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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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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家都喊董事长四少不是没理由的,这位不说话的时候和那些传闻中的太子爷们真是一个路数。

    有点阴沉沉的可怕。

    这个擅自闯进来的高大男人进来第一句话,想不到就是替他们公司做了目前最大的决定。

    这个人是谁啊!

    没人知道这是周元睿的哥哥。

    因为他们兄弟两人真的一点都不像。

    一个是标准的军中硬汉,一个是白皙俊帅的时尚阔少。

    安善扭回头去看周元睿:“四少,这位说的算不算数?”

    他真的很想不问这一句,就直接去抛售了,可是这不是小事啊,虽然顶多也就是几十万,可是周四少在这里赔进去了几十亿,他不敢做这个主啊。

    现在这么为几十万在做垂死的挣扎,也只是不想看他帮着的雇主最后一败涂地,在尽一个职业经纪的最后职业道德。

    “哥,我的事,你不要管”。

    周元睿的话让所有员工都了解了擅闯进来人的身份。

    前台小姐松了一口气。

    周元德大步走过来,抬手就是给他一拳,把周元睿打的一个踉跄跌斜躺在了门墙后。

    所有人齐齐的惊呼起来。

    安善赶紧去拦住劝道:“大少,大少,您冷静冷静,这事不是四少的错,是我的错,您要是有气就打我吧,是我判断失误,四少他也很煎熬啊”。

    安善是公司的员工,他不认识周元德,以为是周家大少,他也不知道周元睿后来调来的钱是什么来历,他以为是周四少借来的,虽然资金数目当时让他瞠目结舌,但是他勉强接受作为太子爷的潜力和人脉资源。

    借调应该是能凑到这个数的吧。

    安善当时是那么想的。

    周元德把周元睿给拉起来,又是砰的一拳打在右边的颧骨上,鼻梁几乎被他一拳给打歪了点。

    周元睿脸上迅速的肿紫青了起来。

    “这两拳我是为住在医院里的爷爷打的”。

    周元德拉着他的衣襟恶狠狠的道。

    “现在你给我立马收拾这里的烂摊子,跟我回家”。

    周元睿嘴角都肿了起来,一笑就呲着牙的疼。

    “哥,您要是觉得出了气,现在就把我放开吧,我公司里还有点事,等我把钱拿回来,我会去医院给爷爷赔罪,爷爷要是在病房里出不来了,我就在他门外给他一直跪着,您看这样成吗?”

    听到周元睿这混不吝的话,周元德小麦色黝黑健康的脑门上青筋爆出。

    右拳又是狠狠的打在了他脸上。

    周元睿被他一拳给打飞出了一段距离,滑着地板滑进了办公室里。

    公共区的员工们都被周元德对待弟弟的粗暴给震惊住了。

    纷纷都忘记了反应。

    只有安善还记得跑进去,去扶起周元睿。

    周元德跟着走进了办公室,“小四,你胡闹够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你这次胡闹的代价是什么!”

    周元德痛心的看着他:“从小你就比哥聪明,怎么到现在也没看出来这次是有人在对付周家,是要把你逼死!”

    周元睿用手背揩着嘴角的血,站了起来。

    以往清澈闪烁的眼睛里散发着狼一样的凶光。

    “哥,我是胡闹够了,所以这次我不甘心”。

    也许他哥哥在那个电话之前来的话,他就会哭着向他哥哥忏悔,承认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的错误,酿成了难以挽回的错误,会哭着去医院,希望用自己的悔悟让爷爷能清醒过来。

    可是现在他不甘心。

    她说,四哥,你要好好的。

    他仿佛觉得自己那个一直想到的那个模糊的眼中有一片蓝色天空的女孩,就应该是那个模样。

    他知道自己疯了。

    疯在自己的臆想中。

    他疯狂的觉得那个妹妹他应是见过的。

    “安经理,既然别人可以砸市坐庄,我也可以”。

    对于业余水平的董事长说出这样的话,安善觉得并不惊讶。

    因此他的反驳也是斩钉截铁般利索。

    “这不可能”!

    “即使是大户们联合做庄,也是在开盘期,利用数据和技术股的分析走向造成散户们的错觉,吸引散户入股,这才是托市的奥义,四少,我给您说个最简单的比喻,市场,它是由人群组成的,不是一个或者一个团伙能组成的,现在我们一家要做庄,不说这里面要投进去的资金以天文数字来计,就是即使有这么多钱,您也无法引导大量散户来入股,835这支股已经死了,这是所有的股民的认知,我们手上平白握着上亿万的股票,在它彻底跌停时,就是一堆废纸。”

    安善深入又简单的用最简单的道理说出了股市最玄妙的变幻,这也是因为现在心如死水才能彻底看开吧。

    安善在心里自嘲的想,当初他不也是一腔激动的热血,在心底冷笑着,只等大户们第二次发力,却没想到被反狙击。

    大户做市以赚钱为目的,安善没想到这次是私人恩怨,才造成了这次的局面,不知道周四少究竟是得罪了谁。

    “这支个股已经跌破了年线,中长期的趋势长期走势变弱,后市持续下跌,这支股已经没有任何上涨的势头了,再不斩仓割肉,只会在所剩不多的散户们继续抛售手里散股时,不断创新低,这一轮炒作周期已经完成了,其他的散户都把它当成了普通的炒股,反而获得了相当的利益,只有我们把它当成了断线狙击,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了,主力从建仓到拉高,派发,完成了一轮完整的炒作周期,一般散户持股都去看其他的股势了,这支股,四少不管再投进去多少都是救不活的了,一开始的整体涨幅过大,都怪我太自大,以为看破了大户们的做市,才害了四少,您听我一句劝,抛吧,四少,这支股如果还能活,除非是有神迹,不然我们再迟疑下去,真的是一分钱都收不回来了。”

    安善扶着周元睿当着周元德两人的面,又把眼前的情况给详细的说了一遍,也很主动的承认了自己所犯的错,这是他从业以来犯过的最大的错,也是最重的一次。

    听周大少的语气,他似乎还害到了家里的长辈?

    也是啊,如果是他的儿子或者是孙子把这么多钱都打了水漂,他恐怕早就一口气上不来气死了。

    安善心里的愧疚更甚了。

    看着周元睿的眼神满眼都是祈求。

    祈求他放他自己一条活路吧。

    “四少……”

    周元德大步走向外面,对着所有的操盘手道:“现在就斩仓,全抛”。

    周元睿顾不得扶着他的安善,脚步有些打跌,跑了出去。

    “我是这个公司的董事长,我看谁敢擅自做主,你们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否则我把那个敢违背我意思的人告到牢底坐穿,这里面从开始到现在圈进去多少,你们是清楚的,这么一宗经济犯罪,我要是死也要拉垫背的,你们赔的起吗?仔细给我掂量清楚了”。

    本来看着周元德下达指令发光的眼珠们立即黯淡了,他们虽然也都很为董事长担心心疼,可是合同上说的很清楚,他们只是操盘手,怎么做,是雇主的意思,也就是董事长是最后拍板的,的确是他们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

    多到让他们上下嘴轻轻说出那个数字都能颤抖整个身体的钱。

    他们不敢听周元德的。

    虽然他们是为了董事长,可是他已经亲口这么说了,他们能怎么做呢。

    他们只是拿工资和提成的。

    看到停在键盘上的几十双手,周元德愤恨的看向周元睿:“小四,你是不是疯了?”!

    周元睿苦笑一声。

    “哥,我想我可能真的疯了”。

    周元德忽然暴怒起来。

    把他拉起来,狠狠的摔在了门板上:“你疯了!你疯了可是你怎么能拉着全家跟着你一起疯!”

    “你有没有把爷爷和我放在你的心里,你的这颗心是不是这些年的放荡都给你腐蚀了!”

    周元德以为他的弟弟这是犯起了几乎所有纨绔都会潜在的走而铤险的赌徒性质。

    “哥,我要赢!”

    “你赢个屁!你这是找死!”

    周元德忽然从腰间拔出了枪,指着周元睿的头:“现在跟我回家”。

    周元睿俊帅的脸上都青紫的不成样子了,他扯起的笑有点吓人的苦酸:“哥,回家就能不死吗?”

    周元德脸上的凶狠,被他问的一个怔然。

    是啊,现在回家,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本来也许只有小四一个人的债台,可是现在这死孩子动了那个永远都不能动的笔。

    他们家老爷子可能要带着永远洗不掉的脏污走掉,这该是让那个老人多么难受的事情啊。

    所有的人都被这对兄弟两人的激烈争执和心跳难安的股市给弄得呼吸都不稳了。

    都站在原地上小口小口的喘气。

    “咚咚咚”。一个扣门声,敲在前台转过沉木屏风上的雕花木隔板间的实木上。

    “请问哪位是周元睿?”

    所有员工都齐齐的扭转着紧张到有点发僵的脖子。

    拉扯着周元睿领口的周元德举着枪和周元睿一起回头看向了来人。

第752章:聚财

    “我是”周元睿招了一下手,领口还被周元德给拎着,他揪了下喉结,咳嗽一声,看着周元德:“哥,来人了,你等我问一下”。

    周元德这举着枪的样子被外人看来是挺有点吓人的,感觉有点控制不住的场面似的,来的两个人一个已经睁大了眼珠子,眼睛里写着惊讶和表达着:这是哪里,我在哪里,这应该是家正常的公司吧,不会是某个黑暗组织吧。

    林抱着手里的一个银色密码箱紧张的朝四周左右看,吴痕站在他前面,面上很镇定。

    林的反应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周元德盯着吴痕,松开了自己弟弟,先与周元睿开口发问,没有看林:“你们是谁?”

    他弟弟认识的人他很清楚,不是脸上有若有若无巴结奉承西装笔挺的商人老总,就是和他弟弟一样一副打不直身体放|荡不羁的纨绔世家子,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狠意,是一种隐藏起来的狠意,即使他现在面色平静的穿着一身西装站在这写字楼里,周元德也能看出这身西服和他的不相称。

    敢肯定这个人手上沾过血,不是官方的人也不是军方的人,作为普通人却手上沾过血,还安然好好的,并且能面对他和自己弟弟刚才的情况一副平静的样子,那只有一个解释。

    吴痕看的出这个刚才举枪现在问话的男人是军人,他不能给苏筠惹麻烦,因此吴痕收起了刚才隐若的狠戾气息,客气的躬身点头道:“您好,我们是苏小姐派来帮助周元睿先生的“。

    “我叫吴痕,这位是林”。

    “苏小姐?”

    周元德沉吟,他们认识的姓苏的,只有一家。

    “苏筠?”

    似乎是没有想到,周元德这声疑惑在心里想着就这么问了出来。

    吴痕点头道:“是的”。

    周元德看向自己的弟弟:这是怎么回事?

    “哦,我想起来了,上次在赵契的游艇上,那位苏小姐就提醒过我,我当时一心的要跟赵契做生意,把哥和六哥的话都放在脑后了,苏小姐说的话和六哥差不多,我以为是六哥让她来提醒我的,就对她道谢了,没想到这位六嫂还是挺仗义的,可能是六哥告诉他我出事了吧,她才想着来帮我”。

    周元睿的笑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砰砰的乱跳,面上笑的很是一贯的不当回事。

    “是这样吗?等我打个电话问下君彦”。

    周元德说着要去打电话,接着又想到自己之前就拒绝过他的帮助,现在他又让苏筠过来帮,自己要是还让弟弟拒绝,似乎真的是太过介意,不把兄弟的好意当成好意了。

    可是这次的事情真的是太大了。

    他连君彦的情都没接受,又怎么好让苏筠帮助。

    况且以苏家的财力,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不过苏筠让人过来,也是一种表达关切的意思吧。

    “哥,你看人家都在等着,我这真的是太忙了,我先去跟人家说声啊”。

    周元睿捂着脸,拉住了他哥。

    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特别不想听到六哥的答案。

    也不想从六哥那里知道她的消息。

    这些都是周元睿心底的想法,周元德一无所觉。

    他只以为他弟弟这是只要看到钱就想着要返本。

    可是炒股不是赌博,这里面不单是运气,更多的是炒作和技术,现在明摆着是贺祁佑在坐庄,他弟弟一个对股票市场一知半解的人又怎么能玩过贺祁佑。

    周元德对吴痕拒绝道:“你替我转告她谢谢她的好意,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不用了”。

    周元德的视线在那个银色箱子上停留了下,不管苏筠让人带了多少钱过来,这份情他是领的。

    吴痕沉默了下,苏筠电话里只是跟他说来送钱和送那块聚财石,没说碰到这种情况该怎么样。

    他看的出来周元睿兄弟两人的争执,“不如您亲自跟苏小姐说吧”。

    吴痕把电话举起,那边已经连上了。

    周元德没想到球又回来了,无奈只好跟苏筠打招呼。

    其实他是想直接跟唐亦东对话的。

    周元睿的公司里经常开视频会议,吴痕找他把信号投到了公司巨大的投板上,白色的幕布在办公区从室内二楼的围栏上垂下,有一面墙的大小,以往周元睿不经意的不羁笑脸总是出现在那,不是说年终奖的事,就是说休假的事,连带着这块巨大的白色幕布只要一出现影像就会让公司里的人产生喜悦的条件反射。

    感觉是有高兴的事要发生,紧张的情绪也舒缓了很多。

    在loading……的过程中,周元睿迅速的找了顶黑色的棒球帽连带着黑色的口罩戴上,和他身上穿着的黑色帽衫也是挺搭的。

    苏筠看到吴痕发过来的视频请求,知道是那边可能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想了想还是接下了。

    幕布上忽然亮了,吴痕专注的看过去,周元睿的双手不自觉的在身后握住。

    苏筠是在炕上叠衣服,把手机放在了不远处的手机架子上,并没有拿着,手机屏幕上的信号立即就转化在了幕布上。

    所有员工的视线也伴着些好奇和打量放在了幕布上,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董事长暴躁的哥哥都不得不停下然后去说客气的拒绝话。

    刚才他是怎么揍董事长的,他们可是都看的很清楚。

    幕布上出现一个很平常又带着些家常的陕北的农院窗户上的情景,亮眼红火的窗花,外面能看到模糊的雨雾,屋里的光线不是很亮,有点黯淡的青色,屋子里的炕上虽然看着有点过时的发黄感,可是看着很干净。

    最主要的是出现在幕布上的那个少女的侧影简直是这所有有些过时发黄背景里的一点亮眼,有了她,似乎所在的地方也成了最华贵的背景。

    农朴质的农院似乎也变成了刻意追求回归乡土的超然般,但是他们都知道,是因为这个女孩自带的气质而已。

    苏筠原本是侧过脸在看着窗外的,只是一个有着清婉侧颜的镜头就足以使这里的所有人嗡嗡的发出隐约的惊艳声。

    不是现在的情况并不允许,他们肯定要好好的议论。

    苏筠回过头来,实时的摄像镜头也让她看到这边的人很多,几乎每个人的眼底下都有一圈重重的黑眼圈,可知道这个公司这两天所受到的煎熬。

    苏筠清澈的视线落在其中那个带着黑色棒球帽和黑色口罩的俊挺男人身上,再看着周元德脸上未消的怒气,就知道周元睿肯定是脸上被挂彩了。

    苏筠脸上轻轻的笑了下,若有若无的梨涡清清浅浅的,难得的一向以潇洒不羁贵公子做派的周元睿还知道顾及脸面。

    周元睿帽檐下的长深眼睛敛去浮华,此时有点深又有点贪的在注视着那张他想象中明明就该是她的模样。

    “周大哥”。

    苏筠只是浅笑着道,清浅的目光拂过周元睿,并没有喊他。

    周元睿喊她六嫂现在。

    她和周元睿的兄妹情也只止于今天了。

    周元德有点深沉的点头,他以为苏筠的插手是君彦开口的,现在看着倒是像苏筠自己要帮自己弟弟的。

    “苏筠谢谢你能想到派人过来看看元睿,只是这边情况很复杂,只能暂时拒绝你的好意了,让你的人回去吧,不管如何,你的情,我都是记着的”。

    苏筠手里放下刚才在叠着的衣服,看向周元睿,有点迟疑的问道:“要放弃吗?”

    如果周元睿也拒绝,那么她也不会勉强,她该还的都还了。

    “不!”

    周元睿坚定的看着她:“我会好好的”!

    一定。

    完成她的希望。

    苏筠轻轻的抿嘴笑了起来,颊边的梨涡就明显清婉的显出来了。

    看向周元德道:“周大哥,以前的时候,他帮过我,所以这次只要周四哥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我派去的人就不会退的,希望您能理解”。

    看着自己弟弟和苏筠的互动,周元德深深的皱起眉毛。

    “现在不是有决心就能办到的”。

    “你过来,再来重复一遍刚才你的分析”。

    周元德把安善拉了过来。

    安善还在现在的情况里反应不过来,怎么四少忽然疯了要买进,然后忽然四少的大哥来了,两个人打了起来,四少被打成猪头了,然后现在又忽然加入一个像是仙女一般飘然出尘的少女也加入了这场已经早就死了的炒股之战中。

    安善觉得自己想掀桌,究竟谁才是专业的啊!

    于是他又特别仔细和简单的把这次事情用最实用的道理说了出来,希望那看着不食人间烟火的少女能听懂这段话。

    听完安善的叙述,苏筠点头。

    周元德看到她理解了,于是就最后要挂断之前做结束语:“事情就是这样,还是要跟你说声谢谢,等我回去再补一杯你和君彦的喜酒,祝福你们白头偕老”。

    周元德这话说的特别着意,是专门说给他弟弟听的。

    苏筠浅笑应了声:“谢谢”。

    然后看向周元睿,最后迟疑的又问了最后一遍;“你要放弃吗?”

    “不!”周元睿说着这声,他哥哥简直是有点怒不可遏了,沉怒叫了一声:“小四!”

    周家也有周家的体面,他弟弟已经酿成大错了,他们敢于甘于去为自己的罪赎错,可是却不愿意在最后的骄傲面前还要做徒手的挣扎,让敌人在最后时刻仍然在放肆嘲笑。

    最重要的是,作为兄弟,周元德对自己弟弟的态度有点多想和不放心起来。

    苏筠抱歉的看向周元德:“周大哥,既然他愿意接受我的帮助,所以我会帮他到底的,希望您不要再阻止他了,在一旁安心看着就好”。

    周元德心里是有点生气苏筠的,觉得她有点没事找事的添乱,感觉如果没有她,他弟弟也不会现在疯了之后的疯魔。

    说出的语气就有点不客气起来。

    也带着隐含的意思:“苏筠,既然你叫我一声大哥,我和君彦是生死兄弟,我回来的时候连他的帮助都拒绝了,你也许不清楚我的为人,因为我一般情况下不会说这么多话,但是你应该知道我和君彦都有共同的一点就是我们都是说一不二的,我说了,希望你和君彦白头到老,就不会让我们家的事,我弟弟的事连累到你们一点,话至此,如果还能见到你们,我当面给君彦给弟妹你赔酒道歉”。

    苏筠轻轻的叹息一声,在心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红润白皙的小脸上就有点惋惜又无奈的样子。

    她只是看向了吴痕,因为吴痕一直看着她,即使是在屏幕上,吴痕也立即知道了她希望自己做的事情。

    吴痕很强,可是和军中硬汉周元德比,还是差上几个层次。

    有心偷袭无心,还是有成算的。

    周元德在跟苏筠说话,没想到苏筠派来的人会用这一手。

    被吴痕偷袭成功,用手铐锁在了办公区上楼去的白色简约的柱子上。

    周元德瞪圆了眼睛,简直不能相信,看了看吴痕又看了看屏幕上的苏筠,然后忽然爆发出一声愤怒至极的声音:“你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苏筠看着周元德,小脸上带着歉意:“很抱歉周大哥,因为我想帮他,你又阻止,只好把你给暂时绑起来,不要碍事”。

    不要碍事!

    不要碍事……

    这几个字差点把周元德给逼疯了。

    刚才因为和唐亦东的情谊,还有对苏筠谢意的客气,一直说话都很有分寸。

    这会真的是彻底的暴躁了:“苏筠,你搞搞清楚!现在是我们周家的事,我要管的是我弟弟!你在这里面是有什么资格来插手!”

    苏筠只是留给他一个后脑勺,辫起来的两个麻花辫有一丝松散,让她红润的脸蛋依旧有少女的娇娇感。

    苏筠看着窗外,用细细的手指去画窗花。

    轻轻的又一丝冷幽幽的:“我说了,他帮过我,所以我要帮他”。

    “吴痕,把东西拿给他吧”。

    周元睿看着被铐起来的自己哥哥,一张黑黑的英俊脸几乎要滴水了。

    除了六哥,敢这么惹他哥的人,周元睿以为还没出生,却没想到已经长这么大,并且这么漂亮了。

    有点没心没肺的现在居然想笑,这种情况他还有心笑,周元睿觉得他真的疯了。

    他好奇的看着那个叫吴痕的从密码箱里拿出一块黑色的带着花纹的石头。

    苏筠没有回头看着这边,只是给这里的人留下一个安然又特别出神的俊俏的小下巴侧颜。

    四哥,这块聚财石是你找到的,还记得吗。

    周元睿从吴痕手里接过石头。

    黑色带着些许神秘的石头。

    脑海里是丝丝的画面闪过,一个娇俏的少女带着些许总是游离在外的呆萌神情,然后一只疯羊冲了过来。

    和之前捕捉不到的情况一样,迅速消失了。

    “这是叫聚财石?”

    周元睿问向屏幕里的苏筠。

    苏筠回头对他点头:“是,是你找到的,现在还给你”。

    至于什么聚财石,这里的人都是经常和做生意的老总打交道的人,自然知道一些生意人都是信风水的,对于这个有个响亮名号的聚财石并不在意。

    “现在开始吧?”

    吴痕做生意后,对股票也有点了解。

    看了看那些电脑上的技术股的波线图,一路走低,如果不是信苏筠,他的反应和他们的反应肯定是一样的。

    “嗯,把钱都交给他吧”。

    吴痕把带来的那个银色密码箱打开。

    所有人以为里面是钱,却没想到打开一看,居然不是。

    简直要瞪出了眼珠子。

    苏筠回过头来,对着所有人说了声,等一下。

    然后在其他人的目光中,就像是随意一抛一样。

    这是算卦?

    苏筠看着那抛出的卦象:“嗯,继续买进吧,另外再多买一支7834738”

    安善觉得自己很想去死一死。

    不是他疯了,就是四少疯了。

    对,一定是四少疯了。

    不然现在炒股居然会相信算卦了!

第753章:坐庄

    银色密码箱打开,里面不是钱,而是整齐码成一沓沓方方块块的卡。

    所有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谁都知道一张卡都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用这么多的卡来存储,难道每张卡达到了限额?

    这个联想让在场人的眼睛都瞪的更大了。

    问了下周元睿,吴痕把卡都交给了财务,让他们全都把卡上的钱给划到公司账户上。

    “没有密码”。

    财务拿着拎着这个小箱子走回本部去了,十几个人都相互莫名的看着,不知道这些卡里究竟有多少钱,至于办这么多的卡吗。

    只有林知道那里面的数字,看着离开的人群,眼神里颇为不舍和肉疼。

    安善对所有的股票代码都很熟悉,苏筠刚说出那支代号,他就惊叫了出来:“继续买进就已经很荒唐和发疯了,738这支是背后坐庄之人放出的烟幕弹,这明显就是一场做空的操作,目的就是为了在我们现在在买的这一支上调集大量的资金来套牢四少,我刚才已经用银行的内线消息证实了,有一个冷冻账户连保证金都是和银行贷款的,然后又向京城证券交易行拆借了五亿买了买进大量738这支股,短时间内就吸引大量的散户入股,涨到二十八块时,迅速卖掉,这一场买空已经结束,堪称为王者操作,经典教学室的多头交易,苏小姐,如果您看到现在股价从二十八块涨到二十八块五以为就是牛市,那么您就错了,这支股会迅速回落。”

    安善当然不相信,苏筠说买进738是算卦出来的结果,他以为苏筠也是个对股票市场有些了解,就像是周四少一样的人物。

    从这个少女的气质和神态,就能判断出和周四少是一个圈子的人物,伺候一个祖宗就够让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内疚的,这又来一个。

    周四少这次的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失职,也是背后那个坐庄之人太厉害,可是现在这次,安善用尽自己最后的力气也要劝住,大不了同意他们继续买入现在的这支。

    也不能再往738上面送钱了。

    安善说了一堆,苏筠回过头来看了看他。

    这个倒是个尽责的人。

    苏筠只是看着周元睿道:“四哥就买这支吧”。

    “好”!

    安善简直要疯了,他怎么会碰到这两位祖宗!

    “四少!您听我一句劝啊,您顶多就是再买进现在的这支,738这支马上就要跌了,而且会以恐怖的速度来跌价”。

    周元睿没听他的,对着下面的其他操盘手道:“就按照苏小姐说的做”。“继续买进现在的这支,并且做空738”。

    其他的操盘手都有片刻的犹疑,股票市场争分夺秒,讯息万变,通常一个音节下去,操作已经完成,因为这种精确到秒的操作几乎就要涉及到万亿的资金,最不能反应迟钝的操作恐怕就是操盘手了。

    可是此时他们却全都迟疑了。

    一支股票一天已经经历了一场做空,不管是在这场做空里有多少人赚到了,现在都该反应过来刚才的交易是有人在买空。

    也只能经历了一次和经得住一次,现在还来,并且还选择738,这真的是没出现过的情况。

    其他的操盘手都去看安善。

    安善走来走去,把自己原本涂着发胶的整齐头发都烦恼的抓成了一堆鸡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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