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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起名门-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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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她虽然乖张,可也知道远哥儿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心里对他还是有几分疼惜。
她唯一的胞弟,就这么没了。
那时她父亲曾启贤病重在榻,远哥儿的死顿时就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个稻草。没过几日,悲痛欲绝的父亲也去了。
而自重生来,她就下定决心,势要守护她的亲人!
可如今,远哥儿在她眼皮下就出了事儿!
曾念薇的心像是被只无形的手捏的生疼。
不对!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远哥儿不应该此时就殁了。
曾念薇灵光一闪,突然记起来上一世远哥儿这个时候似乎也出过个小意外。最后虽然有惊无险,但本就瘦弱的他却因此躺了大半个月才好起来,而引起这场意外的始作俑者许天一也往曾家跑了大半个月。
这件事倒是让曾家与许家多多少少搭上了线,尤其是期间误打误撞与许天一成了好友的曾博宇更是让曾家二老高看了几分。
如果没错的话,一旁惊慌失措的那个小男孩,便是许家的的孙辈许天一。
曾念薇猛然醒悟过来,踉踉跄跄地扑了过去,她一手拨开哭得凄惨的曾念兰,伸手过去触碰远哥儿的鼻息。
有气!还有气的!
她心里一喜,眼泪却涌了上来。
“快去叫大夫!”她朝一边窃窃私语的人大吼。
后面的于嬷嬷等人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见了眼前这一幕脸色顿时就变了。香草尖叫了一声就扑了过去于嬷嬷还镇定些。
“快!先去找大夫!再找老爷!”她的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脚程较快的黑姑与绿意对视一眼,飞快地跑开去。
许是早有人报了信,黑姑与绿意刚跑出几步,便遇上了浩浩荡荡赶过来的一群人。曾启贤带着一位老者步履匆匆地走在最前面。
“大老爷,九少爷出事了。”绿意顾不得行礼,急声对曾启贤道。
“在哪!还不快领路!”曾启贤吼道。
“让开,快让开,大夫来了。”
曾启贤几乎是揪着那位老者就赶到了远哥儿的时候,曾念薇等人已经帮远哥儿止住了血,正等了大夫过来。
远哥儿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曾启贤的心倏地就抽痛起来,眼眶一热。
“远哥儿!”他大吼了一声,一个虎步扑了过去。
老者虽对曾启贤的粗暴很是不满,此时也来不及跟他计较,他忙地蹲下身来探了探远哥儿的气息。
还好,老者先松了一口气,而后才仔细地检查其他的地方。
他仔细地把远哥儿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又问了围观的人怎么回事,最终才得出了结论。
“曾大人放心,令公子并无生命之忧,只是撞到了额头而已。”
“皮外伤而已,小事一桩,老夫开些药让你们拿回去,喝了就没事了。”他道。
曾启贤眼眶都红了,他闻言抬起头来愤怒地吼道:“小事?小事又怎么会昏迷不醒?你当我是傻子哄吗!”
“这。。。。。。”老者窒了窒。
那老者小心地瞥了一旁的许家人,小心地斟酌着词语:“可能是撞到了头,脑袋有些震荡才致使令公子昏迷不醒。”
“都脑震荡了还是小事吗!你这庸医,不会就别祸害我弟弟!”曾念兰哭红了双眼,恨恨地瞪着眼前的老者。
被曾启贤吼了一顿的老者,此时又被一个黄毛丫头吼,面上顿时就挂不住了。医者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质疑他的医术。
老者沉下了脸,“既然两位如此认为,那老夫也不多事了,曾大人还是另请高明罢。”
老者顿时撂了袖子,甩手就要走人。
“张老先生莫要恼,张老先生的医术有目共睹,这毋庸置疑。大家都为人父母,爱子心切罢了。曾兄有口无心,张老先生莫要与他见怪。”跟着一起过来的萧远山出来打圆场。
徐大老爷许辉轩此时也站了出来:“庆宁侯说的对,张老先生莫要见怪。”
曾启贤初时心急,此时平静下来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是晚辈一时心急,口出恶言,可晚辈万万不敢质疑您老的医术,晚辈有口无心,晚辈再次给您道歉了。”曾启贤忙地站了起来,给他行了大礼。
曾念薇此时也镇定不少,她眼神朝曾念兰示意。
曾念兰抹掉脸上的来,跟在父亲身后也给张老先生道了歉。
张老先生这才气顺,这才又给远哥儿诊治起来。
远哥儿被转移到临时搭起的营帐里,喂了药又过了两个时辰他便醒了过来。除了额头上被撞破了一大块,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意外,倒是没有什么其他内伤。
众人那吊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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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情节发展有些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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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风动
而后许大老爷许辉轩带着小儿子许天一过来道歉。曾启贤之前急红了眼,可总算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知道眼前这个闯了祸,害得自己儿子昏迷不醒的人是许家大房的小儿子。
他摆了摆手,淡淡道:“没事,小儿之间的打闹罢了,孩子顽皮,磕磕碰碰总是有的。既然远哥儿没什么大碍,许大老爷也不必责怪小公子了。”
许辉轩对他的说法很是满意,不过他仍是板着脸训了许天一几句,而后让人给远哥儿送了一大堆的补品过来。
这件事就这么了了。
曾家几个人对这个结果是忿忿不平的,可那是许家,细胳膊拧不过大腿。说句难听的,今日里哪怕是远哥儿性命堪忧了,曾家也不能拿许家怎么样。何况许大老爷亲自带了人来道歉,已经是很给面子了,虽然这其中不乏有许家是牵头人的原因在内。
毕竟名门里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经过这事儿,曾家人都没什么游玩的兴趣了,确认远哥儿并无大碍之外,曾启贤带着妻儿先行离去。
许天一平日里就是个十足的纨绔小公子,可闹归闹,这次毕竟见了血,小孩子心底到底有些不安,许辉轩便派了人将他送回许家。
萧家那头,萧远山很快被人拉去了饮酒,萧逸虽然觉得曾念薇对他的态度有些怪,他想了想,最终把归结成了这是曾念薇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很快也把这件事归之脑后了。
这件事就似是湖面上落入了一颗小石子,荡荡悠悠几圈,很快便恢复了平静。曾家人的离去对众人并没有什么影响,该如何大家照旧如何。
几人一路沉默地回了家。
曾启贤亲自带远哥儿回了落日居,又请了大夫细细地查看了一边,再三确认没有留下隐患后才放了心。只是远哥儿底子究竟差了些,额头上的伤口还不浅,这些日子要受些皮肉苦了。
王雪娥跟在后边,打发人送了大夫出去,让人熬了药,亲自喂远哥儿饮下又拉着他的手细细地问了一番,这才带着一双儿女离去。
她带着一双儿女回了上房,细细地把事情经过问了一遍。
曾启贤进去后不久就让两个儿子跟着同僚的孩子玩去了,几个小孩都很兴奋,远哥儿两人跟在大家后面刚走到假山那边,许天一也不知道从哪里猛地冲出来了,他壮得跟座小山似的,跑得又急,一个没刹住脚步就把远哥儿撞到旁边的假山上。
事发突然,一边跟着的小厮们想要制止也来不及了,远哥儿踉跄地滚了滚,最后晕了过去。
后来的事便是大家看到的那样了。
等曾博宇颠三倒四地把话说完,王雪娥也明白了事情的委由,她先是安抚了两个孩子一番,而后便让人把他们带了回去。
刘嬷嬷进来的时候,王雪娥坐在铺了苏缎撒花缎面的圈椅上想事情,目光隐晦不明。
半响她才道:“那小兔崽子倒是好运气。”这样怎么也撞不死他。
于嬷嬷闻言一惊,她瞧了瞧,见四下没人这才放了心:“这话可是夫人说得的?”
她压低了声音:“小心隔墙有耳。”
王雪娥瞥了她一眼,有些不以为然,“这是本夫人的屋子,若是这里也不能说话,哪里才能说?”
这些日子来,刘嬷嬷不但做事没有以往利索了,连遇事都畏手畏脚。看来染红的事儿对她打击实在不小。
王雪娥暗自叹了一口气,摆摆手让她下去了。
这次光注意萧家那边,倒把小崽子那边落下了,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错过了。虽然许家势大,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错过了这次,就只能徐徐谋划了。
而这边,曾念薇从长安的描述中也知道了事情的全委,她一面觉得侥幸的同时也感到深深的后怕。万一,万一真的就这么失去了远哥儿。。。。。。她简直不敢往后想。
幸好,幸好。
之后的日子,曾念薇隔三差五就往落日居走一趟,带些营养又易消食的小吃食过去。曾念兰更甚,只要得了闲就往那边跑,生怕远哥儿有什么不妥当。
日子过得很快,等远哥儿额头上结了疤,又拆了纱布,许家那位小公子也没有在曾家露过脸。
这一世,到底是有些事情不一样了。曾念薇也没纠结,很快将这件事撇到了一边。她现在每日定时定点地盯着远哥儿锻炼身体,通过这件事,她深刻地认识到对于远哥儿来说,当务之急是拥有健康的体魄。
到了五月底的时候,曾念薇说动了曾启贤,让人在青禾院里挖了一个池子。池子不是很大,高度约莫到曾念薇的膝盖往上一点。
池子第一次注水的时候,远哥儿兴奋地跑了过来,他在池边走来走去,和长安两个人讨论着要栽些荷花,还有养几条小金鱼。
池子挖通之后带来的水气倒是让整个青禾院清凉了不少,这一点倒是让曾念薇很满意。不过,这个水池对曾念薇来说不仅仅只是纳凉而已,她有更重要的用途。
这些日子,京城发生了几件事。
与王家嫡子王乾渊相恋多时的柳儿姑娘,给腹中孩儿索要名分不成反遭威吓,一时想不开自尽了。几日后还是有人闻臭而来,才发现小院中腐烂多时的尸体。最后还是飘香院的李妈妈带了个人过去把尸体埋了,这可是一尸两命啊。王乾渊却连人影儿都没见一个,李妈妈气不过,专门找了说书人将这件事给唱开了。
一时之间,茶楼酒肆、街头巷尾的都传遍了。
这是其一事。
六月的时候,户部提拔了一批人,其中有一夏姓男子。这原本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有知情者透露,这夏可不是一般的夏。这夏姓人家,正是当今会元王乾旭的外家、曾只手遮天的显赫大家夏家。
世人都在揣测的时候,夏家人从清远河搬进了京城寸土寸金的宝通胡同里一座六进的大宅子。不久,王乾旭携母来访。这样一来,世人纷纷猜测夏家这是要起复了。
京城里的一举一动,曾家都洞悉在胸。
这批擢的人里有云家三子云武。曾念薇听到消息的时候很是为云家高兴,这件事里,云老太爷肯定在背后出了不少力。看来云老太爷是真的走出来了,也意识到云家如今的处境了。这对曾念薇来说无疑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
这个时候,曾家二老也瞧出了王家里的微妙,而曾老太太对于王雪娥在二老爷曾启言一事上的无用功很是芥蒂,对王雪娥也没有了以往那般的重视。
与此同时,曾家二老突然地就对曾念薇姐弟三重视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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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夏家
时不时会有些珍奇玩意儿、新鲜果蔬送到往青禾院送来。平日里曾老太太也常常派人来请姐妹俩到跟前说话,初一十五的时候,更是会让姐弟三留下来用膳。
曾老太太态度上的转变,王雪娥瞧在眼里,心里极是看不起曾老太太如此势力的行为,可另一方面她却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些年来,她实在太了解曾老太太了。她心中嗤笑了一声,任由曾老太太折腾去了。
她最近都在为娘家的事操心。
她那哥哥王乾渊实在不争气,竟然让一个外室狠狠地扇了她们王家的脸。不过一个坊间的贱妓和一个来路不明的贱杂罢了,竟然连贩夫走卒都熟稔于口。尤其是在她那便宜哥哥被钦点了庶吉士之后,这样一来,王家的两个儿子孰高孰低,根本就不用比了。父亲为此大发雷霆,连带母亲在人前也抬不起脸来。这么剑拔弩张的时期,那夏家竟然回来了,并大有起复之意。更甚的是,夏家人竟有让父亲抬夏姨娘为平妻之意。
最让她不安的是,父亲的态度竟然有所松动。别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得很,夏姨娘看似安静温婉,可却是个极有手段儿的主。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受宠不衰,还能上下庶长子王乾旭并且教养得这么好。而她王雪娥的母亲季氏,一直以来除了名门贵女这个出身以及嫡妻的身份能压她一头之外,别无他说。
这夏家若是真的要起复,以夏家的根源,夏姨娘的出身比季氏只高不低。父亲若真的松口抬她为平妻,那么王家就没有季氏,甚至是她哥哥王乾渊的立身之地了。这样一来,哪怕早已嫁人的她也要受池鱼之殃。她可是最清楚,如今曾家里一双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王雪娥火急火燎地跑了好几趟娘家。
初初听到柳儿自尽的消息,王乾旭已被季氏拘在家里将近半个月没出去了,他那时正歪在藤榻里眯眼。
“这怎么可能?爷走前都跟柳儿说好了,让她先安心把孩儿生下来,无论是男是女,到时候爷自会抬她为姨娘。”他道。
报信儿的小厮急了,一再强调千真万确。
王乾渊还是不相信,他临走前把柳儿安抚得服服帖帖的,柳儿也答应不再闹了,安心等腹中孩儿出世,正盼着母凭子贵的柳儿又怎会自寻短见呢。
王乾渊不信。
直到父亲王坤派人来把他叫到书房,狠狠地训斥了一顿,停了他房里所有的花销,又禁令他半年不得踏出家门半步,王乾渊这才慌了神。
他匆匆找到了季氏:“母亲,母亲!快救救儿子,为儿子那未出世的孩儿报仇!。”
他红了眼道:“肯定是有人害了柳儿,害得我还没出世的孩儿再也没机会来到世上了。”
这时候王乾渊也看出来了这是有人不想他好过了。
瞧他这样,似乎对那柳儿还是付出了几分真情。
季氏气得发抖,“孽子!孽子啊!这个时候了还心心念念那贱人,还不知道她肚中那块肉是不是你的种呢!”
季氏气得脸色红了又黑。
王乾渊对他母亲的话很是不满,他小声争辩:“柳儿的孩子自然是儿子的,柳儿跟儿子的时候是清白之身。。。。。。”
王雪娥对这个哥哥真是恨铁不成钢,哥哥自小从宠惯了,越长大越无法无天,连这点事儿都拎不清,又怎么能期待他与王乾旭分庭抗礼?她心里顿时凉了半截,却又不得不为他理清眼前这一切。
“哥哥!现在真相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那一尸两命外头都不知道说成什么样儿了。哥哥平日风流也就罢了,可这时候却闹出这样的事儿。”
“哥哥这样,父亲难免不迁怒母亲,加上夏家那边,万一父亲真的松了口,抬那位为平妻,哥哥有想过以后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吗?”
王乾渊顿时就闭了嘴,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
母子三人一时无话。
半响,王乾渊一拍案桌,怒声而起,“以我看,这是就是那边搞出来的!先杀我妻儿,后毁我名声,为的就是让父亲迁怒于我,迁怒与母亲,好让那边上位!”
他满身怒气,“我这就跟父亲说去,让父亲别中了别人的诡计!”
王雪娥眼疾手快地拉住他,重声道:“哥哥!你这是做什么!口说无凭,你就这么冲动地过去,只会让父亲徒添厌恶罢了!”
王乾渊瞪眼:“难道就这么让我的妻儿白白死去,让父亲迁怒母亲了?”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这次对方来势汹汹,把他们打了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吃了这个暗亏。
这件事她派人查过,丝毫查不出这件事有夏家人的手笔。如今的燃眉之急是夏姨娘,虽然夏家最近动静颇大,只要父亲心里还有母亲,加上季氏身后的季家,夏姨娘也不一定能上位。
“哥哥,那只是个贱婢和一个小杂种而已,退一万步,就算真的纳进门,也只是个妾,哥哥不要口口声声说什么妻儿。”
王雪娥道:“二嫂带着颖姐儿回娘家也有段时间了,既然父亲让哥哥禁足,那么哥哥就写封信罢,妹妹这顺便就替哥哥走这一趟,把二嫂和颖姐儿接回来。”
王乾渊张了张嘴,可最终什么也没说默默地回去写信了。
从前王雪娥仍待闺中之时就没少给季氏拿主意,季氏一向也依赖这个女儿,对她的安排也没说什么。等王乾渊把写好的信拿来,王雪娥又叮咛他这些日子不要惹事低调些,又提醒季氏多回季家走走,这才拿了信离开了。
出了上房不久,王雪娥便遇到了夏姨娘。
夏姨娘头挽朝云髻,发间只别了一枝赤金蝴蝶振翅簪子,蝴蝶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振翅而飞,长长的流苏坠尾嵌着细细碎碎的红宝石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是衬得夏姨娘肤白如雪,细如凝脂。
王雪娥不由得想起季氏那张略显憔悴的脸,心里顿时五味杂陈。
进来诸事顺畅,夏姨娘心情很是不错,更是平添了几分神采。
“芸娘这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坐一会儿?”她笑盈盈地与王雪娥打招呼。
“不了,宇哥儿和芳姐儿还在家等我呢。”王雪娥道。
“既然如此,芸娘赶快回去罢。”夏姨娘道。
王雪娥与夏姨娘又说了几句就离去了。
看着她的背景消失在游廊的拐角,夏姨娘脸色才收起脸上的笑意。
“姨娘,二姑奶奶这些日子老往那边跑呢,二姑奶奶向来鬼主意多,这万一。。。。。。”夏姨娘身边的心腹嬷嬷小声道。
夏姨娘望着王雪娥消失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无碍,就让她蹦跶好了。当初我都能把她送出去,如今她已是别家妇,更没什么好怕。”
“不过,这既然是嫁出去的女儿老往娘家跑,让人见了还不说我王家没规矩?这若是影响旭哥儿,那可大大的不妥当。”
夏姨娘问身边的人:“芸娘这么往娘家跑,老爷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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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书友米菲菲、738155的平安符~~
(两位书友的名字木敢敲完,会被审核的。。。冏)
第055章 借刀
过了两天,王雪娥带着王乾渊的书信走了一趟张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服了张氏。等回了王家,王雪娥又让王乾渊亲自给张氏道歉,又嘱咐他以后好好对张氏,见夫妻俩和好如初了,她这才放下心来准备回曾家。
她刚走出不久,就有小厮过来说是老爷有请。
父亲?
王雪娥回娘家的时候,王坤大部分时间都不在家,因此父女俩也极少碰头。
一旁跟着的刘嬷嬷不动声色地往小厮手里塞了个荷包,低声道:“小哥可知道老爷找二姑奶奶何事?”
小厮暗自掂量了手中的荷包,心里有些不屑,他面不改色:“小的只是个跑腿儿的而已,老爷怎么想的,二姑奶奶去了自然就知道了。”
刘嬷嬷正欲再说些什么,被王雪娥制止了。
王雪娥一路来到了外书房。
王坤正在练大字,见她来了只是抬头看了她一眼便不再理会。王雪娥约莫等了半个时辰,王坤才把最后一个字写完。他放下笔,净了手坐到一旁的案几上,这才开口问了些平常问候。
王雪娥坐在一旁,一一回答。
王坤端起面前的茶碗,饮了几口茶,“怎么不见宇哥儿?”
提起儿子,王雪娥露出个笑容:“宇哥儿和芳姐儿在家呢,天气热,女儿没有带他们出来。”
王坤又问了两个外孙的事情,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提曾启贤。
王雪娥也没主动提起,她捡了一双儿女的些趣事说给他听。
两个外孙活泼乖巧,王坤听了不由得也露出笑容,道:“宇哥儿资质不错,好好培养是颗好苗子。”
他望了一眼自己这个女儿,心里最终叹了一口气:“你就在家好好教养宇哥儿,其他事儿就不用操心了。”
已经出嫁的女儿老往娘家跑算什么事?
至于二儿子王乾渊惹出的那点事儿,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的。不过一个坊间妓子罢了,竟然闹得满城风雨。当他查到这件事有不少人出手,尤其是有他政敌的手笔时,他就没查下去了。
他王家大出风头,自然有人就看不下去了。这也是他对王乾旭一事如此低调的原因,可王乾渊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对于这件事情,他自然知道夏姨娘想上位,也知道王雪娥来回跑的意图,可王乾渊实在让他太失望,他不得不为王家的以后着想。
王雪娥闻言一顿,一颗心如坠冰窖。父亲这是警告她,让她不要插手王家的事儿了。
她忍不住向父亲望去,从什么时候开始,向来疼她的父亲对她如此冷淡了。王雪娥顿时有些酸涩。
出了外书房,王雪娥仍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她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事情已经脱了轨道,奔着越来越不利的方向发展,她甚至觉得若是照着这样发展,事情的后果是她所承受不起的。
她还没有完全晕了头,她边往外走,一面让刘嬷嬷把如今的情形告之母亲季氏。往后的事情她已经不便出手,只能母亲与哥哥多留个心眼儿。
她有种预感,夏姨娘上位已经箭在弦上了。
果然,半个月之后便传出了抬夏姨娘为平妻的消息。举办宴礼的那一天,王雪娥称病并未出席。
仪式一过,原本身为庶长子的王乾旭摇身一变成了嫡长子,而王雪娥的哥哥王乾渊则成了嫡次子。没几天,便又传出王家嫡长子王乾旭与魏家三房嫡次女议亲的消息。
是人都看得出来王家家宅里的波涛暗涌,更别说曾家里的一双双眼睛了。
这次王雪娥倒是主动,没等曾老太太发话就把财政大权交了出来,这倒让曾老太太不好说什么了。
重掌账面的杜氏倒是颇为复杂。前段时间因为曾启言的原因,从公中走了不少银子,此时曾家的账面上过得是紧巴巴的,甚至还有入不敷出之势。可她又不好说什么,毕竟这银子花在了她二房身上。
她面上笑着把活儿接了过来,心里把王雪娥骂了千万遍,尽把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丢到她头上。
王雪娥深居简出,她把重心都放在一双儿女身上。不得不说,曾博宇还是有几分天赋,又肯下苦功,这些日子他拿去给曾启贤看的字越写越好了。
远哥儿对此更是发了狠地读书识字。
曾念兰则是心思复杂,她隐隐约约觉得王家的事与妹妹脱不了关系,可她又没有证据,毕竟妹妹才七岁,又深居闺中。
见姐姐用望怪物一般的眼光望着自己,曾念薇不由得道:“姐姐可是用什么要问的?”
曾念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道:“王家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曾念薇也不打算瞒她,毕竟姐姐以后是要嫁人的,以后她需要自己独挡一面。她斟酌了词语,道:“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正面迎敌,尤其是自己实力不够的时候,。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们需要做的,是找到敌人的薄弱之处,迂回破之,一击致命。”
曾念兰听得皱起来眉头,“说重点。”
曾念薇失笑:“我只是让人在王家的一个姨娘的人面前说了些话而已。”至于她们怎么想,又怎么做,那就是她们的事了。
“就这样?”
“二夫人杜氏那边也留了些话。”曾念薇道。
“至于那柳儿一事之所以能闹得这么大,背后有好几个推手,外祖父应该也推了一把。”曾念薇想了想补充道。
“外祖父?”曾念兰有些惊讶。
曾念薇点头。
这件事闹这么大,肯定有不少人出手了。杜家、夏家是肯定的,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云家也出手了。她初初知道的时候也与曾念兰一般惊讶,可事后想了想又觉得很在情理之中。她用的人本就是舅舅留下来的人,既然是云家的人手,她做了什么自然瞒不过云老太爷。只是云老太爷做得很隐晦,若不是上次南安来回话时隐约透出了这层意思,她还蒙在鼓里呢。
不得不说,那位夏姨娘,不,现在应该说夏氏了。夏氏果然是个人物,把事情做得如此漂亮,竟能借王坤的政敌这把刀把事情捅大,又能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利落又漂亮地铲除了她儿子面前的绊脚石,又让自己上位成功。
真真好手段。
曾念薇趁机又提点了曾念兰几句,曾念兰听了之后沉默地思考了许久,曾念薇也不催她。这种事着急不得,只能让她自己慢慢思考,融会贯通,这样她才能纳为己用。
曾念薇留她一个人思考,起身出去看远哥儿。
曾念薇前段时间跟三舅舅云武要了个会水性的人,这些日子里正在教远哥儿。
远哥儿学得有模有样,见曾念薇出来,腾地站了起来,飞溅起来的水花撒了一地。远哥儿咯咯地笑,冲她招手。
水池虽然挺大,可却不深,边上有人守着,又是在自己眼皮底下,曾念薇放心让远哥儿呆在里面。
“淘气包。”
曾念薇佯装怒道:“还不快起来,每天学上一个时辰就好了,在水里待久了万一着凉可怎么办?”
远哥儿嘻嘻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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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冤家
又过了两天,曾念薇派人到曾老太太那边报备了一声便带着远哥儿出门了。
自从三舅舅云武在户部谋了个主事的差事之后,云武一家便搬到了京城的宝通胡同里来。云武来曾家拜访过两次,又曾几次派人来接几个外甥过府说话。自那以后,曾念薇就经常带着远哥儿往宝通胡同跑。
王雪娥不管姐弟三这边的事了,曾老太太对此睁只眼闭只眼,这么一来,对于四姑娘九少爷老往外跑的事儿曾家人也见怪不怪了。
倒是曾念兰去了几次之后就不爱出门了,她渐渐地收了心,正在跟于嬷嬷学刺绣。
曾念薇和远哥儿到了才刚到,二表哥云墨之和三表哥云墨奇蹬蹬蹬地就跑了出来。
“远哥儿快来看,我昨天打了一只大鸟!”云墨奇过来拉远哥儿的手兴奋道,小脸很是骄傲。
“是天上飞的大鸟呢!我把它打下来了。”他高高地扬起脸,就差在脸上写上我很厉害我很厉害的,快来夸我吧。
远哥儿果然露出羡慕又崇拜的表情,“三表哥真厉害。”他由衷说道。
云墨奇更是得意模样让曾念薇忍不住也好奇了起来,“奇哥儿这么厉害了,都能打下鸟儿了。”
听到赞扬,云墨奇更是得意了,把他那厚厚的下巴挺了又挺,尾巴都翘到天上了。
二表哥云墨之生得斯文,此时他正站在一旁,肩膀一阵耸动,一个没忍住便笑了出来。
云墨奇狠狠地瞪了他一样,然后拉着远哥儿去看他的大鸟了。
曾念薇一瞧便知道有猫腻,她跟在几个人身后来到了柴房里。云墨奇和远哥儿正蹲在笼子前,兴致勃勃地讨论这里头那只大鸟。
曾念薇望了一眼笼子里那只灰扑扑的松鸡,淡定道:“真的是一只大鸟呢。”
“是吧是吧!我很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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