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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生存守则-第2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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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安细细看去,不难发觉奥丁露在扶手外的手臂一动一动,椅脚附近的地上掉落了一地细小的木屑,和地上的薄灰混在一起。

    “到了这里,你反而修身养性起来了。”林安声音略带意外。

    “总要找点事做,何况我那位好二弟又善于卖好,只是提了一句,他就立即送了进来。”他沙哑地说。

    林安闻言,淡淡挑了挑眉。

    她并不奇怪拜伦会满足奥丁的需求,却意料不到到了这个地步,奥丁竟然能有这种闲情逸致来玩木雕。

    她等待这次见面已久,也很清楚他们之间总会有这个清算结局的时候。

    在来之前,林安想过奥丁很多种态度和面目:

    竭斯底里的,冷嘲热讽的,桀骜不驯的,不甘颓废的,不肯死心的……但惟独没有想过,是这样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尤其是林安在地下密道听过那么一场好戏之后。

    “看到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林安微微一笑。如果是不知道的人,恐怕真会以为这两人是交情不错的朋友。

    刮木屑的声音停了一下。

    “知道我为什么特意找你吗?”高背椅后低沉的男声问。

    “不知道,不过我的确想见你一面。所以就来了。”林安淡淡说。

    “看来在这点上,我们有共同的见解——我,也想见见你。”

    将刻刀和木头放到一边,也不知奥丁动了哪里。那张高背椅缓缓转了一百八十度,男人的面容在灯光下露出,让林安今晚第一次见到了他此时的面容。

    相比起几天之前,奥丁的面容变化并不大,几天不见阳光不可避免的苍白憔悴了少许,两颊略微内凹令颧骨和眉弓突出,深黯的蓝眸陷在深深的眼窝中,不知是不是灯光角度的原因,仿佛有一簇光在眼瞳深处跳动,带着不同寻常的兴奋。一张驼色的薄毯盖在他的膝头。将他腹部以下遮住。

    他冰冷的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林安。林安可以感觉到那束目光在她面容上描摹的轨迹,仿佛有一支绘画的笔,要将她的每一分线条刻画到他的眼中。

    一种冰冷的、像冷血动物的鳞片滑过皮肤的冷腻感从脊梁窜上后脑。令林安全身竖起了鸡皮疙瘩!

    她脑海中不可避免地浮现出那场梦魇中的片段,一种恶心欲呕的感觉,令她无法在维持这种浮于表面的平静,眼中闪过厉色,对上那双在梦魇中无比清晰的眼眸——

    哧!

    从眼眸发出的两道实化精神力在空气中擦出细小的破空声,奥丁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猛地抬手捂眼!

    两条清晰的血线仍然从他遮掩的手掌下流出,在冷峻的面容上蜿蜒而下。

    “我讨厌别人这样看我,会让我想把眼珠挖出来。”林安温和的语气犹如在说要杯红酒。

    “呵呵……”

    奥丁紧紧捂着眼,剧痛令额头青筋都浮现出来。但他却莫名地笑起来,薄唇勾起的笑弧配上眼睛下方那两条血线,仿佛小丑的妆容般诡异。

    林安眉心微微褶皱,又松开:

    看来她弄错了,奥丁并不是平静,而是根本已经疯癫,在他的这种状态下进行正常人的对话,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不过她今晚到来的目的也达到了,没有什么比看到奥丁现在这种状态,更令她满意。

    伴随那诡异低沉的笑声,林安浑不在意的看着斜倚在椅子上微微颤抖的奥丁,直到他停下。

    “见过你,我也该走了。”这是一个陈述句,林安说完,捋了捋袖角,平静地对奥丁点点头,转身离开。

    奥丁没有说话。

    视野被流出的血液渲染成一片血色,透过手指的缝隙,他模糊地看到林安转身那从容优雅的背影:

    她的身姿依旧是那样充满着对男人的诱惑力,但却不再像从前在他寝宫中的那幅画像般能轻而易举唤醒他的身体,下腹那处被薄毯覆盖的地方,如被冰雪覆盖的极北之地般寒冷死寂,令他的心中充满绝望。

    “安……我亲爱的安……”

    沙哑的男声被厚重的大门封锁在大殿中,血线渐渐凝固在脸上,男人的面容缓缓拉扯出一种绝望而又充满诡异的神情。

    ……

    雕花大门严丝合缝地关起,刚刚回身,就见到拜伦略显微妙的面容。

    “除了要求见你,这么久以来,我第二次听到他的声音。”拜伦有些复杂地说,门合起之前,他听得到从里面传出来古怪低沉的笑声。

    “哼,希望不是最后一次……看好他吧,他恐怕活不了多久了。”林安淡声道,奥丁的身上已经显露出一种末路的死寂和疯狂。

    她没想到奥丁会崩溃得那么快,联系到这场棋局中奥丁的种种举动,林安有种他本就是孤注一掷、早已等着这一天到来的感觉。

    这令林安有些狐疑:

    细想起来,其实以奥丁的底牌,如果他不选择孤注一掷,与皇帝赌一赌寿命的长短,奥丁并非没有胜算;

    但这世界上除了皇帝之外,林安也并不相信有什么人能逼着奥丁主动找死,所有唯一的结论只能是,那个男人本身就已经疯了。

    成王败寇,无论奥丁是生是死,他都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

    但不知为什么,用这次见面为这场仇怨定下注解后。林安心中却没有完全轻松起来,直觉中仿佛有种提示,似乎这场纠结并没有告终。

    眼中闪过微微疑虑,林安回头看那扇雕花大门一眼。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宫殿顶上,弗兰大师从林安进入大门后开始,就从头到尾将里面发生的事情分毫不漏地收入耳中,此时睁眼,看一眼林安消失在小径上的背影,对下方的拜伦沉声道:

    “外伤药,送进去。”

    拜伦微微一惊,随后明白过来,脸色微微一紧,虽然他身上带有药物。却不敢沾上嫌疑。立即走出去叫人。

    宫侍去了又回。很快将带来的药物送来,拜伦亲自把药送了进去。

    ……

    林安回到兰斯特下塌的行宫,夜色中的宫殿宁静如水。花圃里虫鸣交响,令沐浴在微凉夜风中的林安心情慢慢缓释过来。

    引路的宫侍将林安送到宫门,便躬了躬身告辞,行宫内一片漆黑,仆侍们都已经回去睡下了,唯有淡白的月色为林安照路。

    林安沿着正门大道走进宫殿中,经过离正门最近的一个偏厅,虚掩的门隙里有灯光透出。

    兰斯特听到脚步声,拉开门走出来,正好碰到林安。后者嘴角噘着淡淡微笑,脚步带着一点悠闲的拖曳,像个刚刚欣赏完月色的夜归人。

    兰斯特不着痕迹地打量,看见少女刚刚照过月色的面容恬静舒缓,微微放下心,也不多说话,拍了拍掌,对林安说道:

    “浴室已经准备好了,回去好好休息,晚安。”

    随着他的手势,跟着他身后的侍女走出两步,对林安蹲身行礼。

    “你也晚安,我的朋友。”林安心中微暖,对兰斯特点头一笑,和侍女回到寝处。

    暖暖的热水令浑身毛孔舒张,筋骨都有些松散起来,林安感到心神有些疲惫,就打算今晚不再冥想。

    在房间周围布置好警戒法阵,又在心中与跑到猎场森林中的蒂蒂说了一会儿话,道声晚安,林安盖上柔软的被子,沉沉入睡。

    但今晚注定并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夜半,在房间周围的警戒法阵被触动,林安从睡梦中惊醒。

    因为冰原上养成的习惯,混沌感只在林安脑海中停留了一两秒,睁开眼后,林安的眼眸已经是一片清明。

    身上的触发防御饰物都在,抬手先放了个防御护盾,睡衣款式的法袍舒展成平时外出的法袍式样,林安从床上坐起,发现被触动的是门口的警戒法阵,而在第一天住下开始,林安就告诫过,夜晚没事找她就不要从门前的走廊走过。

    侧耳倾听,门外果然有轻轻的脚步声渐渐靠近。

    不久后,房门被轻敲两下,侍女的声音传来:

    “女爵阁下,大公请您过去。”

    “稍等。”林安立即应道,兰斯特没事不会半夜叫她。

    散去护盾,只过了短短时间,林安就在侍女惊讶的目光中打开了房门。

    夜半时候,收拾起有关大公与这位美貌惊人的女爵阁下的韵事绮思,侍女脸色一红,连忙将林安带到与兰斯特寝处临近的一间小厅。

    厅里灯光明亮,衣着整齐、神色清醒的兰斯特正和一个没有见过的侍卫在一起,后者微微躬身,正在对坐在沙发上的兰斯特说话。

    林安看不到背对她的那个侍卫的神色,却能感知到他焦灼的神情。

    两人听到林安和侍女的脚步声,立即看过来。

    “女爵阁下,在下舒法特,是拜伦殿下的贴身侍卫。”

    一见林安,舒法特不用介绍,已经确认了林安身份。

    等无关人离开小厅,一关上大门,舒法特立即抢先一步,上前自我介绍,同时拿出拜伦交给他的身份证明,不等林安验证,他已经急促说道:

    “女爵阁下,奥丁殿下自尽了!”

    (未完待续)

    ps:

    先单更一章,补更稍晚,大家十点再刷吧! 嗯,奥丁的死还有后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皇帝倒下

    “……个个都下身撕裂流血,但却找不到残留的(精)液?你确定?”

    皇帝寝处,帕蒂思的身影宛如实质地出现在地毯上。

    地毯前方,倚在床头的皇帝连声质问,询问间关切不由自主地流露,上身支起,令盖在腿上的薄毯滑下来,胸口有些气促的起伏。

    以往这个时候,杰法伯爵会立即上前为皇帝拉上毡毯,皇帝习惯性把手一拂,却拂了个空,才想起身边空无一人,他现在已经根本不让任何侍臣近身侍奉。

    大床对面的地毯上,“狡狐”帕蒂思身着暗红色皮袍,头发短过耳朵,看上去像个平民行商模样。他整个麻杆般的身躯跪伏,额头都抵在了地面上,没有看到皇帝拂手的那一幕,却无比清楚皇帝此时的心情用糟糕都不足以形容,丝毫不敢抬头,简直恨不得换个人来禀报他的发现。

    但这次的发现之阴私,令他在确认结果后,立即把除了他之外的所有参与者都灭了口,因此即使帕蒂思现在想另找个人来对皇帝禀报,也找不出来,只能压住心中惊战,尽可能不带一丝自己的猜想如实答道:

    “是的,陛下,您的老狗帕蒂思兼程十天,跑断了八匹好马,亲自下到那口枯井里把尸体起出,并且独自动手剖尸,检验过她们身上的所有细节并记录下来后,将这些辜负了殿下恩宠的低贱平民焚烧成灰。而第二晚,或许是因为冬天干冷。冬宫西角的宫殿意外起火,有两座宫苑毁于大火,一些宫侍也不幸没能逃出,遭受了火噬。您的老狗自作主张,插手处理后续,已经将抚恤加倍发放给了他们的亲人……”

    帕蒂思侍奉皇帝多年,虽然没有直接回答,却比直接回答更清楚明白地肯定了皇帝之前的问题。

    “原来……原来是这样!难怪他会孤注一掷,难怪……”

    这么一来,他的种种布局,不就是逼着奥丁走上绝路,推进死地?

    皇帝脸色变换,忽然猛地佝偻起身体。一块绣着绢花的丝绢捂在口鼻前。剧咳起来。

    “陛下!陛下!”

    帕蒂思惊呼一声。下意识向前膝行几步,却忘了自己实际并不是真正在皇帝面前,猛地撞上了什么东西。却不顾疼痛地连忙抬起身,看到皇帝剧咳一阵后慢慢减缓,才连忙道:

    “陛下,您要珍重身体啊!”

    “现在也只有你们这几个老伙计……咳咳……才会真正关心我的身体了。”

    一把抓过床头一个鼻烟壶,里面并不盛装鼻烟,一打开盖子,一股清新的生命气息扩散到鼻端,皇帝猛吸两下,肺部顿时舒缓不少,苍老的皮肤也似乎多了一些润泽。

    但帕蒂思带来的消息背后的可能。实在令皇帝太过震惊,鼻烟壶稍稍缓解了剧咳,皇帝立即伸手,想去拉床头柱子边垂下的一根带着流苏的绳子。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细绳,门口就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落到皇帝耳中略显急促,似乎预示着某种不祥,而在皇帝让安东尼奥大师施法密见帕蒂思时,就已经预先命令除非事关重大,否则不许打扰。

    房间一侧墙上的一个画像中的人头的嘴巴动了动,地毯上帕蒂思的投影化成彩色的光线,倏忽消失,皇帝已经应声道:

    “进来。”

    他声音一落,门外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来人是顶替了杰法伯爵新晋的近身侍臣,穿着一件绣金线的墨绿外套,脖子前白色的领花一丝不苟,但他却有些窒息般扯了扯,紧贴面部的一绺刘海似乎有些湿润,仿佛刚刚用手绢擦过汗迹。

    “什么事!”皇帝皱眉看着掩不住惊慌的侍臣,后者几乎要在皇帝苍老却日益深邃的目光中跪下去。

    “……陛、陛下,宫侍来报,偏殿起火……那、那位殿下,他、他自戮了!”

    啪!

    鼻烟壶在地砖上四分五裂,一股生机弥漫房间,皇帝身体却晃了晃,脸上忽然浮起一阵血红,从床头一头栽下去。

    ……

    兰斯特寝处旁的小厅里。

    “起火?有一位黄金剑圣时刻盯着,就算奥丁把刀刃抵到了脖子上,他也割不下去,更别说放火**了,还能让他把火把宫殿都点燃了?那位黄金剑圣是谁的人?”

    林安听完舒法特的话,不可置信。

    她并不怀疑拜伦会蠢到画蛇添足地谋杀奥丁,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那位黄金剑圣背后有人,杀了奥丁又嫁祸拜伦,一举两得。

    舒法特苦笑,也在绞尽脑汁,闻言解释道:

    “如果真的是用刻刀自杀,那就容易防备了,事实上火是从奥丁殿下身体里燃起来的,而且诡异的无法扑灭,一沾到门窗上,就立即往上窜,连涂了防火漆层的窗棂都能轻易点燃。”

    但奥丁的斗气早就被用药物控制了,即使想斗气自爆都不可能,何况奥丁修炼的是梅林秘传,并不是火属性斗气。

    “身体自燃?听起来像是提前吞服了药物的效果,不过法术或者一些特殊秘法,也不是做不到这种效果。”林安凝眉。

    一旁的兰斯特则疑惑,“奥丁被关进去之前,已经被搜查过,不可能留有任何东西在身上,寻常人也不能靠近那座偏殿,即使是刺客使用的自杀秘法,在不能动用斗气的情况下,也没办法使用。”

    “除非有人接近过他,或者在他说道食物中下药,对吗?”林安勾起唇,看向舒法特,“拜伦是担心这个,才特意派人通知的吧,毕竟我和他,是唯一在奥丁死前接触过他。或者能在奥丁食物里做手脚的人。”

    尤其她一见奥丁,人就死了,怎么看都可疑。

    林安说着,忽然想起见过奥丁后心中那种隐隐的直觉。仿佛明白了什么。

    “您的智慧令人钦慕。”

    舒法特面露苦笑,还想说下去,忽然见林安脸色一凛,他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推,不由自主地往后退,而林安则站在原地,向上看去。

    咚——

    噼里啪啦!

    宫殿顶部破开大口,月光从破口里洒下,一个窈窕的身影从破口处倒映下来。

    “陛下昏迷,琳法师。请您跟我走一趟吧!”

    爱尔柏塔大师的声音传进林安耳中。随即林安感到许多元素粒子在她脚底汇聚。

    听到是爱尔柏塔大师的声音。林安停止了用精神力去破坏法术构型的下意识防御,脚下顿时形成一股浮力,将林安向上托起。从大洞中出去,林安只来得及想兰斯特传一声密语,让他不用担心。

    皇帝在行宫的各个宫殿中都有寝处,据说时常更换,除了近身的人,一般人打听不到皇帝当晚在哪个宫殿就寝,宫变那晚,奥丁之所以能够那么准确地坍塌掉皇帝当夜所在的宫殿,将皇帝逼进地下密道,杰法伯爵无疑在其中起了不小作用。

    今晚皇帝的寝处在西北角的一处宫殿中。与关押奥丁的那座宫殿距离不算远,如果奥丁出事,皇帝必然会比林安更早得到消息。

    因此林安进入宫殿,看到看守奥丁的那位黄金剑圣也在,就对皇帝突然倒下的原因有了几分把握。

    “如果这是奥丁预谋,那么皇帝的反应,说不定也在他的预料中了——查理斯绝育,道格拉斯是个废物,那么他这么一死,皇帝被刺激倒下,拜伦背上谋杀他的最大嫌疑,一下子为撒克逊的继位铲除了两个最大的阻碍,如果他在约克雅丹身边也有布置的话……不过,这还不够,奥丁凭什么这么有把握呢?”他的命可只有一条,也只能死一次,不过死也要让他的仇人陪葬,这丝毫不出乎林安对奥丁的意料。

    想到这里,林安目光微转,忽然留意到某个细节:

    聚集在这个宫殿中的,只有除了爱尔柏塔大师之外,就只有赖斯大师和两位包括弗兰大师在内的林安并不熟悉的黄金剑圣,尤利西斯大师科迪亚克大师等人,竟不见踪影。

    “那位冕下,他已经离开了?”

    对爱尔柏塔大师传音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林安其实已经有客肯定的答案,如果那位还在,在他的领域中,奥丁就算**,也死不成。

    但林安的传音却让爱尔柏塔大师一顿,目光忽然凌厉起来,用一种仿佛能够照彻到骨头血肉中的眼光将林安上下扫视过一遍,却转过头,没有回答。

    正当林安以为爱尔柏塔大师不会回答时,她的声音切尔忽然传入林安的耳中:

    “冰原。”

    林安眼中闪过了然,对于法师塔那些大师们的处置,很多人都可以预料到,奥丁恐怕也是抓准了这点,这么看来,他特意在此之前见她,确实是要拖她下水啊!

    “不愧是奥丁——第一个反噬的,就是他的父皇啊。”林安眼中闪过一道异芒。

    不容林安多想,她已经进入一个装饰奢华的房间。

    房间的一道侧墙上还有一道红木大门仅仅关闭着,之前林安以为不在的两位黄金剑圣中的一位正在门前,而门内还有另一个相似的强大气息。

    “看来到了关键的时候,终究是剑圣山出身的更得信任啊。”林安漠然想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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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更,求粉红!!!!!

    最近码字的效率超慢啊超慢,不过倒是不卡文了,今天写得还蛮顺的……坑爹的是为毛偏偏是天气变冷之后啊!难道降温果然有助于脑子清醒吗?要不要这么虐!tat

第六百二十四章 一个诺言

    房间的气氛有些凝固。

    “琳法师还没有到吗?”

    漆金粉的房门从里打开,拜伦从里面探头出来。

    他下巴上铁青一片,眼睑下方一片浓浓的青黑色,由于比较近,林安还闻得到他头上一股烟火燎过的味道,情绪也不掩焦灼。

    林安原本还不确定爱尔柏塔大师叫她来的原因,毕竟当天救下查理斯和道格拉斯的事情,她也不清楚皇帝有没有让人知道,但以她估计,这也并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皇帝未必会公开,尤其这涉及宫变细节。

    但一见到拜伦,林安就清楚他们找她的原因了,拜伦显然已经走投无路,把期望放到她身上。

    “安,你来了!快进来!”

    一见林安,拜伦绿眸顿时亮起,甚至忘记了所处地方,称呼上失口表达出了他们私下的交情。

    没等林安有所示意,一条手臂冷冷地插了过来,站在房门前那位黄金剑圣挡在门前,却不看拜伦和林安,盯着爱尔柏塔大师道:

    “艾尔,你想清楚了?陛下的身体事关重大。”

    说着,他冷肃而怀疑的目光扫了林安一眼。

    林安不动声色,心中兴味:

    她早就感知到房间中诸位大师看向她的目光不一,现在看来,在她到来之前,有关是否让她来治疗皇帝的事情上,现在能够做主的大师们之间有过不小分歧。

    能一言定论的天青之枪走了,留下的人立场关系不一。看在林安眼中,在这皇帝生命垂危之时的争执,真有些微妙和令人戏谑。

    “我加入宫廷法师团虽然是最短的,但还轮不到你来质疑我!修比斯。让开!”爱尔柏塔大师冷声。

    “希望你不要后悔!”修比斯大师冷冷说道,用一种充满警惕戒备的目光盯着林安,“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手脚!”

    他拦在门前的手终于收了起来,爱尔柏塔大师冷哼一声,一甩袍角,举步走进皇帝寝处,却忽然惊觉林安没有跟上,一回头,却见林安还站在原地,用一种好整以暇的目光掠过众人。才不急不慢道:

    “大师请稍等。诸位大师之中既然有人对我的能力有异议。最好还是讨论出一个定论再说,否则在下肩膀单薄,怕承担不起太大重担。”

    一句话。几位大师原本或漠然或复杂的目光都微微变化,瞬间集中到林安身上,后者话语说完,却还油然对爱尔柏塔大师一笑。

    林安的话针对谁,再清楚不过了,那位阻拦林安的修比斯大师清楚气极反笑,一股充满恶意的威压瞬间压下!

    “哼!”

    林安冷哼,精神力一张,不但把他的精神力反压回去,实化精神力形成的刺芒急电般刺向修比斯的颈间!

    修比斯身上白芒一闪。护体斗气层应激将林安的精神力刺芒反弹,但被一个小辈法师在近距离交手中攻击要害,让他护体斗气反弹激发,修比斯还是明显大失颜面!

    修比斯额头青筋一跳,眼中闪过厉芒,却忽然感到脖子间微微刺痛,抬手一抹,一丝血迹出现在手指上,原来在斗气护体反弹之前,林安的精神力刺芒已经刺破他的皮肤。

    他眼皮顿时一跳:“实化精神力!”

    话语出口的同时,修比斯下意识想后退,下一刻却想起身后就是皇帝的房间,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但他骤变的脸色和动作趋势都已经被人收进眼中。

    但没人会取笑修比斯。

    在场的大师都身经百战,实化精神力的威慑不是假的,换成他们是修比斯,也不会选择在实化精神力可以无耗发挥的半领域中与林安战斗,哪怕这个半领域只是个雏形,远远没及得上真正的传奇领域。

    两人的过招一触即止,林安没有追击。她的出手只是彰显话语权,显示自己并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

    至于这些大师们对她的隐隐隔阂,林安不知是什么原因引起了他们的戒备,但这位面生的修比斯大师,恐怕只是一个被推出来的棋子。

    但修比斯明显不这么想,他一搓手指,上面的血迹擦去,目光冷凝地盯着林安,体外的斗气没有散去,身体周围的空气中有细小的冰花结出。

    “住手,修比斯!”

    几个制止的声音同时响起,其中爱尔柏塔大师的是怒斥,但林安发现直到皇帝寝房内一个有些沙哑的男声叫了一声“修比斯”,修比斯大师身上的斗气层才散了去。

    林安束手看着眼前一幕,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与众人沉凝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她的的目光看似聚集在修比斯身上,仔细看去却十分散漫,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皇帝的死活,关我鸟事!

    气氛凝重起来。

    “这孩子虽然年轻,却不是随便能摆布的。”心灵传音中,爱尔柏塔大师对赖斯大师说道。

    “伯顿和修比斯都打错主意了,他们戒备安。琳,但人家也未必想用烫红的铁条去贴冷砧板。”赖斯回道,在皇宫那次的旁观,他隐约猜到林安对皇室抗拒的原因。

    爱尔柏塔大师眉头一动,“那您为什么坐视修比斯出手阻拦?”难道为了约克雅丹……

    “皇帝现在还不能死,我原本想她年轻气盛,修比斯和伯顿的阻碍,或许反而能激起她的逆反心态,现在看来……”赖斯大师眼中闪过微芒。

    两人的交谈使用心灵传音,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皇帝所在的内室中,却有人打破了平静,身形较矮却肌肉健硕的中年光头走出来。

    他身上的气势内敛,但在林安感知中。这个光头中年带给她的压力,并不下于赖斯:

    这也是一位达到黄金剑圣巅峰、与传奇只有一步之遥的强者,实力恐怕不下于有“宫廷第一**师”之称的赖斯大师。

    林安的目光瞬间从修比斯移到这个后来者身上,她注意到拜伦在这个中年出现的时候。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皱。

    “陛下病重危急,请你过来救治的主意,是拜伦殿下提出的。但由于你的身份,我们对此心存犹疑,因此我有意让修比斯出面试探一下你的态度,如果得罪,请你谅解。”

    伯顿大师一出声,林安立即认出这是刚才出声制止修比斯大师的那个人的声音,他一开口直接摊明了用心,话语朴实坦诚。稳重中有种很容易让人信服的味道。

    林安注意到修比斯大师目光有点诧异地扫了伯顿大师一眼。显然并不知道后者让他出面的用心。但伯顿大师在他心中明显相当有分量,没有出声反驳,却皱了皱眉。完全收起了气势。

    “您言重了,我的年纪轻轻,身份尴尬,诸位大师对我有所怀疑也是正常。”

    林安笑眯眯地说,众人正以为她要就此下台的时候,林安的目光扫过了众人,落在拜伦身上,“说到这个,我有点奇怪,拜伦殿下。陛下病倒,怎么不见皇后陛下?”

    “呃……”

    不等拜伦回答,林安已经淡淡道:“诸位大师不要嫌我直白,匆匆进来这么久,却没有见到皇后陛下和另外几位皇子公主,在下心中难免疑虑,就算心忧陛下情况,也不好出手。”

    你们怀疑我是敌是友,我还怀疑你们有没有决定的权利呢,呵呵。

    伯顿大师微微皱眉说道:“皇后陛下病势不轻,无法离床,至于几位皇子公主,因为陛下病发突然,没有来得及通知……”

    “哦,原来如此,皇后陛下竟然病重啊!”

    林安点头,挑了挑眉。

    皇后病倒那么久,也没人想过找她去看看,可见皇帝的情况很危险了,让他们不得不病急乱投医,她要是救不回来,岂不是要赖到她身上?

    林安更加坚定了,“皇后陛下不能来,其他几位皇子公主总要知会的,没有几位皇子在旁见证,正如修比斯大师说的,出了什么意外,也说不清不是吗?”

    反正皇帝挂点又不关我的事,下病危通知单都要亲属签名呢,万一救不过来赖到我身上,你们负责啊!

    伯顿大师胸口一哽。

    因为林安成谜的血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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