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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身特工-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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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小开淡淡的道:“落叶归根,有什么不好的!”
郑佩琳急了,“你们那破地方,回去能有什么出息?”
严小开道:“那要不然怎么办?”
郑佩琳想了想,“对我好一点,我来给你办!”
严小开睁大眼睛,“哦?”
郑佩琳的脸刷地又红了起来,俏丽的容颜嫩白透着粉红,漂亮而不妖艳,“我,我是说你对我的态度好一点。”
严小开见她的目光闪烁不敢看向自己,不由的道:“哎,最近我发现你老是爱脸红呢,你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郑佩琳狠白他一眼,“滚,老子行得正坐得直,能做什么亏心事。”
严小开摇头道:“说你多少次,别称自己老子好不好,老娘也比较好听啊!”
郑佩琳:“要你管!”
严小开道:“那你也别管我。”
郑佩琳愣了一下,“你真的不要我给你安排实习单位?”
严小开摇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办!”
郑佩琳眼定定的瞧了他一阵,幽幽的道:“严小开,男人有骨气是好事,可是骨气是当不了饭吃的。”
严小开道:“我当然知道,反正你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郑佩琳无奈的叹气,什么都不再说了。
严小开就站起身来道:“早点睡吧,要实在睡不着,我就给你推拿一下!”
想起那一晚的臀部推拿,郑佩琳的双腿下意识的一阵绷紧,脸红耳赤的道:“才不要!”
严小开道:“那行。我可是累了,得去睡了!”
他出去之后,郑佩琳赶紧的从床下跳下来,把门反锁后,又回到床上。
不过她回到床上之后,并不是第一时间去盖被子,而是掀起自己的裙子,看了一眼后不由秀眉紧蹙,因为那儿已经沾满了雨雾水露,下过大雨小道一样,泥泞,湿滑。
“晕死,怎么又是这个样子!”郑佩琳叹了一句,有些迷茫的喃喃自语,“聊个天而已,用得着湿得这么厉害吗?他又没有什么魅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郑佩琳发现了一件事,一件让她感觉羞耻不敢对任何人启齿的事情,那就是她面对着严小开,尤其是和他独处的时候,总会莫名其妙的泛滥成灾。
她记得,以前住宿舍的时候,同宿舍的姐妹让她猜迷语,处女的内裤,打一职业。她一直都猜不到是什么,直到这几天,她才恍然明白过来,那就是老师,老湿的谐音啊!
只是她又很纳闷,为什么对着别的男人就没有这种反应,独独对着严小开就会呢?
思索一阵,无果。她就准备起身,想去穿上个内裤,或者加个护垫什么的,只是左右看看,夜深人静,四下无人,这就咬了咬唇,熄了灯后,一只手悄悄的往下面探去……
早上。
严小开醒来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内裤也湿了。看到一塌糊涂的下面,心里不由苦笑,这样的浪费显然是可耻的。
不过这也没办法,男人的一生如此漫长,谁能保证每次都能物尽其用呢?
换过了衣服,洗漱之后,他就下楼进了厨房,趁着空腹,他服一汤匙自己制的“十生散。”
所谓十生散,指的是由几十种中药熬制而成的中成药膏,它具有强身建体,拉筋活骨,解毒化痈,清肠散淤,促进新陈代谢的攻效。
这么多天靠着意志坚苦锻炼下来,严小开发现自己功力恢复得相当缓慢,练了大半个月,还不到原来一成的百分之一。
这样的结果,也让他彻底的意识到,这副身体的体质实是太弱了,先天不足,后天又不补,简直就是一块烂泥,想要扶上墙,光是靠运气与苦练,显然真的不行,还必须辅以药物。
值得庆幸的是,他的师父是个隐世高人,奇能艺术无所不精,除了教他内外兼修的武功,琴棋书画,易卜星相,天文地理等等外,还传了他医术与药术。
不过,当时他学的本事虽多,但最主要的精力还是放在武功这一途上,而且武功这一方面,他也确实值得骄傲,虽然说并没有青出于篮,天下无敌,但十万御林军之中高手无数,却硬是被他活活的杀出了大半条血路,尽管最后因为狗皇帝以他一家老小的性命相要挟,使得他不得不放弃顽抗,但这样的壮举已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至于武功之外的其它的本事,他原本是不愿学的,因为当时他觉得男儿当习武,只有拳头有力,那才是硬道理。至于什么琴棋书画易卜星相之类的,那都是上不得台面的雕虫小技。若不是他的师父与几个刁钻古怪尖酸刻薄的师姐硬逼着,他真的不会去学。
尽管最后近于压力,他终于还是学了,可是因为不情不愿不尽心不努力,学的东西虽多,但样样都只是半桶水,必须使劲的摇才能出来。
这,也是他每次都对郑佩琳说“略懂,略懂”的原因所在。
从前的时候,每当师父或师姐们逼着他学这学那的时候,他总是觉得不胜其烦,可是到了今天,他才终于明白他们的用心是如此的良苦。因为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来到现代之后,这些从前他看不上眼,觉得上不得台面,也不肯用心学的雕虫小技,却成了他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倚仗。
话扯得有点远了,言归正传。
话说他在熬制十生散的时候,顺手也做了个五毒散。
五毒散,即是由蟾蜍,蝎子,蜈蚣,蜘蛛,毒蛇等五毒虫为药引,再辅以各种中药炼制而成,虽然有色有味,但毒人于无形。
做这个五毒散的时候,他并没有多想,只是觉得有备无患,以免不时之需。
然而让他没想到是,五毒散刚一做好,西门耀铭就送上门来了,而且当时还天纵异象,又不小心的看到了这厮的怨毒眼神,那这样的毒药不用在他身上,还能用在谁身上呢?
………
感谢成哥(hch1147),白云下的微风,libashiji……等朋友的慷慨棒场,你们的支持,是了了创作的动力。
第六十二章 热闹的星期六
严小开服完了十生散,连忙又灌下两大杯的凉白开,然后就赶紧走到院子里,开始拉筋活骨。是药三分毒,十生散虽然攻效诸多,但如果不及时的运动吸收,把多余的药力挥发出来,最后还会聚集在一处产生毒副作用的。
严小开现在练的是一套以前拜师入门时初学的武功,叫做“大无相功”,这功夫他以前练到极致的时候,足以碎金裂石!
然而,功法虽好,可是落到现在这副废柴似的身体上,能起的仅仅只是拉筋的作用。
不过他这个又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拉筋,因为普通拉筋仅仅只是抻拉韧带,但他练这套功法,除了抻拉韧带之外,还有着袪痛排毒的功效。
中医认为,“骨正筋柔,气血自流”,气血通畅,疼痛则消,拉筋能打通背部的督脉和膀胱经,而膀胱经是人体最大的排毒系统,也是抵御风寒的重要屏障,膀胱经通畅,则风寒难以入侵;内毒能随时排出,则肥胖、便秘、粉刺、色斑等症状自然减缓或消失。
练了约有两个小时,汗水早已湿透了严小开的衣服。
明媚的阳光也终于越过高楼大厦普照到了院子里,铺满了整个小院,温暖的阳光洒落在身上,让严小开倍感舒爽。
接着又练了一会儿后,他才汗水滴嗒的进了屋。
回到了房间,拿了衣服进浴室洗漱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昨天换下的衣服,还有早上的那条内裤消失了。
左右寻找一阵,真的不见踪影!
严小开很纳闷,怎么回事?
难不成有贼不成?
可这贼干嘛什么都不偷,只偷人家遺精的内裤呢?
找了一阵,无果。严小天只好不再理会,简单的洗了一下,拿了换下的衣服走上三楼。
三楼只有半层,一厅一室,外面是阳台。
严小开走出阳台的时候,这才发现郑佩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来,正坐阳台中央的一张小矮凳上,面前放着一个大洗脚盆,里面除了她的衣服和床单外,自己的衣服也在里面,而那条带着某些东西的内裤还在盆中若隐若现。
直到这时候,严小开才恍然大悟,原来偷内裤的是这个女贼啊!
站在那里瞧了一阵,他的脸上不由浮起了笑意,因为这个时候的郑佩琳看起来才有一点淑女的样子。
郑佩琳抬头的时候,看见他脸上诡异的笑容,脸上竟然莫名其妙的一红,却没好气的道:“昨晚宵夜吃了冷粥吗?一大早的就笑得那么猬琐。”
严小开道:“我只是有些奇怪,郑大小姐今天怎么变得这么勤快了?”
郑佩琳撇撇嘴道:“你不是老说我懒吗?那我就勤快一天给你看看。”
严小开乐了,“才一天怎么行,你要是能天天这么勤快,我肯定管好我的嘴,不再挤兑你!”
郑佩琳眨眼一下眼道:“真的?”
严小开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郑佩琳哼哼道:“你骗得我还少呢?”
严小开脸色微讪,看在她这么勤快的份上,也没和她顶嘴,把手里的衣服也塞进大洗脚盆里才问:“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洗?”
郑佩琳原本想点头的,可是看看自己泡在水里的文胸和内裤,还有内裤上的某些痕迹,忙摇头道:“才不要!”
严小开嘿嘿一笑,“我只不过是顺嘴一说,你还当真了?”
郑佩琳抓起一件湿水衣服就要朝他扔去,严小开赶紧的闪开,因为她拿在手里的是她自己的文胸。
闪到一边后,他道:“好吧,你洗衣,我做饭。咱们分工合作。”
郑佩琳就道:“赶紧去,用点心做,要做得不好吃,老娘扒了你的皮!”
严小开点点头,转身要下楼的时候,不由一愣,咦,这娘们不再称老子,改称老娘了?不由奇怪的回过头看她。
郑佩琳见他傻头傻脑的看着自己,脸上又是一热,喝道:“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
严小开这才笑着下楼去了。
也许是今天周末,也许是刚才和严小开并没有吵嘴,又也许是昨晚……嗯,反正郑大小姐今儿个心情真的挺不错的。
一边笨手笨脚的搓着衣服的时候,还一边轻哼着歌儿。
只是,当她拿起严小开那条内裤的时候,歌声立即就停住了,看清楚上面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起初感觉有点恶心,下意识的就想往院外扔去,可是再想想,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浪费了也总好过用在别的女人身上啊!
心里头涌起这个想法的时候,郑佩琳就彻底呆住了。
我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我真的对他……
天啊,这怎么可能!
郑佩琳左右看了看,发现四下无人,这就悄悄的扒开长裙,然后往里看了一眼,这一看,她又不禁傻了眼,因为就是刚才和那厮说了几句话,自己竟然又湿了!
郑佩琳有点欲哭无泪,她的梦想是做警察,不是老师啊!
好容易终于洗完了衣服,下得楼来,发现严小开竟然做好了早餐。
近十根油条,好几杯豆浆,一小盘酸菜,一碟包子,一碟荷包蛋,还有一碟炒米丝。
看到这么多的东西,郑佩琳不由疑问,“你打算早餐和午餐一起吃吗?”
严小开笑道:“放心,不会浪费的。”
两人正说着,门铃响了起来。
郑佩琳走出去开门,发现外面站着的竟然是双眼布满血丝,神情憔悴的西门耀铭。
“你还敢来?”郑佩琳一见这厮,当即就怒火上涌,一个侧踢就飞了过去。
“别,别这样!!”西门耀铭慌忙的闪躲,嘴里还叫道:“佩琳,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我哥的。”
“你哥?”郑佩琳还要追击连踢的动作就滞了一下。
“严,严小开!”西门耀铭很是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他什么时候成你哥了?”郑佩琳不解的问。
“没,没多久!”西门耀铭脸浮讪色,随即又着急的道:“佩琳,你让我进去,我有急事找他。”
“滚!”郑佩琳一把关上了门,喝道:“他现在没功夫搭理你。”
郑佩琳走回屋里的时候,严小开问道:“谁啊?”
郑佩琳粗声粗气的道:“西门耀铭。”
严小开道:“那你怎么不让他进来呢?”
郑佩琳道:“让他进来干嘛?看见他我就倒胃口。”
严小开道:“你以前不是和他玩得很开心的吗?”
“我……”郑佩琳白他一眼,拿起油条狠咬一口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看到他前面就憎恨到他后面……”
话还没说完,门铃又响了起来。
郑佩琳就嚯地一下站起来,柳眉几乎竖起,“王八蛋,竟然还敢来,看我怎么收拾他!”
严小开见她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忙道:“一大早的,你吃枪药了?这么大火气?吃早饭吧,我出去看看!”
说着,严小开就走了出去,不过郑佩琳并没有听他的,而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后面,经过门前的时候,还一把抄起了放在门口的扫帚握在手里。
严小开走到院门前,刚把门打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人,郑佩琳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从一旁将扫把头挥了出去……
“哇靠!”一声惊呼,站在门前的人疾退几步,“搞什么飞机?”
严小开与郑佩琳定睛一看,不由都吓了一跳,失声道:“涛哥!”
背着锄头洋铲电锯的毕运涛道:“这么隆重的欢迎仪式,我可真受不起啊!”
郑佩琳尴尬得不行,语无伦次的道:“涛哥,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以为那个打不死煮不烂的狗东西,没,没伤到你吧?”
毕运涛摆手道:“没事,哥们练过!”
躲在门前另一侧的西门耀铭现出身来,苦着脸道:“佩琳,你说的狗东西是我吗?”
郑佩琳一看见这厮,扫把头就劈头盖脸的朝他罩去,“不是你还能有谁?你竟然还敢来,还敢来,我看你还敢来。”
“别,佩琳,别这样!”西门耀铭一边狼狈的躲闪,一边抽空叫道:“哥,哥!”
严小开充耳不闻,理也不理。
毕运涛看着追打不停的两人,又看看严小开,显然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这是……”
严小开笑笑,“走,涛哥,进屋去,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毕运涛指着两人不太确定的问:“那他们?”
严小开道:“不用管他们。”
毕运涛只好进门,在院里放下了工具后,跟着严小开进屋。
坐在餐桌前的时候,严小开才道:“胡舒宝呢?没跟你一起过来?”
毕运涛道:“我叫了她的,不过她说要去逛街,我就只好自己过来了。”
严小开无爱的道:“涛哥,她不跟你来,你就跟她去呗,难道你不知道陪女孩子逛街虽然是苦差,却最容易在人家心里留下回忆吗?”
毕运涛翻起白眼,“人家买文胸买内裤,我也跟着去吗?”
严小开道:“你怎么知道?”
毕运涛道:“我昨天听到她跟她同桌说要去内衣店的。”
严小开道:“那不更好,你不但可以知道她穿的颜色,还能了解她的尺寸。”
毕运涛一边塞着包子,一边挤出一句,“知道有什么用,能看不能摸,有个屁的意思。”
严小开想想,也觉得有点道理,看着一碟包子马上就被他解决干净了,赶紧的伸手去抢。
毕运涛眼疾手快,一下就将碟子里最后一个抢着一口塞进了嘴里,嚼了几下,嘴巴才终于有点空隙,眼神十分猬琐的朝严小开眨了眨,“哎,校花穿的是什么颜色?她喜欢性感的还是保守的款式?”
严小开拿起一根油条,一下塞进他的嘴里,“瞎打听什么,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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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你以后就做我的跟班
当两人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郑佩琳终于回来了,气喘吁吁的,手中的扫把头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半截柄。
她拿起一杯豆浆,吸溜溜的喝了一半之后,才顺了口气道:“我追着那个王八蛋打出了三条街,终于将他赶跑了。这回他肯定是不敢再来了!”
严小开笑笑,“放心,他一定还会回来的。”
郑佩琳愕然的道:“他还敢回来?”
严小开冲她挤了挤眼道:“要不要来赌赌?”
郑佩琳虽然吃过一次亏,上过一次当,但这回她有十足的信心,所以她立即道:“赌就赌,赌什么?”
严小开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凑上耳朵来。
郑佩琳虽然不情愿,但严小开的那根手指仿佛有根线扯着她似的,使她不由自主的凑了过去。
严小开这就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郑佩琳听完之后,当即就脸红耳赤的啐骂一句:“去死!”
严小开故意的道:“敢不敢?不敢就直说!”
郑佩琳想了想了,终于一咬牙道:“赌就赌,谁怕谁啊!”
严小开笑了起来,“好!”
一旁的毕运涛终于忍不住了,忙把嘴里的油条包子坚难的咽下去,插话道:“哎,我说你们两个别把我当透明的行不行?你们赌的是什么,悄悄的告诉我一下!”
想起严小开的赌注,郑佩琳的脸上不禁又红一下,拿起一根油条一把塞进他嘴里,“瞎打听什么,有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毕运涛傻了好一阵,才拿下油条道:“你们俩个要不是两口子,打死我都不信。”
郑佩琳的脸更红,狠剜他一眼。
严小开则问:“为什么?”
毕运涛指了指手上的油条,“因为你们不但说的话一模一样,连动作都一模一样。”
严小开与郑佩琳:“……”
少顷,郑佩琳又问:“哎,姓严的,你这打赌应该有期限的吧,总不能西门耀铭明年后年再来都算吧?”
严小开不答反问:“你刚刚追他三条街用了多长时间?”
郑佩琳算了算道:“十来二十分钟吧!”
严小开看了看墙上的壁钟,然后老神在在的道:“那他现在应该在门口了!”
郑佩琳被吓了一跳,“不会吧,你蒙谁呢?”
严小开道:“是不是蒙你,咱们出去看看不就晓得了!”
郑佩琳还真不信这个邪,这就抬步往门外出去。
打开了院门后,走出去左右看了看,别说人,连鬼影都没有一个,当下就眉飞色舞的笑了起来,“姓严的,你输了。刚刚可是你说的,你要是输了,我想怎样,你就怎样的。你可不能抵赖啊!”
严小开笑道:“我才不会抵赖呢,我是怕你抵赖。”
郑佩琳立即道:“抵赖的是王八龟孙鳖二犊子。”
“好!”严小开赞了一声,然后就冲周围喝道:“西门耀铭,赶紧出来吧。”
郑佩琳抬眼看看,周围还是鬼影都没有,不由就冷笑道:“姓严的,愿赌就服输吧,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
严小开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而是继续道:“西门耀铭,你要是再不出来,你可别后悔啊!”
严小开说这话的时候,郑佩琳仍然冷笑不绝,只是才笑了一下,笑容就滞住了,因为他听到前侧的背角怯怯懦懦的传来了一声,“哥!”
看见西门耀铭愄愄缩缩的走出来的时候,郑佩琳顿时就傻眼了,呆呆的站在那里半响都反应不过来,当她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立即就左顾右盼的在地上寻找起什么来,不一会儿竟然找到了一截板砖握到手里。
西门耀铭见状,吓得怪叫起来,慌手慌脚的躲到严小开身后,“哥,哥,救我,救我啊!”
严小开没好气的回头看他一眼,“西门耀铭,你就是郑佩琳说的那种王八龟孙鳖二犊子,有求于我的时候就比真孙子还孙子,一旦没事了,马上反转猪肚就是屎!”
西门耀铭迭声道:“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看,你看,那车都带来,行驶证,登记证书,钥匙什么的,我通通都带来了……”
严小开没理会他,只是对着气势汹汹的扬着板砖的郑佩琳,“哎,你等下!你等下!”
郑佩琳怒气冲冲的道:“姓严的,你给我让开,今天我非弄死他不可!”
严小开心平气和的道:“郑佩琳,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你拿他撒什么气啊?你要是输不起,咱们就当没赌过好了。”
郑佩琳气得不行,“我这是拿他撒气吗?”
严小开眼定定的看着她道:“难道不是吗?”
郑佩琳对上他的双目,狠狠的与他对视,可是看到他眼中的清澈与平静之后,心里不由轻颤了下,然后握在手里的板砖就不知不觉的放了下来,最后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西门耀铭,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你给老娘等着。”
最后的最后,郑佩琳扔下这句狠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进屋去了。
西门耀铭见这只凶狠的母老虎终于走了,这才大松一口气,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从严小开的身后走了出来。
严小开目光淡淡的看着西门耀铭,“怎么样?西门大少,这么一大早过来找我,有何贵干呢?”
西门耀铭小心的赔上笑脸道:“哥,昨晚你不是说我这车好吗?我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事儿,这不,天一亮我就想着给你送过来了!”
严小开看着他道:“西门耀铭,你转变得很快嘛,我原来以为你真的很有骨气呢,没想到你装起孙子来还真的像模像样呢!”
西门耀铭脸上一窘,喃喃的低声道:“我也不想这样,可谁让我的小命被你捏在手里呢!”
严小开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已经很少年轻人能像你这样了。”
西门耀铭:“……”
严小开突地又敛起笑意,沉声问:“西门耀铭,昨儿一夜没少折腾吧!”
西门耀铭微愣一下,连连摇头道,“没,没,没怎么折腾。”
他说这话,瞎眼的都能看出来他是言不由衷,因为他昨晚确实没少折腾,一从那条巷子里离开,他立即就去了市人民医,找了值班的副院长,让他给自己作全身检查,血液分晰,然而得出的结果是,他除了肾有点虚外,一切都没有问题。
西门耀铭不死心,离开了市人民医后,立即又通过关系,联系到省人民医的院长,然后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省人民医院。
可是检查之后的结果还是一样,虽然他的身体属于亚健康状态,但并没有任何实质怀病变。
既然没有发现问题,那就谈不上什么治疗不治疗了。
西门耀铭终于忍不住亮出了自己的手臂,并强忍住巨痛摁出了两条黑线。
一班名医在看到这两条黑线的时候,也十分的吃惊,可是再深入检查后,又没发现任何异常,所以最后只能下了个似是而非的诊断,疑似血管炎!
血管炎?
西门耀铭听到这个诊断的时候,终于对这班名医彻底的失望了,同时也终于知道,严小开为什么那么淡定的让自己去医院去找医生了,因为没有人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后,西门耀铭曾几次拿起电话,想打给自己的市长老木和董事长老斗,想告诉他们自己的情况,让他们来对付严小开,可是当他想到自己用上了膛的枪指着严小开的时候,严小开神色语气中所流露的淡漠与平静,他又不由软瘫瘫的放下了电话,这厮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能威胁得了他呢?
一夜失眠,到了天亮的时候,他再次强忍着剧痛摁下手腕,发现那条黑线相比于昨夜,仿佛又增长了一些,他就再也呆不住了,赶紧的驱车赶了过来。
这会儿,西门耀铭有多可怜就装得多怜的道:“哥,你想要我怎么样,你直接说吧,求你别再折磨我了好吗?”
严小开很不负责任的道:“我什么时候折磨你了?”
西门耀铭:“……”
严小开不说话,西门耀铭也不敢再吱声,气氛有些尴尬。
西门耀铭往左右看了看,发现自己那辆英菲尼迪还停在几十米外,这就赶紧跑了过去,把车开了过来,然后将车辆登记证书,行驶证,车钥匙……一股脑儿的递给严小开,“哥,这是这辆车的手续。我原本是想把车过到你名字去的,可是我想了想后,还是觉得不要了,因为海源这么多交通摄像,动不动就拍照,是也拍,不是也拍,,你去交罚单的话肯定很麻烦,不过户的话,罚单就由我来交。”
严小开闷哼一声:“嗯?”
西门耀铭脖子一缩,忙道:“哥,你要想过户的话,我马上让人去办,中午前就能办好!”
“算了,没必要这么麻烦!”严小开摆了摆手,接过他递来的东西后,抬眼往门前的停车位看了看,大众cc,宝马轿跑,英菲尼迪跑车,路虎揽胜,一水的排开,不由轻叹道:“车子倒是挺多的,可是没有司机啊!”
西门耀铭真想问他,你要司机干毛,车你都未必养得起,你还养司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他仅仅只能识相的道:“哥,你要司机的话,我给你找一个,工资我来付。”
严小开不置可否的又道:“身边也没有个跟班,做什么事不方便啊!”
西门耀铭心里嗤之以鼻,还想要跟班?你以为自己是谁啊?大集团总裁?还黑社会大佬?真够异想天开。不过想过之后,他还是道:“哥,你想要跟班的话,我也可以给你找一个来的。”
严小开摇摇头,终于道:“别的人开车,我不放心。别的人办事,也不贴心,嗯,我看这样吧,从今儿开始,你就是我的司机兼跟班吧!”
西门耀铭当即就怒了,可是对上严小开阴沉的目光,最终还是耸拉下头,连连的摆手道:“哥,我不行的,我开车很烂的,而且我做事也总是拖拖拉拉忘东忘西,我做不了的。”
严小开淡淡的道:“你行的,昨晚你的飘移急刹多漂亮啊。职业赛车手都没这么厉害。还有你连交罚单这样的事情都替我想好了,显然是个细心周到的人,所以这差事非你莫属了!”
西门耀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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