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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天-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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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纵哥,我没事,你不要再这样了。”看到秦天纵一直处于狂乱状态,短暂的失神后,凌菲儿立即抱住了秦天纵,大声劝阻道。

被凌菲儿抱住了身体后,秦天纵的身体立即变得僵硬起来,紧接着他的眼神也慢慢地变得清明。

“菲儿,你没事就好……”上下打量了凌菲儿几遍后,发现凌菲儿的确没有受伤,秦天纵才喜极而泣道。

凌菲儿被秦天纵给看得满脸通红,不过她却没有躲避,而是双眼红肿地使劲点头。秦天纵刚才的疯狂表现,让她知道了自己在这个男孩心中的地位,她觉得自己这一段时间来所承受的委屈和压力完全值了。

秦通本来还想跟秦天纵招呼一声,不过他看到秦天纵和凌菲儿如胶似膝的样子,他打消了这个念想。

凌铁山也朝凌霄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人悄悄地退出了店铺,给秦天纵和凌菲儿腾出了一片空间。

“天纵哥,你这段时间练功肯定很辛苦吧?”怔怔地瞪着秦天纵看了半天,凌菲儿心疼地问道。

“菲儿,为了你,我再辛苦也是值得的。”秦天纵抱着凌菲儿身体的双手紧了紧,柔声道,“菲儿,你先等等,我把这几具尸体处理一下,免得招惹麻烦。”

秦天纵的目光扫到几个冒险者的尸体时,他眉头一皱,心中思索着这几个冒险者跟郑家真正的关系,还有接下来郑家的反应。

“好,我帮你!”凌菲儿好久没看到秦天纵了,本来还想温存一番的,不过听到秦天纵的话后,她却乖巧地点了点头,心中反而对秦天纵的体贴愈发喜欢。

“不用,你收拾一下店铺中的器具就行,这些尸体交给我处理。”生怕凌菲儿的手被弄脏,秦天纵很强硬地拒绝了凌菲儿的搭手,飞快地把几个冒险者的尸体叠成了罗汉,然后抱着四具尸体从店铺后门走了出去。

凌菲儿撅着嘴巴看到秦天纵忙上忙下的样子,美眸中闪过一道光芒,她娇俏的鼻子抽搐了一下,然后迅速弯下身子收拾凌乱的店铺。

把几个冒险者的尸体抱到偏僻的地方后,秦天纵把尸体往地上一扔,开始在他们的身上搜索起来。

因为害怕暴露身份,秦天纵去了一趟万象商行后,便没敢再去。

几天时间下来,秦天纵剩余的两百白晶币竟是被他消耗一空。无意间碰触到几个冒险者鼓囊囊的钱包,秦天纵却是动了发死人财的心思。

“咦,这是什么东西?”当秦天纵打开络腮胡冒险者的钱袋时,一股古朴而苍凉的气息迎面扑来,竟是让秦天纵生出一股敬畏的感觉,可是当他仔细去感受时,却又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钱袋中是一个乌黑通亮的罐子,黑色罐子大约三寸长短,有婴儿胳膊般粗壮,秦天纵握在手中刚刚好。

“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然也不至于落在一个光武境武者的身上。”秦天纵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黑色罐子也没看出什么名堂,随手把它塞进了怀中。

秦天纵有心扔掉黑色罐子,只是他发现络腮胡是几个冒险者当中修为最高的,而且又是几个人当中的首领,潜意识中觉得络腮胡贴身收藏的东西应该来历不凡,所以才没有扔掉看起来极为普通的黑色罐子。

很快,另外三个冒险者的钱袋也被秦天纵给翻遍,而秦天纵的脸上也露出了满足的微笑。

跟络腮胡的一贫如洗不同,另外三个冒险者身上颇为丰裕,他居然在几个冒险者身上搜到了十七枚蓝晶币和四百多枚白晶币。

武灵大陆上,白晶币、蓝晶币和紫晶币是常用的货币单位,其中一枚紫晶币可以兑换一百枚蓝晶币,而一枚蓝晶币同样可以兑换一百枚白晶币。

把几个冒险者的尸体搜刮一空后,秦天纵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分别洒了一点粉末在每一具尸体上面。

一息功夫过后,几具尸体上面冒出了滚滚白烟,转瞬间便化为了灰烬,除了一股刺鼻的味道外,几个冒险者竟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

“看来这两百白晶币没有白花,无影粉用来毁尸灭迹的效果简直太好了!”看到几具尸体就这样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秦天纵脸上露出了微笑。

秦天纵从万象商行那里赚了五百枚白晶币,除了用来祛除体内阴毒和炼制增阶药剂外,剩下的两百枚白晶币却是被他炼制成了各种毒药和暗器,对秦天纵来说,这些东西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秦天纵再次回到铁匠铺时,铁匠铺已然被凌菲儿给收拾得井井有条,凌铁山和凌霄也已然回来。

“天纵,你的那把阔剑已然损毁,而且材质也不怎么好,我看这几个冒险者的武器材质还不错,要不我把他们的武器回炉一下,重新给你打造出一把阔剑?”看到秦天纵进屋,凌铁山乐呵呵地笑道。

“好的,谢谢凌叔了。”秦天纵的一身功夫全在手上,对于兵器他并不是很在意,不过未来老岳丈的好意他却是不敢拒绝。

“你这孩子,跟凌叔还客气什么啊,以后对我家菲儿好点就是了。这段时间她为了你可没少受委屈,人都瘦了好几斤呢。”凌铁山憨厚地笑了笑,怜爱的目光落到了凌菲儿的脸上。

凌铁山只是凌家的旁系而已,对家族并没有什么认同感,女儿在他心中显得比什么都重要。

“爹,你又在胡说八道,人家不理你了。”凌菲儿本来正含情脉脉地看着秦天纵,觉得今天的秦天纵怎么看怎么顺眼,猛然间听到父亲的话,她顿时霞飞双颊,螓首低垂,只敢瞪着自己的脚尖看了。

“哼,爹才没有胡说呢。昨天也不知道是谁在跟我抱怨天纵哥哥好久没找她玩了。”凌霄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也在店铺中响起。

“凌霄,我掐死你!”听到凌霄居然把自己的心事也给暴露了出去,凌菲儿放佛被踩到了尾巴一般,突然间大跳起来,一下子就抓住了凌霄。

只是凌菲儿的手还没掐到凌霄身上,凌霄便大声呼痛,直看得秦天纵忍俊不禁。

秦天纵在享受这难得的温馨甜蜜时光时,郑府的东院书房中,郑元浩的脸上却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秦天纵那个废物没有被杀死,几个外来的冒险者反而被秦天纵杀死了,这怎么可能?”郑元浩本来是坐在家中等待好消息的,突然间听到仆人汇报的结果,他忍不住咆哮起来。

“少爷,秦天纵一直隐瞒了实力,他并不是力武境的修为,而是血武境巅峰境界的修为,而且不知道从哪里学到了一门出神入化的战技,几个外来冒险者当中,有两个人被秦天纵一招秒杀……”郑元浩的身侧,一个菜贩打扮的仆人恭敬地站在那里,有条不紊地把发生在铁匠铺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听完仆人的讲述,郑元浩反而变得平静了下来,他端着茶杯在房屋中来回踱了几个来回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狰狞神色。

“哎,我看到天纵在练武堂瞎折腾,还担心他找不到合适的战技,没想到他……你说天纵那孩子为什么要瞒着我啊……”秦老爷子的心情很纠结,而且不是一般的纠结。

一个刚刚晋升为血武境武者的人,居然可以一挑四,击杀一个血武境武者和两个脉武境武者,甚至还把最后一个光武境武者脑袋击飞,表现出来的战技可能是传说中的圣品或者圣品。

想起自己上午还大言不惭地说要从家族中挑选一部灵品战技让秦天纵学习,秦老爷子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大哥,天纵之所以向我们隐瞒他的一些事情,可能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你就别难过了。而且天纵越厉害,你应该越高兴才对啊,怎么说他也是秦家的人。”看到秦老爷子纠结的神色,秦通一张老脸憋得通红,眼中全是笑意。

“可是……可是我是他爷爷啊……”秦老爷子心中还是很纠结,他有生以来可是第一次对一个晚辈表现出和蔼的一面,没想到居然热脸贴了冷屁股。

不过想起自己这十几年来对秦天纵兄妹的态度,秦老爷子说话时声音越来越少,落寞的神色悄悄地爬上他的脸庞。

秦天纵并不知道自己的无心之举让秦老爷子极度纠结,他知道秦通在凌氏铁匠铺中肯定出手相助了,不过秦通没有出来,他也懒得点破。

从凌氏铁匠铺回来后,秦天纵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有断过,整个人放佛变得痴傻了一般,练功时都会走神。

程流苏和秦皓月见状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们不由抿嘴偷笑,不时地捉弄一下秦天纵,倒也乐趣无穷。

连续被程姨和妹妹整蛊了几次,秦天纵终于不再那么花痴,而是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修练当中。

秦天纵的修为原本就处于血武境巅峰境界,跟几个外来冒险者生死搏斗时,他成功地突破了瓶颈,晋升为初阶脉武境武者。

但是秦天纵收获更多的并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生死搏斗中的那种感悟。

要知道络腮胡等几个冒险者无一不是身经百战的人物,而秦天纵又跟他们缠斗良久,自然从这场战斗中获益良多。

连续好几天的时间中,秦天纵都在不断地感悟着当日的战斗,然后一点一滴地吸收其中的战斗经验和招式,并加以修正。

“可惜了,这几个人仅仅是后天武者而已,即使他们腿法再精妙,也十分有限!”五天后,秦天纵突然间叹息一声,不无遗憾地感慨道。

这五天时间内,秦天纵已然完全消化了跟几个冒险者的战斗,也适应了修为提升后的力量。

秦天纵之所以感悟一场战斗花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那个年长冒险者的腿法给了他不少启发,他结合自己对腿法的认知、以及万手千云武技对于力量技巧的运用,在创造适合自己的腿法战技。

尽管秦天纵知道创造一门战技有点吃力不讨好,而且还不一定成功,可是当他心中涌出这个念头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创造一门武技不可能一蹴而就,秦天纵并没有钻入死胡同。每天除了花一定的时间用来钻研腿法外,其余的时间他还是该干嘛就干嘛。

“这几天的修炼效果好像差了很多,这是怎么回事?”秦天纵静下心来时,他发现自己的修炼好像出了点问题。

原本每天花三炷香的功夫就能够完成吞天决七十二大周天的运转,可是这几天每天都要花五炷香的功夫,按理来说自己的修为境界提升了,完成七十二大周天运转所需要的时间也应该更短了才对啊?

“这……这是……”几分钟后,秦天纵惊叫一声,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通过内视,他发现自己的丹田上方静静地悬浮着一个乌黑通亮的罐子。

一股柔和的黄色光芒包裹着黑色的罐身,罐身偶尔轻轻跳动,放佛要振翅而飞。

罐口处,点点乳白色的光芒那那里闪烁,给人一种圣洁神秘的感觉,一丝丝精元通过灌口流入罐子。

“黑色罐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地进入自己的身体,而且还不断吞噬自己体内的精元?”秦天纵清楚地记得,这个罐子是从络腮胡身上搜刮过来的,看着自己丹田处的精元一点点地减少,秦天纵恐慌之下就试图把黑色罐子从体内取出。

可惜的是,无论秦天纵怎么努力,罐子岿然不动,根本就不搭理秦天纵。

当秦天纵尝试着神识进入罐子时,却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所阻拦,不得其门而入。

小心翼翼地运转了一遍吞天决的心法,发现黑色的罐子并没有阻碍自己体内功法的运行,他才松了口气。

“这算什么事啊,原本以为捡到了异宝,没想到却是请回来一个活菩萨,不但得用精元供养着,还赶都赶不走。”两个时辰后,秦天纵已然满头大汗,他不得不放弃了努力,默认了黑色罐子的存在。

“算了,就当是在喂养灵宠好了,自己以后每天多修炼两柱香的功夫就是!”无法取出黑色罐子,秦天纵很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体内无缘无故地多了一个东西,秦天纵很不习惯,无论做什么事情,心中总是挂念着体内的黑色罐子。

这一刻,秦天纵有点后悔发死人财了,莫非这就是报应?

“天纵,我看到你最近几天情绪不佳,是不是修炼遇到了瓶颈?”一直暗中观察秦天纵的秦通很快便发现了问题,他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行迹,从暗处走了出来。

秦天纵看了一眼秦通,嘴巴动了动,终究还是没有把体内黑色罐子的事情说出来,曾经身为先天强者的自己尚且不知道体内的黑色罐子是怎么回事,秦通不过一个后天武者,他又怎么可能知情呢,自己说出体内的状况,只是徒然让对方着急罢了。

“通爷爷,我听说郑家一直在给家族施压,让家族答应解除我跟菲儿之间的婚约,有这回事么?”看到秦通期待的目光慢慢地变得黯然,秦天纵心中一阵不忍,终于想到了一个搪塞秦通的理由。

“啊……原来你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啊。”听到秦天纵的话,秦通脸闪过一抹慌乱。

为了不打扰秦天纵修炼,无论是秦厚德还是秦通,都没敢跟秦天纵提及郑家的事情,而且也严禁其他人在秦天纵面前提及郑家施压的事情。

“通爷爷可以把事情家族的现状详细地跟我说说么,怎么说我也是秦家的一份子啊,而且这件事情是因为我而起,我有权利知道这件事情。”敏锐地捕捉到了秦通神色的变化,秦天纵心中咯噔一声,难道家族现在的境况很糟糕么?

“……按理来说我们应该告诉你这件事情的,只是郑家来势汹汹,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啊!”秦通犹豫了半响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把秦府的遭遇详细地说了一遍。

十天前,郑家突然间哄抬桓汭城的药草价格,秦家不知道郑家此举何意,采取了观望的态度。

几天下来,秦家在桓汭城的几家药草店铺收购到的药草竟是不到平时的三分之一,这时秦家才意识到不对劲,也跟着提高了药草的收购价格。

只是郑家看到秦家提价后,他们收购药草的价格紧跟着又有了新的变化,郑家的这一举动把秦家一些老客户也给吸引走了。

要是仅仅这样的话,秦家的情况还不至于太糟糕,毕竟秦家在桓汭城有四家药草店铺,药草库存足以支撑三五个月之久,秦家不相信郑家收购药草的价能够一直维持那么高。

只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夜之间,秦家在桓汭城的几家药草店铺同时着火,所有的库存都被烧掉。

紧接着在秦府呆了十几年的两个灵药学徒也一同离去,并投靠了郑家。

要是说药草的断绝仅仅是让秦家感觉惊慌的话,那么两个灵药学徒的离去却让秦家感觉天都都塌下来了。

秦家在桓汭城收购不到药草,可以去别的城市收购药草,也可以组织家族精英进山采集药草。

灵药师却不是说想找就能够找到的,几乎所有的家族都把灵药师当成太上皇供奉在家中,没有哪个家族会让自己供奉的灵药师离去的。

“郑家好狠的算计!”听到郑家针对秦家实施的这些计谋,秦天纵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郑家这些计谋一环紧扣一环,完全就是要把秦家往死里逼啊。

“是啊,郑家太狠了。我们原以为秦家在桓汭城经营了几十年,怎么说也有点势力,没想到郑家不动则已,一动就是雷霆万钧之势,完全没把我们放在眼中啊。”秦通无奈地叹气道。

秦天纵前世时只是秦家的边缘人物,只知道秦府一夜之间被一群神秘人给全部杀掉,隐隐知道那群神秘人跟郑家有关。不过他却不知道秦家跟郑家在这之前交锋的任何消息,所以这一辈子他也无从预防。

“十天前自己刚刚在凌氏铁匠铺杀掉了四个冒险者,郑家紧接着在那一天展开了行动,这其中会不会有关联呢?”秦天纵的眼睛微微眯起,思索着如何让家族摆脱这一场困境。

“郑元浩,你真够卑鄙的,秦家的几家药草店铺一夜之间全部失火,你敢说不是你指使的?秦家两个灵药师突然离去,你敢说不是你的手段?”凌府的会客厅中,凌菲儿嘟囔着嘴巴,看向郑元浩的双眼快要喷出火来。

白衣飘飘的郑元浩端坐在会客厅的首席,轻轻向手中的茶杯呵气,笑眯眯地看着凌菲儿,任由凌菲儿谩骂自己,他也不生气。

凌乐白好几次想出声训斥凌菲儿,都被郑元浩用眼神给制止了。

“你们今天把我喊到这里来究竟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就走了,铁匠铺中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活呢。”凌菲儿骂了大半天后,看到郑元浩放佛没事人一般,她有着一种极度的气馁感。

“我来这里找菲儿妹妹有什么事情,菲儿妹妹能不知道么?”见凌菲儿的火气发泄得差不多了,郑元浩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瞪视着凌菲儿微笑道。

凌菲儿闻言冷哼了一声,却是懒得搭理郑元浩,被郑元浩纠缠了近半年,凌菲儿知道自己越是生气,就越容易落入对方的圈套。

看到刚刚还火冒三丈要打要杀的凌菲儿居然被郑元浩给弄得完全没了脾气,坐在一旁的凌乐白不由目瞪口呆,暗中朝郑元浩竖拇指。

“不说是吧,那我走了。二爷爷,我也奉劝你以后不要有事没事拿家族的事情要挟我,我并不欠家族什么,我之所以过来,只是尊敬你是我的长辈而已!”凌菲儿看了凌乐白一眼,发现凌乐白的注意力却一直在郑元浩身上,她顿时知道自己今天又被骗了。

被凌菲儿一阵言语挤兑,凌乐白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他清了清嗓子,正准备出声教训凌菲儿,却被郑元浩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菲儿妹妹,既然你让我说,那我就说好了。我看上你了,而且想半个月之内迎娶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郑元浩身子微微前倾,紧紧地瞪视着凌菲儿的眼睛说道。

“你……你痴心妄想,别以为郑家势大,你就可以为所欲为……”被郑元浩充满了侵略的眼神注视着,凌菲儿心中一阵慌乱,下意识地躲开了对方的目光,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菲儿妹妹,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别着急拒绝我。”听到凌菲儿冷漠的拒绝声,郑元浩眼中闪过一抹凶光,额头上也显现出一根青筋,不过他很快便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

“秦家的铺子,是我让人烧的;秦家的灵药师,现在也在郑家的灵药堂供职,我从来就没有否认我做过的任何事情。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计划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筹划了,也就是说半年前开始,我就开始软硬兼施地收买秦家的下人。

秦家的那两位灵药师学徒是三个月前倒向郑家的,而且从那时起他们便在灵药中动手脚,秦府上下近两百名精英弟子所服用的灵药便不再是灵药,而是慢性毒药,假如那两位药师学徒计算无误的话,半个月后,所有的秦府精英子弟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而我只要随便派几十个血武境的武士,便可以轻易让秦府在桓汭城彻底消失!

可笑秦家自认为他们有一个先天境界的强者,还有一个阵法强者,便可以威慑住郑家、在桓汭城掌握一定的话语权,殊不知郑家自始至终都没有把秦家真正地放在眼中,真正大家族的底蕴,又岂是秦家那种毫无根基的暴发户所能比拟的?”

郑元浩说这番话时,语速极为缓慢,而且声音也特别平静,放佛在讲述一个平淡无奇的故事一般。

可是会客厅中唯一的两个听众却完全被郑元浩的话语所吓住了,凌乐白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他瘫软在椅子上,心中暗自庆幸自己选择正确。而凌菲儿却是手脚冰凉、脸色惨白,她从来没有想过,秦家在郑家面前居然是如此不堪一击。

“……菲儿妹妹,你现在只能答应跟我成婚,否则秦府五百条性命将因你而亡。退一步说,即使你不在乎秦府上下五百条性命,难道你连你父亲和弟弟的性命都可以不在乎么?”看到骄傲的凌菲儿在自己的言语中一步步地崩溃,郑元浩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说话间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狰狞神情。

“你……你好卑鄙!”听到郑元浩的最后一句话,凌菲儿柔弱的身子陡然变得僵硬,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用尽了全身力气吼道。

“谢谢夸奖,我的话说完,就不继续打扰你们了。”郑元浩很严肃地回了一句,然后站直身体,毫不留恋地离开了凌府。

看到郑元浩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一直强撑着的凌菲儿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而原本瘫软在椅子上的凌乐白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

“果然跟我的猜想一致!”当秦天纵走进家族的灵药堂,检查完毕灵药堂库存的灵药时,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愤怒。

前世秦天纵虽然不知道郑家和秦家交锋时的具体情境,但是郑家派人屠杀秦家的事情他却亲身经历了,而且侥幸逃得性命的他还得知了当时屠杀秦家的凶手不过四五十人,那些人的修为好像也很一般。

秦天纵在练武堂呆过,非常清楚秦家的真正实力,即使当时管家秦通已然被杀,爷爷被另外的事情纠缠住无法脱身,郑家想屠杀秦府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更别说做得人不知鬼不觉的了。

“天纵,你看出了什么?”秦通一直紧紧地跟在秦天纵的身后,看到秦天纵听说完家族的事情后,就直奔灵药堂而来,而且还拿着不同的灵药研究了半天,他心中的疑惑和惊讶也越来越多。

“假如我没猜错的话,家族的那两个灵药师学徒早就被郑家给收买了,因为灵药堂中摆放的所有灵药都含有慢性毒效。”秦天纵一字一顿地说道。

“啊……”听到秦天纵的话,秦通脸色不由变得惨白,“天纵,这种事情你可别开玩笑啊,会要命的!”

“通叔,你最近有服食过家族的灵药吧?”秦天纵也不辩解,而是轻声问道,看到秦通点头,他继续道:“那你不妨试着控制自己的精元,慢慢贯入右劳宫穴,再轻缓地经过丹田,最后贯入左劳宫穴,记住了,这两个穴位之间的所有穴位,你务必让精元全部贯入一遍!”

秦通仔细思索了一遍秦天纵的话,觉得这样运转体内精元并没有什么不妥,于是立即照做了。

只是当秦通完全做完秦天纵所说的要求后,他的丹田处却是一片剧痛,而且脸色也变得乌黑,与此同时,他发现自己全身精元全失,竟然跟普通人并无二致。

“通叔现在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不妥了吧?这还是因为毒性发作的时间还没到,一旦毒性发作的时间到了,估计只要运转体内精元,便会出现你现在这种状况!”秦天纵看到秦通变得乌黑的面孔,他知道自己的推断完全准确。

“这……有资格进入练武堂的精英弟子,家族每个月会按时给他们发放灵药,要是他们也都跟我一样中毒了的话,岂不是说一旦毒发,整个秦府的人全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听到秦天纵描述的情况,他被自己想象的场景给吓怕了。

秦天纵无力地点了点头,郑家这一招实在太狠,要是这种时候没有一个灵药师过来帮助秦家的话,秦家无疑只有死路一条。

“天纵,现在秦家已经陷入了绝境,也只有你能够帮助秦家了。你可以求求你身后的高人,让他出手帮助秦家一次么?”站在原地发怔了半响功夫后,秦通突然间噗通一声跪在了秦天纵面前,大声哀求道。

秦通敏锐地察觉到,秦天纵知道秦府精英弟子全部中毒后,并没有露出惊慌失措或者绝望的神色,这绝不是一个陷入了绝境的人应有的神色,联想起秦天纵这段时间以来一系列神奇的表现,秦天纵有奇遇的判断在秦通的心中也愈发明确。

“我身后有高人?”秦天纵本来在犹豫自己在如何不暴露出灵药师的情况下帮助家族安然度过难关,听到秦通的话后,秦天纵突然间迷糊了,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身后还隐藏着一位高人呢?

“天纵,其实我跟老爷子早就发现你另有奇遇了。要是你身后没有高人指点,你怎么会掌握那么玄妙的阵法?你那神乎其神的战技又是跟谁学的,要知道家族最好的战技也不过是灵品中阶而已啊;还有,你从来就没学习过炼药,怎么能看出这些灵药中含有慢性毒效呢?”看到秦天纵有“矢口否认”的意思,秦通着急了,一连串的反问脱口而出。

听到秦通的话,秦天纵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尽管已经做得很隐秘很低调了,可是对于身边的亲人来说,有些东西还是会露出破绽的。

不过秦通的一番话也让秦天纵彻底放下心来,既然爷爷和通爷爷都认为自己的身后隐藏着一位高人,那就说明自己重生的秘密并没有暴露,以后自己想要做什么事情,也可以尽量往那位根本就不存在的高人身上推。

“通爷爷,你先站起来说话。这件事是因我而起,我又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唇亡齿寒的道理我还是懂得的!”心中有了决断后,秦天纵慌忙不迭地扶起秦通。

秦厚德从来没有想到,郑家会对秦家的灵药师学徒下手,更没想到家族供奉的灵药师学徒会背叛秦家。

一夜之间,秦厚德鬓角的毛发全部变白,而他的嘴角也全是苦涩的笑容,郑家这是要对秦家赶尽杀绝啊。

“难道桓汭城秦家这一支就要灭于我秦厚德的手中么?”秦厚德仰天长叹一声,脸上满是不甘的神色。

秦厚德知道,秦家在跟郑家的交锋中输了,而且输得一塌涂地。郑家不费一兵一卒,只是发动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秦家就毫无还手能力地输了。

“通弟,天纵,你们怎么来了?通弟你把郑家的事情告诉天纵了……罢了,都这种时候了,天纵知道不知道也没什么区别。”秦厚德无意间抬起头,发现书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人,脸上不由闪过一抹无奈的神色。

“大哥,你振作一点,秦家还没有输,秦家也不会输,你是家族的主心骨,你要是都放弃了,秦家就真的没希望了。”秦通看到秦厚德眼神黯然无光,他脸色大变。

“通弟,你就别劝我了,郑家那个老匹夫还没动,仅仅是郑元浩那个小狐狸稍微耍了一下花枪,我就毫无还手之力,秦家拿什么去跟郑家斗?”秦厚德摇了摇头,低声道:“通弟,这几十年来辛苦你了,你身为罡武境强者,在凡人的世家门派中几乎是无敌的,却窝在了秦家几十年……”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先天强者,郑家不敢轻易开战,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跟你来实的,难道我们还能带着人打到郑家去,那不是自取其辱么?”

“有通弟的玄妙阵法护住院府,郑家固然无法攻进秦家,可是家族的生意被全面封锁,坐吃山空又能坚持多久呢,何况秦家弟子也受不了这等窝囊气……”

秦厚德也不给秦通说话的机会,一股脑地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说了出来。说完这番话后,他脸上老泪纵横,早就哭得不成样子了。

秦通原本还打算劝阻秦厚德,只是秦厚德根本就不给任何人插嘴的机会,秦通听得双眼红肿,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究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秦天纵站在一边,静静地把秦厚德的一言一行看在眼中,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因为家族对自己兄妹的冷落,秦天纵前世一直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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