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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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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家工匠也被处死了几人,费劲了两年功夫,终于烧制出三件赏瓶。

    正是这三件赏瓶让秦家在元世祖斩杀匠人的浪潮中存活下来了,还成了元代的御用官窑。

    元代的御用官窑,都是蒙古人当家,只有我们秦家是自己人还在掌控着瓷窑,姑娘应当明白这三件赏瓶的珍贵和美仑美奂。

    我和姑娘说这些,是希望姑娘以后也能像我一样保存好这件瓷器,能像珍视国宝一样珍视着它”。

    秦品和颤巍巍的把青蓝布包袱递出去,像是递出去了几十年的寿命,全部的心力。

    “姑娘是个懂瓷的人,我相信能说出瓷器是天地间灵器这句话的人,一定是个懂瓷的人”。

    苏筠接过来,她觉得秦老爷子说这么多,可以化为一句话。

    你千万不能拍卖啊!

    最好是传家,最最好是上交国家。

    苏筠回到了房间,解开了布包袱。

    这是一件竹石芭蕉纹青花玉壶春瓶,最奇特的是芭蕉叶子下,竹林环护中那一弯清流河水,像是在潺潺流动一样,苏筠想这就是青白瓷融入在青花瓷里造成的效果吧。

    通瓶都是青花白底的,只有那一弯绿悠悠的河水,如一缕绿色玉带一样润透,才能造成河水流动的观感。

    这样极大成和无数人心力的瓷器,经过千百道工序磨炼,已经初具灵器的器魄了。

    苏筠眼看着自己手腕上镯子接触到这瓷瓶后,七个血点变成了三个金点,四个血点。

    让她觉得这镯子像是变色龙般,戏耍她,让她一会儿大悲,一会儿大喜。

    虽然只是变回了三个金点,可是对应三个血点,那现在她只是亏一个血点。

    比那看着七个血红的点连起来看着吓人得到的希望多了。

    唯一的缺憾就是这瓶子口径上掉了一个口子,让完美洁白的桌布上,如泼了一小片污渍般成了令人扼腕的瑕疵。

    七夜回来了,看到苏筠在看的瓶子,凑近看一眼:“嘿,这瓶子是哪淘换的,有点意思啊”。

    接着有点可惜的道:“不碎掉这一片的话,那是无价国宝,碎了这片,也就千百来万吧,留着玩也还可以”。

    苏筠不搭理他,跟土豪没共同话题。(未完待续。)

第94章:下墓

    七夜买的工具很齐全,一看就是个常年犯案的大家。

    绳索,手电筒,工兵铲,火器,等等,最后苏筠居然还看到了黑驴蹄子和蜡烛。

    她以为能从养尸极煞地里安然走出的人,一定不会如普通盗墓者般呢。

    拿着那蜡烛指了指黑驴蹄子:“你倒是南派还是北派啊,拜哪尊佛呢?”

    鸡鸣不摸金,是南派分支摸金校尉的规矩,黑驴蹄子是北派笃信可以降妖伏魔吓退千年老粽子的神器。

    “嘿,这你就小家子气了不是,不要拘泥于门派嘛,这样搞地域歧视很不好的呀。

    甭管南派北派,有用就行,能安稳保咱们从墓里出来不就成了。”

    七夜的歪理说的倒是义正言辞的。

    忽然,苏筠就觉得不靠谱起来,毕竟,她已经开始体验到七夜和传说中的区别了。

    秦家人的一番纠缠,苏筠看那件瓷器又看了好一会儿,此时已经深夜十一点多了。

    苏筠坐在躺椅上,靠了下去,准备小睡两三个小时,看七夜还在摆弄工具,对他道:“你不睡会儿吗?我看你脸上倦色挺重的”。

    七夜眼底有青影,精神却很高昂,苏筠不禁有些担心。

    这样会把人熬坏的。

    听到睡觉,七夜连连摇头;“不睡不睡,我觉得每次睡觉,似乎都很长时间才醒,我们一会儿就要出发了”。

    苏筠想起上次七夜和那群军人的对峙时,似乎也是希望他睡觉。

    七夜不睡,难道是因为他一睡着,那个人就会“回来”。

    苏筠不劝了,合着眼睛准备睡觉,迷糊睡着时,睫毛缝里似乎仍看到七夜在那不停的摆弄工具,似乎很兴奋。

    她有些奇怪,这种兴奋,应该是那些初次下墓,或者下墓不多的小盗墓贼才会有的情绪啊。

    怎么似乎七夜就像要去做自己一心向往的事情,却从来没做好的事情,那种憧憬和紧张,兴奋与忐忑。

    她睡着时,迷迷糊糊的想,总觉得这次下墓会出事。

    心里也有点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扩大起来,苏筠睁开眼睛,一下就醒了:“几点了?”

    七夜盯着墙上的钟表,一下站起身来:“到时间了,出发!”

    土豪七租的车子超贵,也超好,马力大没噪音,如果让4s店的人知道他拿这车子去爬山,还是个泥泞不堪的山道,估计非得撒泼让他赔。

    黄源山不高,因此山道也坡,没有泥的话,这汽车爬起来一点劲儿不费,现在虽然也不费劲,不过看着轮胎上滚的那些泥在豪华的车身上显得触目惊心。

    下了车,苏筠看着车对从车后备箱拿工具的七夜道:“车店会怪你的吧,说不定还得扣押金”。

    七夜满不在乎的摇了摇在夜风中飞扬的头发:“哥有钱”。

    好吧,任性。

    苏筠沿着白天看的那一片地走了一圈,然后在一处停下,指着地对七夜道:“这里,挖”。

    七夜颠颠的扛着工具就过来了,挖了好一会儿,看看身后望月悠闲站着的苏筠,再看看自己好端端的一个高富帅快变成土狗了。

    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公平条约:“小丫头,快下来帮哥铲两铲子,累死了都”。

    苏筠疑惑的看过去,七夜虽然口中说着累,手下却是不慢,甚至比上次狗王那几个合作默契的大盗几人力还要快些。

    可是七夜就像是这种功夫是长在他身上的本能,他却不能完全适应一样,心理上觉得身体累。

    苏筠很想猜测这其中和那个人的关系,还有原来真正七夜的身份。

    可是脑海中传来的痛感,不得不压抑住去思考的想法。

    对着七夜的不满,苏筠淡定拒绝:“我是用脑的,技术指导。

    你不挖还指望着我,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而且,这个时候,才是体现你四肢发达好处的时候,不然你连这项好处都没了,那就只是头脑简单一个缺点了,你的人生岂不是很失败?

    我这是为你考虑,不用感谢我”。

    跟着七夜的破嘴,苏筠嘴上功夫见长,这是为了不在沉默中变态,那就得爆发。

    轮到七夜默咽下这口郁闷的悲伤,缓冲了一会儿,哇哇乱叫起来:“小丫头,你告诉我,是谁把你教坏的,我非得去揍死他。

    记得刚见你时,是一多文静乖巧惹人爱的姑娘啊。

    筠筠,你堕落了,我的心好痛!”

    七夜耍宝的功夫,手下却是不停,就犹如是肢体自发的本能,可以达到任何支配着它思想主人的要求。

    “磕叉叉”,工兵铲挖到了地宫的砖墙了,黑夜里发出一阵火花和刺耳的短暂音鸣,可见七夜手下的速度的和力量都是让人震惊的。

    苏筠下了盗洞来,在墙砖上敲了一会儿,果然是没有什么防护措施。

    她对这个墓主身份的猜测似乎又得到了侧面证实。

    下葬墓主的人对墓主并不是很在乎。

    苏筠蹲在地上,搓了搓一小撮土,却是一个从没有被盗墓贼光临过的墓。

    这倒是下葬人无心插柳,欲害墓主却做到了别的墓难以做到的防盗。

    这黄源山人流不断,地处南方,自然不会吸引那些喜欢厚土深藏的北派盗墓人,而南派盗墓人,稍微懂点阴宅忌讳,也不会到这里来。

    一个漏风漏气的地方,会葬墓才有鬼。

    苏筠心里冒出仿照南派人会说的话,就是这句话,这么一个地方葬了墓主,却没被盗过,对比其他的王侯大墓,算的上很大的殊荣。

    苏筠相信,这巧合的机缘,还是墓中她猜测的有一件宝物造成的。

    苏筠让开:“砸开吧”。

    七夜一铲子下去,哗啦啦的碎砖声,响动不大,地砖时间太久,坚性磨掉了不少。

    墙的另一边就是墓道。

    七夜走在前面举着强光手电,“我们往哪走?”

    苏筠无力,他好兴奋的感觉。

    “这个墓道规格很小,地宫应该不大,棺椁在主墓室,依照唐代的墓葬习惯,我们往前走应该是耳室。

    过耳室,旁边就是主墓室了”。

    这墓道只容许一人过,七夜充满了干劲儿般,很自然的拉上苏筠的手往前走。

    “哥来保护你”。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往前走哇,莫呀回头”。

    得,又唱上了,苏筠打断他:“别唱了,当心一会儿把墓主给招来”。

    就在苏筠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轻轻的重量压在她的肩膀上。

    是一个成年女人手大小重量的感觉!

    苏筠心里“咯噔”一下重重的一跳。(未完待续。)

第95章:走近

    忍着心里急促的慌张感,苏筠摇了摇七夜的手,靠近他小声道:“你把手电往后面照,看看有什么”。

    人身上阳气有三处真火,两个肩膀各一簇,头顶一簇。

    一个成年人即使长年走夜路,也不会轻易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就是这三把阳火的作用。

    阴魂惧怕这样阳气的火旺。

    这种俗称“鬼搭手”的事情,搭在肩膀两头扛着的两个阳火的地方,那就是抹掉了一个肩膀的阳火。

    苏筠想起来上次林梓曦在她睡着时,说的那句话:你身上阳气薄似纸,且能联通阴阳。

    这就是她肩膀上阳火轻易被抹灭的原因。

    七夜听到苏筠的话,奇怪的把手电往后照,在这特制强光手电的照耀下,身后的一砖一土都看的纤毫毕现。

    仔细瞅了瞅:“后面什么都没有啊,筠筠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胃痛了,怎么脸色这么白!”

    苏筠此时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因为就在刚才七夜手电从后面扫到她脸上时,另外一个肩膀上也轻轻的搭上了一个女人的手掌。

    两个肩膀上顿时寒气侵体。

    凉的她身体发抖,脸色发白。

    真是被七夜的乌鸦嘴唱中了,“莫呀回头”。

    此时她身上三处真火灭了两个,她是绝不能回头的,因为她一回头,那东西就会“呼”一下从正面把她头上的真火吹灭,穿过她的双眼,上她的身。

    要是平常人,此时肯定早就被那东西得逞了,因为人在黑暗中被未知的东西拉住肩膀头,第一反应,当然是恐惧的回头。

    不过换过来想,平常人也不会像苏筠阳气这么弱。

    轻易就被抹灭了肩膀上的真火。担心从正面把她头顶的真火吹灭。

    对了,这东西为什么没绕到正面来?

    它已经握住了她两个肩膀头,她是没办法逃脱的,只要这东西绕到前面来,就可以成功了。

    眼前是举着手电担忧看着他的七夜。

    对!是七夜,七夜虽然不是那个人,但是身体仍旧是那个人的。

    那个人是拥有至尊至贵至阳至刚的极至命格,这一两个幽魂,只要那个人想,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灰飞烟灭。

    就是此时,苏筠相信,只要她紧紧扑进七夜怀里,就能躲开身后的那东西。

    起码会吓退它。

    苏筠眼中是拉着她着急的七夜,那俊美立体的五官在周围一片浓黑环境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如神祗般无暇无俦。

    她不能。

    七夜,他,是有女朋友的人,把自己当做亲妹妹关心的人。

    自己不能做这么僭越两人之间关系的事。

    只要自己不回头,跟着七夜走,那东西也没办法。

    出了墓室就好了。

    苏筠在心底这么安慰着自己,让声音不颤抖的发声:“我没事,就是进了这地下墓室,有点害怕”。

    七夜哈哈的笑了起来:“刚才还看你装的像是身经百战,跟遛你家后花园似的,我还小小的崇拜了你一下,想不到这么快你就露馅了。

    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像小孩子样,还怕鬼啊”。

    七夜大大咧咧的,说话没个忌讳,不说墓室是人家后花园这句,就是越是在这样的地方,越是不能提那些脏东西。

    他们听到就会找来。

    好吧,已经找来了。

    您老人家倒是邪祟不侵,可是她不是啊。

    她不单不是,而且还特别招那东西。

    苏筠又忽然想起来,一开始林梓曦还打算把她当补品吞了呢。

    这么一想,耳下脖颈处就有一阵阵冷冷的小风吹过来,是那东西在对着她哈气。

    苏筠忽然想起了她的镯子,对了,上次就是自己的镯子保护了自己没被林梓曦靠近。

    她抬手,往脖子处放,挥了挥。

    肩膀上的搭放感觉似乎轻了些,脖子处的阴风也没有了。

    可是,只是一会儿,那感觉又重新回了过来。

    可见这镯子对那东西只是吓了一吓,没有起到作用。

    为什么镯子没有用了啊,是这东西死的年数久了,有修为的关系吗?

    不会,一个鬼能修出什么。

    苏筠猜到可能是那件自己一直在怀疑着的发挥着威力,保护了这处墓葬的宝物。

    到底是什么宝物,连自己的镯子对这些脏东西都没有作用了。

    七夜拉着她走的很快,到了耳室里。

    看到竟然空旷的一个陪葬品都没有:“我去!这么一个藏在古画里的又是复杂地图又是复杂风水的墓葬。

    竟然一个陪葬品都没有,下葬的人是穷疯了还是无聊疯了!”

    “去那边棺椁里看看有什么”。

    七夜拉着苏筠到了主墓室里,在东南角上点了根蜡烛,蜡烛刚一点上。

    就“噗”的一声像是被人吹灭了。

    要是其他盗墓人估计此时要吓得屁滚尿流的跑出墓室了。

    可是这人是七夜啊,一个践踏所有盗墓规矩不走寻常路的。。。。。。

    半吊子水平盗墓业余爱好者。

    七夜不信邪又点了两次,都是“噗”一下灭了。

    七夜怒了:“我|操!

    不点就不点,以为老子没有蜡烛就干不了活吗!”

    接着情绪迅速切换到得意大笑,晃着手里的强光手电:“老子有手电,谁稀罕一个破蜡烛来照明”。

    苏筠:“。。。。。。”

    如果不是现在的情况,她肯定先笑一笑,然后再大骂一声二货。

    接着就是下定决心,以后她要是再跟着这货下墓,她就不姓苏。

    此时只好尽快把这货给劝出地宫:“你买这蜡烛,不就是依着‘蜡烛灭,人快逃’的规矩吗。

    这墓室你也看了,没有什么东西,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先出去吧”。

    “这还有棺椁还没打开看呢,你不是一直奇怪这墓室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让这墓室在这样的地方安然无恙吗,我们现在就可以看看了”。

    “哦,我知道了,你肯定是怕了对不对?

    你是女孩子,胆小是正常的。

    这样吧,这地方也不大,你先出去在外面等我,我把棺椁里的东西翻一翻就出去”。

    “那怎么行!”苏筠想都没想,拒绝。她一离开了七夜,那东西肯定会缠上来。

    这墓道虽不长,苏筠觉得她肯定不能平安顺利的出去。

    七夜看到她这么断然的拒绝,笑了:“小丫头果然有良心,自己怕成这样还担心我,放心,哥可是要成为神的男人”。

    呃。。。。。。又开始了。

    苏筠扶额,这次不是唱,是改套用一句很流行的网路用语。

    “你等一会儿再抽好不好,我跟你说真的,我们赶快出去吧”。

    对于七夜这货一言不合就抽风的尿性,苏筠真是快要忍无可忍。

    “我桑心了,让我一人独自静静”。

    “我这么帅气无比的男人公敌,女人男神,竟然被你说成了抽风,我们是无法愉快的相处了”。

    七夜故意露出伤心失落的表情,松开了拉着的苏筠的手。

    苏筠立即又紧紧抓住他的手。

    七夜傲娇的斜眼看着两人的拉手处:“就这么舍不得?”。

    “那,既然拉着哥的手,就要跟哥走,哥现在要去看棺椁了,你去不去?”

    苏筠已经没有心力跟这货战斗了:“去,去,去,我去”。

    也是这样打岔的功夫,她现在没有像刚才被“鬼搭手”那样汗毛直竖,脸色惨白了。

    七夜教训的道:“女孩子不要说我去,不好听”。

    两人走到了棺椁前。

    看着棺椁身上的一连串鬼画符般的花纹。

    苏筠脸色一变:“这棺开不得”。(未完待续。)

第96章:凶尸

    苏筠心里深深的震惊了,这棺椁上总共画了七八种锁灵咒,就是那种让死者不能投胎的恶毒咒语。

    可是身后一阵阵的从肩膀上冒出的寒气,让苏筠知道了,这墓葬主虽然是没有投胎成功,可却挣脱了锁灵咒,还脱离了肉身,能自由自在的在这墓葬室里行走。

    这可不是普通的魂灵能有的能力。

    而且,一般魂灵没有什么意识,除了像林梓曦那种有强大怨恨支撑的魂灵且死后不久。

    可是这墓葬主估计死了几千年了,不但没有消散,从肩膀上感受到的重量,这个魂灵还拥有可以具化魂魄的能力,加重了魂灵的固定长久性。

    既然它有这样的本事,应该可以轻易飘出墓室,可是白天的时候,在山脚下附近休息喝水的时候,并没有听到关于闹鬼的传言。

    那就是说它没有离开过墓室,只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个墓室里有可以给她提供能量的东西。

    苏筠又想到了那件发挥威力的宝物。

    环顾四周,能放那件不寻常宝物的地方,也只有棺椁里了。

    可是这口棺却是开不得。

    “为什么不能开?”七夜感觉的到苏筠拉着他的手微微的发抖,可见这句话说得非常郑重。

    因此他收起玩笑的心思,也非常认真的问。

    “这是梵语。”

    苏筠的手拂过棺身上花纹凸起一连串行文,唐代佛教盛行,唐中宗笃信佛意,广为流传的民间佛意是普渡众生,心中向善的引导。

    这上面的梵语却是早期佛教传入中原的一个分支,叫做四面净天教,供奉破罗贺摩神。

    这一支是有些邪术神通,古代当权者对邪术最是忌讳,很快就被官府控制,掌握在御录寺,并不允许在民间传教,且也只有皇帝能调动了。

    御录寺里管理的都是专为皇帝讲经诵法的得道高僧。

    接收这一支,相信是皇帝恐惧心作怪,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

    心中越发的肯定这墓主是和李咸有关系。

    “破罗贺摩神在上。

    吾等以信仰祈愿,愿借用您的神力,降这罪恶不赦,邪恶荡|妇坠入无间地狱,愿无名业火炙烤其身直至永恒之昼。”

    苏筠翻译出咒语的主要大意,后面一连串都是祈愿的咒语。

    “这是四面净天教的施咒,只要和被施者有关系的人都会受到这咒语的咒愿。

    也就是说这墓葬主的所有亲人都不得好死,这么重的愿煞,足以让这墓主远远变成比白毛尸更厉害的东西。

    现在有这棺身上的咒语压着它,它就是再凶,也跳不出来。

    你要是打开,那就是放出一只怪物”。

    听到苏筠的话,七夜也有点犹豫了:“我们就这样空手回去?”

    不甘心。

    “其他地方还有很多大墓,我们没有必要在这里犯险。”

    苏筠拉了拉他的手,七夜站在棺椁身前没动。

    “可是我很好奇啊,你说是什么样的邪恶荡|妇才会被人这么迂回复杂的葬在这里呢?”

    七夜变身好奇宝宝,好奇心的驱使,他放开苏筠的手,扒在棺材缝里朝里瞅。

    苏筠被他甩开手措手不及,口中还没有发出声音,就感觉身体一下被一个意识控制住了。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发出一种她从来不会做出的语气,娇媚媚的对着七夜格格的笑:“那你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咯”。

    七夜正是心急想看,听到苏筠也同意了,精神一震,也没有留意苏筠的奇怪处:“那我开啦!”

    看着七夜去掀棺椁,苏筠被围在脑海深处的神识张不开嘴,动不了手,她心中一团急躁,眼睁睁看着七夜开始动手。

    这样情绪的冲击下,调集了镯子里的一缕金色。

    感觉意识“嘭”的一声被冲破,她知道那个东西被挤出了自己的身体,苏筠娇喝:“七夜住手!”

    去拉七夜的手。

    她攥住了七夜的同时,也听到“砰”的一声,棺材被七夜掀开,棺盖掉在地上的声音。

    竟然只有一层棺身,没有棺椁。

    是了,这墓主既然是被指邪恶荡|妇这样卑贱之人,下葬者又怎么会给她配备棺椁厚衣。

    苏筠心中最后一层慰籍希望也熄灭了,没有棺椁的缓冲,他们根本就没有能力把这棺中的东西再装进去。

    那边七夜已经很轻松的往棺材里看了:“筠筠,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哎,做荡|妇果然不能太丑,你过来看看,嗨,这皮肤就跟活人一样啊”。

    苏筠被他拉住,也靠近了棺材,棺中人头绾高髻,白面如粉,两弯短翘蛾眉,腮上胭脂如新桃,大红的面颊一直晕到眼角,眉心贴着细蕊花钿,白唇之间一点脂,红的像血。

    身材丰|腴,穿着一件齐|胸禇纱襦裙。衣料普通,全身上下无饰物,这些都说明这下葬人对葬主的薄葬。

    连头下也没有瓷枕安置葬主,只有一本泛黄的古书,除了这些,棺中再无它物。

    苏筠把在棺中游移的目光定在了那棺中人的头下。

    这些所有的不寻常,难道就是这本古籍的作用。

    一本书?

    所有的诡异惊悚的恐惧氛围似乎在棺材掀开,露出墓主如真人般鲜活俏丽的面孔的一刻都停止了。

    苏筠知道这是表象,所有的危险,此刻才是真正的开始。

    她紧盯着棺中人,感觉她就会忽然暴起伤人一样。

    七夜摇摇她的手:“别紧张,这就是个有点奇怪的千年女尸而已,我看这棺材里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就一本看起来发霉发旧的古书,我们也不能把这尸体扛出去卖给博物馆是吧。

    所以将就将就拿这本破书回去吧。

    也算没白来。”

    “别拿!”苏筠的话不及七夜的手快。

    只见那本书一离开棺中女人头下,她的尸身迅速开始变化,头发的乌黑光泽迅速黯淡脱落,脸皮凹陷,皮肤枯萎变成了灰褐色,脸上和手臂上裸露的皮肤开始长出白毛。

    那毛发越来越长,伴随着手指甲开始冒出,越长越长,冒着锋利尖铄的光。

    墓室里开始摇晃伴随着一个尖利狂笑的女鬼袅袅音。

    像是故意娇媚却无法成音,像是鬼爪子抓破人耳膜的难受:“彘儿,娘亲终于给你找到母体了,还是个难得的极阴|体质,极好,极好”。(未完待续。)

第97章:母体

    这鬼音像是召唤,棺中女人尸体肚子迅速开始蠕动起来,越来越大,忽然“嘭”的一声,女尸干枯的肚子破开,一只全身黑色婴儿大小的东西尖叫着朝七夜和苏筠扑来。

    “不好,七夜小心,这是尸产子”。

    苏筠拉着七夜猛往后退,避开那东西破出尸肚溅出的乌黑发臭的汁液。

    七夜带着苏筠跑进耳室,危机时候,力量很大,把耳室的墓门刺啦刺啦发出刺耳的声音给关上,七夜刚把石门关上,就听到有东西撞在石门上。

    显然是那个从女尸肚子里蹦出来的东西差一点就扑上他们。

    “我擦,这是什么鬼东西”。

    七夜擦擦脑门上的汗,靠在石门上喘气。

    “尸产子,下葬的女尸生前有孕,一般尸体自然是胎死腹中,什么变化都没有。可是这个女尸是葬在这样的煞穴里,怨气汇成了胎气,滋养死胎。

    又有这件不知来历的古籍灵力加持,这才活了那死婴”。

    苏筠指了指七夜手里的书。

    “这是什么书啊,难不成是天书啊”。

    七夜看了看书籍上的三个字,没看懂,递给了苏筠。

    “食珍录”。苏筠轻轻念出,是古篆体竖版书写。

    食珍录?有点耳熟。

    苏筠想起来,这本不就是淘淘说的灶神掉在凡间的食谱吗?

    “听着像是个古代食谱啊,怎么有这么大的威力?”

    神仙的书,虽然只是一本食谱,可在凡间也是一件仙物。

    只是这书被女尸千年煞气所染,里面的灵气又被这处煞穴自我保护的给吸收了灵气,连带着那死胎变活的消耗,如今这本书恐怕除了里面的内容。

    其他的已经跟凡间死物没什么区别了,也就是里面的书灵已经被吸干,死了。

    “对了,刚才那个狂笑的鬼声就是那个女尸的魂灵吗?”

    看着苏筠拿着古籍不语,七夜又问出了另一个疑问,看到苏筠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问出第三个问题。

    “那她说的母体是什么?是指你吗?”

    刚才明明清晰的听清楚那个荡|妇女鬼要把小丫头给她儿子当母体什么的。

    听听就觉得邪恶不堪。

    “那尸子是靠女尸怨气和这本书籍滋养成活物,但是从来都没有吸收过血肉营养,就是没有像一般婴儿会在女人子|宫里有胎盘供养血肉。

    现在虽然是个能动的怪物,但是不算成人,那个女鬼说的母体,大概,大概就是。。。。。。”

    苏筠说不下去了。

    这个母体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要用她的肚子来养那个怪物。

    想想都觉得全身都不好了,苏筠脸色越发的白了,有种想吐的感觉。

    七夜也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此时张嘴结舌道:“我擦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想我七夜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古怪大墓不计其数,还没碰到过这么邪门的”。

    苏筠听到他的话,她终于知道从晚上起她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是什么了。

    这种尸产子的事在古墓里不算太诡谲奇异的,这里比其他的煞穴里尸产子事情奇诡的是这个墓里有一本神仙掉的书。

    有了这书的灵气,这里的尸产子事情没有变成普通的一般起尸,而是有了女尸魂魄唤醒那尸子,想要借**孕养成人。

    七夜却说没有碰到过,苏筠相信在那养尸极煞墓葬地里肯定有比这更惊奇的事情,可是七夜都像是没有经过一样。

    如果不是苏筠见识到老响那些人对七夜的忌惮,和苟大克不会说谎。

    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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