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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门-第1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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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自然是云轻舞。

    作为魔族的少主,云轻舞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很多很多,像这样的一张纸片按理来说,是绝对不应该出现在她的手中的。

    可是,这张纸片却经过一道又一道的关卡,转过一个又一个魔兵之手,送到了云轻舞的手中。

    原因很简单……

    这张纸片是拜府中唯一留下的“痕迹”。

    “参见少主!”九名男子进入房间后,便都极为恭敬的半跪了下来。

    “嗯,都统大人们不必客气。”云轻舞点了点头,接着,也慢慢的收回了目光,将手中的纸片收入了怀中。

    “少主,这件事情……”

    “还请少主吩咐,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能摸进血影城,还能无声无息的掳走拜都统,南域之中肯定没有人可以做到,只有大夏的那几个……”

    九名男子一边说的同时,也一边看着云轻舞,等待着云轻舞的决定。

    毕竟,十域都统之一的拜星被人在血影城中掳走这种事情,绝对是足以震惊整个魔族的事件。

    最主要的是……

    这件事情所造成的影响是恐怖的。

    无声无息,光明正大,还是白天,这等于告诉所有的魔族,血影城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一年多了,他终于回来了!”云轻舞没有马上回答九名男子的话,而是仿佛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

    “他?少主,您说的他是指谁?”一名男子听到这里,也是满脸疑惑的问道。

    毕竟,递入到云轻舞手中的纸条他们几个同样都一一看过,上面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署名和线索。

    若不是因为那张纸片是唯一留在拜府的线索。

    他们甚至都可能直接将纸片丢掉。

    “一个消失了一年多的人。”云轻舞微微沉默了片刻,想了想之后,也淡然道。

    “消失了一年多?!”

    其它的几名男子听到云轻舞的话,一个个也都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眼神中都有着深深的疑惑。

    “少主说的不会是方正直吧?”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方正直是消失了一年多,但是,他都已经废了,而且,整个大夏和南域都在找他,我估计应该早就死了!”

    “嗯,以大夏的做事风格,处死方正直后,确实不宜公开!”

    九名男子一边猜测的同时,也一边再次将目光看向云轻舞。

    然而……

    云轻舞却并没有回答九名男子的话,因为,她非常清楚的知道,她即使说出来,也不可能会有人相信。

    那么,又何必说?

    “影风。”

    “少主,属下在!”一名男子听到云轻舞的话,也立即从人群中站了出来,这是一个身形有些瘦弱的男子,五官非常的平凡。

    但是,当这名男子站出来的时候,周围的其它几名男子却都是下意识的往后轻轻的退出一半步。

    因为……

    他的名字叫影风。

    暗域现任都统,原暗域副都统影山的弟弟,一个曾凭着云轻舞一句话,而破格升任为暗域副都统的男子。

    而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后,这名男子便从副都统的位置爬到了正都统的位置。

    当然了,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的暗域早就已经取代了星域的位置,从十域最弱的一域,成为了十域之中的最强一域。

    没有一个魔知道影风如何做到这一点。

    但事实就是……

    影风做到了,而且,没有再凭云轻舞的任何话。

    “嗯,我要去一趟大夏,沿途的事情就由你来安排吧。”云轻舞看了一眼站出来的影风,语气淡然道。

    “少主要去大夏?!”

    “不行,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少主在大夏的身份一年前就已经暴露,如何还能继续以身犯险?”

    “是啊,此事关系重大,少主千万不可轻举妄动,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要和魔帝大人禀报一下……”

    几名男子一听,也都是一脸的震憾。

    “你们是觉得我影风的实力,不足以保护少主的安全吗?”影风的声音在几名男子的声音中响了起来。

    顿时……

    八名男子表情也都变了变。

    只不过,却并没有一个站出来反驳。

    “只要我影风还活着,便一定誓死保全少主的安全,属下斗胆请问,不知道少主想何时出发?”

    “明天。”

    “明天?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

    ……

    五天后,南域,寒猿部落,风谷。

    虽然,有些微冷的劲风依旧在风谷之中肆虐着,发出呼呼的响声,但是,一年的时间,这片曾经染满了鲜血的土地却已经再没有血腥的气息。

    翠绿的小草覆盖在寒猿部落的大门外,一朵一朵各种颜色的鲜花在小草之中绽放着,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当然了,如果硬要说在寒猿部落外还有没有那场战争的痕迹。

    答案是肯定的。

    因为……

    在风谷上有着一把剑,一把插在地底,包裹着冰霜的剑。

    温暖的阳光从天际落下,照耀在那霜白的冰上,但是,却始终无法将那冰霜给融化掉,即使,现在已经是春天。

    这是有些诡异的一幕。

    而更诡异的是,现在在这把剑的旁边还着一个人影,一袭蓝色的长衫在风中轻轻的飘动着,发出咧咧的响声。

    对于南域来说。

    风谷上的这把剑并不陌生。

    甚至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因为,这一年的时间,不知道有多少南域的勇士来到这把剑的面前。

    然后,他们拔剑,再拔剑,还拔剑……

    结果很明显。

    剑还是那把剑,稳稳的插在地底,上面结着厚厚的冰霜,似乎是在表达着它内心中的意愿。

    “碰,都不会让你们真正碰到!”

    当然了,南域的勇士并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周围的冰霜都融化了,这剑上的冰霜却依旧那么厚?

    好剑!

    这是他们得出来的唯一答案。

    而到了后来,他们便渐渐的忘了这把剑,因为,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数以万计的勇士上来尝试,再接受打击。

    现在……

    风谷上站着一个人影。

    他自然也是来拔剑的,因为,他的手已经伸了出来,慢慢的伸向那包裹着厚厚冰霜的剑俩。

    接着,诡异的一幕便出现了。

    冰霜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为一股白色的水雾,被灿烂的阳光照耀,闪烁出淡淡的白色光芒。

    然后,一只手便握在了剑柄上。

    接着,剑出!

    从地底被拔出,化为一道妖异的紫光,落入到人影的手中。

    “好久不见。”人影的口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一只手握住剑柄,而另一只手则是在剑刃上轻轻的抚摸着。

    “吟!”清亮的剑鸣声响起。

    那是一种发自于内心的欢快,就如同一只沉睡了千年的龙,终于有朝一日得见天日一般,兴奋而激动。

    “这一次,我带你却看点儿不一样的风景,我们走得更远一点儿去看,站得更高一点去看。”人影再次发出一个声音。

    “吟!”剑鸣再起。

    ……

    南域,圣山城,王城之中。

    穿着厚重藤甲的寒猿部落大酋长寒猿,快速的穿过一道又一道的护卫,径直的走得了王殿的大门。

    “王上!”寒猿刚一进王殿的大门,便直接半跪于地,神情间显得无比的恭敬。

    而在王殿的正上方,此刻还坐着一个人,一个穿着一身雪白兽皮的女人,小麦色的皮肤在火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淡淡的光华。

    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

    而在女人的头顶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小冠,小冠上插着三根不同颜色的羽毛,除此之外,还镶嵌着三颗不同颜色的宝石。

    她的名字叫山雨。

    现任南域之王!

    山雨在听到寒猿的话后,眼睛也慢慢的从手中的书卷上移开,随即,抬起了头,看向寒猿。

    “猿叔这么急,有何事?”

    “剑,剑不见了!”寒猿的表情明显有些急切,使得他连说话的时候,都感觉到声音有些颤抖。

    “剑?什么剑?”山雨乌黑的眼睛中有些疑惑。

    “就是……就是插在风谷上的那把剑,不……不见了!”寒猿在说到最后的时候,脸上也是极为复杂。

    “猿叔说什么?风谷上的剑不见了?!”山雨的表情在这一刻也完全变了,手中的书卷都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是!”寒猿点了点头,一脸的肯定。

    他当然知道山雨为什么会震憾,他更清楚的知道,那把剑消失所代表的意义。

    一年多的时间以来,不知道有多少南域的勇士跑到寒猿部落的风谷上拔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成功。

    这也使得那把剑无形中成为了一种“荣誉”。

    如果,真的是南域的哪位勇士拔出了那把剑,可以想象,那绝对是一件足以让其享誉而归的重大事情。

    可是……

    风谷上的剑消失了。

    但是,却是无声无息的消失,没有一个南域的勇士站出来,大喊着我拔出了风谷上的那把剑。

    那么,这件事情所代表的意义,便又与“荣誉”完全不一样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一章 今非夕比

    山雨的脸色有些微红。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是该激动还是该仇恨,总之,她觉得自己已经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他回来了。

    消失了一年,经历了未知的风雨,再次回到了南域的土地,拔走了曾经掉落在风谷山崖上的剑。

    只是……

    为什么,他没有来见我?

    一年前在南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他就不应该过来告诉自己吗?为什么不来找我?是害怕?还是不想?

    “王上,我已经派人封锁了南域去往大夏的各个入口,另外,这件事情要不要通知给大夏……”寒猿一边说也一边建议道。

    “不用!”山雨想也不想便直接回了一句,接着,目光也看了看王殿之中亮起的火光:“猿叔,你可愿意信我?”

    “王上您……我当然相信王上!”寒猿一愣,随即也肯定道。

    “那就请猿叔下令,撤去守卫在各个入口的士兵。”山雨的目光看向寒猿,语气同样十分的坚定。

    “撤去士兵?为什么?王上,一年前世子遇害的事情,难道您就不想知道真相吗?”寒猿有些不理解。

    “我想。”山雨肯定道。

    “那为什么王上要……我知道王上信任方正直,可是,此事就算不是方正直所为,也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是青还是白,他必须要给南域一个说法,我们不可能让世子的事情就这样白白的……”

    “猿叔!”

    “好吧,王上,那您想如何?”

    “还请猿叔先派人再铸一把同样的剑,插回到风谷之上!”山雨在想了想之后,也再次说道。

    “再铸一把同样的剑?”寒猿的脸上明显有些惊讶。

    “对!”

    “王上的意思是想帮他隐瞒这件事情吗?可是,他既然选择拔剑,恐怕应该就已经做好了不隐瞒的准备吧?”寒猿还是有些不明白。

    “他想不想隐瞒我不知道,但是,我并不想这件事情在我到达炎京城之前先一步传入到大夏!”山雨并没有直接解释,而是继续说道。

    “王上要去炎京城?”

    “嗯,猿叔真的觉得在各个入口设上几个伏兵,就可以抓得住他吗?”山雨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

    “这……”寒猿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再说出什么。

    “从大夏降旨赐封我为南域王之后,也有一年的时间了,按照礼仪,我也确实应该去一趟炎京城了。”山雨看寒猿没有再说话,便也继续说道。

    “好吧,既然王上心意以决,那我这就去安排一下,就是不知道王上想以什么方式过去?”寒猿轻轻的叹出一口气,点了点头。

    “隆重,越隆重越好!”

    “好,那我现在就安排让人传信给大夏,就说王上要亲自前往大夏!”寒猿再次点头,随即也恭敬的朝着山雨施了一礼。

    “辛苦猿叔了。”

    ……

    圣山城的山脚下。

    一袭蓝色的身影立于山下,微微仰头望着面前高耸入云的圣山,还有圣山之上雪白色的王城。

    “供奉大人要去圣山城吗?如果要去的话,小的现在就马上去安排!”一个声音在蓝色身影的身后响起。

    “不用了。”蓝色的身影摇了摇头。

    “其实,主上有一句话交待给了小的,说是如果有一天供奉大人到了南域,身边又带着我的时候,就让我转告给供奉大人。”

    “你说。”

    “一年前供奉大人受冤于杀害世子之罪,主上的意思是,此事南域王应该并不是十分信任太子所言!”

    “嗯,继续说下去。”

    “是,另外就是当日太子身边参与杀害世子的八名门客,主上这一年来一直在派人打听消息,但是,那八名门客自从回了炎京城后便全部失踪,主上猜测,应该已经全部被太子秘密杀掉了,所以……”

    “所以,现在唯一的人证就是苏青。”

    “是的,但苏青本身就是刺杀世子的主谋之一,而且,现在又深受太子恩宠,想让苏青为供奉大人作证实在是太难了。”

    “嗯。”

    “主上的意思是,如果能由南域之中找一个人为供奉大人作证的话,即使这个证据是假的,大夏也……”

    “我知道了。”

    “那供奉大人是否去一趟圣山城?”声音有些期待道。

    “不用了。”

    “这……好吧,那供奉大人要去哪里?”

    “北山村。”

    “北山村?!这……这可万万不行,从一年前北山村便一直有着太子的人在日夜监视,一旦供奉大人去到北山村,一定会被太子的人发现,到时候……”声音听到这里,也是显得有些惊恐。

    “如何?”

    “主上曾经三令五申的交待小的,供奉大人想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唯独两个地方暂时不能去!”

    “北山村和炎京城,对吗?”

    “供奉大人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坚持去北山村?”

    “因为,我想去北山村,这个理由够吗?”

    “够了!”

    “你不会私下传消息给她吧?”蓝色的身影随口问道。

    “这……小的不敢!”

    “噢,为什么不敢?”

    “小的虽然身属暗影门,但是,一路走来都是仰仗供奉大人的恩德才能走到今日,所以,小的决对不会背叛供奉大人……”

    “那么,就可以背叛乌玉儿了,对吧?”

    “这……”

    “在我的面前说对我忠心,在乌玉儿的面前说对乌玉儿忠心,这样也挺好,放心吧,我会把你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乌玉儿的。”

    “……”声音明显的顿了顿,半天不语。

    “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蓝色的身影看了看身后的人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没有问题,请供奉大人将我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主上!”声音在说到最后的时候,几乎已经快要哭了。

    “既然你这么真诚的请求我,那我就满足你好了,去吧,帮我用乌玉儿的名义传话给那九个人,让他们在怀安县等我。”

    “供奉大人又要冒充主上传话了吗?”声音的语气似乎有些激动。

    “有问题?”

    “没有问题,反正主上都习惯了。”

    “那还不快去?”

    “是!”

    ……

    五天后。

    大夏王朝境内,一处幽静的府邸中,穿着一身黑色翠烟衫的乌玉儿坐在小院中,望着面前书案上的书信,神情间有些郁闷。

    “可恶!”乌玉儿一抬手,书信也直接被撕得粉碎,如画的眉目微微扬起,眉心处一点鲜红的朱砂尽显娇媚。

    “咦?玉儿这是在生谁的气啊?”一个老人出现在乌玉儿的身边,宽大的白色长袍上不染一点尘土。

    “还能是谁?”

    “又是方正直啊?”

    “师傅,你说这家伙是不是过份了?他只是我暗影门的一个供奉,他怎么能把我暗影门的……全部召到怀安县去,他就不怕……”乌玉儿的愤怒很明显,脸色都有些微红。

    “是啊,他是怎么把暗影门的人都召到怀安县去的呢?”老人同样反问道。

    “什么叫他召去,明明就是骗走,是的,就是骗,这家伙肯定是用我的名义把这些人给骗过去的!”乌玉儿一脸肯定道。

    “嗯,玉儿说得没错,可为师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些人就信了他呢?而且,连过来找玉儿探询真假都没有,唉……”老人再次疑惑道。

    “师父,你什么意思?”乌玉儿看着老人脸上的表情,眼角微微一动,似乎也查觉到了什么。

    “才短短一年的时间,暗影门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暗影门罗,难道,玉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吗?”老人轻捋长须,看了看乌玉儿,似乎话有所指。

    “师父!”乌玉儿被老人这样一看,脸上也很快露出一丝嗔怪的表情,尽显妩媚,随即,目光又扫了一眼已经被撕得粉碎的信纸碎屑。

    “去死吧!”

    乌玉儿咬了咬嘴唇,一跺脚,也从书案后的椅子上站了起来,随即,也直接朝着小院之外走去。

    老人没有说话,他只是将目光看向乌玉儿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在想着什么。

    ……

    北漠,信河府,怀安县内。

    无数的人头涌动着,显得极为热闹,春的季节,是一个少女有少年内心涌动的季节,携上一方古琴,背上一卷书香,踏踏春,吟吟诗。

    悠闲,快乐。

    当然了,这样的快乐方式一般都是一些穷酸书生所为。

    说白了,就是兜里没有几锭银子,但是又耐不住内心的骚动,所以,只能拿着书,吟着诗在四处转悠。

    而要说到转悠。

    那自然不是问道南山去了,在这个世界,山里可是很凶险的,没有入道的书生,又如何敢踏足深山?

    所以,信河便成了最好的去处。

    够近,而且,又够清幽,最主要的是,信河上穿梭而过的画舫很多。

    有画舫,自然就有少女。

    而一旦有了少女,便绝对不缺才子。

    特别是……

    装逼的才子!

    比如现在的信河上,便有一个这样的才子,一袭金色的锦服,腰间配着一把碧绿色的长剑。

    他便是怀安县一霸。

    孟府,孟玉书。

    在上一次的道典考试中,孟玉书很不幸的碰到了方正直,结果,文试被戴了顶作弊的帽子就算了,武试还被一拳打懵。

    人生,几乎跌进了谷底。

    所幸的是孟玉书非常的坚强。

    失败不可怕!

    只要他再次爬起来,那么,人生依旧可以改写。

    就像这一届的道典考试中,他便在怀安县拿下了武试头甲,可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正是春风满面红,桃花盛开时。

    所以……

    他准备好好的放松一下,顺便在信河上展露一下自己的风姿。

    一叶扁舟,虽然小,但是,够精致,金色的线条装饰在扁舟的四周,最主要的是,扁舟上的旗帜上书写着一个大大了“孟”字,这便是身份的象征。

    那么,有了这一叶扁舟,孟玉书自信可以,他绝对可以顺理成章的登上任何一艘过往的画舫。

    当然了,他是有身份的人。

    一般的画舫又如何能够入得了孟玉书的眼?

    更何况,他现在的名声绝对可以让怀安县都震上几震。

    “就这艘了!”孟玉书手按腰间的碧绿长剑,微微仰头,目光望向迎面行来的一艘金碧辉煌的巨大画舫。

    身形微微一跃,半空中便勾勒出一个虚影。

    接着,扁舟便荡着风,朝着前方行驶了过去,这是极为潇洒的一幕,立即便引起了岸边围观少女的惊呼和无数才子们的羡慕。

    如果说信河上其它的画舫是鱼。

    那么,这艘画舫便是龙,一条在无数杂鱼中穿梭而过的龙,精致的雕刻布满了画舫的舫身,各种各样的彩旗插在画舫上。

    迎着春风,飘扬着。

    无数的才子们望着朝着画舫驶去的扁舟,他们都在期待,期待着沾着孟玉书的光,能一睹画舫上佳人的真面目。

    近了,近了……

    随着扁舟横在画舫的前方,孟玉书的身体也微微一躬,有些眯起的眼睛望着行驶过来的画舫,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怀安县,孟府长子,孟玉书,请求一睹佳人风采!”孟玉书的自信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毕竟,在这怀安县,又有何人能盖得住他的风彩?

    而且……

    画舫画舫,能坐在画舫上面的人,自然就不可能是世家名门那些深藏在闺阁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居闺秀。

    才女,佳人,奇女子。

    皆可有!

    但是,这些都难不倒孟玉书。

    他自信,对方既然来了怀安县,那么,便不可能没有听过他孟玉书的名号,既然听过,又如何拦不下来?

    可笑!

    孟玉书这样想着的时候,嘴角也下意识的扬起一抹淡定的笑容。

    只不过,很快的,他脸上的笑容便变得有些僵硬,接着,也越来越僵硬,僵硬的几乎要凝固。

    “哎,停,停……快停下!”

    “咚!”

    在岸边所有才子和少女们的注视中,巨大的画舫撞在扁舟上,接着,穿着一身金色锦服的孟玉书便扑通一声,掉下了河。(未完待续。)

第四百八十二章 登场,我就是方正直

    这并不是说孟玉书的身手不够敏捷,而是,当那艘巨大的画舫毫不减速的压向他脚下的扁舟时,他是真心无处落脚。

    因为……

    再结实的扁舟也经不住这样的辗压。

    巨大的画舫将扁舟压入河中,直接就让扁舟断了开来,一分为二,被河水所吞没,就像一个被一拳打爆的西瓜一样,木屑四溅。

    而岸上那些刚才还一脸期待和羡慕的才子少女们顿时就懵了,一个个都看着掉落在河里的孟玉书,完全反应不过来。

    “翻船了?”

    “噢,不对,是撞船了?”

    不单是才子和少女们反应不过来,就连孟玉书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这特么是画舫?确定不是海盗船?

    孟玉书很想说叫停画舫。

    毕竟,他脚下这一叶扁舟可是很值钱,不能就这样撞了就跑吧?可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却传来一个淡淡的声音。

    “孟玉书?这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啊……在哪听过呢?”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因为,巨大的画舫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像完全没有看到孟玉书,也没有看到被辗成两半的扁舟一样,快速的往前驶去。

    但孟玉书却可以肯定。

    对方一定是看到了,而且,绝对看得很清楚,因为,如果没有看到,对方又怎么可能会说自己的名字有点耳熟。

    等一下!

    为什么,这个声音怎么听着像是个男人?!

    画舫上有男人?

    “站住,我可是堂堂孟府长子,想撞了船就跑?今日你们休想踏出怀安县一步!”孟玉书朝着画舫喊道,他可以忍受被一个有才华的女子撞,但是,他却绝对忍受不了被一个男人撞。

    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撞。

    不得不说孟玉书这段时间来实力还是有着长远的进步的。

    上一次参加道典考试的时候,他的实力只是堪堪达到观印,可现在的他,却已经达成功聚星。

    若不是如此,他又如何能拿下怀安县武试头甲。

    水上飘的功夫,他是使不出来的,但是,借着一缕清风,来个短距离的踏浪登船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画舫的速度很快,但是,还是快不过孟玉书。

    一个急跃。

    单脚在断裂的扁舟上一点,孟玉书便跃了起来,如一道流星一样追着画舫而去,接着,在空中又强行踏了一步,最终如愿以偿的抓住了画舫舫尾。

    虽然,没有那种一跃而落入画舫甲板上的潇洒,可是能抓住舫尾,也还是引起了岸上一群少女们的尖叫声。

    “哇,孟公子好厉害!”

    “果然不愧为我们怀安县的武试头甲!”

    “这就是聚星的实力吗?”

    一群少女们的尖叫声顿时也引起了不少才子们酸溜溜的嫉妒,不过,嫉妒归嫉妒,谁让孟玉书又有才华又有银子呢?

    舫尾上。

    孟玉书双手抓着一截横木,牙关紧咬。

    事实上,他现在的姿势并不太好,因为,他虽然抓住了横木,可画舫行驶的速度太快,快得让他的双腿都无法落足,荡在了空中。

    可人争一口气,树要一张皮。

    孟玉书忍不下这口气,所以,即使再艰难,他也依旧要上去,毕竟,要是现在再落一次水,这脸可就有些挂不住了。

    一咬牙。

    “起!”孟玉书口里发出一声怒喝,竟然硬生生的靠着双手的力量,将身体整个一下子翻到了画舫之上。

    这样的一幕,顿时又引起了岸上的一阵喝彩。

    孟玉书的脸上多少有些得意。

    不过,很快的,他得意的表情便又凝固了,因为,他看到了一把剑,一把闪烁着寒光的剑,而最主要的是……

    这把剑的剑尖正好抵在他的脖子上。

    无声无息。

    寒意凛然。

    一瞬间,一股寒意便从孟玉书的脚底升了起来,因为,他可以肯定,在自己翻上画舫之前,他的脖子上并没有剑。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在他翻上画舫的一瞬间,这把剑便已经抵在了他的脖子上,准确无误,不差半毫。

    至于拿剑的人。

    孟玉书不认识,也看不太清楚。

    因为,对方的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斗笠,斗笠下还挂着黑色的面纱,面纱一直往下,连对方的脖子都完全遮挡。

    蒙面剑客?

    还是一个女蒙面剑客?

    孟玉书确实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但是,他却可以根据对方身上的黑色长裙判断出对方是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一个身材非常不错的女子。

    “我是孟府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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