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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妖雪-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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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两百一十一章 出走的无情(下)

    第两百一十一章 出走的无情(下)

    转眼又过了半个月,火儿水儿整天忙忙碌碌,不知在忙些什么,雪儿偶尔看到火儿神色凝重的抱了一大堆香火蜡烛。

    她好奇上前询问,却被一记飞刀给瘪回来。仍然没有花无情的消息,只是,那两个梦却在每天夜晚准时降临。

    或许,这是什么启示,雪儿思忖之,想要与火儿和水儿商量,可一直都没有机会。

    无奈的试了几次,她只得作罢,她们用她们的方法找,那她就用她自己的方法去找。

    打探消息地无名,推开门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接过雪儿递过去的茶碗,“咕嘟咕嘟”大口喝了起来,直喝了个底朝天,这才将杯子掷在桌子上。

    从无名打探的消息来看,魔展鹏的军队已经利用萧地一战,将南方世族豪家的势力消减了不少,更有司徒风这个内应,同时,一股极强的暗中力量也在支持魔展鹏。

    于一月前,魔展鹏的擒贼之师已经过了渭水南岸,直扑潍城,潍城守将临阵倒戈,百姓夹道欢迎魔展鹏的军队入城。魔展鹏在潍城放出烟雾弹,迷惑黄埔飞龙的视线。

    早有先遣军队横通戚家山,越过天险,一举擒获黄埔飞龙的小舅子,虎威将军杨天广,而后,马不停蹄,三千精锐,如利剑一般直刺京都咽喉要地。

    说起来,她也在京都,却并未出门,对于外面的局势并不知晓。

    无名只说很乱,并没有过多的提及。

    但是,雪儿从他紧皱的眉头,猜想局势已经十分不好,当然,这是对于京都的世家和做官之人,对于京都的百姓来说,却是好极了的事情,严重的苛捐杂税,早已让他们不堪重负。

    下午吃过饭,雪儿出门走了一圈,大家都愁眉苦脸,眼看秋粮因为气候的原因交不上,恐惧和不安在百姓中蔓延。

    这时,不知谁在流民当中散步魔展鹏军队的宽厚,以及惠及民生的政策。

    广大的劳苦大众开始私下传递消息,不管京都守将如何禁止,甚至,雪儿在墙头上看到被吊死的百姓,衣衫褴褛,惨不忍睹。

    失去家园的流民,没有后路的富家子弟,恍然间的神情后总会闪现几抹凶厉。

    入城的检查非常严格,不仅需要通关文书,身份证明,甚至,需要在京都有房产的百姓作证,才准入城,当入城之人犯事时,一并抓获连坐,刑法不可谓不重。

    黄埔飞龙一世枭雄,没想到封个太子监国,这般没个头脑,他老子的江山只能加速败在他的手上。雪儿这样想着,人已经到了城西门口。

    雪儿试着出城,才走两步。

    “你出城去干什么?可有出关文书?”语气充满戾气和不耐,显然问话之人正在火头上。

    雪儿转过身,对来人一笑,往下徐徐拜去:“小女瑛竹,出城寻找失散的父母,还望大人通融一下。”

    军官眼见面前娇滴滴的美人儿,一个飞眼几乎掉了半个魂,声音不自觉的就柔了几分:“姑娘,还是呆在城里的好,城外正盘踞一群恶盗,姑娘要使碰上了,可就糟糕了。”

    雪儿心下了然,面上做出一副惊讶之色,随即嘤嘤地哭两声,用帕子拭眼角,悲戚地道:“谢谢官爷提点。”说完,转身离去。

    那军官见这姑娘好生可怜,娇小瘦弱的身影,好似一个风便能吹倒,他心下不忍,开口安慰道:“姑娘放宽心,你父母一定没事的。”

    雪儿装作没有听到,继续掩面向前走去,转个弯,进了小巷,一只手将她抓进去。

    “雪儿主人,出门也不喊我。”无名一脸不高兴。

    雪儿嬉笑两下:“这不是回来啦。”她装作没有看到无名脸上的不满,神秘兮兮地凑到无名耳边道:“我想出城。”

    “出城干什么?”

    “找魔展鹏。”

    “找他?”

    雪儿点点头,神色带了几分凝重:“那个梦,肯定向我暗示什么,我猜想,要找到花无情,应该要去冥府,所以……要去找魔展鹏。”

    一提魔展鹏,无名就是一百个不情愿,那个杀千刀的,上次行色匆匆,到成了其好事,这次在见到,一定让他趴在主人脚下告饶才行。当下应了,只是说出城容易,做起来还是有些不便。

    这几日雪儿身体不适,卧床不起,他便出门探过,惊然发现,不知何时,外城周围,布了些道家法阵,想来是道门出的败类被扫地出门,结果被黄埔飞龙给捡回来。

    本来他们也不怕这中看不中用的道门法阵,只是这法阵布下容易,解除难,他又不是行家,万一出错,毁了一城之人可就罪过了。

    雪儿听他所言,沉思一阵,便延迟出城的时日,只等机会,或者,去哪家偷文书证明来,不过,那出城的文书证明于现在来说,也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

    “雪儿主人,你说那个家伙还要多久才能打进来?”无名想着折磨人的法子,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雪儿疑惑的盯他一眼,仰头望向巷道上狭窄地一线天空:“胜利就快要来了。”

    胜利的日子比她预想的来的还要快,她还未来得及出城,汹涌的流民便冲垮了禁卫兵的屏障,在后宫****酒色的太子被反叛的禁卫军统领捉出大殿,听说被压在城门口。

    欺压过百姓的大官,富豪无一幸免,全部被愤怒的百姓冲入府中,打死在自家的府邸里。

    这一天,不知还了多少冤枉债。

    这一天,不知砸碎了多少琉璃碗,玉皮瓶。

    这一天,饿的头昏眼花的百姓,冲入兵家粮仓,直接往口中塞着大米。

    ……

    总之,这一天绝对可称之为历史上最为戏剧的一天,军队未曾打过一仗,便已经败了。

    许多百姓呼朋唤友,拉过在京都禁卫军中任职的孩子、朋友,场面好不热闹,京都御史根本无法号令军队,便是他也无暇顾及,早有他最爱的两个如花美妾,扑入怀中,死缠着让他弃城逃走。

    奔告者,哭诉者,怒骂者,趁火打劫者,组成了一副热闹非凡的场景。

    早有间谍混入流民中,乘势打开京都西门。

    黑色铁甲如潮水一般,涌入混乱一片的京都,所过之处,丢盔弃甲,直捣皇宫重地。

    一众百姓全部被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儿镇住,跪伏余地,全身发抖,冷冽的气息在不安的空气中飘荡。

    可以说全京城最为安静地地方,当属富华酒楼,这个全京城最为奢侈豪华之地。

    无闯入的流民,无住店的客人,当然,除了雪儿他们一行人除外,这很不寻常不是嘛

    这里的老板,从未露过面,无人知晓他的面容,甚至,连男女都无人知道过。

    雪儿站在酒楼上,神情复杂的望着街道上汹涌的人潮,迷茫的眼神似穿过无数楞瓦覆盖的屋顶,落在远方。

    “你来了吗?”她呢喃自语。

    忽然,一声悲天怆地的哀恸声传来,无名一把抢过被雪儿掐掉无数花瓣的子菊,抱在怀中好似个宝贝,一边埋怨道:“雪儿主人,你怎么可以这么虐待小植物,我要去植物保护协会告你”

    雪儿看着他目瞪口呆,半天吐出一口气:“疯子”也不知,这人界的水土是不是不适合无名,简直越来越不靠谱了。也是自己瞎了眼,当初居然还认为他会是一名谦谦君子,温暖如玉,醒了给她熬汤,睡了给她唱曲,外加沙袋麻包,无一不精……

    结果……哎雪儿抚着额,摇摇头,甩了个刀子眼过去,让他安静。

    就在此时,楼下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吾皇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万岁……”

    “愿吾皇功享千秋,福泽万年……”

    ……

    此起彼伏的声音吓了她一跳,转过眼,才明白过来……原来他已经登基为帝了。

    多少年卧薪尝胆,多少年剑不离身,枕戈而眠,一朝实现,你一定很快乐吧

    曾经那个会缩在马车一角,甘愿自行****伤口的冷血杀手,华丽地蜕变成一代天子,一手掌握天下,恢复祖宗基业,替母报仇,你一定很自傲吧

    你已经有了更好的陪伴者,她与你一起打下这天下,自此之后,她主后宫,你主天下,好让人称道一对璧人,你一定很幸福吧

    ……

    黑色的铠甲向潮水一般,连绵不绝,似乎布满了整个天空,便是连这秋风也带着几率萧瑟肃冷之意。

    瑟瑟的黑色镶龙旗,迎风招展。

    她于千军中,一眼看到他的身影,绣着银丝边的锦缎长衫,衬着他健硕的身躯,他就那么定定地坐在乌骓马上,缓步骑行,仿佛眼前不是刚刚打入的敌人老巢,而是什么风景迤逦的观光区。

    他的身边跟着那个女人——上官幽云,一身白衣在一团黑色中,就如黑夜中得月亮那般,耀人眼目。

    雪儿听到自己磨磨牙,嘲讽地自语:“还真是不怕死呢”

    就像是呼应她的话一般,一抹刺人的寒光不知从酒楼何处发出,“嗡嗡……”羽箭破空的微响声就在耳边,寒光直奔向街道上缓缓而行,尚不知晓的两人。

第一卷 第两百一十二章 遇到故人(上)

    第两百一十二章 遇到故人(上)

    下意识,雪儿抓住栏杆,向下大声喊道:“小心”无关情爱,只为当年舍命相救。

    娇柔的声音淹没在如潮的歌颂声当中,没有人注意在酒楼上小小的雪儿。

    更没有人注意寒空当中,闪着冷冽寒光的死神之箭,情况似乎有些不寻常。

    那寸长的利箭转眼便骤然而至,众人惊慌失措,竟无一人可以拦阻,径直射近当先的两人。

    “啊”雪儿止不住轻忽,抓住栏杆的手弄出划割金属的“滋滋”声,整个身体半伏在栏杆上,一个不好,就要掉下去。

    正在此时,几片黑色的盾遮住了她的视线,夺命利箭不知结果如何,是否有人受伤。

    而后,“蹭,蹭,噌”又是三箭连发,夺人眼目,如果说刚才那一箭是伺机而动的毒蛇,那么这三箭便如后羿射日之箭,气势磅礴,速度极快。

    众人沸腾,场面一下混乱。

    “护驾,来人……”

    “快来人,护驾……护驾”

    才相见,天地隔,朝朝暮暮忆浮上;哪堪怜,天地暗,羽声阵阵催阎罗。

    锦旗飘,龙盘旋,生生死死由谁定;迷幻境,先白头,君情依依在何方。

    雪儿闭上眼,后退数步,不愿再看街道上的一片混乱。心已乱成一锅粥,只留那抹寒光似还在眼前。

    她恨他无情,恨他无意,可为什么心中还会疼,会担心的全身颤抖,会在那一刻想起他拿起孔明灯时,嘴角的笑意,会想起他抱着自己,宠溺的笑着说永远也不介意她所有的过错。

    一时间,她恨自己的软弱、犹豫。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深深地吸一口气,镇定情绪,不管如何,无情还需要她去找回,冥凰的阴谋她必须打破,为了无情,为了自己,也为了千千万万的六界生灵。

    耳边的喧闹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远到天边,近在心里,留在耳间回响着“嗡嗡”声。

    强行控制住颤抖的肩膀,用尽心中所有的力量,便是指尖抠入掌心,她也未所觉,只觉指尖几点温热粘稠。

    她骤然睁开眼。

    无名正抱着他的菊盆,退到她身边,脸上带着鄙夷,自语道:“活该。”说完,正对上雪儿刀锋般的眼神,忙摸摸头,尴尬一笑:“人家都说天子命厚……”

    雪儿懒得跟他啰嗦,大脑飞转,不发一言,转身走下楼阁,正到二楼时,目光落在二楼闭锁的门,漆黑的大门,红漆锁子挂在其上,那红漆特别鲜艳,放佛是刚刚才漆上去的一样。

    门紧闭,墙无窗,至少从雪儿的角度看,连光都透不进去,遮盖的严严实实。犹如阳光下阴暗的角落,不知埋藏着多少枯骨血泪。

    她停下脚步,收回落在二楼漆黑大门的目光,侧头向无名吩咐:“去瞧瞧有没客房,小姐我想换个地方。”用下巴努努右手边漆黑挂锁的漆黑大门。

    无名了然,点点头,将菊盆跨在腋窝下,腾出右手上前砸门——那行刺的元凶定然在里面。

    “等等”雪儿抬手阻止,敛眉沉思。她突然想到,魔展鹏本就是江湖第一杀手,潜伏行刺正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又不是虚华之人,更有无穷的耐心,原来便听红衣说过,他能呆在泥里三天三夜,只为刺杀一人。

    今天,如此混乱局面,他如何会将自身至于险地,如果,不是有万全的准备,他绝对不会如此做。

    那么,他这样做了,甚至放任凶手射箭,他的目的何在?难道说,是借伤势麻痹被引到江南作战的黄埔飞龙?

    也不对,现在,魔展鹏已经占据了所有有利地位,他绝不会多此一举。

    想到刚才她呼喊时,竟未引起一个隐卫的注意,若不是隐卫失职跑去喝茶睡红帐,就是有人的刻意安排。

    那么……这到底是……

    想到自己并不清楚其中的关窍,若是任性妄为,破了某人的局,不是自讨苦吃。

    这一番醒悟,雪儿顿时出一身冷汗,拂袖擦擦额角,她挥手道:“算了,这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旧屋好……回屋。”无名诧异,却也不问,跟在身后向回走。

    说是回屋,他们两个并没有回屋,绕过安静地走廊,向火儿和水儿的房间走去,哪想到了之后,门庭洞开,房间里空空如也,哪里有半个身影。

    房间还残留着一缕药香,想必是水儿身上所带,桌子上的茶杯中,冒出丝丝热气,人走了不久。

    雪儿皱眉,想到火儿风风火火地性子,顿时着急,又想到水儿一向稳妥柔和,应该不会出现一人独抗万军,操雷布雨的逆天之像。

    “遭了,要是火儿那丫头也想弄个皇帝来当当,岂不糟糕。”无名一拍大腿,放下手中菊盆,撩起袍子往外面跑去。

    雪儿无奈,只得追上去。

    待出得门来,街道边乱哄哄地景象已经得到很好的控制,布衣百姓重新跪在地上,模样更加谦恭,还带着几许害怕。

    街道中央来回行走的黑甲骑士,冷峻的面容罩在盔甲后,只露出一双巡查的眼,经过战场的洗礼,这样的眼神早已能跟阎王媲美,寸寸如割人肌肤。

    不远处的魔展鹏,脸色微有苍白,额间带汗,却不掩他飒飒风姿,傲然睥睨之势,一双棕色双瞳,犹如深深潭水,不时飘向华丽的酒楼之上。

    身旁围着一圈黑甲侍卫,各个杀气腾腾,似乎要将惊吓圣驾的毛贼碎尸万段。

    “教主……”旁边的人捣捣黑甲侍卫的胳膊,他脸色一白,忙揭开头盔,露出一张堪比凶兽的脸,豹头环眼,腰别长剑,毛发竖立如阎王坐下火魔,他单膝跪地,双手拱起,仰望眼前最敬佩的男人:“皇上,就让楚让亲自揪出毛贼。”看那模样,那被称为毛贼的家伙,若不捉住,绝对会被大卸八块,暴尸墙头。

    魔展鹏目光深深,扶起楚让,朗声道:“你这力气,不如留着清除黄埔余孽,另外……”他望向四周,跪伏在地上的百姓肩头颤抖,有些挂了彩,晕倒在地上,明显被吓着了,他接着道:“好好安抚他们。”

    “可……”楚让憋不下这口气,跨上一步,还要坚持,一抹冷光扫来,竟让他感觉到三九寒天的刺骨之意,他竟忘了,面前的男人已是一国之主,背上冷汗浸透衣衫,他无声地退到一边。

    正在这时,寂静的人群中,响起小姑娘清脆如百灵地声音:“呀上官姐姐,多日不见,长得越发水灵了,莫不是,七月桃花别样情,添福添心添人才。”

    小姑娘口齿伶俐,声音带着几分顽皮和天真。让人生不出一分警惕之心。

    “火儿,不可胡闹……”轻软柔和的声音随即响起,杏黄色衣衫,如一株含苞待放的秋菊,正是水儿,她眉头轻皱,顺着插话的功夫,步到火儿和上官幽云中间,不经意隔开两人,柔笑道:“小妹顽劣,上官姑娘莫怪。”

    上官幽云此时已换一身绛红色翠水烟叠绣金裙,窄腰宽袖,隐隐露出一截藕臂,裙摆层层叠叠,如池中莲叶飘荡起伏,更衬出窈窕秀丽的身姿。

    她本就清冷气质,这个打扮,又增添了几许妩媚,婉转间,顾盼生姿,一瞬间夺了多少惊艳的眼球。

    只见她轻启朱唇,挽起水儿的胳膊,亲昵地好似姊妹:“水儿妹妹,这话就见外了……若不是,刚才有你们……怕我早已香消玉殒,哪里能站到这里说话。”语气带着娇柔,未见一分清冷之姿。

    久在其身边侍立之人,不禁心下嘀咕:两位姑娘美若天仙,轻笑中以断折利箭,小姐这般礼遇,怕身份不简单。

    才偷看几眼,就碰上一双清冷地眸子,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三女相互说笑,走到魔展鹏身前。

    红衣火儿见着魔展鹏,仍旧一身黑色劲装,彰显干练和良好的身材修养,不过,她的注意力完全在他双鬓白发之上,作为肇事者的她,一晃身已欺近魔展鹏身边,踮起脚,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仰头俏皮看向他:“俏郎君,娶新媳,怎地一愁白了头,莫道麦子种水田,稻米插旱地。”

    “大胆”早有身边近侍面露凶光:“见了皇上,还不磕头”

    火儿朝他捏捏鼻子,昂起头目露骄傲:“姑娘我不跪天不跪地,跪你家主子?……你就不怕你家主子承受不了,一命呜呼?”

    近侍脸色尽变,一旁的楚让早已忍不住,偶像被这般诅咒,他不拿刀直接砍已经很给面子啦,提着头盔,上前便骂:“哪家的毛孩子,爷爷我送你去超生。”

    “楚让”一声呵斥,声音不大,带着十足的威信。

    火儿笑笑:“看你这般识趣,今日就算了。”她蹦着走回水儿旁边,临了,转头又是一个鬼脸:“别忘了我的曲哦。”

    那一句清脆悦耳的唱曲,听在别人耳边,只觉字正腔圆,听来很舒服。只有上官幽云,顷刻间便变了颜色,她忙拂袖遮面轻咳,掩饰眉间厉色。

    魔展鹏眉间闪过一丝恍惚,随即清明起来,只是嘴角的苦涩慢慢在火儿眼中化开。

    火儿看的真切,仰头望向身前酒楼,身子向上一纵,整个人如同飞翔的燕子,引起众人惊呼,百姓叩首。

    红衣如霞,粉面玉容,真真如谪仙下凡尘。

    她纵的高,一下看到远处一袭亮眼的紫色,眉眼都笑开了花,向着那边掠去。

第一卷 第两百一十三章 遇到故人(中)

    第两百一十三章 遇到故人(中)

    十日后。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凉风习习,空气中散发着菊花的香味,正是出游赏菊的好日子。

    “哗。”一扇檀木扇形窗户打开,一个女子探出头来,紫色的罗衫衬着她的皮肤白皙如雪,圆圆的眼睛滴溜溜转,显得很可爱。

    她两只胳膊撑开,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接着,双臂向上伸展,腰部后挺,几下之后,立马觉得全身僵硬的关节都舒展开。

    闭上眼,深深地吐出几口浊气,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呃……”了一声。

    琦云带着四位二等宫女站在门外,跪下行礼:“寒主子,吉祥。皇上宣旨,请寒主子午时务必去月华殿赴宴。”

    雪儿听见那一声寒主子,就不禁寒毛倒竖,都怪火儿那丫头,净添乱,还添堵,不过,想到那日上官幽云一张俏脸白便青,青变红,红便紫,紫又变青,还不得不强颜欢笑,露出白灿灿地牙齿,叩头谢恩,心里就止不住的爽快。

    她不是君子,一个抢夺了差点能成为自己夫君的女人,一个时时刻刻想要害她的女人,她可不会怜悯同情她,一切所受不过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关。

    吩咐琦云进门后,雪儿坐回常坐的位置,任凭她们摆弄自己,洗脸漱口,简单弄了个发髻,挑了根精致小巧的碧玉翠叶钗,穿了件式样不那么繁复的宫廷百褶裙,仍旧是她最爱的绛紫色。

    “寒主子,真美。”琦云是前朝老人,见过不少美人娘娘,倾国倾城不在少数,眼前的女子还是让她眼睛一亮,怪不得皇上定要相邀,可见宠爱,似还要胜过上官姑娘,她心思百转千回,整理间,便已将心向这位寒主子靠近不少。

    雪儿一笑,也不答话,一边照镜,一边似乎不经意地道:“本来约好跟无名去沁园春赏菊喝几杯清酒,结果……哎”她顿了顿,摸摸耳垂间吊着地珍珠耳环:“这下又得听唠叨,可惜了清酒和美景。”

    琦云美目一闪,笑着道:“寒主子放心,无名公子也要去月华殿……”她俯下身,看起好似在帮雪儿整理耳环,轻声道:“菊花,美酒,江南进贡的大闸蟹,绝对让寒主子不虚此行。”

    “是吗?”雪儿望着铜镜,照出身后琦云秀美的面容,不等琦云答话,她一下跳起来:“走,我们去月华殿。”

    雪儿非常自然的挽过琦云的胳膊,向她挤眉弄眼:“快点,若是大闸蟹被人卸掉了钳子,可就不美了。”

    月华殿,位于皇宫东面,建于碧湖之上。

    黄埔飞龙喜好美色,最喜欢女子娇美的身段****在水中,湿哒哒性感的感觉,遂花费巨资,请了无数工匠师傅,据说图纸都修改了不下三十次,前后逾三年,修建之时更是花费八年光阴,耗尽无数工匠心血,才修成此殿。

    岸边望去,果然精致独特,整个宫殿呈现出一朵盛开的鲜花模样,红顶绿墙,配着莹莹水光,美妙至极,构思不可谓不大胆。

    “寒主子,小心。”琦云扶着雪儿的胳膊,踏上竹船。

    足一落下,竹船轻微晃荡,雪儿不适,忙扶住琦云的肩膀,这才堪堪站住。

    琦云秀美微皱,提高声音:“今日是哪位公公当班,还请仔细点,船上有贵人。”心下暗暗奇怪,今日皇上设宴,如何会派手生的公公来当班,刚才更是没有来见礼。

    正思忖间,只瞧一个修长的身影掠过身边,如风一般迅速。她回过神来时,已见寒主子粉拳打在陌生男子的肩上,男子并不着恼,反而兴致勃勃的盯着寒主子看。

    在她的心理已将寒主子判为皇上的女人,自然上前一步,拦在粉面带怒的寒主子面前,冷声道:“放肆,这是寒主子,公公怎可如此逾矩。”

    男子抖抖衣襟,灿烂的一笑,胳膊已经搭在她的肩膀上,红唇微吐:“我很像公公,恩?”邪魅地眼神,看的琦云眼睛一跳,这么好看的人儿,是被哪个杀千刀的送进宫当公公,真是作孽。

    随即,又觉得这位公公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身上不自觉的带着贵气,举手抬足间无不展现十足魅力。

    可他又穿着务工局的公公衣服,这……琦云心下嘀咕,进退艰难,生怕得罪了什么脾气古怪的贵人。

    “噗嗤”身后响起寒主子的笑声,一双手将她往旁边移,她顺势而下,脱离这艰难局面,心下对寒主子的好感又加了几分。

    “行了,别吓坏人家小姑娘……”雪儿笑骂,葱白的手指点向司徒风地胸:“一双眼睛绿的跟狼一样,不愧是条大尾巴狼。”

    司徒风做出委屈状:“能不瘦吗?被你家魔哥哥虐待好几个月,还不发金子,我都没钱填肚子了。”心疼地看着雪儿,她也瘦了许多,眼睛里还布满血丝,不禁埋怨:“都做皇帝老儿了,还亏待自己媳妇。”拎起雪儿的右手,卷起袖子,露出里面白花花地手臂:“瞧,都瘦成猴了,一点肉都没有……走,跟哥走,管饱。”

    雪儿愣愣地瞧着满面不忿的司徒风,这哪跟哪,她又不是出嫁的妹妹,魔展鹏更不是她的夫君,司徒风干嘛扮演替妹妹打抱不平的小舅子?

    她眸间闪过一丝厉色,转眼看到琦云探究的眼神,忙压下怒气,拉过司徒风地胳膊,狠狠瞪了他一眼:“别瞎说,小心没吃到螃蟹反被夹。”

    司徒风瞧着眼前人儿,含羞带怒的表情,心里闪过一丝怅然,那人果然又赢回了她的心。摇摇头,用晕船掩饰也许不太好的脸色。

    两人很有默契,同时沉默了。

    很快,便到了湖中心的月华殿,雪儿一行几人在总管太监刘全的带领下,进入月华殿大殿。

    殿内丝丝乐声,缭绕不觉,四周的墙壁镶着南海大珍珠,托着装饰一新的火灯。

    地面铺着木板,具太监刘全殷勤介绍,这木板只有南方才能生长,百年才能成材,名为香楠木,也是楠木的一种,不过身具异香,此香最能放松心智,愉悦心情。

    雪儿下意识的去嗅,果然闻到一股淡淡地香味,有点像是薰衣草,但又不同,带着点甜味。

    当皇帝的就是会享受。雪儿放眼一望,这大殿足足有一个操场那么大,全部铺就香楠木板,再如刘全所说那般,一根树只取根上一米到两米的数段,还全部是百年以上树龄,这还不得用掉一个森林,简直就是破坏环境。

    太监刘全弯着腰,态度非常恭敬,继续喋喋不休这大殿如何如何的修建困难,又是如何如何的美丽,还有一些特异功能,甚至,还隐晦的告诉她,武皇也喜欢到这里来处理政务。

    雪儿不屑一顾,嗤之以鼻,魔展鹏就是再没出息,性格隐藏的再深,也不会是如此矫揉造作,浮华享乐的人。

    对刘全脸上的媚笑,尤其是一笑之下露出的大板牙,完全不能直视,心上想着,脸上也表现出来,眉目间都是不耐。

    刘全作为总管太监,这点眼色还是有的,忙闭嘴收声,下去准备膳食点心,琦云作为一等宫女,留在雪儿身后,而其他的二等宫女全部留在外殿等候。

    不一会,果品点心便上了个齐全,不过,他们来的早,此时,殿内还没有别的客人到来。

    雪儿一手磕着瓜子,一手搭在司徒风肩膀上:“喂,司徒大人,现在官居几品,要不要小女跪拜一下;嗯?”

    司徒风惬意的一撇雪儿:“你家哥哥现在从二品……念你懂事乖巧,这礼就免了吧。”说完,手捏了捏雪儿的脸,目光满含宠溺。

    “才二品,凭着哥哥的才能,怎么说也得一品才是,一会我跟魔……武皇说,包你升官发财。”雪儿脸色很正,语气却带着几分玩笑。

    “那是,你哥哥是什么人?”他一翘拇指指着自己:“武林盟主,天下第一庄庄主,随风将军,上过战场负过伤,表过红心百姓夸……”说的话像在唱曲,完了还不忘来句:“你打算让武皇给我个什么封号?”在落云国,一品大员都是为国家立过汗马功劳,有卓越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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