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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门-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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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少,现在他什么都不是。
第一和第二之间,永远都有着一道鸿沟,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苏青很懂得这一点,即使他现在是代掌督御使,即使在这个考场,他是监考,他依旧还是歉意的对着南宫浩施了一礼。
紧接着,又转过身来朝着方正直施了一礼。
“不好意思,方大人,是我贻误了!”苏青说完之后。便也再次来到方正直的面前,拿出密封的封卷。
一只手很快将苏青拦了下来。
这只手自然是方正直的。
又怎么了?
苏青的目光闪烁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强自忍了下来。
“方大人,不打算交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苏大人做起事情来,是否有些欠考虑?”方正直淡淡的看了苏青一眼,又下意识的望了望不远处的南宫浩。
“如何有欠考虑?”苏青尽量的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一些。
“苏大人自四年前参加完朝试之后,便进入到了朝堂之中,从一名御笔撰写,再到御书院的御使。难道连谁近谁远都看不到吗?”
“什么意思?”苏青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苏大人明明都已经走到了南宫浩的身边,却只因对方一句话便中途折反,这是立场不坚定的表现,而你舍近求远,先过来收我的试卷这种行为更是极大的延迟效率的行为,试想,御书院大大小小的事情如此繁杂,苏大人又是这般做事,我心甚忧啊!”方正直说到最后一句时。亦是满脸的忧郁表情。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在圣上林慕白这种“影帝”级人物的下面做事,多少总要展现一下自己的演技,也不能太藏私。
至于为什么要难为苏青。
那自然是故意的。
理由?
有两点。第一,如果任由苏青这样收起试卷,看起来自己似乎沾了南宫浩的光,但是从气势上其实便输了南宫浩一筹。
站立的那些朝臣们看不明白。方正直心里却一清二楚。
南宫木在离开炎京的时候曾经找过一次方正直,说的话很少,但是。有一句话方正直却记得清清楚楚。
“我走了,他就会来!”
当时方正直还没有听太明白,可当炎京城传遍了南宫浩要参加殿试的时候,他要是再不明白就是真傻了。
方正直放下挑战南宫浩的豪言。
南宫浩远赴千里而来,目的当然很明显了,为南宫世家夺回尊严,这一点,从方正直站出来交卷,南宫浩便马上交卷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虽然方正直不知道南宫浩是如何做到的,可事实上南宫浩真的做到了,短短的时间内完成了一篇策论。
接下来,南宫浩这一击可谓是高明中的高明。
正常来论,第一个交卷的人绝对是最拉风的存在。
可是,南宫浩的一句表面上在帮方正直的话,却将所有的风光全部拉到他自己的身上,这是一种风光,同样是一种气势。
南宫浩携势而来,又岂会在文试第一场便失了势。
方正直要应战南宫浩,同样不能失了势,所以,他毫不客气的将这个“皮球”又重新踢了回去。
用的当然是苏青的脸。
至于为什么要用到苏青的脸?这就是第二个原因了,因为,苏青的脸够厚,够结实,最少,他能忍得了。
当然了,深层的理由自然是苏青刚才已经向方正直表达了他的“战意”。
那么,就随随便便来个一石二鸟吧。
满朝的文武百官们这个时候都是一个个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是满脸的惊讶。
很明显。
方正直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方正直的这句话却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而且还是借用了南宫浩的话来说,根本无法反驳。
最主要的是,这句话太狠了啊。
苏青代掌督御使的位置是由太子殿下发的话,在吏部根本就没有成案,圣上同样没有批示,现在方正直当着圣上林慕白的面当众质疑。
而且,还是借用了南宫浩的话,对于苏青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遭此一挫,估计连代掌督御使的位置都有可能不保,更别提直升督御使了。
“够狠!”
“狠辣!”
原本,朝臣们都是以一种局外人的目光来看待方正直,即使方正直表现的再有才华,他们的心里也始终将方正直当成一个山村平民来看。
根本不会认为方正直有什么可怕。
随随便便一个朝臣都觉得自己可以踩上几脚。
可是,如今看到苏青那黑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表情,他们的心里都是倒吸出一口凉气,谁说未入朝局就不懂朝政的?
眼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苏青的脸现在确实很黑,从来没有一刻,他像现在这样黑过,四年前,他在朝试之中输给了南宫浩。
自此断绝修炼之意,一心进入朝局。
原因便是他很清楚,南宫浩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进入朝堂。
如果说刚才南宫浩的那句话说出来,他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现在方正直再回敬的这句话,他就真的明白了。
南宫浩和方正直这是在将自己当棋子在下啊!
而且,还是用自己的仕途来下棋。
这是一种污辱,赤果果的污辱,是苏青绝对不能忍受的污辱。
心念在这一刻飞速的转动,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要解决掉眼前的燃眉之急,否则今后的仕途将毁之一旦。
那么,自己的计划也不可能成功。
他当然不可能去反驳方正直的话,因为,那是下下之策,如果真的那样去做的,他的仕途才真叫一片黑暗了。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这是无计中的最后一计,所以,他需要作的是证明,证明自己的才华和处事的能力。
用实际行动去改变方正直给自己造成的“污蔑”。
“王大人,麻烦封一下南宫公子的试卷。”苏青的目光看向旁边一个御使。
“是。”一名御使很快点了点头,随即走向南宫浩。
而苏青则是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回过头来看向方正直,脸色瞬间恢复平静:“方公子,现在可以将试卷交由本官封卷了吗?”
其它的朝臣们看到这一幕,都是微微点了点头。
苏青能在这种局势下想出这样的方法,也确实不愧为沉稳二字,一个看似简单的举动,却无形间化解了南宫浩和方正直所有的问题。
由另外一名御使去代收南宫浩的试卷。
自己这边则是按兵不动,先行收了方正直的试卷。
这样一来,无论是方正直还是南宫浩,都再无话可说。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方正直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抹笑容,看了看面前的苏青,然后,将手中的试卷递到了苏青的面前。
苏青原本平静的脸瞬间又黑了下来,手抬了抬,放下,又抬了抬,终于强忍着一口气接过了试卷。
“多谢方大人不吝赐教!”
而文武百官们听着方正直的话,则都是脚下一软,差点就一个跟头栽到了地上。
“孺子可教?!”
“这家伙还真是恬不知耻啊!”
(支持正版阅读,就来!)(未完待续。)
第三百一十二章 可以突破了
论年纪,苏青虽然年青,但是,也比方正直要虚长几岁,论官衔,两人同属正四品朝臣,而且,苏青还代掌着御书院督御使的实权。
怎么看……
孺子可教这四个字从方正直的口里说出来,都有些古怪。
但方正直偏偏就用了,而且,用得还很淡然,很平和,要不是那张略显稚嫩的脸,朝臣们还真以为那是一个长者在对晚辈的训诫。
苏青没有再开口说什么。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再开口,一定是骂人的话。
一个人可以有着超强的忍耐力,但是,任何人的忍耐力都有一个极限,苏青是人,所以,他亦有极限。
方正直其实还挺想再多说几句的,最好是能激得苏青在地上翻滚,然后,在白玉广场上如同泼妇骂街一样狂放。
可是苏青不说话,他便无法再说下去,因为他得讲究素质。
一个文人的素质。
南宫浩同样没有再说什么,将手中的答卷交到了封卷的御使手中,随即转身,离开书案,穿过一个个才子们,朝着皇宫大门口走去。
衣角间那片片鲜红的枫叶印记被秋风吹起,翻卷起来,一丝红艳染在衣间。
所有的才子们眼睛瞬间就瞪大了,因为,他们看出来了,南宫浩衣角的印记并不是真正的枫叶,而是鲜血,像枫叶一样形状的鲜血。
南宫浩从何而来?
他的身上为何会带着鲜血,而这鲜血为何又是枫叶的形状?
才子们不知道。
不过,圣上林慕白却似乎并没有意外,只是静静的望着渐渐离去的南宫浩,眼神中带着一种思索的意味。
……
殿试的文试终于结束。
放榜的时间定在了五天之后,地点。皇宫‘诏宣殿’,那是每一代的帝王离世,或者登基宣诏的地方。
这本该是每一代帝王祭奠和缅怀先祖的地方。
可自圣上林慕白登基之后,便将殿试宣榜的地点定在这里,很多人不理解,因为他们认为诏宣殿就应该是帝王的所在。
帝王。之所以称为帝王,就是因为他是真龙,他是圣天子,他不同于凡人,便不可能与凡人在同一个殿堂内得到荣誉。
这些人中便包括了上一任的礼部尚书。
他曾经陈列出历朝历代帝王的事迹,并言明了中其中十二项的礼法不合,希望圣上林慕白可以收回这道旨意。
不过……
并没有什么卵用。
圣上林慕白坚持,他在很认真的看完那十二项礼法之后,很淡然的说了一句:“朕觉得并无不妥。”
然后。便没有然后了。
诏宣殿成为了殿试宣榜的地点,经历了几十年的风雨,见证了一届又一届来来往往翘首企盼的才子们,直到现任的礼部尚书上任,也没有改变过。
这里是大夏王朝最令才子们向往的殿堂,同样的,也是皇宫中守卫森严的重地之地。
而今天,诏宣殿的灯火却亮了起来。
这并不平常。
因为。这里的灯火只有在帝王登基,一年一度的祭奠。或者两年一次的殿试宣榜时才会亮起。
但今天他就是亮起了灯火。
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在诏宣殿中的人是一代帝王。
诏宣殿内的布置与其它皇宫中殿堂的布置有些不太相同,如果说其它殿堂之中布置的格局讲究是金碧辉煌,那诏宣殿便是清烟了了。
一缕一缕透着檀香的气息充斥在诏宣殿的殿堂之中,闻之令人提神。
古色古香的长案上。摆放着一份又一份密封好的答卷。
作为帝王,圣上林慕白应该是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他并不需要亲自审阅这些答卷,而事实上。在往届时他同样是这样做了。
很简单的方法。
他只需要召集八位大臣,由八位大臣逐一审阅,将前十名甚至前二十名的答卷交到他的手里,再由他来定夺三甲便可。
可这一次,圣上林慕白没有这样做。
近二百份答卷的审阅量是惊人的,但圣上林慕白还是审了,而且是亲自审阅,从殿试的文试结束后到现在晚夜的星火。
五个时辰的时间,他一直坐在诏宣殿中,没有离开过一步。
有些不合道理。
而且,最主要的是圣上林慕白并没有选择熟悉的御书房,而是将审阅的地点定在了诏宣殿之中。
秋的夜,有些微凉。
诏宣殿中的灯火依旧点着,炎京城内的灯火同样很亮,一点一点,与夜晚的星空汇聚在一起,如同倾落到凡间的银河一般。
端王府中的灯火是亮着的,一个个人影在端王府中穿梭。
东宫太子府中的灯火同样是亮着的,一辆辆马车驶过府门,留下一个个穿着朝服的朝臣们。
平阳府中的灯火倒是暗了下来,而且,暗下来的灯火中并没有人影,说明平阳出府了,半夜三更的出了府。
至于去做什么?
无人得知。
……
天道阁,高耸入云,山峰陡峭,如果在天道阁的峰顶上观赏夜空的繁星,必是最能感受到繁星光芒的地方。
而此刻,一袭粉裙,一支碧簪,一双眼亮的眼,就这样静静的站立在天道阁的主峰峰尖之上。
她赤着足,踩在一块山石之上,仰望星空。
而在她的身后还站着一个少女,身上披着有些微厚的小袄,脖子上搭着一圈灰白色的绒毛披肩,但即使如此,依旧让她紧紧的抱着双手,嘴唇微微的颤动着。
秋意微凉。
那是指山下,在天道阁这样的地方,秋意便是深凉,凉得入骨,凉得让人直哆嗦。
只不过。少女却没有说话,因为,站在她面前的池孤烟没有说话,那么,作为侍女,她就必须不能说话。
终于。池孤烟的头慢慢的低了下来,璀璨的星光在她的眼中亮起,或者说,那里已经不再是一道星光,而是一道银河,一道聚满星光的银河。
月儿看着池孤烟眼中的那道银河,眼中有些羡慕,但是却没有嫉妒,反而充满了自豪。如果她在这个时候,站在了池孤烟的身边。
“今日是殿试吧?”
“是的,小姐,您这段时间一直都不关心外界的事情,所以,我便没有跟您提。”月儿听到池孤烟的话,立即回答道。
“嗯……南宫浩参加了吗?”池孤烟轻轻的点了点头。
“参加了。”
“竟然真的参加了……”池孤烟的嘴唇轻轻的动了动,仿佛自言自语。又似乎在思虑着什么事情。
“小姐,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
“没用了。如果是南宫浩,那么这场殿试的结局便已经定了。”
“小姐是觉得方正直会输?”
“我不认为他会输,我只是想不到他赢的可能,所以,我无法去做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个世界上还有小姐想不到的事情?”月儿明显有些惊讶。
“是啊。比如这一件。”池孤烟轻轻的点了点头,目光渐渐的转向东方,在那里,是大夏王朝帝都的所在地,炎京城。
月儿望着池孤烟的表情。心里有些微微的惊讶。
自池孤烟下山之后,再回到天道阁后,整个人就像完全变了一样。
再不问朝局之事,也不再如以前那样冷漠,偶尔还会和她聊聊天,谈谈修炼的方法,时不时还教教自己剑术。
就像刚才的那句话。
如果换成以前的池孤烟,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就算是再难的事情,她也一定会想到解决的方法。
“孤烟,恭喜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自远处传了过来,紧接着,一道身影便出现在池孤烟的身后。
一袭白袍,一头白发,但脸上的皮肤却是光滑而红润,感觉上就像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一样。
“月儿参见阁主!”月儿看到身边出现的人影,立即叩拜下去。
天道阁阁主‘沐清风’,一个真正站在巅峰上的人。
“嗯,你天天陪着孤烟站在这里,光添几件衣服可不行,这里有块暖玉,你拿着吧。”沐清风的话音刚落,一块晶莹的方形古玉便落到了月儿的手中。
“月儿谢谢阁主!”月儿马上叩头拜谢。
“起来吧。”沐清风的手臂微抬,原本叩拜在地的月儿便站了起来。
“师尊。”池孤烟眼神中的银河在这一刻消失无踪,转身对着沐清风施了一礼,神情间极为恭敬。
“嗯,你既已感悟,当可突破了。”沐清风点了点头。
“突破?师尊不是说要我压制境界打下基础,等到两年之后再突破吗?”池孤烟听到沐清风的话,似乎有些不太理解。
“基础已固,再压无义。”沐清风摇了摇头。
“明白了。”池孤烟点了点头。
“如果为师没有猜错的话,南宫浩应该也突破了。”沐清风看了看池孤烟脚尖站立的方向,略微思索了一下,开口道。
“师尊是说南宫浩到了回光境了?”
“对,不过为师猜测这件事情应该没有人知道,包括南宫世家。”沐清风微微点头,目光也看向炎京城的方向,很快,他的眼睛中便闪烁出点点光芒。
那是灯火。
就如同炎京城中亮起的灯火一样。
池孤烟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微微仰头,再次望向天空中的点点星光,眼睛中再次出现一道璀璨的银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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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八里烟火
第二日,红日还未东升,皇宫的候政殿之内,文武百官们齐聚一堂,一边喝着早茶一边等待着早朝来临。
“众大人们可散去,皇上今日不能临朝。”一个有些清润的声音在候政殿内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宫中服饰的人便走了进来。
“不能临朝?”
“魏公公可知道是何事?”
文武百官们听到魏公公的话,都是有些诧异。
圣上林慕白自登基以来,鲜少出现不能临朝的事情,这不得不让文武百官们心中疑惑,猜测着是否有着重大的事情要发生。
“不知。”魏公公轻轻摇头,但是却并没有马上离去的意思。
“魏公公可是终日陪伴皇上左右的人,即使不知道发生何事,但应该也能知道皇上现在身在何处吧?能否透露一二让我等知晓?”文武百官们何等眼力,看到魏公公没走,立即便有一个大臣走上前去轻声问道。
“既然是李大人问了,杂家也就实话实说了,皇上昨晚在诏宣殿中待了整整一晚,现在依旧在诏宣殿中,至于为何不能临朝,杂家可就真不知道了。”
“原来如此,多谢魏公公!”李大人一边说也一边不留痕迹的与魏公公握了握手,一锭银子便顺势滑到了魏公公的袖袍之中。
“李大人无需客气,皇上身边还要待候,杂家便先走一步了。”魏公公面色平静,对着众朝臣们施了一礼,随即退出候政殿。
很快的,候政殿内便热闹了起来。
“皇上竟然在诏宣殿?”
“可是,现在并非祭奠之期啊,皇上在诏宣殿所为何事?”
“有没有可能是在诏宣殿中批阅殿试的文卷?毕竟,这一次皇上可是并未宣旨由我等代阅啊。”
“孙大人此言有理,只是皇上为何会在诏宣殿中批阅。而不是在御书房呢?”
“我看皇上对这一次殿试的重视程度恐怕还在我等的猜测之上,亲阅两百份文卷,由此可见一斑。”
“郁相对此事有何看法?”
文武百官们议论完了之后,又都齐齐的将目光看向正端坐在一旁一言不发,穿着一身红色朝服的郁一平。
“揣测圣意,可并非我等为臣之人所为,再有四日便是殿试宣榜之日,按照殿试的惯例,宣榜之前,皇上应该会单独诏见十位才子。我等只须静候便可。”左相郁一平轻轻的啐了一口茶水,淡然说道。
“郁相言之有理!”
“既如此,我等便散去吧。”
“王大人,听说你近日得了一块玲珑血玉,晶莹非凡,日照之下似有鲜血流动,可否容我等一观啊?”
“这玲珑血玉乃是玉中珍品,百年难得一见,王大人可不能太小气了?”
“哈哈哈……这块玲珑血玉也是我意外得之。能得秦大人和众大人赏鉴,乃是我王晋易之福,晚上我会在府中备上清酒,欢迎秦大人和众大人一起来府小酌。”
“王大人既有此盛情。我等当往啊。”
“哈哈哈……”
文武百官们一边三五成群的议论着,一边很快的走出候政殿。
而左相郁一平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诏宣殿,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诏宣殿?”
……
秋意渐浓。寒冬将至,落叶之中,炎京城仿佛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盔甲。一片片叶落在地上,踩在上面有些松软。
而时间,在秋意之中亦是转瞬即逝。
三天之后,距离殿试宣榜只剩一天的时间,炎京城中对于殿试结果的猜测和争论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炎京城,聚天下繁华于一地,往来商货于一城,有着穿梭往来的各种商贾,亦不缺红尘世俗的烟火。
有句话说得好,人不风流枉少年。
越是少年越风流。
而风流才子的佳名对于烟火中混迹的才子们来说,一直都是一个褒义词,而且,是非常褒的褒!
闻大宝对于烟火的嗅觉是敏锐的,可惜的是,他在风流才子这个词中只沾了前两个字,后面两个字对他来说是无缘的。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没有一颗积极向上的心。
于是他决定找一个才子,这样以他的风流之名,再加上才子相伴,风流才子四个字便尽入囊中。
这个才子当然是方正直。
因为,除了方正直之外,闻大宝几乎找不到第二个有名望又愿意和他一起“私混”的才子。
方正直这几日闲得有些无聊,炎京城中大大小小的美食几乎被他吃了一个遍,风光无限的周边景物同样被他游玩贻尽。
人生在世,吃,喝,玩,乐。
方正直觉得前三个字自己已得精髓,就差最后一个乐字,常看书中记载,古之烟火与现代的烟火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前世的明代,十里秦淮河,一水隔两岸,一边是会试的总考场江南贡院,另一边则是金粉汇聚之所。
秦淮八艳之名更是千古流传。
卖艺不卖身,才是古之烟火的精髓所在。
方正直作为一个稚,他有稚的觉悟,更有稚的自律,随便啪啪啪这种庸俗的事情他是不做的,他心里的想法是赏,于是在看到闻大宝一脸期待的表情后,他试探着问了一下身边正品着清茶的燕修。
令他有些意外的是,燕修居然连想都没有想便答应了下来。
果然人不能看表面,又或者说是这个世界的思想真的和以前的现代世界有着很大的区别。
“去看烟火?那怎么能少了本公主呢?”平阳的出现很及时,正好赶在方正直走出客栈大门口的一瞬间。
“这个……此烟火非彼烟火!”方正直难得的脸色微红,望前面前一双清彻如水的眼睛,心中隐隐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床一样的感觉。
“废话,本公主当然知道你们是去喝花酒听曲儿,难道你以为本公主没去过吗?这烟火之地,我比你熟!”平阳不屑的望了方正直一眼,小脸微微仰起。一副本公主是过来人的表情。
“你去过?!”方正直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好像真的有点崩塌了,平阳才多大啊,发育都还没有完全成熟呢。
居然说出比我熟这样的话?
她几岁去的!
到底是谁带过去的!
“当然了,本公主六岁开始,便天天跟着王爷爷去听曲儿了。”平阳说到这里的时候,明显有些自豪。
“王爷爷?”
“就是礼亲王咯,上次你不是见过吗?”
“是他?”方正直终于想了起来,就是上次在金銮殿中要看他手中的剑那个眼睛浑浊的老头儿?没想到那老头儿竟然如此之污,六岁小女孩都不放过啊!
太可恶了。
一行四人,直奔烟火之地而去。
闻大宝一脸的喜悦。完全没有因为平阳的加入而有任何的不妥,燕修同样一副表情平静的模样。
只有方正直总感觉有些怪怪的,带着一个公主逛窑子?
不知道皇上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
十里秦淮河的盛况,在炎京城中是没有的。
但是,却有一副八里红灯,满堂红绸,灯火通明的壮丽美景,而且。与方正直想象中的那种门口一排红裙绿衫的娇嗔景象不同。
这里的布置,古典而淡雅,每一间阁楼之中都挂满了各种笔墨诗画,一声声悠扬的乐曲之声自阁楼之中传出。
有古琴。有琵琶,还有长笛……
“听说今日可是有文会的!”平阳望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明显有些兴奋。
“公主殿下真是神通广大,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您。明日就是殿试宣榜了,我估计今夜大多数人都会过来。”闻大宝听到平阳的话,立即奉承的说道。
方正直眨了眨眼睛。心里暗道一声,这两者有关系吗?
闻大宝在奉承完平阳之后,又转头望向方正直和燕修,露出一副“老司机”的嘴脸,开始向两人介绍了起来。
“这八里烟火,最有名的当属‘点墨楼’,俗话说好,一点墨,便可以一点摸!每次殿试宣榜的前夜,都会有文会,这个文会也一定会设在点墨楼之中,目的便是议策论!”
“议策论?”方正直听到这里,大概明白了过来。
这个议策论应该就是和前世考完之后对答案有异曲同工之妙,看谁的答案是大家都认同的,这样心里也有了底气。
正这样想着的时候,点墨楼也终于到了。
一间三层高的古香阁楼,门口,八个红灯高挂,照耀着八幅裱金对联,每一副对联的字迹都不相同,看来应该是出于八个不同人之手。
阁楼正中间,三个笔走游龙的大字,点墨楼,如果不是有点草书的功底,还真特么看不出来这三个字写得啥。
“真是恭喜巫公子,贺喜巫公子了!这次圣上下旨单独诏见,巫公子定然是入了十名之内的,我看以巫公子的实力拿下文榜第一也有可能。”
“是啊是啊,我可是听说了,方正直这几天都在吃吃喝喝的,根本就没有接到圣诏,恐怕是掉在十名之下了。”
“就是不知道南宫浩有没有接到圣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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