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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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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梧汉子不敢再多说话,只是飞快的从三晴赤焰虎上跳下,然后便跟在华服青年身后向着翠玉坊走去。

    三睛赤焰虎低吼一声,纵身一跃便跳到了门口的一座兽台之上,轻轻伏身,而在三睛赤焰虎的周围,还蹲伏着各种各样的凶兽。

    华服青年走的并不快,只是径直朝着百花文会的高台下走去,一边走一边慢慢自怀中摸出一把金骨银丝纸扇,轻轻一扬,一幅水墨丹青的山河图便展现了出来。

    正在高台下嘻笑议论的几名穿着锦服的公子一看到华服青年,顿时一愣,然后,目光定格在那把金骨银丝纸扇上后,都是面露惊恐之色。

    纷纷绕开让坐。

    而华服青年则面色如常,不怒不喜,不悲不欢,只是走到最前方中间的位置,慢慢的坐了下去。

    旁边一个穿着锦服的胖子此刻正一手拿着瓜果,一边和旁边一名锦服公子大声议论,笑得前仰后倒,一眼看到华服青年,整个人脸色便猛的煞白,如同见到鬼魅一般,腾的一下跃起,飞快的拉起旁边的公子逃离开去。

    一瞬间,华服青年周围便如烟消云散一般,只留有紮须壮汉一人。

    “退吧!”

    “可是,这里……”

    “退!”

    “是,公子!”

    紮须壮汉扫了扫周围,急速退下,但是,周围的才子们却并没有一个人愿意重新坐回位置上。

    “燕修居然会来参加百花文会?太不可思议了吧?”

    “算一算,今年燕修似乎满了十六岁了。”

    “原来如此!”

    坐在远处的才子们议论了几句后,便也不再多言,继续赏花品酒。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穿着黄色锦服,腰间配着一把青色长剑,脸色白净的青年却是在几名穿着盔甲的护卫陪同下,一脸笑意的走向高台下。

    “快看,孟玉书来了!”

    “听说这个孟玉书一年前便已经入道,今次参加道典考试,怕是要拔下双榜榜首了!”

    才子们小声的议论着,一个个脸上都现出羡慕之色。

    黄色锦服青年孟玉书听到周围的议论,脸上现出几分得意,随即径直走向燕修身边,轻轻抱拳施礼。

    “怀安孟府,孟玉书有幸见过燕修公子!”

    燕修神色冷漠,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孟玉书,只是端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摇动着手上的金骨银丝纸扇。

    一阵微风吹过,孟玉书感觉有种萧索的寒意,以孟府在怀安县的威望,再加上自己入道的实力,能让他主动示好的人可并不多。

    但是,眼前的燕修却是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这是一种很淡然的无视,而且还是当着如此多才子的面,孟玉书的脸色变了变,手上的佩剑捏了捏,胸口前伏了几下,不过,最终还是恢复了笑容。

    “既然燕修公子喜爱清静,那孟玉书便告辞了!”孟玉书再次拱了拱手,算是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唉哟喂,老天开眼啊!这么好的位置居然没人坐?真是得之我幸啊!”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清亮的声音突然在孟玉书的背后响起。

    孟玉书的眉头一皱。

    他刚刚才给自己找了个燕修喜静的借口,却没想到就有人来吵闹,如果真让他坐到这里,那自己刚才的话岂不是自打嘴巴?

    正准备出手阻止,可转念一想又好像不需要。

    以燕修的性格,难道还真有人能够安稳的坐在他身边?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孟玉书想到刚才燕修的冷漠,又想到身后来人的不自量力,突然觉得,坐山观虎斗也未免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来的人是不是虎。

    但总归是能探一探,眼前这位在大夏王朝青年一辈中,号称冷面修罗的燕修,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喂,你坐不坐的?不坐让一下!”

    孟玉书正暗自为自己的想法得意的时候,便感觉肩上传来一股力量,然后,整个人便被这股力量带了起来,身体后仰。

    “扑通!”一屁股坐倒在地。

    “现在的人,素质真差!好狗不挡路都不知道啊?”一个轻蔑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便看到一个身材修长,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穿着一件蓝色粗布长衫,头上扎着一块蓝色方巾的青年大咧咧的走到燕修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哟,这百花文会真是不错,还有水果拼盘呐!”青年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将原本摆放在燕修面前的瓜果瞬间端了过来,一口咬下,甘甜无比。

    随着青年声音的响起,原本热闹的百花文会一瞬间变得极为寂静,只留下清风吹荡着河畔的柳条,发出的轻微沙沙声……

第五十二章 云轻舞

    所有的才子们都张大了嘴巴,瞪圆了眼睛,没有人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这是不想活了吗?

    居然去惹孟玉书?不单惹了孟玉书,还把燕修面前的瓜果给端走了?好一个一石二鸟,一箭双雕之举啊!

    最主要的是,青年好像还一脸没事人一样的坐在那里吃得无比香甜。

    太嚣张了吧?

    孟玉书现在的脸很黑,而当他看清楚坐在燕修旁边的青年时,脸便真的可以黑得滴出水来了。

    那一身蓝色的粗布长衫,头上的粗布方巾,还有脚上那双磨得几乎发白的长靴,无不彰显着对方乡村土鳖的身份。

    一个乡村土鳖,居然在他的地盘上,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来了个屁股先着地?

    简直不能忍!

    刚准备暴走,耳边便响起一阵轻声的念叨。

    “依礼行事,依礼行事……”

    孟玉书一愣,然后就发现这个声音正是坐在青年旁边的燕修发出,只见此刻的燕修,面寒如冰,双唇间不停的开合着。

    念的正是那句依礼行事。

    “依礼行事?”孟玉书眉头紧皱,捏着腰间配剑的手都有些发白,燕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自己依礼行事吗?

    可现在这都被人踩在脑袋上了,还要依礼?

    猛然间,孟玉书想到了今天百花文会的重头戏,眼前突然一亮,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想到这里,孟玉书便坐地上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上沾染的尘土,又对着燕修和青年微微施了一礼。

    “在下孟玉书,还未请教公子大名?”

    这话自然是对着青年说的,只是,这一幕落在周围的才子们眼中……

    顿时就让一个个才子们傻了眼。

    怎么回事?居然没有拔剑相向?这样也能忍?而且,还询问对方姓名?孟玉书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脾气了啊?

    完全不敢置信。

    青年嘴里正啃着个瓜果,听到孟玉书问话,摆了摆手,一脸不屑:“没什么事就退下吧,我这还等着看表演呢。”

    “……”

    周围的才子们,一个个瞬间就像嘴里被塞了个鸡蛋一样,完全无语,这个穿着一身粗布长衫的家伙到底是谁啊?孟玉书问话,居然连答都懒得答就让退下?

    这份气度,还真是……让人无言以对啊。

    孟玉书此刻同样震惊了,仔细的看了看面前的青年,又想了想,好像怀安县城内没这号人物啊?

    刚准备发作,又听到燕修的口里念叨起来。

    “依礼行事,依礼行事……”

    孟玉书的脸色变了又变,胸口急剧的起伏着,忍了足足一刻钟才压制住心里升腾起来的怒火。

    “公子既然来了这百花文会,当知道百花文会中的重头戏便是这个‘花’字,不如我们今日就来以此来赌斗一场如何?”孟玉书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平和下来,可是牙齿却是不由自主的咬紧了。

    “赌斗?嗯……说来听听!”青年的脸上似乎有了些许兴趣。

    “就比谁能率先揭下花魁的面纱,如何?”孟玉书对着身后的高台努了努嘴,一脸挑畔道。

    “花魁?今天还有花魁啊?”青年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有些微微的惊讶。

    孟玉书一看,心里顿时冷笑一声,果然是个乡村土鳖,连百花文会的主题‘赛花魁’都不知道?

    自己和这种人赌斗,会不会有些失了身份?

    不过,既然燕修一直念叨着依礼行事,那自己依足了百花文会的规距来办事,想必这燕修就不会再有意见了吧?

    “怎么样,公子敢与不敢?”

    “只要谁先揭下花气魁的面纱就算赢了吗?”青年继续问道。

    “这是自然!”孟玉书点了点头。

    百花文会,赛的虽然是花魁,但是,却是以文斗为主,想要揭下花魁的面纱,就需要众人展露出足够的文彩,并且当众博得花魁的芳心,才有可能让花魁揭开面纱相见。

    孟玉书可不认为眼前这个乡村土鳖有什么文彩。

    退一万步说,就算这乡村土鳖真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光是穿成这样,也不可能让花魁倾心。

    所以,这场赌斗的输赢,从定下赌斗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果。

    “好!”青年似乎并没有什么疑问,很爽快的点了点头。

    孟玉书的心里顿时就乐了,这乡村土鳖还真是有胆量,居然还真敢与自己赌斗?这也就怪不得自己了。

    “既然定下赌斗,当有赌注才好!”孟玉书循循善诱。

    “嗯,你说的很对!”青年再次点头,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问题。

    孟玉书觉得到这里也就差不多了,看了看面前的青年,手在怀里摸了摸,最终还是犹豫了一下。

    要是赌太多,这家伙临阵退缩就不好了。

    “就赌一百两银子如何?”孟玉书试探道。

    “好!”青年一听,顿时就笑了。

    “那就正好请燕修公子作个证人,我们俩人各自押下一百两银子,就赌谁能揭下花魁的面纱!”孟玉书说完,便从怀里摸出一张百两银票递到了燕修面前。

    燕修看了看,面色顿时又寒了几分,口里不停的念着:“依礼行事,依礼行事……”

    而青年则是有些兴奋的拿起那张银票看了又看。

    “那么就请公子放银票吧?”孟玉书看到青年只是看,却没有行动,不由有些疑惑。

    “银票?噢……这个不要紧的,放心放心,反正我又不会输!”青年一听,对着孟玉书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介意表情。

    孟玉书的脸顿时又黑了几分。

    什么意思?赌斗不先拿银票?想耍赖啊!

    刚准备开口质问,又看到面前的燕修,孟玉书到嘴的话又咽了下来,他完全相信,既然燕修同意作为证人,量这家伙也耍不了赖。

    更何况在这怀安县城,还真没有什么人敢跟他孟玉书耍赖。

    “哼!”孟玉书冷哼一声,既然赌斗已经定下,他便没有兴趣再和青年纠缠,带着护卫独自一人坐到远处。

    “孟玉书居然和那家伙赌斗谁先揭下花魁的面纱?”

    “这可有意思了,难道孟玉书没注意今日参加花魁大赛的名单,不知道今天的花魁是谁吗?”

    众才子们听到孟玉书和青年的对话后,便立即给纷议论起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信河上一艘挂满了金丝绸缎的巨大三层画舫也自河面上缓缓行来,画舫顶上,一面印着“云”字的金色小旗随风轻舞。

    水面荡漾,这艘画舫就这样穿梭在一堆画舫中间,但是,却没有人会将这艘画舫与其它的画舫相提并论。

    因为,这个画舫的主人,代表的便是真正的高山,根本无法翻越的高山。

    “她……她怎么会到怀安县城来?”原本还一脸自信的孟玉书,在看到这艘画舫的时候,脸色却是猛的一变,显得极为难看。

    他同样清楚,这艘画舫代表的是谁。

    云轻舞,一个让大夏王朝无数才子拜倒其裙下的奇女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不精通,最主要的是,从未有一人揭开过云轻舞的面纱。

    更从未有一人,登上过云轻舞的画舫!

    当然了,这人……指的是男人!

    (感谢:书友1509;1122;2750;668,浮标kgb,小雨亲亲(5888起点币),受伤的胖子,在太阳下洗澡,看书是种病而我已病入膏肓,落雨听语,飞飞叶落,的打赏支持,还有所有给薪意投推荐票的朋友们,谢谢!)

第五十三章 素质

    孟玉书觉得这个赌斗基本可以作废了,因为,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能揭下云轻舞的面纱,可是,一想到刚才受的那口气,他又有些不甘心。

    不管如何,总要试试,实在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想不到,怀安县城的百花文会,居然会引得云轻舞来参加?

    实在是不可思议……

    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

    燕修的目光看了看缓缓行来的画舫,神情却并没有一丝的变化,似乎是看见了,又似乎是没有看见。

    只是当那艘画舫行到河畔时,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而坐在他旁边的青年此刻则是翘起二郎腿。

    然后,又缓缓的将身体往后靠一靠,眼睛微微的眯起来,似乎在享受着河畔的拂面的清风与四周齐放的百花芬芳。

    燕修没有说话,而青年也同样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以不同的姿势坐着,显得十分的别扭。

    周围的才子们看到这一幕,心里都有些相对无言。

    眼前这两个人坐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协调了,可偏偏这两个人就这样坐在一起了,而且,看起来还似乎相安无事。

    诡异,太过诡异!

    ……

    来到百花文会的才子们,目标自然在花上,燕修和青年虽然能让他们注意一会,但总不可能让一群才子们总盯着两个男人看吧?

    更何况,挂满金丝绸缎的画舫也终于停靠了下来。

    只是,画舫上的人却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不过,即使如此,百花文会还是明显的要热闹了几分。

    才子们欢呼雀跃着,大声的呼喊着云轻舞的名字,甚至有几个人居然搬来了笔案,已经现场挥毫起来。

    或作画,或写诗,或题词,看起来热闹非凡。

    百花文会是道典考试前才子们交流的聚会,所以并没有特别的栽判,规则很直接,在才女们献艺后,众才子将花投入到才女面前的花篮中,便算选了花魁。

    虽然简单,但是却也公平公开。

    “咚!”

    一声锣响,百花文会便算是正式开始了。

    然后,便有才女们开始登台献艺,一个个穿着鲜艳的长裙,或拂琴,或献舞,也有几个上台作了几首小诗,博起才子们吟诗作对的雅兴。

    燕修的目光始终平静如水。

    而青年则是饶有兴致的看得津津有味,并时不时的发出几声不合时宜的喝彩,引得周围才子们的一片腹诽。

    “山村土鳖!”

    “素质!”

    “真是羞与此人为伍!”

    青年自然是听不见别人肚子里的骂声,一脸的悠闲无比,听着曲儿,又吃着喝着,胃口显然是极好。

    终于,前面的花花朵朵唱得差不多了,一直停在河畔的那艘画舫也有了动静。

    舫门轻轻打开,两排穿着统一碧绿裙装的少女便整齐划一的行了出来,而在其后,还跟着两名穿着金丝长裙的少女。

    等到所有人都在画舫下排列整齐后,一个玲珑的身影也终于从画舫中缓慢的走了出来。

    一身飘逸的天蓝色长裙,几朵雪白牡丹印在其裙摆之上,头顶上,一块如金黄明月般的镜形珠花戴在头上,珠花下,乌黑的秀丽长发直接垂落到腰间,正好与腰间那一抹金紫色的腰带齐平,突显出女子绝美的身段。

    只可惜,一方黑色的纱巾将女子的面容遮挡了起来,但是,却也更加突显出女子那洁白如雪般美丽的肌肤……

    足下轻点,一双用金丝锈花的长靴,裹着女子的莲足,慢步走上河畔。

    然后,径直上台。

    至此……

    所有高台下的才子们已经完全安静了下来,呆呆的看着步上高台的女子,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炽热的光芒。

    当然了,也有例外的。

    比如坐在最前面的燕修,依旧是挂着一脸的冰霜,还有坐在燕修旁边的青年,依旧在那里自顾自的啃着瓜果。

    “小女子云轻舞,献丑了!”如夜莺般清脆的声音发出,云轻舞微微低头,对着众才子们轻轻一福,姿态典雅,气质卓然。

    “好!”台下,青年一阵欢快的巴掌声,瞬间就将那些被这一幕给看呆了的才子们拉回了现实。

    美好的事物总是让人争相追求的。

    对于打断美好梦境的人,自然就没有人会给什么好脸色。

    所有的才子们都是一脸怒容的看向青年,甚至有几个已经磨拳擦掌起来,若不是看到燕修就坐在青年旁边,恐怕这事还真无法善了。

    云轻舞的目光看了看青年,眉目间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而是将身体微微转过来,又对着青年福了一福。

    “云轻舞,谢过公子!”端庄气度,尽显非常。

    “不用客气,只是不知道轻舞妹子今日所作何曲?”青年乌黑的眼睛望了望云轻舞,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想不到公子也是曲中人,小女子今天献曲名为《蒹葭》。”云轻舞轻声答道,眼中并没有一丝鄙夷之色,反而恭敬非常。

    “蒹葭?”青年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然而周围的才子们却是露出一阵鄙夷。

    本来看到青年询问云轻舞,还以为会有什么高论,可结果却只是点了点头,一点意见没有发表?

    不过,鄙夷完青年后,才子们便又沸腾了,云轻舞以《蒹葭》为词,这不正表明其追求所爱而不及的惆怅与苦闷吗?

    这样的奇女子,却苦于追寻不到所爱,实在是让人心中生怜。

    “这次的花魁,我就选云轻舞了!”一个坐在前排的才子率先走出,来到写着云轻舞的花篮前,准备将手中鲜花插入其中。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因为有一个才子跑得更快。

    一溜烟就到了花篮前,手上的鲜花也比那名才子更加优先投出,花一入篮,才子脸色账红,几欲疯狂:“哈哈哈……本公子是第一个!”

    其它的众才子们一看,都是惊慌了起来,纷纷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疯狂的涌到了高台下,一个个抢着将手上鲜花投入花篮,生怕慢了一分。

    于是,百花文会的花魁就这样毫无悬念的产生了……

    “有没有一点素质?人家都还没有表演呢?急个蛋……蛋啊!”坐在最前排的青年,把玩着手中的鲜花,一脸不屑的哼了一声。

第五十四章 简单直接

    青年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却让所有争先恐后的才子们愣住了。

    “素质?!”

    所有的才子们都有一种冷不丁呛了一口辣椒水的感觉,嗓子里,心里,全都火辣辣的烧着,因为,他们被一个场上公认最没有素质的人批评教育了。

    而且……

    最主要的是,那个“蛋……蛋啊!”是什么意思?

    能否引经据典?又或者身轻如雁般以绝对的实力拦下众人?身为读书人,居然能说出如此粗俗的话语,而且还是当着倾国佳人的面,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羞与此人为伍!

    众才子们一口怨气冲上心头,可今日是百花文会,讲文不论武,更何况要是真的动起手来,那便也应了青年那句话。

    “哼!”

    几个已经走到高台下的才子们将手中鲜花插入篮中,快速坐回原位,只是当他们走过青年身边时,都是不由冷哼一声。

    “谢谢公子们的抬爱,那云轻舞今日便为公子们献上一曲《蒹葭》。”云轻舞再次对着众才子们微微一福,神情间依旧没有太多的变化。

    听到云轻舞的话,众才子们立即便安静了下来。

    青年的目光眯了眯,嘴角再次勾起一丝笑容,望着云轻舞那如一汪秋水般平静的眼神,似乎若有所思。

    而燕修则依旧一脸寒霜,只是手上的金骨银丝纸扇却是扇得急了几分。

    一架古琴被云轻舞身后的两名穿着金色长裙的少女抬了出来,端坐在高台的后方,而云轻舞则是缓缓的坐到了古琴之后。

    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古琴上轻轻一拔。

    流水般悦耳的声音便响了起来,整个百花文会至此也完全静了下来,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盯着云轻舞的动作。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遡洄从之,道阻且长。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

    琴音如水,曲乐妙歌,云轻舞能在这个时代被称为奇女子,除了有着无比亲和的气质外,更是极通音律。

    每一个字,都清脆无比,每一个起伏都婉转悦耳。

    随着云轻舞的琴声响起,原本随在身后的绿裙少女们便也开始翩翩起舞,时而合在一起组成一朵盛开的鲜花,时而又排列整齐化为一湖微波荡漾的水流……

    所有的才子们都被眼前的一幕吸引了,完全沉醉在这无比优美的曲乐歌舞之中,一个个眼中现出陶醉之情,享受着世间最美妙的声音。

    青年此刻也安静了下来,细细的聆听着云轻舞的声音,并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而燕修则是依旧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平静,轻轻的扇着扇子,感觉上似乎在听,又似乎没有在听。

    曲终,琴止。

    余音却依旧在空中回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有才子们回过神来。

    “好曲啊!”

    “曲好,人更好!”

    “能听云轻舞一曲,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众才子们开始用他们能想到的最动听的赞美来表达此刻激动的心情,更有人蠢蠢欲动,准备将手中早就写好的诗词献上,以博美人一笑。

    “怀安孟府,孟玉书今日得聆仙音,心中甚是感激,想借此良机,与轻舞姑娘共抚一曲,不知道如何?”

    就在这个时候,穿着一身黄色锦服的孟玉书终于自人群中走出,在几名护卫的陪同下,来到了高台之下。

    众才子们一听孟玉书的话,顿时都是暗骂起来。

    这孟玉书不献珠,不献玉,也不献诗词,却直接要与云轻舞抚琴,分明就是想投其所好,手段实在是高明。

    只是行径却是有些卑鄙。

    以云轻舞的气度,当着众人的面自然是不好拒绝。

    而这样,便也让他得了天大的便宜,能与云轻舞共抚一曲,这份殊荣,怕是能让他以后在外又多出一份谈资吧?

    众才子们这样想的时候,云轻舞便也缓缓的站了起来,神情平静如水。

    “孟公子既有此雅兴,云轻舞当不便拒绝,只是,刚才一曲《蒹葭》已经弹完,若是再弹奏同样类型的曲目,怕是会让众公子们失了兴致,我这里有一首《十面埋伏》的古曲,若是公子能与我身边两位侍女同奏,轻舞自当与公子尽兴一曲。”

    云轻舞的声音清脆悦耳,不坑不卑,不进不退,但是她的话音一落,孟玉书的脸色却是涮的一下变了。

    他不过是想借着今日之势让云轻舞无法拒绝而已,真让他上台弹曲,那也就是弄几下玩玩,要说完全不会也不至于,可若要说到古曲……

    就绝对是丑态百出了。

    孟玉书的心里一下子就有一种想跳入信河的冲动。

    上不能上,下又不能下。

    答应?

    对方也就是叫两名侍女陪他先弹而已,若是自己能弹奏下来,云轻舞自会与自己合奏,可若是自己弹不下来?

    那就是真是在这百花文会上贻笑大方了。

    孟玉书不说话,可刚才那些心中暗骂的才子们却看出了端倪,一个个心里都是暗笑不已。

    “孟公子,来一曲吧!”

    “是啊,孟公子!”

    “也让我等见识一下孟公子的琴艺啊!”

    在倾国佳人面前时,便总有一股力量,让一些原本不敢开口的才子们壮上了一些胆子,只为能让佳人关注上几分,又或者,哪怕只是一眼。

    孟玉书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脚步动了动,几次想往前走,终究还是忍了下来,最后一咬牙,对着云轻舞拱了拱手。

    “既然是轻舞姑娘的侍女,想必是有幸日染轻舞姑娘仙音的人,孟玉书今日若侥幸压下一头,怕是多有不妥!不如就此作罢!”孟玉书说完也不等云轻舞再开口,便逃也似的转身回到了坐位上。

    如一阵风一般。

    “多谢孟公子谦让!云轻舞代两位侍女谢过!”云轻舞似乎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反而拉着身边的两名侍女对着孟玉书轻轻一福。

    众才子们看到这一幕,又是暗骂孟玉书逃得够快,见势不妙立马又跑,偏偏还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简直就是鼠辈!

    不过,经过孟玉书这一场头阵之后,那些蠢蠢欲试想博得佳人心,揭下云轻舞面纱的才子们便又开始担忧起来。

    连孟玉书都败了,试问在场的众人,还有谁能揭下云轻舞的面纱呢?

    一个个都有些犹豫不决,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有些慵懒的声音却是猛的响了起来。

    “花魁云轻舞?”

    众才子们一惊,心想谁又跑上去自取其辱的时候,便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与燕修坐在一起的青年。

    “乡村土鳖!”

    “他还真想揭云轻舞的面纱吗?”

    “就凭他?”

    众才子们根本就不屑,云轻舞行遍大夏王朝,不知道经历多少风雨,北漠,南邦,西凉,东都,但是,却从未有任何一个才子打动其心。

    一个乡村土鳖,又有何手段?

    燕修此刻也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青年,眼神之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变化,但那也仅仅就是变化而已,很快,便又隐去,恢复如常。

    而青年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周围的议论声一样,从坐位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向着高台上走去。

    一身蓝色的粗布长衫,随着微风,轻轻的飘动着。

    “原来是公子,云轻舞再次见过公子!”云轻舞看着慢慢朝着她走过来的青年,神色之间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微微低头,轻轻一福。

    “今日我与刚才的那位叫孟玉书的有一赌!”青年走到云轻舞的面前,乌黑的眼睛静静的看着近在眼前的佳人。

    “公子这赌,可与云轻舞有关?”云轻舞一听,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正是!”青年点头。

    “云轻舞大胆猜测,公子与孟公子一赌,便是赌谁能揭下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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