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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名雷恩-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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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这里。”,说着顿了顿,她站了起来,“雷恩伯爵有事需要我去一下,等稍晚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
叶尔维娜也站了起来,“公事重要,我等你。”
在书房外,米罗娜一手按在饱满的胸口上,脸上带着忐忑不安的神色,深吸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容,才推门而入,“您找我?”
雷恩坐在书桌后,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是领主府主人才能坐的,他坐在这里,没有丝毫的不和谐。他指了指沙发,“坐。”,等米罗娜坐下之后,他才说道,“我刚刚见过了博尔逊,他的情况很糟糕,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了。您为他找过牧师吗?”
“找过!”,米罗娜点了点头,“不仅找过了牧师,还从首都那边请来了一位主教,但是他们都没有丝毫的办法。药剂师也找过两个,他们对博尔逊的病情一无所知,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雷恩嗤笑了一声,玩味的摩挲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病情?”,这两个字的发音有些上扬,给人一种开玩笑的感觉,他突然间站了起来,走到米罗娜的身前,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起来。他居高俯视着米罗娜,米罗娜屁股向后挪了挪,脸偏向一边,眼神里闪烁着恐惧的光泽。
她涩声的坚持着,“是的,博尔逊病了。”
下一刻,雷恩突然出手勐地掐住了米罗娜的脖子,一脸狰狞狠辣的神色,他嘿嘿的冷笑着,任凭米罗娜抓住他的胳膊,用力的挣扎。他眼睛里的杀意毫不掩饰的肆意张狂的透体而出,整个人的气质立刻变得就像是一柄锋利的长剑,随时随地能将眼前这个女人刺穿。
“病情?!”,无视米罗娜的挣扎,他的虎口持续用力,米罗娜嫩白细腻的肌肤在他的手中变得泛红,青紫,她脸上也因无法唿吸而涨红。她开始踢打雷恩,雷恩却没有丝毫的手软,眼看着米罗娜的动作开始变得无力时,雷恩才勐地一推,放开了掐在米罗娜脖子上的手。
他冷着脸,眼神锐利如剑,刺入了米罗娜的心底,“毒药是从谁那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这种毒药是谁制造出来的?”
大口大口喘息着的米罗娜眼睛里已经完全被恐惧占领,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如果雷恩再坚持一会,她或许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大腿内侧滚热的热流所带来的耻辱已经无法冲散她对死亡的恐惧,她卷缩着身体,靠在沙发的一角,惊惧的望着雷恩,“我不知道,什么毒药?”
“还敢嘴硬?”,雷恩一把揪住米罗娜的头发,弯下腰,两人之间几乎脸贴着脸。雷恩冰冷的目光紧盯着米罗娜的眼睛,“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这种毒药是从谁那里买的,什么时候买的,不要骗我,否则不仅你要死,维格罗斯要死,你以及安杰罗的族人,全部都要死!”
雷恩突然爆发的原因并非是博尔逊快要死了,而是博尔逊所中的毒!他对这种毒实在是太了解了,当初他就是这么看着“前雷恩”的灵魂被这种毒药一点一点吞噬,无论如何反抗,都躲不掉灵魂彻底灭亡的下场。这种毒药的恶毒即使是雷恩都感到恐惧,这种毒药并非是针对**,而是针对灵魂。
灵魂的神秘即使在这个世界,也是无法被破解的。一旦灵魂受损,消失,就等于一个人彻底的被抹去。
“前雷恩”死于这种毒药,现在博尔逊又即将死于这种毒药,雷恩感觉到有一张大网,似乎隐隐包裹着自己。
如果米罗娜不把话说清楚,他不介意挥舞起镰刀,一茬茬的收割这些人的生命。情愿错杀一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曾经暗算过自己的人。
似乎是觉察到雷恩那股疯狂,米罗娜安静了下来,“我真的不很清楚,上个月有一位安杰罗以前的朋友来拜访我,他说他听闻了我的遭遇,很同情我的处境,给了我一瓶药剂。说这种药剂服用了之后会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即使是教宗亲自来了,也不一定就能查出死因。只要我掩饰好,完全可以让博尔逊被人们当做是生了重病不治而死。”
雷恩松开了手掌,掏出手绢擦了擦,“那个人是谁,叫什么名字,是贵族吗?”
“不,我不认识他!”
雷恩眼睛一眯,米罗娜吓的几乎要蹦起来,她立刻解释道,“我真的不认识他,他拿着安杰罗私人的印信,所以我才相信了他。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贵族,他只告诉我他叫夏尔丹,我们只说了几句话他就匆匆离去了。”,她举起手,“我发誓,我以我祖先的名义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隐瞒任何东西!”
雷恩冷漠的看了一眼米罗娜,一根手指就戳在了她的额头上,“你最好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让我知道你骗了我,我会让你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说着,他突然微微一笑,“抱歉,让您受惊了。”
他伸出手,在米罗娜快要崩溃的眼神中,帮她整理好被揪乱了的头发,整理好领子,温柔的仿佛之前一切都是错觉!(未完待续。。)
第三三四章 权力是一种无解的毒药,一旦服下,就永远不要想着为自己解毒
雷恩自“前雷恩”那里继承了这具身体之后,一直有一种隐隐的担忧。
别人能对他使用这种直接作用于灵魂的毒药,必然是和他之间存在着某种深仇大恨。否则也不会使用如此恶毒的毒药,更何况在他猜测,这种毒药的造价并不便宜。和那些直接作用于人体的毒药不同,这种能伤害到灵魂的毒药,其中一定掺加了某些非常珍贵的东西。既然对方能用如此贵重的东西来针对他,并且“他”存活了下来,是不是意味着别人有可能还会再次针对他下毒。
博尔逊的事情不能当做一件孤立事情来看,这里面一定有着必然的原因,至于是什么,他现在还不清楚。
转换一下视角,博尔逊只是一个小人物,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对付这种小人物往往一柄锋利的匕首足以,却偏偏使用这种毒药,目的是什么?很明显,是想要让博尔逊死于“疾病”。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博尔逊的死无法惊动一些人,那么博尔逊死去会给其他人地带来什么好处?
威尼尔!
维格罗斯虽然继承了安杰罗的爵位,继承了安杰罗的封地,成为了这座城市的领主。但是他毕竟还太年幼,现在威尼尔的军政大权都由博尔逊控制,只要博尔逊死了,这些权利就会归还给维格罗斯。从这方面看,维格罗斯是直接的受益者。但是对于整个贝尔行省来说,博尔逊死后泰伯利亚矿脉开采中承受的压力就减轻了,并且在运输和销售方面,也将得到更加充分的自由分配。
嫌疑人的范围一下子就扩大到一个极为广阔的范围内,每个人似乎都拥有嫌疑。
帕尔斯女皇有嫌疑,雷恩在争取矿脉产出分配权上驳了帕尔斯女皇的面子,从她的份额中挖出来了一块。这不起眼的一块或许在经济价值上并不算贵重,但是不能把泰伯利亚晶石和金钱挂钩,这是一种战略物资。帕尔斯女皇拥有一定嫌疑,也有动机。
其次就是其他的黄金贵族,比如说维托。阿尔卡尼亚家族和安图恩家族之间的矛盾是很难化解的,这也给了维托一定的动机,他符合嫌疑人的特征。
还有那些贵族集团,特别是彼拉戈斯侯爵,本来这处矿脉是彼拉戈斯侯爵的贵族集团最先发现,并且派出了德科希曼商会进行干涉和开采,但被雷恩破坏了。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用仇恨可以来概括的矛盾,这里面涉及到了整个贵族集团崛起,能与皇室抗衡的契机。这么说来,彼拉戈斯贵族集团也有很大的嫌疑。
再往下去,还有很多在这件事情上拥有一定权限的贵族,都拥有合理的动机。
雷恩脑子一时间乱如一团搅乱的麻线,撕扯不开。
他冷眼瞥了一眼大口喘着气,一脸惊惧的米罗娜,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夏尔丹,我会查清楚这个人。米罗娜女士,您应该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在贝尔行省,我就是天,我就是神,我的意志就是整个行省的意志。您和您的孩子,如果想要在威尼尔,在贝尔行省内过的平安无事,您最好不要背着我做什么事。”
“博尔逊的死固然可惜,不过他也算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如果以后这个夏尔丹或是其他什么再联络您,我希望您能非常明智的先通知我的人。对于朋友,我是一个慷慨的人,对于敌人,我也是人人憎恨的恶棍。做朋友,还是做敌人,我相信您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充沛的了解。”
他嘴角一弯,“维格罗斯是一个好孩子,他未来必然会继承安杰罗的遗志,成为一个伟大的领主。我希望不会因为您的愚昧和贪婪,让他失去这个机会。”
雷恩略微欠了欠腰,一脸的歉意,“我为我刚才的冲动向您道歉,这是我的不对,我希望您可以谅解我的冲动。”
米罗娜抱着双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微微颤抖着,刚才那一瞬间,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死亡的气息。那种令人恐惧的,令人丧失了一切勇气的气息使她对雷恩充满了畏惧,她此时心脏跳的很快,唿吸急促,还沉溺在死亡的威胁中不可自拔。
雷恩收回了目光,转身离去,“我明天就会回帝都,我不希望再听见任何关于威尼尔的负面消息。博尔逊在,或者不在,他所定下的规矩,谁也不能碰。如果有人想要改变什么,阻止他,然后联系我留在奥尔特伦堡的管家奥格莱斯先生,他会告诉您怎么办。”
望着雷恩消失在门外的背影,米罗娜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双膝之中,无声的痛哭着。
她在恨,恨雷恩,恨博尔逊,还在恨安杰罗。
为什么,为什么安杰罗要死在一个泥狗腿子的手里,为什么他要把如此沉重的负担,以及如此危险的境地留给她和维格罗斯这对孤儿寡母。难道他不明白,她柔软的肩膀和幼稚的维格罗斯,根本扛不起这样的重担吗?
第一次,米罗娜为回来继承安杰罗的爵位和领地后悔,如果当初找安杰罗的弟弟要上一笔钱,在帝都继续过着她富足的生活该多好,至少不会面对这么恐怖的事情。
叶尔维娜左等等不来,右等等不来,只好让人通知了一下米罗娜,她先休息了。
当然咯,是和雷恩一起休息。
“你上了那个女人吗?”,叶尔维娜半依半靠在沙发上,望着雷恩,“我是说米罗娜。”
雷恩正在奋笔疾书,贝尔行省这边的情报工作一直以来都交给了阿尔玛,他需要阿尔玛调查清楚这个夏尔丹到底是谁,什么时候出现在贝尔行省内,见过什么人,和那些人进行过交流。他手中的鹅毛笔微微一顿,抬头瞥了一眼叶尔维娜,“没有!”
叶尔维娜吃吃的笑了起来,“真的没有吗?那个寡妇真的非常的漂亮,连我都十分的嫉妒,特别是她身上的那种气质实在是让人着迷。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的女人吗?那种熟透了的风情连我都觉得想要将她搂入怀中怜爱一番,你怎么会放过她?”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雷恩将鹅毛笔插入了墨水瓶里,鹅毛笔并非真的就只是一根鹅毛,在鹅毛根部还有一个精致的笔尖,利用鹅毛的原因无非就是想要利用鹅毛粗大的根部,用一根针刺入之后扩充了空间,可以提供更多的墨水。纯手工打造的笔也不是没有,只是因为造价问题一直没有能推广开,而且贵族们有时候也是十分怀旧的。
对于新兴的各种墨水笔,他们更喜欢鹅毛作为笔杆,书写文字时有一种别样的优雅。
雷恩耸了耸肩膀,“我不喜欢欺负孤儿寡母,他们已经够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欺负他们呢?”
叶尔维娜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走到雷恩身边,坐在了他的腿上。丰满且弹力惊人的臀部压在雷恩的腿上,她媚眼如丝,搂着雷恩的脖子,唿吸时候吐出的气息带着某种女性特有的香味扑在了雷恩的脸上,“所以,你就喜欢欺负我这样的人咯?”
她一扬头,常常的头发随之甩了起来,她似笑非笑的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了雷恩的嘴唇上。然后慢慢的下滑,顺着他的下巴、脖子、胸口……,一直落在了小腹上。灵巧的指尖轻易的就揭开了雷恩的裤子上的扣子,她眼神中带着魅惑,从雷恩腿上离开,蹲在了雷恩的身前。
雷恩靠在了椅子上,望着天花板,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没有必要这么做。”
叶尔维娜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仰着脸望着雷恩,俏脸上暧昧的粉色彻底的扩散开,脸颊犹如晚霞,轻佻的轻轻一咬,差点让雷恩跳了起来。
她笑声清脆而充满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您可是贝尔之王!”,她的舌头一卷,“不让您满意了,万一哪一天您需要牺牲某个人的时候,我岂不是要成为牺牲品?”
这句话只换来雷恩的沉默,其实他也不想。
他并不想成为人们口中的屠夫、刽子手,不想被人们所畏惧、害怕。但是他身处这个环境,占据了现在的地位,他就必须将自己与普罗大众分隔开。他不断的告诫自己,他其实也是一个弱者,如果不想成为史车轮下的残渣,那么他就必须做一些可能会违背他良心的事情!
这就像一个两难的选择题,而他,不管是因为什么,或许是自私,总之他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
旖旎的风景让严肃的房间里充满了旖旎,他精神有些恍惚。
权力,真是一种无法缓解的毒药,每个人都知道它的可怕之处,但每个人都为之沉迷!
他握起了拳头,用力的攥紧!
无论是谁,想要夺走我手中的东西,那么就必须踩着我的尸体!(未完待续。。)
第三三五章 每个人都是从单纯走向复杂,但是复杂到了极致之后,又变回单纯
帝都还有许多更重要的事情等着雷恩,他不可能在这里停留太久,第二天早上吃完饭就与米罗娜和维格罗斯告别,踏上了返程的路途。
在离开之前,他和叶尔维娜进行过短暂的交流,他对叶尔维娜以及她的家族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像一颗钉子一样盯在泰伯利亚晶石矿脉的边上,必要的时候在请示雷恩之后可以派出军队武力接管整个开采基地。
就在雷恩回帝都的路上,在奥尔特伦堡,工人领袖肯特在三万一千多工人的支持下,建立了劳动党。此举瞬间引爆了整个帝国内部混乱的局势,同时也将党派这个词汇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在肯特的《至帝国工人阶级书》中,他将党派定义为“有着相同目标,追求共同理想,互相扶持前进”的一种有别于“工会”的组织。
劳动党将以“保障所有工人的合法利益,为所有正在受到非法压迫与剥削的工人伸出援助之手,为所有的工人发出自己的声音”为宗旨,是一个有着明确目的、分工的党派。同时肯特也号召所有工人加入劳动党,他将会在近期参加到帝国议会的选举中,争取在帝国议会上占据一定的席位,保障所有工人的利益。
他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混乱时代中指引方向的明灯,整个贝尔行省的工人们纷纷踊跃加入了劳动党。为此,肯特还向首都米林城申请了要明正典刑巴拉坦惨案的在逃人员安道尔等人。总督约伯格在经过一整天的研究与请示之后,最终同意了肯特的要求。
被工人们看做是阶级之耻的自救会高层等人,在奥尔特伦堡城外被枭首示众,这也让肯特获取了图伦行省绝大多数工人的好感和支持。已经有数个来自其他行省的工人团体组织发出声明,愿意加入到劳动党中,为所有工人张目。
劳动党一时间风头无两的同时,在那吴勒臣这个农夫最多的行省中,农夫代表伍德最先站出来,依照肯特的《至帝国工人阶级书》的内容简单修改一番,发表了《农民阶级宣言》。在演讲中,他首先肯定了奥尔特伦堡的肯特在建立劳动党一事上的明智,并且肯定更加规范有秩序的“党”对非贵族阶级有更大的帮助。
在发表了演讲随后不到两天的时间里,整个那吴勒臣所有的农夫组织宣布解散,同时以伍德为党魁建立了“农牧党”。帝国最大粮仓都建立了党派,各地的农夫组织也不甘落后,纷纷申请入党,并且申请建立分部,一时间农牧党的风头直追劳动党。
此时关于三大党派的消息几乎铺天盖地的淹没了整个帝国,就连满月和拜伦帝国的内部势力似乎都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帝都一些贵族们也开始端正态度,把“党派”这个东西拿出来,放在桌面上,认真的研究起来。
“劳动党的入党宣誓我觉得很好,雷恩虽然有时候有些胡闹,不过在这方面,他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说话的是艾萨克的幕僚,一名五十多岁留着黑岩羊胡子的大学士。学者这个群体其实才是最无耻的群体,他们一边抨击贵族,抨击皇室,一边又削尖了脑袋想要进入到这个阶级中。即使进不去,也会选择成为某些大人物的幕僚,希望有朝一日能一步跨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步。
从幕僚到特权阶级再到贵族阶级并不是水中倒映出的月亮,就好比博尔逊,雷恩信任他的能力,也的确需要一个人坐镇威尼尔,所以博尔逊成为了代城主。如果不是他自己胡来,等雷恩带着他一起去帝都之后,经历一些事情以后必然会将他外放出去。
在政治上,一个人的能力和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必须集中抱团之后才能成为一方势力。像帝国三大贵族集团首领,他们在最初也是孤家寡人一个,他们能走到今天的位置,第一步就是将信任的幕僚、家人外放出去就职一方城主、领主。集合起更多拥有话语权的贵族,最终使他们成为了领袖。
这位幕僚的话里显然肯定了肯特建立劳动党是出自雷恩之手,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雷恩是奥尔特伦堡曾经的城主,肯特是奥尔特伦堡的工人领袖,这段时间雷恩回去了一趟之后肯特就建立了劳动党,要说两者之间没有联系,那才是侮辱所有人的智商。不过呢政治这个东西也的确有趣,很多事情明明你知道真相,但是偏偏不能宣之于口,不能点明。
有些事可以做,不可以说。
有些事可以说,但不可以做!
艾萨克半躺着靠坐在沙发上,双脚踩着长靴架在精美的茶几上,尽管他此时看上去十分的慵懒,但是身上的气势却不见丝毫的减弱。他睁开眼睛,撇了撇嘴,“雷恩那个家伙……,你觉得这个‘党’真的有这么好吗?”
他的幕僚凝重的点了点头,这间房间里还坐着二十来人,这二十来人是西北贵族集团中当之无愧的骨干,他们是整个贵族集团的骨架,其他那些贵族就像是依附在骨架上的血肉。
“比起我们这样被称为贵族集团松散的,自发性的组织,有着严格规定与等级的党显然比贵族集团更具有凝聚力。简单点来说,贵族集团是一群在地域上相对接近的贵族们自发形成的一个松散的组织,这个组织中每个参与者都有着自己的目的和诉求。就好比希瓦子爵,他的加入到我们之中,并非是想要为我们做些什么,而是想要杜绝我们对他做些什么。”
“类似的情况还有很多,有人希望在这里可以获得提升自己爵位的机会,有人想要将自己的封地再扩大一些,有人想要获得更多的贸易权……。这些人的目标林林总总,但很少有人的目标与您以及诸位是一致的。在根本上,我们无法用某些东西来约束他们,这会让他们感觉到一种紧张的压迫感,这就像是我们在对他们伸手,想要从他们身上拿走一些什么。”
“但是党这个组织就完全不同了,首先党不存在地域性,成立党,以及加入党并非是按照地域性,而是根据党的‘理想’和所追求的‘目标’。即使是在西南以及南部那些贵族们,只要他们的理想和我们的理想有重合的地方,他们就会加入我们。并且在党这个组织中,不再有松散的结构,一旦加入进来,就必须依照自己所处的位置、等级、职务,为党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再按照每个人贡献出不同的力量,整体分配利益,让每个人都得到自己应得的。如果有人想要获得更多的好处,更多的利益,那么他就必须付出更多,为党赢取更多,体现出自己的重要和价值。这是一种主动的,并且积极向上的力量,是我们现在没有的,但同时也是我们所追求的。”
艾萨克点了点头,“那么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幕僚轻抚着自己最得意的胡须,点了点头,“尝试一下至少并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如果能带来超乎我们所猜测的收益,那不是更好么?”
道理大家都懂,从被动到主动,这就是党派带来的最大改变。相同的目标,同样的理想,这的确是激励贵族们积极主动的主要原因。
不仅仅只是艾萨克在考虑是否要建立一个党派,彼拉戈斯、农加莱尔也在思考,就连帕尔斯女皇都在头疼。
“雷恩这个家伙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不给你任何思考的时间,只能匆忙的决定。等你反应过来之后,你才会发现,其实你中了他的圈套。”,在皇宫的书房里,帕尔斯女皇捧着暖炉,站在窗户边上望着窗外大雪纷飞。此时已经到了十二月中旬,帝都比南方要冷多了。南方可能还在几度和冰点之间徘徊,帝都已经到了零下的温度。
潇潇洒洒的大雪为这天地穿上了一层厚厚的棉衣,白的令人心悸。
说起棉衣,又不得不提到雷恩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了,他把圣洁之花拿来经过一些巧妙的加工之后填充到衣服里,让衣服拥有了极好的御寒作用。这些衣服对于贵族们来说可有可无,毕竟以贵族的身价足以穿上那些极北冰原巨兽的皮毛来抵御寒冬。这些棉衣,实则是那些穷苦平民们最大的恩赐。
圣洁之花是教会特有的观赏性花卉之一,虽然说是观赏性花卉,可在观赏方面也不见得有多吸引人。比起那些姹紫嫣红争奇斗艳的鲜花,这种白白的如同云朵一样一团团的花实在没有什么地方是好看的。但谁都没有想到,这种花真正的用处不在于让人观看,而是在于使用。
教会制作了大量的棉衣免费的发放给那些无力过冬的平民,这个冬天必定会让很多平民得以生存,但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第三三六章 啊啊啊,我实在是凑不出来三十五个字给大家洗脑了,啊啊啊啊啊
为什么教会免费赠送衣物给平民过冬不是一件好事?
这就涉及到皇室权威和主权问题了。
很明显,接受了教会馈赠的平民只会对教会感恩戴德,并不会对帝国皇室奥兰多家族有哪怕一丝丝的感激。救了他们性命的不是虚无缥缈的皇室,而是手中、身上的棉衣。这些棉衣来自何方?
答案是教会,而且还是免费的。
这就让奥兰多家族被教会挤兑到一个很尴尬的位置上,尽管这并非是出自教会的本意,但是他们的确这样做了,而且也成功了。人们记着教会的好处,当教会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也会选择帮助教会,甚至在某些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站在教会的一边。历史不止一次重复再重复这样令人不愉快的过程,可帕尔斯女皇又无可奈何。
有时候她情愿这些无力过冬的平民都在这个冬天被冻死,而不是因为教会赐予他们的棉衣度过这个漫长的冬天。
你可以说帕尔斯女皇残忍,但这种思想在她的位置上,就是最正确的。
收回了发散的思维,帕尔斯女皇走到小火炉边上,提起温热的咖啡壶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甘文就坐在了一边,也捧着一个暖炉在怀中,他年纪大了,身体机能衰退的十分厉害,即使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也需要暖炉才能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暖和起来。
“你可能不相信,早在年初贝尔行省动乱的时候,我就已经打算让格里恩去贝尔镇压叛乱。虽然这么做固然会让西线出现一些小小的问题,但是比起严重的内乱以及极有可能爆发的拜伦帝国入侵,西线的摩擦就显得微不足道了。当时雷恩拒绝了我的提议,他找我要了一张特赦令。”,帕尔斯女皇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甘文。
甘文点点头,“这个我知道,特赦令用在了赦免萨尔科莫男爵身上,赦免了在战争时期他所有的罪过。”
帕尔斯女皇笑着将咖啡壶放了回去,浓郁的香味弥久而醇厚,让人迫不及待的啜了一小口,略微有些苦涩又带着浓浓的香味,让她惬意的舒了一口气,“你错了,我也错了。我们都以为雷恩只是想要杜绝后患,以防以后有人拿萨尔科莫曾经投靠叛军这件事来做文章,实际上雷恩的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工商党!”
“他让萨尔科莫早早的建立了工商党,并且以党魁的名义参加到叛乱当中。在那个时候,为了稳定整个时局,而他们也是有意为之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忽略了工商党这个党派的真正用意,直到那张特赦令被用在了萨尔科莫身上之后的今天。我们再回过头去看看,雷恩是不是早在年初,甚至是去年或是更久之前,就已经有了一整套的计划?”
“这只是一个引子,包括了他回到帝都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的目标最终都指向了一处地方,那就是帝国议会。一旦三大党派成功进入了帝国议会之中,按照我们之前的猜测与计划,他至少手中能攥着四十到五十个席位!这绝对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力量,他甚至有可能会获得更多的席位。一旦他掌握了这些席位,阿尔卡尼亚家族就重新崛起了。”
帕尔斯女皇幽幽一叹,“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就是像雷恩这样的家伙,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做的每件事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也许他只是想要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也有可能,他想要将你推下深渊。”
甘文沉默了起来,其实他也是到了这个时候,听见了帕尔斯女皇的解释之后才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此时他衣物所遮盖的背上出了一层细腻的虚汗,让他有些不舒服的扭了扭肩膀,“如果您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雷恩这个家伙就有些可怕了,或许我们对他的关注太少了。我建议等他回来之后,将他的危险程度提高一个等级,派出更多的人手去监视他。”
“我已经这么做了。”,帕尔斯女皇回了一句,表情不怎么高兴,“但是效果并不怎么样。”
她派出了自己最得力的力量去监视雷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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