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煮酒安天下-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腔幔 �
徐午顿时急了:“皇后娘娘……求您……徐午……甘愿为您做任何事!”
终于,徐午的这一句话,让李茹离去的脚步顿了一顿,却未曾回头,只对着殿外朗朗乾坤,冷笑一声:“徐午啊徐午,你不是自认傲骨宁死不曲的吗?呵呵,竟然也会有如此低贱的一日!真想让这天下的人都看到这一幕啊!”
说罢,苏袖一甩,不再停留。
第二十七章 失败
乐诵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朝臣,心里有些烦躁。在玉石地板上来回走着,一旁的太子少傅孟文禄见状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学生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过软弱,没有主见,否则皇帝也不会偏重三皇子了。
“诵儿。”
乐诵听到声音,欣喜地回过头,看到来人,高兴叫到:“母后!”
李茹抬头扫了眼跪了一地的群臣,轻轻一哼,道:“不知诸位大人考虑清楚了吗?”
跪在地上的大臣相互对视了眼,愣是没人敢出声。一阵静默之后,一个留着八字胡的官员从队列里爬了出来,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说:“臣、臣愿拥护太子殿下。”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人、第三个……
只是,有出列的,也就有依然留在那里沉默以对的。
皇后眯起眼打量了下跪在最前的陆明凡和苏世荣,良久才悠悠开口:“陆大人,本宫知晓你定是在想你的女儿尘霞哪里吧?”
陆明凡被突然猜中心事,猛地抬头:“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本宫刚才见场面混乱,因此,顺手将贵千金一起带进了宫里,来人啊!请陆小姐出来。”李茹笑得得意。
不一会儿,两个侍卫带着陆尘霞从侧殿中走了出来。陆尘霞看到自己父亲,失声叫到:“爹爹!”她越过前面的两个侍卫,扶着陆明凡,连声问到,“爹爹,你怎么样?没事吧?”
陆明凡见女儿好好地在自己的面前,很是欣慰地点头说:“我没事,霞儿,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陆尘霞抬头看了眼皇后,摇摇头低声道:“没有,女儿没事。”
李茹挑眉对陆明凡说:“如何?陆大人,本宫已经将你的女儿完好无缺地送到了你的面前,如今你是不是也该对我作出什么表示啊?”
陆明凡一愣,皱了皱眉,却没有答话。
陆尘霞突然凑到陆明凡的耳边,轻声道:“爹爹,不如我们先答应了皇后?”
陆明凡立马摇头否定,他无奈地拍了拍陆尘霞的肩,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面对着李茹,他挺直着自己的脊梁,缓缓说道:“皇后娘娘,老夫身为御史大夫,自然就该尽到一个御史大夫的职责来。近来从宫中传出消息,说是皇上自从去年就一直沉迷于长生不老之术,对朝堂之事荒废许多,老夫偶然得到消息,为皇上寻打到的术士竟然是皇后推荐的!不知皇后是否做过这样的事呢?”陆明凡直视着李茹,眼神清锐。
此时群臣的眼神都落在了皇后李茹身上。后者见状,却只是轻蔑一笑,回答:“看来陆大人还不大明白如今的局势啊!皇上沉迷于长生,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本宫见不得皇上四处寻找长生之道而烦恼,才对皇上推荐的李道长等人的。”若不是陆明凡掌握决大多数人的选择,她李茹何以对他如此客气?!
“看来皇后确实做过此事的了。”陆明凡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接着道,“皇太子既然是皇上赐封的,这天下,迟早也是太子殿下的,臣等也都是以将来的皇上马首是瞻!皇后又何必急着在此时逼宫呢?”
“什么叫逼宫?”李茹突然厉声道,“本宫已然拿到皇上的传位圣旨!”
“那就请皇后出示圣旨,见到圣旨,臣等自然会拥护太子登基!”陆明凡等的就是她的这句话。
“带徐午出来!”李茹喝到。
不一会儿,徐午蹒跚从金銮殿中走出,手里面拿着的正是明黄色的圣旨!
陆明凡惊讶地看着徐午,可是一向与他交好的徐午却如同没有看到他一般,沉着脸。
群臣见他手中的圣旨,跪拜高喊万岁,而徐午则缓缓打开手里面的圣旨,声音庄严郑重:“奉天承运,皇帝召曰。朕即位十年有余,事倍躬亲,万邦咸服。朝政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皇太子诵,人品贵重,甚得朕心,其志坚钢,其心不移。朕欲传位于太子诵,诸臣当悉心铺弼,同扶社稷。钦此!”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一声长长的音传至天际。
陆明凡却抬起头直视着徐午,道:“徐大人确定这道圣旨是皇上亲自下达的?”
“大胆!陆大人难道还敢怀疑圣上的旨意?”李茹哼声骂到。
陆明凡不变声色:“请问皇后娘娘,圣上如今身在何处?”
这一句话一出,场上顿时没了人声。
“皇后娘娘,臣有话要说。”这时,一个人抬起头沉声说到。
“呵呵,苏丞相,你有什么话要说?”李茹撇了眼苏世荣,脸上的表情平淡至极。
苏世荣也不在意,大声说道:“皇后娘娘有圣上的旨意,又有徐大人传旨,臣等自然也无话可说。只是,不知圣旨上可有盖上玉玺?”
苏世荣的话问出,场上再一次陷入沉寂。
“呵,看来诸位大臣还是有些不相信本宫啊!诸位大人还有什么问题,不如一起提出来吧!”李茹嗤笑一声。
“朕有疑问,不知皇后可否为朕解答啊?”
一个威宏的声音远远传至众人耳中,李茹猛然抬头望去,只见皇帝带着李公公、高尔等人正雄纠纠地朝这里走来。虎步龙威,带着凛然气势向李茹逼去。
“皇上——”
“皇上来了!”
乐诵看到皇帝时,全身都已瘫软在地了。
“徐午,不知朕是何时让你拟的这一份诏啊?”皇帝看也没看皇后一眼,目光盯着垂首而立的徐午。
徐午看到皇帝来了之后,原本崩紧着的神经顿时松懈了下来,对皇帝的质问也似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跪下,沉稳地说道:“徐午,知罪!”
“不!”一个浅色的身影从金銮殿里闯了出来,大声叫道,“皇上——我爹爹并没犯错,他是被皇后逼的啊!”
皇帝撇了眼徐梵凌,哼了一声,抬头眯着眼看着皇后,良久才淡声道:“皇后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
李茹见皇帝完好无损地回到皇宫,虽然不知他是怎样回来的,但是她还有最后的底牌,她,不认输!
“皇上见笑了,臣妾若不长本事,还不知道这条贱命能不能保住呢!”
皇帝深深看着她,道:“皇后何必如此,朕原本就没想过要你的命。”
“是吗?女人的命是什么,你知道吗?”李茹自嘲一笑,轻声说道。
皇帝挑挑眉,不置可否。只是回头对身后的群臣说道:“你们都回去,今日的早朝取消。”
这时的天边已经微微发亮了,原来不知不觉中,竟然折腾了一宿。
“这……”陆明凡有些犹豫地看着皇帝。
苏世荣额头上有冷汗冒出来,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此时听到皇帝的话,不由得跪下道:“皇上,臣……”
皇帝撇了眼苏世荣,哼道:“苏世荣,朕知道你想说什么!看在你五女儿的份上,朕暂时就先放过你!日后再和你算帐!”
苏世荣听后,大吃一惊,看在五女的份上?流苑?她做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这一连串的问题在苏世荣的脑海里窜过,嘴上却不敢再多说一句,连忙说道:“是是,臣告退!”
丞相都退了,别的官自然也都慢慢跟了出去。
陆尘霞扶着她的父亲也缓缓朝宫外走去,经过苏流苑的身边时,不由得侧首打量了她一眼。
苏流苑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是她发间的那支乌木钗却已不见了……
看着自己精心布下的局,竟然片刻间瓦解,李茹心有不甘,她狠狠瞪着皇帝,说:“乐曦,我告诉你!我没输!”
乐曦却摇了摇头,说:“你输了,二十年前,你就输了,输个精光!”
听到这里,安静立于后面的苏流苑的手突然被一双微凉的手抓住,她惊讶望去,却是谢微行,他拉着她,悄悄带她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是吗?哈哈哈哈,乐曦,是是是,我二十年前是输了,我输了心,输了情,输了全家!你这个刽子手还我全家的命来!”说完就冲了上来,只是被一旁的徐午抱住了脚。
“你给我放开!”皇后瞪着脚边的徐午,大骂到。
徐梵凌原本是扶着徐午的,突然被徐午甩开,有些怔然。
“皇后,你放手吧!”徐午心痛道。
皇帝眼眸渐深,沉声对李茹说:“二十年前,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下旨抄了李家斩了你父兄吗?”
“皇上!”徐午突然出声打断了皇上的话。
撇了眼徐午,皇帝缓步向金銮殿中走去,这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几队侍卫罢了。
“你们都出去。”
“是!”统一的回话,统一的步伐。
李茹漠然地踢开脚边的徐午,跟着皇帝一起进了金銮殿。
进去后,只见陪伴了她二十三年的丈夫正摸着殿上的龙椅,那神情有些茫然,也有一些怀念。听到皇后进来的脚步声,轻轻一叹,说:“皇后,你和我成婚二十三年有七月了。这些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那句话,只愿你我从未相识。”
李茹听后一愣。身后长长地凤袍后尾拖在地上的声音,就像如影随形着的回忆。
她挑眉望着龙椅旁的身影,讥讽道:“是吗?原来在皇上心中,本宫竟然不堪到连相识不愿了。”
p:各位朋友有推荐票的就请多多支持下吧,多谢~
第二十八章 来历
苏流苑被谢微行带到一处宫殿的顶楼处,站在这里可以看到半个皇宫的景色。现在的天色已微微亮,只是还有一个浅淡的月影悬挂着。苏流苑侧头看了看身旁的人,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两人都没有说话,目光眺望着东边,那里已经是朝霞满天飞。在灿烂的朝霞里,火红的太阳缓缓冲出层层阻隔,正以种子冒芽般新生的力量往上拔高着……
“美吗?”谢微行问。
怔怔地望着已经露出全身的太阳,苏流苑轻轻点头道:“美。”
笑声浅浅传出,谢微行愉悦地说:“流苑刚才使的剑法,更美。”
苏流苑讶然在回头,正巧与他的视线碰在一起,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绞缠着……
刚才皇帝带着他们回皇宫时,被张太尉带来的禁卫军打散,皇帝和谢微行苏浣清乐诃等人都被人分散开来。皇帝正要被张太尉的人抓走时,苏流苑出手将皇帝解救了出来。只是,她使的是在现代学的击剑术,虽然厉害,但是没有内力,很快就落在了下风。幸好在一剑刺下时,被赶来的谢微行救了出来。
而王浈派来迎接他们的人马也赶到了,张太尉被捕,皇帝接到王浈送来的消息,急急往皇宫奔去。
想起刚才看到那一剑落下时,自己心就像要跳出来一般的感觉,谢微行突然一阵的慌乱。这种感觉他太陌生,他知道眼前这个女子让自己动了心思,只是却没有想到会这样强烈。自己该抓住这个让自己起了心思的女子吗?
谢微行从小到大,第一次迷茫了。
“你可以教我武功吗?”
谢微行一愣,只是很快地又笑了起来,道:“你不是会吗?”
苏流苑摇摇头,说:“我使的那种剑术在你们这里,根本就起不了多少的作用,完全是花架子。”
“你们这里?”谢微行琢磨着这几个字,挑眉道,“流苑的话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苏流苑心里正懊恼着自己怎么又不小心在他的面前说漏了嘴,只好解释道:“就是说,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我这种剑术,就没办法脱身了。”
谢微行点点头,说:“确实,这是什么剑法?你跟谁学的?”
“一个陌生人传授了几招而已。”
“谁?”
“不认识。”
面对苏流苑这种打死不说实话的人,谢微行第一次有了无力感。他叹道:“三十六计,《孙子兵法》,奇怪的剑术,流苑啊流苑,你身上的秘密还有什么呢?”
苏流苑突然双眼含笑斜着眼看着他,说:“你很想知道?”
谢微行见她这模样,鼻间嗯哼了一声,却没开口。
“我原本可是一只孤魂野鬼来着,看到苏流苑太懦弱无能了,就夺了她的命,重生过来的!”苏流苑半真半假地说到。
谢微行愕然地盯着她良久,见她除了满脸的笑意之后并无别的表情,也缓缓笑道:“孤魂野鬼?嗯……似乎也能解释过去!”
苏流苑见他跟真的相信自己一样点头喃喃说道,不由得笑出声,说:“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总之现在的我,就是苏流苑。”
谢微行听后,淡笑不语。
这时,远处高声的唱和声响起,看来皇上和皇后已经谈妥了。苏流苑看着远处的金銮殿,笑着说:“这皇宫还是挺漂亮的,只不过,却是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
谢微行眯着眼,也望向那边,淡淡说着:“你形容得很对。是个巨大的华丽的牢笼。偏偏这样的牢笼,对某些女人来说,却是个致命的诱惑。”
“你知道皇上皇后他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故事吗?”苏流苑突然问到。
“你很想知道?”谢微行侧首看着她。
“只是有些好奇而已。看得出他们两个本来应该不会走到这一步的。”苏流苑微微笑着说。
谢微行也随之一笑,道:“这世上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曾经做过了的事担当起来,这只是迟早的事而已。”
“你好像知道一点什么。”苏流苑说。
“还好,该知道的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谢微行状似无奈地说。
苏流苑泯了泯唇,道:“既然你这么厉害,为什么就不肯答应教我武功呢?”
谢微行无奈地笑着说:“我有说过不答应教你武功了吗?”
“那你就是答应了?”苏流苑惊喜地睁大眼睛看着他。她目光里流动的异彩让谢微行有些心驰荡漾,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动。“怎么了?”苏流苑见他盯着自己不说话,眼神幽深,其中的含义让她有些看不清道不明。
“没什么,那我以后可就天天去你家?”谢微行忙掩下眼,略有狼狈地将眼神转向了别处。
苏流苑皱眉想了想,说:“来我家的话,只怕传出去后,我会被别人追杀。”
“追杀??”谢微行拧眉疑惑地看着她。
苏流苑微微一笑道:“听说谢三公子知己红颜可以从南都排到西京去,而且个个能力都不是流苑所能比得了的。”
谢微行闻言,朗声笑出,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大笑了。那笑声里面的神彩飞扬让一旁不是花痴的苏流苑都犯起了愣。“流苑这样说,可就太谦虚了。你信不信,从现在起,苏流苑这三个人必定南齐上下老少皆知了!”
苏流苑撇撇嘴道:“如果有这么奈张,那也一定是托了你谢三公子的手捧出来的。”
“要不要我们来打个赌?”谢微行眼底的笑意不减反增。
苏流苑抬头看了眼,哼道:“我不会这么傻到跟你这个赌场老手赌的。而且,我也没钱!”
“你是想提醒我,该将咱们赢来的银子分了吗?”
说起这个,苏流苑才想起自己似乎好像中奖了……她突然笑眯眯地看着谢微行,问:“你应该知道赢了多少银子吧?”
谢微行却摇了摇头,他虽然买了苏流苑会赢的注,但是花了多少钱他是从来不会去记的,有少靖在就行,他会帮他搞定好一切的。
“既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就这么认定我会赢?”苏流苑气愤地扭头不看他。
谢微行见她真的有些生气,忙说:“应该不会少于十万两白银。”
一听这个数,苏流苑的精神都来了,她回头说:“真有这么多?那我岂不是最少可以拿到三万两?”
谢微行含笑点了点头。
苏流苑倒吸一口气,按照自己和小元、沈言三个人的开销来算,三万两,足够他们三个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了!“到时可以换成银票吗?”
谢微行是越来越看不懂眼前的女子了,明明对万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可是对待自己好不容易在意起的事情来时,就像极了一只夜里起来抓鼠的精明的小猫一般。
“自然都是银票。”
这样就好了,三万两银子带在身上,有点眼力的人一看就看得出,自己又没有能力守住这些银子,那不是跟没有一样吗?换成银票就好办事多了!往自己身上一藏,万事大吉。“那么什么时候分?”
谢微行挑眉道:“你不是要跟我学武吗?什么时候学,就什么时候分。”当然,这样定,谢微行还是有一些私心的。
苏流苑点了点头,想了想,就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你觉得呢?”
谢微行眯着眼看着已经阳光普照的皇宫,淡笑一声:“你还记得昨天晚上我带你去的茶馆吗?”
苏流苑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说:“应该还认得。”
“就在那里吧,茶馆是我朋友开的,他那里的后院,正好空着。”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
宫女们看到他们两人从顶楼上下来,再有规矩都不禁对他们侧目了。谢微行她们都是认识的,但是能够看到他含笑地与一名女子悠闲地出现在皇宫内院里,那就是稀奇得跟南齐六月飞雪一样了。
苏流苑自然不会去管这些宫女们的目光,而她身旁的谢微行,更是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目光,走在她的身旁,如同行走在风景优美的林荫大道之中。
“谢公子。”
一个莺啼般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两人同时回头望去,只见一个身穿宽袖对襟衫头上簪金翠花钿的妇女盈盈立在一扇宫门前,身后也跟着四个容颜俏丽的侍女。
“原来是露华公主殿下。”谢微行微微低头行礼。
一旁的苏流苑因为不懂该怎么行礼,站在那里轻轻蹙着娥眉。
“你这女子真是大胆,见着公主殿下为何不行礼?!”站在露华身边更年长一些的侍女柳眉倒竖瞪着苏流苑,大声喝斥到。
苏流苑一听,本来还想着要不要行礼呢,现在好了,她完全不想再理会这个什么公主了。索性撇开了头,不再看露华公主。
谢微行皱了皱眉,阻止了那个侍女接下来的话,对露华公主说:“公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我们就先告辞了。”说罢,自然而然地执起苏流苑的手,转身就要离去。
“微行!”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苏流苑的身体顿时僵硬起来。
第二十九章 前尘
皇帝和皇后之间的那些前尘往事,只有老一辈的人才略略知晓些……
二十年前,皇帝乐曦还只是一个普通的皇子。
风华霁月,清雅绝伦。这是李茹见到乐曦的第一眼的感觉,从此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从央求自己的父亲和大哥将乐曦的身世材料都打听得一清二楚,再到后来处处和乐曦偶遇,直至最后,李茹终于如愿嫁给乐曦。乐曦都是处于被动之中的,所以他的这种不拒绝在李茹看来,正好暗示着,乐曦的心里有着自己。
只是嫁给乐曦之后,她才知道原来她错得离谱。
乐曦幼时,曾经去云虚山拜过那里的无水尊者为师,当时的无水身边还带着一个小书童。
乐曦因为来自皇宫,对云虚山上的生活很不适应,所以他的娇气被小书童鄙视。两人也因此而整天大吵,乐曦刚去时还没有学武,而小书童虽然年纪轻轻,可是武功在云虚山上都是可以排上号的了,因而乐曦常常会被小书童欺负得无力还手。
后来随着和无水的学习,乐曦的武功也渐渐提高了,从几招到十几招,再到后来和小书童一连斗个几百回合都没问题。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乐曦和小书童已经相处三年了。虽然偶尔还是会打架,但是性质却最已变了。
当乐曦被接下山时,小书童向乐曦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乐曦惊讶万分,心里却是激动不已。
回到皇宫的乐曦每天都要学习各种繁锁的礼节,但是只要一闲下来,脑子里出现的,都是小书童的一颦一笑。
穿着男装的小书童嘻笑着拿剑挑衅自己,以及……换成了女装的小书童巧笑倩兮的模样……
这样的她,说是天仙,也不为过。
时光转眼便飞逝,乐曦也从当初的青涩小子长成了一个英挺俊秀的男子。
自从和小书童分开后,他俩就一直没有再联系过。想念泛滥成灾,乐曦终于按捺不住,给云虚山发了一封信。
祁贞收到信时,她的心简直要从胸腔里跳出。
她从小女扮男装跟在无水的身边做书童,后来遇到了有些高傲却温柔细心的乐曦,两人不打不相识。三年的相处下来,乐曦直到离开,祁贞才告诉他,自己其实是女子。
虽然两人都没有将自己心里的那一点情愫说出,但在那眼神之中的爱意,却是任何人都能看出来的。
乐曦的这一封信,就如同是一把钥匙,将两人相连却紧闭着的心打开、连通。面对无水的叹息,面对师兄师姐们的无奈,祁贞最终还是踏上了去南齐京城的路……
祁贞找到乐曦的时候,乐曦正好大婚。而新娘,却是李茹……
祁贞的出现让乐曦惊慌失措,一边是江山,一边是心爱的人。乐曦从来没有感觉自己这样为难过,而李茹,也是在自己的新婚之夜知道了祁贞的存在。
祁贞并没有伤心远去,而是继续留在南齐京城,等待乐曦的一个解释。李茹知道乐曦去见祁贞,也知道祁贞对自己丈夫的含义,所以她也在等待,等着乐曦自己去选择,她相信自己看中的男人,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乐曦也的确没有让她失望,三年后,乐曦二十五岁,在李家的全力支持下,乐曦登上了那个众生仰望的人上人之位。
登基不过一月,祁贞就被强行接入宫,并封为贞妃娘娘。虽然乐曦并没有常常呆在贞妃的宫里,但是那种荣耀却不亚于李茹。
祁贞从来不会出现在**群妃的视野里,她的这种神秘感让李茹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李茹为了除去祁贞,竟然从大理那边购买到了蛊毒,派人悄悄下到了祁贞的身上。
蛊毒的痛苦一直纠缠着李茹,乐曦却一直都不知道实情,只认为祁贞是因为被自己困于身边才会形容枯槁。
当祁贞生下乐诃时,祁贞终于摆脱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然而乐曦等来的却是阴阳两隔。
他抱着身体渐渐冷却的祁贞,如行尸走肉……
三个月后,李家就因贪污江南赈灾款而满门抄家斩首,大雪天,李茹跪求乐曦枉开一面。乐曦当时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皇后,良久,才下旨将李茹的父亲和大哥斩首,其余家人被贬到边远之地。但是,这些家人也先后被慢慢折磨至死,李茹每接到一条这样的消息,心都会破碎一次……
乐曦当时为什么会答应李茹的请求,谁也不知道,但是现在李茹为了乐诵的未来而发动宫变却让他们看清楚了乐曦的做法。
如果要让一个人痛苦,那么就让她痛苦了一次之后再痛苦一次。而且每一次的痛苦都是人生之中最难以忍受的。
李茹闭了闭眼,她现在终于明白了,但是一切已经晚了。
乐曦能够为祁贞一忍就是二十年,这样的情深不得不让人惊心,只可惜,故人早已远去。
********
李茹疯了。
看着那个曾经无比光鲜的女子,乐曦只剩下漠然。
太子也被赐下了毒酒。
这个皇子,乐曦心里从来没有真正在意过的亲骨肉。
乐曦也不得不感叹自己的胆识与狠心无情。
他要报复她,要慢慢折磨她。但是他缺少的,是时机。于是他忍,一忍就是二十年。这二十年间,变数不断,他又怎么能算好每一步呢?不管如何,他都做到了!
李家的人已经被他彻底消灭干净,李茹疯了,她那个宝贝的儿子也已经死了。
现在的朝政被整得一片清明,乐曦却依旧感觉不到快乐。
想起李茹那张凄然的脸,还有乐涌眼底的绝望,乐曦揉了揉太阳穴,那里正隐隐作痛着。
一旁的李公公见状忙上前,对他说道:“皇上,是否要传太医前来?”
乐曦摇了摇头,叹口气,良久才说:“朕曾经无数次想杀了那个女人为贞儿报仇。现在她的仇终于报了,杀的人也都杀绝了,那个女人,也已经被我逼疯了。可是为什么朕就是感觉不到曾经的快乐呢?”
李公公偷便抬头看了眼乐曦,却没敢乱答话,好一会儿乐曦才挥挥手让他下去。李公公连忙后退着出去了,一出来,李公公才发现自己竟然惊出了一身冷汗。
第三十章 欺侮
“你与浈少相识?”谢微行看着从刚才看到王浈后就一直低头不语的苏流苑,问道。
他刚才就察觉出王浈出现后,苏流苑情绪就不大好,但是当时王浈在一旁,他也不好询问。此时两人已经离开皇宫,王浈也去找乐诃了,马车上,也就只有他们两人,正是问她的好时机。
听到声音,苏流苑猛地一抬头,回道:“嗯?不、不知道。”
谢微行轻笑一声道:“你连说慌都不会。”
“我……我确实不知道。”苏流苑无奈地说道。
谢微行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说:“那么浈少认识你?”
苏流苑摇摇头:“大概是不认识吧,如果认识,刚才他应该就会认出我来的。”这也是苏流苑很疑惑的一点。苏流苑既然会对王浈的出现不由自主地反应这么大,或者是自己以前认识他,又或者是他认识自己。可是以前的那个苏流苑已经带走了一切记忆,而刚才的王浈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那么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嗯,需要我帮你查一查吗?”谢微行见苏流苑的表情不像作假,就开口问到。
苏流苑讶异的抬起头,笑着说:“你还真是热心肠!”
谢微行挑挑眉道:“那也要看是什么人。需要吗?”
“还是算了吧,可能我以前见过王公子,只是忘记了而已。”苏流苑若笑非笑地看着谢微行。她才不要谢微行去查,万一查出自己和王浈之间有什么,那自己不是正好吃饱了没事干吗?
“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谢微行无奈地说道。
苏流苑郁闷地说:“那我倒是很荣幸地成为那第一个拒绝你的人了!”
“哈哈。”
将苏流苑送回苏府时,苏世荣是亲自出府相迎的。
“小女真是有劳谢公子了!”
苏世荣被皇帝遣散回府后,就一直坐卧不宁,发现苏流苑还没有回来时,问及苏浣清,才知道苏流苑被谢微行带走。他看着谢微行扶着自己的五女儿下马车,惊讶得张大了嘴。
“苏丞相真是客气了。”谢微行淡淡地说到。
看着苏世荣对着谢微行拱手礼,而谢微行还这么淡定地接下了这个礼数,苏流苑不禁为南齐的各种权利无语了一把。明明谢微行一点官都没有,而苏世荣却是南齐的一品丞相大人啊!可是身为丞相的苏世荣却要对着谢微行行礼,这样的礼数,到底是按照什么来的?
“谢公子快进来坐一会儿吧,正好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了,不如就留下来吃个早餐?”苏世荣热情地对谢微行道。
谢微行看了看撇过脸去的苏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