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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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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长夜漫漫,她们不议论来往的客人,还能议论什么。
“小张,这你就没眼力了,现在的男人有钱可不在穿上。
看到刚才的那男人没有,身上有一股悍气,”
妇女拉低了声音:“我跟你说这人十有**是盗墓的,在我们洛阳这,牡丹花都没有盗墓的多”。
“那还不得老有钱”。
新来的惊呼道。
苏筠本来想屏蔽掉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弱的声音。
接着听到一句感兴趣的,就站在马路边不动了,再远她就听不到了。
狗王不知道怎么回事,也停了下来。
“欸,陈姐,我刚才看到好像是咱们豫州军区的直升机朝邙山那边去了。
难道是刚发现的那鲁王墓被人盗了?”
“傻了吧,盗墓贼还用得着军区的人,你没看到那里全是武警特警的。
不知道是什么事,这些军队正府的事,咱们普通百姓哪能知道”。
两人又扯起了闲篇儿。
苏筠没有兴趣再听了,继续朝前走。
军区的直升机?
难道是那座帝王陵的后人?
以那厚泽子孙的帝王墓,如果真是其后人,如今的富,贵,恐怕难以想象。
只是不知道小水村的哪户人家是守墓家族的后人。
明天进村的时候,还是要留意一下,毕竟掘了人家的祖墓,这梁子结的有点大,说不得哪天就是一场因果。
在一家没有热水,没有空调,没有电器的三无私人旅馆里终于找了两间房子暂时住下,苏筠从背包里拿出一双无菌手套。
等狗王从水池边洗了脸回来,烧灼的脸上也只是随便的涂了些紫药水。
看到苏筠在床边坐着等他,狗王立即有些局促起来,起先他对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的少女满是不齿和不屑。
经历了古墓的事,他此时就对苏筠的神秘来历有些敬畏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苏筠,按照江湖上的说法,他既然在墓里许下了誓言,那苏筠就是他的主子。
他尊称姑娘,小姐,主子,随便选,只看苏筠喜欢怎么称呼。
可是他心里有有些不甘心,想他狗王在湘西盗墓业也算是个人物了,想不到今天竟然要在一个小姑娘手底下听命。
“主子”。狗王声音模糊嗡然不甘心。
苏筠听到这两个在现代叫起来有些滑稽跳戏感觉的字眼,心里划过一丝熟悉的感觉。
似乎她很久以前就是这样被别人称呼着的。
“叫我苏筠就好”。
“苏小姐”。狗王折中了一下喊道。
苏筠点点头,看了看狗王的脸,本来这个人是必死的,用相术上的话是。
眼珠含赤纱缕血丝,不得善终,眼露凶光,如蛇毒性,昏眸白露,奸人恶死。
此时她化了他的死劫,狗王眼中的凶光血丝因为经历了那惊恐的逃命,昏白的眼珠倒是平和了不少,少了凶气,只是头上的黑气仍然若隐若现。
这狗王刨了太多墓,这是伤了阴德了,早晚还会有大祸。
这便是只能化劫而不可改命了。
为人改命换福,这是风水相师的大忌,凡事只能顺势,而不可强为。
苏筠戴着薄薄透明紧贴手指的无菌手套,搓了搓指尖,暗自沉思。
这手套也是来时她在药店里买的,那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要买,她似乎有些预见未来的能力,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触发。
她救下狗王后,觉得身体里的生气似乎增强了些,这难道就是墓里的那道残魂口中的善业助人?
可是凡人的因缘皆出自循环因果,她若是救下狗王,那些罪孽便与她有份关系,按道理,因着这份孽障,她此时应该身体更虚弱才对。
苏筠想不清这前后矛盾的头绪里的逻辑在哪里,她决定要替狗王改命,来做次试验,也许能找到救自己的方法。
狗王对自己明显就是心不服,气不愿,她须要这人承她的情才行。
两次救命之情,一次改天续命之情,狗王还不甘心为她卖命?
“我虽救了你,你仍然未脱凶险,尚有劫难”。
苏筠表情淡淡的说道,只是她这幅面相,不管说什么都让人觉得像悲天悯世的无暇白莲花似的。
纵使语气里有冷漠之感,也觉察不到,只觉得这个少女很善良,很热心。
不说话尚且让人觉得如梨花波影般怜弱,开口那嗓音细嫩浅淡,就让人有这种感觉了。
就像狗王此时心里就想,这苏小姐真是个外冷内热之人,一路上,他们兄弟对她多是无礼,想不到此时她还这么关心他。
“自从入了这一行,哪一天不是准备着还命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狗王大大咧咧的说道。
心里却是有些怵了,这苏小姐神秘莫测,能在那等凶险的墓穴里行走自如,她说这话,我也要当心才是。
苏筠看他不当回事,动了动指尖,点了点头,离开这间房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站在窗前,她在等着狗王应劫。
街道上昏昏橙红色的路灯不是很亮,有小孩子在疯跑着玩,苏筠站在窗帘前一动不动。
苏筠走后,狗王在屋里有些坐立不安,觉得心里有点惶惶的,接着他又到院子里冲凉,直接赤|身|裸|体的,吓坏了好几个住客。
不过也有好几个花信少妇,在窗帘后流着口水看狗王那满身肌肉的身体。
即使看到狗王那张已经毁容的脸,脸上的“约|炮”表情还是很明显。
熟透了的女人更在乎的是下面的脸,而不是上面的。
狗王志得意满的一笑,觉得自己实在是被吓破了胆,或者是被那个苏小姐总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弄得有点神经错落了。
不就是误入个古怪恐怖的墓吗,有什么!下回绕开就是了。
他决定出去买点酒菜同第三间房子里,那个姿色尚可的女人,去过个不醉美好的夜晚。
已经过了十一点了,这个小镇上只有几家饭馆还亮着灯,街上没有行人,狗王穿过马路,这条对街马路很窄,他眼前却忽然泛起了灰白色的雾。
路灯下,灰雾里,镇上的房屋,楼房都变的模糊起来了,狗王使劲的揉眼,就是抹不开眼前这一片模糊的景象。
“大哥,你一个人活命,对弟兄们不觉得太不仗义了吗”。
一个鬼气森然的声音幽幽飘到他耳朵里。
他大惊看过去,只见蛮牛,矮瓜,瞎子睁着白瞳无黑的眼珠翻着眼皮看着他。
他吓的倒退,冷汗淋淋,此时隐约听到好像有人的惊呼声,可是太遥远,他听不清,他看着向他不断逼近的三人,不住的倒退。
“左腿十点钟方向,后退”。
一道清明直击灵台的细柔嗓音在他耳边冷幽响起,他想都没想,按着这个声音一个脚步退开。
一辆二十七吨载重的大货车从他面前碾压而过,只是一个瞬间,他不退开,就要成车下魂了。
狗王擦了下满头的汗,看着几家有人的饭馆和小超市,也都是震惊庆幸的样子。
有人大声喊道:“刚才我们都喊你,你怎么不听,站在路中间一动不动,太险了”。
狗王连说几声谢谢,吓的赶紧跑回旅店,来到苏筠门前,本来是着急的想大拍门,在紧急关头,攥住了拳头,轻轻叩门。
“进来”。
苏筠冷幽细嫩的嗓音此时却让他觉得异常安心。
“苏,苏,主子,求你救我”。
狗王这时才再也顾不得他的尊严,面子,一下扑跪倒苏筠面前。
刚才自己亲身经历的情形,就像是小说里描写的鬼打墙,有一次就还有下一次。
“有一句话,中国人都听说过,阎王叫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你的死劫已到,在勾魂阴差那里是上了生死簿的。
我焉能救你?”
苏筠坐在床边,抚着床沿道。
狗王忽然绝望的痛哭了起来,苏筠静静的看着一个一米八五的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没有人在得知自己必死的情况下,能冷静面对的。
苏筠安静的看着,那泪痣在眼角隐约闪动,像一滴泪般,只觉得她在替狗王伤心,她非常同情眼前这个必死的人。
她走到狗王面前,抱膝蹲在他不远处。
“你可听说过改命错骨术?”
狗王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大悲被大惊替代,接着是大大的喜悦,最后是厚重的敬畏。
江湖上有种传说,从古代流传下来的奇门异术,实际上并没有断了传承,统称为外八门。
只是因为在浩劫中和现在的唯物主义科学还有法制的社会中。
因为种种原因。
外八门的家族嫡传后人都收敛了起来,隐世在这个现代社会中。
外八门包含:偷盗术。
江湖传说,电影里的赌神情节,还有神偷情节,都是曾经见识过偷盗术传人手法的自述改编。
偷天换地,移影换型的手法那是必须掌握的技能。
盗墓术。
此家族传人据说是春秋战国时期,发丘中郎将军队的后人。
狗王虽然自诩是一方盗墓大贼,仍然是没有见过这个家族的传人。
风水术。
寻龙点穴,化煞聚福。传为布衣神相的后人。
媚术。
据传此术训练出来的女人,内媚生鲜,颜色动人,一举一动,一个眼神眼波,皆可引起男人冲动。
易容术。
这个完全不是现代化妆能比拟的,可以看成是网络ps的现实版,完全是另外张脸。
武术。
这个武术是完全纯正的古武,不是电视上或者现在能叫的上名的那些武术世家,传言可以飞檐走壁,草上点尖,水上轻掠。
相术。
相骨,相面,相命。
相人之形状颜色而知其吉凶妖祥。
相术顶尖大师,可以逆天改命,这改命错骨术正是逆天改命的手法。
还有一项是什么术,江湖传言已失传,没有流言。
想想应该也是什么阴暗**的手段吧。
这几项可以想象的到,在古代科举时代里,并不是什么能端上盘面的,都是在江湖中流传。
不过这几项里任一一项学得,在现代都能混的风生水起。
狗王瞪大了眼珠,那双眼白过多显得鲁莽凶悍的眼睛就要脱窗了一样。
嘴巴张的大大的。
接着是慌不跌的道:“我狗王狗眼不识泰山,不晓得前辈高人在此,罪过罪过”。
一代盗墓大贼在苏筠面前惊惶的磕头。
传说朱元璋原先是乞丐命,就是刘伯温为他面部正骨,改为帝王命。
狗王想着莫非今天自己也有这机缘。
苏筠却笑了笑,这人也是贪心,现在能活命就不错了,还想着改为大富大贵命。
“阴差勾魂,依据的是生死簿上的生辰八字和面相福根。我今天为你改了八字,你回去后去派出所重新注册下新的身份”。
“依着你的新八字,改了你的面貌,阴差就会忘记你这个人,只以为勾过魂了”。
苏筠捏了捏细嫩的手指,站起身来在纸上写下时辰时间。
狗王一看全是亥寅卯辰的,不好意思道:“你写阳历吧,我看不懂”。
苏筠重新写下,看着手指中的水笔,觉得手里打滑,用着一点都不习惯。
那她以前都是用什么书写?
“躺下”。
苏筠指了下地板,狗王老实的躺好,拿了块桌台上的布,盖在他的脸上。
狗王只觉得脸上的那十指尖尖,像春风拂面般轻柔,一点感觉疼痛都没有。
只是那脸上“咔嚓,嘎吱”,骨头错位的声音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第4章:应
第二天来到小水村,原本借住的那家农家的大娘正在院子门口让人挖塘。
“大娘,我是来拿行李的,真是谢谢你让我们借住了一晚”。
“是那个好看的小闺女儿啊。
哎,道啥谢,你们也是给了钱类。
你们的大包都在屋里,自己去拿吧,我这还忙着,就不起来招呼你了”。
那大娘正在跟同村帮着挖塘的几个劳力说话。
回头对苏筠大声道。
苏筠看了看这家院子,还有门口这个坑,没有说什么,进了屋里去拿包。
狗王赶紧过去主动背了起来。
从院子里出来,那大娘这会儿似是说完了话,从坑里上来,对着苏筠笑道:“吃了中饭再走吧,你们白给好几百,都没给你们做啥好吃类。
昨个儿让俺儿子去镇上割了猪肉,今儿晌午给你包饺子吃。
嗳?那几个人来?”
乡下大娘淳朴,觉得收了人家那么贵的住宿费,这几人也没在屋里待多大会儿。
大娘看了看苏筠后面的狗王。
还没等苏筠说什么,就接着道:“小闺女儿,你也别怪大娘多说你,这出来旅游啊,你得多长个心眼子。
你之前的那几个驴友啊,俺家里的人看着都觉得不是啥好人,你跟他们分开走这是做对了。
这个队友看着挺老实的,让人放心”。
邙山附近总有一些盗墓小团伙用旅游的幌子来附近晃荡,因此大娘还知道“驴友”这么时髦的词。
现在的狗王国字脸,长相平平,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两个眼,半截脸。
即使现在听到这大娘的话,眼神不好看,看起来也显得憨实。
“别说了啊,你要是就这么走了,我肯定几天也睡不好,在屋里坐一会儿,马上就能吃饺子了”。
大娘不等苏筠拒绝,就进厨屋去准备了。
“你以后看人的时候,不要这么凶恶,我虽为你改了骨命,如今你白睛眼珠子里光彩贯色,虽面有死色,亦不为害。
色为气相,宜长寿,主平和。
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苏筠看狗王头上的黑气已经消散,不过仍然有一丝半缕。
她救下狗王,她自己觉得没有半分反应,身体既没有更差,也没有变好。
“苏小姐,我明白,我狗王以后都听您的”。
其实狗王一点没听懂,暗道,这苏小姐怎么有时候说话文绉绉的。
“明白的话,就不要盯着人家一个乡下大娘显你的凶气”。
苏筠没什么好语气的说道,就不再管他。
到厨屋里对那大娘道:“大娘你家怎么想起来在大门前挖个池塘,我看门前路夯实,肯定以前没少下工夫轧路吧,这挖个塘有点可惜,白费了以前的功夫了啊”。
大娘正在擀饺子皮,撒着面粉笑道:“那门前的路都是之前俺家老头子赶着驴磨轧的,在村里也是数的着的平实。
这破开了土,你这么一说我倒是真觉得有点心疼”。
“那就填上吧”。苏筠轻轻道。
“唉!小闺女儿你年龄小,能出来旅游玩儿,肯定家里的爸妈都有能力。
哪知道这年月挣钱难啊,俺家老头子走了后,俺家儿出门打了几年工,去年刚结了婚,给了彩礼钱后,家里都掏空了。
指着那十来亩地能挣啥钱,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咱们这村里,前几年村里几个大户都盖了蔬菜大棚子,俺家那会儿老头子正病,花钱治病,没有多余的闲钱。
这就落下了,最后老头子也没治好,昨个儿俺跟儿子媳妇商量,想也弄个棚种蔬菜,俺儿说这几年村里的蔬菜种的好的就那几家,你也种,他也种,都被那城里蔬菜贩子压低了价儿。
还不如现在试着养一塘鸭子,村里的蔬菜棚多,不要的剩菜叶子多的是,跟村里的亲戚邻居找找,这鸭子不愁没有吃食儿。
俺儿说这叫节约成本,他原来在浙江打工,就是给人家帮着养鸭子的。
听俺儿说这养殖弄好了,能挣大钱。
这为了筹钱,家里的地就包给别人了,现在也没地方,就这门前有块地方是俺家的,正好俺家在村口也方便从河里灌水。
俺虽然有点可惜了的,但是这塘都挖了小半个了,哪能说填就填啊。
小闺女儿真会说。”
大娘闲话家常。
“大娘,你家媳妇怀孕了吧?”
苏筠见这大娘是一定不会填上了,想了想,这大娘也算是个热心淳厚人。
开口说了另外一件事。
“你咋知道的啊!
嘘,小闺女儿不知道厉害。
别说”。
大娘有点怨怪。
“这头三个月不好说出来的,会惹送子娘娘不高兴。”
“咦?俺媳妇这两天都回娘家去了,你都没有见到,咋知道的啊?”
大娘停止了擀饺子皮,疑惑的抬头看苏筠。
眼前的小闺女儿,看着跟她儿媳妇差不多大,二十出头,长类真俊。
眼角的那颗泪痣像是一滴挂在眼角的泪。
“大娘,你家门前是不是原本有棵老槐树的?”
“啊呀,小闺女儿这你也知道!
前几年,俺家老头子还没病的时候,说老槐树挡着院子里的光亮,村里有路过的算命先生给张大富家算的命,说他家门口的两颗老桃树不利,就刨掉了,果然没过两年他家种菜就发了。
于是就带着俺儿把树给刨了,村里的有些人也都跟着张大富家学,都刨了院子前或者院子根上的树。
这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你不说我都要忘了。”
大娘放下面杖,越发的奇怪了,走到苏筠身边。
“你说的那个张大富家,他家之前应该是在屋后还种了片李子吧。
前桃后李,财气过离,家宅处震宫正东方,犯禄存星。
刨了老桃树于他们家有利,却不一定适合其他方位的家宅。
你家宅子方正处庚酉向,处平宫,有富贵槐导风向,原本应该算小康农家。
老槐树刨掉是一件,之后应该还动了房间里的摆设,梁木下的饭桌移到了镜子后,堂屋压梁,镜面扩大了家里的祸气,无化解。
大爷是不是忽然就得了一场大病?
和连着后来的没有跟上村子里种菜的风潮,带动富贵,这些都是一连串的原因。”
苏筠手指微微掐动,算道。
苏筠没有说的是,那个张大富家肯定不是只改动了门前的老桃树。
他家的离镇宫方位破财气太重,不是刨两棵老桃树就能改运的。
这个小水村因着靠近那处帝王宫,沾带福气,只要摆好家宅风水,要想成为全省的带头模仿村都不是难事。
苏筠想着要探索这帝王宫的后人,找村里的守陵后人。
在心里记了下张大富。
“啊呀,小闺女儿你说的太准了。
俺家老头子进医院,医生说是食道癌晚期,俺给人打听说,一些老头子都是爱抽烟喝酒才得这个病。
平时俺家老头子吃嘛嘛香,成天就是下地干活,抽烟喝酒太花钱,他比俺还抠,怎么会得这个病。
原来是堂屋里乱动的原因吗!那时候俺儿新谈个对象,嫌俺家不好看,俺家才重新拾掇了遍。
后来也没成,就是这害了俺家老头子吗”。
大娘哭天抹泪。
“还有你说的那些话,俺都听不懂。
小闺女儿,你是算命先生?”
“大娘你也别太介怀了,生死有命”。
大娘擦干了眼泪:“那你帮俺家看看,怎么才能发家致富,把俺家的风水也改改?”
“大娘,我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能提醒你,赶紧给你家儿子打个电话,让他回来,还有把门口池塘给填上。
你家儿媳最近也不要四处去串门”。
苏筠看说了这么多,这大娘肯听她的话了,就把劝告的话说了。
这家农户之前看到她和狗王几人在一块时,于她有关心之情,又有一饭之邀。
虽是微不足道,但这大娘也算是善良的乡人,苏筠想,古时,相术师父都是收银子才肯泄露一两句指导。
这就是一饮一啄的道理。
她想看看,这帮助一事,对她有什么影响。
她刚才看到门口那池塘已经挖出了大致形状,尖方曲直之形,这户农宅方位是火木,反逆悖谬,应人凶。
大娘家里,只有儿子现在在外面。
应是应在他身上。
院子里又新载了棵柳树,柳树主发芽生子,这是新妇有孕的征兆,门前无遮挡,新塘凶气冲撞,于胎儿不稳。
“俺儿是到镇上去找饲养有经验的师傅了,这师傅好几个村的都在请,俺要是现在让俺儿回来了,肯定要被其他人请走了。
这咋办!”
大娘其实是对苏筠半信半疑。
要不是苏筠说的话都是没见过就合上了,她大概只会大笑。
正在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
大娘在身上揩了下手,对苏筠道:“小闺女儿,你先坐坐,没有办法俺也不怪你”。
其实这改个风水局,苏筠当然有办法。
堂屋里传来大娘高兴的声音:“真的啊!俺柱子就是能干,好好陪师傅吃饭,说不定师傅愿意上咱家来看看。”
大娘到厨房兴奋的说道:“镇上的师傅听了俺儿的养殖经验,很欣赏他呢,现在正要和其他几个村的,来请养殖师傅的人一块吃饭。
说今天晌午不回来了吃了。
正好咱们几个吃,这芹菜大肉饺子香的很”。
大娘转眼就忘了苏筠说的话,听到儿子的话后,她进到厨房,想想刚才小闺女儿说的话,就觉得刚才居然自己有点相信了。
这小闺女儿看着娇娇的,一点社会经验都没有,她怎么会信了啊。
苏筠没有接着劝。
中午吃饭的时候,狗王端着碗饺子蹲在门口吃。
这大娘的儿媳从娘家回来了,对着苏筠很平淡,是很普通的乡下孕妇。
正在吃着饺子就看到一个小孩子跑了进来。
“王家奶奶,你快去看看吧,俺柱子哥在村外边骑着摩托车跟张大爷家的拖拉机撞上了。
流了好多血,已经打了120,村里的人都去看了”。
听到小孩子的话,大娘和家里的媳妇慌忙往院子外跑。
苏筠猛然觉得头疼的厉害,她细细的手指端着饺子碗,疼的发抖,“啪”的一声,碗掉碎在地上。
狗王跑了进来,看着坐在小凳子上抱着头,脸色发白冒汗的苏筠,放小了声音问道:“苏小姐你怎么了?”
第5章:救人
“柱子,柱子”。
王大娘拨开人群,看到自己的儿子一条腿被摩托车压着。
“你天天骑摩托车都没出过事,今天怎么出了车祸啊。”
王大娘抱着快昏迷的儿子大哭道。
“妈,你去看看张大爷有没有事?
还有别让娟子来了,她怀着孕”。
柱子气虚的刚说完这话,就听到他媳妇的一声惊呼,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原来是刚才太慌忙了,被一块土坷垃给绊倒了。
正正的肚子朝下摔了个结实。
村里的人都大声惊呼。
去把柱子媳妇给扶起来了,一个村妇惊呼道:“哎呀,不好了,见红了,娟子这是怀了吗?”
众村民朝娟子的裤腿上看去,只见灰蓝色的确良裤子被染成殷红。
刚才村民们都跑来看,又不知道这娟子怀了,她被绊倒,也有众村民没注意挤到的原因。
“王婶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点,我们一块把娟子先送村里卫生所里去”。
身边邻居大婶拉起刚才正在大哭着,此时因为变故而呆住的王大娘。
“劳烦你们帮俺先把媳妇送到卫生所里去,俺回家去找那个小闺女儿”。
王大娘这时才猛然的发现,现在的所有事故,刚才那个家里的小闺女儿都提醒过了。
让儿子提前回来,那么就不会在这个时间和张大富的拖拉机撞上。
儿子不出车祸,媳妇也不会着急,就不会绊倒。
“你说啥疯话啊,这个时候,哪还有时间去管那城里来的人。
她来能帮啥,这些成天来旅游的城里人有几个热心肠的,你难道还想着让她来能帮着你出俩药费啊。”
柱子的姑姑来了,她就一个大哥,大哥五十几岁就走了,就留下一个侄子,听到柱子出车祸,她赶紧从村里赶来。
当年她大哥走,她就怪这嫂子没有提前带大哥去医院检查,弄到晚期才发现,一点救都没有。
现在看她侄子都昏过去了,还有侄孙也说不定就要没了。
她恨不得扇两巴掌这嫂子。
“不是,秀儿你不知道,上午的时候,那个小闺女提醒过俺,对了。
都是门口的那个新挖的坑,俺得赶紧回去把坑给埋上”。
王大娘说着就朝家里跑,叫秀儿的妇女,拽住她,一个嘴巴子抽了过去:“大嫂,你清醒点。马上咱们一块去医院”。
过了二十分钟后,县里的救护车来了,把在村卫生所里的昏迷的娟子也一块带县医院里去了。
看着医院里那个红灯手术中的标牌。
王大娘在走廊上坐立不安。
护士走过来:“王大柱的家属去交下手术费”。
王大娘看着柱子姑姑:“他姑,你先给垫上吧”。
柱子姑姑白了一眼她,跟着护士去交费。
有护士从手术室里走过来:“我们主治医生说可能需要截肢,来问问家属意见。
如果不签同意书的话,我们医生尽力抢救,但是这腿日后还能不能走,不能保证”。
护士神情没有什么波动,伴随着这医院的医药水味儿,显得冰冷。
王大娘眼前一昏,差点倒在地上。
“俺儿媳妇。。。。。。”
“赵娟腹中才发育的胎儿受到严重撞击,医生说可能保不住了,现在还在抢救”。
护士说完,回到手术里去了。
不一会儿就有护士拿着同意书过来给她签字。
王大娘攥着笔,半天也没写,护士等的不耐烦:“不同意就说一声儿”。
王大娘把笔放在护士手里,拿着自己的花布包就朝外面跑。
“有病”。
护士收起同意书。
苏筠抱着头,身上发虚,冷汗直流,和第一次发现眼角的泪痣,和在那帝王墓里的痛苦感觉一模一样。
狗王的话她听到了,却没有力气和精力心情回答。
她看着左手上的镯子此时红的像是要化成血,照着她白皙的手都成了血红色。
就这样在苏筠以为她就要头痛死的时候,所有的感觉忽然就像是抽走了一样。
她感觉的到三天前身上伴随着泪痣忽然出现而猝然虚弱的身体,此时那些像是毒气的病气一下就像是抽离了她的身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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