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煌-第2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七零零章 断断断断
万丈云空之中,当巩悦正往下空遁去之时。柏若也随意的一挥手,就将那法坛碎片,全数收起。
而后是目射冷芒,看向了那位突兀至此的青衫道人。
“徐问!”
淡淡的两个字,却寒意满腔:“不知徐兄今日,为何至此?”
这句话说出,此时空中几人。碧竹慈方,甚至连凌云宗诸人,也都注目过来。
那凌云宗为的严歌二人,明显也是听说过徐问之名,都是神情惊异的回望。
知晓这位,与柏若碧竹,都是同时代的超卓人物。
只是后二者,因宗门之故,留在云界。而这徐问,却早在几百年前,就已踏入到灵境,离开此界。
同为道门中人,严飞白倒是没什么敌意,歌含韵的眸子里,却是含着淡淡的警惕杀机。
“两位道友,真个好久不见!叫徐问好生念想。”
施了一礼,那徐问又淡淡一笑:“贫道此来,自然是为降妖除魔!难道就准你们浩玄宗为天下苍生奔走,就不许我道门,为这世间生灵,做些事情?”
柏若挑了挑眉,明显是不信,神情中仍是满含着防范之意。
那徐问接着,却是一声讥笑:“我闻说柏若你有位嫡传弟子,与这宗守交好。最近在东临辉洲,你们两派,都颇拿了一些矿脉好处,甚至开设了不少道馆。怎么?就这些许好处,就让你们两大圣地宗派,甘心为这位妖王殿下效力?”
碧竹本是默默在旁倾听,这时闻言,才抬目开口:“说是效力,也无不可。这世间本无不劳而获之事,吾等既然在乾天山取了好处,自然就要护其子民。何况今日之事,本就与我二宗。关系匪浅。实不劳旁人挂心!倒是徐兄,还请解释今日之事!否则碧竹,绝不会手下留情。”
徐问的眼微微一眯,反而是怔住,接着就冁然而笑。
“放心便是!徐问来此,只是想见见这位乾天国主的深浅。看看那无敌之名,又是否属实?敢扬言要灭我道门的,又是何等样的人物?不会阻你们诛这九幽冥女——”
说至此。徐问的唇角又再次弯起,讥诮的反问:“即便本道真是对这妖王,心存歹意,可也不会选在此时出手。再说有几位在此,我徐问又如何敢动弹?”
那碧竹几人的神情,却绝未有轻松半分。反而是忧色更浓。
这徐问说是不动手,只欲旁观,并无他念。可有这人在,却使此地诸人,连同这几套剑阵,都被牢牢的牵制,出手助宗守不得。
而即便是明知对方,在暗助着下方的九幽冥女同其两个部属,却也无可奈何。
倒非是他们合力。胜不得这徐问,而是以此人之能,足可在此进退自如!
思来想去,唯一之策,就是更小心的防备。
“再说这里,想要这宗守性命的,可不仅仅只是本道一个。诸位与其担心我徐问,倒不如担心一下这宗守,能否从这冥女。保住性命——”
话音未落。就被一声轰然震响打断。
众人的视线,也再次被下方阴雾内的情形所吸引。
恰是宗守出拳。击退漫天刀影之时。
徐问的目光,下意识的一凝,而后又是一声轻嘲。
“原来已开始了?果然是冥界里出来的土包子,是自不量力!还真以为如今这时代,还是几百年前?坐井观天,不知世界之广。一个蚂蚁般的人物,也敢小视当世英豪,真是可笑!剑道第一,云界无敌,又何止是这四成的灵武合一?冥界天女,乾天妖王。呵呵,本道好生期待——”…;
声音虽小,却毫不遮掩。四方强者,都可听闻。
宗守懒得在意,向巩悦说了一句抱歉,身后的三千丈雷翼,就蓦地一个扇动。
百丈之距,瞬间跨越!
那廉珥却是听得目中微怒,往前一跨,拦在了巩欣然身前。手中大锤挥动,是生猛无比的,朝宗守猛地砸下!
当锤起之时,下方整个山体,甚至连同整条千里山脉。都猛地一晃,给人一种被生生拔出,扬起空际之感。
而当锤落,则仿佛是千万座巨山,同时碾压而起。
使时空爆震,全然无法承载其力,一丝丝黑色的裂痕,弥漫千丈。
这一锤。便连空中说出那番讥嘲之言的徐问,也是错愕不已。其余碧竹诸人,也是面色微变。
却也在同时,宗守手中一道剑光,从那鞘内冲起!
信手削出,如白云出岫,破入那势如万钧的锤罡之中。
九九龙影之白金龙剑!
融合瞬空剑意,这一剑就仿佛是无物不催。
宛如是一条白色的巨龙,横空而行。
只听是‘嗤’的一声轻响,几乎未有任何金属夹击的震鸣。就已经‘群山’碎断,那庞大巨锤,也同样是断成了两截。
大半个巨锤球体,抛飞空际。
廉珥是直接愣住,他手中的锤,可是取冥界陨金,打造的六阶法兵!怎么就说断就断?这到底是什么剑术,如此的锋锐,如此的——变态?
看宗守的配兵,似乎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剑器——
随即却见眼前的那一点剑光,又复冲凌而来。
所有气罡,都凝于一处。却偏给人漫天盖地,无处可逃,也无处可避之感。
廉珥一声尖叫,下意识的往旁暴退,挥动那巨大黑盾,拦在自己身前。
篷!
一声闷响,巨力冲击。廉珥是再稳不住这身躯,被这剑力猛地冲飞。
面色也是惨白,那如龙剑光,方才竟是直接将这黑盾破开,刺出了一个孔洞。
而残余剑气,犹自未止。将他的胸腹,近乎洞穿!
他是一个死人,倒不惧这肉身受创,只几个呼吸。一丝丝肉芽,就将这创口重新填埋。
只是这人的剑,却强的令他生出了几分恐惧之心!
心知哪怕是实力不曾削弱,是全盛之时,也挡不住这宗守三剑!
说是云界无敌,剑道第一,真无半分虚言。这个世间。到底是怎么了?居然生出这样的怪物?
宗守是连看都未看那廉珥一眼,迫开了此人。他的目光,就再一次与巩欣然交错。
迎面而来的,却是一只素手,一个拳印!
无尽的死力,冲蕴其中。就如先前一击,灭绝那三十六位佛门高僧生机之时!
是死亡大道!威权所至,有死无生!
宗守再次一声微叹,那无名剑光,是毫无半分犹豫迟疑的再次往前,疾冲!
一往无前,无物不破。
九九龙影之雷霆龙剑!
万千的雷光,纠缠在剑上。当拳剑交击,无尽的黑雾,与这雷光交撞,
得自雷鸾的紫雷神通,从七罡玄雷典中学来的两种罡雷融合一体,与焚天之炎交织。
将那死气黑雾,瞬间绞灭大半。
先是无名剑,把巩欣然的手洞穿。而后那黑色雷霆,蔓延而上。巩欣然整个左手臂,都在这雷击之下,化为黑粉,碎散在这片空际之间。
巩欣然轻蹙了蹙眉,也不知是感觉到了痛楚,还是因这宗守这凌厉剑势。…;
死气弥漫,使那雷光,只能蔓延到她的肩侧。
娇小的身躯,也在向后疾退,以躲避宗守的剑锋。
眸中闪过了一丝奇怪之意,死雾虽散。可那死之拳意,却已印入宗守体内。
可为何宗守,仍能安然无恙?
而此时那骨灭,也恰好赶至,万丈骨刀斩下。
寒冰冷彻,恰阻拦在二人之间。
一片片厚实的黑色冰墙,也陆续拔地而起,护翼着巩欣然后退。
却只见宗守身后,那三千丈雷翼一扇,炽烈的黑火,把这些冰墙,瞬间融化。
再一道白色剑光,如龙而至!
鏗!
一声刺破耳膜的峥鸣,到十丈长的森白骨刀,也是应声而断。
半截刀锋,翻滚着冲向了天际!宗守的身影,也几乎未有片刻停滞,再次疾追着巩欣然的身影而去。
而另一旁的廉珥,这时也才刚刚赶至。
“你大胆——”
这句话才说出,廉珥的声音,就骤然顿住。只见那骨灭断的,并非只是那手中的骨刀而已。整个身躯,自左边肩侧以下,都被生生削断!
目眶中的阴火黯淡,仿佛只需风吹一下,便要熄灭。
廉珥不由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踌躇着自己,是否还要上前。
只怕是冲过去救,怕也是送死。
这绝世无匹的剑,凌厉不可一世的人——
廉珥的脑海之内,下意识的闪过了四个字,锐不可当!
只稍稍犹豫,就已为时已晚。
宗守的身影,是再一次飞凌至巩欣然的身前。
目光略一交错,巩欣然的黑色镰刀,就已横于身前。
拦住了宗守的剑路,那巨大的刀身倒刃,也同时倒割而回!
宗守这一刹那,却是微微失神。无数的画面,从脑中闪烁划过。
临海时之时。
最后所有画面,都全数崩碎,只剩下眼前,这个有些陌生的女人。
目光一厉,杀机潮起!
“断!”
一刹那间因果倒置,宗守的无名剑,也蓦然飞扬怒斩!
整整三条龙影,盘旋剑上,最后是合而为一。
那巩欣然手中的那口巨大镰刀,这一刻也同样瞬间碎断!
第七零一章 因果倒置
当那剑光坠落,镰刀断去。这方圆千里之人,都是齐齐发楞。
徐问更是一阵错愕,这黑色镰刀,怎么就断了?
那镰刀看似是死雾所化,徐问却知晓,这是以一缕先天寒灵庚冥气为骨,聚冥气而成。
是最佳的剑胎种子,也是最顶尖的灵兵材料,品阶更高达地阶下品!刀剑难伤,也唯有仙兵,才可伤损。
怎么会被一剑斩断?
还有这位让他寄以厚望的冥界天女,就这么轻易败了?
巩欣然也同样是一楞,定定的看了手中断成两截的镰刀一眼,而后才知反应。
额心之间,忽然一枚白骨舍利浮现。死气聚结,须臾间便凝成一面灰黑色的光盾。
无名剑斩落,剑势只稍稍一窒,便将其破开。
却到底还是被带偏一旁,剑光斩落,将巩欣然整个右臂,都断落了下来。
身退千丈,巩欣然的两个眸子,都变成了竖瞳。
复生之后,直至此时,她才知惧怕,才知惶恐。
身虽已死,可这宗守,却能将她灭绝!
那剑光稍稍一顿,就又如影随形,千万道刃影。将那层层叠叠的死气壁障,强行击破。
雷翼狂展,遁速竟然还在她之上!飞速的靠近。
就在巩欣然几乎绝望之时,一只断锤蓦地飞掷而来。紧随而至的,又是一面黑色巨盾,被祭在她身前。
宗守的无名剑信手一削。那断锤就被斩开。
剑光冲击,眼前的黑色巨盾。也在顷刻间,被切割成千百碎片。
巩欣然却是神情微松,只这片刻功夫,她的双臂就已经恢复过来,依然是素白如玉。
下一须臾,就蓦地一个手印。在身前结出。
“五感剥夺,封!”
封字声落,宗守只觉眼前一黯。再无法目视。
不止是双眼,便连耳膜,也再不能听见半分声响。
所有感应外界的能力。形、声、色、味、触,都尽被封禁。眼、耳、舌、鼻、身五识,都再无所感。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世界。
却全不在意,灵识张开,仍旧遥遥锁着巩欣然的身影。
剑光如龙,已近在咫尺!只需须臾,就可斩下此女人头!
可那张开的灵觉,这时却又遥遥感应到巩欣然,再次吐出五字!
“心识倒转,禁!”
那灵识先是一阵混乱。天为地,地为天。而后所有的魂力,都被封禁于魂海,再不能破体而出。
宗守一怔,外界的一切。都是从脑海中一一消失。再寻不到巩欣然的踪迹,只余下一片无尽的黑暗——
那边廉珥见状,顿时一喜。哈哈大笑:“主上这门冥海封识,殿下真是深得真传!”
五感剥夺,灵识不存。此时的宗守,就宛如是待在羔羊。
他锤盾皆碎。却毫不在意。左臂骨肉扭曲,那整只右手,竟赫然是化成锥状,朝宗守穿击而去。
此时便连云空中的徐问,也微微一笑。不愧是更在九幽冥女之上的冥界天女,这手秘术神通,即便他遇到了,也能束手待毙。
巩欣然则再双手一招,那断成两截的先天寒灵庚冥气,就又飞旋而来,落在她手中。再次凝聚黑气,化成剑形。
正冥气鼓荡,要将眼前这使她吃惊了苦头的斩杀。就只觉一股更是浩大,更是滂湃的气芒,从宗守身上爆发冲腾!
那本已消失的凌厉意念,再一次将她锁定,压迫!…;
巩欣然再次错愕,眺目望去。只间宗守此时身周,灵能涌动。化作实质一般,将那冥死之气,强行排开。
身躯变化,一条条雪白色的狐尾,从身后探出。伸展百丈,挥动千里灵能,气焰滔天,如群魔乱舞!
接着又是一面青境,定于当空!
“九尾天狐?星纹?”
巩欣然茫然,记得生前所知的宗守,是出身七尾宗氏,天狐一脉。
可什么时候,又成了九尾天狐?
还有这面青镜,又是什么东西?
忽然一丝意念,跨过生冥两界,冲入到了她的脑海之内。
巩欣然的眼中,又转成了骇然。
这是天下幻法之敌——幻心境!
念头才起,眼前就是一黑。巩欣然只觉自己,所有对外界的感应,都全数消失。
心念一转,就已知这是幻术反弹。她对这门六感封夺的神通,是再熟悉不过。
本身就修有冥海封识,自然不会受其所制。
只是当巩欣然,再张开眼时。却恰好见宗守御使的那青白剑光,将廉珥的身躯,一剑挥断!
当剑刃破开骨肉的刹那,廉珥的目中,全是恐慌之意。
只觉自己的魂识,被剑上一股异力,强行抽取。浑身元气死力,也不受控制的,往那剑上倒流。
这一刻,他终是知晓,骨灭为何会被这宗守一击,就重伤到垂死境地!
猛地一咬牙,廉珥毫不犹豫,就把浑身血肉爆开。只剩下一点白肉,由残破的元魂带着,往远处飞退。
宗守似乎也懒得再理他,剑光只稍稍追击,就又收回。
所有剑意所指,正是巩欣然!
才刚从廉珥身上吸收过来的元力魂能,都在这瞬间引爆。
再一次,倒置因果!
先有剑断之果,再有剑断之因!
“断!”
一声轻吟,那剑影再次落下。两口由先天寒灵庚冥气化成的黑剑,还未与无名剑接触,本身就已是浮动不已,剑身散乱。
当那凄厉剑光掠过,是毫无悬念的,就被一剑而断。
剑势不止,直指巩欣然的心脏!
只是此时,无论是廉珥,还是骨灭,都再无余力相助。
也再无人,能护在她身前。
剑影势如破竹,破开那白骨舍利凝成的重重死气壁障。
而巩欣然的眼眸中,也再次布满了绝望之意。
她不甘,这身躯之内,明明有那诸多秘法,有无数的神通。
可在这宗守的面前,却偏偏使不出来。
那凌厉无敌的剑,仿佛可将一切阻拦,都全数斩开!根本不给她时间。
噗嗤!
长剑入胸,那强横霸道的剑势。带着她身躯倒飞,然后把她身形,牢牢的钉子了一面山壁之上!
这一刻,这魔尸山千里之地,都是寂静无声。所有人,连呼吸都已停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七零二章 冥门碎散
那青白长剑,穿透了xiōng膛,直接把心脏透穿。「域名-nos-请大家熟知」o
巩欣然却并未死去,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左xiōng,是痛楚无比。
此时她身后,只是普通的山壁,换在往日,轻易就可粉碎。
而土遁风遁,早在她生前之时,就已经掌握的很好。甚至无需符印灵言,一个意念,就可施展。
却偏偏是动弹不得,宗守cā在她xiōng前这口剑,封死了体内的所有气脉。就连魂力,也一并封禁。
别说是灵法,便连那四肢,也别想动上半分。
更无法定神,复生不到半个时辰,这本来该是没有任何痛觉的身躯,就感觉到了疼痛!
钻心刺骨,又刻骨铭心!
茫然的望向眼前,只能看见宗守那冷漠到了冰点的目光,只有杀机。
然后是心脏不自禁的猛缩,心肌与剑刃摩擦,又是一阵剧烈的cō疼。
怎会如此?
巩欣然隐隐感觉,自己似乎想起了什么,可仔细回忆,却又记不起来。
宗守却挑了挑眉,微微奇怪。这一刹那,竟仿佛是从这冥nv的眼中,看出些许情感,仿佛是整个人,已经‘活’了过来。
旋即就微摇了摇头,知晓多半是错觉。只因他还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还有着不忍,才会如此。
伸手一挥,那漫天的黑炎,就已席卷而去。
正是融合三种雷法,陆家焚空之炎的雷烈千华。
此术之威,当世少有其匹,也是净化冥尸的良法!
可当这黑炎临身,宗守却略略蹙眉。巩欣然的法力冥气,都被他固锁。却可自发的对抗雷烈千华的锻烧。
此时竟仿佛佛mén的不坏之身。整个躯体,可与玄阶中品,甚至上品的灵金比肩。数息之后。也只是将她的大部分肌体烧化。
可到这时,巩欣然的体内,却忽的有一股异力反弹。
并不去对抗那黑炎。而是以近乎疯狂的速度,恢复着rò身。
雷烈千华能烧多少,巩欣然便能恢复多少。彼此僵持,烧之不尽。
宗守正犹豫着,是否再用上那白dòng法相,将这冥nv彻底解决。就听空中,传来了柏若的声音。
“君上,此nv乃是冥界天nv!与寻常的九幽冥nv不同,具暗冥不灭身。若她一意抗拒。即便十天半月,都难诛灭。君上可用此物试试!”
几道金芒飞落,宗守随手一招。将之取在了手里。
是六只红sè木钉。长约半尺。拇指粗细,上刻着无数的文字。
这东西。宗守却正好是认得。
“邪灭锁心钉?”
与他在后世之时所见的那一套,有些不同。
此是千年桃木制成,似乎经历过雷击,部分桃木呈焦黑sè。
之所以是通体红褐,应该是常年浸泡在灵兽血中。
而钉身之上刻录的,也不是道家式样的箓问。而是一段段蝇头大小的儒家经典,一丝丝浩然正气,隐藏其间。
仔细感知,只觉是浩大刚正,甚至更超越了那六位浩然清玄士,方才所用的经文。
不由是眸光一亮,这倒是灭邪良物。
他知道此物的用法。也位怎么犹豫,就将一只长钉,钉入到巩欣然的掌心之内。
巩欣然蹙了蹙眉,压抑不住的一声轻哼。只觉心脏,更是一阵阵的cō痛楚。
久违的记忆,再次浮上心头。记得魔尸山上,她似乎就是这般死的——
被人欺骗,被刀刃钉在树上,受尽了折磨。…;
然后是眼前之人,帮她解脱,为她复仇。
正回思之时,又是一阵疼痛,将她的思绪打断。右手掌心,也同样被长钉穿透,钉在了山壁之上。
在医道中,掌心足心xiōng心,是谓人之五心。可在修者而言,双眉中的魂心,却更是重要。是六心之首!
而六心镇锁,就可灭却冥尸。
宗守自问他那缠绕无数黑焰,有吸魂之能的无名剑,效果不会差过这些锁心钉。
当把两个足心也同样钉住之后,就只剩下眉心一点。
持着那第五枚邪灭锁心钉,宗守却微微踌躇。
只需这枚长钉钉下,就是尘归尘,土归土。
这世间,再不会有巩欣然的痕迹。
“君上——”
声音出自身后,正是巩悦,语中满含着惶急不忍。似乎yù劝阻,却又强自压抑。
宗守却反而是定下了决心。心意已决,便神情漠然的,把手中长钉穿击而下!
那巩欣然的瞳孔一缩,就又坦然。她生前能安然待死,复生之后,就更不会畏惧。
那白骨舍利,却再次自发的,在她眉心中浮现,一层层灰白之力障阻拦。
气劲‘啵啵’爆响,那邪灭锁心钉,一层层的将这死气屏障凿穿。
可也就在直抵巩欣然眉心之时,宗守却蓦地皱了皱眉。
只觉一股蛮横至极,更浩瀚无俦的力量,从那‘冥mén’之内穿击而来!
哪怕是穿越了生冥两界,哪怕是有云界之力的压制,也依然是磅礴难当。
那是一道枪影,透穿了时空,带着漫天的死气,凿击而至。
用的应该是枪术的刺法,更那长枪却实在太庞大,化开千百万丈,仿佛是一座锥形的巨山。
与其说是‘刺’,倒不如是‘砸’。
宗守蹙眉,下意识的把剑cō出,拦在身前。
‘当’的震响,立时xiōng中烦恶,五脏俱裂。整个人被巨力所迫,飞退万丈。拦在身后的一切,石壁,山体,连同空中的粉尘,都被粉碎。
当立定之时,身周更笼罩着漫天的黑雾冥气。目不能视,灵觉也无法散开太远。
这次却非是封禁六识的秘术,而是身周的冥气,实在太浓!
浓到令下方的土地,都在腐蚀沙化!
宗守挑了挑眉。意念凝聚。朝着先前印象之中。那巩欣然以及廉珥骨灭所在的方位,追觅而去。
却忽的心中一动,感觉到一丝警兆。
“嗯?”
一股凌厉锐绝的意念。就在他身后十丈处爆发。
突兀之极,一道刃影,直穿他脑后。
气机强盛。比之普通的灵境,要强盛数倍。真力魂能在一刹那间爆发,甚至直追灵境,更魔气鼓dàng!
在这黑雾之中,更是如鱼得水!
“刺魔宗?屠灵剑?”
取十万八千幼儿心血炼成秘法,再屠万种生灵,完善这mén剑决。
当法成之日,剑速仅逊魔葵剑,更隐匿难寻其踪。
一击不中。便远扬千里!
这剑身抵临之时,也正是宗守内脏破碎,真力爆làn的刹那。
剑影之后。那个黑sè人影的眸中。也满是冷哂。
似乎在讥嘲,哪怕你宗守无敌天下。也逃不过这‘屠灵’一剑。
宗守眸芒一闪,而后cún角也是嘲讽的一挑。真当他手中,再没有了其他底牌?
恰好此处,灵觉难近。有些秘法,用出来也是无妨。
意念展开,这小片空间,忽然定格。只有三丈之距,也只停顿了仅仅千分之一个刹那,却已足够!…;
无名剑穿出,回刺身后。却是后发先至,有如匹练,无迹可寻。在一个瞬息间,就已经先于后方的刃影。将其主人的眉心,彻底dòng穿!
当那无名剑cō回,这黑衣人面上,全是不敢置信之sè。
只是那元魂,早已被无名剑cō离,剩下的只是无有魂魄的躯壳,往下方栽落。
宗守是完全懒得理会,独自往前,朝那巩欣然的方向踏去。
借助此人魂魄,他魂海之中,再次燃起了苍青之火。
体内伤势虽未复,却魂力完满。剑身之中,更聚集着一个灵境魔修,所有气血。
三千丈纯黑雷翅挥散,灵念一引,便聚起浩大狂风,把周围的冥力尽数驱除。
一身内息,也全不惧消耗,沸腾鼓dàng,与那魄级剑意相合,直冲云霄!
依然是气焰磅礴,不可一世!
当十步踏出,眼前的黑雾死气,都差不多散尽。
魂力可再次伸展,可宗守目中也依稀可望见,那对面的情形。
廉珥已经恢复了半截身躯,正死命的将巩欣然右手上的邪灭锁心钉拔出。
四枚长钉,已去其二。
当望见宗守到来,立时是一身恐惧的怪叫。下意识的丢开了手中的桃木钉,而后鼓起一阵yīn风,拽拉着旁边仍不能动弹的骨灭,飞速逃遁。
那巩欣然的身躯,此时亿化作万缕黑气,逸散在这天地之间。
只一个呼吸,就不见了总计。
宗守挑了挑眉,望向了远处云空。依稀还能感觉到,这巩欣然的气机。
九幽冥nv现世,无不血溢千里,杀戮千万。
这个祸患,他终还是要彻底解决,才能放心。
此nv重伤之身,虽是成功逃遁,却必定不能走远。
只是如此一来,却需多费一些功夫。
又回望身后,那‘冥mén’所在。
传说所有九幽冥nv,都是冥帝子nv。孕养之时,冥帝出手护持,自是理所应当。
可这巩欣然既已现世,仍旧还cā手,这可就于理不合,乃是‘犯规’——
即便那几位护界尊者出手,将之彻底打灭,也是理所当然。
不过再想想,苍生道与那几位尊者,剑拔弩张的关系。
宗守就自嘲一笑,绝不指望,这几人能在关键之时,护住自己。
好在方才那一击,也使这冥mén已碎。巩欣然离去,下方被强行聚集在此的yīn脉,也自然散走。
此处的隐患,已经彻底消除。方才那位,也再难阻他——未完待续
第七零三章 也欲出世
此时两万丈云空中,徐问的面上,已经是阴沉如水。
尤其望见冥气退散之后,那具刺魔宗灵境修者的尸骸之时。
目中全是疑惑之意,至今都不明白,那位冥界天女,到底是如何败的。
先天寒灵庚冥气,本身可相当于下品的仙兵。
宗守的剑,哪怕再强,再凌厉,也不能将之一挥而断。
还有这已死去之人,刺魔宗尚寒。比他更早百余年的灵境强者,但有出手,往往是一击必杀。
可是此刻,其尸骸是毫无温度的,躺在下方。眉心已碎,神魂不知去向。
看这情形,也似乎是毫无反抗的就被杀死。同样是被人,一击必杀!
可若是再推断一下这尚寒出手的时机,应该是那宗守最虚弱之时。
哪怕未能成功,也应该能够全身而退。而此刻莫名其妙的,就已经陨落。
也不知这位乾天妖王,到底用的是何手段?
存神回忆了片刻,徐问就已经停止了思绪。心中退意已生,这个时间,也的确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宗守曾有言,道灵穹境门下,见之则斩!
这句话,他本未放在心上。可这时候,却不能不忌惮,不戒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