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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之尊-第5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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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声音?”惨叫消失后,他脱口而出。
侍女叹了口气:“公子您病糊涂了?咱们王氏历代先祖,只要成就法身,坐化前都会惨叫一声,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而且,而且,据说还会化作厉鬼。”
啊,不成法身,五十而亡,证得法身,诅咒相加,不得善终?许云西内心咯噔了一下,有种绝望在弥漫。
还真是最高难度啊!
虽然不得善终对玩家来说似乎无所谓,但自己总觉得害怕与恐惧!
之后几个月,许云西除了练武,一直沉迷于《一世之尊》这款游戏,想要为自家的“王大公子”身份闯出一线生机,可是,无论怎么努力,怎么挣扎,怎么推衍,他都看不到希望的曙光,眼前和梦中似乎有混乱疯狂的暗红在肆掠,绝望而压抑。
“玉虚宫元始天尊不都说万事万物皆有一线生机吗?趁法身还早,先请求专线客服指点一下吧。”许云西带着沮丧与低落的情绪,拨通了专线客服的号码。
短暂的等待后,他看见光幕凭空冒出,倒映出一个布置高雅的静室,内里摆着一张棋盘,布满黑白,棋盘后则跪坐着一位秀美如同少女的白衣男子,头发尽霜,脸庞似乎也缺乏血色。
“你对王思远的背景有疑问?”这白衣男子带着淡淡的笑容问道。
这专线客服怎么气质如此非凡,难道是天一阁高层人士?而且秀美病弱,不就是王思远的标签吗?许云西满心疑惑,但还是问出了萦绕脑海很久的问题:“……就是这样,像是陷入了死局,无论怎么落子,都跳不出来?我该怎么做?”
“跳不出吗?”那白衣男子拿起一枚黑子,似乎要落到棋盘,可忽然之间,他手一放,棋子流星般下坠,砸了上去,将棋局弄得七零八落,“这样呢?”
这样呢?许云西望去,顿觉棋局生出了无数的变化,长出了很多“气”,有了浓浓的生机!
“这样……这样!”他猛地站了起来,满脸的欣喜,“跳不出去,就砸掉原本棋局!”
他激动喜悦地搓起了双手,恨不得立刻尝试推衍一番“砸棋盘”的具体行动。
就在这时,那白衣男子突然收敛笑容问道:
“如果‘砸棋盘’的举动本身就在对方的‘棋局’之中呢?”
本身就在对方棋局之中?许云西愣住了,脑海一团浆糊,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觉对方的语气里有着淡淡的悲凉与失落。
“好了,就指点到这里吧。”看见许云西的反应,白衣男子摇了摇头,即将终止对话。
许云西惊醒,脱口问道:“不知该怎么称呼你?”
这不像是普通客服!
“称呼我?”白衣男子笑了笑,咳嗽了两声道,“我的客服代号是‘一线生机’。”
一线生机?许云西莫名其妙,懵懵懂懂看着光影消失。(未完待续。)
番外(四) 最是那相逢一笑
云深雾绕之间,飞檐斗拱隐约,处处奇花盛放,地地灵泉喷涌,在某个无人角落,一位锦衣玉服的小男孩正提着未曾开锋的沉重铁剑,歪歪斜斜地往前刺出,一式“飞鸟投怀”使得七零八落,相当难看。
“一套蓄气期的**剑法练了这么久都无法掌握,资质简直堪称鲁钝。”忽然,一道冷冽又童稚的声音在小男孩背后响起。
“谁?”小男孩吓了一跳,慌忙回身,看到了一位与自家差不多年龄的小女孩垂手站在花丛边缘,打扮清爽利落,服色以明黄为主,眉眼远未长开,但也异常得娇美可爱,只是神情清冷,薄薄的嘴唇抿着,努力要摆出威严淡漠的样子。
“是你啊……我还以为是谁呢……”小男孩松了口气,但一张脸旋即又涨红了起来,“你怎么能,怎么能偷看别人练武?”
小女孩哼了一声:“你这样的三脚猫功夫,请我看我都不会去看。”
何况是偷看!
不待小男孩出言,她又自顾自道:“难怪你不肯和我们一起练武,原来是怕丢脸,这样的剑法,休说一式,就算整套,我几天工夫都能完全掌握。”
小男孩羞怒交加:“要你管!”
“哼,看在你之前热情款待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指导指导你吧,争取让你尽快掌握。”小女孩微微仰着下巴道。
“不用!”小男孩抱着铁剑,喊了一声,匆匆忙忙奔回了最近的殿阁。
小女孩愣了愣,似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好半天才嘟嘟囔囔道:“没志气……”
…………
书房内,陆大先生与叶玉颜各自拿着一本色泽陈旧的典籍,相对而坐,沐浴着灿烂又温暖的阳光,享受着宁和平静的美好。
蹬蹬瞪,步伐声传,打破了安静,小男孩抱着铁剑,冲了进来,一脸委屈又难怪地看着陆大先生与叶玉颜道:“爹爹,娘亲,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很差?”
快,快否定我!只是一时遇到了关隘而已!
陆大先生收回心神,放下书籍,与叶玉颜对视了一眼,然后含笑道:
“是,确实很笨。”
“啊……”小男孩愣在了当场,又是茫然又是委屈又是绝望。
原来我真的很笨……
“但笨不表示蠢,只是舍得下苦功,守得住清冷与孤寂,不怕付出比其他人多几倍乃至十倍的努力,一样能有丰厚的收获,一样能修炼有成。”陆大先生温和笑道,“爹爹我小时候比你还笨,如今还不是身成造化,脚踏苦海?”
“爹爹,你小时候也很笨?”小男孩讶异反问,在他心目中,自家爹爹可是最厉害最强大的高手!
说话间,他望向了母亲,等待着答案。
“当然,你爹爹那时候确实很笨。”叶玉颜嫣然一笑,“但他能认清自己,做到了‘笨鸟先飞’。”
“这样啊……我也要笨鸟先飞!”小男孩顿时又充满了信心,接着满带好奇道,“爹爹,您能给我讲讲您小时候的事情吗?”
陆大先生略作沉吟,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来,坐这里,听爹爹慢慢讲。”
于是,小男孩放好铁剑,乖乖坐好,专注倾听。
…………
呱呱呱,乌鸦叫声不绝于耳,让整座破庙蒙上了一层阴森与不详。
“呸!”
“聒噪!”
“晦气!”
伴随着一声声咒骂,陆之平摇晃着脑袋,从对剑法的沉浸里回过神来,看向身前静静燃烧的火堆与咕噜乱响的大锅。
“小陆?怎么样,还习惯走镖的生活吗?”旁边满脸络腮胡子的李远见他视线乱转,于是笑呵呵问道。
“还好,也多亏李叔你们一路的照顾。”陆之平略带青涩羞赧地回答。
李远异于常人的巨掌拍了拍陆之平的肩膀,拍得他暗自呲牙裂嘴,然后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你爹武功废了,总镖头念旧,允你顶替,而且还特意关照,不必强求你走镖,可以做些镖局内的杂事,你为什么非得做镖师?这碗饭不是那么好吃的,你说说看,认识的叔叔伯伯里,有多少是完完整整养老的?”
“而且,哎,你李叔是个粗人,有的话也不藏着掩着,你武功怎么样,资质怎么样,我们都很清楚,不要逞少年意气,你家三代单传啊,如果出了什么好歹,我怎么给你爹交待?给你爷爷交待?”
“听李叔一句话,做人嘛,最要紧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这趟镖走完,老老实实守在镖局。”
陆之平听得一张脸阵红阵白,牙关紧咬,好半天才低低道:“李叔,我明白了,等这趟镖走完再说吧,我,我先到墙外练会剑……”
不等李远说话,他就猛地站起,匆匆忙忙踏出了破烂的大门,不敢在深夜里走得太远,就着火光和月辉,就在墙根拔出了剑。
看着他的背影,李远摇了摇头,对旁边的镖师道:“和他爹一样倔强,可惜没他爹的天赋。”
“可不是,听说一套**剑法反反复复练了五年,才勉强掌握了大半,而且这个过程里还未练过其他功法,说是太杂就会蒙掉,就会两边都练不成。”旁边的镖师并没有压低声音,“老李,说说看,这样的资质,学武简直是浪费时光,老老实实干点啥不好?”
“算了,算了,好歹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又能勉强用剑,当个趟子手还是足够的。”李远收回了目光。
陆之平隐约听见他们的议论,一时心浮气躁,可当他挥洒出手中之剑,整个人就陷入了一种忘记其余的感觉里,世间万物尽数褪去,只剩下自己与自己手中的剑,一切是那样的安宁,那样的静谧,那样的美好,所有的情绪都随之沉淀。
一天练不好这式剑法,那我就用一个月,一个月练不好,那就用一年,只要没有丝毫松懈,终究能掌握,终究能笨鸟先飞!
反反复复,原先掌握的**剑法如水银泻地般使出,陆之平专注锤炼着每一处不对,希望能达到心目里的完美。
忽然,他猛地惊醒,收住了剑光,耳畔听到了一声惨叫。
回首望去,火光摇曳,照出了不少黑衣人,照亮了一口口闪烁着寒芒的兵刃。
“敌袭!”李远勉强架住眼前疾如流星的长剑,高喊出声。
陆之平心头一动,本能就想逃走——他在庙外,完全被人忽略了,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但念头转动间,他咬紧牙关,提着长剑,脚尖一点,掠入了破庙,试图救援。
寒光一闪,一口开山大砍刀劈向了他,而他缺乏战斗经验,这个时候脑海竟空白一片,忘了该如何应对。
幸好五年来几千几万遍的苦练将剑法化作了他的身体本能,受锋芒一激,脑袋一矮,脚步一错,手中之剑便电射而出,顺势躲过了劈砍,撞到了敌人身边。
噗!
剑尖透出,扎了那黑衣人一个透心凉。
**剑法,飞鸟投怀!
眼前身躯缓缓软倒,露出了庙内四溅的火光,恰似烟花盛放。
这么弱?陆之平清醒了过来,顾不得多想,将**剑法一一施展开来,试图闯过险阻,靠拢李远他们。
当他脑海不再一片空白,当他沉浸入了搏杀争活的事情里,所有的心神所有的注意随之集中,没有丝毫分散,只四周的敌人,只他们手中的刀枪剑斧,只一道道熟悉又陌生的寒光轨迹。
忘记了其余,陆之平感觉所有人的动作在自己的眼里都变得“迟缓”,一招一式清晰可见,于是,往前迈了一步,掌中锐剑一挑,正好命中一位黑衣人的手腕,让他再也无法拿住那柄黝黑斧头。
当!
斧头落地,陆之平脚后跟一踩一旋,绕过了这位黑衣人,直扑李远旁边的剑客。
噗通!使斧的黑衣人颓然倾倒,引来了一道道惊愕的目光,开窍以下堪称强横的同伙竟如此不堪一击?
小小的镖局还有隐藏高手?
领头的几位开窍好手迅速分出了一位,双掌泛着血色,往前凭空一抓,激起劲风,硬生生让陆之平的剑尖歪了几寸。
陆之平不惊不怒,眼里只得敌人与掌中之剑,手腕一抖,剑花顺势就改变了方向,不断颤抖,仿佛迎着狂风巨浪飞翔的海燕,艰难又诡异地破开了重重掌影,点向了那位开窍好手。
哼!
开窍好手双掌血光大盛,无数掌影一缩,凝于一处,正好夹住了那变化不定的剑尖。
喀嚓!
长剑断折,陆之平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喷薄,落到庙外地上,一时竟站不起来。
就在这时,他鼻端闻到了一股清香,扭头看去,只见几道人影从林中奔出,为首者是位清水出芙蓉般的少女,一双眸子又黑又亮,睫毛颤动,像是小扇子。
面对陆之平的目光,少女娇憨笑道:
“这里出了什么事?我们听到动静过来的。”
“对了,我是叶家堡叶玉颜。”
笑容绽放,像是夜晚的阳光,冬日的百花,映入了陆之平的眼睛。(未完待续。)
番外(五) 比大青根更麻烦的是
玉虚宫门房内。
大青根戴着虚拟设备,挥动着枝条,玩得张牙舞爪,不亦乐乎,一边享受,一边嘀咕着自己的徒弟费正涛:
这家伙简直不为人子,爷当初求爹爹告奶奶,助他在修炼荒漠突破外景,飞升至真实界,又提携他最早进入末日之舟,成功渡过末劫,来到新的诸天万界,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玩游戏时有个伴,有个干脏活累活的?
结果这厮不顾师恩,********都在武道修炼之上,怎么教训都没用,说都说不听!
哎,以后收徒要谨慎啊!
就在大青根肚里咒骂着费正涛时,它眼前忽有银光一闪,像是雷霆照亮了天地。
“哈哈,我的快递终于发货了!”大青根一脸喜色,枝条摇曳,将虚拟设备全都抖落于地,大踏步来到了门房内漂浮的银白圆盘前。
玉虚宫快递,发货就到!
拿起银白圆盘上半人高的包裹,大青根迫不及待地拆开,一件又一件拿出。
“癸水五行罩”……“无根百花露”……“生生不灭云”……它喜形于色,边念叨边组装,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激动,好半天之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充斥着半透明液体的“鱼缸”类事物,每一次涟漪都能荡起五光与十色。
“哈哈,成了,成了!”大青根绕着“鱼缸”打转,枝条乱飞,手舞足蹈,“以后不愁元皇币不够了!”
这可是自己精心挑选的、攒了很久钱才买到的宝贝,只要将剁手断脚出来的枝条插入,就能根据植物特性,吸收天地灵气与水液,自行繁殖,自我生长,自成循环,一根变十根,十根变百根,要多少有多少,再也不担心在万界商城买买买时元皇币不够了!
哈哈哈哈,爷也是最近才醒悟,咱可是植物成精,与别家不同,一根枝条也能种活!
在“无根百花露”消耗完毕前,种出的枝条数量会足够多!
畅想着美好的未来,大青根从房间角落里翻出了一根犹带生机的碧绿枝条,边回味之前斩断时的痛苦,边自我激励道:
“忍得一时痛,换来百年好!”
枝条插入了“鱼缸”,大青根眼巴巴地瞅着,似乎希望时光能飞快逝去,在下个刹那,里面的东西就抽枝长叶,分化出更多根,而每一根都是大量元皇币!
突然,它神情一动,收敛住了喜色,换上了毕恭毕敬的谄媚,原地行礼道:
“回掌教老爷,小的立刻就来。”
人逢喜事精神爽,大青根步履轻快,穿过重重宫阁,来到了三清殿内,只见深处的云床缭绕幽深,仿佛通往着另外的诸天万界,掌教老爷,当世之尊,“元始”孟奇正结跏趺坐于其上,身穿玄色道袍,头戴古老冠冕,容颜被脑后圆满宝光的清辉映照得模模糊糊。
而那轮圆满宝光内,生长着一枚容纳了万物万道的果实,无法用语言描述形状与颜色,旁边爬动着一位头扎两只冲天辫的三四岁小姑娘,不断伸出婴儿肥的小手,试图将那枚果实抓住,满脸的执着,时不时展露笑颜。
掌教老爷,怎么能让小姐爬到您头上,不,爬到您脑后的宝光内!天尊脸面何在?咱们玉虚宫脸面何在?大青根恨铁不成钢般在肚中咆哮了几句,接着谄媚笑道:
“不知掌教老爷召见,有何吩咐?”
孟奇苦笑一声,指了指脑后的小姑娘:
“这小祖宗有问题要当面问你。”
大青根须发一抬,疾声道:
“小姐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小姑娘中断了捞“果实”的尝试,奶声奶气道:
“大青根,你有爹吗?”
爹?
这个字仿佛一道闪电,劈在了大青根的脑海中,掀起了无边巨浪。
对哦,我有爹吗?
如果有,我爹是谁?
“你有娘吗?”小姑娘继续问着。
娘?
大青根目瞪口呆,似乎又被雷霆劈中,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讨好笑道:“回小姐,有的。”
鬼才知道我爹娘是谁,咱植物一系不同于其他生灵,或许爹就是娘,同根而生,花分阴阳,随风飘零,落到了玉虚宫内!
小姑娘咬了咬拇指甲,歪了歪头:“那你以后会有小孩吗?就像我爹和我娘有我这样的小孩。”
大青根陪着笑,胸有成竹道:“小姐,您有所不知,小的乃植物成精,与掌教老爷和夫人都不尽相同,除开常见的方式,还能自行繁殖,比如折下一段枝条,精心培育,它就能滋长成全新的大青根,算是我的后,后……”
说到这里,大青根忽地愣住了,眼神呆滞,想到了门房内正在栽培的那根枝条!
“糟糕,之前忘了这茬了!”
“癸水五行罩……无根百花露……生生不灭云……这都是仙家妙物,与正常不同,会繁殖出什么东西来?”
大青根的笑容顿时变得比哭还难看,又急又慌道:
“掌教老爷,小的忽有要事,须得告退!”
“去吧。”孟奇似乎洞见了所有前因后果,边伸手安抚小姑娘,边微微笑道。
大青根急冲冲回到了门房,刚跨入内,就看见自家万界通识符前端坐着一个青色怪物,挥动着枝条,玩得张牙舞爪,鱼缸内则空空荡荡。
“你,你!”大青根凝神一看,忽地尖叫出声,“你竟敢用我的元皇币!”
青色怪物瞥了它一眼,嘲笑道:“咱也是大青根,元皇币也是我的,为什么不能用?”
枝条里可是有原主记忆铭刻的!
“我杀了你!”大青根边哭喊边扑了上去,撕扯着青色怪物,两者扭打成一团。
汪汪汪,哮天犬听到动静,奔了进来,然后傻在了门边,油光水滑的皮毛抖啊抖。
怎么有两个大青根?
“哮天犬,快咬死这假冒我的家伙!”一个大青根声嘶力竭地喊道。
“它才是假的!”另一个大青根愤怒咆哮。
哮天犬抽了抽鼻子,看了看这个,又望了望这个,一时竟分辨不出。
比大青根更麻烦的是两个大青根!(未完待续。)
番外(六) 新朋友们
玉虚宫门房大开,粉雕玉琢般的小小姑娘迈着短腿,摇摇晃晃走了进来,头上扎着两根冲天辫,脸上和手上有着明显的婴儿肥,似乎稍微戳一下就能凹陷往内。
看到房间内两只青色怪物各据一张躺椅,瘫软于上,毫无生气的同时彼此怒视,谁也不服气谁,于是她稚声稚气问道:“大青根,你们怎么了?”
经过一段时日的真假大青根游戏,她开始熟练地用“们”来称呼。
“还不是它!”其中一只青色怪物猛地翻身坐起,枝条乱舞,皆是指着对方。
“哼,到底谁花得多?”另外那只反唇相讥,“落到这个地步,究竟怪谁?”
两只大青根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几息后才忽然清醒,扭头看向那小祖宗,只见她娇嫩的小脸蛋上尽是懵懂,右手拇指放在嘴边啃啊啃,完全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版大青根倒吸了口凉气,生怕小祖宗又发散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装腔作势叹了口气道:“小姐您有所不知,哎,生灵情感不空,则邪魔不尽,不管世道如何,公不公平,美不美好,都难免出现嫉妒、愤怒、骄傲、贪婪、绝望、****等东西,而它们就会滋养出邪魔恶神,哎,我就是受到魔君还有九乱天尊影响,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贪婪,将毕生积蓄付诸东流,哎……”
这边是长吁短叹,另外那只大青根则眼珠子一转,趁机说道:“小姐,妖皇殿送了不少年幼妖物过来,说是交流学习,体现玉虚宫的一视同仁。”
“年幼妖物?”小姑娘双眼放光。
“对!据说有来自冰玄天的熊豹,有会说话的奇花,有一心想学**的怪猫……”原版大青根见小祖宗注意转移,当即松了口气,添油加醋说道。
小姑娘右手放下,斩钉截铁道:“它,它们在哪里?”
“被引去三清殿了。”两只大青根异口同声道。
小姑娘双眼晶晶亮,转过身体,迈开短腿,摇摇晃晃往外,走啊走,走啊走,走过了重重殿阁与楼台,终于踏入了孟奇的三清殿,可这里空空荡荡,安静无声,哪有她想象里的各种各样妖怪。
“去哪里了……”小姑娘嘴巴一瘪,就要哽咽着召唤自家父亲。
这时,旁边传来一道稚嫩仿佛孩童的女声:“你是谁?来找谁?”
小姑娘扭头看去,只见角落里放着一盆花,枝干矮小,花开灿烂,正摇曳着对自己提问。
“你就是那朵会说话的花?”小姑娘摇晃着靠了过去,“其他呢?和小凤小凰一样可爱的妖物呢?”
“它们跟着何伯父与九璃姑姑修炼去了。”那朵花的声音响在空荡的殿阁中,仿佛有一挂挂风铃伴奏。
小姑娘瞪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道:“那你为什么不去?”
“我懒,舍不得离开床……”花枝摇曳,指了指身下的青色玉盆。
“那我端你去!”小姑娘自告奋勇,将那盆花给抱了起来,似乎天生神力,显得异常轻松,脸上有着找到了新小伙伴的笑颜,边走边开心唠叨,“你这么矮,一定吃得很少,我要好好照顾你,让你长高高,恩,你是植物,大青根也是植物,它这么茁壮,靠得是哮天灌溉,我会让哮天也来灌溉你的!”
以后哮天在大青根那里嘘嘘,在花花这里嗯嗯,就这么决定了!
哮天是谁……怎么灌溉……那朵花一脸懵逼。
小姑娘端着花盆,穿过了三清殿,正要前往修炼的地方,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自家父母正坐在水榭内,一个拿着玉萧,一个抚着古琴,一个白裙空灵,清幽而艳,一个玄袍深沉,逍遥洒然。
“娘!娘!”小姑娘扑了过去,险些跌倒,仰着一张嫩呼呼的白瓷小脸,“你可回来了!灵儿都开始想你了!”
说到这里,她欢喜举着那盆花道:“这是我的新朋友!”
“以后你会有很多新朋友的。”孟奇微笑指了指顾小桑旁边。
小姑娘顺势看去,发现娘亲旁边蹲了只黑毛碧眼的小猫,胡须翘起,似乎在对自己笑。
“很多新朋友!”小姑娘摸了摸黑猫的头,又看了看怀里的花,可高兴坏了,忽然,她想起一事,皱起眉头,眼巴巴看着自己的爹和娘道:“我这样不好,大青根说有情感就有邪魔,我这么高兴会引来邪魔的!”
门房内的两只大青根忽然打了个寒颤,彼此看了一眼,同时出声:
“刚才的说法,小姐会不会理解歪?”
孟奇嘿了一声,摸了摸小姑娘的头:“放心,爹给魔君和九乱天尊说一声,要是祂们敢让邪魔来找你,爹就把祂们挂在玉虚宫门外,挂到下个纪元。”
“好啊好啊,爹爹真厉害!”小姑娘顿时就将刚才的烦恼抛到了九霄之内,兴高采烈拍掌道。
顾小桑抚摸着那只三花猫的背,似笑非笑看了玉虚宫门房方向一眼:
“大青根懂得越来越多了……”
“是啊。”小姑娘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门房内,两只大青根突地汗流脊背,不知为何有了莫名的恐慌预感。
顾小桑放开那只纯白布偶猫,将小姑娘怀里的花放到了旁边,然后抱起她,打散她的冲天辫,重新梳理了起来,似欣喜似感慨道:
“你会有很多朋友的……”
孟奇看向顾小桑,目光温柔道:“想起了以前?”
顾小桑微微点头,脑海内自然浮现出那已经不能回溯的过往:
那个时候的自己,和女儿如今一般大小,但由于自我意识的分裂,已经失去了天真与懵懂。
那个时候的自己,因为害怕自身“存在”最终的失去,拼了命地想要抓住更多的东西来证明来彰显那一点特殊,与丫鬟交着朋友,养猫养鱼,对玉家各房各支的兄弟姐妹都笑颜相待。
但是,换来的只有一句句冷漠的话语:
“小姐,你是罗教圣女,是老母转世,怎么能和丫鬟小厮这种下等人交朋友?他们这是在亵渎神灵,必须付出性命的代价!”
“小姐,你是罗教圣女,是老母转世,这样对待猫和鱼有**份,我帮你丢掉它们。”
“小姐,你是罗教圣女,是老母转世,其他各房无论长辈还是孩童,都是你的仆人你的奴婢,抬起你的头,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们!”
……
不,这确实是罗教圣女该做的事情,但我不是!我不是玉珑紫,我是顾氏的女儿!
一个个朋友一件件东西远离,自己的心越来越空旷越来越封闭,只剩下母亲顾氏还留在身边。
她是唯一的稻草,是自己证明本身“独立”的最后依仗,她给自己取的乳名“小桑”才是自己认可的真正名字!
可惜,最终还是失去了她。
可惜,到头来她也是金皇。
还好,这一切黑暗都已经过去了……(未完待续。)
一个通知
今天被告知更新的番外如果放在章节感言里,不是VIP正文的话,就无法同步到QQ书城等渠道,所以,按照我的懒惰本性的话,那就干脆不写人物番外了,那多好,多自在,当初石道长就是这样的待遇……但既然已经承诺过了,还是会继续写,依旧每周一到两篇人物番外,但会放到VIP章节里了,大家可以用免费币来订,当然,也可以去,嗯,你们懂的。(未完待续。)
番外(七) 关于过去的问题
夜近亥时,酒足饭饱,正是一家老少最为清闲的时光,但他们纷纷拿出了万界通识符,通过投影或者眼眸视觉呈现等各种方式,或聚众或私密地打开了某个直播。
直播间设置在万里竹林内,一片清新,翠绿满目,十人方能合抱的巨竹前面摆放了一张案几,相对而坐着两位女士,一位着典雅大方的红黑相间古袍,面对隔着虚空的无数目光,坦然笑道:
“欢迎各位收看本期的《万界有约》,我是你们的朋友姜瑜,这一次,我们有幸请到了当今洗剑阁太上长老,白虹宫仙尊,一代剑神,江芷微江仙子,她将与我们聊一聊武道与心灵的修行,讲一讲那已经无法回溯的上一纪。”
江芷微依旧穿着鹅黄色的衣裙,黛眉大眼,明艳照人,静静跪坐,微微点头,仿佛漫长的时光从未在她的身上和心灵里留下些许痕迹。
主持万界有约的姜瑜趁机轻吸了口气,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与忐忑,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位接受直播专访的造化大神通者,节目组内部所有人的修为加一块都比不上对方的一根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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