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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户农家-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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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些心虚,不过最多也是凶凶人,谈不上骂人,谈不上……
“喔……你娘还真好,跟我娘一样好……那我就放心了……”香樟总算是撸明白了,只是不知道放心什么。
“那你还要不要再吃点儿别的?”夏竹也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老是怂恿着香樟吃东西。等问出这句话,才发觉。
香樟摇摇头,望着书院里。“不了……里面都没啥动静了,想来是先生就要走了……”
没一会儿,书院里就冲出好多人,找着自个儿送饭的家人。
“小妹,就你一个人啊……可吓死我了,我担心了一早上。生怕娘想不开,也跟着一道儿过来了……”文佑左右张望了下,没发现吕氏的影子,才松了一口气。
晓晨跟着后面,跟夏竹打了声招呼。
“娘是没跟来,你瞧瞧,那么多的东西,娘就让我背着个竹篓子给扛过来的。要不是香樟,我不晓得得傻傻地等到什么时候。我都压垮了……”夏竹指了指地上的箩筐,对着文佑抱怨道。撒着各种情绪。
文佑讨饶,看着地上的瓦罐子。也是吓了一跳。“娘这是干什么。不让我们回家了吗?这是让我跟晓晨在这儿吃上几天啊?”
夏竹也说不话来,总不能说,你娘怕你得罪的人太多,让你用美食去讨好讨好同窗?
夏竹支支吾吾了一阵,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喏,娘担心有些离家远的。家人不方便送来……反正都是你自个儿的同窗,你自个儿看着办吧……”
倒都是自家姐妹来送吃的,夏竹站了那么久倒没发现有大人在。
都是一个书院的吗,没多久就混在了一起。
“文佑,让我吃点儿。早闻着你这儿怎么那么香了……哇,你这吃的也太好了吧……”一阵惊呼声。引来了平日里一些交好的。
香樟也到了夏竹身边,“这是你哥?”异口同声。
“小哥,那红烧肉可好吃了……”香樟显摆着。
夏意宏正跟着文佑在说话,看着香樟很亲昵地站在夏竹身边,说这话,虽说有些纳闷,但是还是没问出口。“你吃过了这肉?你说说你,瞧瞧,人家妹妹带来的是什么,你给我带来的是什么,怎么就好意思?”
香樟可不会白白就这么被说。“小哥,那你晚点儿回去问娘去了,这说到底,娘怕你吃得太好,有力气闹腾,怕揭了书院的屋顶,爹爹还要抽空来替你善后……”
“呃,不跟你计较。”夏意宏没想自家妹妹这么不给脸,周围哄笑声一片。“文佑,快,给点儿我尝尝……”
夏竹倒很是好奇,“你娘让你带了什么过来啊,你哥哥怎么这副表情……”
“嘿嘿,我娘没空给他煮菜,就让我煮了个鸡蛋,还有昨天剩下来的青菜,让我哥哥随便吃吃过。还说了,我哥哥早上吃了那么多了,这中午不要吃也行的。要不是我爹看不过去,让我来送饭……”香樟兴奋地扒着他哥的丑事儿,惹得夏意宏瞪了她好几眼。
“嗯,你娘厨艺真好,这肉就算是下辈子,我家也做不出来……”
“唔……文佑,你太幸福了,你把我也带回去吧……”笑闹着。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吃上了?我忘记跟我大姨说了,文佑,有没有碗,给我一口,饿死我了……”夏竹对这么熟捻的要求有些好奇,抬头看了看。
“你也觉得他长得好帅,有没有?他刚刚走过来,我就瞧见了,没想到还是一个书院的……”香樟看着夏竹也抬头看了,摇着夏竹的手,一个劲儿地问着。
偷鸡男,或者应该说砸鸡男?不过不是漂亮吗?长得就是文文弱弱,动不动就哭得好伤心的……
天知道,萧正言真的很少哭。只是夏竹运气太好了,才被她瞧见了。
萧正言拿着碗,盛了饭,文佑给弄了好些肉和鱼丸子在碗边。萧正言找了个地儿,坐在晓晨边上,用力地扒了一口饭。
“你又是故意不跟你大姨说的?幸亏小妹带得那么全……”晓晨坐在边上,随意地跟他说这话。
萧正言夹了一块肉,吃得正香,稍稍一抬头,就看到了夏竹正盯着自个儿猛瞧。四目相对。“咳咳咳……”
“我不问你就是了,你慢慢吃……”邱晓晨努力地吃自个儿碗里的饭。这中午可没多少休息时间,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就得什么时候进去,也没个准儿。
努力地扒了几口饭,转头看到萧正言还没开吃,盯着某处直瞧,顺着目光看去……“你在看我小妹?”
“咳咳咳,你是说,那个站着的是你们的小妹?”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那个黑黑的不是,边上的那个才是……我小妹,不光人长得好,还聪明了……”晓晨说着无数地好话,只是萧正言一句好的都没听进去。
人贩子,小妹,人贩子,小妹……萧正言纠结了,感觉自个儿又要做恶梦了。
夏竹冲着晓晨笑了笑,在萧正言看来,那明明是在看他,那还是是挑衅地望着他……
等文佑给众人都分上了些吃食,夏竹才跟着文佑一道儿来了晓晨这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人或蹲或坐地吃着。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吃,我等着要回去呢……”夏竹冲着还没开口吃饭,直勾勾地看着她的萧正言吼道。
文佑从碗里抬起头,“你们俩好像认识?”
“小哥,那你可得问问他咯……”夏竹说完就去找香樟,俩小姑娘闲扯去了。“快些吃,我还等着回去呢……”
萧正言有些忐忑,寻思着该怎么说。这哭不哭的省去了不说了吧,也不知道文佑她小妹会不会说出来。丢大发了。
各自静静地吃着饭,肉香倒是飘出了好远。“你不会被我小妹看见了吧?”文佑放下碗,才有空动脑子,左右寻思着,这事儿怎么一股子的不对劲儿。
“嗷,我的祖宗啊,不会真被我小妹瞧见了吧?你不知道,这人比猴儿还精,准能怀疑到我身上来……完了完了,又要被揍了……”文佑想了想自个儿惨痛的经验,黑暗。
晓晨收拾起碗筷,放进竹篓子里。“你好好跟小妹说说,他替你瞒着的事儿还少啊……不过就是要被小妹要挟而已,这手上也不止一件两件了,多个一件又没关系……”
“这倒也是……”虱子多了不痒。
“要不我跟你小妹去说说? ”萧正言顿了顿,摸摸鼻子。“我不就这么一说,不要这么看着我,我知道我说了傻话了……不过不是为了你好嘛……”
“别介,少给我弄个这副模样儿,我可不是小姑娘……”文佑搓了搓身上的汗毛,一脸嫌弃。
夏意宏走过来,听说了这事儿。“这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村子的鸡舍,你是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算你娘问起来,也说得过去,死不承认就好了……”
文佑拍了拍头,笑道:“确实嘛,我好像只到你们村子里去过嘛……”皆大欢喜。
俩小姑娘结伴过来,文佑殷勤地帮着夏竹背起了背篓。“小妹,你慢慢走,累了就歇歇,不急,啊……”细声细气地喃喃叮嘱。
“夏竹,你哥哥对你好好哦……我哥哥刚刚就对我说了,好了,没你什么事儿了,你赶紧走吧……”香樟羡慕地对夏竹说道,这要是换个哥哥该多好……
夏竹决定好好地捧场一把。“小哥,听到没,香樟夸你这个哥哥做的好呢……小哥,你听着心虚不心虚呐……”
望着俩人的背影,夏意宏悠悠地开口道:“你这妹妹一点儿都不可爱,那还是我妹妹可爱多了……”
夏意宏想到了什么,惊恐地开口。“不会你大姐也是这样的吧?不行,我回去要好好跟我堂哥说说去,跟我婶子也说说去……”
“稀罕!”文佑蔑视地看了眼夏意宏,徒留他一人在那儿纠结。
ps:
谢谢立冬龙的打赏。。。。
第一章 一晃两年
春兰静静地坐在妆奁前,看着铜镜里模糊的影子,乌黑的头发,散在肩上,双目慵懒,春兰冲着铜镜抿嘴笑了笑,颊边微现梨涡。
吕氏捧着小巧的银质托盘跨过门槛,看着春兰静静地坐着,满意地笑道:“咱家的春兰也长大了,都能安安静静地坐着……”
春兰抿嘴,但笑不语。
方氏也跟着踏进,身后跟着一串。
自然,这新屋子起了后,春兰也独自一人一间了,吕氏也没省着,家具都是一溜地酸枝木打的。虽说比不上那些大户人家,但是吕氏还是心疼了好久。
“小竹子,你来给你姐梳头,……”
夏竹应声,取过妆奁上摆好的紫檀梳子,缓缓地替春兰梳头。“大姐的头发,越来越好了……”
这紫檀梳子,据说还是她姐夫死皮赖脸地塞进了聘礼里的。不过就这把紫檀梳子,怕是花了不少银子了吧,据说是花光了姐夫所有的私房,还欠下不少的外债。
方氏上前,给春兰挽了个髻。“今儿个,春兰也成年了……”方氏感慨,这么一住,就已经住了五六年。
“亲家……”还没进屋子,人声已经传来。如今能跟唐大海家称得上是亲家的,也只有春兰定下的夫家。
吕氏上前去迎了人,让进屋子里。“咱都是自家人,没这种讲究。这不,原本就想这给春兰挽个髻就算是过了。难为你倒是这么有心,还特意来这一趟。”
谢氏捧着一大包的东西,跟吕氏一道进了屋。春兰忙起身。羞涩地打了招呼。“我倒是紧赶慢赶地,幸好还来得及……”谢氏将布包递给吕氏,喝了口夏竹递上来的茶,才算是缓过气来。
“这又不算是什么大事儿,哪能让你特意跑这么一趟……”吕氏笑得说道,这事儿也没张扬,也就自家人知道。也不知道这谢氏从哪儿得来的消息。
“咱两家都这么熟了。这得了信儿,来观礼也是应当的。谁晓得你们家倒好,一声不响的,要不是我家的小武,不知道从哪儿得了信儿。眼巴巴地让我来瞧瞧,我还不晓得这事儿呢……”
谢氏将圆桌上的布包拆开。
“这得了信儿也晚了,只来得及在镇上的成衣铺子里买了几件,回头试试,有不合适的就改改……我这未来的儿媳妇的及笄礼,怎么都要来观礼。喏,外面还有个人呢,指不定在那儿心神不定了……”
谢氏掩着嘴笑道。“你瞧瞧,我这做娘的,这脚一踏就进来瞧瞧儿媳妇了,外头的那个。眼巴巴地让他望着。”
逗乐了一屋子的,春兰有些不自在,一抬眼,这屋子里的都望着她,掩嘴笑着,倒是一下子羞红了脸。“我这越看越满意了,巴不得现在就是我家的了。当初我们一家子三口人。厚着脸皮求了那么久,想想还真是做对了……要不这会儿来求,指不定是谁家的了……白白便宜了我家的臭小子,不过换句话说,那是我家臭小子眼光好……
他爹还真真夸他了,说是比他爹当初的眼光好多了,这不是在埋汰我嘛……不过我也乐意,这事儿都是我操办着,夸春兰不就等于夸我嘛……”
吕氏原本还不怎么乐意这门亲事,只是方氏都说行,思虑了再三才应下了。没成想,这夏家确实是个诚心的,如谢氏所说,哪怕是定了亲事,也跟从前求着亲一样,但凡有点好吃的,稀罕的,都往唐家送。
这要是夏家人出现在村口,村里人都会问上一句。“又有什么好东西,送到唐家去啊……”
要说起这个“厚脸皮”,夏竹觉得,说厚着脸皮都是轻的。自打夏木匠在唐大海家起了房子,后来又将做家具的活儿介绍给了夏木匠的弟弟,也就是谢氏的当家的。
两家混熟了后,自此不可收拾。谢氏隔个几日就会来个一趟,一开始,送水送汤,那就是个由头,。随手拎个水壶啥的,就来串门子了,这一坐下,就不挪窝了。万幸的是,谢氏也不是个不讲理的,相反,倒是个逗趣儿的,说的话讲的事,倒也经常能逗方氏乐上一乐。
一来二往地,这方氏这儿就有不少个人,比如钱里正家的李氏,闲来无事,日日来说说话儿。有时候,就盼着谢氏上门来说说话。一样的事儿,在谢氏的嘴里说出来,就贴了几分喜气,几分趣味儿。
夏二木匠做得一手好木活,唐大海闲来无事,也经常帮着打打下手。夏意武倒是日日跟着夏二木匠来老唐家,只是,不做正事儿。
用一些边角料,雕一些笔架子、笔筒的,讨好讨好文佑晓晨。只是夏竹最是难弄,东西倒是照收,“别想让我帮你在我姐那儿说好话,我怎么就说觉得你长得眼熟呢……”
围着夏意武团团转了几圈,有些晕了,才停罢。“我就说在那儿见过你,不枉我几日睡不着,哼哼,你就是那年我跟我大姐去走桥,遇到的登徒子!”
这事儿,连春兰都忘记了,在这节骨眼儿,夏意武围着夏竹伏低做小,好话说尽,夏竹也没给个准话。“今日心情还算过得去,这事儿我就不告诉大姐,徒增她烦恼……至于娘那儿,就等问过了大姐,再说吧。”
其实,咱往好的想,夏意武可是一直对春兰情深根重,在这充满诱惑的花花世界里(夏意武经常跟着他爹去别人家里打家具),一颗心始终向着春兰……
只是,留下了把柄。还被人要挟了。
“咱家比不上你家,我也就准备了三套衣裙,一支玉簪子……”谢氏指着摊开的布包。
不管东西怎么样,春兰的婆家能做到这地步了,吕氏笑眯了眼,觉得自家当初的选择对极了。
方氏接过谢氏递来的玉簪子,凑近瞧了瞧。“这玉簪子可是好东西呢,怕是有些来历了……”方氏嫁到吕家的时候,吕氏还只是走向落寞,在自家婆婆那儿,好东西还是见着过一些的。
“这东西,我哪懂,都是我婆婆留下来的,说是以后给小武的媳妇儿的。这早晚都是一样的,我就拿了这簪子给春兰……”谢氏笑着说着这簪子的来历。
“这怎么可以……”吕氏拒绝道。
谢氏嗔怪地望了眼吕氏,佯装生气道:“莫不是还打着主意想变卦不成!这早晚都是我儿媳妇了,逃是逃不掉的,小心我家三口日日堵在你门上,让你不得安宁。”
一句话逗得一屋子的人都笑出了声儿,只是春兰的脸愈发地红艳了。
“素心,都是自家人,没得说这些客气话,显得生分了。这春兰的还等着呢……”方氏将玉簪子递回给了谢氏,谢氏推了推。
“大娘,我厚着脸皮提个情,这簪子就用这个呗……不过我在你家也没啥脸皮的了……”谢氏想到了自家儿子一路来的叮嘱。
“这哪儿的话,可簪子可比咱家准备的贵重多了……”推拒了几番,还是由方氏给春兰插上了簪子。
一晃又是二年,春兰在去年就已经过了大定,如今又行了及笄礼,留在家里的日子怕是更短了。
谢氏携着夏意武,在唐家用过了午饭。“亲家啊,如今春兰也15了,小武也19了,要不咱今年就挑个日子,把事儿给办了?我这心里可是数着日子在等着呢……”
吕氏心里虽说也舍不得春兰,但是毕竟都已经十五了,村子里,十四的嫁人都不少。“你瞧着办就好了……”
谢氏欢喜地拍着手,笑道:“这哪能我看着办呢,咱什么时候有空,一道儿去保国寺请大师给合计合计。”听到谢氏这般说,吕氏自然是允的。
谢氏相邀,吕氏心里头也欢喜,面上的不舍又去了几分。“我这也是日日在家闲着,等你有空了,咱一道儿去瞧瞧,也为这两孩子好,咱做娘的心里也放心……”
约了日子,谢氏辞去。谢氏一家子倒是真真是欢欣的,只是吕氏却是不舍,这好像分家才没几年,春兰就要出嫁了。
“娘,姐姐的嫁妆,怕是要早些寻几个木匠了,再请夏二叔倒是不合适了……”夏竹说着话,转移吕氏的主意。吕氏可是抹了好几日的泪了,日日看着春兰长吁短叹的。
十一月二十四,诸事皆宜。
经夏竹这么一提醒,吕氏才发觉还有许多事儿没做。这日子也定下来了,唐大海托了朱掌柜,给寻几个好木匠。
去了夏家量了尺寸,才发现,这几个木匠,跟夏家都是好熟人了,这活儿做起来就更上心了。早些日子就托了夏木匠,给采买了花梨木,一直就堆在后院的空屋子里。
在还没定下亲事的时候,夏家就已经翻新过屋子了。还特意在后院,起了三件新的屋子,做新房。
等吕氏回过神来,便觉得日子太过紧了。四季衣服、铺盖、金银首饰、一些小物件儿,都没个准备。这又没啥经验,寻着人打听,生怕漏了什么。虽说方氏是个过来人,只是吕氏还是不放心,生怕这几年形势变了。
第二章 祸之所伏
如今,唐大海家的铺子,在吕氏的娘家,河湾镇也开了一家铺子。五家人合伙,要说这生意确实不如沛河镇的好,这县衙都在沛河镇,沙湾镇自然是比不上的,只图赚个零花。
吕小舅自打去年中了举,也还是日日上府给富贵人家的公子启蒙。工钱倒是涨了,却也胜在自在。“这每日一个时辰,闲暇时自是能做自个儿喜欢的事儿。我是不再打算考进士了,就这举人,也都考了三次了……”
方氏自是随意,吕小舅都是快做爷爷的人了,方氏自是懒得搭理。要说这考秀才考举人,破费钱财。唐家拿出了五十两银子,各家多少都出了些银子,好不容易凑起了一百两。等回来,只剩下了十多两,人还瘦了几斤。
“谁也别劝我,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进考场了……”吕小舅的事儿就这么的定下来了。
唐大海如今也是铺子里,地里,转转。忙得过来的活儿,还是自家做的,到了农忙就请短工,救救急。也甚是逍遥。
唐大海一家子正围着八仙桌吃着晚饭,逗着趣儿。
“大海哥,不得了了……出大事儿了……” 强子惨烈地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进来。
吕氏正夹着筷子的手一抖,肉重新又掉回了碗里。“这都吃饭的点儿,强子,强子的声音,是出了什么事儿吗?”
唐大海听着声儿不由地觉得心慌了,身子微不可见地摇了摇,望着一屋子的老小。定了心神。“没事,我去瞧瞧,你们先吃着吧……”一边说着,一边朝外走去。跨出门槛,直接朝着门外奔去。
吕氏看着唐大海跑去,不由地也慌了神, 文佑和晓晨没打声儿招呼。便追着唐大海的背影跑去了。
“娘,怎么办,我这几日就觉得头昏的厉害,总觉得有事儿要发生……这会儿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吕氏急得团团转,额头冷汗直冒。好像下一刻就能倒下去。
方氏扶着拐杖的手也有些拿不出了,用力地敲了敲地面,这手好像才算有知觉。“慌什么!这都还不晓得出了什么事呢,莫慌了手脚!走,咱也去瞧瞧!坐在这儿干着急……”
强撑着拐杖站起来, 夏竹赶忙过去上前扶住方氏。小声地安慰着。“ 姥姥,你可不能急,咱啥事儿都不晓得呢。再说了,强子叔来了,这说明是镇上的事儿,咱镇上也就那么一家铺子。出了事儿。无非就是铺子关门……”
“对,对,对!夏竹你说得对,姥姥人老了,连事儿都看不清楚了。”方氏大声地说着,也不晓得是在安慰吕氏还是再安慰自个儿。
夏竹有些担心方氏的身子承受不住,方氏这些年渐渐地显了老态。哪怕就是那么地养着,也总归是一日日地老了。
“衙役上门抓了唐大路四人,这个点了西市吃饭的人本就少,得亏了强子娘机灵,趁着乱往后门跑了。去听雨阁报信儿去了,这会儿衙役已经在村口了……”唐大海三言两语地将事情说
“可有说什么由头抓人?咱都开了那么多年了,怎么可能会出事了?”这一入衙门,不死也得脱层皮。吕氏急急地拉着唐大海的袖子,追问道。
强子搓着手道:“说是吃死了人……”
“唐大海是哪个?衙门办事,唐大海,出来!”两个衙役大叫这进了院子,指着唐大海几人叫道。
“去,准备些红包,你那里没散的就到我屋子去找,都在柜子里。不要乱了阵脚,这一家子的命都在这里了……”方氏低声地嘱咐这吕氏。
“官爷,先进屋子喝杯水……”方氏拄着拐杖,上前笑着说道。“这从县衙过来,一路劳累了……”
“唐大海是哪个,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衙役根本不看方氏,只对着唐大海那群人说道。
“我跟你们走吧,我是这家的老人,这铺子也是我的!”老邱头几步都到俩衙役身边,“快走吧,我跟你们走一趟就是了。”
趁着都没回过神来,老邱头几步走到了衙役面前,喊着让衙役抓他。
“我是,我就是唐大海!”唐大海哪会让衙役带走老邱头,这老人一进衙门,能活着出来就是万幸了。不比年轻的,身强体壮,挨几下都能过来。
吕氏匆匆地怀揣着几个荷包过来了,偷偷地塞给了方氏。“十两……”方氏点点头,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两位官爷,先坐会儿吧,喝杯水,解解口,这一路风尘仆仆的,还没吃上东西吧……去,去弄点儿咱铺子的鸭血粉丝汤和盖浇饭……”方氏开嘴吩咐吕氏,赶紧地去弄些吃的。
方氏将两个荷包塞进身边的一个衙役的手里。衙役捏了捏,才松口道:“嗯,老夫人有心了,咱就喝杯水,有啥话赶紧地说,还等着回去交差呢。”
自家本就在吃饭,这会儿随手弄了点儿吃的,很是方便。没多久,就端上了好些东西。“两位官爷,这乡下地方,您二位随便吃点儿,垫垫饥……”
“有话赶紧去说,就得走了……”吕氏退下,找方氏等人。
“还别说,这乡下地方,还有这等宅子,难怪遭人惦记了……”
“你瞧瞧,这一出手就是二十两,看来咱还是走对了,回去虎子他们几个可得嫉妒死了,谁让他们推了不肯来……”
张望了几眼,便吃起饭来。“唔……味道还真是不错,啧啧,难怪几年功夫就攒下了那么大的宅子……这要是我,我也眼红了。”
晓晨正躲在堂屋后面的窗框底下,听着里面的衙役吃着饭,说着闲话。
“娘,那俩衙役说是有人眼红,栽赃陷害的……”晓晨等俩衙役不再说话,就偷偷地溜回去报信去了。
“零散地银子多给大海装些,缝在衣服里,鞋子里的,有难处就拿出来塞给衙役、牢头的。多给大海穿件外衫,这半夜定冷的慌。”方氏细细地叮嘱。
“邱大哥,这家里也没个其他人,文佑又小,麻烦你晚点儿跟着跑一趟,去县衙打点打点了。”方氏对老邱头说道,老邱头自是应下。
“走了,走了……”俩衙役吃饱喝足,大声地吆喝着。
“路上还托两位官爷多多照看……”方氏行了个大礼。
“老夫人,你们有路子的就赶紧找人吧,早些也免得受苦……”一年轻的衙役看不过去,小声地提醒道。“也不带镣锁了,这赶路也不方便。唐大海,走吧……”
院门外早已经围了好些人了。唐大海走出院门,看着唐二婶正捂着嘴巴,哭着,忍着不发出声音来,生怕惊扰了衙役。
“二婶,我这就去换了大柱他们出来……你别担心……”唐大海低压着声音说道。
唐二婶拿开捂着的手,咬着唇,哆嗦着。“让大柱在里面陪着你吧,这多少有个照应。就算是吃死了人,那也是大柱,他是掌勺的……”
“官爷,我们这些平头百姓,哪会做这种事儿,求求您给我们个清白……给我儿一个清白……”一边说,一边跪下磕头,直接跪倒在泥路上,也不管石子磕着头,就“砰砰砰”地磕起来。
身后,跪倒了一片。马车动了,一路到村口,跪满了得了信的村民,老小男女,纷纷磕头。“求官爷明察……”一声声刻意压低了的哭声,一下下地敲在俩衙役的心上。怕是难了了。
俩衙役不敢久留,赶着马车火速地出了村子,才慢慢地慢了下来。互相对视一眼,怕是不妙。
“官爷,这铺子里抓的那四人,是我雇来的,这都是受了无妄之灾,能不能请官爷行个方便……”唐大海小心地对着衙役说道。
“今儿个是没办法了,是得在牢里过了,明儿个我们跟上头问问动静看,能否给放出来……”年长的衙役这会儿也有些不确定了,到底不敢对着唐大海太凶,这事儿闹大了,他们两人这好不容易弄来的衙役身份可是不保了。
“铁叔,给这人一个干净的……”衙役指着唐大海说道。
铁叔阴森森地扯着面皮,笑道:“这个地方哪还有干净的……不是弄错了地儿了吧?呵呵呵……”
“那就弄个单人的……”塞给了铁叔五两银子,这银子在路上的时候,唐大海给塞的。
铁叔抛了抛五两银子,咧嘴一笑。“单人的,这个倒是可以……你俩小子,这趟可是赚够了……”
唐大海被带到了一间空牢房里,转身,门就被锁上了。“铁叔,那个下午被抓进来的四人关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
“只要还没死,都在这里……”走了。
俩衙役出了牢房。“这铁叔,也不晓得怎么就愿意待在牢房里,笑得阴森森的,见一次,我怕是就得做上半个月的噩梦……”自从这新县令来了后,就没睡好过。
“你没看见这牢房里就像死光了人一样的吗?那就是铁叔的手段,谁都不敢发出声音来……”年长的衙役,进得次数多了,虽不会日日做噩梦,但是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但愿这唐大海别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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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四下无门
“把院门都关上,都去睡一觉,如今城门也关了。邱大爷也去打点过了,咱今儿个也做不了什么了。明儿个文佑跟晓晨去找你舅舅。邱大爷还是再衙门听信儿。夏竹……你去找朱掌柜……”
文佑和晓晨去关上了院门。倒不是自家冷情,只是实在是没这个精力来宽慰他人,应付他人。
在对唐二婶几人,连连保证了会想办法后,就谢绝了所有的人。
“哭,哭,哭,哭什么哭!大海还等着去将他给弄出来呢,要哭也等我死了再哭!”方氏嘶声力竭地骂着吕氏,拐杖桥在青石板上,咚咚响。
吕氏捂着嘴,手指缝中透出了点点哭声,夏竹终是忍不住留下了泪,低着头,打湿了青石板。吸了吸鼻子,“姥姥,我送你回房吧,今晚儿我想跟你一道儿睡……”
方氏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被夏竹搀扶着。转身,泪打湿了拐杖头,又滴到了地上。夏竹低着头看着路,犹自落着泪。方氏坚定地走向她的屋子,只是青石板上,一滴滴,一直到了房门口。
“大侄女,你娘说的是,你娘身子骨不好了,你振作些,不要大海回来了,你娘倒下了……”老邱头宽慰了吕氏几句,也回屋了。老邱头要将箱子里的银子都数出来,说不准能派上用场。
“娘,邱爷爷说的是,你不能这样子了,咱家有多少银子都拿出来,都拿去打点打点,让爹他们少吃点儿苦也好……”春兰扶着吕氏。抹着泪,坚定地说道。
“这银子原本打算给你置办嫁妆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娘你还说这些!你这是糊涂了吗!”春兰不由地拔高了声音,不满地冲着吕氏发火。这还是第一次,冲着吕氏大吼。
“你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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