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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带我穿万界-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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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宋玉致在内的宋家族人,恐怕都是这个心理。
但是此时此刻,叶柯居然把他的弟子请了出来,让他与宋缺一战,这就让宋智感到不舒服了。
再怎么说,宋缺也是天下人的级别的,即便不能与叶柯交战,世人也不会说什么。
可是若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家传人、锦衣卫指挥使交手,无论胜负,都会把宋家的气势、高傲和自信给打倒泥水里,世人会怎么说宋阀?
会怎么评价他们的阀主宋缺?
宋缺那威压天下三十年的“天刀”美名,难道要彻底败亡?
哪知道宋缺看了一眼李淳风,突然间气势大变,他缓缓转了半个身位,正面直视李淳风,道:“依我之能,竟然感受不到道友的周身气机,这等收敛自身的本领,果然了得!”
李淳风笑道:“能得‘天刀’赞誉,李淳风深感荣幸!”
两人说了这话,周边之人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和战意在空气中流转,大家面面相觑,竟然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了一眼。
叶柯淡淡一笑,二话不说,转身走出楼阁。
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走了出去。
宋缺看着李淳风,淡淡道;“道友收敛自身气机,化为自然,天道合一,待出手之后,自然犹如铺天盖地,威不可挡,令宋缺想起庄周内篇逍遥游中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的巨鹏神鸟。宋缺虽欠此来回天极地终之能,但是踏步行走于天地之间,亦感到自身充实快活,更觉有自由纵横之乐,道友以为然否?”
宋缺用了庄周的半阙寓言,一方面形容李淳风的武功威力,一方面形容自己只为心中之道,并不在意垂若九天之翼的飞鸟。
李淳风面带微笑,打了一稽首,笑道:“道德清高上,云呈守炼丹,九重天外子,方知妙中玄。阀主对我道家果然精通!能和宋先生一战,是李淳风的荣幸。”
宋缺露出微笑,笑道:“亦是宋缺的荣幸!”
他口中说着这话,伸手便握住刀柄,一瞬间,周身气势大变!
而李淳风面色如常,双目如电,目注宋缺。
宋缺的拔刀动作直若与天地和其背后永远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本体结合为一,本身充满恒常不变中千变万法的味道。没有丝毫空隙破绽可寻,更使人感到随他这起手式而来的第一刀,必是惊天地,泣鬼神,没有开始,没有终结。
刀道至此,已达鬼神莫测的层次。
就在宋缺拔刀的同一刹那,李淳风也开始动了。
他站着不动,动的只是他的双手。
看样子,他要摆一个起手式。
宋缺突然间双目一凝,天刀拔到半截,突然止住。
因为他发现自己自双手握住刀柄开始,便有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头升起。
他刀拔出一丝,对面李淳风的动作便做了一丝,配合的极为相似。
宋缺突然停止拔刀,李淳风的双手也瞬间停顿。
宋缺面色不变,眼神中却露出一分肃然。
他猛然间加快速度,于瞬间将刀拔出。
而李淳风也与瞬间将起手式摆好。
这起手式摆的和宋缺拔刀,当真是若符若节,没有快一丝,也没有慢分毫,其中意境玄而又玄,妙不可言。
“果然是高手!”
宋缺淡淡的说道,此时他能感受到,李淳风向他发出一种奇异的攻势,他的战意越强,这种感觉便越强烈。
宋缺天刀划上虚空,刀光闪闪。
李淳风右手转了一下,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天刀破空而去,横过两丈空间,直击李淳风。
李淳风侧身,收回右臂,伸手探抓。
这一招可谓妙在巅毫,宋缺这一刀挥出,仿佛夺天地之造化!
但是刀的尽头,却入了李淳风的手掌。
若是有第三者看到,他定会生出这一刀定然落到李春凤右手掌握的感觉。
宋缺自然也感应到,他一刀未老,天刀像活过来般自具灵觉的寻找对手,绕一个充满线条美合乎天地之理的大弯,往李淳风肩膀刺去,而他的躯体完全由刀带动,既自然流畅,又若鸟飞鱼游,浑然无瑕,精采绝伦。
而李淳风双手,做的动作节奏与宋缺几乎完全一致。
天刀绕弯,他的双手也摆出一个圆圈,宋缺的躯体随之而动,李淳风的身躯也随之而动,不会快一点,也不会慢一点!
宋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身子急转,第三刀宛若无双霸气,辉煌如闪电,金光流转于身,斜斜劈向李淳风。
李淳风犹如风中摆荷,双手缺如荷叶一般,双手画圈,其韵律,其节奏,竟然和宋缺的动作有种奇怪的契合之处。
给人的感觉是,宋缺和李淳风,仿佛配合了多年一般,心意相通一般,互相感应,互相跟随,节奏永远保持一致。
宋缺的第三刀,便这么在李淳风奇特而又韵律的摆动之中,划身而过。
宋缺一个翻腾,身子急退两丈之外,刀锋遥遥指向李淳风。
而李淳风在宋缺向后翻腾的时候,身子也恢复了常态,如标枪一般站立,其时间和速度,与宋缺完美一致。
而当宋缺刀锋指向李淳风的时候,恰好李淳风的双手又恢复了起手式。
宋缺仰天笑道∶“其韵如常,其动如律,身在汝网,刀在你心,李道友的通天彻地之功,宋缺佩服!。”
双方自开始交战之时,李淳风主动感应着宋缺的举动而随之变幻,并不是被动迎合,主动与被动,便是胜者与败者,与其说他随着宋缺的变化而变化,还不如说宋缺根本摆脱不了他这种协调合拍的节奏。
宋缺自握住刀柄开始,一直到攻了三刀,可谓极尽刀势变化之能,所有的节奏都在李淳风的掌握之中。
天刀宋缺,哪怕是刀意在天,也难以脱离李淳风的天道感应!
单单这一比较,宋缺已经全然落在下风!
第一八八章 轻轻一拍
虽然在楼阁之外,但身为皇帝,自然有一个舒软合适的座椅,此时他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将自身感知能力发展到楼阁之内。
在这个世界,灵气非常充裕,随便一些武功招式都可以借助天地灵气发挥到至高境界。
但是三大宗师、宋缺、四大圣僧,以及楼观道众多高手,可不仅仅是灵气充沛,他们的武功招式,也是世之巅峰。
当然,叶柯自然高出他们一个段位,因此,他对周围气机的感应能力,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因此,像刘黑闼、苏定方等高手可以凭借自身感知判断里面两人是不是在动手。
而叶柯却可以清晰的感应到他们的武功动作,和比武状态。
此时此刻,宋缺的气机已经完全被李淳风所掌控,别看宋缺可以自如的发出凌威天下的三刀,可是无论韵律、节奏,还是对武道气机的感知,都已经被李淳风所把握。
宋玉致也坐在叶柯身旁,此刻忍不住心中紧张,低声问道:“陛下,里面状况怎么样啊?我父亲他……”
叶柯心情轻松的很,此时听到皇后的声音,便睁开眼睛,看向宋玉致。
两人成婚之后,叶柯倒也没有像其他武道宗师那样,以大毅力克服女色,一切都随之自然,因此便是御驾亲征,他也带着这位身体结实的娇弱皇后。
无他,实在是尚秀芳体质娇嫩,不堪征伐。
而宋玉致不但貌美如花,而且性格颇为外向,待人接物落落大方,上的朝堂,躺的御床,很多动作都能够做出来。
便是昨天,两人便一夜没睡。
不过有叶柯神功在身,两人都是神采奕奕,宋玉致更加像雨露承恩后的娇艳花朵,美艳不可方物,此时又是公众场合,佩戴者凤冠霞帔,愈加艳丽动人。
叶柯并没有抑制自己内心的想法,轻轻地按住了宋玉致的手,笑道:“无妨,岳父天刀之威,足可以全身而退。”
他没有说宋缺必胜,宋玉致心中微微震惊了一下。
在她心中,自小父亲便是一座大山,巍峨高大,天下无敌。若非遇到叶柯这种绝世枭雄,她心里绝不会认为父亲会败。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以父亲的能力,面对叶柯的亲传弟子,居然是“足可以全身而退”!
那眼前的皇帝陛下,当世第一宗师高手,他的武功能够达到什么级别?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几个月来,皇帝每晚公务做完,便会和她一起巫山**,常常整夜不睡觉,若是她不堪征伐了,也会有别的妃子侍驾。
整夜不睡觉,第二天正常处理公务,从未失误,这等神功,怕是全天下的顶尖高手加起来也不如吧?
再转念一想,前隋皇帝杨广的皇后萧氏,此次也随驾出征,五十多岁的人了,竟然也娇艳如花,一脸的春色,肤如凝脂,有返老还童之迹,便可以看出叶柯的威力。
想到这里,宋玉致不知为何,竟然有点酥软了,双目如水,看向叶柯。
但此时叶柯却闭上了眼睛,重新感知楼阁内的比武。
此时的宋缺便似进入了一个无形的巨网,而李淳风就像一只蜘蛛一样占据网络的中心,宋缺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不能瞒过李淳风的感知,若想脱离这巨网主人的掌控,首先要把这巨网打破。
而这巨网的脉络,便是宋缺与李淳风之间的这种奇怪的韵律与节奏。
宋缺自然也知道这一点。
他缓缓抬起手中天刀,猛然挥舞了一下,随即停在半空,停了片刻之后,天刀画了一个圆弧,半举在空中,猛然落下两寸,随后便是三寸。
节奏依旧没有被打破。
李淳风的双手摇摆动作丝毫没有忙乱的迹象,虽然宋缺的天刀变化精微而玄妙,但李淳风双手的动作竟然没有落后宋缺半点,宋缺的手中天刀动作一寸,李淳风的双手便摇摆一寸,丝毫没有偏差。
宋缺面色凝重,手中天刀自左向右,急速划过,却在手臂将直未直还有寸许的时候,突然顿住。
由急速挥刀而变得猛然静止,一动一静,寻常人根本无法预料,但李淳风双手的动作竟然毫无迟滞的随之而动。
宋缺划刀的时候,李淳风也是一个揽雀尾的动作,急速从左到右划过,宋缺停顿的时候,李淳风也是停顿住。
从宋缺手握刀柄之时,两人这场争斗便已然开始,宋缺吃亏就吃亏在刚才当着皇帝的面子高喊挑战李淳风,心情稍稍有些激荡,同时他也没有想到今天会遇到这种奇特的较量,一时大意,失了先机。
宋缺抽刀在手,突然后退一步,一刀劈向旁边的一个石桌。
“刺”一声。
那个石桌犹如刀削豆腐一般,一分为二,断口光滑如镜。而地上铺着的地毯也从中裂开,拉出一道数米的口子。
而楼阁的墙壁木板一声爆响,一道竖立的刀缝出现在上面。
以宋缺之能,别说一块木板,便是一棵巨树也能被他一刀劈断。
但是他在如此短的空间内,劈断石桌,却只划断地摊,却有劈裂木板。这分明显露出三种刀气。
且被他掌控的精微如斯!
但是李淳风对一切都视而不见,他眼里只有双手的动作,他所关注的只有宋缺的动作,他此时对于外界发生的所有动静全都屏蔽在心灵之外,便是这座楼阁倒塌,也不会令他有丝毫分心。
他此时与宋缺的较量不是破坏力,也不是功力深浅,他们较量的乃是一种超出了寻常之人感知的一种韵律,一种节奏,一种奇异的玄之又玄的感应。
宋缺在努力破坏这种节奏,而李淳风却在保持这种韵律。
只是心神与定力的较量,其中玄妙之处,非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之人不能体会。
突然间宋缺横身急进,拖刀疾扫,两丈的空间瞬息间到达。
宋缺的天刀每一部分均变成制敌化敌的工具,以刀柄、刀身、柄们,至乎任何令人想也没想过的方式,对李淳风展开密如骤雨、无隙不入、水银泻地般的近身攻击。
但是李淳风身子既阻碍方寸之间腾挪转动,双手变化无常,每一招每一式却又和宋缺的刀势契合。
无论宋缺的招式有多快,有多凌厉,李淳风总能保持住这种奇特的韵律当中。
宋缺奇招迭出。快上加快,其间没有半丝迟滞,可以说是随心所欲的进攻;其紧凑激厉处又隐含逍遥飘逸的意味,精采至难以任何语言笔墨可作形容。
但是他无论怎么进攻,休想让李淳风离开双脚方寸之间,而李淳风的双手交战的动作,完全契合宋缺的刀势,仿佛是武功相若的两人熟练的拆招一样。
到这个时候,若是平常之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怕不是已经双膝跪倒求饶,便是大叫有鬼拔腿逃走了!
但宋缺依旧不为所动。
他后退两丈,重新回到原点。
李淳风也恢复了他刚才的动作。
韵律配合的极为恰当。
显然,宋缺依旧没有挣脱那种巨网。
不过他无论是心情还是面容,都没有半分波动。
自艺成以来,他遇到过各种千奇百怪的对手,它们各有各的绝招。
宋缺也不可能每次交手,都从一开始就大战上风。
颓势和下风,他遇到的多了!
他突然再次后跃几步,贴在墙壁之上。
一瞬之间,威武绝伦的天刀宋缺,突然间与整个楼阁凝为一体,似乎他就是一堵墙,他就是一根柱,他就是整个楼阁,融入了整个环境之中,没有丝毫的不和谐之处。
与此同时,李淳风也在宋缺的“感知”当中不见了,他明明就站在宋缺的眼前,宋缺也看得见他,但是却又成了楼阁中的一缕风,石桌旁的一个石凳。
不管是动作,便是周身的气势,宋缺依旧没有脱离那张巨网。
宋缺又缓缓的举起了刀,周身气势大盛。
李淳风重新摆起了起手式。
便在此时,楼格外的叶柯,睁开了眼睛,轻轻地拍了一下手掌。
“啪”
只是一声轻响。
周围人的并没有什么感应。
但是楼阁之中的两人,却是清清楚楚的听到了。
同时身子一震。
刹那间,宋缺从楼阁中“剥离”出来,李淳风也没有隐匿里面。
与此同时,宋缺意识中的那股巨网,消失的无影无踪。
楼阁内顿时一片安静。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一脸不可置信。
第一**章 江山一统
他俩费劲千辛万苦,一个编制网络,一个破除网络,虽然宋缺处在下风,但并非没有克制的手段。
但是皇帝叶柯远在楼阁之外,只是凭借双掌轻轻一拍,竟然就破了两人的“隐匿”之功!
宋缺长叹一口气,将天刀插回刀鞘之中。
他叹气之后,看向李淳风,“道友韵律天成,契合天机,已经令宋某钦佩万分,哪知道皇帝更是了得!只是一个巴掌拍击,便震乱了我的心神,陛下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大宗师,神功盖世,不得不佩服!”
他虽然到目前为止,竭尽全力也没有挣脱李淳风为他编制的巨网,但并未对李淳风有什么钦佩之心,只是对皇帝叶柯大加夸赞,因为他道目前为止,尤有余力,未必不能破除!但叶柯轻轻一拍,便打乱了两个人的节奏,用的正是他名动天下的太玄神功,纵然他再骄傲无匹,也不得不承认叶柯的实力。
他叹道:“大道至简至易,数起于一而终于九,一生浸淫武功和兵法,在皇帝面前不堪一击,在此境界,难怪皇帝不愿意和我比我,宋某果然不够资格!”
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走出楼阁。
他走到叶柯座前,弯腰施礼,道:“宋缺拜见皇帝陛下!”
宋缺不愧是当世宗师,输了就输了,直接弃刀投降,岭南归顺大夏!
宋阀也跟川蜀解家一个待遇,嫡支和重要成员全部迁移北方。
不过考虑到宋玉致是皇后,宋家又是海内第一流的世家,叶柯虽然不给他们再当土皇帝的机会,但也不愿意让他们久居长安,以免造成后戚做大。
所以,宋阀被分出两支,一支居住乐寿,一支居住长安。
南海派高层自从追随瓦岗被叶柯杀光,底层人全无反抗之心,不等夏军抵达海边,便派人来投降,海上诸多岛屿,也都归了夏国统治。
如此,天下一统矣!
大军回到长安之后,李淳风便向叶柯请辞,自言一心向道,如今世间尘劫已过,该归隐修道了。
于是叶柯便提拔王伏宝为锦衣卫指挥使,封绛侯。
王伏宝坐镇幽州期间,灭三帮一派,大破大明尊教,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因此就位锦衣卫指挥使之后,很快便上手了。
大夏洪武三年,叶柯召见王伏宝,问道:“僧人可曾交税?”
王伏宝答道:“陛下,僧人不交税。”
“为何?”
叶柯问道
“僧人不入民籍。”
王伏宝回答。
?“既然不入民籍那他们又有何资格拥有田产?既然不交税那也就别要产业。
”传旨,出家人四大皆空,自今日起,全国所有寺庙之土地商铺林产等一并收归官产,以庙中僧侣计,每人赐衣食田三十亩,以免其为外物所扰,以明其专心礼佛之志。”
“另外出家人以慈悲为怀,近来僧侣多以借贷生利,至有借贷者家破人亡之事,实有违佛祖之志,今特旨所有借寺庙贷者,借据一并作废不用再还了,若有以此告官者以抗旨论。”
自佛门向叶柯低头之后,短短三年,他们又死灰复燃起来。
因为佛门如今所占之地,实在太大,佛库里的金钱也实在太多,以叶柯一贯的行事手段,绝不会允许佛门占据如此多的资源,灭佛之事定会重演。
其实此时的佛门势大,与隋朝杨坚有着极大的关联。
盖因在隋朝时,隋文帝从降临人世,便与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
他出生在佛教寺庙里,从小父母就把他寄托给僧尼抚养,主要由一个叫智仙的尼姑照看他,一直在寺庙里生活了一十三年。
以后做了皇帝,他也时常对臣下讲起自己幼年时代的这段佛门生活,毫不避讳。暗文帝还令史官为抚育自己的尼姑作传,对自己生活过的尼寺大加修缮。
据载,仁寿元年,文帝令天下各州,凡吉利塔内均作神尼智仙像,就是因为他少时得智仙育养的缘故。
杨坚常对群臣感慨:我兴由佛法。
在当时本来由于北周武帝的禁佛政策,隋朝初期的佛教式微,尤其是在中原,已经面临生死存亡的问题,眼看就要灭绝,连传承都难以继续下去,但经过杨坚这么一搞,佛教起死回生,反而加倍的繁盛起来。
上有所爱,下必效之。
由于杨坚对佛门这么偏爱,导致天下官员在各地纷纷建立寺庙,以讨皇上欢心,此后佛门再兴,寺院遍布大江南北,迎来了又一次新生。
因为有皇帝的支持,搞得佛门有点肆无忌惮,兼并土地,广招信徒,江北江南,人数与日俱增。
后来即便是杨广,也曾受过佛门大戒,但他虽然受戒,却不怎么信奉,后来甚至搞出将女尼配给军士的举动,这非但不是信众,甚至已经成了灭佛的先锋了。
如今叶柯一声令下,王伏宝便带领锦衣卫,又有官府配合,开始梳理全国佛寺,域内佛寺僧众有一多半都被赶出庙宇,或勒令还俗,或充军打仗,反抗之人尽数被诛。
寺庙的寺产也都被搜刮干净,以做军资。
其中藏污纳垢的寺庙,更是被严格依照法律论处,该斩杀的斩杀,该示众的示众,不给佛门半点脸面。
就在佛门惶惶不可终日,上下求情之际。
叶柯又颁布了一项律法。
规定所有出家人,无论僧道,必须经过考试,国家才会承认他们的僧道身份,每个考试通过的僧侣,国家会颁发一份度牒。
而且这度牒每隔五年更换一次,更换时候必须参加考试,不合格者予以注销。
不管在哪里的僧众,官府必须时常查验,度牒遗失者罚款万金。
同时又详细规定了佛门的待遇,要求他们所有接受的布施,价值五两银子以上者,一律交税!
并根据佛寺规模大小,规定僧众数量、每年交税额度。
当然,道家也是如此。
一时间,天下哗然。
无数人声称皇帝要灭佛。
佛门法师玄奘亲自面见叶柯,说道:“陛下毁我佛门,倒行逆施,岂不知生死轮回,报应不爽?陛下厌佛,有我释门法难,但我等舍生成仁,必将往生极乐,难道陛下就不怕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叶柯淡淡一笑:“玄奘法师,你这么说我这就放心了,既然你们死的如此幸福,想必也无憾了。这人间有我们受苦就行了,如你所愿,但凡信什么极乐世界,天堂地狱的,统统送他们去享福。”
“我记得在佛经中,出佛身血的都能去天界当个魔王。玄奘,你大可以去极乐世界诅咒我。”
玄奘目瞪口呆,不能言语,当夜回去之后,坐化圆寂。
洪武五年,经过叶柯数年治理,天下恢复生机,开始向着开皇之治迈进。
这一年,叶柯亲率骑军三十万,御驾北征,于阴山大破东突厥,一战杀突厥青壮十万,俘虏十万,生俘颉利可汗和吉利可汗。
班朝回师之后,叶柯大宴群臣,酒酣之际,命令颉利可汗和吉利可汗跳舞,为君臣跳舞,又令当世名家阎立本绘画记之。
洪武七年,叶柯再次率军北征,灭掉西突厥、薛延陀、契丹、渤海国等。包括之前的突厥俘虏,攻俘虏有五十万之多。
所有俘虏一律用作中原修路、开矿、疏浚大运河所用。
其中有十万青壮俘虏在关中一带,修建了十几座堪比郑国渠的水利设施。
洪武十二年,叶柯命李靖灭吐谷浑,窦建德灭铁勒。
洪武十五年,叶柯再次御驾亲征,征伐高丽,一路势如破竹,所过之处,但又反抗者杀无赦。
高丽宗师“弈剑大师”傅采林再去高丽军民的期盼下刺杀叶柯,结果被叶柯一招所杀。
高丽自此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本钱,高丽王投降!
叶柯尽俘虏高丽青壮,开拓辽东土地,修建驰道、水利设施、和带火坑的屋子。
基础设施完成之后,移三十万汉民,开发东北!
第一九零章 纨绔聚会
大夏太祖武皇帝叶柯,出身清河游侠儿,时前隋皇帝杨广不恤民力,无休止的征发徭役,故老百姓揭竿而起,一时间天下皆是义军。
叶柯以聪明神武之资,抱济世安民之志,乘时应运,崛起于河北,豪杰景从,戡乱摧强,八载而成帝业。崛起布衣,奄奠海宇,西汉以后所未有也。
自魏晋南北朝以来,先有世家崛起,后有五胡乱华,佛道大兴,致使神州大地,汉家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叶柯趁势而起,建学校,远竖儒,抑制世家,虎踞河北。
后趁中原大乱,占据洛阳,行灭佛之策,晓大义之举,重建百家,治尚严峻澄清吏治,正后宫名义,内治肃清,禁宦竖不得干政,五府六部官职相维。
重农业,兴工商,提升军、匠地位,兵食俱足。武定祸乱,文致太平。
后北征塞外,尽掳其众,俘可汗、贵族万人,青壮数十万,皆以为劳役,修驰道,建水利,开垦辽东,天下遂安五百年。
洪武二十五年,太子叶开成人礼,皇帝叶柯安排他至民部实习,数月后,皇帝问太子:“你在民部实习数月了,可知道前隋为何灭亡?”
太子叶开回答:“隋朝储备洛口仓,被李密攻打占据多年,长安的府库储备又被李唐占据经年,被我夏军攻打占据之后,里面储备的粮食布帛,到现在还没有用完!”
“粮仓库府里面珍藏着亿万石的粮食布帛,不可能是凭空产生的,当时的亩产不过一石,大业年间土地开垦不过五五八五万倾,肯定是隋朝两任皇帝从天底下的土地中抢夺了一大半粮食储存其中!”
“农民辛辛苦苦一年,除了上交国家,还要上交世家门阀,还要应付徭役,一年到头恐怕粮食根本不够吃。”
“所以,前隋皇帝、官府和世家,对农民无休止的剥夺,才是前隋灭亡的真正原因。”
叶柯大笑:“吾道不孤,太子英我果类!”
不久之后,叶柯封太子为天策上将,先是担任民部尚书,两年后又就任尚书左扑射,熟悉天下政务。
洪武三十年,叶柯年愈六旬,太子二十五岁。
叶柯遂传位于太子,自己带着宋玉致、尚秀芳两人周游天下。
十年后,宋玉致、尚秀芳先后病故,叶柯遂在系统的支持下,一身华光,返回……
当叶柯重新睁开眼睛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他重新又回到了崖山一号别居。
天亮之后,就有一人登门拜访。
“是你?”毕竟在副本世界待了几十年了,此时见了此人,竟然有点疏离之感。
“叶先生,不过只有一日没见,为何有这种陌生的感觉?”来人正是薛烈。
不过不是他一个人来的,薛烈身后还有一中年人,全身穿着一丝不苟,就如同蝙蝠侠的管家一样有气派。
叶柯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昨日刚刚见过,怎么这么快就见面了!”
薛烈哈哈一笑,连忙给叶柯介绍:“叶先生,这人是我叔父家的管家,我们一向喊他康伯。”
“叶先生,冒昧登门,还请见谅。”康伯先微微欠身,然后道:“我家老爷薛先生昨晚刚回家,听闻叶先生先治好老先生的顽疾,又治好了少爷薛极的寒症,又听说您舌战群医,对您非常钦佩,恰巧最近有一件疗病神器出现,向请您去看一看,指点一下。”
“薛三爷吗?”叶柯微微皱眉。
他已经不是昔日吴下阿蒙,来到崖州城已经几个月了,对崖州的风云人物有所了解。
这个薛三爷名字叫做薛童山,是薛怀的幼子,自幼骄纵,长大之后更是无法无天,可以说是崖州一带地下社会的后台。
叶柯对正义这正直总有种莫名其妙的强迫症,因此对这个薛三爷没什么好印象。
“不错,我家老爷最近看中一件‘疗病神器’,但拿捏不准,所以想请您过去帮忙掌掌眼。”康伯陪笑道。
叶柯下意识的想拒绝,毕竟他打算根据系统要求,去阴山一带杀蛟龙,夺本命元草,但康伯这话却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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