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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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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委常和邵平正打擂台的那几个人就在其中,那天送小汪走的时候,邵平正笑得畅快。
他奶奶的,这县局终于是老子的天下了。
第二天后,原本正在被镇网页上大肆报道镇所长公子强迫女人的版面被悄无声息的换下,而那江南钱柜被查封,因为从事非法卖|淫活动。
事实真相被人不经意的挖出来,原来大闹镇警察局的年轻人是因为女友瞒着他从事这活动,找人泄愤,这才把眼光锁在了被连累的镇所公子身上。
因为李达明当时是在该场所里请友人聚会,不幸被牵连到了。
一切都系子虚乌有的谣传。
李学鑫停职在家看着报道,心里嘘出一口气。
看着身边的老婆道:“幸好昨天我拦住了你,不然真让你找到那位大师家里,我们今天可怎么像大师赔罪啊”。
张艳也抚着胸口,庆幸昨天和今天没有冲动的去扇人巴掌。
****************
(防河蟹,架的很空,勿考究。)
第17章:苏柏景回来
李达明的事情,是一股风,也只在千塘镇上刮一刮,顶多再吹点到县里去。
既然有人拦下这股风,谁也没这么好事,非要追根揪底。
李学鑫正在这里长吁喘气,想着自己的位子应该可以保住了吧,接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电话。
“邵,邵局,您好,您好”。
李学鑫差点恭敬的把电话都举到头上去。
“镇上的事情,已经传到我桌上了,这次的事情给你敲响了警钟,教育子女的重任是我们一辈子的责任。
你也要好好反省才行。
影响也非常不好,这次事情的工作报告尽快交上来,我还要审看。
另外县局还要开专门会议,对这次的事情详细询问,你写好书面材料,到县局来听审”。
“是,是,邵局您教训的是,都是我教子不严。”
李学鑫抬起手捂住额,不安的问:“邵局,那我这个所长。。。。。。”
还能复职吗?
听审会的资料听说要写几十万字的检讨,还特别不容易过,特别容易出事。
李学鑫想问不敢问。
邵平正在那边停顿。
这李学鑫最近也在补猪脑子吧。
如果不给他机会,那自己打这个电话是因为公事不忙,找他聊天吗。
因此邵平正也排除了这李学鑫是故意给他打迷雾仗,就这三两猪脑子,大概也打不起来这样的迷雾仗。
看来这李学鑫说不定傻人有傻福,真的认识了了不得的人物。
邵平正笑的和煦:“只要你认错态度良好,报告写得诚恳,都是自己的同志,听审会不像传闻那样严厉的,会给值得培养的同志机会的。
你要放下心来,好好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做好工作的同时,也要教育好孩子才是”。
“是是是,听您这一席话,我真的受益匪浅。
真的太感谢您了”。
李学鑫声音相当的感激。
挂上电话,李学鑫就猫在书房里绞尽脑汁的写报告。
张艳难得的贤妻良母一会,特地去买了猪脑回来煲汤给他补一补。
第三天,苏柏景一身邹巴巴衣服憔悴的回来了,他是瘦长脸型,长相斯文儒雅。
身后还跟着很客气送他回来,提着补品的李学鑫。
“柏景”。
白云梦从木楼梯上噔噔噔的扑下来,一头扎进苏柏景怀里呜呜的大哭起来。
“云梦,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好了,别哭了,还有客人在”。
苏柏景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云梦匆忙擦了两下眼泪,这才注意在旁边笑的有点尴尬的李学鑫。
看到三十几岁的妇女还犹如小姑娘般梨花带雨,李学鑫在心里感叹,这大师的母亲也是个美人啊。
只是和大师长的似乎不怎么像。
又看了看苏柏景,大师和她的父亲也不怎么像。
“这位是。。。。。。”
白云梦疑惑的看着苏柏景。
“这是镇警局的李所长”。
听到这就是带走老公爱人的警察所长,白云梦原本有点不好意思,局促的表情立即变得有点不高兴了。
李学鑫又笑了两声,脸上的尴尬又添了两分。
大师的母亲真是个真性情的人。
“让苏师傅回去调查是因为这里面有点牵扯,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
苏师傅是无辜的,带回所里也只是协助调查,不单不会留案底,还会在以后颁发好市民奖章的时候,优先考虑苏师傅。
一点小礼品,给苏师傅补补身体,别客气,是我作为镇所长的一点道歉心意,您千万收下”。
李学鑫把手里的几盒价值上千的人参片西洋参等物放在桌子上。
“所长能亲自送苏某回家,苏某心里已经很感谢。
这些东西请您带回去吧”。
苏柏景客套疏离的态度已经明确在下逐客令了。
李学鑫朝屋里看了两眼,又笑了两声,没有接话,也没有说要走。
他送大师的父亲回来,就是要给大师看的。
希望大师不要怪他们之前不恭敬的罪过。
现在没有见到大师,怎么好走呢。
苏柏景脸色已经开始不怎么高兴了,白云梦看向老公,于是果断的更不高兴的看向李学鑫。
李学鑫又嘿嘿笑了两声,越笑越尴尬。
“爸爸”。
苏筠买菜回来,看到苏柏景,也很开心。
放下芹菜等物,走进院子里。
李学鑫一看到苏筠,眼睛简直要放光。
那光亮明确定义为崇拜。
而此时苏柏景看着李学鑫的眉毛都夹死他了。
“今天苏某刚刚回家,有许多家事要处理,就没有时间招待所长了。
招待不周,所长多多见谅”。
苏柏景下最后逐客令。
李学鑫也只是在苏筠面前表达下自己对大师的恭敬之情,既然大师看到了,他可以走了。
“没有没有,您忙您忙,我不该多多打扰,这就告辞了”。
李学鑫还弓了下腰。
苏柏景脸上的皱纹都快皱出来了。
“爸爸,我去送送所长”。
苏柏景看着女儿,脸色很不悦,还是点了下头。
“岂敢岂敢”。
李学鑫觉得面对这对父女,自己的说话水平不自觉地都提高了。
送着李学鑫出了家门,苏筠站在门外对李学鑫道:“李所长,你我两清,缘分到此,以后希望你不要再来我家。
更加不要把我曾经帮助过你们,和对你们说的话对外提起”。
后面的话,李学鑫还能理解,高人都有一两个怪癖,不喜欢别人来打扰。
可是他还想着以后要事事来讨教大师。
怎么大师就说不准他们再登门了呢。
“苏大师,之前给您的报酬,我和我太太商量过了,实在是太少了,这是我们的心意,您一定要收下”。
李学鑫拿出一张卡,双手递给苏筠。
大师要挣钱,怎么能不接生意,撵客户呢。
肯定是嫌钱少。
“不是钱的问题,之前帮助你家,也是因为我父亲的因果,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坦白说,你儿子的事情我是真的不想问的。
看在你还算忠厚的份儿上,我只能提醒你,以后多劝劝你太太,等新妇进门后,凡事不要要强抢理。
言尽于此,你慢走,我就不送了”。
苏筠回到院子里,妈妈已经高兴的在厨房里准备丰盛的饭菜。
苏柏景看到女儿进来,很严厉的道:“筠筠,跟我到书房,爸爸有事情问你”。
“好”。苏筠低头,这李学鑫没事献殷勤,这下,她该怎么跟爸爸解释。
发生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他知道爸爸对那些算命风水之类的迷信很反感。
第18章:苏柏景的死
苏柏景的书房在二楼的一个小隔间里,地方不大,只有一个简易的书架,上面排满了一些印刷粗糙的盗版书籍。
都是一些佛家的经典。
一张普通的原木书桌,上面放着微微冒着臭味的笔墨纸砚之物,书桌旁边是一个藤编的纸篓,里面堆满了书写的字画。
苏筠知道每隔一段时间,爸爸就会把那些他作的字画全部烧掉。
从小到大,只言片语中,她知道爸爸和妈妈原来是在美院的同学,知道爸爸学的专业是山水国画。
即使水平再不济,也顶的过那些街角店里专门卖给游客的工艺印刷品。
可是爸爸宁愿到外公的店里当学徒,也不把自己的书画放在自家的画廊里去挂着,等着那些并不在乎百千块钱,只是追求一下古镇韵味的旅行团游客。
“你给我说清楚,那个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要是敢有一丝一毫的隐瞒,以后就不要姓苏,不要把我苏柏景当父亲!”
爸爸的唇角压的低低的扁平,看着苏筠是从来没有的严厉,严厉的目光中有着丝丝的恐慌和可怕的联想。
“那我说实话,爸爸别怪我”。苏筠小声的祈求道。
苏柏景的眼神中已经带着跌入深渊的失望和自责万分。
如果不是他出事,他从小教育的女儿怎么会变得和社会上那些普通女孩一样,想到这样的办法。
苏柏景的自责让他的眼睛都冒出了血丝。
“我们马上搬家,去西北的山村,以后就在村里当个教师,你这样过一生吧”。
苏柏景向后跌了一步,坐倒在椅子里,他已经害怕亲耳听到女儿说出他的猜想了。
他的手紧紧握住椅子的把手,才没有把那重重的力道扇在女儿的脸上。
是他苏柏景对不起自己的女儿。
他本应该让女儿过的像公主一样。
他现在能做的只能远离,他和他的女儿都是苏家的罪人。
玷辱了苏家的门楣。
隐姓埋名,藏起来,保留着尊严。
“爸爸你说什么呢”。
苏筠迷惑的问道,爸爸的话题跳跃略大。
“爸,我只是拿了你一副画,送给了那所长,你就要罚我在山村里孤独终老吗”。
苏筠蹲在爸爸的面前,扒着他的膝盖可怜兮兮的问道。
“什么画?”苏柏景猛然抬头,虽是惊讶但未尝没有惊喜,那还没有升起的怒气和这惊喜相比,微不足道。
“就是那副您临摹沈周的《烟江叠嶂图》,外公托人打听那所长的爱好,听说他最近在寻觅沈周的真迹。
沈周的真迹恐怕他翻遍千塘镇整个苏州也找不到,我就拿您仿得的那副找到了他。
他高兴的像什么一样的,连连夸您画的真好,说就是大师高仿都没您画的好。
不然他怎么对您那么恭敬备至,还送您回来呢。
爸,我知道那副画,您肯定很宝贝的,我偷偷看到的哦,您好几次都把那画扔盆里想烧掉,最后又拿了出来。
您看,反正您有可能就把那画烧了,我拿去换您出来,这很划算的对不对。
所以,您就别怪我偷偷的把您的画送人了,好不好”。
苏筠趴在爸爸的膝盖上软软的撒娇道,偷偷的去看爸爸的脸色。
爸爸在思考,看来自己这个说法爸爸应该能接受。
苏柏景的确很舍不得他的那副图,那副图是父亲当年都夸赞过的。
苏柏景想到往年的情形,父亲砸在他脸上的画轴,伴随着气急的咳嗽:“你给我滚!我苏姚圣没有你这样的逆子!”。
苏柏景眼眶湿润,抬了抬头,把往事压下。
苏筠垂下眼睛。
苏姚圣。
是爷爷吧。
“他一个警察所长懂什么画,他要找沈周的真迹做什么?”
苏柏景想起李学鑫的平庸样,语气里未尝没有艺术家的高傲。
“爸,这难道您还不知道?外公听说是县局里一位主任很喜欢沈周的画。
等着看吧,不久所长会调职的。”
这个借口还不错,正好,不久李学鑫大概会升职。
爸爸对他的那副图就像是一个缅怀的念想,仔仔细细的亲手装裱过后,放进火盆里想要烧掉。
苏筠那时还在上高中,看到火苗都开始烧到了画的边角,爸爸不顾火势烧手,从火盆里把那幅图给捞了出来。
然后苏筠第一次见到爸爸抱头痛哭。
在苏筠从小到大的印象里,爸爸就像是如水般的谦谦君子,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那么失态过。
苏筠虽然知道不对,可从那起她偶尔就会注意爸爸在书房里在做什么。
所以她知道爸爸的书画都不错,知道爸爸常常对着北方叹息。
“小小年纪,心思不用在正地方”。
苏柏景拍了拍女儿的头:“以后心思不许钻营这些事情,庸碌!”
“知道啦,爸爸,我这还不是找不到救人的办法吗”。
苏筠看着爸爸脸上露出放松的笑容,大大的笑挂在脸上。
看来爸爸是接受了这种说法。
“这一次我出事,你外公舅舅他们也辛苦了,等晚上请他们到家里来吃饭吧”。
苏柏景沉思了下说道。
听女儿的口气中,也多亏他们想办法打听。
“他们是辛苦了”。
苏筠垂下眼睛说道。
“我们记得他们的情就是了,等以后你有出息,有工作了,拿了工资,买点礼品给他们,就是你的孝顺了”。
苏柏景说到这,又皱眉说道:“我原本想给你请个好的辅导老师,帮助你考研,出了事情,这又请不成了”。
原来爸爸接下这次二舅介绍的生意,还是为了她,要找一个大学教授做专门的辅导老师,可想是一笔大费用。
“爸爸,我念书一直不好不坏,与其这样,不如早点出来工作吧,我也大学毕业,是本科文凭,比别人也差不了多少”。
“胡说八道!”
苏柏景对于苏筠的学历文凭显得有些过于执拗:“我仔细想了想,你还是要考研,等以后有条件,我还想送你出国留学。
如果你非得要找工作上班,那学业也不能放弃。
可以一边工作,一边复习功课,一年考不过,就年年考”。
“你不要把自己跟别人比,你要比普通人优秀一百倍,一千倍。
筠筠,你从小我就教育你要自强自立,你这孩子一次一次的让我失望。
如果是天分有限,不够聪明,那你就要勤奋,如果你连勤奋都没有,你还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苏柏景越说越严肃。
苏筠低头认真听教。
重复着从小到大的无数遍的教导。
“爸爸,我会准备复习考试的”。
听到女儿终于改变了主意,苏柏景脸色稍霁。
“柏景,快下来,爸爸和哥哥嫂子他们来了。”
楼下传来妈妈高兴的声音。
“这就来”。
苏柏景下楼,苏筠却看着爸爸头上忽然出现的浓黑雾气,眼中闪过惊恐。
接着她眼前像是一瞬间又像是漫长的十几年,看到了几幕让她脸色开始泛白的幻像。
第19章:白云梦
“爸爸!”苏筠的声音有点控制不住的尖厉。
苏柏景回过头,看到女儿脸色不好,“筠筠怎么了,爸爸在这,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扶住女儿,摸了摸女儿的额头。
额头冰冰凉凉的。
苏筠压住心底的恐惧,声音有点细细的虚柔:“爸爸,二舅给你介绍的生意做的是什么?”
“就是给一副古画装裱画轴啊”。苏柏景以为这些女儿都知道的。
“要不是这副高仿古画牵扯到一件盗墓团伙的案子里,我也不会被警察带走,好在现在都调查清楚了”。
不,不是的,那副图不是高仿!
“那副画呢?”
苏筠听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有点颤抖。
“在我刚才带回来的包里,警察同志还好心的对我说,以后这种高级仿图的生意最好不要接,很容易被误抓”。
猜测被证实了,苏筠的脸色又白了两分。
“爸爸,你已经给那副画装裱好了?”
“是啊,我刚才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你二舅说,那客户出差去了,暂时不来拿画了。
就先放在我们这,反正也是一副高仿,顶多也就值个上万,不顶什么。”
他们哪里是出差去了,分明是在躲警察的视线,利用爸爸的手艺,把做旧的工艺给反了过来,硬生生的把这棘手的古画给做差了工艺,增添了现代的气息。
爸爸在外公的店里又是多年的本分手艺人,更加容易蒙混过关,这是把这图给盖上高仿的章后,准备流到海外去的!
那么她刚才看到的事情就解释的了。
雨雾朦胧中,一伙穿着黑衣夹克的人没有声息的进入到他们家,爸爸反应过来,就要报警,血红的刀子被雨水冲刷,妈妈看着倒在水泊里的爸爸厉声尖叫。
她在楼上被妈妈的尖叫声吵醒,站在二楼的木栏杆后看到了这一幕。
远处的警笛响,为首的那伙人给同伴打招呼,这伙人趁着夜色雨雾逃匿。
几幕场景交换,像是老电影片滋啦啦的花纹跳闪,苏筠眼前一阵阵发晕。
她看到的是前世吗?
是苏筠的前世吗?
是她今生的未来吗?
苏柏景看着女儿脸色都没有血丝了,把她扶回房间,拿温度计给她量体温。
妈妈踩着木楼梯,身上带着些许雨丝潮气上楼来:“柏景你怎么还不下去,爸爸在下面,快去招呼,这几天,爸爸哥哥他们为你的事情劳心劳神的”。
“筠筠好像不舒服”。
苏柏景拿出温度计看,体温正常,放下心来,对着妻子微微皱眉道。
“我看看”。
白云梦靠近看苏筠的脸色,笑道:“没事,她从小就不爱动,本来肤色就白,又不爱出屋,这可不就看着没有别的女孩红润吗。
我说了她多少次都不听。
你赶紧下去吧,哥哥嫂子们都来了,你去街上买点熟菜肉食回来。
我在这看着筠筠一会儿,等下去厨房再炒几个菜”。
苏柏景听着楼下的说话声,对苏筠道:“多喝点水。
以后每天早晨去跑步,锻炼锻炼身体”。
白云梦坐了一会儿,看着苏筠也没有其他的异样,对她道:“你不舒服就不要下去了,等明天再去外公家道谢。
底下有几个小孩子,回头又吵得你头疼”。
“我没事,妈妈你去忙吧”。
白云梦笑容满面的下楼去了,不一会儿底下传来的说话声更大了些。
“表姑,你生病了吗,我来看望你,感动吧”。
一个欢快的小女孩的声音伴随着噔噔的脚步进到苏筠的房间。
“是安安啊”。
大舅家的孙女,**岁的女孩子,很是聒噪。
“这个好漂亮,表姑,送给我好吗”?
安安从她的窗台上捧着她刚种的一株开花的小花盆。
苏筠还没有回答,安安已经把小花盆贴上个小标签,抱在了怀里。
“安安所有”。
“哇,表姑你好幼稚,这么大了还玩洋娃娃,送给安安吧”。
于是那半人高的芭比娃娃又被贴上了标签。
接下来,半个小声内,伴随着安安不时的惊呼,和脸上那不太符合她年龄的假甜笑。
苏筠的各种精致小收藏品都被贴上了标签。
大表嫂适时的出现了。
“安安你这个小强盗,又来你表姑的房间里抢劫。”
“筠筠你没事吧”?
不待苏筠回答,大表嫂脸上的笑显得很好意思的不好意思:“你表侄女还小,这些你不要的小玩具就送给她玩玩吧。
我给她买的那些新玩具她都不要,就喜欢你扔的这些。
还说她表姑比我有品位多了,这孩子就是太喜欢你,你别跟她小孩子介意啊,等改天我给你买两套衣服补回来”。
“这陶瓷娃娃好精致的,安安小心点别弄碎了,辜负你表姑的好心送给你玩”。
说着大表嫂就过去帮安安装进身后的背包里。
苏筠靠在床后的软靠上,长长的睫毛浮着。
“你看你表姑都不高兴了,你还不过去道谢!”
大表嫂推了下安安。
“哇。。。。。。”
安安大哭起来。
白云梦慌忙跑上来:“怎么了?”
“我惹表姑不高兴了,这些表姑不喜欢的东西,我很喜欢,可是表姑好像不想送给我”。
安安抱着白云梦的腰:“姑奶奶,表姑不喜欢安安了”。
“没有没有,不就是点小玩具吗。
你表姑这屋里的东西,你喜欢什么都拿去玩。
姑奶奶给你做主”。
“筠筠,你跟她一个小孩子生气做什么”。白云梦嗔怪的看了眼苏筠。
苏筠微微张了下唇,看了看安安手里她日夜精心养的一株翠兰。
“其他的她拿走玩,这株兰花是我费心养的”。
安安看了看怀里一直捧着的蓝绿色的小兰花,哇的一声又大哭起来:“表姑送给我好不好,安安很喜欢”。
大表嫂心疼的抽出面纸给安安擦眼泪,“筠筠你就送给你外侄女吧,改天表嫂给你送盆君子兰”。
改天。。。。。。
“筠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跟一个小孩子争什么!
好了,安安别哭了,姑奶奶做主了,这盆花拿回家去玩吧”。
白云梦训了苏筠一句,给安安用手掌擦擦眼泪,哄着下楼去了。
带着一个装的满满的粉色背包。
苏筠站起身,披上件粗线针织外套,看了眼房间里被扫荡的狼藉。
轻轻的下了楼去,往大门外走去,身后饭桌上的灯光明亮,还有小孩子的咯咯笑声。
缺了她,缺了外出买熟菜的爸爸。
她要去等那伙人出现。
第20章:董牗的画
站在巷口处一家小便利店的门口廊檐下,苏筠站在背光的柱子后。
看着雨势越来越大,快到五月中旬的江南,温度适然。
苏筠看到妈妈送外公等人出了巷子,和爸爸往家走。
“筠筠吃饭了没?”
爸爸应该陪着敬酒,有点醉。
“跟一个小孩子赌气,我看筠筠越来越不懂事了。
等一会儿,我给她送点饭菜上楼去,你别操心了。
这几天累到了吧,回去我给你按按肩膀”。
白云梦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柔蜜。
爸爸揽着妈妈的肩膀,撑着的伞歪向妈妈,湿了半个肩膀。
苏筠看着爸爸妈妈在雨雾夜色中相携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笑有些落寞。
从小她就知道,妈妈希望自己是个男孩。
苏筠想,大概与爷爷家愿不愿意认下妈妈有关系。
她站在柱子后,身后的便利店熄了灯,苏筠看了看腕上的手表。
十一点半。
爸爸没有出来找她,妈妈应该是没有上楼去给她送饭。
他们没有发现她不在。
苏筠说不清心底是什么滋味。
她觉得自己应该早就习惯了。
可是在这样有点寒的夜雨中,她心里还是有点冷。
一伙几个年轻男人忽然出现在雨雾中,苏筠抛开乱想,立即集中了精神。
撑起了伞,手指握紧了手中的古画。
“你们要拿的东西在我这里,不用到巷子里去了”。
她的声音细柔,在这样噼里啪啦的雨势中竟然有种穿透力。
那伙急急往前走的一伙人立即停下了脚步,眼睛一下像野兽一样警惕盯住了这在雨丝中忽然出现的纤薄身影。
为首的年轻人顶着雨势走近她,黑色的夹克,黑色的裤子。
苏筠看到这年轻人的眼睛时,心头猛跳。
这个人身上的死尸气息,比之当初狗王几人,犹如小河与大海。
苏筠心里紧张,哀嚎。
她二舅怎么这么有本事,犯蠢也犯的这么高明,怎么会牵扯到这样的盗墓集团。
“我们的画呢?”
年轻人似乎是料定苏筠不敢报警,直接问道。
苏筠抬手把那幅古画递给他。
这时才注意自己的手上的镯子原本变成紫色的点,又恢复成了金色。
而另外两个红点里的其中一个却变成黄色。另外一个仍然是红点。
难道是因为她左手拿着古画,镯子吸收了这副古画灵气的原因?
身后几个人立即撑开伞,打起强光手电,一个似是专家模样带着眼睛的中年人,拿着放大镜,仔仔细细的把画看了一遍,靠近为首的年轻人。
“没有问题,是我们那副”。小声的回道。
“既然画也交还给你们了,你们这个忙,我爸爸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已经帮了。
希望以后你们不要在来打扰我们家”。
苏筠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平静,她知道和这些人讲道理,就像是讲笑话。
果然那为首年轻人嘲笑一样笑了两声:“苏师傅把我们的古画祸祸成这样,如果不能修补回来,我们怎么能不打扰他呢”。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苏筠忍不住气出声。
爸爸不知情的情况下,装裱了古画,把它的确“祸祸”了。
可这不正是他们要的“通关证”。
现在还要找爸爸修补回来,爸爸哪里有这么高强的手艺!
这样的古画非得找国宝级的大师才能修复。
“她要跟我们讲道理”。年轻人笑着对身后的人说道。
几个看起来都有身手在身的年轻人都笑了起来。
苏筠冷笑道:“说的那么好听干嘛,我看你们是想杀人灭口”。
年轻人笑着点头:“这不是挺明白的吗”。
给旁边的人示意,“先把她绑了,然后再去她家把她老爸给灭口了。
本来挺轻松的一件事,偏偏有这年轻的肥羊送上来。
小女孩,替父受过,这件事可在现代行不通哦”。
年轻人拍了拍苏筠的脸。
“长得有点过于漂亮点,还得替你找个有档次的地方,卖个大价钱”。
年轻人有些苦恼的思索。
看着苏筠的眼神却犹如看一件货物一样冷血。
苏筠看到朝巷子里进去的人,千钧一发道:“我替你们修补好古画,以后能不能放过我们家?”
年轻人和那专家模样的中年人都惊咦的看向苏筠。
本来他们当初使这个下策,让古画的价值跌了很多,也是无奈之举。
实在是条子追捕的太严格。
拼着自伤八百的代价,也要把古画给弄成高仿。
但是怎么修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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