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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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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三的那黑炭头,把那话筒递给我”。

    门口仍在有规律,不紧不慢的敲着门,可以看到门口的年轻人身后,有个人正在悄无声息的开锁。

    被绑的那男人用腿指了指坐在门口监视答录机那坐姿板正的男人。

    只见那被叫做黑炭头的男人,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还是没有说,乖乖的把话筒拿到被绑的男人跟前,看着那被绑的男人还有点委屈。

    苏筠就开始头疼了,她快被眼前诡异奇怪的事情弄的刚才逃命的事情都没有那么紧张了。

    “小响子啊,憋敲了,你爷爷我快被你吵的不耐烦了”。

    男人嚣张带着笑的声音,让门口的人脸色突变。

    那正在开锁的人,立即停下了手,退回到那为首年轻人身后。

    那为首的年轻人,脸色也变了几变,最后开口道:“七爷是要保下逃进去的女孩?”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被绑男人显然不买那外表清秀内心黑恶年轻人的卖好。

    被唤作小响子的年轻人,听到后,表情又是变了变,最后咬牙道:“既然是七爷要的人,咱们自然要给七爷一个面子,她家里的人也不动。

    只是那副画是我们集团的,还请七爷归还”。

    “我|操|你祖奶奶,这沧溪图是老子在陕西淘换回来的,还没过鲜劲儿,就被王莱给顺走了。

    你们集团的?真是臭不要脸。

    我当王莱哪偷的胆子,敢动老子的画,原来是进了你们贼窝了。

    你告诉王莱,有种永远就别露头,不然老子跟他死磕。”

    “这画就在我手上,你们集团想要啊,那自己来取吧”。

    门口年轻人站了半天,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黑的,最后一咬牙,对着身后的几人一挥手:“走!”

    走了几步,那年轻人似乎是咽不下这口气,又倒了回来道:“忘了说一句,我祖奶奶死了八百年了,想不到七爷还有奸|尸的癖好”。

    “嘿,你七爷我就这点爱好,口味重,不服来比?

    下回进斗,我也给你倒腾回来个?免费送你。

    保证那滋味比充|气娃娃销|魂”。

    显然门里的人脸皮厚,心理变|态的程度都完胜门外的,于是门外的内伤败退。

    可是门里的这群实在的军人听到这被绑男人的话,已经从五官抽动开始到四肢都要抽了。

    那被叫做黑炭头的男人都快哭了:“您不是真干过这事吧?”

    偶像怎么堕落成这样,伦家接受不能啦。

第25章:叫做七爷的男人

    被绑男人奇怪的看着黑炭头:“嘿,我逗他的,你这么认真干嘛?

    莫非你有那方面的兴趣?

    那我下回替你捎一具回来?你喜欢东汉的?还是西晋的?还是唐代的?”

    被称为七爷的男人又恍然一声道:“也没差啦,反正都是又丑又臭的干尸或者湿尸”。

    接着又看变|态一样的眼神看了眼那黑脸孔军人:“你口味真重”。

    被叫做黑炭头的男人:“。。。。。。”

    他又转回头对着苏筠道:“小丫头,你手里的那画是我的,把画留下,你就回家吧。”

    看到苏筠欲言又止,他了然的道:“哦,你肯定要说,我救了你的命,你要以身相许对吧,不用客气了,我对你这长相类型不感兴趣呢”。

    接着又用邪佻的眼神在苏筠上三路下三路转了一圈,自言自语道:“嗯,身材看着也没料,差评”。

    苏筠:“。。。。。。”

    刚刚升起的感激感恩心,忽然很想把恩人掐死肿么破。

    苏筠今年二十一岁,不过她长相面嫩,看着就像是十七八岁,因此不管是抓她的那个年轻人,还是这眼前的男人都以为她是刚高中毕业的小丫头。

    “刚才那个你叫小响子的人,是不是叫老响?”

    苏筠想起跟狗王去洛阳时,听到的他们的话。

    “咦?你认识他啊。

    不过一般喊他老响的人,都是跟他有业务往来的人。

    你替他做过事,进过斗?”

    他说完,周围的那些便装的军人看着苏筠的眼神又开始满是不善。

    这恩人的嘴真欠。

    “不是,我就是听到他身边的人这么叫他。

    想着弄清楚他的名字,下回避开他”。

    苏筠低头绞动手指,一副心有余悸的口气。

    “这个你放心啦,只要你以后不涉及这方面,你能碰到他的几率很小的”。

    她怎么能不涉及?刚刚发现她的镯子可以吸收文物的宝气。

    她上次在朱砚墓里用那她不懂的密语,才有了洛阳行的线索,虽然陷入更奇怪和迷茫的境地里,可是起码她猝然虚弱的身体恢复了过来。

    除了在救王大娘和答应帮李学鑫儿子时,两次瞬间痛不欲生的感觉外,她的身体和以前一样正常。

    那上次联系她的上家,给她线索的人就是老响,那个毒辣的年轻人。

    看来他口中的那个集团,定是个超级盗墓走私团伙。

    苏筠压下心中的思量,对着那被绑的男人用可怜巴巴的口气,就像是普通的少女遇到这种事情的惊怕一样:“谢谢您救了我的命,我可不可以在这待到天明再出去,我怕那些人会回来”。

    其实她是觉得这个被绑的男人和看着他的这群便装军人的反应都太奇怪了。

    而且这个被绑男人给她的感觉也很奇怪,是一种她很喜欢的亲近。

    这些都透着古怪,她想多待会儿,以期望能得到更多梳理的线索。

    “不行,让你在这待了这么长时间,已经是因为六——。”

    那为首的男人顿了一下:“你还是赶紧去报警,另外你家人也会担心你”。

    “喂”。被叫做七爷的男人不满的打断那为首军人的话。

    “人家一个女孩子,害怕也很正常。

    这大半夜的下雨天,就让她多待会儿,也没什么吧,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哦,对了,你们是六哥的下属,这冷血的尿性也随他”。

    被绑的男人懒洋洋的吐槽他口中的六哥。

    听的那为首男人眼角一抽一跳的。

    不过低头默然半天,没有说什么。

    苏筠心里暗暗惊讶奇怪,这里究竟是谁做主?

    难道真的是这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他转回头对苏筠笑的像个太阳一样灿烂:“你害怕就多待会儿吧,不过你倒是可以放心你的家人,既然我管了你的事,这点面子他们还是要卖的。

    你不用担心他们会再找你们家的麻烦。”

    “房间很多,里面都有卫浴,你随便选一间洗洗,歇两三个小时吧。

    这里的房间虽然三天来都没有打扫过,他们这些臭男人倒是都没有睡过,两个眼睛跟灯泡似的日夜照着我。

    你可以放心睡下”。

    苏筠道了谢,最后奇怪的看了眼这不同寻常的绑匪和被绑的男人。

    进了房间,苏筠想起会客厅里的那些监视设备,和刚才门口的人刚一出现,就被投影到屏幕上。

    想到那个被绑男人的话,大概自己在走廊上逃跑的样子,他们也监视到了。

    那么,这个酒店说不定都被他们控制了。

    这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苏筠心里的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的冒出来。

    她暂且不去想这些想想就头疼的疑惑,她打开洗浴间的水龙头,开始一件件慢慢的脱衣服。

    在脱到背心,里面就是围|胸的时候,她手指颤了颤,决定咬牙脱下时,终于听到外面那被绑男人懒洋洋不满的声音:“还不关掉,你们这群人该不是在军中太饥|渴了,碰到个小丫头都要偷窥吧?”

    以这伙人的警惕程度,自己这个忽然闯进来的陌生人生疑,而且自己还是个和那个老响有关联的人,他们会怀疑监视很正常。

    苏筠想留下偷听,主要还是想知道那被绑男人的讯息。

    要付出的代价,她刚才犹豫了好大一会儿。

    不过这代价和她身上危及到自己的性命的秘密来说,又不算什么了。

    果然那个被绑的男人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在关键时候,终于出声了。

    也只是沉默了两秒,苏筠听到那个为首三十岁多的男人对身边的人低声说道:“关掉吧”。

    苏筠停止了脱衣服,水还在放。

    她坐在床上一会儿,没有听到他们的动静,看来他们是真的关掉了监视设备,不然她此时的表现也太可疑了。

    他们也该进来把她也绑起来调查。

    这房间本来就是隔音的,又离的远,他们说话声音都不高,苏筠能清楚的听到,也是因为她的异能了。

    如果没有这项特殊冒出来的本事,她也不会留下打着偷听的主意。

    她可不认为自己有本事在外面那一群看着像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军人手底下偷听。

    “你们这样一直盯着我不闷吗?”

    她听到那被绑男人好听的嗓音困惑的问道。

    “您要是闷了,可以睡一觉”。

    她居然从那个为首便衣军人的硬邦邦的口气里听出了期待。

    期待这个被绑的男人能睡一觉?

    苏筠这才想起来,似乎刚才看到的不管是那群便衣军人还是那个被绑的男人眼睛里都有少量的血丝。

    想到他们在这待了三天,还有前世的那短暂画面里的讯息。

    难道他们已经三天都没有睡觉?

    就是押着重要犯人,穷凶极恶的犯人也不会不让人家睡觉吧?

第26章:事情的奇怪进展

    “不想睡,睡不着呢”。

    “不如你讲个笑话给我听?

    我一直看着你们这二十几张跟多胞胎似的脸都要闷吐了。

    不然下回跟老爷子说说,或者跟我六哥说说,找几个女特种兵,要好看的那种来看着我?”

    苏筠听到十几个默默吞咽声,似乎是咽下一口老血。

    让苏筠惊奇的是,那个冷面汉子沉默了一会儿,真的讲起了笑话。

    “我看过的笑话不多,还记得一个。

    说是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小王聚精会神的在知识的海洋里遨游,然后一不小心,就淹死了”。

    苏筠听到那为首的汉子自己讲完后,还觉得很好笑,自己硬呵呵的笑了几声。

    短暂的冷风刮过。

    听到那被绑男人一副自己错了的口气:“我居然让六哥的人给我讲笑话,果然是要冻死的节奏”。

    “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是我的真实经历哦。

    话说,我刚进大学那会儿,老爷子不是把我给扔部队去了吗,我心里那个憋屈,处处跟教官作对。

    一次教官教我们跳伞,我鼓捣着我们班的人都不要跳,本来那帮恐高症孙子也不敢跳。

    赵大仁那孙子在一边偷笑。

    教官气的那个脑门儿青筋直冒,看也没看就把他一脚踹下去了。

    结果我身边的那些众志成城要跟我一条战线的孙子们就跟下饺子似的争先恐后的往下跳,教官一下懵了,抓住也正要挤着往下跳的我,问我:‘刚才不都是不敢跳吗,怎么现在争着跳’?

    我一听就怒了:‘操,你他妈真会踹,刚被你踹的那赵大仁是开飞机的’。”

    苏筠在房间里听完,自己捂着嘴笑了起来。

    听到那被绑男人不高兴的声音道:“真没幽默细胞,这不好笑吗?”

    “不是,是这种事情在部队根本不会发生的”。

    “切”。

    苏筠几乎能想到那被绑男人一副对牛弹琴的表情。

    接下来都是没有意义的胡侃,能听得出来,那群看着他的军人们不管是有多吐血无语,都仍然会按照他说的话做。

    其中居然还有什么表演武术,军体拳等类的。

    苏筠一天一夜精神消耗太多,此时也撑不住要睡着了。

    等她迷糊着要睡着,外面的天色也开始透过灰色的天线冒出白光的时候,忽然听到一个震惊还带着懊恼的声音:“您,别跳!

    您要实在想走,顶多我们让路就是”。

    苏筠忍不住,非常想去看,又怕惹到不必要的麻烦,只好忍着心痛,消耗镯子里的异能去透视墙壁。

    她的眼神穿过几层墙体,看到那个被绑的男人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法,竟然手脚都解开了绳索。

    苏筠实在是难以想象,在那二十几人的目光下,他是怎么脱身的!

    那男人蹲在十三楼的窗口上,扶着窗棂,早晨的风,吹得他零落的前额碎发,显得神采飞扬。

    听到那为首便衣军人的话,他笑的就像是此时照在他脸庞上的朝阳一样耀眼,那阳光在他颊边浅长的酒窝里乱晃:“逗我呢不是。

    不管你们是老爷子派来的还是六哥派来的,都不可能放我走”。

    苏筠看到那个之前被他叫做黑炭头的男人,似乎是忍无可忍,话憋在喉咙嗓子里不吐不快一样:“六少,您——”

    被那为首的男人一声严厉的暴喝打断:“石木!”

    那黑炭头,叫石木的男人最后努着嘴巴紧紧闭上,不过脸上的神情纠结的,让看过他之前表情的人,都要感叹一声,人类五官可以变幻的程度让你难以想象。

    蹲在窗户上的男人一副淡疼的表情:“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在我六哥手下滥竽充数的?

    脸盲症会传染吗?”

    “走了”。

    那男人潇洒的像古代的侠士一样,从窗户那飞身消失。

    那二十几人立即扑到窗户上往下看,然后看到了什么,脸上松口气。

    苏筠想,大概是排水管或者阳台之类的辅助物,那个男人总不可能真的直接跳下去。

    “启动一号紧急方案,上电击”。

    为首男人一声令下,苏筠看到那些人手里拿着的一个个冒着小光点的东西,身上一哆嗦,这得多大仇怨,才用电击啊。

    这手段,在正规系统里早就不用了,就是精神病院里,对付那些不服管教的狂躁病人,用电击的方法也是偷摸的。

    那些人似乎太焦急,以至于忘了还有苏筠在房间里。

    等了半个小时后,房间里依然静悄悄的,苏筠收拾一下,就准备离开了。

    刚打开的房门,忽然就被人给堵了进来。

    苏筠吓了一大跳。

    待看清来人时,就放松下来。

    “你——”

    怎么还不快跑,到这来?

    “嘘,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哦”。

    “不过现在没有时间说了,我是来问你,你是不是在那副《沧溪图》里发现了什么?”

    苏筠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的?

    “嘿嘿,原本不知道,只是随便问问,现在看你这反应,你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离的近了,苏筠发现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她很喜欢的气息,这种气息就像是那时她瞬间痛苦恢复过来的瞬间。

    苏筠心底的这种愉快和希望接近的感觉使得她的小脸蛋发着光般。

    “欸?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上了我吧”。

    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没礼貌和直接!

    苏筠有些羞窘。

    “你少自作多情了,谁会喜欢你这个被人押解起来的犯人!

    说不定你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恶事呢”。

    “咦?你怎么就肯定他们是好人,我就是坏人呢。”

    那个男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他们身上有正气”。

    苏筠理直气壮的说道。

    “哦,那就是说我身上有邪气喽”。

    这么说着,那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就有些变得邪肆轻佻起来,往苏筠身上俯身过来。

    苏筠连连后退。

    被逼至墙角处。

    在看到他那英俊的五官越来越离自己很近,而那如暖阳般的气息,把她身上痛苦时阴冷的气息全都晒暖了的感觉,让苏筠紧张的手握了起来。

    却第一次在男人靠近时,没有羞怒和气恼,只有隐隐的期待。

    “小丫头,你这可不行,不能看到个漂亮男人就毫不设防。

    还好我是个正人君子,不然你这任君采撷的样子,换其他男人忍不住呢”。

    男人掠着她的面颊从她手里拿过那副图,边摇摇头,边教训道。

    展开看了看,对苏筠又惊奇的看了看。

第27章:七夜

    “这画玄机在哪?”

    男人很不见外的问道。

    苏筠自己都奇怪,真的告诉指给他看了:“这里”。

    男人往那墨最重的地方看去,用手指摩挲了下,脸上现出了然的笑。

    他的手指关节分明,修长白皙,苏筠盯在他手上看,暗暗猜想着他的背景。

    “小丫头,想太多,会长不高哦”。

    他拍了拍苏筠的头。

    苏筠愕然,她对他有着天然的亲近感,可是不知道他对其他人是不是也这样自来的熟稔。

    “你叫什么名字?”

    “七夜”。

    他卷起画,看着苏筠笑的意味深长的回答她。

    七夜?

    是七爷的谐音吗?

    “好奇怪的名字,是你的假名字吧”。

    “闯荡江湖有用真名字的吗?”

    他笑苏筠,像看天真的小孩一样。

    “我这个名字是有来历的哦”。

    “什么来历?”

    苏筠问完就后悔了,这人的嘴很欠的,她再一次体会到了。

    “是一夜七次的七夜哦,记住我了吧”。

    苏筠的生|理知识学的不错,和社会故事会还是听过的,因此脸就窘红了。

    “我说的是一夜翻七次身的七夜啦,你是不是想歪了,自动面壁吧”。

    七夜得逞的笑。

    忽然他侧耳倾听了一下。

    “嘿,六哥的手下果然名不虚传,小丫头再会吧”。

    不待苏筠再说什么,七夜身体像个灵活的魂灵一样消失了。

    苏筠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酒店房间里静悄悄的,她走出房间,看到有客房清理的阿姨推着清洁车正在收房间。

    她走出了酒店,太阳刚刚升高,阳光照的她眼睛眯缝了起来,七夜那张白皙俊美的脸孔仿佛也化在了阳光里。

    看着她笑的灿烂。

    只是第一次见,她仿佛就把他记在了心底。

    回到家,苏筠轻轻打开房门,看到爸爸妈妈的房间紧闭,她听了听没有动静,楼下厨房里昨晚吃过饭后的锅和碗都还没刷。

    她想爸妈肯定是还没有起床。

    苏筠刷牙洗脸后,把锅碗都刷好后,就出去买了豆浆和蒸笼包子的早点回来,正好妈妈穿着睡衣起床了,打开门看到苏筠,莫名的脸红了红。

    “妈妈早,吃早饭吧”。

    苏筠从木楼梯上退下来,她想爸爸可能还没穿好衣服。

    就这样琐碎的到了中午,苏筠心里总是放心不下七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觉得总想再跟他说一句话。

    苏筠想,肯定是自己还没跟他道别的原因。

    揣着这样的理由,苏筠又来到酒店里,1316房正在打扫。

    苏筠看到有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也站在屋里,身后跟着一班经理级别的职员。

    “我不是告诉你们,要密切注意这房间的客人吗。

    怎么走了,你们都不知道!”

    那中年男人在生气的叫,好像眼睁睁看着财神爷从眼前溜走。

    “董事长,您不允许我们靠的太近,在楼层和大堂里都有专人守着,实在是不知道客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有个经理模样的男人站出来小声的解释道。

    苏筠乘上电梯下了楼来,太阳升在了半空中,她有点失望的晃了晃眼。

    无意的朝地下车库里看了眼,她站的位置是出口,阳光照的眼睛看不清黑暗。

    可是那个挺拔的身影,还有七夜仿佛会发光的五官,清晰的映入她的瞳孔。

    她朝车库里快步走去。

    她忽然顿住了脚步,因为她不确定那是不是她想去道个别的七夜。

    那个男人的侧颜透着一股冷淡,身上穿着的也不是七夜穿的那时尚的休闲装,而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和七夜完全是两种气质的男人。

    只是那英挺的鼻梁和下颏完美的弧度,都和七夜完全一模一样。

    苏筠不确定的缓慢靠近,她不是这种冒失的人,可是她还是在远处大喊一声:“七夜!”

    她以为她会看到七夜那种仿佛会治愈她心里不确定恐慌的灿烂笑颜。

    那个男人仍然是微微低着头,零碎的前额流海遮住了他的眼睛,他手里的烟头弹飞,苏筠看到一辆黑色流畅线条的低调汽车停在男人的跟前。

    临上车前,那个男人朝苏筠看了过来。

    锐利的凤眸,和七夜一模一样的眼形,可是却是一个星河灿烂,一个古井无波带着波涛暗涌的深邃。

    苏筠几乎是反射性的低下头道歉:“对不起,认错人了”。

    她的声音不大,男人离的远大概也没有听到,那个男人没有再看她,上了车。

    汽车从苏筠跟前过去,黑色的玻璃,苏筠看不到车里人,但是感觉里面的人在看着她。

    她盯着远去的汽车陷入困惑。

    为什么,这个男人明明不可能是七夜,却仍然会散发那种让她想要靠近的气质?

    同七夜一样,短暂的对视,苏筠仍然是从这个男人的五官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不过那过于威压的锐利眼神,让人不自觉地就想低头认错的严肃气质,可以断定这个男人平时肯定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苏筠心里有太多迷案,因此多这么一件,对她也没什么影响,只是对于七夜念念不忘的原因,她想大概是自己想着有机会,还是想回报一下他的救命之恩的。

    爸爸让她复习功课,准备考研,她看到爸爸头上的黑气消失,这才完全放下心来,每天也重新把大学里的课本拾起来。

    只是趁着妈妈睡午觉的时候,总会朝镇上的古玩街去,以期望能碰到什么让镯子再变化的宝贝。

    苏筠想如果红色的血点把镯子填满,她会死掉,那是不是,越多的金色的点代表对她越有利?

    镇上的花鸟市场里,摆算命摊,花鸟鱼虫,分类杂乱,更多的是游客在这里乱逛。

    苏筠一个多星期逛下来,什么都没收获到。

    想到这里,她决定要联系下狗王,哦,苟大克。

    说不定他知道什么门道。

    苟大克做学徒的地方是叫做文宝斋的铺子,据他自己说这里有真玩意儿。

    因为这家铺子是他们在千塘镇销赃的一个铺点。

    当时苟大克进门说要做学徒,还被这里的学徒狠狠的嘲笑过一番。

    不过苟大克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系统的考古鉴赏类的学习,可架不住人家是经常亲临第一现场啊,就是熏也熏出了眼光。

    那天巧了,一个新鲜刚出土的玩意儿意外到了文宝斋,店里的师傅打了眼,认为是做旧的,就要撵人走。

    苟大克于是露了脸,狠狠的震了一下店里的人。

    现在店里的伙计都喊他一声“苟哥”。

    苏筠进店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苟哥,来给掌掌眼”。

    苏筠忍不住笑了起来,从狗王沦为狗哥了。

    这苟大克真是姓了个好姓。

    贱姓活的久。

第28章:文宝斋的学徒

    “这是俺家后院里栽枣树时,俺从土里刨出来的。

    村里前两年出了一个古墓,来了好多城里的专家,那些专家跟村里的人说,以后再从家里刨出来点啥东西是要上交的,要是敢买卖,是要坐牢的。

    俺听村里人说,这值好多钱,俺也看不准,村里的人也有偷偷从院子里刨出来的罐子什么的,都卖了钱。

    专家说是不准买卖,是国家的东西,俺就不明白了,这从俺们自家院子里刨出来的东西,俺咋就不能卖了”。

    苏筠朝说话的声音看过去,是一个普通村民打扮的中年男人,男人长相很憨实。

    此时脸上还有愤愤不平的神情和不解,显然是对他口中的专家们的话很不满。

    不过看到村里的人都挖了卖钱,他虽然觉得不对,但觉得别人都这么做,自己当然也可以这么做的简单。

    他揭开一块青蓝棉花布,看到里面露出的东西,原本当听故事的两名伙计,立马变了神色。

    其中一个带圆框眼镜的伙计给另外一个看起来像大学生一样白净的使眼色,那像大学生一样腼腆的伙计立即把门脸儿关上半沿儿。

    他们古玩界有时候就像个故事大全,各种各样离奇悲酸的故事都能从那些自诩持宝人手里听到。

    他们文宝斋因为在镇上的名声,已经多久都没有听到这种故事了,原本这两个伙计就当是打发时间,听这乡下男人说的神情俱全。

    可是在看到他拿出的东西时,立马变了脸色的原因是因为这个男人拿出的是一件青铜器。

    从商周流传下来的青铜已经数量很少了,出土一件,那都是国家级的文物,而高仿界也有个不成文的默契,就是做旧高仿的青铜器几乎没有。

    不单是因为私下交易青铜,被条子盯上后,会面临十年以上的公诉危险,还有就是青铜很难做旧。

    所以出青铜的高仿品,几乎就是砸招牌,被眼睛尖的行家揪出来老底,在这个圈子里就不好混了。

    是以这两名伙计看到是青铜器才这么慎重。

    “苟哥,这位是?

    你看是不是先让她回去,等你下班再叙旧?”

    如果不是苟大克上次的表现,为他们掌柜挽回了几百万的损失,这会儿这带眼镜的伙计根本就不会这么客气的跟他说话。

    眼镜伙计看了看苏筠的打扮,又看了看苟大克,看不出来两人是什么关系。

    “这是我侄女,大学学的是考古,难得这有这么近学习的机会,让她在这看看吧”。

    苟大克心说,留这位祖宗在这给你们掌眼,你们店修大造化了,还敢撵人。

    眼镜伙计不甚高兴的点点头:“那你让她小心着点,这店里的东西你是知道的,普通人磕破一件,几辈子都还不起”。

    说完也就不再理苏筠,拉着苟大克去看那件青铜器。

    这是件青铜角,是饮酒器,在夏商周时期很流行,是下级官吏和平民使用之物,出土数量很少。

    两名伙计第一眼打量过去,眼睛就亮了起来。

    青铜角的造型和爵相似,不同之处是口沿边无柱,角的杯体中有一管状流,和二里头文化时期的陶角相似。

    两名伙计均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如果是和二里头文化的陶角相似,那这件青铜角就有可能是目前所知最早的角。

    “邹哥,我看打电话让掌柜过来一趟吧,这么贵重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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