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吾名雷恩-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人问到:“尊敬的雷恩子爵阁下,十个金币包括了他们的装备吗?”
商人总是这样,在金钱方面斤斤计较,可如果不斤斤计较,他们也累计不了这么多的财富。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数字,可如果把这个数字扩大到一百倍,一千倍,同样是一笔惊人的数字。
雷恩当然摇了摇头,“装备需要你们自己承担,也可以直接从奥尔特伦堡购买。另外伙食费和杂七杂八的费用也得由你们承担。”
如果雷恩一直表现的格外严肃,商人们绝对不敢放肆,但是他主动的说起了生意上的事情,商人们反而放开了,“您真是一位合格的商人。”,他们用这样的评语来小小的讽刺了一下雷恩。
雷恩丝毫不在意,也没有生气什么的,他把事情拎得很清楚,该严肃的时候严肃,该耍无赖的时候耍无赖,实用主义不是刻板的形式主义,不讲究那些麻木的意识形态问题。需要争利的时候就应该放不下架子,应该卷起袖子撵上去和对方掰手腕,否则损失的只能是自己。他始终相信一点,利益是争抢出来的,而不是礼让出来的。
面对微笑着的雷恩,商人们牙痒痒却也无可奈何。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挑选一批值得信任的护卫送到奥尔特伦堡去,让雷恩严格的训练一番。
就这么一顿饭,雷恩就赚了快三万金币,实在是让他再满意不过。这些商人的面目他早就看清了,他们会为了一个金币的利益在某些立场上和别人打出狗脑子,但也会为了一些私利让出令人震惊的财富。雷恩不过是要了五万金币,城主居然都装病了,这些商人们更是提都不提这件事,但是为了他们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居然一口气就拿出接近三万金币的财富。
说他们是愚蠢好呢,还是说他们精明呢?
这顿饭商人们吃的不那么痛快,雷恩倒是很满意。
吃完饭后他也不会继续以战时制度来管束士兵,经过一天的杀伐,这些年轻的士兵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心中暴虐和负面情绪的途径,这个途径无疑就是女人。这座城市有技术的女人不算多,也不算少,质量不怎么高,对不追求全方位享受的黑甲军士兵反而更加合适。除了花钱找来的那些有技术的女人之外,还有一些普通人家的小姑娘跑了过来。
雄壮威武的雄性在自然界中拥有更多的交配权,人类亦然。这一夜过去,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在离开这座城市返回奥尔特伦堡时,要拖家带口。好在雷恩给了他们充足的薪水,让他们多带走几口人也不会成为负担。
这一夜,雷恩可能是为数不多严格自律的人之一。
他找幕僚长要来了远程联络的魔法设备,自从帝国研究员通过了震动解析了声音的生成之后,一种全新的远程联络设备出现在奥兰多帝国各大繁华的城市中。这种设备是一个两尺长一尺宽,高半尺,密不透风的黑盒子。盒子上有一个两个小口,以及一个嵌入泰伯利亚晶石的凹槽。启动这个设备之后,朝着输入口说话,敏感的捕捉魔法阵会解析声音变成一连串震动信号,通过魔法共鸣的远离联络到远处共鸣频率一致的魔法设备上。
这些震动信号通过一个连接着十数根紧绷着的丝线的振膜,还原成声音。这种声音没有阴阳顿挫的美感,也无法体现出太多的语气和心境,但是比起写写画画已经先进太多太多了。据说帝国研究员里的疯子们声称,要通过不同系别的无效魔法颜色渲染作为媒介,研究出一款可以远程面对面交流,拥有画面的联络设备。
很多人都觉得他们在说胡话,但是雷恩相信这绝对会实现,也是必然的事情。
“让熔金来,我有事问他。”,雷恩关上了房门,让索尔守在附近,不让人靠近,他联络上了奥尔特伦堡。
设备的另外一头是冯科斯,魔法共鸣的第一时间刺耳的蜂鸣声就惊动了这位帅到有点妖的管家,他立刻按照雷恩的吩咐,请来了熔金。熔金现在在奥尔特伦堡待的很舒服,甚至有点乐不可支。作为一名冶金炼金术士,他唯一的爱好就是捣鼓各种金属,雷恩也深知冶金的重要性,只要是盖尔要求的金属,他总能想办法弄来,包括了拜伦的一些贵重金属。
毕竟奥尔特伦堡就在魏玛走廊边上,来往两国的商人不管愿意不愿意,都要拜码头,雷恩说的话就是天大的法理。他们可以不理雷恩的要求,而雷恩也可以不放他们过关。所以走私点违禁的金属,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
“城主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么?”,这个傲气凌人的炼金术师也会用敬语了,可喜可贺。
雷恩斟酌了一下,问道:“有没有什么药剂吃了能让人看上去就像是得了重病?”
盖尔连考虑都不需要考虑就回答道:“当然,类似的药剂我所知道的就有三种。”
“那么如何解除这种药剂的效果呢?”
设备的另外一头沉默了一会,才发出声音:“让他们吐出来。持续性的药剂往往会在人体内持续性的散发药性,很多药剂都会像某种胶质的肉冻,只要把这东西弄出来,药性很快就会散去。”
“原来如此,多谢你了。”
“这是我的荣幸,城主大人,我最近有了一个想法,我需要……”
雷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列一个单子,交给冯科斯,我还有事。”
他关掉了设备,设备上空幽蓝色的魔法共鸣缓缓消散,他咧嘴一笑,装病?
哼哼!(未完待续。。)
第一六三章 人最大的动力来自于思考,思考是一种伟大的力量,驱动万物
翌日,俗称第二天,中午以前风平浪静,雷恩在卧室中都没有出来,让很多人松了一口气。甚至在心里想,这个有点名气的黄金贵族也不就是这个鸟样么?捧好了万事无忧,果然只是一个年轻人。对雷恩的要求也就不那么上心了,反正即便出事也有城主大人顶在第一线,众多商人把精力转移到自己的事情上。
叛军来攻城的之前为了避免损失,他们都把战马、牲畜赶进了城中的圈里。城市的确不小,居民也的确不算多,但是几万头牲畜在城里挤在一起,每天产生的粪便和排泄物让整个城市的空气里,都飘荡着清新脱俗的粪便味。平民可以说无视这种味道,他们和这些味道打交道,一点也不在乎。可商人权贵们受不了,吃饭的时候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需要方便的时候是这个味,连睡觉的时候都是这个味。
大批大批的战马和牲口被平民们赶回了城外的牧场,粪便与排泄物也被板车拉到了城外,成为牧草的肥料。
五月中旬骄阳似火,炙烤着人,滋养着植物。风一阵阵吹来,带着些许淡薄的海腥味,吹散了城中的怪味道,也吹开了人们的房门。
今天是个天气不错的好日子。
临近中午雷恩才从房间里出来,一身戎装,幕僚长眼睛一亮就知道雷恩这是打算回去了。非战争期间贵族们没有穿戎装的先例,除非是某些重大的节日,可即使那样,也少有人会穿着戎装,而不是正装。要知道贵族们讲究的是体面,讲究的是教养,戎装显然不符合他们审美的标准,只有庄严、肃穆、华贵精致的正装才是他们的一生所爱。
“您这是……”,幕僚长心知肚明,可还要确认一下。
雷恩扫了他一眼,目光没有丝毫的停留,就像是没看见这个人。路过他时才丢下一句话,“我要回去了,告诉你们城主,以后我们还会打交道的。”
幕僚长咧嘴笑笑,年轻人就是喜欢放大话,以后还打交道?知道你人这么黑,以城主那吝啬的性子恐怕以后没有打交道的机会了。他偻起的腰弯的更低,低眉顺眼捧着说道:“是,您身负要事,不能在这里多做停留,我仅代表我自己以及城主大人,表示十分的遗憾。我们急切的期待您有更多时间的时候还可以来这里,城主大人一定会用最热情的款待等待您的到来。”
战靴脚底为了防滑打上的金属钉随着每一次举步落下,发出有规则的撞击声,雷恩头也没有回,轻哼了一声。
幕僚长亲自送着雷恩离开了城主府,望着雷恩和他的军队消失在朝着城外去的大路上,这位幕僚长高兴的蹦起来拍了一巴掌,拍的手心通红,也拍他龇牙咧嘴。他提着长袍的裙角急匆匆的跑到塔楼上,望着还在饱受折磨的城主大人,立刻将这个喜讯带给了他。他眉开眼笑,凑到城主耳边说道:“大人,好消息,雷恩自知无望离开了。”
城主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看了这位幕僚长一眼,尽管他被折腾的够呛,雷恩离开的消息还是让他振作了一下。城主勉强的抬起手重重的落在幕僚长的肩膀上,差点砸的他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城主的眼神里透着赞赏的神色,眼睛眨了眨,又闭上。幕僚长抬着城主的胳膊,用力的将那大象腿一样的胳膊重新塞进被子里,喜滋滋的哼着小曲离开了。
这件事做的太漂亮,他在城主的心中地位必然要再上一个台阶。
奥兰多有一句很粗俗的民谚,说的很有道理:“幕僚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一个城主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幕僚,少说两三个,一些大贵族的幕僚有十数个或是二三十个之多,多到要分成两三个梯队。大家都是玩脑筋的主,谁也不比谁差一点,凭什么你是幕僚长我只是小幕僚?一边要稳固自己的地位,另外一边时不时就发动进攻,企图把幕僚长掀翻在地。斗争的残酷性远远超出了文字所能表达的极限。
因争夺幕僚长这个特殊的地位而死的聪明人,数不胜数。
不过这位地位再次稳固了的幕僚长似乎忘记一件事,他能成为幕僚长并非是他有治理一城一邦的能力,也不是他阴谋诡计智计百出,单单是因为他会做账,知道怎么从商人那边弄来更多的好处。
连城主仿佛都忘了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再考虑过要去关注雷恩,而是把心思放在了那多出来的半成税以上。
一个城市最繁华的地方有三处,第一处永远都是城门一进来的那条街的最前面,越是靠近城门地段越好也就越繁华。很多人进城时还带着新鲜感和探索的**,会对最先见到的商铺产生好奇,产生探索的冲动,会留意这些地方并且记下来。
第二处就是这条街的街尾,琳琅满目的商品饱和的视觉轰炸之下,人们开始产生疲劳,对于一些商铺或是交易市场视而不见,当路走到终点时,才会再次提起精神,期待着转角之后的景色。连带着对一旁的商铺市场也会多看几眼。但是当转角过后,他们发现依旧看不见什么有特色的东西,会再次变得麻木起来,这种麻木会持续到离开这座城市为止。
至于第三处繁华的地方,自然就是各种销金窟了。人们的**是无止境的,无止境的**也带来了冲动的消费。就像很多人想着今天我要找一个五百铜子的姑娘,喝二十铜子一杯的酒,然后给拿出八十个铜子去看那些越跳越热不得不脱衣服止热的舞蹈。但实际上呢,怀中五百个铜子的姑娘不知不觉中变成了八百个铜子的姑娘,二十个铜子的酒也莫名其妙换成了五十个铜子的,而且叫了两杯。
就连最后去看越跳越热不得不脱衣服止热的舞蹈,预定的八十个铜子画完之后又砸上去两百个铜子。
到这里就结束了么?不,很多人都会找个理由给自己“取整”,堕落是控制不住的。既然已经花了一千一百个铜子,不如凑个整数吧,花到一千五百个,然后我下周不来了。
为什么人们都说这些场所是恶魔的居所?因为人们总是无法抵御住这些诱惑,总是在恶魔的低吟中一步步走向深渊,最终家破人亡,沦为奴隶。
威斯丁的销金窟很大,来这里做生意的都是各方大势力,小一点的也不敢明目张胆的买战马玩武装。所以这些人有钱,有钱的人总爱糟蹋钱,于是这些销金窟就成为了日常的一部分。
但是今天,日常被打破了。
两百黑甲军将两家赌场,一家技术学院围了起来,人心惶惶的客人们提着裤子、不知所措有技术的女人遮挡着酥胸,以及脸色煞白的老板和伙计抖着双腿打着摆子被驱赶出来。他们绝望的看着一袋袋银币、金币、宝石被装上马车。没有人出声,经营者害怕自己盲目的出头会引来杀鸡的那把刀,而围观的人则更是幸灾乐祸。
有几名小伙计在事发之前就逃了出去,他们朝着城主府、治安所飞奔而去,这种恶行一定要制止!离前者不足五百米的时候,一名小伙计被几名壮汉抓住一顿打,然后拴在了一颗树上。前往后者的倒是跑了进去,但是警备队长今天失聪了,无论小伙计焦急的邀请、解释、威胁,警备队长就像七老八十的风中残烛,愣愣的望着门外明媚的阳光。
好……闲……啊……!
这伙暴徒离开前留下一句话,这是城主大人让黑甲军做的,因为城主大人凑不出五万金币,所以只好他们这些人破财了,有什么问题去找城主大人。
这一幕不仅仅发生在这里,但凡有赌场和技术学院的地方,今天都遭了秧。普通人中也许有些人对雷恩和他的士兵有所怨言,但是更多的这是喜闻乐见。赌场和技术学院可能是最不受人们喜欢的地方,没有之一。前者会让人倾家荡产,家破人亡,后者能让人妻离子散,家庭破裂。能看见这些人吃亏,大多数有良知的人还是很乐意的。
除此之外,在城外,才是雷恩的主战场。
望着牧场中如乌云一般黑压压一片战马,雷恩眼中冒出一阵阵精光。在奥尔特伦堡那狗屎地方,根本买不到几匹战马,驽马倒是多得很。商人们只是将几百公里之外的东西拉过来倒个手,就敢开口翻倍或是数倍的价钱。最可恨的是他们一次还不卖多,十来匹,二十来匹,对于急着扩张的雷恩一点用处都没有。
此时,他抬手指着眼前的马群,“这些我都要了。如果你有疑问,可以去问你们的城主。”
牧场主沉默不语,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上百名骑士冲进牧场,引导着这些战马跟在他们身后跑向东北方向。牧场主早已压抑的怒火终于沸腾起来,他挣脱了脖子上虚驾着的长剑,一拳将身边的骑士打下马,用力在另外一侧骑士座下的马屁股上蹬了一脚。战马吃痛的狂奔起来,转眼间就跑出很远的地方。他狞笑着面对瑟瑟发抖的雷恩,跳起来给雷恩一拳,打青了他的眼眶,又踹了好几脚。然后他义正言辞的表示自己会拼死捍卫自己私有财产的神圣,他发誓说他还会去帝都申诉并且起诉雷恩的胡作非为……
雷恩有点奇怪的看着身边这个马商,他这会两眼无神,总是莫名其妙的就笑了一下。
不是傻了吧?(未完待续。。)
第一六四章 智商就像砝码,有些大,有些小,天平的作用就是找出大的那个
离开威斯丁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威斯丁的幕僚长就带着一行十来个人骑着快马追了上来。他们累的直喘气,马儿也累的直喘气,幕僚长上气不接下气的与雷恩同行,“雷恩子爵阁下……”,他勐地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喘破肺泡的**,脸色憋得通红,片刻口才将浊气吐了出来,话说的也顺熘了不少,“雷恩子爵阁下,您为何要掠夺商人们的财富?”
雷恩离开城市之后自然就不会管那些人去不去报案,去不去找城主老爷哭诉,他这么一走,一大群遭了秧的商人差点挤爆了城主府。都围在城主的床榻周围,你一句我一语的述说雷恩的暴行。雷恩在他们口中甚至比叛军都不如,比强盗还要恶劣,简直就是贵族中的败类。可城主大人的药剂时间还没有过去,怎么有力气来应对这烦躁的场面?
再者说,他就算现在爬起来,还真的能从雷恩哪里把东西要回来?
他干脆继续装病,眼睛一闭当做什么都听不见。
城主装死人不管事,商人们就把目标瞄准了幕僚长。当初这个建议是你提出来的,也是你实施的,为什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讲个道理出来。
幕僚长一头汗珠子,他怎么会想到雷恩居然这么不讲究脸面,居然直接动手去抢?这些商人怪罪他,他也没有办法啊,他只好反驳,当初这个建议你们也没有反对,也是你们默认的。现在出了问题,只找我一个人是不是不太好?他灵机一动,也扯到城主的身上,自己只是一个幕僚长,做不了城主的主,即使知道雷恩要这么做,他还能怎么着?
去拦住雷恩?
他敢吗?
于是一群人又吵到了城主的床边,城主心里烦躁的很,半成税收是铁定泡汤了,他只吐出一个字追,然后眼睛在一闭,昏睡过去。
幕僚长不怕得罪商人,但是怕得罪这位城主大人啊,万一自己的地位保不住了,往后的日子怎么办?他身为城主的心腹,参与过不少坏事,敲骨吸髓也不是一回两回,他能平平安安,全仗着城主的认可。一旦他的幕僚长被去了后面那个字,那些商人估计就要报复他了。他立刻点了十来名不怕事的警备队员,骑着快马就冲出了城门,追了小半天终于追上了雷恩。
雷恩侧过连斜睨着他,冷笑道:“这些事是我和城主商议过的,他也同意了。”
幕僚长脑子一炸,转瞬就回过神来,他强稳住心神,握着缰绳的手微微颤抖着,问道:“昨天我也在,为什么我不知道呢?”
“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你可以去和城主问询一下。如果城主说他没有说过,东西我还给你们,但是这句话必须由他本人来对我说,而且只限于今天傍晚之前。”,雷恩看了看周围的地势,指着一处略微高过周围的高地说,“我会在那边等你,过时不候。”
幕僚长攥着拳头低着头,咬着牙关,最终还是用力一挥拳头。他很清楚,雷恩现在和他狡辩是因为他还有耐心,但是自己要是不识趣纠缠下去,在这旷野之中死掉几个十几个人,真的没有人知道。而且就算以后被曝光了又能怎么样?公民冲撞贵族,可死可活,雷恩杀了他也是他自找的,贵族们才不会为他和雷恩找麻烦。
他一拽缰绳立刻调转马头,朝着威斯丁的方向又狂奔而去。回去之后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让城主好转起来,只要城主张嘴说一句话,他的责任就能甩脱。
雷恩回过脸笑了笑,不是装病么?
继续装啊!
队伍并没有停留,继续朝着奥尔特伦堡前进。离开家已经有半个月功夫了,不管是雷恩,还是这些士兵,此时此刻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返回自己的家乡。
至于这位聪明的幕僚长最后能不能搞定城主,那已经和雷恩没什么关系了。
离开了威斯丁还敢追上来,真当雷恩腰间挎着的长剑是吃素的么?
这一路平淡无奇,然而另外一件事却有些诡异起来。
一名雄壮的,赤果着上身的黑蛮端坐在一块巨大石头雕琢而成的座椅上,他高高的俯视着从人群中一步一步走来的阿芙洛,眼中的惊艳一闪而逝。周围的黑蛮早就跪在地上,口中喊着先祖和神明的名讳,狂热的膜拜着这位圣女。黑蛮的信仰简单、单纯,他们只有一个神,也就是蛮神。所有人从小都被灌输了这种理念,蛮神是所有黑人的神明,这尊神明会指引着人们走向富强。
没有人见过神,但是在黑蛮的史上出现过几位圣女。无论是巧合亦或是其他什么原因,每一位圣女的出现,黑蛮的社会都会有一次长足的进步。越是因为这样,越是让黑蛮更加敬畏、崇拜圣女以及圣女背后的神明。
当阿芙洛出现在这个叫做“图图卡”的大部落时,整个部落都疯狂了起来,人们争先恐后的匍匐在阿芙洛的脚边,虔诚的将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心中祈祷着一切所能描述的美好。
图图卡是望角最大的部落之一,人口达到六万人以上,实力也是首屈一指的强大。黑蛮的社会比外面的社会更讲究丛林法则,更像是原始野蛮的兽群。对部落没有贡献的人,会被整个部落驱逐,这些人往往都是一些老人,或是严重的伤残。这些人被丢出部落后很难生存下去,大多数都死在了兽口之下。一些中小型部落在这方面反而优于大部落,已经不在驱逐老人和伤残,反而将他们供养起来。
也有可能是因为那些中小部族更靠近原始森林的边缘,接触到外面的世界更多,学习到文明,脱去了野兽的外衣。
但是在这里,依旧遵守着过去种种的规则。
“我的部落很多年没有出现过圣女了,你是哪个部落的圣女?”,图图卡的酋长叫图图,图图在蛮语中是“最强大的”意思。
阿芙洛平静的仰望着图图,轻声说道:“我不是任何一个部落的圣女,我是所有黑人的圣女。”
图图咧嘴笑着,他抚摸着腰间精钢打造的兵器,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我从来没有人听说过这些年里有圣女出生,你出生在哪一个部落?是哪一位巫祭为你接生?”
阿芙洛性子淡泊,无忧无喜,但不表示她是傻子,她在雷恩的府邸跟着几位学士学了很多的东西,她发现这位酋长似乎不太希望她在这个时候出现。她望向四周,敏锐的目光突然发现远处的树屋上有一道棕色的影子一闪而逝。
她回过头,望着图图,“无论我出生在什么地方,无论是哪一位巫祭为我接生,都改变不了我身份的事实。”,她向前又走了几步,逼近了图图,“为什么你和其他人不一样?我从你的眼睛里没有看见你对神明的敬畏之心?你是想要忤逆神明的意志吗?”
周围跪着的黑蛮们唿吸突然急促起来,对神明没有敬畏之心,还要忤逆神明。有些和图图不太对付,身体也格外强壮的黑蛮抬起头,森白的眼珠子盯着图图,脸上露出嗜血残忍的笑容。
不是每个人都会臣服在酋长的脚下,越是野蛮的社会,个人在群体中的作用也越是无限大。原始森林外的文明社会里,选出一名领导者必然是绝大多数人一致的选择,即使有少数人反对也无济于事。但是在这里,在萨尔美山脉深处,酋长的选拔往往都意味着一轮轮血腥的厮杀。想要取得酋长的位置,只要杀掉对方即可,简单、粗暴,血腥也残忍。
图图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的目光,他眼神一凝,半跪在地上,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我自诞生起,唿吸第一口空气时,就信奉蛮神。”,就在阿芙洛以为压服了这位大部落的酋长时,图图突然又站了起来,他拍打着油亮的胸口,大声的喊道,“神明也曾降下神谕,图图也是受到蛮神钟爱赐福之人!”
他撕掉了兜裆布,在人们不怎么惊讶的目光中,他得意的露出了大腿根,在大腿内侧,有一块银币大小(一元硬币)的白色斑块。
图图的白斑肯定不止一次在族人面前显露过,吃他这一套的黑蛮总有一些,都将信将疑。圣女、圣子、之所以神圣,是因为他们天生全身就白色一尘不染,而不是像图图那样,大腿丫里有一块白色恶心的斑点。如果没有阿芙洛,人们可能会更相信图图一点,但是有了阿芙洛,相信图图的人就少了很多。
“这是蛮神给我的启示,我会带领着黑人走向一个全新的世界!”
苍白的词汇量让图图发现无法组织更多有煽动性的语言来煽动情绪,他退了几步,重新坐在了石椅上,望着阿芙洛,“巫祭曾经告诉我,一切来有所因,一切去有所果,圣女,你来到我的部落,是为了什么?”
阿芙洛望向远处崩裂的山脉,“我听人说,有人从的那边来到了这里,并且带来了灾难和毁灭。所以我要来看一看,看一看是什么样的灾难和毁灭,想要消灭蛮神的子民。”
图图一愣,眼睛滴熘熘的转,他还没有来得及张嘴解释,就有人插嘴说道:“伟大的圣女,是一群像野兽一样的人,他们带来了兵器,还有食物。”(未完待续。。)
第一六五章 每一只狮子的内心深处,都藏着一只狡猾的狐狸,不要被外表欺骗
“我带来了神的启示!”,阿芙洛眼睛微微眯起,“这些外来人会带来毁灭与伤痛,驱逐他们,然后封锁神迹通道,是我们远离毁灭的唯一办法。”
她这不算说谎,而且是真心实意为了萨尔美山脉中的黑蛮考虑,一旦这些黑蛮决定和拜伦帝国联手,势必要遭到奥兰多帝国的毁灭性打击。在奥尔特伦堡学习的这段时间里,她通过书本、通过学士们的描述了解到这个以德西人为主要种族的国家对其他种族严苛残酷的种族政策。特别是在国家层面推动的大沙文名族情怀之下,连普通民众对其他种族都保留着残忍的一面。
他们可以使用任何被道德伦理谴责的手段,去杀死所有敢于反抗的黑蛮。
山里的野蛮人不知道山外的危险,在他们的眼中可能捕奴队就是很强大的外来者,但是想想看,那些在黑蛮眼中强大的捕奴队却被雷恩轻松的扫平,黑蛮又凭什么去和山外的人战斗?或许拜伦帝国会供应给黑蛮足够多的兵器和物资,但是他们并不是怀着善意来的,他们的目的就是让黑蛮成为消耗奥兰多国立的消耗品。
如果黑蛮能坚持住,拜伦帝国的投资就等于有了回报。如果黑蛮坚持不了多久,拜伦帝国也没有什么损失。
一方只是普通的赌博,一方却要那命去赌,在这场不对等的赌局还没有开始之前,山中所有的野蛮人就已经输了,而且输的一干二净。
图图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他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精钢弯刀,并且取了下来。他高高的举起这弯刀,问道:“如果山中百万战士拥有了这样的武器,我们还会惧怕山外的德西人吗?”,他望向密密麻麻匍匐着的黑蛮,大声的咆哮道:“不!我们不会,我们拥有了和他们相同的武器,我们也将拥有钢铁打造的铠甲,那群如小鸡子一样的德西人将失去所有的优势。”
“圣女,你说错了,外来者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新生!”
“这是我们的新生,在蛮神的注视下,属于我们的新生!我们不会再畏惧德西人锋利的剑刃,也不畏惧他们的箭矢,他们要将他们驱赶出我们的祖地,并且打出去!让他们也尝一尝失去亲人的滋味,让那些得意的德西人也品尝成为奴隶的苦涩。我们不是为了自己而战,为什么是为了蛮神而战,为了自由而战!”
匍匐的野蛮人群中突然有一大批人站了起来,他们表情格外的狂热,从这些人的身上,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阿芙洛看见了各种各样的伤疤,以及被奴役的戳印。他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