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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带我穿万界-第1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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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昨夜有三个盗贼在十五里外的客店闹事,偷鸡烧店,夜巡队却只抓住了一个家伙?”

    第二日早起,祝三通将这件事禀报给了祝彪,祝彪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毕竟自从三年前掌管公田、勾当一应事物以来,祝彪就成了阳谷县的土皇帝,他培养学生,教练团队,培训护卫队,凭借祝家庄的一万多人,加上一批投靠过来的差役,已经彻底控制了阳谷县。

    便是东边的梁山泊前来买酒,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一个敢造次的。所以说,已经很久没有人在阳谷县闹事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正月,居然有人在他的地盘上偷鸡烧店,还伤了几个夜巡队的队员。

    “把抓住的这个家伙好好拷打,从他口中将底细问清楚,然后关在站笼里,十天后再死。”

    祝彪淡淡的吩咐道。

    祝三通忙道:”主人,昨夜已经拷打出来了,这厮自称时迁,是蓟州来的,慕名投奔梁山泊的,其他两个唤做杨雄石秀,功夫不低,既然已经逃脱,想必是投奔梁山泊去了。“

    时迁?杨雄?石秀?

    祝彪微微一怔,便不以为意的说道:“既然如此,等那伙人来买酒的时候,让他们把杨雄石秀二人交出来便是!”

    他一天事务繁忙,哪里有闲心跟进这种小事,交代完毕,便去处理其他事物。

    便在此时,又有人来报:“彪爷,东边李家庄的庄主有一封信来,由他家大主管杜兴带来,正在门外等候彪爷接见。”

    “哦?”祝彪淡淡的笑了笑。

    李家庄、蓟州三雄,梁山泊,祝家庄,这一系列事情一连串的,终于让他百忙当中回过神来,原来已经到了这个剧情了啊!

    好吧,一直没有收拾李家庄,就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如今,契机已经到了。

    “那就让他进来吧。”

第五五五章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做什么?

    “杜兴拜见彪爷,拜见龙爷,拜见虎爷。”

    面对不怒自威的祝彪,李家村的大管家杜兴一点也不敢造次,走上前去,深深地躬身施礼,随即又对祝彪的两位大哥施礼。

    此时房间之内,祝龙、祝虎,以及祝彪的几个心腹都在那里,他们或立或坐,都不言语,不过看杜兴如此恭顺,面色上倒是平和,显然很受用。

    虽然杜兴是先拜见的祝家三郎,但是祝大郎、祝二郎都觉得理所当然,竟然没有感觉到半点不妥之处。

    “杜兴,李大官人今日遣你来此,有何贵干?”

    祝虎问道。

    祝彪没有说话,自在几案后面点点画画,处理相应事物。

    事实上,以祝彪如今的地位,更有所谓的官职在身,早已经远超一般的庄主,便是李应来了,也不敢造次,何况一个村中主管?

    问话的是祝虎,杜兴也不觉得有何不妥,恭恭敬敬的回道:“回虎爷的话,小人东家有书信奉上,昨日有投我们村的客人,从蓟州来的,叫做时迁,不想误烧了祝家店屋,明日东人自当依旧盖还。万望高抬贵手,宽恕,宽恕。”

    说罢,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态度卑谦知己。

    “哦?昨日偷鸡烧店的盗贼,是来投奔你家的?可是他自称是梁山泊贼寇,你待怎么说?”

    祝虎喝道。

    “虎爷息怒,虎爷息怒。”

    面对祝虎的冷面相对,杜兴不慌不忙,温声说道:“虎爷有所不知,这时迁是蓟州来的,不了解我们阳谷的情况,以为说出梁山泊的名讳,能够吓住祝家庄,哪里想到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请彪爷、龙爷、虎爷看在这厮无知的份上,宽恕他吧。”

    祝虎冷哼一声,没有说话,脸上却是依旧深沉。

    杜兴也是心思灵透的家伙,一见这种情况,便知道事情不好办,于是继续低声下气的说道:“彪爷有所不知,另外两个客人到了我家之后,听我们说起了祝家庄的威风,听闻了彪爷的英雄事迹,早就佩服的五体投地,一定还想着负荆请罪,只是前思后想,生怕言语上有哪里不妥,得罪了诸位大爷,所以东家才让小的过来,求个宽恕。”

    “若是宽恕有用的话,那还要衙门干什么?”

    祝彪淡淡的说道,整个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而杜兴更是心惊胆战,竟然不由自主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直到跪下之后,他才有所警觉:“哎呀,我怎么跪下了。”

    想到这里,一下子汗流浃背。

    祝彪看了一眼杜兴,说道:“这鼓上蚤时迁在蓟州一带,便一直是飞檐走壁的惯偷,跑到我祝家庄还不安生,见到店家的报晓鸡,想都不想就偷了去吃,之后还撒泼打赖,胡搅蛮缠,可见是屡教不改的混账,这种东西,是前来投奔李家庄的?”

    “啊,这个?”

    祝彪此言一出,杜兴顿时瞠目结舌,无言以对。

    祝彪没有和他纠缠烧店一事,就抓住了偷鸡一事,以及时迁的身份背景问题,立刻让毒性无法回答。

    他无论怎么狡辩,都改变不了这个鼓上蚤时迁是一个惯偷的事实,他杜兴也不敢在祝彪面前说一些随时被揭穿的谎言。

    因此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所措,戚戚然不敢言语。

    祝彪看他浑然没有李家庄大主管的做派,知道他被自己所摄,早就胆寒,当下也不为己甚,淡淡说道:“即使根据大宋刑统,单单偷吃报晓鸡一事,便将他打死也不妨。你回去吧,让那杨雄、石秀过来自首,看在李家庄的面子上,我罚两人做上几年苦役就行了。”

    罚他们做几年苦役?

    这还是看在李家庄的面子上?

    祝龙、祝虎二人顿时有点发呆。

    老实说,他们祝家庄的实力,虽然远远超过了李家庄,但是扑天雕李应,毕竟也算是阳谷县的豪杰人物,祝龙和祝虎,对这个李应,也是不会小觑的。

    若是昨夜没有偷鸡烧店,只是几句口角纠纷的话哪怕真的动了手脚看在李家庄多年的邻居面子上,祝家庄也不会折辱他们,早就乐呵呵的把人放出来了。

    但是如今偷鸡烧店的家伙既然被逮住了,哪怕是扑天雕李应亲自来说情,祝家庄也不会放人,反而要求李应把逃走的那两人交出来。

    可是没有想到,祝彪却要将他二人罚几年苦役,还是看在李家庄的面子上。

    这要不给面子,那岂不是直接杀了了事?

    这个面子,也仅仅如此而已啊!

    祝龙和祝虎看向祝彪的眼神,不由得充满了钦佩。

    “难怪三郎创下这么大的事业,人家说话,当真是霸气。”

    杜兴却是目瞪口呆,一脸惨白。

    他想着这三四年以来,无论是李家庄还是庄主李应,都老老实实的,不敢有半分造次,逢年过节礼物也送的,祝彪征发的农夫修路修桥也从不后退,大力支持,李应还常到祝家庄,找祝朝奉谈天说地,这交情维持的从不减少。

    这杜兴便以为祝彪会看在这几分薄面上,放了时迁,他也没有仔细打听,这蓟州来的三位好汉不过偷吃报晓鸡,更是一言不合,就把祝家客店烧了,厮杀起来一点也不手软,还伤了一个祝家夜巡队的庄客,这种种作为,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祝家庄人,都不可能轻易饶恕了他。

    “杜兴,你回去吧,告诉李大官人,早点让杨雄、石秀前来自首,否则我们派人前去追捕,面子上不好看。”

    祝彪淡淡的说道,便不再理睬此事。

    手下人眼神通透,看杜兴跪在那里不知所措,便有两个人上前,一把将他扶起来,将他带了出去。

    离开祝家庄,杜兴兀自感觉脚下软绵绵的,怎么也登不上马匹,直到有亲随在后面使劲推着他,才好不容易上了马。

    原来杜兴祖贯是中山府人氏。因为他面颜生得粗莽,以此人都唤他做鬼脸儿。上年间做买卖去了蓟州,因一口气上打死了同伙的客人,吃官司监在蓟州府里。杨雄见他说起拳棒都省得,一力维持,救了他。所以此次遇见杨雄,便一心想着帮他救出时迁。

    可是看眼下场景,非但救不出恩公的兄弟,倒有可能把恩公和他另外一个兄弟给搭进去。

    受着这等深深地屈辱,还有可能让恩公陷了进去,他杜兴如何对得起昔日蓟州的恩情?以后他鬼脸杜兴,还怎么在江湖上有脸存在?

    “祝彪!”杜兴回头望了一眼祝家庄坚固的石寨,繁华的集镇,恶狠狠的吐出这两个字!

    “既然你不念多年友邻之情,那就莫怪我引狼入室了!”杜兴眼光闪闪,想到了日渐兴旺的那个强盗窝。

    ……

    此时祝家庄内,一直没有说话的祝龙面带疑惑的问道:“三郎,你觉得这李应会让杨雄石秀两个贼人过来自首?”

    “是啊,三郎,那杨雄石秀有这等拳脚,岂会这么容易便来自首?”祝虎也问道。

    “若是这李应真能忍耐的住这口气,我倒是佩服他卧薪尝胆的心志,不过不是我小瞧他,这李应也不过是守得一个庄子过日子的家伙罢了,眼睛根本看不到三尺远的地方。”

    祝彪呵呵一笑,淡淡的说道。

第五五六章 这祝彪只怕是胡吹大气之辈

    “庄主,事情就是这样,小的无能,着实惭愧,见到那祝彪,心气已经怯了三分,未能办成此事。”

    李家庄内,杜兴一脸无奈的向李应禀报道。

    同时又对杨雄说道:“恩公,杜兴无能,未能救出时迁兄弟,实在是无颜面对恩公。”

    李应还未说话,杨雄怒道:“这祝彪当真蛮横无理,凭他也能指使我兄弟二人?恼急了我们……”

    他话语未落,石秀便拼命的拉住了他,口中叫道:“哥哥稍安勿躁,我们还是看庄主发落便是。”

    他何等心细,怎么看不出李应此刻犹豫不决的心思?知道自己若不发话,只怕李应真有可能劝他们前去自首,连忙抢着说道道:“都怪我二人不好,惹得庄主与那祝家生分,若是能让庄主与祝家和好,小的宁愿去自首,做几年苦役便是。”

    话语刚落,杜兴便道:“石秀兄弟,你真是想多了,我家庄主断不会这么想。”

    李应也道:“这是什么话?我虽然救不出时迁兄弟,但是岂能让二位壮士因我而被连累啊!”

    他顿了顿,接着道:“不过我李家庄怕是留不住二位壮士了,这祝彪年纪虽小,本领却是强大,他若是在这庄里一声令下,怕是比我这个庄主都管用。”

    杜兴也道:“恩公有所不知,那祝彪走了宦官梁师成的门路,做了什么掌管阳谷县公田的勾当,本人又有万夫不当之勇,打得猛虎,等闲上百人都近不得身,乃是阳谷一霸,我家庄主真要冲过去与他论理,只怕整个李家庄也落到他们手中。”

    这杜兴当着李应的面,说的都这么直白,杨雄、石秀两人怎么能不信?杨雄便道:“那祝家庄如此势大,祝彪又有这般神勇,既然大官人已经去信,反遭欺辱,时迁亦不能勾出来。我弟兄两个,只得上梁山泊去恳告晁、宋二公并众头领,来与大官人被辱之仇,就救时迁。”

    李应道:“非是我不用心,实出无奈。两位壮士,只得休怪!”叫杜兴取些金银相赠。杨雄、石秀那里肯受。

    李应道:“江湖之上,二位不必推却。”两个方才收受,拜辞了李应。杜兴送出村口,指与大路。杜兴作别了,自回李家庄。不在话下。

    却说杨雄石秀顺当当的上了山寨,在聚义厅里说了一路行踪,最后说到了祝家庄之事,惹得晁盖大怒,欲要杀二人泄愤。

    宋江慌忙劝道:“哥哥息怒!两个壮士不远千里而来,同心协助,如何却要斩他?”

    晁盖道:“俺梁山泊好汉,自从火并王伦之后,便以忠义为主,全施仁德于民。一个个兄弟下山去,不曾折了锐气。新旧上山的兄弟们,各各都有豪杰的光彩。这厮两个把梁山泊好汉的名目去偷鸡吃,因此连累我等受辱。今日先斩了这两个,将这厮首级去那里号令,便起军马去,与他祝家庄酣战一番,不要输了锐气。如何?孩儿们,快斩了报来!”

    宋江劝住道:“不然!哥哥不听这两位贤弟却才所说,那个鼓上蚤时迁,他原是此等人,以致惹起祝家那厮来,岂是这二位贤弟要玷辱山寨。我也每每听得有人说,那祝家庄实力雄厚,钱粮广博。即目山寨人马数多,钱粮缺少。因而正好乘势去拿那厮。若打得此庄,倒有三五年粮食。”

    晁盖听了,正想摇头拒绝,这边吴用说道:“两位哥哥,小弟倒是久闻这祝家庄大名,这祝家庄太公祝朝奉有三子,三子祝彪最是神通了得,四年前不过十五六岁年纪,便在景阳冈上擒拿了一只大虫,后来听说他孤身一人,杀了上百个江洋大盗,自己毫发未伤,端得是了得,不可小觑!”

    宋江正要借这个机会掌握山寨军权,此刻听了吴用的话语,怎么会放在心里,便笑道:“这祝彪的名声,我也是听说过的,不过世间总有人以讹传讹,这祝彪还不到二十,能有多大神通?一百多个江洋大盗,便是排着队让他杀,到最后他恐怕刀子也举不起来了!料想都是那祝彪年少成名,有些本事,下面的人便使劲吹嘘,结果越吹越大,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此时负责宴席的宋清上前说道:“二位哥哥,我们山寨常喝的醉伏虎,便是这祝家庄产的,听下面的兄弟们说,每次前去买酒,都能看见他们的护卫队,都是刀枪如林,威武雄壮,听说三年前他们的护卫队还将殿前司的兵马给镇住了,若是哥哥前去征讨,不可小觑。”

    宋江哈哈笑道:“如今我们山寨有晁天王坐镇,四方豪杰慕名而来,何等兴旺?那祝家庄的人马最多能吓阻殿前司一群软脚虾,怎么抵得住我山寨雄威?”

    “哥哥权且息怒,小可不才,亲领一支军马,启请几位贤弟们下山去打祝家庄。若不洗荡得那个村坊,誓不还山。一是与山寨报仇,不折了锐气;二乃免此小辈,被他耻辱;三则得许多粮食,以供山寨之用;四者就请李应上山入伙。”

    吴学究道:“兄长之言最好。岂可山寨自斩手足之人?”

    戴宗便道:“宁可斩了小弟,不可绝了贤路。”

    众头领力劝,晁盖方才免了二人。杨雄、石秀也自谢罪。宋江自有手段安抚。

    次日,宋江一应安排妥当,将下山打祝家庄头领分作两起:头一拨宋江、花荣、李俊、穆弘、李逵、杨雄、石秀、黄信、欧鹏、杨林,带领三千小喽,三百马军,披挂已了,下山前进。

    第二拨便是林冲、秦明、戴宗、张横、张顺、马麟、邓飞、王矮虎、白胜,也带领三千小喽,三百马军,随后接应。再着金沙滩、鸭嘴滩二处小寨,只教宋万、郑天寿守把,就行接应粮草。

    一路行军,宋江便问花荣道:“虽说我军强盛,足可以踏平祝家庄,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几年来我四处奔波,还去了九江坐监,对江湖上的事情了解的不多,但是这祝彪的名声却也有耳闻,不知贤弟如何看待这个祝彪?”

    花荣呵呵笑道:“兄长昨日在聚义厅的话语,怎么忘了?世人以讹传讹,夸大其词总是有的。像我们山寨的八十万禁军林教头,何等神勇无敌,还有那我那妹婿霹雳火秦明,武艺也是不俗,都不敢说一个人一口气杀一百多个山贼,这祝彪倒是敢说,也不怕风大吹了舌头,依小弟看来,这祝彪只怕是胡吹大气之辈!”

    宋江点点头,继续对花荣道:“贤弟说的有理,只怕是这祝家有美酒,怕人眼红,所以造出这般谣言,以震慑眼红之辈,不过想来这个祝彪也是弓马娴熟之辈,所以此战全赖贤弟之勇了?”

    “兄长放心便是,小弟定当竭尽全力!”

    花荣郑重的拱手施礼,他是军官出身,此刻发话,便如立了军令状一般。

    他二人马上商议,李逵却在宋江一旁马下步行跟着,听了宋江花荣的对话,不由得笑道:“量这个鸟庄,何须哥哥费心思!只兄弟自带了三二百个孩儿们杀将去,把这个鸟庄上人都砍了。我也听说那祝彪擒了大虫,那又如何?俺铁牛当初在沂岭上,也杀了五个大虫,怕他何来?”

第五五七章 一战枭首

    听了李逵的话语,宋江也不恼火,只是喝道:“你这厮休胡说!且一壁厢去,叫你便来。”

    李逵走开去了,自说道:“打死几个苍蝇,也何须大惊小怪!”

    宋江不理会李逵的怪话。一路行军,距离祝家庄十里地,便找了一个地方安营扎寨,招来众将商议道:“我听说祝家庄建立了三层山墙,庄外的集市宽阔平坦,连接大路,但是我军此来,他必然深沟险垒,严阵以待,且先使两个入去探听路途曲折,然后进去。知得顺逆路程,却才进去与他敌对。”

    众人还没答话,李逵便道:“哥哥,兄弟闲了多时,不曾杀得一个人,我便先去走一遭。”

    宋江道:“兄弟,你去不得。若破阵冲敌,用着你先去。这是做细作的勾当,用你不着。”

    说罢,也不搭理李逵,将杨林和石秀招来,让他们前去探路。

    于是锦豹子杨林,打扮成解魔法师,石秀则回归老本行,打扮成挑柴的折本脚商,两人一前一后,便向祝家庄方向走去。

    却说祝家庄内,消息早就传来,一行人兴高采烈,拥到祝彪处,静待他吩咐。

    “诸位,梁山泊为了一个偷鸡贼,和两个蓟州的逃犯,就干侵我祝家庄,想来依仗人多势众,觊觎我们祝家庄的财富,真是胆大妄想!”

    祝彪缓缓地开口道:“自从震慑了殿前司的军队之后,大家伙日日操练,却没机会好好打一仗,如今机会来了,正好让他们尝尝我们的厉害!”

    “怎么说梁山泊也是好大一片地方,若是占据了此处,我们的事业必定上一个台阶!”

    听着祝彪用极为平静的语气说着这话,手下诸位心腹各个抿住嘴唇,控制住自己激动的心情,直直的看向祝彪,等待他的命令。

    “往常山贼前来攻打村镇,一定会派遣细作进来探查消息,大家严阵以待,谨防贼人,然后午时饱饭之后,一起随我攻打梁山泊!”

    “诺!谨遵号令!”

    不仅仅是祝萧炎等人,连祝龙、祝虎也一起拱手施礼,齐声应令。

    祝家庄便进入了内紧外松的情景,很快便抓获了锦豹子杨林,以及拼命三郎石秀。

    也怪两人小觑了祝家庄,自从那晚夜巡队走丢了杨雄石秀二人之后,大家便对祝家庄周围进行严密的监控,而集市上的客商都是常来常往的客商,都是熟悉,而祝家庄的众人又仰仗祝彪生财有道,哥哥都生发起来,自然不愿意看到梁山泊得势,纷纷客串起了朝阳群众的职责,所以杨林、石秀两人一进祝家庄地界,便被识破,被大家抓获。

    “将这两人给我抽打一顿,关到牢中,三天不给饭吃。点起五百人马,随我前去杀贼!”

    祝彪淡淡的说道。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微微一怔。

    “三郎,那梁山泊虽是一群贼寇,可这头一拨也有三千喽,三百马军,又有花荣、黄信这样的朝廷军官为将,我们只带五百人马,怕是轻敌了吧?”

    祝龙迟疑的说道。

    “是啊,三郎,我们祝家庄光护卫队就有数千人,只带五百人,是不是托大了?”

    祝虎也道。

    “呵呵,二位哥哥,那宋江看着人多势众,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而已,我带五百人马,已经是看得起他们了!且看我一战破敌!”

    祝彪不以为意。

    开玩笑,历朝历代,官兵攻打盗贼,都是以精锐攻打敌人,一战将其击溃,剩下的就是四处抓羊了。

    无论是当初汉军破黄巾军,还是明军攻打农民起义,都是如此。

    一两万精兵,就可以正面击溃数十万乌合之众。

    而且这梁山泊的兵马不过是小山贼,和黄巾军、闯军大西军更是没法比,而祝彪自觉训练的部队,胜过北军五校和关宁铁骑。

    对付三千乌合之众,动用五百人马,实在是高看他们了!

    ……

    却说宋江军马在祝家庄十里外屯驻,正等杨林石秀的消息,忽然听到哨兵报来:“祝家庄出兵五百,前来攻打我山寨。领军的正是祝彪!”

    “什么?就五百人敢来捋虎须?”

    李逵长身而起,扬起手中两把宣花板斧,大声叫道:“哥哥,不用别人出马,我直接杀将过去,拿下祝彪小儿,砍下他的首级!”

    “很好,正要依仗贤弟神勇!”

    宋江也是一阵忿怒,喝道:“我大军行进,沿途城池都是紧闭城门,心惊胆战!而祝家庄有庄客佃户一两万人,这个祝彪小儿,却只带了五百人,就敢过来挑战我梁山雄威,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今日众兄弟一起努力向前,捉了祝彪这厮,为失陷的兄弟报仇!”

    众人应诺,宋江便传将令,教军士都披挂了。李逵、杨雄前一队做先锋,使李俊等引军做合后,穆弘居左,黄信在右,宋江、花荣、欧鹏等中军头领,摇旗呐喊,擂鼓鸣锣,大刀阔斧,迎出阵营。

    两军阵前站定,一方人嘶马叫,另一方却是半点声响也没有。

    梁山泊也有军官出身,比如花荣、黄信,都是心中一凛,睁眼看去,只见对方五百人,共有二十多列列,每列二十多人人,组成一个大方阵。

    每个人手持长枪,各个挺胸收腹,安静的站在那里!

    不时有轻风吹过,撩起枪尖的红缨,这支队伍,一动不动,仿佛是时间静止了!

    他们只是整整齐齐的站在那里,正应了那句话,其徐如林。

    阵前十几匹骑马战将打扮,分两侧并列,中间一人手持长戟,快下一批白色骏马,异常醒目。

    花荣等人心中震撼,不自觉的顿住了呼吸,唯独李逵无知无觉,当先站出来,大声叫道:“贼厮鸟祝彪,快快下马投降,否则,你铁牛爷爷一斧子便将你脑袋砍下来。”

    祝彪听得叫喊,看了一眼,见那人黑熊般身材,满面胡须,黄眉赤眼,一个黑大汉模样,手里拿着两把宣花板斧,在哪里叫嚣。

    “这就是黑旋风李逵吧,大哥,先把他拿下,给大家伙提提士气。”

    祝彪转头对祝龙道。

    在他看来,对付这帮山贼,不着急上去一阵冲杀,不如来一个猫戏鼠的游戏,好好地折磨他们一顿,方才顺心。

    此时祝龙听了祝彪的话,大声叫道:“三郎放心便是,我这就把他脑袋砍下来!”

    说罢,阵前出列,也不答话,跃马挺枪,便向李逵杀去。

    李逵大叫道:“你这厮骑马而来,爷爷怕你……啊!”

    话音未落,祝龙的长枪已经狠狠地刺来,李逵急忙挥斧去挡。

    “咚!”

    好一声巨响,李逵一声惨叫,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抵挡的澎湃力道涌上来,双臂顿时一麻,虎口立刻断裂,两把宣花板斧呼呼的飞上天!

    两人这么一磕,李逵铁牛般的力气根本不堪一击,双斧竟然直接被打飞。

    祝龙一招击败李逵,更不答话,长枪一挺,刺穿李逵喉咙,随即空出一手,从马背囊中抽出一把钢刀,将李逵首级割下,纵马而回。

    整个过程当真是电光火石一般,在场的所有人只觉得仿佛眼睛一眨,李逵的脑袋便不翼而飞。

    一时间,所有人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一脸不敢置信!

    “铁牛!”

    过了许久,宋江才嘶哑着嗓子,厉声叫道。

第五五八章 猫戏鼠

    李逵是宋江的私人心腹,类似于保镖一般,虽然和花荣那样的铁杆嫡系有所不同,但是宋江也在李逵身上下了不少心血。

    可是哪里想到,宋江初次领兵出征,第一战,自己的这个心腹小弟便被对手一招刺穿喉咙,砍了首级,当真是死无全尸。

    他宋江也是满腔报复,谁能想到上来就遭到如此打击?心中如何不怒?

    祝龙提着李逵的首级返回阵前,对着祝彪大叫道:“三郎,幸不辱命!”

    “大哥辛苦!”

    祝彪哈哈一笑,一举手臂,叫道:“祝家庄,万胜!”

    “万胜!”

    “万胜!”

    整齐划一的声音立刻爆裂版响起来,祝家庄五百人,齐声叫喊,竟然喊出成千上万人的声响来,真个地面顿时一震。

    “嘶律律……”

    梁山泊三百马军,被这整齐划一的吼叫声一震,不由得张嘴嘶叫,还有的马受到惊吓,竟然前蹄扬起,直直立起来,一下子甩掉好几个马军士卒。

    另外那三千步军喽,也都是脸色苍白,每一个都是面带骇然之色。

    这五百人,单单这几声整齐划一的叫喊,都有这么大的声势,若是打起来,那得多厉害?

    更何况,他们随便出来一人,就斩杀了宋头领的心腹李逵。

    太恐怖了!

    祝彪待大家叫了几声“万胜”之后,再次一挥手臂,叫声立刻止住。

    五百精锐士卒,重新恢复了不动如山,其徐如林的状态。

    祝彪缓缓纵马出列,叫道:“宋江,李逵已经死了,你打算再派谁出来和我交手啊?你慢慢挑,我给你时间!”

    他的语气当中,既没有什么高亢,也没有什么怒气,语气平平淡淡,仿佛在叙述什么平常的事情。

    但是话语当中,词锋如刀,狠狠地插在宋江的心口上,让他脸色愈加惨败。

    “没想到这个祝家庄,竟然如此生猛,这一次非但没有啃到骨头,反而磕坏了牙,连铁牛都搭了进去,莫非天丧我也?”

    他犹豫不决,便有退军之意。

    “哥哥,此时不能退,若是退了,只有溃逃败亡了!”

    花荣看出宋江的心思,连忙低声喝道。

    这时候欧鹏叫道:“哥哥,我去上前,杀了这祝彪,为铁牛报仇!”

    说罢,纵马出列,扬起手中长枪,大声叫道:“祝彪小儿,你欧鹏爷爷在此,取你首级!”

    嘶吼间,已经纵马奔到祝彪面前,挺起手中长枪,便狠狠地刺去。

    “轰!”

    一声巨响,欧鹏整个身躯从马上倒飞而起,在半空中便鲜血狂喷,直直的倒飞出五丈之外,摔倒在地,但见他身体弯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显然骨骼尽碎,倒地而亡。

    而祝彪在,只是轻轻地挥了一戟而已。

    “什么?”

    “怎么可能?”

    “竟然比刚才的那人还要厉害!”

    “传言果然是真的?”

    宋江兵马,顿时嗡嗡大震,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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