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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生存守则-第3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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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了。”
路德维希沉默片刻。
“如果你知道我在这几年中做了什么,就不会这么说了。”
“所以你才更需要打起精神。”
林安道,“至少在一切没有爆发出来之前,我们还来得及收拾局面。不是吗?”
“……当然。”
路德维希长叹。
或许继续自责愧疚下去。会得到林安的更多关心。可是那样的话,连路德维希都会看不起自己。
所以他用力搓了搓脸,迅速收拾外泄的情绪。
虽然今天之后。他终于失去令林安回心转意的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希望,但路德维希宁愿他在林安心目中的印象停留在冰原那时,也不愿意留下一个自怨自艾、无能自卑的影像。
“你今晚约见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是谁告诉你有关我的事情的?”
当理智回归,在帝都这两年的经历毕竟不会忘记,路德维希迅速找到了关键点:
他身上的问题,林安应该不是自己查出来。
否则,她已经回来多日,不会迟迟才做反应。
“是谁提醒了你?我想想……对了,是撒克逊,对吗?这段时间里,只有他最经常在陛下身边,能够私下接触到你。他知道了多少,查到了哪一步?”
冷峻的面容流露寒意,路德维希声音变冷:
“我们倒是小看他了,没想到几个皇子斗得那么厉害,陛下最终属意的却是他。”
“如果有陛下允许和帮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的确可能扶植起一份暗中的力量,能够抓住我的马脚。”
林安的表情,已经告诉了路德维希,他的猜测在正确的。
“果然是他!”
“这样的话,他所掌握的暗中势力,不会是一朝一夕就能扶植起来的。”
“何况,他此前的真正敌人,应该是拜伦和约克雅丹,甚至是查尔斯,不会将大部分力量放到我身上。”
“所以,我会被发现,可能是因为查尔斯和维多利亚的缘故,又或者是我和拜伦暗中的交易。”
林安为路德维希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内容惊讶。
难道路德维希竟然知道查尔斯皇子和维多利亚公主之间的不伦私情了?
而且他竟然容忍了?
好吧,路德维希和维多利亚公主的婚姻,可能真的只是一桩典型的贵族式婚姻。
通常情况下,贵族夫妻即使感情不错,但也不会妨碍他们在外面各有情人。
用他们的话说:“风流并不是过错”,“情人,是贵族衣边上必要的点缀”。
只要不闹到台面上,令配偶难堪,甚至影响到后代继承,那就完全能被贵族圈子默许,甚至是鼓励的。
在这桩案例中,唯一比较敏感的,只是维多利亚和查尔斯皇子是亲兄妹而已。
如果路德维希不在乎维多利亚找情人找到自己哥哥身上的话,那么在贵族通行的观念中,妻子情人拥有高贵身份,甚至是比较拿得出手,能够令丈夫骄傲的。
当然,这只是在帝都这个纸醉金迷、权欲横流的贵族圈子盛行的潜规则。
在这里,无论发生什么怪事,都不会令人大惊小怪。
林安就算只在帝都住过几个月,但那些什么“野兽盛宴”“浪漫之夜”“淑女面纱”之类的词汇,也并不是没有耳闻过,只是不可能有人敢对她发出这样的邀请罢了。
而且梅林的世情和价值观终究是相对保守的,上流社会私下再滥情纵欲,表面上依旧恪守传统。
而路德维希原本也正是传统贵族中的一员。
或许他算不上一个标准的、恪守教条的骑士,但婚姻观念上,按照路德维希原本的脾气,是根本不可能容忍妻子和别的男人偷情的。
此时,林安才终于意识到那颗精神种子的可怕。
不仅仅是放纵了受害者心中最深刻黑暗的**,更扭曲了受害者的本性,令其面目全非。
这点在西德尼身上,林安并没有太深体会,也许是因为西德尼的**一直很单一,所处的法师圈子也远比贵族圈子简单得多。
而在路德维希身上,林安才体会到了精神种子长期潜移默化后对性格的扭曲。
她终于明白路德维希刚才那种自厌心灰从何而来了。
如果换成林安,一朝醒悟过来,发觉自己为走捷径,已经取代梅丽莎的位置成为五芒星,也会有种天崩地裂的感觉。
联想太深,林安过了一会儿才接上路德维希的话,补充道:
“不止是拜伦他们,也可能是因为我——因为奥丁,他恨我。”
“而你和我的关系,如果有心查探,不难确认。”
“是因为那些情妇吧。”
路德维希淡道,“他的手还没有那么长,能绕得过我们在北线的人脉,查探到当初的事情。”
林安并不是很意外,“你和海默他们,还有联系?”
海默正是当初一起回来的第一批受勋者之一。
“当然。”
路德维希露出一丝微笑,“我能在帝都发展这么顺利,也少不了他们的力量——我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我。”
林安端详路德维希的细微表情,忽然明白了什么。
需求关系,很少有绝对对等的理想状态,往往都是有落差的。
而路德维希的特殊身份决定了,他和大部分受勋者在这种需求和被需求关系中,处于上风。
单个受勋者,说实话,在这个伯爵满地走、一块板砖能砸死三个皇室成员的帝都,根本算不上起眼。
但如果有心联合,互相交换资源,又有路德维希这个留在帝都的新晋红人做中间人,就算受勋者只是松散联盟,各自身在天南地北,但也足以凝结成一股潜流。
何况,北线回来受勋的将官士兵,远不止他们那一批。
在北线时,他们当然是竞争者,分帮结派,但在帝都,他们却都被视为北线出身的人,打上天然的标签。
尽管路德维希不可能全部网罗过去,但由于北线一直持续的战事,帝国对功臣的鼓励奖赏却必须持续下去。
有这样源源不断的新血加入,随着受勋者们彼此帮扶,奋斗升迁,假以时日,北线这个派系不难成为军方中下层的一大势力,甚至以下克上路线,达成打破军方顶层大佬被大贵族把持的旧规则。
而路德维希作为公主丈夫的特殊身份,就可能会成为军方大贵族和新生势力冲突之间的一个关键点。
如果操作得到,成为两方冲突的妥协点,路德维希甚至有机会成为最大获益人。
毕竟路德维希不缺战功,也不缺身份,而在大战时期,完成从中低层将官到阵前统帅这样的三级跳跃迁,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林安不知道路德维希有没有看到这样的可能。
理智告诉林安,路德维希应该是看到,并有心将局面向这个方向推动的。
他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
假如他和维多利亚公主的婚姻,主要在于其带来的权势,那么路德维希更不可能放弃原有的有利条件,安于在帝都做一个公主的丈夫。
林安只是没有想到路德维希野心这么大,心思这么深,竟然把主意打到皇帝最重视的军队上。
在帝都确立地位,掌握一定权势,仅仅是路德维希的积累阶段。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九百九十九章 痛心
“或许,我想错了,你被监察,不仅仅是因为我或者和拜伦他们的关系。”林安说。
是的,路德维希的企图可能尚未浮出水面。
毕竟受勋者除了极少仍留在帝都的几个,其他都天南地北,交流并不密切。
只是林安不能低估君王大脑中那根神经的敏感程度。
路德维希能够发现,皇帝也不可能无视北线军官这股极有潜力的军方派系的崛起。
路德维希瞬间意会。
“你是说陛下?”
由于之前的心情波动尚有余波,路德维希语气中的起伏不大,但一提及那位陛下,林安瞬间感到路德维希全身一凛,可见那头病狮的震慑力。
“不,我认为可能性不大。”
冷静下来一想,路德维希否决道,“如果陛下一早看出我的企图,他不会无动于衷。”
就算他在很多人眼中,已经成为权势的代表,但对皇帝来说,想捏死他,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困难。
“何况,我的权势,说到底,其实大部分是靠公主而来。公主也是依附陛下存在的,外人要对付我可能有顾忌,但陛下可不会有。”
路德维希自嘲地说。
“可是换成另一个角度想,一个随时能被撤换的棋子,当然比不受控制的棋子有用。”
林安道,“如果我是陛下,也会选择留下你这个可能对未来有用的棋子,看看等以后派不派得上用场。”
“毕竟你的身份。也算得上一种稀缺资源,在两方面都能找到平衡点、能被双方接纳的人,皇帝手中也未必很多。”
野心,对于上位者来说,有时候并不是被忌惮的源头。
真正的上位者,不会害怕下位者的野心,反而会栽培扶植他们的野心。
林安之前只是过敏了,其实深想一想,路德维希又不是她,并不遭到皇帝的忌惮。他的一切正是靠皇帝而来的。根基不稳,正是上位者做好掌握的人。
以皇帝的眼界,即便发觉路德维希染指军队,也未必容不下他这份野心:
在路德维希已经展露出手段。又不缺乏军功作为能力证明。还有恰到好处的身份作为依仗的情况下。或许在皇帝眼中,路德维希甚至算得上一张好用的牌。
这就不难解释路德维希在两年间在宫廷乃至帝都圈子中顺遂的原因了。
毕竟没有皇帝的眼色,一个新贵想要在帝都立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一张好牌,就能让皇帝纵容我肆意猎杀他的臣属?”路德维希脸色变化数次,闪过动摇,但最终恢复平静。
“这就要看你杀的人的分量了。”
林安若有所思地说,“而且,适时清理一些枯枝败叶,并不是坏事——如果他想,引导你选择目标的圈子,并不是件难事。”
“你这么一说,我都开始感到恐怖了。”
路德维希苦笑,按了按打褶的眉心,道:
“我无法在记忆中发现任何端倪,但如果硬要往这个方面想,也总能找出许多看起来介于巧合和人为之间的痕迹,令我疑神疑鬼。”
他迟疑了一下。
“虽然不想对你明说,揭开这宫廷内的肮脏,不过这件事,或许能够证明陛下并不知道我的事。”
林安立即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如果你要说的,是公主和查尔斯的真正关系……”
林安移开目光,不去直视路德维希,“我可以告诉你,那位陛下,的确是知道的。”
路德维希闭上眼。
他表情并未变化太多,但身上流露的哀伤,却能够令人心碎。
“我在很多人眼中,恐怕早就是个笑话了吧。”
“奇怪的是,我却觉得很平静,就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他格外平静地说,“我自以为已经了解了这个宫廷中大部分秘密,但现在看来,或许一直看到的,依旧只是一幅假象。”
对于近两年内宫廷的风云变化,路德维希是极其了解的。
因为他正是其中的一员。
他能在皇宫暗中收买人心、编织人脉,正是借着公主丈夫的身份,能够探听到许多不为外人知的宫廷秘闻。
大陆权势最集中之地发生的一件小事,传到外面都会变成大事。
路德维希掌握信息,已经足够在上流贵族中立稳根基,何况他并不缺乏手段,掌握权势只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在约见林安这件事上所展露的人脉,只是冰山一角。
这为路德维希在台幕下所做的事,提供了很好的掩护。
尽管他下手的每一个贵族,一旦事迹暴露,足以轰动整个帝都,但只从路德维希至今仍维持得很好的维多利亚公主丈夫这个身份看,便知道他每一次出手都没有被人发现。
而且,为了能够亲手了结那些令人厌恶的目标的性命,令他们不再污秽这个世界,在帝都这两年来,路德维希的实力进步甚至比冰原时还快,甚至已经接触到黑铁剑圣和白银剑圣之间的那道屏障。
有时候路德维希都隐隐觉得,或许他是天生的屠戮者,无论在冰原,还是在帝都。
他喜欢这种亲手击杀猎物的感觉,亲自出手,正代表了他对局面掌控力的自信。
自信他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被人觉察。
可是林安的话,却让路德维希怀疑起所知一切的真实性。
如果连他自以为不被发现的行为,也在皇帝的监视操纵中,那么这不亚于第二次打击,将路德维希最后赖以维持自信的手腕智谋都彻底否定。
“别想太多了。这只是我没有证据的推测,其实皇帝的掌控欲再强,也不可能无所不知。你处于他的眼皮下,正好是一个皇帝心里盲点上,或许我们猜测的一切,都只是杞人忧天。”
“何况,就我所知,那位陛下不可能有精力去布局谋划那么长远的事情。”
林安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可能是对的。
一个月之前,皇帝还不知道她能够活着出现。
即便是在林安出现后。皇帝的身体。也不可能支撑到他会用到路德维希这颗棋子的那一天。
所以,如果撒克逊为了掌握路德维希这颗在宫廷中不算显眼、在关键时刻却可能起决定作用的棋子,多方留意,偶然间抓到路德维希的把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而现在。撒克逊继承皇位已经基本成为定局。撒克逊也就不再看重路德维希的分量。
从撒克逊当时的口吻看,他对路德维希这件事的确不像太关心的样子。
如果皇帝知道路德维希的事——或者说撒克逊是从皇帝那里得知此事,那么皇帝肯定会说清路德维希的用处。不会让撒克逊随便抛出这颗筹码。
这样一想,林安松了口气。
对啊,哪怕是最坏的那种可能,皇帝的确知道路德维希的事,但在她已经知情后,皇帝不会不顾忌她,随便处置路德维希的。
当然,路德维希杀的那些人,终究是一大把柄,必须想个办法处理干净,不能给皇帝和撒克逊留要挟的把柄。
打定主意,回神后,路德维希正若有所思地看她,压低声音:
“这么说,陛下的身体状况,果然是……”
“但这两天皇后陛下的状态轻松,不像是假装的,难道陛下的病情,已经到了连皇后陛下都要隐瞒的程度?即便你出手,也不能改善吗?”
林安意识到自己露了口风,不答反问:
“你怎么知道是我出手?”
路德维希笑了笑,就像没注意到林安的回避,“两年前的那一次,当时虽然封锁了消息,但皇后和公主毕竟是母女。”
好吧,其实林安也没指望给皇帝续命的事,在这宫廷中能隐瞒两年之久。
林安露出苦笑。
“看来我这回又逃过一劫了。”路德维希自嘲。
不需要林安再做什么解释劝说,他已经振作起来,分析道:
“等撒克逊上位,一定会有一个动荡期,他不会顾得上找我麻烦,这是我的机会。”
“等处理好这堆烂摊子,我还是就离开帝都吧。”
林安一惊。
“公主不会同意的吧。”
“如果她不同意,就让她留在帝都好了。”路德维希不甚在意地说。
“那你离开帝都后,有什么打算呢?”
“大概是回去打理领地吧。托公主的福,我晋升了子爵,得了好大一块世袭领地,据说很肥沃,一直托付给皇室暂代打理,还没有亲自回去过一趟。”
林安心里一阵痛心。
路德维希的处境,她是有很大责任的。
路德维希的变化远比西德尼明显,如果她那时没有对路德维希避而不见,或许早就发觉他的异常了。
当初和路德维希划清界限,林安认为是理智的选择,但现在想来,或许反而害了他。
那个骑在雪狼上彪悍骁勇的大骑士长,那个在冰雪中自信昂立的昂藏汉子,变成如此厌世懒怠的模样,也许比杀了他还残忍。
女人往往容易同情弱者。
在那段露水姻缘中,林安早已走出来,路德维希却迟迟放不下,原地自困。
不管是因为精神种子,还是路德维希自己,但林安难以忍见路德维希还要为此付出也许是一辈子的代价。
可是路德维希的困局已经铸成。
那些死在他手中的贵族,就像一颗颗炸弹,只要撒克逊知情,迟早会有爆炸的一天。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第一千章 帮助
“……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帮忙呢?”
不管怎么说,林安觉得还是先打消路德维希的心灰意冷,让他恢复一点精神斗志再说。
她不想操纵路德维希的人生,左右他的决定,路德维希想回领地,还是不想在继续貌合神离的婚姻假象,都可以,但前提是,不能让他在现在这种精神状态下随意做出能够影响一辈子的决定。
“你需要我帮忙?”
路德维希果然回复了点精神,“我不知道手上还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忙。”
他认为林安是在找借口。
“当然有。”
虽然这场私会,一开始的确是为了路德维希本人的问题,但路德维希所展露的一部分信息,也让林安发现了他手中人脉的价值:
“你不觉得就这么放下经营了这么久的人脉,有点可惜了吗?”
林安认真地说:“宫廷也好,北线也好,你手里掌握的这些人脉,不论在谁看来,都不能否定它的价值。”
路德维希坐直了身。
“你需要皇宫里的眼线,我能够理解,但北线……是不是战事有了变故?”
“可以这么说。”
林安脸色凝重。
“具体的内容,我不能告诉你,路德。”
“但是,相信我,如果局势朝最坏的方向发展,那么整个人族,都会迎来一场剧变。”
“这场剧变,将会波及所有人。无论大陆的那一个角落,没有任何人能够幸免。”
路德维希的神态出现震动,他流露出思虑,似乎在犹疑林安所说的真实性。
林安见状,再接再厉。
“你在宫廷这一两年来,应该已经多少猜得到我和皇帝之间的关系。”
“我和皇室之间,有很大裂痕。”
“你难道没有奇怪过,我失踪这么久之后,为什么立即秘密返回梅林,和皇帝见面吗?”
“所以。听着。路德,现在我真的很需要有人帮手,充当我的耳目——不管是这座皇宫中,还是前线战场。”
“这个耳目。只能是我信任的人。”
“因为这两个地方都至关重要。如果假消息影响了我的判断。将会有很大贻祸。”
林安最终注视路德维希,“我能信任你吗,路德?”
路德维希终于动容。
“好吧。安,我相信这不是你企图挽救我自尊心的借口了。”
十指相扣,似乎精气神又重返躯体,路德维希沉声问:“如果这是你的希望,我当然会全力为你达成——那么,我能做什么?”
他若有所思,自言自语般说:
“我和那些战友们的联系并不频繁,大约半年甚至一年,才会有一次。”
“虽然内容不能涉及军事机密,但从他们书信口吻看,并没有大溃败的倾向。”
“而据帝都的风向,北线的战线虽然一再后退,但都是计划中的后撤,现在南线对神圣帝国的战争已经彻底结束,不需要陈兵威慑,减下来的军队,已经补充到北线上。”
男人是天生为战争而生。
即便林安没有明说,路德维希已经嗅到了硝烟的味道,就像草原上在吹来的风中嗅到了猎物身上血腥味的狼,眼中迅速有了神采。
林安摇了摇头。
“不是北线。”
“具体的,我不能说得更多,但快则几个月,迟则一两年,你就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叹了口气。
“路德,我现在压力很大,你无法想象的大。”
“而且老实说,我心里也很没有底。”
“但是在其他人面前,我必须保持自信,不能有一点慌乱——所以,这句话我只能对你说,出了这道门我绝不承认。”
林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路德维希说这些。
这样的话,她不能对皇帝说,不能对几位传奇说,甚至也不能对兰斯特他们说。
她必须维持沉着冷静的大将之风,给他们以信心。
反而在路德维希面前,她却能暂时放松紧绷的神经,一舒块垒。
压力往往是在不知不觉间越积越重的,要不是一句话出口,心里顿时松泛不少,林安也没意识到魔灾的事已经对她造成了这么大压力。
路德维希目露爱怜,一闪即没。
他看得出,林安此时眉目间的疲意是真实的。
“我明白了。”
他说:
“我想,为了保密,你不能具体告诉我将会发生什么,但你需要我帮你留意和搜集有关皇宫和前线的消息,将可疑的风吹草动告诉你,对吗?”
有一个有力的帮手在身边,不用孤军奋战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漆眸流露笑意,林安回答:
“不止是不能告诉你,而是不能告诉所有人……甚至是那位陛下,也不能全部了解。”
“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那个剧变可能会发生,也可能不会,我正在为阻止它发生,或者退一步,尽可能延迟它到来,而竭尽我的全力。”
“不过你也不需要太过紧张,路德,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都在为此做准备,我并不是一个人。”
“而且我在前线乃至佩雷,也有我的同伴,我和他们一直维持着联系。”
“所以,我目前主要需要你关注的,还是这座宫廷——如果进一步扩大,就是整个帝都。”
说到这里,林安一顿。
“……改朝换代的动荡,很可能会先于我所说的那个剧变而来,你要尽量做好准备。”
考虑到一朝天子一朝臣,路德维希的人脉可能会在改朝换代中受到不小损失。林安还是把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告知路德维希。
自从意识到皇帝的大限会比预想更早到来之后,林安也已经将消息传给兰斯特他们。
由于林安的关系,所有同伴都清楚皇帝的身体不会撑得太久,早有准备,身在远方的兰斯特他们会知道该怎么做。
路德维希听到这句话,也很平静。
皇帝的身体状况,对外封锁,但身在宫廷之中,这早就不是什么秘密。
他思量了片刻。
“撒克逊继位,对我们而言不是好消息。”
林安苦笑。
“我回来得太晚。来不及改变那位陛下的心意了。”
“仓促之间。动作太明显的话,我的位置会很敏感。”
“——我要做的事,需要梅林国力配合。”
“当然,梅林也需要我。”
想了想。林安又补了最后一句。作为总结: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顾全大局,不能轻举妄动。”
“了解。这就是你和撒克逊能够私下交流的原因。”
路德维希顿了一下。似乎有点犹豫,“那个小子,他是不是对你……”
“路德,你在想什么?”
林安苦笑不得,“奥丁的死,和我又很大关系,为此,皇帝恨我,他的亲生儿子,更恨我。”
“恨你?”
路德维希从鼻腔中哼出一个鼻音,不置可否,“不管怎么说,他是所有皇位候选人当中,对你最不利的一个选择——那位陛下不怀好意。”
他眼中冷芒闪烁,虹膜颜色渐渐变成冰冷的灰蓝。
林安见得太多路德维希出征前的状态,不用精神力感知,也猜到他此刻的心理活动,连忙劝阻:
“别轻举妄动,路德!”
“皇帝已经对此早有筹谋了——撒克逊能够继位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不能使用国家的力量对我复仇。”
“最迟半年之内,我会进阶**师。”
“别说撒克逊无法违背誓言,即使他能,我也不需要怕他什么!”
找机会剁了撒克逊,林安毫不怀疑路德维希会动这种念头,。
甚至如果准备充分,趁其不备,路德维希有不小成功率。
毕竟撒克逊身边配备的保护再强,总不可能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都寸步不离;身上炼金物品再多,也总有一丝不挂,戒备懈怠的时候。
路德维希再三确认撒克逊不会碍着林安的事,身上淡淡杀机终于消敛。
铛——铛——铛——……
午夜的钟声悠远传来,透窗而至,两人才终于意识到,已经到了十二点,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消逝得如此之快。
林安原本并未打算让这场私会持续这么长时间。
她没意料到今晚能够立即找到机会,确认路德维希身上有无问题,原本以为至少会花上两三天功夫,甚至更长。
虽然林安没说话,路德维希已经看出林安眼中的分别之意,心中一阵淡淡不舍。
“夜深了,我该回去了。”
林安点头,“夜里会有侍卫巡逻,你小心一点。”
“没关系,不会有人发现的。”
路德维希笑了笑,来到大厅西角。
他掀开层层叠叠纱质的垂地墙帘,摸索了一阵,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根不起眼的灰色短绳,拉动,墙壁扳动,露出一个方形的密道入口。
“我选择约在四叶花厅,除了这里本就是你的修炼静室之一,不会被人用魔法手段发现你不在之外,还因为这个密道随时能让我躲进去。”
他耸了耸肩,潇洒风流地一笑,就像一个处心积虑去夜入香闺,打算偷香窃玉的纨绔子弟:
“吓到了吗?在这座皇宫里,很多密道是无法被魔法侦测出来的,具体原因,我也并不清楚。”
他似想到什么,放柔了表情:
“这条密道通往皇宫西花园,以后,我就能方便和你见面了——晚安,我的安。”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ps: 所以写路德维希这段剧情,是为了拉苦力来着——宫斗什么的,没有个合适的第三视角,不好展开……
好吧,只是开玩笑的,其实就是魔灾之后,林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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