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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起名门-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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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许天柏曾问她同不同意这桩亲事,当时她点了头。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就连曾博远也注意到了曾念薇的异样。
“四姐姐,我怎么瞧着你这几日都有些心神不宁? 可是有何心事?四姐姐若是有什么事。定然要跟我说。我已经大了,也是可以保护四姐姐的。”
“啊,是吗?”
曾念薇有些惊讶。
她的心思这么明显?
曾博远便重重地点了头。
“那可能是这几天有些不舒服,脸色便差了些。”曾念薇便道。
曾博远便点点头:“四姐姐要好好照顾自己。"
曾念薇笑道:“阿远真是长大了。”
姐弟俩又说了些话。
曾博远走后,曾念薇摸了摸脸,心里有些怅然。
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那天自己问的话是不是真的太过分了?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莫过于信任,可她却贸然问出那样的问题,好像,的确很失礼。
而且。那也不像是她会问的话。
对于这一点,许天柏也是这般想的。
他不是初认识曾念薇,他甚至还记得那次在丘岭遇见她,那是她被人追查,独自一个人握着匕首躲在树丛里。他还记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满是坚毅,发上还挂了几片枯叶,可这些狼狈都不足以让她那双犹如琉璃般澄净坚毅的眸子失色。
她那么瘦弱的一个小身子,迸发出来的那股聪慧和镇定,当即就让他震了震。
一般来说,女子在外遇见这种事,不应该都是惊慌失措的吗?
现在想起来。也许就是她眉目里的这份镇定吸引了他,才没让他转身离去,而是随顾子弦一同现身。
当时,他要是知道后来她最后会成为他的妻,那些人。。。。。。
许天柏的眸色忽然深了深。
可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哪知道?
许天柏心里想着。蓦地被心里的某个念头惊了惊。
莫不是那时的自己,便待她有了不同?
许天柏一颗心忽然紧了紧。
他原还以为,他是因为她救了阿一才渐渐对她有些改变。
原来,自己动心得更早。
这么想着,又想起曾念薇问他的话。许天柏心里忽然地就有些难受。
许三老爷刚从许老太爷书房里出来便看见许天柏这幅模样。
在许三老爷记忆里,他这个侄子可是自小聪慧,允文允武,从来,就没什么事儿难得倒他。
尤其是,他刚明明还提溜着一筐草莓兴冲冲地出了门,回来就成了这般模样。
难得见到他吃瘪。
许三老爷原本有些低沉的心情顿时就高兴了起来。
“阿柏。”
许三老爷摸着他那光洁如玉的白下巴,笑眯眯地与大侄子打招呼:“我刚瞧着你出了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你把那箩筐小草莓送哪儿了?哎哟瞅这样是在你媳妇儿那吃瘪了吧?
“三叔。”
许天柏没想到会遇见他三叔,只一瞬便恢复里他那惯有的清冷模样,一言一行行云流水,仿佛从骨子里透出的优雅恣意。
“嗯。”
许三老爷便道:“老太爷那边没什么事,你好不容易今天休沐,就好好休息休息吧。瞧你脸色不大好,也别太忙了,身子要紧。有什么事不懂的,便来找三叔,毕竟多一个人多份想法,三叔总也能为你想想对策,解解忧。”
许三老爷的意思就是:哎哟,瞅你这脸色难看的,遇着了事儿不是?你三叔我别的不行,就是脑袋瓜子聪明。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去瞅你媳妇儿去了,有什么事儿就说吧,三叔给你出主意!
许天柏素知他三叔秉性,瞧他眯着眼睛笑得这幅狐狸样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人,惯来唯恐天下不乱。
许天柏刚想委婉地觉得他三叔,可转念一想从前他三叔四处游历时的那一把一把的红颜知己,顿时便改变了想法。
许天柏便将他三叔请到了他屋里,好茶好言地供着。
许三老爷眯着眼睛听了半响,伸手去摸下巴,对他大侄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你那小媳妇儿她害羞吃醋啦?
许三老爷大义凛然地拍着他大侄子肩膀,道:“没事,小姑娘家都是这样。”
“你想啊,人家一个小姑娘就要嫁给你了,以后都跟着你,问你几句咋啦?”
许三老爷就道:“这事儿啊,简单得很,曾家小四那叫婚前忧郁。婚前忧郁,你可知?”
许大侄子便道不知,表现得十分好学。
许三老爷满地点点头。
“想当初,阿柳也这般,明天就要成亲了,今天忽然跑了与我说她想退婚。我好说歹说才将她说服,才没闹一出落跑新娘的闹剧来。”
许大侄子顿时便抽了抽嘴角。
哪家的姑娘,需要您老劝?
许三老爷便瞪他:“嘿,瞧你。我与你说,边城民风开放,阿柳与我,是红颜知己。那时我借住阿柳家,阿柳自是拿我当大哥,有什么话,也愿意同我说。”
许三老爷便对着他大侄子侃侃而谈。
天色渐黑,星辉乍起,许三老爷才摸着他光洁的白下巴回了自己院子。
☆、第220章 归来
第220章 归来
许天柏是知道他三叔除了正事其他方面是有些不靠谱的,可他却不知道他这般不靠谱。
昨日,他三叔拉着他侃侃而谈,将他往前那些风流史说了个遍。然后对他道:“ 这事儿哪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就是婚前抑郁嘛,她在乎你的想法,代表你在她心中还是很重要的。曾家小四又不是阿柳,大侄子你放心,曾家小四她跑不掉的。”
许世子觉得他额上青筋突突地跳。
许世子自诩风度好,没与他三叔计较。
他想着,他三叔风流漂泊惯了,如今被许老太爷召回京城便一直憋着,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倾述, 他也算是尊老爱幼了一回。
好歹他三叔有句话说的对,一个人只有在乎了才会在意你心中的想法。
这么一想, 他心里的淤堵便悄悄地散开了一个角,慢慢地生出些欣喜来。
这么说,曾家小四心里还是有他的。
许世子是个聪明人,想明白了这茬便想着何日找个机会同曾家小四将事情说明白了。
可没等他寻找机会, 皇帝便一道旨意将他往发放公办了。这次皇帝让他办的还是件机密之事,他谁都没来得及说、也不能说,便连夜地出了皇城。
一来一回,已是一个多月后。
京城里早已飘起了鹅毛大雪,大片大片地,入眼的到处都是一片银装素裹。
青禾院,曾念薇正对着院子里的那株老梅树出神,便有小丫鬟来报大老爷找。
曾念薇将小丫鬟打发走了,回身披了件大氅便往外书房去。
天空飘着雪,一层一层扑簌簌地覆盖下来,地上已经看不出青石小径原本的模样, 倒是积着厚厚的一层雪花。晶莹剔透,也亮眼的得很。
曾念薇只带了绿意,主仆撑了油纸伞,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留下一地深深浅浅的足迹,很快便被雪花覆盖了去。
“雪天地滑不好走,姑娘小心。”
绿意心里有些嘀咕,这大冷天儿的,还飘着雪,大老爷怎么在这个档口找姑娘呢?
曾念薇也有些费解。
一路走来,原本该是景致如特意修砌好的树丛、又或是堆摆的假石,都变成了大大小小的一凸一凸雪山。大小高低,远望近观各不相同,倒也是另外一番景致。
从青禾院到外书房的路并不远。曾念薇也极是熟悉。一步一步 ,曾念薇越走便越觉得应该要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种感觉,来得忽然又莫名。
就像今日,明明寒天大雪,父亲怎么会忽然地就让她过来一般。
曾念薇忽然有些抑制不住地心跳。
走出小雪山群。刚绕到游廊,曾念薇一眼便看见了伫在雪中的那抹身影。
长身玉立, 优雅恣意。
纯墨色嵌金丝边的大氅在雪中咧咧地飞舞, 那人玉冠束发,玉面如雕。
他仿佛是块精雕的玉,唇间带出一抹温润的笑。
曾念薇却是瞬间便呆住了。
他怎么会在这里?
方才蠢蠢欲动的心骤然地便炸开来。
方才出来的急,她身上这件大氅好像是去年的款式。是不是有些旧了?
曾念薇脑子里乱哄哄的,一颗心砰砰砰地跳。
许天柏缓步走来,停至曾念薇面前,他一手接过绿意手中的伞,另一只手极是自然地将曾念薇的手握在手中。
绿意则是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
“怎么不抱个手炉,冷吧?”
许天柏低淳如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呵出一团白雾,那雾气仿若能灼烧,片刻便将曾念薇的脸烧得红了起来。
幸好她带了厚厚的围脖,几乎将她整张脸都遮了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眸光闪动,仿若星辰般的星辉叫许天柏看得心里一动。
他从来就知道曾家小四有一双好看的眼睛,这两个月没见,好像更出彩了。
他轻轻地笑了笑,饶是这漫天的冰雪晶莹也掩饰不住他眼中的光彩。
“许久不见,梅姑可有想念我?”
哪有男子,这么问话的?
轻佻极了!
曾念薇 心里小声地骂他,身体确实却诚实地点了点头。
“真乖。”
许天柏脸上笑容便越发扩大,那双如点墨的眼眸仿佛能滴得出水来,让人只一眼便沉溺其中。
明明是两个月没见,曾念薇却觉得他们之间好像更亲密了。
仿佛那一次的不愉快不存在般。
那一次不欢而散。刚开始时,曾念薇其实颇是不安,又内疚。见许天柏再没出现,她心里也有些慌。后来,她旁敲侧击才知道,他是出外去了。
她悄悄地松了口气。
这两个月,她也想明白了。既然她早已同意与他共度此生,那又何来那么多顾忌? 人生如戏,与其小心翼翼,不如活得自在。
上一世是她笨,又痴心错付。而这一世,他既敢抛出橄榄枝,她就敢接!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如何,这是一场豪赌,赢了自是万好,若输了,她会让自己走得潇洒。
重活一世,怎能越活越胆怯? 跌倒了,重新爬起来便是!
狭路相逢,向来勇者为胜!
许天柏也发现了她态度上的变化,心下一喜,脸上的笑意更深。
“这次走的急,我没来得及让人与你说。”许天柏便道,“我想着你定然恼了,所以我一回来便来给岳父大人请安。没想到京城下这么大雪,我原想着改天再来看你,孰料岳父大人已经让人去请你了。”
曾念薇便笑 。
“你是有正事儿要办,我岂会因为这个恼你?若是这般,我不是太小气 了?”
“这倒是我小人之心了。”
“本来就是。”
许天柏便笑。
一路走来,除却风雪,人影俱无。
外书房这边也是静悄悄的,外书房边儿上的花厅里烧着地龙,两旁还摆着一溜儿的炭盆,燃得正旺。
到了小花厅,许天柏才将曾念薇的手放开。
曾念薇瞪了他一眼,抿着唇便进了小花厅。
一步入花厅,扑面而来的一阵暖气,顿时便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厚厚的夹棉垂帘一起一落,将漫天的冷意阻隔在外。
有小丫鬟侯在一旁,接过两人脱下的大氅,便道:“大老爷说,他方记起有一加急公文未曾看,让许世子和四姑娘先聊着,他片刻便来。”
曾念薇听得面上一红,缩在袖袍里、尚还存着他的温度的手仿佛一下子燃烧了一般,火辣辣地发热。
父亲这理由,找的也太拙了!
许天柏唇边还挂着笑,很是好心情地道好,便让那小丫鬟退了下去。
整个花厅便只剩下他和曾家小四。
曾家小四的脸颊和鼻头都红红的,仿佛一只温柔无害的小兔子。
许天柏越瞧唇边的笑意越大,将曾念薇都瞧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瞧我做什么?”曾念薇梗着脖子瞪他。
“没什么。”
许天柏边道,眼里的笑意却愈发浓郁起来。他从怀里摸出个木锦盒放在桌上,转移话题。
“我给你带的礼物。”
曾念薇睁大眼睛:“是什么?”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曾念薇看他一眼,也不做作,伸手便拿过来打开。
深紫的木锦盒,静静地躺着一支翠色剔透的玉簪子。
玉簪通体晶莹,样式古朴精致,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很好看。”
许天柏便笑:“我替你簪上。”
他的手纤长,骨节分明,饱满而有力,手指落在玉簪上,却比玉簪更夺目。
不可否认,他有一双极好看的手。
只见他起身,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明间的光线打在他背后,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他越走,修长的倒影一寸一寸移了过来,一寸一寸地覆在曾念薇脸上。
曾念薇一抬眸,入目的便是他的侧颜,眉目如雕,线条似画。
曾念薇耳边忽如雷鸣,扑通、扑通、扑通。
那声音近在眼前,又仿佛远在天边。
是她的,又好似不是她的。
她心头乍紧。
“好了。”
这个时候,许天柏忽然开了口。
他退后几步, 满意地看着她头上的玉簪。
眼前的少年,笑容温和,优雅胜画,做起来这一切如此从容不迫。
而从曾念薇这个角度往过去,却刚好能看见他红透了的耳根子。
曾念薇的一颗心忽然便安定 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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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已捉虫!~
☆、第221章 待嫁
第211章 待嫁
这世上有些事便是这样,一旦确定了心意,那其他的事便变得简单得多了。
虽然这门亲事曾念薇是首肯了, 可心底到底有些潜在的不安,如今将事情说开了, 再回头面对这桩亲事, 曾念薇忍不住地便有些期待。
年关一过,许天柏便出了孝期。
承国公府开始筹备许天柏的婚礼。
承国公府曾经受大火,是前年才又重新建造回来。这对即将要举办的婚事的许家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屋子本就是新的,只要再稍微修葺翻新,便可以用作婚房。
房屋的设计、翻新、和布置,都是亲经许天柏之手。
他每天下了衙,便会来锦绣园这边看看进度。
许天柏原本住的御和园,自他定下了婚事,许老太爷便做主将锦绣园修葺给他做婚房。
许老太爷这一举动的意思很明显,以后这个家是要交到许天柏手上的。许天柏本就是世子,许老太爷这么做也无可厚非。许三老爷是没有什么意见的,许二老爷面上也跟着应和。
“阿柏住 锦绣园亦好,这锦绣园原是大哥在住,如今留给阿柏正好。” 许二老爷便道。
许三老爷便瞅了他二哥一眼。
许天柏眼神则闪了闪,有些哀伤。
好好地说着婚事,提那些伤心事儿作甚?
许老太爷便皱着眉头看了看许二老爷,道:“逝者已矣。”
“就算老大在,看到阿柏成婚,他也是高兴的。”
许天柏便垂了眼帘看不见他的神情。
许老太爷都发了话,许二老爷便恭敬地应了是。
许天柏悄然抬眼望了望许二老爷,也没多说。
定安侯府里,曾念薇正在忙着绣她的嫁衣。
大燕里有得个不成文的规矩,新嫁娘的嫁衣要自己亲手缝制,婚姻才会更加美满康顺。说是这般说。 可对于一些并不精于此道的世家女来说, 都是提早寻好绣坊、或是绣娘主刀,末了自己再添些阵脚,这便也算是自己亲手缝制。
曾念薇便是这般。
前几天。曾念薇的嫁衣便送了过来,只需要她在袖口上天上一对儿比翼鸟即可。
香橙和绿意一等人自小便跟着曾念薇一同长大,曾念薇绣功如何,莫她们最过清楚。
这几天,几人时时盯着曾念薇。
曾念薇其实也颇是无奈,她自己手艺如何她心里也清楚。她本就不精于此道,这活儿又不是一日能成。
她望了一眼手里帕上的那图案,再瞅了瞅铺在坑上的那绣工精致繁复的大红嫁衣, 心里极是不得志。
张嬷嬷便安慰她:“姑娘这几天精进了不少,等再练练手。就可以往嫁衣上绣了呢。”
“是啊。”
香橙便接口道,抢在曾念薇之前说:“姑娘, 人的一辈子总就这么一回。姑娘向来聪明,想必过几天定能做的更好。”
绿月和绿菇便在一旁附和。
曾念薇心想着,那就再练几天吧。
香橙说的对。总归就这么一回。
曾念薇不由得想起,她上一世的嫁衣,还是王雪娥给准备的,她自始至终都没动过手,曾念芳后来还因为这件事嘲笑过她。
这一次,就算手艺差了点,总也要弥补了这遗憾。
日子一晃。眨眼便是九月。
发嫁是在定安侯府里进行。
定国公府云家、庆阳侯府顾家,以及曾家二房和三房都来了人。
定安侯府里一片热闹。
今日是女儿的好日子,曾启贤也高兴,连带对三房的人也看顺眼几分。
定国公府来的是云老太太、林氏,以及程氏和小女儿云珠。
云珠个子拔了不少,圆圆润润的苹果脸上红扑扑的。又嫩又水灵,让人瞧着便忍不住掐一把。
小家伙笑眯眯地窝在母亲怀里,睁着乌黑的大眼睛歪着脑袋瞅曾念薇:“四表姐今天真漂亮。”
“四表姐, 这些日子珠珠可想你了,四表姐可想珠珠了?”
小小的女童。撑着一张脸一眨不眨地瞅她,嫣红的小嘴儿一张一合,甜言蜜语不要钱似地往外倒。
曾念薇也笑:“四表姐也很是想珠珠呢。”
云珠便眯着眼睛笑。
“珠珠最喜欢四表姐了,也最想四表姐。四表姐你呢,是不是也最想珠珠?”
曾念薇笑着点头。
“四表姐也最想念珠珠。”
小家伙得了想要的答案,才心满意足地坐好来。
程氏嗔了女儿一眼,对曾念薇道:“这家伙, 就一张嘴能说了。”
曾念兰便笑:“三舅母自谦了,珠表妹的确讨人喜欢。”
曾念兰这话倒是真心实意。她本就喜欢这个小表妹,如今她已为人妻,再见到这般可爱的小女童,心里更是触动得很。
程氏就笑。
程氏好不容易才有的云珠,又是唯一的女儿,嘴上虽这般说着,心里却是拿云珠当眼珠子疼的。听曾念兰夸云珠,程氏心里高兴。
她望了一眼大外甥女。大外甥女曾念兰去岁成的亲,到如今也将近一年来了,却是没什么消息传来。程氏暗自望了曾念兰的小腹一眼,心里想着有些事应该还是要再交代交代。
曾念薇出嫁,定安侯府会按例出一份嫁妆,曾启贤也拿出了他自己的积蓄,连带着生母云氏留给女儿的财产,曾念薇的嫁妆虽然说不上是十里红妆,可也算是极丰厚的了。
除此之外,各家各户也添了妆。
云老太太给的是一个庄子和五千两的银票。 二舅母林氏出手倒也大方,添的是九匹天蚕金丝软绸缎, 外加三千两银票。三舅母程氏也差不多,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套紫水晶精钻头面,还添了三千两银票。
定国公府几个女眷出手这么大方, 倒是让曾老太太和李氏微微有些尴尬。
曾老太太对这个孙女向来无甚好感,因此准备的和当时给曾念兰的是一样的,都是两千两银票。
而杜氏和李氏一个准备的是一千两的银票。 一则是备了一套赤金头面和一千五的银票。来之前,李氏还特意将曾老太太和杜氏准备的数目打听清楚才定的这份额,原本觉还过得去, 可与定国公府那边一比。李氏忽然觉袖子里的银票极是拿不出手。
杜氏则是丝毫没有察觉,脸上满是笑,对曾念薇道:“二婶婶家里你也是知道的,你堂哥堂弟那边的花销大得很,这是二婶婶的一点心意,薇姐儿可莫要嫌少才是。”
曾念薇便道:“二婶婶说的什么话?二婶婶来就已经是心意了,这份情谊,又岂是能用银钱衡量的?”
杜氏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如今这般的杜氏,倒是让曾念薇吃了一惊。
从前的杜氏,说句不好听的。 那是没有脑子,眼皮子又浅,最是见不得别人好。
分家才没几年,杜氏便像是换了个人似的,整个人都沉稳不少。说话也不夹枪带棒了。仔细一看,她从前保养得宜的脸庞不知不觉地起了不少细纹,眼底里也添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想必,这几天过得并不是十分顺畅。
说起来,定安侯府三房人,如今要数二房过得最差了。大房便不必说了,三房有个曾念秀现在可是东宫宠妃。连带着三房的人腰杆子都挺直了不少。
从前李氏还会因为曾启贤不愿帮着曾念秀谋算而有些生气,可如今见就算没有大房的相助,女儿在东宫也混得风生水起,她心里极是解气。
李氏这般想着,心里那股尴尬便飞快地褪了去。
既然大房这般对她女儿,那她这份礼也让人挑不出错儿。
倒是曾念秀。还特地地给她添了一对儿龙凤玉佩,那玉佩玉色晶莹 ,润泽通透,一看便知道价值连城。
李氏扬着脸,对曾念薇道:“这是秀姐儿特意求了太子殿下才求来的呢。特意给薇姐儿添妆。”
那模样,仿佛这是天大的恩宠。
曾念薇便笑,说了些感谢的话。
李氏瞧着她脸上平淡的笑容,心里有些憋,可却又说不出话。
曾念薇知道李氏心里的刺,也没多在意。
曾念兰给曾念薇的则是一套上好的赤金蓝宝石头面、一对儿极品的羊脂玉手镯、好些名帖字画、四千两银票,以及一处四进的宅子。
曾念兰出手这么大方,颇是出乎曾念薇意料。
不是说曾念兰小气,而是,曾念兰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曾念兰刚嫁不久,根基未稳,曾念兰给的这座宅子,曾念薇知道,这是一处极好的大宅子。
曾念兰便道:“你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作为姐姐,多添些妆怎么了?”
曾念薇便光盯着她笑,也不说话。
等只剩下她们姐妹俩的时候,曾念兰便道:“名帖字画和那宅子是你姐夫添的。他怕你不好意思,便没让告诉你。”
曾念薇便注意到姐姐在提到顾子弦时,双眼不自觉地流露出的娇憨和甜蜜。
看来,姐姐和顾子弦婚后相处得极是不错。
曾念薇便笑:“姐夫真是想多了,姐姐姐夫给我添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拒绝?”
曾念兰也笑。
她就知道,她这个妹妹肯定看得出来。
曾念兰又呆了一会,姐妹俩说了些体己的话,近黄昏,曾念兰被顾子弦来接走了。
白天热闹了一天,曾启贤近晚才见到女儿。
曾启贤便有些感慨:“这一眨眼,梅姑也要出嫁了。”
曾念薇便道:“爹爹放心,女儿会常常回来看爹爹。”
曾启贤便笑。
婚礼这一日,定安侯府里人人忙得脚不沾地。
男宾那边是父亲带着远哥儿和宇哥儿在招待,女眷这边这是姐姐和三舅母程氏在打理。
外头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相比之下婚房里倒是清静不少。
曾念薇脸上已经涂了一层厚厚的新娘妆,她端身坐在铜镜前,看着铜镜里那一张肤白唇红的脸庞,又是熟悉又是陌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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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出阁
第222章
许家来接亲的时候,曾念薇已经梳妆打扮好了,正坐在喜榻上,妆容明媚,光彩动人。
一屋子的女眷纷纷赞叹:“曾四姑娘模样当真真出彩!”咸淡得宜!就是这般浓厚的新娘妆,反倒给原本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娇媚,明艳可人。
一阵鞭炮锣鼓之后, 便有一阵急急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传过来。一大群丫鬟婆子呼啦啦地跑了进来,有小丫鬟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高声唤道:“ 来了来了,新姑爷来了,新四姑爷来接人了!”
曾念薇的心情原本还算平静,可被这么一呼喊顿时也有些紧张起来。
一旁程氏和曾念兰等人都露出欢喜的笑容。
曾念兰过去握了握妹妹的手,安抚她道:“莫要紧张莫要紧张,刘夫人一直在,你要是不懂,便听她的就好。”
程氏等人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新娘子虽然有些紧张,可曾念兰这说得反倒更像是安慰她自己 。
全福人刘夫人也笑。
再看一眼一边的曾念芳,心道,这才是亲姐妹呢。
曾念薇便点点头。
她笑道:“姐姐也莫要紧张。姐姐若是太紧张了,叨扰了我小侄子,我可是不依的。”
众人更是笑开了怀。
云老太太便笑道:“兰姑你就坐下吧,我看梅姑倒是比你还镇定些。”
“你这是第一胎,小心些,身子要紧。”程氏也接道,笑着将她按在了一旁的圈椅上,道:“老太太都发话了,还不赶紧儿坐好了 ?”
大外甥女成亲都快一年了肚子里怎么还没动静,前不久她还想着,两个外甥女从小没了母亲,继母又是个不靠谱的。没了母亲的教导,两个外甥女便对这方面是不是有些迟钝。她正算着趁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悄悄地与大外甥女好好谈一谈,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前几天,庆阳侯府便传来了好消息。曾念兰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无论是对庆阳侯府还是定安侯府来说。
初初听到消息,曾启贤极是欢喜了, 当即便让青松准备了一整套上好的笔墨纸砚送大外孙子。这可是他第一个外孙呢。
曾启贤次日便到庆阳侯府去看了女儿,喜色言溢于表。
顾子弦则是一下子便惊呆了。
他双目放空了半响才回过神来,然后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欢喜 简直难以形容。
“我要当爹了?”
他震惊地呆了呆,然后便扬天长笑了三声。
“我要当爹了!”
“哈哈哈哈!阿兰,我要当爹了!” 他激动地抱着曾念兰,欢喜得都蹦了起来。
这可将一旁的李嬷嬷和梧桐等人看得个心胆欲裂。忙声道:“老爷,老爷您小心、小心点儿 ,夫人是双身子的人。”
“哦哦哦,对,对。”
顾子弦边点头。边道是,忙地将曾念兰放开。
“儿子你乖,爹爹没吓到你吧?”
他顿时便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边将曾念兰引到内室里,又伺候她躺下,小心翼翼的模样:“来,阿兰你快坐好。咱儿子要睡了。”
这可说是什么跟什么?
曾念兰简直哭笑不得。
一旁的李嬷嬷等人也瞧得目瞪口呆。
顾子弦却是不管这些,就要曾念兰躺好休息,他言之凿凿:“阿兰是有双身子的人,一点儿都马虎不得。”
曾念兰拗不过他,便依言躺了下来。
老爷体贴疼爱夫人,这在李嬷嬷等人看来是件好事。且曾念兰这是第一胎,又是头三个月,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成婚一年曾念兰才有了怀,大家便都只有欢喜的份儿,也都识相地退了出去。将房间留给小夫妻俩。
曾念兰躺好了,顾子弦在chuang榻上坐了一会,忽然伸手去摸曾念兰小腹。
曾念兰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不由自主地便红了脸。可一想着那里有个小生命,她心中便也激荡起来。
这是她和顾子弦的第一个孩子。
这般想着,曾念兰脸上的笑意便不由自主地浓了几分,轻声道:“月份还小,还摸不出来呢。‘
“哦哦。”
顾子弦便有些遗憾。
“那什么时候才能摸到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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