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世之尊-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且孟奇与齐正言的表亲关系经不住细查,虽然浣花剑派、周郡王氏对人榜新秀顶多是高看一眼,谈不上追根究底,但**道为了雷神传承,肯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我连累齐师兄你了,做事手尾不干净。”孟奇诚恳道歉,“还得请齐师兄你帮忙,将单秀眉是**道玄女一脉传人的消息悄悄散播出去,不求让人相信,只求引起怀疑和警惕,但凡王氏长辈有点怀疑,都会对嫡子身边的女子暗施展手段鉴别的。”

    “单秀眉难以对付,是因为藏身王家,若她单独行动,我们联手足以抢回天外奇石,彻底断绝后患。”

    孟奇是从顾小桑单人匹马杀掉七大天女,追杀单秀眉一路来判断这位玄女传人实力的,她明显要弱于顾小桑。实力再强也顶多人榜十几的水准,自己和齐正言联手,即使打不过,有心算无心之下,还是有把握抢回天外奇石。

    不过孟奇对此有点疑惑,明明散播消息就能将单秀眉逼出王家,顾小桑为何不做?即使不动用罗教的势力,以她机变百出的脑袋,随随便便就能将此事办妥了。

    她到底藏了什么目的?

    对顾小桑真正目的把握不准正是孟奇不愿意和她联手的最大原因!

    齐正言轻轻颔首:“无妨,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日后我或许也有事情牵连你,大家生死之交,正该互相帮忙,我在邺都也有半年了,散播个消息不会暴露自身。”

    孟奇这半年闭门苦练,与江湖隔绝,即使想散播消息,一时也找不到安全又隐秘的渠道。因此只有拜托齐正言了,他是浣花剑派主事,这半年虽然韬光养晦,但还是通过销赃宝石等事情有了自己的“江湖网”。

    目送齐正言离去。孟奇看着红艳的梅花,低低叹了口气:

    “树欲静而风不止……”

    …………

    爆竹声中一岁除,家家新桃换旧符,开年之后。全城武馆迎来了三年一次的大比盛事,这也是春末夏初武举的预演。

    青峰武馆所有弟子在馆主何业的带领下到了两条街外的“赤阳武馆”,这是本次武馆大比的召开之地。

    看着宏伟气派的大门和匾额。何暮紧张地哆嗦了一下。

    这几日来,他一直在练习苏先生教的“故事”,务求烂熟于心,渐渐有了点信心,可等到赤阳武馆出现于面前,他才发现自己还是控制不住的紧张,控制不住的患得患失,好不容易找到信心不知跑哪去了。

    “何暮,你可别给武馆丢脸,辜负馆主师父的看重。”五师兄看见何暮的熊样,恨铁不成钢地道。

    他一直愤愤不平,疑惑为何馆主师父会挑上何暮,他只不过打败了自己两次,输的时候更多,若论出众,武馆里至少有十几个人远远胜过他!

    这样的心态在青峰武馆很多弟子心中都有,大师姐、二师兄、三师兄他们实力超群,嫉妒也嫉妒不来,小十九和程七郎天赋出众,师父向来青睐有加,大家已经习惯,可凭什么要派出你个普普通通的何暮!

    感受到部分师兄师弟不友好的目光,何暮更加紧张了,只能努力让自己回味梅花树下听着苏先生诵读诗文的安宁平和。

    “何师兄,师父既然看中你,肯定有他的原因,不用紧张,做好自己。”曲甜荷见何暮神色恍惚,好心地给他鼓劲。

    何暮感激地点了点头,深吸口气,想到苏先生仿佛永远恬然淡定的样子,想到他“编”的故事,渐渐平复了紧张。

    赤阳武馆很大,有好几个演武厅,每个演武厅里有七八个擂台,有凭栏眺望的二楼,来自世家、门派、帮派的客人随意看着下方,寻找着大比前就声名鹊起的少年强者们。

    何暮有点浑浑噩噩地上了擂台,面前是个英姿飞扬的少年,大概只比何暮大一两岁。

    这个擂台并不受关注,周围只有青峰武馆部分人和对面少年的朋友亲属、师兄师弟。

    “桓中武馆白亮。”对面少年行礼报名。

    何暮又一哆嗦,略显结巴地道:“青峰,青峰武馆何暮。”

    恒中武馆与青峰武馆相隔不远,何暮听过白亮之名,他曾经以一招之差惜败于自己三师兄剑下,比自己强很多。

    擂台上的评判武师摇头笑了一声,何老头派的什么人啊?这是他家亲戚?

    他咳嗽一声:“开始。”

    白亮没有谦让,出剑凌厉,务求速战速决,不影响今日后面的几场比试——武馆大比共五日,第一日需要比试的场次最多,以将大部分实力不济之人淘汰掉,保证后面四日的精彩。

    对方轻车急进,我自避让锋芒,引他入局……这是孟奇“编”的“故事”中的一个情节,何暮这几日朝思暮想, 脑海里迅速浮现出应对之策。

    不过他毕竟初次参加如此重要的比试,心中又一直念念叨叨着故事,心不静。亦不诚,反应慢了半拍,脚步退后,长剑却未能扬起,险些被白亮斩中。

    白亮得势不饶人,连连进逼,何暮跌跌撞撞,踉踉跄跄,非常艰难,但他一丝不苟地用自己的剑法讲着故事。

    “丢人!”五师兄在擂台下低哼了一声。何暮太狼狈了!

    何暮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语,因为随着比试的深入,他发现对方正一点点深入自己的故事,每一个应对都引发自己准备已久的情节!

    他内心的紧张渐渐转化成了兴奋和激动,眼神清明,出手再没有刚才的犹豫和迟缓,仿佛一位冷静的猎人,一边诱惑猎物,一边耐心等着他踏上陷阱。与自己共同演绎一段转折的故事!

    就是现在!何暮目光一凝,不进反退,长剑斜斩。

    叮叮两声碰撞之后,白亮的长剑啪一声掉落于地。眼神呆滞,似乎没想到自己突然之间就败了!

    评判武师摇了摇头,白亮急于进攻,侧身的破绽越来越明显。何暮好运气啊!

    何暮满脸欣喜,再无刚才的紧张,对自己的剑法。对苏先生的故事充满信心。

    原来我也能这么强!

    原来剑法真的能讲故事!

    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如何不明白苏先生是高手,真正的高手!

    五师兄长大嘴巴,不敢相信何暮赢了,平日里自己面对白亮毫无胜算,何况不如自己的何暮!

    何暮跳下擂台,对接下来的比武满是期待。

    之后一日,他再战四场,从青涩变得熟练,将孟奇编的故事娓娓道来,不同的对手有不同的情节起伏,由险象环生反败为胜一直到从容自若尽在掌握。

    到了最后一场的时候,他的表现已经引起了不少武馆人士关注,何业更是惊讶,明明是自己传授的剑法,怎么何暮组合而来却给自己截然不同的感受。

    “不错。”何业赞扬着何暮,觉得自己果然没看错,他用剑灵动,出人意表,“你明日的对手是赤阳武馆的曹承业,他初开了眼窍,内定入王氏修炼,你好好发挥自己的剑法就行了,不要在意胜败。”

    “是,馆主师父。”何暮也没觉得自己能赢,哪怕是初开窍,也与自己这蓄气小成之人有着天渊之别,他高兴的是自己似乎触摸到了一个新世界,一个用剑法讲故事的新世界!

    回到武馆后,何暮想了想,决定留下来苦练,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他才悄悄到了孟奇门口,咚咚咚敲响。

    “进来吧,门没锁。”他听到了苏先生和煦的声音。

    推开门,他看见苏先生在回廊下端坐,面前是一盘围棋残局,旁边铜炉袅袅生烟,温暖的檀香充塞着清寒,让人为之一静。

    “赢了?”孟奇看着眼前的棋盘,琢磨着奕剑之事,随口问道。

    何暮赶紧回答:“赢了五场,多谢苏先生指点。”

    “不错,上手很快嘛。”孟奇抬头看着他,微笑赞了一句,“明日继续。”

    “明日恐怕不能继续了。”何暮小声说道,“对手是初开窍的高手。”

    孟奇一下来了兴趣:“初开窍?这种人在武馆大比里很少见吧?”

    “是的,已经内定入王氏修炼。”何暮老实回答。

    “王氏……”孟奇沉吟了一下,笑呵呵问道,“想不想赢?”

    “怎,怎么赢?”何暮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

    “正常交手,你没任何胜算,可这是比武。”孟奇笑道,“你今天用剑法给所有人讲了一个个故事,对手若是不大意,肯定会找人打听,于是他心中有了你的形象,嗯,用剑谨慎,擅长引人入套的剑手。”

    “也就是说,你用今天的经历和表现给对方讲了一个十足可信的故事开头!嘿,用剑讲故事并不仅仅拘泥于一场比赛之中……”

    何暮目瞪口呆,似懂非懂,自己今日的表现可以作为另外一场比试的故事开头?

    这真是让人难以想象!

    若是棋局,这真是布局深远!

    孟奇放下手中黑子,神色正经地道:“你没办法和他缠斗,所以要借助这个可信的故事开头,给对方一个反转,一个鲁莽而迅速的故事……”

    他将新的“故事”告诉了何暮,何暮听得震惊异常,难以相信:“这,这也能行?”

    “反正都会输,不如试一试。”孟奇轻笑道。

    何暮用力点头:“多谢苏先生。”

    他对苏先生有一种盲目的信心了。

    孟奇站起身,负手看着院子,平淡无波地道:

    “今日之后,无论是输是赢,不要再来找我。”

    “为,为什么?”何暮急切问道。

    孟奇没有回头,叹了口气:

    “缘起缘散,我亦该踏上行程了,自己好好琢磨这些故事吧,日后若是有缘再会,希望你已经成为剑法高手。”

    何暮咬了咬嘴唇:“是,苏先生。”

    等到他怅然离开小院,齐正言从厢房中走出,吐了口气道:“孟师弟,你有点伤感?担心即将开始的行程,担心**道之事或死亡任务?”

    孟奇抬头看着梅花,悠然道:“齐师兄,你不觉得这样的状态、风姿和淡淡的伤感才符合一位世外高人的形象?”

    齐正言双拳紧握,又缓缓松开:“今日王夫人暗施手段鉴别过单秀眉的武功底子,没有一点问题,不是**道。”

    “什么?”孟奇转头看向齐正言。

    …………

    翌日,赤阳武馆。

    王策带着单秀眉登上了二楼,略含歉意地道:“秀眉,是我娘太过小题大做,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铁手人魔之事让大家怀疑我,但清者自清。”单秀眉淡然回答,隐含倔强。

    王策讨好笑道:“我自是信你的。”

    他看了看下方,故意转移话题:“秀眉,武馆大比是邺都盛事,等一下你可得点评一番。”(未完待续。。)

有点卡文,明天更新时间调整,三更不变

今天晚上有点卡文,到现在才理顺,明天早上来不及更新了,但三更肯定有,时间调整到中午十二点半、晚上七点,十一点半,然后连续加更三天!

    求月票,求推荐~(未完待续。。)

第七十五章 “招揽”(第一更求月票)

    单秀眉轻轻颔首:“邺都武馆给了平民子弟晋升之阶,亦算功德无量。”

    她神情敬佩,隐含对下层百姓的怜悯同情,真真像落入人间的清雅仙子。

    王策看着她的侧脸,欣赏着优美的线条,一时看得痴了。

    没多久,邺都青绶捕头孔昱,黄家外事长老黄元华,浣花剑派外执事连水瑶,主事齐正言等人来临,共同观看武馆大比,为本家本派挑选人才。

    而在别的演武厅,同样有着门派世家之人,只不过大势力们都在这里,最受重视的比赛自然也被安排在这里。

    “这是赤阳武馆的曹承业,年刚十九,便已初开眼窍,我家惜才,决定给他修炼高深功法的机会。”王策指着下方一位沉默冷淡的年轻人,为单秀眉介绍道。

    他昨日专门让老仆找来这次武馆大比的资料,囫囵吞枣看了一遍,以便为佳人解说,对内定入自家的曹承业印象最为深刻,若非如此,曹承业这普通的开窍年轻人,凭什么让王公子认得和记住。

    单秀眉微微点头,打量着曹承业,然后看向他的对手,一个被今日热闹场面弄得有点局促的淳朴少年:“这位是?”

    王策表情僵硬了一下,旁边的老仆嘴唇翕动,传音入密。

    他咳嗽一声,悠然介绍道:“青峰武馆何暮,蓄气小成,昨日连胜五场,剑法出众。”

    “蓄气小成连胜五场?”单秀眉有些讶异,武馆大比里最稀少的是初开眼窍的英才和蓄气小成的低手,最常见的是蓄气大成之辈,一个蓄气小成的少年要想连胜五场,即使碰不到曹承业这样的出众弟子,至少也会遇上两三个蓄气大成的对手,他居然都战而胜之了?

    王策负手看向曹承业和何暮,停顿了一下才道:“据评判武师和观战之人的论述。何暮此人使剑如奕棋,条理清楚,布局完整,又往往出人意料,充满陷阱,嗯,不似他这样的少年对剑法该有的领悟。”

    “也就是说,他背后有高手指点?”单秀眉略带好奇地问道。

    王策笑道:“应该是,甚至他的剑法布局完全出于他人之手,不过也不排除他天才横溢。”

    单秀眉浮现几分少女情态:“王大哥。既然他有高人指点,能战胜曹承业吗?”

    “不可能。”王策斩钉截铁地道,“开窍与蓄气小成的差距极大,曹承业能以力破巧,以快破巧,除非那名高手亲自封印武功下场,以自身丰富的经验和绝妙的剑法弥补这种差距。”

    单秀眉目光隐含崇敬地看着王策,仿佛他说的就是至理名言,这让王策志得意满。身心畅快。

    “第一战,不断躲避,不断防御,让白亮一步步将侧身破绽放大。终至无可防御……”

    ……

    “剑法精妙,为人谨慎,擅长引人入套,布局完整……”

    擂台上的曹承业脑海里回想着师兄师弟们整理出来的资料。对眼前的对手有着直观而准确的印象。

    他心境平稳,思维清晰,早就有了对付何暮的策略:

    “若光论剑法。以他目前表现出来的水准看,或许我不如他,但我境界高他许多,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反应,都远远强于他,而且眼窍已开,擅长捕捉快速事物,纵使落入剑法陷阱,也能避得开……”

    “以力破巧,以快破巧,但得留几分力,一旦遭遇剑法陷阱,可以及时变招应对……”

    他对面的何暮心静无波,没有胜负的执念,或者说,他压根儿就没想过能赢初开眼窍的高手,站在这里,只是想验证苏先生的“故事”。

    昨日苏先生的话语一一在他脑海里流淌,让他欲欲跃试:

    “对方的力量比你大,真气比强,速度比你快,一旦真正交手,以你现在对剑法的理解,不管你讲述什么‘故事’,埋下什么陷阱,都不可能对付他……”

    “你唯一的机会在于前面讲述的故事开头,谨慎,擅长布局,擅长引人入套,它由五场战斗累积而来,真实可信,只要对方不是鲁莽之辈,不是大意之人,不是只进攻不防御的高手,那他面对你的剑法时肯定会考虑这是不是布局或陷阱,总会留下几分力做应对,这就是你的机会……”

    “这是擂台比武,不是真正战斗,他作为开窍期的强者必然会自重身份,让你先出手……”

    “当然,若对方真的莽撞大意,或自负实力,你就专心享受剑法吧,不可能赢的……”

    这样也行吗?这样真的行吗?何暮扪心自问,苏先生最后给的“奇招”实在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不是因为它奇怪,而是非常普通,看不出半点玄机!

    言犹在耳,何暮抬起长剑,摆好出手的架势。

    曹承业自重身份,长剑横胸,示意何暮先出招。

    何暮深吸口气,真气鼓荡,腰腿用劲,一招“孤帆远影”使出。

    这一招,他用尽了全身力气,真气耗尽,不留丝毫余地,脑海里只有苏先生最后说的八个字:

    “有进无退,有前无回!”

    阳光照入演武厅,映照得剑光灿烂明媚,宛如一条碧空阔海中的楼船,沐浴着阳光,渐行渐远,直取中路,气势凌厉,

    这一剑乃何暮生平所使最快最强之剑,若异位相处,他自觉就算蓄气大成也挡不下这样一剑,当然,躲开还是可以的。

    在曹承业眼中,这一剑虽然极快,但还是能被自己的视线捕捉,轨迹分明,足够自己做出应对。

    “他谨慎……”

    “他擅长剑法布局……”

    “他每一式变化都暗藏陷阱……”

    脑海里的念头纷起,曹承业下意识留了几分力,长剑挥出,挡向何暮之剑。

    叮!

    两剑碰撞,被荡开竟然是曹承业之剑!

    “这种力量?”

    “他不留一点力气了吗?”

    “他直接耗尽真气了?”

    “他怎么能这么鲁莽!这样不顾后续变化!”

    曹承业手一麻,长剑被荡开少许,何暮之剑虽然亦被弹起几分,可直取中路之势不变。依然对准了曹承业的身体!

    剑锋袭身,锋锐及体,这个时候曹承业再想变招防御已是来不及,留下的几分力只能用在躲避之上了。

    他咬牙躺倒,懒驴打滚,躲开了何暮这一剑,接着鲤鱼打挺站起,又羞又怒地就要挺剑进攻,可这时,何暮抬起剑。笑眯眯地道:

    “我认输。”

    他心情异常畅快,能逼得一位眼窍高手如此狼狈,简直是他做梦都梦不到的事情,若是自己蓄气大成,内力再强几分,力气再大几分,速度再快几分,曹承业未必能躲得开!

    不过他也清楚,今日能一剑让曹承业如此狼狈。天时地利与人和缺一不可,天时者乃擂台赛,自己能先出招,曹承业也没有搏命之心。地利者是前面五场比试树立起来的自身形象,铺垫好的故事开头,让曹承业接剑之时担心后续陷阱,担心落入局中。人和者是曹承业较为谨慎。

    这里面“地利”最为重要,也非当前的自己能创造的,全靠苏先生指点和谋划。若来日再战,即使天时人和犹在,自己亦蓄气大成了,但地利已然消失,自己只会被曹承业轻松击败。

    二楼的王策看到曹承业呆呆傻傻面对何暮之剑,狼狈地打滚躲开,有些惊怒地道:“他在想什么?比武之时怎能分心!”

    这简直有种曹承业中了幻术的感觉!

    单秀眉脸色平静地看着何暮,一双美眸似乎若有所思,附近不远的齐正言轻轻颔首,对这个发展暗自赞叹。

    老仆嘴唇翕动,王策脸色迅速平静,成竹在胸地对单秀眉道:“曹承业之所以如此狼狈,是因为他想得太多,何暮前面五场比试给人的印象是谨慎多智,擅长于剑法中隐藏陷阱,曹承业分心防备于这一点,却没料到何暮孤剑急进,全力而为,不留退路,一时力不能集,差点被何暮所趁。”

    “以昨日五场比试的表现作为陷阱,何暮背后的高手真是谋划深远,让人心惊,若非知道王思远王兄尚在江东,我都怀疑是他的手笔,当然,若是他,曹承业必然会败。”

    单秀眉一脸崇拜地看着王策:“王大哥,你这么一说,我才明白个中缘由,何暮背后的高手真是不容小觑。”

    “嗯,我打算派人调查一下,看能不能拉拢,每个家族都不会嫌高手多。”王策这番话发自内心,从嫡子所受的教导而来。

    不远处的青绶捕头孔昱沉吟了一下,吩咐旁边的知事捕头道:“派人暗查何暮,看谁在指点他,纵使不招惹他,也得让他位于我们的视线之中,免得出什么祸端。”

    武馆内,围观群众之中,孟奇拍了拍宽袍,负手而去,对效果颇为满意。

    他刚才悄悄观察过单秀眉,发现她对何暮剑法并不太惊讶,显然见识不浅,胜过王策,这是疑点。

    出了武馆,一乘披着白色毛毡的马车停在了孟奇面前,车夫气息内敛,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车门打开,一位精致绝美的少女白衣胜雪,气质空灵,她身旁铜炉烧着暖香,白色大氅放在手侧。

    “相公,我就知道你会来看单秀眉,上车吧。”顾小桑笑吟吟道。

    孟奇内心戒备,外表不动声色:“怎么能确认她是**道之人?怎么能确认天外奇石在她手中?怎么能肯定她在找我?”

    他可不想被顾小桑当枪使。

    “相公凭个多疑,嗯,随我去个地方就知道了。”顾小桑纤手指向自己对面的座位。(未完待续。。)

第七十六章 玄女传人的秘密(第二更求月票)

    孟奇想了想,提刀握剑踏上马车,戒备甚深地坐于顾小桑面前。

    马车行驶平稳,没有多少颠簸,地毯和毛毡很厚,冷风难入,香炉灼热,透着赤红,整个车厢温暖如春,甜香似麝。

    顾小桑支着自己侧脸,含笑看着孟奇:“相公,为何不信小桑呢?还要自己散播消息,指证单秀眉,若是这样有效,我早就做了。”

    她支着脸颊的手臂袖口下滑,露出半截玲珑白雪。

    “总得证实一下,否则被人一说就信,迟早会落入陷阱,身首异处。”孟奇肚内暗骂打人不揭短,表面却淡然无波。

    “有道理!”顾小桑笑嘻嘻赞同,一派古灵精怪。

    孟奇不再说话,精神外放,感应着马车经过的道路,发觉它拐了几次后,驶入了玉桥街。

    顾小桑见孟奇沉默,也未开口,就这样支着脸颊,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仔仔细细地看着孟奇的脸,看得孟奇忐忑不安。

    古怪的沉默之中,马车驶到了玉桥街街尾,三里红粉,邺水荡脂。

    因为是白日,这里显得安静清冷,马车奔过,很快到了红粉巷的尽头,进入了一重小院。

    顾小桑慵懒地伸了个腰,姿态无限美好,接着打开车厢门,活泼地跃入院中,转过身,歪头笑看孟奇:“相公,等着看好戏吧。”

    孟奇跟着跃下,疑惑道:“什么好戏?”

    “嘻嘻。”顾小桑低笑一声,引着孟奇入了靠墙厢房,指着一处孔洞道:“看它。”

    孟奇**玄功已是修炼至眼窍,不用凑近也能看到孔洞“内”的场景,它正对旁边院子,里面种着花草果树,环境清幽。

    他正待再问。忽然听到吱呀一声轻响,隔壁院子之门打开,一名娇艳少妇走了进来,她光彩照人,皮肤细腻,整个人显得饱满欲滴。

    “是她……”孟奇内心低语,这是船上遇到的假欢喜人魔。

    顾小桑传音入密道:“她是**道欢喜菩萨一脉的弟子,擅长采阳补阴,借炉鼎修身,故而经常假扮欢喜人魔却无人识破。”

    或许正是因为如此。单秀眉找人演戏的时候才会直接用灭天门的名头……孟奇微微点头,突然,他目光一凛,神情变得郑重。

    这名**道弟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孟奇不熟但也认识的人,增贤门白堂主!

    他夜负华纶下山后,寻找的第一个帮手。

    白堂主年近六旬,头发依然残留乌黑,身体硬朗。表情严肃。

    他转身关上院门后,脸上顿时浮现谄媚讨好的笑容,抱住娇艳少妇的腰,急色地在她脸上亲来亲去。口中低呼小亲亲心肝宝贝等话语,与刚才正经老者的形象判若两人。

    “男人起了色心都这样吗?”顾小桑似笑非笑地看着孟奇。

    孟奇撇了撇嘴,不答反问:“这就是好戏?”

    “继续看下去。”顾小桑笑吟吟道,“白老头到邺都采买。被贱人们盯上,今日终于勾搭成奸,只要上过一次床。他就会落入**道掌控,让小贱人怀疑的范围再次缩小。”

    孟奇知道白堂主是感悟过天外奇石的,也就是说他有获得雷神传承的可能,一旦他被排除,**道距离自己又近了一步,而且白堂主当时见过自己。

    两人皆灵觉出众,目光收敛,没有引起白堂主和娇艳少妇的察觉,他们相拥着入了厢房,关上了房门,然后一声让人心颤骨酥的呻吟细细流出,宛若箫管。

    有房门和墙壁间隔,声音若有似无,孟奇虽然尴尬,但也不是没见过没听过,老神在在地站着,顾小桑玉手捂唇,似羞似恼,可依然立于原地,没有半点回避。

    过了一阵,呻吟声听,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娇艳少妇披着轻纱,**若隐若现地走出,房内粉红如烟,清晰可见。

    咳咳咳,旁边厢房走出那名病秧子,他手中拿着一些奇怪事物,一点也不嫉妒地随着娇艳少妇入了粉红轻烟笼罩的厢房。

    顾小桑放下右手,张嘴一吐,掌心多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她不断掐着花瓣,白莲渐渐消散。

    孟奇看到的场景一下拉近,仿佛自己就站在了窗边,透过不算厚的窗纸看到了厢房内的场景!

    粉红似烟,充塞每个角度,白堂主赤身躺在床上,一脸舒爽,双眼紧闭,对娇艳少妇和病秧子走来走去毫无察觉。

    另外两人将手中事物摆出了祭台样子,手掌大小,透着仙韵。

    孟奇微微转头,看向顾小桑,白莲神算果然妙用无穷!

    虽然无法直接窥视房中,却能拉近“距离”,化三丈为咫尺!

    顾小桑的脸色略显苍白,扬了扬头,示意孟奇看房中之事。

    娇艳少妇和病秧子跪拜于地,口中念念有词,忽然粉红轻烟聚拢,钻入了祭台。

    祭台鼓胀了两下,轻烟飘出,在半空汇聚成一道粉红人影。

    她远山眉,悬胆鼻,清雅若仙,俨然便是单秀眉!

    可不同以往的是,单秀眉浑身多了一股灵气,飘然出尘,整个人的长相仿佛一下活了过来,仙姿妙曼,纵使相比顾小桑、江芷微和阮玉书,也不予多让。

    她穿得依旧保守,可身段婀娜,每一处起伏都让人遐思,口干舌燥。

    “这……”孟奇有点目瞪口呆,这个是单秀眉,那王策身边的是谁?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不该是开窍手段!

    顾小桑传音入密,轻笑一声:“相公出身佛门,不觉得眼熟吗?”

    “什么?”孟奇是个半吊子和尚。

    顾小桑答非所问地道:“单秀眉确实是周山剑派掌门之女,出身来历武功和人际关系没有任何问题,与**道毫无关系,否则凭什么瞒得过王家众位宗师?故而相公你问我她是不是玄女传人时,我只能回答‘算是’。”

    “她是玄女传人,但玄女传人不是她。”

    孟奇听得满头雾水,但也暂时顾不得询问,因为娇艳少妇说话了:“回玄主。已取得白老头精血,可作为卜算之依。”

    她将手中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