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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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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同样是个女人,只是这女人同那桌疑似女总的女人不同的是,这个女人看着面容白干又利色在内,像是个练家子。
另外两个,苟大克辨别了下,在苏筠身边小声道:“好像是老响的手下”。
那个老鼠眼的赝品贩子,似乎是仗着人多,大摇大摆的走到苏筠面前,耀武扬威道:“呦!真是缘分啊,这么老远都让我又碰着您,话说当时在千塘镇分别后,我可是打听了您好久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1章:报复
苏筠绕过那挡路的鼠眼男人,没朝他看一眼。
“嘿,单枪匹马的还敢这么目中无人的嚣张”!
那男人龇牙喊了这么句,就去拉苏筠,被苟大克一手给抓住推开。
这鼠眼狭呲的男人瘦不伶仃,被苟大克这么一推,倒退两步,差点摔倒在地上。
苏筠回过身来看他:“没你嚣张,作假还作出道理来了,这是要报复还是怎么?”
“这些人是干嘛的啊?”
“什么作假啊?”
“难道我们碰到古董作假的团伙?”
“咦,这次进藏真是新鲜啊”。
“对啊,你看那女孩看起来又美又时尚的,想不到说话虽然细细柔柔的,却很有气势呢”。
“对啊,也不知道是干嘛的”。
“我看另外几桌的人看着都不像是什么好人啊,也不像是普通人”。
几个大学生样子的徒步自驾游的男女生自认为小声的讨论着,不知道在场的人都是耳目聪敏的人,他们的讨论,早就被这帐篷里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这些人也懒得跟着几个学生计较。
“你说谁是作假,我那当初拿的是祖传宝贝,要不是你搅合,我也能卖出一笔钱来补贴家中,你这女孩子不懂生活艰辛,坏人好事,今天我就要代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祖传宝贝?你不是说是你从后院挖出来的?又成祖传的了?”
“代我父母教训我?就凭你这鼠目狼狈的样子?”
“恕我直言,你算个屁”。
苏筠坐在位子上,又细又冷然的说出这番话来,把那鼠眼男人气的直喷气,凌沼则是毫无顾忌的在帐篷里笑了起来。
听着倒像是和苏筠唱双簧般的来嘲笑这个鼠头男人。
鼠目男人的脸变成了黢黑色,此时藏民端上托盘,上面放着些糌粑和酥油茶。
藏人老板不会说汉语,他的儿子是从西安上大学回来,帮着他经营这个小饭馆的,在旁边翻译道。
“远道而来的客人,请你们品尝一下我们传统的美食,这是糌粑”。
藏人老板的儿子解释道:“就是炒面的藏语译音”。
那个藏人老板边说,边示意怎么吃糌粑。
先在银碗里放一些酥油,冲入茶水,加点糌粑面,再加上奶渣和糖,然后用手不断的搅匀。
等炒面成浓稠的时候,用手就捏成团,可以直接吃了。
藏人老板示意大家跟他学,把糌粑放进口中尝一尝。
“这个和奶黄曲拉一起食用最好吃。”
“曲拉就是干酪,是我们这打酥油的时候,把油捞出来剩下的**放锅里熬煮成的,这是甜奶熬制的曲拉,味甜而且酥脆,我阿爸做的曲拉在我们这是最好吃的。”
在这对藏人老板对各位游客介绍吃食的时候,那鼠眼男人却阴森的盯着苏筠。
因为几个大学生不是第一次进藏了,因此这种特色好吃,第一次看到和吃到都很新鲜,这经常看就不新鲜了,不用藏人老板教,已经很熟练的捏起来了糌粑。
目光就没这么仔细的盯着藏人老板,反而是对刚才争执的苏筠和那个鼠眼男人很感兴趣的盯着看。
“你看那个男的是不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什么?咦,我明明看到他取出了什么,怎么没有了?”
“对啊,我刚才好像也看到他拿出什么,好像是放进了嘴里,难道是吃的?”
“这不是正在吵着架吗,这接下来难道不应该是要动手了吗,这男的怎么这么不给力,这个时候吃起东西来了?”
两个男生在旁边嘀嘀咕咕的小声讨论着。
反倒是女生白眼道:“你们还有没有一点风度,怎么盼着别人就在你们面前打一场才好,还有啊,你看那女孩子多温柔又美丽的样子,一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不说帮忙就算了,还倒巴着别人打架”。
这边凌沼就要站起来,被凌起给按住了手。
“三叔,没想到这鼠头小子竟然是梨花门的人,我再不去警告一声,待会儿那个叫凌灵的就得被他射成个筛子”。
“不是”。凌起的话很简短。
项伯补充道:“不是梨花门的人,我瞅着倒是像买了个机巧,没想到这个人的心眼这么小,听他们刚才说话,应该是以前那女孩子坏过他的好事,这才要挟恨报复,只是件小事,竟然要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嘁!他要是不报复我才奇怪呢,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凌灵也真是太嚣张了,以前得罪过这鼠头男就算了,现在明显他们那边的人更多,还说话这么不客气,我本来自认为都够嚣张的了,想不到凌灵比我还要让人头疼,真不愧是我们姓凌的。”
“我要是凌灵,刚才就不会对他们这么说话了。”
“三叔,我去帮下她吧”。
凌沼像凌三好声建议道。
凌起的手没有动。
凌沼看向项伯。
“那瘦男人一行五人,我瞅着也是小有来头,这不管我们的事,五少爷听三爷的,不要多管闲事。”
凌沼气愤的坐下。
“什么都不要多管,什么都不要多说,你们跟着来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
原本跟那鼠眼男人坐一桌的几个人也看到了他的动作。
被苟大克认为是老响的两个手下,在私声交流。
“这次是老板交代了重要买卖的,还是让鼠眼不要节外生枝了吧”。
那个戴着太阳镜的流里油滑的男人在一边不在乎的道:“鼠头说起这件事来,已经暗恨了一年多了,就他还没吃过那么大的亏,差点被条子请进去坐坐,这好不容易碰到了,你要是不让他动手讨回来点,我看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再说了,不过一个是有点蛮力,另外一个看起来就瘦弱可欺的少女,我还真不知道当初鼠眼是怎么被这女孩给看出破绽来的,我们的货就是出口,在国内国外的拍卖行里都没碰到过丢这么大的脸的事呢。”
只有那一桌看着像是进藏买办的商人几人看似是听着藏人老板的介绍,实际上对于不管是苏筠还是那鼠眼都很留意听着他们的话,和看着他们的表情。
几人在用眼神交流。
其中反倒有以那个画着浓烟烟熏干练的女人为首的样子。
他们的声音很小,几乎是气声,因为他们长期合作,默契很高,因此几乎是用唇形表达。
可知他们比那些大学生有见识多了。
“看来这次我们似乎碰到行家了,也许不用进藏,跟着这三行人大概有意外收获”。
这干练女人穿着黑色的皮衣,大大的双眼皮涂成黑色的,手指甲也是黑色的,她的声音几乎没有,其他的几个看着像是买办的老总们都点着头同意。
鼠眼男人双牙根一错,那银白像是一个细细鱼刺在这帐篷里此时外面天光已暗,蓬里的灯光又没亮,就像是闪过的一抹幻影似的,朝苏筠急射而去。
凌沼的眼神也是自小就训练在夜视的,此时忍不住“哎呀”失声叫了起来。
而苏筠此时仍然平静的看着藏人老板制作糌粑。
看着浓稠喷香的奶茶在帐篷里散发着浓香。
就是苟大克虽然身手不错,可是对于这梨花门的机巧,显然也没有了解,他对鼠眼男人虽然防备,可是对他这急射而出的银针却是一点都没有看到的样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2章:放招
“来的时候,我用了信仰光点里的能量画了隐迹符,本来以为这信仰之光的光点里面蕴含的能量是不能应用在符咒上的,没想到到现在爷爷也没找到我,也没联系我,像你说的一样,这信仰之光也许真的到了一定数量是可以同镯子里救命救人所得的那些金色光点同样大的作用。”
“就是加在神识上,也有收获不到的效果,就像此时那鼠眼男人的所有动作都变得缓慢,从他的嘴里吐出银光一样的针,我数了下有五十只细若银发的针,此时如同飞奔的光点一样。”
淘淘在她的口袋里翻着白眼听它主人的话。
“你都看到他要害你了,你还不躲啊!”
苏筠和淘淘的沟通都在神识里,一段长长的话也只是转念间。
“这不还没到跟前吗,让银针飞一会嘛”。
可能是信仰之光的加持,可能是身上使用镯子里的异能时间长了,也可能是自己长时间的感悟,苏筠觉得自己的神识比以前增强了很多。
她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几十根银针犹如电影里的慢镜头般,迟钝又缓慢的往她面门上而来。
于是她觉得自己只是轻巧巧的拿起藏人老板刚制作好的糌粑,就这么犹如优美的动作弧线般,在身前的前后左右出手挡了下,就把那几十根银针都收拢了,扎在了糌粑上。
帐篷里,除了藏人老板父子和那一桌的普通驴友大学生。
其余的人也只有凌三坐在位子上,包括项伯在内,都震惊的站了起来。
在他们的视线里,苏筠就像是身怀绝技的高人,不动声色的竟然把这几十根银针都给收了,那动作犹如处于本能般的自然与熟练,毫无紧张与牵强之意。
“没想到竟然是练家子!”
尤以鼠眼一行的几人最为戒备,那个脸上皮肤白干的女人刚才的精干此时完全露了出来,对着苏筠大喝一声道。
鼠眼男人此时则是躲在了后面,他有本事使用这种阴险手段,却是没有本事挡住别人的。
他现在最怕苏筠有什么后手对付他。
毕竟苏筠刚才露出的那一手,非古武高人不能出手。
凌沼在一边拍手叫好道:“这一手耍的漂亮!”
项伯则是看着苏筠满是打探和警惕的神色,低声对凌起道:“三爷,我瞧着这丫头来非同小可,就只是这空手接银针一手活,没个二十年也练不下来,您瞧着她是不是木家的人?”
凌起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然后又微微皱着眉,不动声色的吐在了那杯子里,放下了奶茶杯子,再也不肯动桌上的其他吃食。
“应该不是。木家小辈里没她这个年龄的女孩”。
明明是鼠眼这边先挑衅的,现在对着苏筠则像是完全警惕竖着毛龇着牙的野兽,几个人都紧紧盯着苏筠,放佛下一秒,苏筠就会有大招放手。
这大概是因为对苏筠身手的难以估计造成他们的大敌当前的慎重与戒备。
那一桌商人买办则是犹如透明般默不作声,在一旁悄声默然的留心着这两桌人的动静。
几个大学生则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以为自己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怎么忽然间就剑拔弩张了起来。
最轻松惬意的大概就是菱沼这一桌的人了,除了个凌沼看戏叫好的,项伯虽然对苏筠的来很慎重,却也没有过于紧张,凌三则是犹如又游离在局外般,对眼前发生的事情都没看在眼里的样子。
“要怎么清算,撂下招子来!”
对于苏筠仍然轻啜喝奶茶的样子,之前那个白干女人喝的一句话,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鼠眼这边的人反而坐不住了,那女人又是尖声喊了句。
苏筠抬眼看了看她:“瞎叫唤什么,这么大声音以为能吓死人吗。”
“怎么清算没想好,只是先请那位戴眼镜的先生,把从我这里拿去的镯子还回来”。
苏筠刚才自己用信仰之光的光点才知道这光点的好用,她也是刚发现自己之前的两个血玉镯子都是随身带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没了。
她利用光点的能量加入神识里,慢动作回头看,在记忆里看到,原来是进帐篷里的时候,自己路过鼠眼那一桌时,那个一直在帐篷里装逼带太阳镜的男人竟然手像是一道残影般飞快的从她的包底把镯子给拿去了。
她现在包底还有个只有一个手指那么快窄的小洞。
苏筠想起来之前听过七夜说起过的一个人,又加上这里有苟大克说的老响的两个手下。
苏筠这么一说,别人都很奇怪,只是戴眼镜的那个男人表面上看着还是笑呵呵的,眼镜底下的神色里已然惊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反应这么快就知道是他偷走了东西的人。
显然鼠眼也知道这眼镜男是做什么的,也知道他手下的活儿。
对苏筠的眼神更是惊叹与震惊。
对她的来与身份都慎重起来了。
白干的女人似乎是鼠眼男人这一行里的当头的,她小声的问鼠眼:“你跟她有仇,肯定是调查过她,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份,有没有和隐世家族有关系,怎么会有这么多手段?”
“玫姐,我敢发誓,绝对没有,这个女孩子就是千塘镇上一个普通手艺人家里的女儿,她爸就是个倒插门,她妈就是个自诩画家的普通家庭妇女”。
“我盯了她很长时间,正要着手把人给拿回来,这女人去京城上学去了,我等了很长时间,后来还去过京城一趟,竟然没有找到她,真是苍天有眼,让我又碰到她了,玫姐你可要替我报仇啊,上次那件青铜器我可是费了很多心血,连老板分派给我们底下的活都没顾上,就指望着那件青铜器给兄弟们犒赏犒赏,结果全被这女人给搅黄了,我真是一个星期都没吃下饭,堵的”。
“鼠眼,你别不是为了让玫姐给你出头故意编话的吧,这女孩子能挡住你拐了好几个路子才从梨花门里买来的机巧,现在竟然还看出来是我拿了她的东西,怎么可能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我跟你说啊,我们这次进藏是要替老板寻摸东西的,不是给你报私仇的,万一真的惹上隐世家族的人,我们真是得不偿失。”
“你少狗嘴劝架了,现在是你被人喊出来,听到没有让你还东西呢,现在是你惹的还是我惹的”。
眼镜男人笑道:“笑话,从来进了我的手里,就断没有再拿出来的道理。”
眼镜男这么和他们自己人说了句,就笑着对苏筠道:“捉贼拿赃,捉|奸在床,小姑娘你这上下嘴唇一碰就说我拿了你的东西,你爹妈难道没教过你,不要污蔑人吗?”
“王莱,别以为你戴着眼镜别人就认不出你是河里的王八还是地上的蛇头,你上次拿我七哥的画,他老人家可是说了,要找你好好说说呢”。
苏筠直接说出了王莱的名字,而且还故意提到了七夜。
王莱把眼镜直接抹掉了,睁着俩大眼珠子有点结巴的看着苏筠道:“你你您和七爷是什么关系?”
玫姐也看着苏筠紧紧的皱起了脸色,像是碰到了很棘手的问题。
显然鼠眼也听说过七爷。
不相信的对玫姐道:“您别听她吓咋唿,我听说七爷从来都是单枪匹马的,什么时候有个妹妹的,她指定是从其他地方听说过的七爷,在这里装高深呢,玫姐您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
凌沼则是有点懵逼的问凌起:“三叔,七爷又是哪根葱,很牛逼吗,我怎么不知道?”
凌起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
项伯代为答道:“五少爷您还记得湘贡地区的那片养尸荫尸的悬棺崖区吧?”
凌沼点头:“是记得啊,前年我们家的人去,连三叔都差点被那老粽子王给咬到,怎么了,难道还有人进去过?”
不待项伯回答,凌沼已经不置信道:“不可能,除非流着我们凌家人的血,任何人进了那片地方,都世代不得好死,代代都得出怪物和畸形,真当阴尸地是好闯的啊。”
凌沼看着项伯的脸色,不可置信的道:“难道就是那个叫什么七爷的去过?!”
项伯也似乎是不能接受的道:“五少爷那时候不在中原地区,不知道,的确是那个人进去了,当时咱们这个行当的人都震惊了,我们家的人也去调查过,可是那个七爷就像是雁过无痕,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家调查过很久,也没找到他的线索。后来又有两三次,那个人都是出现在一些绝世大墓里,又加上踪迹神秘,也就越发的在行当里闯出了名声,他本人我倒是没有见过。”
“其他人都怀疑他是我们凌家的人,不然也不会这么有本事,可是我们自家人是知道的,这个人跟我们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族主也对这个人很有兴趣,不知道是不是其他隐世家族的人,没想到这里碰到的女孩子竟然自称是他的妹妹”。
凌沼摆手不同意的道:“不可能,如果不是我们家的人,也不可能是其他家族的人,还有哪一家有我们凌家这样的手段来下墓。”
项伯高深道:“五少爷别忘了,八大家族里,还有最后一个家族失去了联系,我们七大家族都不知道这一家是什么,而这一家族有统率我们七大家族的族令,他们这个家族通晓什么本事我们也不知道”。
“你刚才看到这个女孩子竟然可以徒手挡住梨花门的银针,她的目力和手法身形之快,都不容小觑,这是归类到什么专门的手段里面,也没有定义,难道是我们不知道的第八大家族?”
凌沼喜道:“看来我们这一次出来多了很多有意思的事情”。
凌家人这边在用唇语讨论,那边苏筠和鼠眼几人的恩怨还在剑拔弩张。
“我的东西我只要一遍,你还是不还?”
苏筠看着王莱轻言细语的道。
可是就是这轻言,听在王莱的耳朵里似乎都带着如刀尖刮着的威胁意思。
此时那藏人老板终于看出这帐篷里的客人是打算打架的意思,用藏语喊着什么。
他儿子翻译道:“各位客人都是远道而来,都是为了来欣赏我们藏区犹如天堂一般安详美丽的景色的,何必在这里动手,大煞风景呢,有什么讲不开的事情呢,请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都住手吧,我请客人们喝奶茶”。
如果真的是要动手报复的话,苏筠要对付他们,大概要用到符咒或者是风水阵之类的,预热都比较费时间。
而他们一行五人,直接动起来,苏筠这边也只有苟大克一个人。
因此苏筠现在纯粹是摆气势攻克心理战。
她跟着唐亦东在一块时间长了,又加上苏老爷子的教导,明白攻心的重要性。
这么一个冷言冷色的甩了出来,加上她刚才接住鼠眼的银针实在是漂亮,就是那个叫玫姐的女人自忖都没有这个手段。
还有凌沼在一边的助威。
对于凌沼几人的来,同样鼠眼几人都是行内人,虽然不认识却不眼拙,心里同样很是忌惮。
进了帐篷的时候,看着他们,本来就是想退出去的。
因为得到一个线索,在这一片区有一个重要的护佑物对寻找降魔杵有帮助,鼠眼几人才住在了这里一晚,没想到又碰到了苏筠一行。
苏筠的话,让好面子的王莱有点下不来台。
不还不敢,还了不甘心。
“至于他,”
苏筠看着刚才那放冷箭的鼠眼。
手上的那个扎满了银针的糌粑一甩,那上面的几十根针在信仰之光的光点,被苏筠化作了能量,全部犹如长着眼的小飞剑般朝着鼠眼急奔而去。
接着就听到鼠眼的一声嘶叫“啊!”
“我的脸!”
只见那几十根银针全都楔入了他的脸里,那脸立即就如长满了刺的仙人掌,且是刺长在肉里的,鼠眼抱着脸躺在地上打滚。
“放招你挡得住吗?”
苏筠斜挑了一眼那个玫姐。
伸出细白的手掌,苏筠朝王莱招手。
看着鼠眼的惨相,王莱此时哪里还顾得上面子,立即像是兔子一样窜过来把苏筠装玉镯的盒子放到了她的手上。
苏筠接过,接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般,又继续慢慢的啜着奶茶。
只有几个大学生和藏人老板父子都难以相信和难以抑制的恐惧看着苏筠。
谁能想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又美又贵气满身的少女竟然出手这么狠辣。
玫姐则是看着苏筠脸色满是阴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613章:本事
此时帐篷里很安静,这种安静里就像是蕴含着紧绷绷的紧张,只等下一个轻轻一撩拨,就发出崩断的声音来。
“那个女孩子究竟是干嘛的啊,看着比我们还小一点,她怎么敢出手就把别人的脸都毁了啊。”
“嘘,小玉别说话,这些人都是我们平常遇不到的人,你看看他们哪一个像是我们可以知道的平常人,刚才的时候听到他们说是造假什么的,我觉得这些人是属于咱们常说的那些道上的人。”
“不会吧,那个女孩子看起来文静极了又美极了,她怎么可能也是和这些看起来就非善类的人一样呢。”
几个大学生嘀嘀咕咕不知轻重的在一旁自认为窃窃私语,声音很低的。
那个小玉说着还看向了苏筠。
苏筠察觉到她的眼神,喝着奶茶朝她看了看,然后又朝她笑了下。
小玉则也微笑了下。
被身边的学姐拉了下衣服,又赶紧不再看苏筠。
玫姐盯了苏筠半响,最后似乎是权衡了下,狠狠的看了苏筠一眼,就让王莱几人帮忙把鼠眼抬走,让藏人老板帮忙找来草药,到旁边的帐篷里去给鼠眼拔针。
藏人老板虽然对这几人在自己的帐篷里动手很有意见,可此时也不敢说什么,让自己的儿子留下招待其他的客人,就帮着玫姐去治疗鼠眼去了。
帐篷里去了一小半的人,王莱那一桌的人,那两个老响的手下倒是留下没走。
仍然坐在那里。
“虽然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可是大家既然远道而来,来到我们藏区,即使此时天已经黑了,大家仍然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是多么辽远,那么有什么不愉快的,我也希望大家能想想这里的美景把心中的事都放下来。”
“如果是我阿爸对各位的招待不周,闹得大家火气都这么大,那么我也替我阿爸赔礼了”。
次仁颇为大气的对在座各位敬了一杯马奶酒。
只除了那一桌大学生喝了,其他人看着还未脱学生稚气的次仁并不理睬。
苏筠站了起来道:“抱歉,如果弄脏了地毯,我愿意赔偿”。
“还有碰碎的杯子”。
刚才鼠眼倒在地上痛唿的时候,撞斜了一个桌子,掉下了一个杯子。
“不用客气,既然我们家招待了贵客,这里的损失自然不用客人来赔偿。”
次仁有点不高兴的道:“我想这位小姐大概没有听明白我的话,人心有的时候需要像是广阔的天空,放开一些,容纳一些,宽恕一些”。
“既然别人没有能伤到你的能力,你又何必对别人如此痛下残忍的手段呢”。
苟大克听到冷笑一声道:“你这么伟大,你怎么学佛祖割肉喂鹰呢”。
次仁听到,脸憋通红了,刚回来还没出现的高原红的脸,在黝黑的肤色上也红了一圈。
苟大克还要说什么,苏筠拦住他了。
“怪不得藏区民风淳善,受到佛法的普渡与照耀,就是跟我们汉人聚集的地方不一样。”
“这位小哥,你说的真好。”
一名老响的手下站了起来,对着次仁赞赏道。
指着次仁脖颈上带着的方形盒子。
“你的这个嘎乌护身符真的很别致,也只有像是小哥这么深明事理又善良的人才能戴这样的护身佛。”
嘎乌是藏语的音译,装护身佛的盒子,在藏区,直接佩戴佛像,会和皮肤接触,污渎佛像,被认为是对佛的不尊敬,
次仁的嘎乌是银质的,盒面上雕刻有花纹图案,看起来和其他藏人的嘎乌没有多与众不同的地方。
对于这个人欣赏的眼光,次仁很高兴。
“这是丹增大喇嘛赐福给我的嘎乌,里面放着他念过经的药丸”。
“真是让人羡慕,这次我来藏区,坦白说,也是为了祈求平安的,不知道到了寺院上师会不会愿意也赐福给我一个嘎乌”。
次仁睁大了眼睛道:“当然,只要你诚心向善,仁波切都会为你诵经保佑你的。”
这个男人看着次仁期盼的道:“那你可以把这个嘎乌送给我吗?我家里有病重的母亲,我就是来为她求福的,你这么善良,肯定愿意帮我的,对吧?”
听着他们对话的凌沼一不小心就笑喷了,指着那名男人笑的不可抑制。
几个大学生都面面相觑,就算是别人多了点贪望,问一个陌生的人要求赠送东西也没这么好笑吧。
次仁有点生气的看着凌沼道:“这有什么好笑的吗?别人说到自己的母亲生病了,你笑什么?”
接着次仁居然真的把自己的嘎乌取了下来,送给那个男人。
“愿你的母亲早日康复”。
凌沼边笑,边不可置信的指着道;“他是什么人,难道刚才你从他的同伴里没看出来什么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他娘进藏区来,他来这里可是是有大买卖要做的。”
“小伙子,你要被人给骗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骗你一个破盒子干嘛”。
“你太放肆了!”
次仁生气的看着凌沼道。
“那可是丹增师父送给我的嘎乌,是有无上意义的宝物,你怎么可以说它是个破!”
“希望你能给它道歉!”
凌沼小声的念了句:“神经病”。
他这一句把次仁彻底气到了,把他们往外撵。
“对不起,我们这里恕不能再招待像你们这样的客人,请离开!”
“走就走!跟你说话,会掉智商的,说不定在你们这里吃饭也会染上白痴的病”。
凌沼站起来往外走。
项伯看了看凌起,他没动,项伯也没动。
凌沼回头,看到他们居然没跟上,大叫了声:“三叔!”
凌起在架起的火盆上烤着手,头也没抬,“外面冷”。
那意思很明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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