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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太子女的异能人生-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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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菜平常轻易可吃不到,二叔祖家这是用心办的,反正左右咱们不亏就好了,管他们家打什么主意的。”
“哼,瞧你就知道吃,就这么一点菜,你知道要是咱们村办成个文化旅游村,光是开放个家里的院子个那些人参观,就能挣多少观光客的钱了嘛。
这些特色菜,咱们不是到附近的县城随便就能吃到了。
有钱你什么吃不到。”
“苏兰,你说真的啊,咱们村可以像是歙县,宏村那样?
我五一的时候,去那边玩,都挤不动人,我看到他们那做的五加皮炒蛋,一盘卖八十块钱。
还很多人都争着买。
不就是那矮灌木上的嫩芽炒鸡蛋嘛。
说是他们村的特产炒蛋呢。
那有什么啊,咱们村子里春天的时候,都没人吃,摘了喂鸡。
我看他们跟游客宣传什么益气安神,舒筋活络,去疺痨之功效。
对腿脚筋骨好。
那些游客们就跟争长生果似的夸张,争着买呢,说是在城市里吃不到。
一个嫩芽炒鸡蛋都这么挣钱,我也会炒啊”。
听到她的话,苏兰就冷笑道:“这就是旅游景点的好处啊,人流量大,能挖掘的特色也多,那些游客很买这些账的。
咱们村有很多能塑造景点的地方,村东头的可一观。
那可是明代就建造的,当时苏家先祖的一位叫苏玳瑁,中了榜眼,衣锦还乡特意建的。
还有村里广场上的“梨落亭”。以前在民国红极一时的青衣梅少荪在上面也是开过嗓的。
现在都多少年没办过戏台了,因为什么啊,还不是没钱,可惜那么好又建的那么有历史感的戏台。
还有村头的牌坊,那也是故事啊。”
旁边听着的女孩望向苏兰佩服道:“兰姐你知道好多啊。”
“不过我听我妈说,咱们村的那个牌坊还是少说,说是那晦气。
更何况现在陈家那个老婆子不是疯了吗,三天两头的来闹。”
这边苏笛还是时不时的用那双自己没用的筷子给苏筠夹菜。
“这是清明前后在后山挖出的鲜笋做成的笋干,制成笋干后,颜色明黄,清香脆爽,现在和腊肉一起炒,正是合适。
你看这薄薄的腊肉肥瘦相间,在大柴火锅里用小火慢蒸,都变成了透明色了。
今天下午的时候我妈就开始蒸了,说你们平常也吃不到这么鲜香的笋干。
还都是自家做的,这春笋干的清香浸入腊肉里,香甜软糯,肥而不腻。
你尝尝,我妈说的夸张,你们什么没吃过,不过这倒是挺有乡味的竹笋炒肉,你可能是没吃过的。”
苏笛说着夹起两片亮晶晶的腊肉和一块竹笋放在苏筠的小碗里。
苏筠说了几次不用,自己来就行了,看到苏笛仍然自然热络的给她介绍,也就不说了。
“你现在在家吗?”
苏筠吃了下,的确是很有乡村风味的笋肉干。
她这般年龄大的女孩子,不上学的话就该上班了。
和苏笛随意的交谈两句。
“我原来在镇上的一家旅行社上班,带队在附近的泾县,歙县几个临近的旅游景点参观。
我爷爷不喜欢,说是女孩子在家安心的等着嫁人就好,不要做那些和各色复杂人等打交道的事情。
我现在就在家了”。
苏筠看了看苏笛身上有些发旧的小袄,没有再问这方面的事情。
“那二叔祖给你说好人家了?”
苏笛脸红了红,道没有。
“那你没有喜欢的人吗?”
苏筠朝七夜那边看了看,看到那货果然是给长辈敬酒也丝毫不会吃亏的样子。
平常人的话,大概是诚心实心的闷头一杯杯喝。
苏筠就黯淡的想着大概要是唐亦东在的话,就是二话不说,跟着那些人喝酒了。
可是七夜就不一样了,他游刃有余的和那些人瞎胡扯,谈论苏杏村的历史,谈论周围的乡镇发展,谈论叙辈分。
只是手里的酒半天没喝,那个刚才爷爷介绍说是四叔的中年男人倒是喝得满脸通红。
苏笛顺着苏筠的目光看过去。
笑道:“你未婚夫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苏筠注意到苏笛没有回答她的话,也就没再问。
她本来也就是随便问问,没想知道苏笛是有心上人还是没有。
“这臭鳜鱼的骨刺和鱼肉分离,不容易卡住,你喜欢吃鱼吧”。
看到苏筠自己去夹,苏笛也没有再夹。
在旁边笑着道:“这臭鳜鱼可不是说它臭的。
不是有句诗里说‘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说的就是这鳜鱼,这么鲜美的鱼怎么会臭呢。
咱们徽州的土话里,叫做腌鲜鱼,腌鲜就是臭的意思,所以才叫臭鳜鱼。
这鳜鱼是我哥从村后面的杏花潭钓上来的。
鳜鱼冬天的时候在深水里越冬,现在虽然立春了,潭水里还是很冷,统共也没有几条,只有咱们这几桌有。”
“嗯,吃着是浓郁鲜美,”苏筠小口的吃了一块。
“是吧,这还是我妈的拿手菜之一呢。
平时她还不露手的。”
“要喝饮料吗?我去那边拿”。
“不用了,喝白开水就行了”。
苏筠拉住要站起的苏笛。
拿着旁边的青蟹色小瓷杯喝了口水。
“那石耳炖土鸡,腊八豆腐都是特色菜,你都吃吃看。
看你吃饭都秀气,吃半天,也没有那边苏香吃的多。
冬天容易咳嗽,喝点这土鸡汤,补虚益气可以防止咳嗽。”
苏笛给她舀了一碗汤。
看到那几个女孩子,苏笛就知道这是要吃够本的打算。
此时也不想理她们,专心的在这边和苏筠小声的说话。
宴席正吃得和谐欢畅。
忽然大门口就传来一声泼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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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我与丽”亲亲发的红包,上面的祝福语我都看到了,真是个可爱的亲亲。最近都没有做夜猫了,因为有个管得很宽的某人在抓……所以亲亲不用监督了。
果然男神只适合远观╮(╯_╰)╭(未完待续。)
第478章:疯语
一个村妇的破锣嗓子传来:“好啊,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苏家人。
做了天杀事,过年吃饭也居然能吃得香,真是黑心泼了崂山庙的脏心鬼,人面兽心的畜生败类!
你们还我的秀姑,还我的女儿!”
“我诅咒你们苏家人都去死,全都断子绝孙”。
苏笛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个陈大娘又来闹事了。
苏筑带着几个人出去,这边苏姚圣站起来,苏姚参也不能拦。
于是都出了来。
刚到大门口就闻到一股浓重冲鼻的尿骚味。
原来是这大娘把一桶天然肥料泼到了柱子上,正是把柱子上的三个字“护德门”被尿给浸了透。
二婶掐着腰就骂了起来:“失心疯的老***你是喝了尿了,大过年的嘴巴这么臭。
你来多少趟了,念在你年纪大无儿无女的份上,几次三番的不跟你计较,你这是喝尿壮胆子来闹事是不是。”
苏笛在一边解释给苏筠听:“你别听这陈大娘瞎胡说,她根本就没有女儿。
咱们村里不姓苏的外人没有几家,唯有几家是以前从别的村里逃荒要饭的。
族里可怜他们就让他们在村里荒了的几个屋子安家了,这陈大娘就是那时候来的。
先前的时候,我小的时候,记得这大娘每天就是种菜养鸡,是个很老实的大娘,虽然是一个人,门口也没有什么是非事。
就是这几年,忽然的就发了疯,天天在村口的牌坊那哭她女儿。
就是那个牌坊上刻着叫做陈秀姑的女人。”
“然后就是在咱们家祠堂哭,在大门口哭。
之前的时候就是哭,这些天临到年下了,就开始骂人了,我哥之前把她送到市里的精神病院去了。
也不知道她什么本事竟然又跑回来了。
这样来回几次,连精神病院的人都说,明明锁窗都好好的,怎么跑出来的真是不知道。
大家都纷纷感到奇怪,又不知道什么原因。
我爷爷对那些离奇事就是很封建信古的,也没再让我哥去教训她,只是由着她这样一日日闹。
可不知道今天怎么就发了这么大的疯。
太臭了”。
那尿骚味很重,把整个瑞德厅外面的门台阶都染臭了。
苏筠捂着鼻子也站远了点。
“大概是看到今天这边的人很多吧”。
苏筠看那个大娘穿着一个青黑色的破夹袄,有棉絮露在外面,被脏污弄成灰不溜秋的颜色。
头发油污污的结成疙瘩,上面沾着一些枯草。一张脸皮枯黄皴裂龟皱。
苏姚圣站在台阶上,看到祖宗门楣上被泼臭的门联,脸色并不比此时闻到的臭味好多少。
二婶一看他脸色,想着肯定三叔公是误会了。
连忙上前道:“三叔公,您误会了,这里面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老妇人是疯了的,满嘴的胡言乱语,一句话都不能信。
不信您问问这姓陈的,她女儿是什么时候的生辰”。
“咱们家这些年都在村里,就是想出去为非作歹什么的,也没有资格不是”。
二婶这是影射苏姚圣不帮他们这些穷亲戚。
“更不要说什么这以前戏里的剧情,什么抢了她女儿的这样的荒唐话。
现在社会哪里还有这样离奇不可思议的事对吧,咱们这离镇上的派出所也不远。
如果真是像她说的那样,肯定会有民警过来询问的。
三叔公这几年也没听到有这方面的传闻啊,对吧。”
这的确是的,虽然苏姚圣没有对现在的族亲提携,不过这些人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他自是会知道的。
苏姚圣走下来,问那陈大娘女儿叫什么名字。
陈大娘这个老妇人,别人问一句,然后她回答一句,别人不再问。
她就只是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一直重复。
“我女儿就是陈秀姑,丙申年出生的,嫁进你们苏家的时候才十四岁”。
“可怜的女儿啊,年纪轻轻十四岁就被你们害死了啊”。
苏老爷子这才知道这陈大娘真的是疯的。
陈秀姑如果还活着今年应该是一百八十三岁,怎么可能是这陈大娘的女儿。
也问不出什么,左右就是陈大娘在那叨叨咕咕重复骂重复哭重复指责苏家人。
苏筑看着柱子上的骚尿,气得要轮拳头打她。
苏姚参制止了,“苏筑,她一个孤苦伶仃的疯妇人,算了”。
只几个人把这陈大娘给拉着送回去她村东头的房子里。
几个年轻的小伙子,把她给拎着手脚棉裤,架到这大娘门口。
把她往院子里一扔,看着她被摔的吃了一嘴泥,然后转身回去了。
宴席散后,苏姚参坚持送他们到后面的涌清堂去,和这边隔着一条青瓦白墙的巷子。
苏姚参年纪大了,拄着拐杖都走不稳。
苏姚圣知道他求的事,不好答应,只得由着他这么非要表达出对自己一家人到来的喜悦之情。
涌清堂比前面的瑞德厅屋相比,更显气势,青瓦的翘檐即使是在夜色中仍然能感觉到屋檐的精雕细琢之感。
门楼两边的柱子上的门联却是有避世闲观之意。
“桃花流水杳然岸,笑而不答心自闲”。
苏姚参看到苏筠对这门联和这涌清堂不符合之意,笑着道:“让,乃中庸之道”。
看到苏筠睁着一双乌黑眼睛,苏姚参没再解释,对着苏姚圣道:“这丫头可惜了,明明长个灵秀长相,要是早点接回来就好了”。
苏姚圣没说其他的,只是笑道:“筠儿有别的机缘,这一项倒是可有可无了”。
苏姚参抚着他特意留的一副白仙髯:“也是,也是,她有你这个亲爷爷撑腰,要那些体察洞明的本事做什么”。
苏筠对这俩老头打谜语并没注意听,七夜在她身边道:“你这二叔祖有点见地啊”。
接着又不在意的道:“还不是个村翁”。
“欸?我说话你有没有听?”
七夜觉得苏筠把他扣在身边,又总是不搭理他,让他感觉大好年华都被浪费了。
“你说什么?”苏筠在想刚才的那个大娘。
七夜捂额头,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
进了涌清堂里,当院的天井里两口大白底青瓷的鱼缸,上面是嵩蒿泛舟鲤鱼戏莲的图案。
青瓷缸里面养着的睡莲,现在只有几片青黄色叶子飘在上面,看着没有什么生机。
不过倒是看着之前应该长得还好一点,只是天气冷就败了。
倒是靠着走廊屋子边下树上风景独好。
苏筠看着院子里的黄山木兰刚刚开了,白得像雪,粉得像霞。
二婶注意到苏筠一直看着木兰花,笑道:“今年暖春来得早,正好看到开得这么好的木兰。
这种木兰,也只在咱们皖南这一片雨多雾多的山地才长,是特有品种呢。
这才刚打朵儿,还有几天花期呢,筠筠住在这可以好好赏上一赏。”
年轻姑娘可不就是喜欢花儿粉儿的,前几天她看着这边木兰迟迟不开,还特意罩上热气棚把它催开。
所幸这姑娘果然是喜欢的,瞧她一直盯着看就知道了。
“你们一天也累了,早点休息”。
苏姚参和身后跟着的众人举着灯和苏姚圣几人告别。(未完待续。)
第479章:和气
这边等苏筠几人歇下后,二婶在这等着回信的人,送洗漱热水的苏琪过来说:“那个苏筠挺和气的,还给我这么多好吃的”。
苏琪喜滋滋的把苏筠送给她的稻香村的点心还有真空包装的徐记糖卷果。
把点心盒打开,里面的小点心拼成一个花盘。
枣荷叶,花糕,豌豆包,芸豆饼,大蜂糕,红的绿的点心拼凑在一块,看着赏心悦目。
“哎,你看像不像朵花”。
苏琪端着那包装盒在苏笛面前晃了晃,然后又把包装盒好好的装好。
“我听苏筠说这个糖卷果吃刚现炸的才好吃。
裹着山药,大枣的糯米在油锅里炸焦黄色再裹上糖汁,撒上白芝麻,一吃一口绵软香甜,想想都流口水。”
苏琪同样把这糖卷果包装好的透明袋子在苏笛面前晃了晃,然后收起来。
“苏筠说,等我去京城的时候,她就请我去那个很出名的徐记吃。”
“她长得好看又心好,不需要说什么好话,她也照样很和气呢。”
苏笛知道这是苏琪几个看到她拉着苏筠一直说话,不给她们接近的机会,故意这么说讽刺她的。
苏笛只是笑着听她说,也不说什么。
“她住的好不好,有没有说嫌弃不干净之类的话,或者其他挑剔屋子里的摆设的话?”
这几天二婶一直在打扫后面的涌清堂,唯恐有一点尘埃,惹到从京城刚回来的娇小姐。
屋子里摆着的也都是新鲜花卉。
特意找了个青瓷玉壶把白木兰给装在瓶子里摆在屋里的柜子上。
就是自己觉得看着就是省长千金也住得。
不知道苏筠是人前显得宽和,还是人后挑剔翻白眼的那种人。
当然二婶这不是怕苏筠就是那种性格,她是想着早知道,她好准备之后的热络接触。
苏琪注意力都在点心上,听到这话,没放在什么心上样子的道:“没有啊。
我看二婶布置的很好,她有什么好挑剔的。”
“哦,对了”。
苏琪大八卦一样睁大眼睛。
“我走的时候,苏筠那个未婚夫还在房里呢。
你们说,她不会是和未婚夫早就同房了吧?”
“去去,小丫头注意这些干嘛,回家去吧,你妈该等着你了”。
二婶把她往外撵。
“谁是小丫头,我都十八岁了,就你们这些长辈才觉得这些话说不得,也不看外面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好了好了,我走了,不然二婶又该跟我妈告状了。
我只是八卦一下嘛,就是苏筠跟她未婚夫睡又怎么了,不是说现在很多都是未婚同居吗。”
“你这丫头越说越没门了,快走。
再不走,把你点心分给笛笛吃”。
“二婶,你这就太过分了,贵客在你们家住着,这得多少礼品守在你们家,还想着我这点点心。
哼,我走了,小气的二婶”。
苏琪跑开了,青石路上传来她欢快的奔跑声。
她一走,二婶就撇了嘴巴。
“碎丫头,得了点吃食就这副张狂的样子。
几辈子没吃过好的。”
“妈,你别说她了,你想咱们家这次因为三叔公回来花了好几千了,等他们走了,咱们吃啥啊”。
苏笛是个会过日子的姑娘。
“傻子,你三叔公带回来的那些礼品盒,等回头我拿到镇上的小超市去卖了,怕不是要上万了。
放心,他们家有的是钱,不会占咱们便宜的。
咱们花出去多少,只有多要回来的,没有亏的。”
“对了,你今天跟苏筠聊得怎么样啊?”
“没怎么样,她看着挺和气的,不过话很少,我说一句,她点头,两句还是点头。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出来,我故意找她说话的。”
“连苏琪都看出来了,她肯定也看出来了”。
苏笛说着就有些恼,觉得自己本来就输人家一截儿。
现在更比不上了。
她妈一点都不在意。
“看出来好啊,放心,她那样的人儿,一看就是软和心肠,知道你诚心和她交好,她只有对你更好的。
没有嫌弃的。”
从苏琪那知道苏筠没有不满意自己的布置。
二婶放了心。
“妈,你说,苏筠不是,真跟她未婚夫睡在一个屋的吧?
虽说现在不算什么,可是我看三叔公好像也不比爷爷开明多少吧?
会对这种事情睁只眼闭只眼吗?”
和苏笛的思想相比,她妈更像年轻人。
“睡一块又怎么了,你要是也有个像唐亦东一样的未婚夫,别说睡一块,就是现在给我生个外孙出来。
我都帮你带着。”
“妈,你怎么越说越不像了,这话说的让人听到了,还要不要做人了”。
二婶笑道:“这不就是我们娘俩个儿吗”。
“虽然我不知道那个唐家有多了不起,不过看你三叔公对他挺看重的样子,我就知道肯定错不了。
还有啊,你没看到那个年轻人可不简单。
今天那一桌子的长辈,他硬是没喝几盅,几个长辈还都夸,说是孩子人真是不错。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会应酬啊。
男人只要会应酬,还怕做不成事吗”。
二婶说着她的小市民见解。
“好了,不说人家了,你赶紧给我找回个女婿才是正经”。
二婶说着这话,没注意到苏笛纠在一块的手指头。
接着二婶想到什么一样,回头看苏笛。
“妈说让你找个像唐亦东那样的男人回来,可没让你去抢你族姐的男人啊。
你这丫头天天不吭不哈的,我知道,心里面精明着呢。”
听到她这话,苏笛甩袖子站起来,气道:“妈,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
走到里面的床边坐下。
二婶看女儿生气,笑道:“你没有这想法就好,我就是叮嘱一句。
你那族姐看起来性子太软和,也不像是个懂男人的,她未婚夫好是好,只是那双眼睛太勾人。
你坐一桌的也该看到了,只要他泄一点眼风,苏琪那几个丫头都坐不住了。
哎,所以说这男人不能找长得好的又家世好的,这怎么能拴得住呦”。
二婶说完哂笑了起来:“我这是闲操心,拴不住又怎么样,有你三叔公在,这丫头一辈子也吃不了苦。
命好啊。”
“所以,还不是不让你去抢,主要是你抢回来你也守不住。”
七夜那飞来飞去的眼神流光,让二婶这个聪明人自以为已经看透他了。(未完待续。)
第480章:红盖头
“那妈你说,苏筠未婚夫的为人,三叔公做了这么多年大官,难道看不出来,怎么还把苏筠许给他啊?”
七夜今天的表现,苏笛也在私下替苏筠皱过眉头的。
“还能因为什么啊,肯定是看家世啊”。
二婶一副真相如此浅显道理的表情。
“普通老百姓看钱财,像他们那个级别自然是看家世了”。
“我觉得三叔公不是那么简单的爷爷。
他很疼爱苏筠,我能看出来”。
二婶不跟她辩:“你这孩子就是死脑筋,你以为什么事情你看到的,它就是那样的啊。
太聪明了也不好,总是自以为是的道理。
你三叔公是什么样的,你妈我都没看出来,你个丫头片子就看出来了?
也许这里面还有其他的隐情咱又不知道,又有什么其他的考虑之类的”。
“他们家的话我不说了。
我就问你,你啥时候带个对象来给妈看看?”
苏笛拿着床头一本书随便翻着:“咱们村里不同姓的不就那几家”。
听到女儿这么说,二婶就有点忿然。
“说起这个,我就得说你爷爷,都什么时候的观念了。
还非得让你嫁给一个村的。
你放心的找,只要是个金龟婿,你爷爷那里,有你妈给你撑腰。”
苏笛把书甩在床头,拉起被子捂到头上,不想听她妈再说。
“对了,咱们这住的是三叔公家的宅子吧。
等有天他们收回去,咱们不是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苏笛“嚯”的一声拉开被子问道。
“那还早呢,他们家在京里有大宅子住着,这里的祖宅又没人住。
咱们这住着,不给他们压生气,他们还得谢咱们呢”。
二婶摘了摘身上裤子今天晒被子被粘上的绒毛。
这几天她天天捡着好天都要把被子扛出去晒,生恐天气预报不准,让苏筠几人来的时候睡了不够暄和的被子。
“可是我听苏兰说,市里要规划咱们村作为重点景区,那样的话,这古宅子光是观光就是一大笔费用。
而且市里拨下来的维护保养费,也是一大笔,宅子主人用不完,都是自家的。
是钱难道还有人嫌多?
我没听说三叔公家有什么赚钱的公司之类的,而且,好像是干|部不能开公司之类的吧?”
女儿的话倒是让二婶楞了下,接着放松的道:“有你爷爷在,这计划还且等着搁置呢。
你就别操心了,左右不会让你睡大街的。
好歹你爷爷也是族长啊,虽然现在族长没有以前那么有权利了,可在咱们苏杏村里,还没人敢把你爷爷的话当耳旁风。”
“我一直想问,没问,咱们家的宅子呢?”
“你爷爷不许人说,其实就是当年到处打砸的时候,他为了不让村里的那几座汉白玉牌坊被砸。
跟那帮人争论,然后连着咱们家的宅子一块都被砸成了废墟”。
“你爷爷也是个死脑筋。
我也不好说他,一大把年纪了”。
二婶嗤声道。
“就是他年纪大,难道就能一直管着别人吗!”
苏笛忽然有点暴躁的气道。
“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干嘛。
你爷爷现在觉少,当心他听到,回头看你哥不打你。”
“我想出去上班”。
苏笛躺在床上又没了力气。
“咱们家现在也没什么收入,总不能一直靠种田来养活一大家吧。”
“爷爷还让我在家做绣活,我倒是想绣呢,可是现在只能做十字绣,也卖不了几个钱。
我小的时候,他又不请好的绣娘回来教我,现在倒是让我在家看书绣活装大家闺秀。
要我说,爷爷就是自己把自己活成个隐士老儒,其实呢,他就是个想高深没高深起来的一个村老头。”
“这你倒是误会你爷爷了,他让你绣绣东西,还是因为脱不了怀古的原因。
苏家里以前的姑娘,谁手上不能有一副好绣活,那真是说出去羞死人的事情。
现在要是想学绣,又怎么容易,以前没捡起来练,现在让你练,终究是你爷爷年纪大了,脑筋不清楚了。
左右是个念想而已。
咱们苏家以前的确有针线活很好的绣娘,当初我嫁进来的时候。
那红盖头上的鸳鸯,还是苏家这边的人给绣好送过去的。
说是我娘家想来也拿不出什么好绣活,特意送过来的。
我倒是没有像人家以前古时候觉得这是婆家的羞辱,我就是想着进了门得找到那绣娘。
学好这个手艺,这出去得多挣钱?现在一副绣品就能卖多少钱?
可把我心热的。
进了门后,根本就没发现那个绣娘,我真是奇怪了。
我还问你奶奶,你奶奶说,苏家的绣娘都死了好多年了。
早就不在了。
家里不学绣也好多年了,现在没有会做绣活的姑娘了。
经过战乱,动荡,现在又不讲究那些个,谁还让自家姑娘去学那伤眼睛的劳什子。
而且也没有什么有手艺的绣娘来教导。
她问我找哪个,还说没想到我娘家拿出这么好的绣品。
我当时听你奶奶说的时候,就吓出了白毛汗。
不是现在苏家送的,那是谁送来的?
那红盖头被我压箱子底下,都多少年没碰了。”
母女两个在灯下说话,这半天光影照在外面的黑隔菱窗子上,让母女两个此时都忍不住有点起鸡皮疙瘩。
苏笛反而是越害怕越想看。
“妈,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这大晚上的,明天天亮再看吧”。
“我现在想看啊”。
“好吧,我也很多年都没看那红盖头了,我当年听到你奶奶的那话,扔又不敢扔,看也不敢看。
压在箱底好多年了。”
二婶说着去打开柜子,把上面的被子包下,在下面一个老实的箱笼里,伸着胳膊往最下面掏。
过了一会儿,抓着一块红盖头出来。
那红盖头这么多年,上面的红色依然很鲜亮,也不像是压在箱底这么多年又褪色或者沉色。
“我看看”。
苏笛从她妈手里接过来。
上面是鸳鸯和并蒂莲,线脚缜密细顺,摸着就显得很有精致立体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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