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毒女倾天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将几人的互动看在眼里,轻雲暗暗叹了口气。

不知那天六哥到底跟墨炫说了什么,当天墨炫就搬到不远处的流华宫,之后六哥有意无意地隔离墨炫,确切的说,是阻止墨炫单独见她?

不过六哥所说不假,三哥五哥奉父皇旨意分别负责督办春耕春种和修缮河道,银子自然是忠武王捐出的那两百万两,务必做到一分一厘全部用之于民。

而她接到蓝珏从颜诺那里送来的密报,北原郡周边的好几个郡县物价突然急速上涨,紫衣卫们也密查得知,阿木古郎虽然不再与人以少女换战马,但却以钱财偷偷为对方提供大量兵器,可惜始终没能查出与之交易的人是谁,因此她才决定亲自前往,当然此事对外严格保密,而蓝珏会易容成她的模样留在皇宫。

“几位哥哥盛情,九儿自当恭敬不如从命!”

一行众人回到落霞宫,红琥领着宫婢们将美味佳肴摆满了整整一桌,然后和蓝珏绿珀退到门外听候吩咐。

兄妹几个都暂时抛却离愁和担心,尽情地说笑玩闹,享受着亲情的温暖。

眼见着轻雲只吃菜不喝酒,已经有些微醉意的司马岳倒了一杯酒递到她手上:“九儿,八哥在此祝你一路平安!”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

“八弟。。。。。。”司马睿急忙出声阻止,九儿误食药引不能饮酒,否则会有生命危险一事,三个弟弟都不知道。

与此同时,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突然拿走轻雲手中的酒杯,怒视着呆傻了的司马岳,墨炫沉声喝道:“难道你不知道她不能饮酒,尤其是这种烈酒么?”

突如其来的怒喝声惊得司马岳酒意瞬间全消,看着双眼闪烁着熊熊怒火的墨炫,而三哥也是一脸怒容,司马岳下意识地躲到五哥身后,呐呐道:“只,只是一杯酒而已,应该没什么事吧?再说九儿体质阴寒,喝了酒会暖和些。”

“八弟住口!”司马睿直盯着司马岳,眼底的深沉和斥责让司马岳心头一颤:从小到大三哥从未对他如此严厉过,这是怎么呢?

而墨炫脸色森寒如雪,浑身弥散着鬼魅般的冰冷气息:“当初她为了救司徒璟昱擅动内力导致寒毒发作,又食用楚云翊送来的火龙草改变了寒毒的性质,若是这一杯酒下去就足以要了她的命!你知不知道?”

怪不得他阴险,谁让那次与司马贤不欢而散后,司马贤不但千方百计阻止他与夕颜独处,还有意给那几个候选人提供接近夕颜的机会,害得他只能在晚上偷偷潜入夕颜寝宫一解相思之苦。

偏偏夕颜对此不置一词,让他无可奈何。

他就是要故意抹黑司徒璟昱和楚云翊,以四人对夕颜的在乎,就算不能将两个情敌踢足出局,至少在他们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而且他说夕颜不能饮酒是事实,司马睿可以作证。

“好了三哥,墨炫,八哥也是一片好心好意,再说我也不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你们都消消气吧。”轻雲清言劝慰着怒火万丈的两人,并深深瞪了墨炫一眼,示意他适可而止。

司马岳听罢顿时满心愧疚,急忙走到轻雲的面前,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九儿,对不起,是八哥的错,八哥。。。。。。”

一把抓住司马岳又要抽自己耳光的手,轻雲急切道:“八哥别这样,要怪只能怪我自个儿身子不争气,与八哥无关,八哥无须自责。”

对于墨炫的说辞,第一次听闻此事的司马贤和司马齐除了震惊,有些半信半疑,毕竟墨炫的那点小心思司马贤再清楚不过,关键是三哥异于往常的态度,让他们深觉此事并非那么简单。

“只是我和三哥五哥即将离京,父皇和京城的安全就交给六哥和八哥了,八哥以后可要少喝点酒,免得误了正事,知道么?”

贵妃的时疫虽得以治愈,可经此一病已元气大伤,如今整天待在延庆宫中闭门不出。

还有元宵节那晚,她在欣赏瑰丽烟花的同时,丞相府因值守奴才的疏忽引发了一场大火,整个书房化为灰烬。

表面上看丞相并无一丝异样,可为人行事却越发低调缄默,而她也从丞相不经意流露的眼神流光中,敏锐察觉到他的不安和恐慌,看来那个书房里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只可惜那些秘密随着那场大火烟消云散,让人无从知晓其究竟是什么。

所谓反常即妖,以两人的阴险秉性,只怕在酝酿着下一场阴谋诡计,六哥聪敏内敛倒不用担心,可八哥性子耿直急躁,稍有不慎就会中了敌人奸计,为确保万无一失,她必须得另作一番安排才行。

司马岳一听立马保证道:“九儿请放心,我绝不会误了正事让你失望的!”

看着就差指天立誓的司马岳,轻雲暗暗叹了口气:八哥无酒不欢,要他少喝酒真是难为他了,也罢,有六哥在,加上她的精心安排,应该不会出太大差错。

“九儿,你此去北原郡也极其凶险,所以我安排了司徒璟昱和楼海阳随行保护。。。。。。”

“不用了六哥,司徒统领要负责皇宫安全,而且有墨炫,逐月和暗卫们在,我不会有事的。”

正因为有墨炫在,司马贤才更不放心:“其实这是父皇的安排,九儿不想辜负父皇的一片爱女之心吧?”司马贤挑衅地瞥了墨炫一眼: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说服父皇让你留下的,但我绝不会让你有机会亲近九儿!

看到司马贤那赤果果的威胁眼神,墨炫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心头却醋海翻涌。

这司马贤纯粹是给他添堵,居然派两个情敌随行,不过谁也休想阻止他跟夕颜在一起,反正一旦远离京城后,他有的是办法灭了那两个情敌的痴心妄想,哼!

看了看象小孩子斗气似的墨炫和六哥,轻雲几不可见地摇了摇头。

司马睿和司马齐悄然对望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疑惑。

六弟此举分明针对墨炫,难道是因为九儿?

虽说墨炫的模样是平凡了点,不过对九儿倒是情深意重,文武双全且又有着神医的美誉,按说六弟应该乐见其成才是,怎会在元宵节后处处排挤墨炫?其中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因为刚刚差点害了九儿而自责的司马岳,并未察觉到几人的异样:“九儿,既是父皇的安排,你就让他们随行吧,这样我们也放心些。”

“嗯。”轻雲微微点点头。

司马贤见状暗暗舒了一口气:虽然他搬出了父皇,可要是九儿不同意,谁也改变不了九儿的决定。

而墨炫却眉头紧蹙,他就知道,但凡是夕颜在乎的人,不管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一味迁就,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夕颜能多在乎他一些?

送走四位哥哥,轻雲正准备召来蓝珏等人重新做一番安排,暗七突然进来恭敬说道:“主子,火堂主要求见您!”

阴冷潮湿的地牢里,捆缚在刑具架上的火堂主曾经俊美的容颜憔悴得不成人样,浑身伤痕累累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新肉腐肌纵横交错,让人怵目惊心,这几个月来不间断的非人折磨,便是让他离开也没有力气。

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火堂主微抬眼帘望着那款款而来的绝代佳人,一双黑眸中闪烁着意欲不明的光芒。

轻雲走到一旁的木椅坐下,然后接过绿珀递来的清茶优雅品着,始终没有看火堂主一眼。

“火堂主不是再三要求见主子么?现在主子来了,说吧,求见主子所为何事?”

“九公主,我可以告诉你绝尘宫的所有机密,也可以帮你铲除绝尘宫!”火堂主直盯着面色沉静如水的轻雲:“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本宫提条件么?”

章节、136.招供

“我知道我没资格跟九公主谈条件,不过”火堂主直盯着轻雲的眼瞳中闪烁着诡异幽芒:“我更知道绝尘宫一日不除,皇室就一日不得安宁。

即便绝尘宫不能摧毁司马家江山,但绝尘宫历经几百年的积累势力之强大天下皆知,尤其是新上任的右护法野心勃勃,指不定哪一日就会颠覆司马家的江山取而代之,难道九公主想眼睁睁地看着司马家的江山断送在最敬爱的父皇之手,甚至性命不保?

而且我还知道,晨霜暮雪两位圣女都与九公主有着密切的关系,难道九公主不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么?”

漫不经心地晃动着手中茶盏,轻雲垂眸看着茶水里时沉时浮舞蹈着的茶叶儿,久久不语。

绝尘宫人几次三番想要营救两位堂主,可惜一次次几乎全军覆没后也就偃旗息鼓,依他所说,这其中怕是与那个右护法脱不了干系,毕竟宫主之位只有一个,就好比历代的皇位之争,自古以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自相残杀者比比皆是,根本不足为奇,而她正好可以渔翁得利。

这几个月来,她虽铲除了绝尘宫在京城的势力,但还有隐藏极深的以及全国各地的势力一无所知,尤其绝尘宫宫主,右护法和其他六位堂主仍然杳无踪迹,这始终是威胁父皇他们的心腹大患,她必须除之。

至于她的真实身世,父皇不说自有父皇不说的理由,她只知道养育之恩大于天,保护父皇和所在乎的人是她有生之年的唯一信念。

良久,轻雲微掀眼帘看着火堂主,一双瞳眸幽深不见底:“说说你的条件。”

“条件很简单,就是九公主下嫁于我为妻!”

“放肆!”

“简直痴心妄想!”

“凭你,不配!”

火堂主的话音刚落下,地牢里的所有人就愤然怒斥道,居然敢肖想公主(主子),真是不知死活!

微微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轻雲面色平静地看着火堂主,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继续说下去。”

“只要九公主下嫁于我,我自然心甘情愿为九公主效命。”自以为猜透轻雲心思的火堂主脸上扬起丝丝得意的笑,可惜憔悴得不成人样的容颜非但没有半分美感,反而显得越发狰狞可怖:“有我在,不但可以将绝尘宫的势力收归九公主所有,九公主就是想要称霸天下也易如反掌,到时候,这整个天下就是我们两个人的,不知九公主意下如何?”

久久地盯着自以为是的火堂主,轻雲一脸无波无澜,深邃如墨的眼睛里平静且温和,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内容,偏偏又仿佛包含了太多的洞察和明了。

一时间,火堂主竟觉得有些莫名的害怕和后悔,只觉彻骨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连牙齿都忍不住颤抖。

难道他猜错了皇上在九公主心中的地位,所以他赌错呢?

看着目光闪烁,浑身不自觉战栗的火堂主,轻雲忽而展颜一笑,刹那间,宛如柔柔的阳光普照众生,温暖而明媚,然语气冰冷:“暗七,别让他死得太轻松!”说完放下茶盏,起身往外走去。

还沉醉轻雲迷人的笑颜中,自以为从此可坐拥江山美人的火堂主一听,顿时如坠无间地狱,看着一步步走来,面露凌厉杀机的暗七,恐惧瞬间萦绕身心,朝着那就要消失的倩影,犹自做着垂死挣扎。

“难道九公主就不想一举灭了绝尘宫么?难道九公主就一点儿不在乎皇上的安危么?难道九公主就真的不在意自己的身世么?”

停住脚步,轻雲头也不回冷冷道:“本宫当然在乎父皇的安危,不过没有你,本宫照样能将绝尘宫斩草除根!别忘了,梅堂主在本宫手上,你猜猜她还能坚持多久?你放心,本宫不但会扶持梅堂主继任宫主之位,还会公诸天下你已主动投诚,他日地府相聚,相信绝尘宫人们会好好照顾你。”

“不,你不能这么做!”火堂主不由得惊恐大叫,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离那个位置仅一步之遥,怎能拱手于人?

“啊。。。。。。”暗七挥动匕首划破了火堂主的一只手腕。

妖冶的鲜红血液一点一点不断滴落地面,溅起一朵朵美艳的血花,只有火堂主一人的牢房里寂静得只听见血液滴落地面的声音,视线渐渐迷糊,耳朵里嗡嗡作响,感觉生命正慢慢消逝的他顿时绝望起来。

不,他不能死!他还没达成终极愿望,他不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去!

“九公主,我说,我什么都说!”

地牢外,轻雲唇角漾起一抹如鬼魅般的冷笑。

这几个月不间断的严刑拷打,她知道火堂主不怕死,但她更知道,能当上绝尘宫首席堂主的他自然野心勃勃,又怎甘心多年的谋划只为他人做嫁衣?

随着轻雲回到地牢,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火堂主,蓝珏不屑地撇了撇嘴:“早说不就不用受这些罪了么?”

还以为他骨头有多硬了,原来不堪一击,同样的事情换做是特训后的暗卫们,便是死也绝不妥协!

“说吧,如今你们老巢在什么地方?”逐月冷冷问道。

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眼帘微垂看不清神情的轻雲,火堂主咬牙道:“原本在紫青山,出了已故风千琴宫主和雍王之事后,绝尘宫就迁居于四国交界的云雾山地下宫殿。”

众人脸色一变:四国交界处确有一座云雾山,但终年雾气缭绕,瘴气弥漫,山中野兽出没,没想到绝尘宫人竟然隐藏在那里,难怪天下人遍寻不着。

“绝尘宫宫主是什么身份来历?”

“老宫主原名慕容清逸,入了绝尘宫才改名风清殇,是慕容世家的独子,当年老宫主爱上了同为世家的死敌闻家之女。。。。。。”

原来,慕容清逸与闻家女两情相悦,可惜遭到双方父母的强烈反对,他的父母为了阻止他去见闻家女,不惜将他关在房中严密看管。

等他好不容易逃出府,闻家女早已另嫁他人,万念俱灰下他想要一死百了,恰巧绝尘宫前任宫主经过救了他,前任宫主见他根骨奇佳于是将他带回了绝尘宫,临终时,更将宫主之位传给了他。

“据袁东交代,风清殇的真实身份只有前任宫主知晓,你又是如何知道得这般清楚?”

“地宫有一间密室,存放着大量的金银珠宝和历任宫主的手札及信件,除了宫主,旁人不得擅入,我趁老宫主不在时偷偷潜入过,所以知晓。”火堂主看了看轻雲,接着说道:“老宫主手札中记载,三年后,听闻母亲重病在床,将不久于人世,老宫主就悄悄回了府,谁知却被困在府中,才知道其母根本是装病,目的就是为了骗老宫主回去。

之后老宫主的父母强行给他娶了一门亲事,还在新房的香炉中燃放烈性媚药,促使老宫主与那名女子圆了房,直到一个月后,老宫主趁看守的家丁不备离开回了绝尘宫,从此再没回过慕容府。

两年后,慕容世家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不说,还纵火焚尸灭迹,老宫主知道后赶回时,慕容府早已化为一片废墟,老宫主万分悲痛自责,将自己关在密室里整整十天十夜不吃不喝。”

蓝珏鄙夷愠怒道:“悲痛自责有什么用?他若真有良心,就不该对家人不闻不问,出了事就该不惜一切追查凶手为家人报仇,只是关在密室不吃不喝算什么男人?”

轻雲微抬眼帘看了蓝珏一眼,蓝珏随即闭嘴不再言语。

“老宫主派人追查了三年,可惜对方太狡猾,那场大火又毁灭了所有证据,根本无从查起,这件事就成了老宫主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老宫主。。。。。。”

轻抿了一口手中清茶,轻雲打断火堂主淡淡言道:“行了,本宫想知道晨霜暮雪,右护法和其他六位堂主是什么身份来历?有什么特殊的体貌特征?”

“暮雪圣女是老宫主外出追查凶手时,一个奄奄一息的老妇人临终托付老宫主照顾的,而晨霜圣女据说出身权贵之家,具体身份老宫主手札中并没有记载,但有提及,十六年前暮雪圣女与外人有染还生下了一名女婴,晨霜圣女为维护绝尘宫的声誉宫规,秘密处死了暮雪圣女,那名女婴却从此下落不明,九公主认为那名女婴如今身在何处?”

“继续。”

眼见轻雲对此根本毫无兴趣,火堂主顿时噎住,不得不接着说下去:“除了我,梅堂主和雷堂主是孤儿,左护法和其他五位堂主皆有家人健在。。。。。。

至于右护法,手札中同样没有记载,右护法之前只是兰堂主,半年多前原右护法突然暴毙,兰堂主凭借绝顶的武功打败我们七人才坐上右护法之位。

历任护法和堂主的样貌只有历任宫主见过,我们彼此之间从不以真面目相见,如果没有出示代表身份的令牌,即使是面对面,我们也互不相识。

不过,右护法不同于我们十人从小就在绝尘宫长大,她同老宫主一样是半路加入绝尘宫,而且她身上带有淡淡的梅花香。”

梅花香!

轻雲微微挑了挑眉,没想到那人竟是右护法:“想必你该知道绝尘宫的机关布置,以及各地的暗桩吧?”

火堂主神情呆滞,原本就狰狞可怖的容颜显得更难看百倍,死死盯着轻雲,沉默许久才咬牙说道:“九公主觉得我会告诉你么?”

他不是傻子,一旦这些事全部吐露出来后,他便没有了价值,等待他的只有死!

瞥了一眼目光闪烁的火堂主,轻雲眉眼间透着一丝别样的魔魅幽芒,然后缓缓站起身来,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去。

鬼魅般的凛然眼神,平静无波的态度,让火堂主只觉死亡的阴影笼罩身心:“难道九公主不想要绝尘宫的机关布置图和各地暗桩的详尽消息了么?”

轻雲脚步不停,冷漠的声音久久地在火堂主耳畔回响:“暗七,好好招呼火堂主,本宫要他亲眼看到本宫如何灭了绝尘宫,如何铲除所有暗桩!”说完,门口早已不见其身影。

“属下遵命!”暗七恭敬应道,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到火堂主面前,手中匕首闪烁着森冷寒光。

“啊。。。。。。”凄厉绝望的惨叫声几乎响彻云霄。

看着背影格外落寞的轻雲,紧随其后的蓝珏三人满心疼惜,除了绝尘宫老巢和绝尘宫宫主的身份来历,火堂主所招供的消息根本毫无意义,倒是暮雪圣女所生的女婴,听火堂主的意思,分明指的是公主(主子)。

皇家与绝尘宫自古就势不两立,公主(主子)又最是在乎皇上,如果公主(主子)真是那名女婴,这对公主(主子)来说,何其残酷?

望着渐渐西沉的夕阳,轻雲漆黑的眸子氤氲着一层水雾,朦胧得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内容:“蓝珏绿珀,按照火堂主的交代,派人秘密查清左护法和几个堂主是否真有家人尚在,若有严密控制起来,一旦反抗,格杀勿论!至于绝尘宫老巢,云雾山凶险异常,你们且派人监视着就行,不可轻举妄动,一切等我从北原郡回来再说!另外,查一下当年慕容世家因何灭门?又是何人所为?”

察觉到轻雲的情绪波动,显然在意起火堂主之言语,逐月静静说道:“主子,属下认为火堂主所说未必就是事实,至少梅堂主和那个人从没提及过,说不定是火堂主为了保命胡编乱造的。”

“但愿如此。”轻雲眉间蕴含着淡淡忧郁:“此事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一字半句,尤其是父皇,明白么?”

她知道,她在害怕,害怕事情真如火堂主所说,毕竟每当提到暮雪圣女,她总敏锐感觉到父皇话里话外对暮雪圣女有一种莫名的情绪,不是仇恨,而是,敬重!

敬重一个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敌人,不管怎么说都太不合常理。

章节、137.诡计

“唉。。。。。。”

勤政殿,惠文帝不停唉声叹气,见一旁的冷逸根本置若罔闻,于是故意问道:“逸,你说这会儿九儿该离开京城了吧?”

“嗯。”冷逸依旧整理着手中奏折头也不抬。

“此去北原郡路途遥远,又风餐露宿的,你说九儿会照顾好自己吧?”

“嗯。”

“有墨炫他们随行保护九儿,你说九儿应该会平安无事吧?”

“嗯。”

“你说九儿此去定会将事情调查清楚,揪出那些祸国殃民之徒吧?”

“嗯。”

“你说那些人怎么就不知道消停些,害得九儿要亲自前去处理,那些人是不是都该死?”

“嗯。”

“你说九儿是不是嫌弃我老了,所以才不愿意让我同行?”(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依我看,你不是老了,是闲得发慌。”冷逸终于忍无可忍地抬头瞪了惠文帝一眼:“与其有时间在这儿胡思乱想,皇上不如安心处理这些奏折,省得九儿远在千里之外还要担心操心。”说着将手边的奏折都搬到惠文帝面前:“劳烦皇上今天之内全部做出批示,下面的人也好早点遵旨行事。”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奏折,惠文帝顿时愁眉苦脸,自从九儿参与朝政后,他已很久没批阅这么多奏折了。

侧目望向冷逸,惠文帝还没说什么,冷逸已然说道:“九儿说了,事关民生社稷之要事,不得以任何借口拖延,一旦未能及时发现问题并及时处理,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

不等惠文帝说话,冷逸又言道:“九儿还说了,我只负责监督你按时用膳和安寝,其他的事不必理会,你也知道九儿的秉性,要是知道我做了超出职责范围内的事,一定会很生气,你也不想九儿生气伤身对么?”

言下之意,批阅奏折是惠文帝份内的事,他可不能插手。

“你这是伺机报复!”

“怎会?按照九儿临走时交给我关于皇上的作息时间表,此刻正是皇上处理政务的时辰。”

“你分明是拿九儿压我对不对?”

冷逸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带笑的眼神俨然在说:你要是不严格遵守作息时间表,九儿回来,看你如何跟九儿交代?

深深瞪了冷逸一眼,眼见他无动于衷,惠文帝只得认命开始批阅差不多半人高的奏折,嘴里却不满说道:“我就不信你不担心九儿。”

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端起热茶轻抿了一口,无视惠文帝幽怨羡慕的眼神,冷逸不紧不慢道:“我当然很担心九儿,不过古语说得好,雄鹰长大了,总要翱翔天宇,我们不能成为困住雄鹰展翅高飞的阻碍!再说,九儿又不是第一次离京,上次九儿去南阳郡,也没见你这般长吁短叹,我看你纯粹就是自寻烦恼。”

“这能一样么?上次好歹是在国内,这次九儿去的可是边关郡县,又涉及那样敏感之事,我怎能不担心?”

惠文帝望着窗外湛蓝的天空,神情恍惚:“在我的心里,九儿始终都是那个襁褓中的小婴儿,记得我第一次抱她的时候,她才刚刚满月,粉雕玉琢很是漂亮可爱,而她不但不怕我,还对我笑,你知道么?那一刻,我就发誓即便舍了性命也要护她一生平安幸福!可是我,我。。。。。。”

“可是我们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次次承受寒毒折磨而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与那些阴险狡诈的奸佞小人斗智斗勇而袖手旁观。”冷逸微垂下眼帘,掩饰去眼角的泪意:“我们辜负了他们的重托,日后九泉之下再无颜见他们。”

“诚如你所说,九儿已经长大了,而这又是九儿与生俱来的责任,我们必须得放手!”

“是啊,我们必须得放手!”

两人缅怀过往的同时心中倍感自责,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勤政殿外阳光普照,鸟语花香,殿内却静谧无声,淡淡的感伤气息静静流淌。

而延庆宫,正跪在观音像前诵经的贵妃,蓦然听得从窗栏处传来一丝细微的异样声响,不禁目光一凛,挥手示意如琴等人退下,然后起身盯着已闪身进入的蒙面黑衣人,冷冷怒斥道:“你还有脸来见本宫?你不是再三保证过会除掉小贱人么?结果呢?小贱人还活得好好的!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谁知黑衣人充耳不闻,走到桌边拿起贵妃刚诵读的佛经随意翻了翻,一双漆黑眸子里闪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贵妃大病一场还当真修心养性了,可惜贵妃的双手早已沾满血腥,就算诵念再多的佛经也洗刷不了所犯下的罪孽,贵妃说是么?”

“你。。。。。。”贵妃顿时恼羞成怒:“你又好到哪里去?别忘了,左护法和那么多绝尘宫人,还有京城所有暗桩的毁灭可都是你的擅作主张,你以为宫主会饶了你么?”

“一群蠢货,死不足惜!”

随手将佛经扔到桌上,黑衣人坐在椅子上,挑眉看着讶然震怒的贵妃:“行了,本座此行前来是跟你商量除掉慕轻雲之事。”

“除掉小贱人?你没做梦吧?”贵妃在对面坐下,直盯着摩挲着白皙双手的黑衣人:“出了上次的事后,皇上就安排了百名禁卫军和数十名暗卫日夜保护小贱人,你想在宫里除掉小贱人,简直痴人说梦。”

“谁说本座要在宫里除掉慕轻雲?”

“那你。。。。。。”

“这几个月贵妃卧病在床,当然不知道紫衣卫已查到,有人用少女和钱财跟周国王爷阿木古郎换取战马和兵器,慕轻雲今晨天不见亮就亲自前往北原郡调查此事,想要揪出幕后之人。”

贵妃听了神色一愣:“怎么可能?小贱人之前还参加了早朝,怎么可能去了北原郡?”

“贵妃莫不是忘了易容之术?”黑衣人嘲讽道:“那人的言行举止确实与慕轻雲极为相似,可惜身上少了一分浑然贵气。”

“你的意思在北原郡动手?”

“不!”

“不?”

“本座要在慕轻雲去周国对付阿木古郎时除掉她,然后再嫁祸给周国!”

“不可以!”贵妃厉声怒斥道:“你这样做分明是挑起两国纷争,为了小贱人皇上必定会亲自前往周国,到时候势必会伤害到皇上,本宫绝不同意!”

“是么?”黑衣人冷哼一声:“贵妃别忘了,绝尘宫的宗旨就是颠覆司马家江山,如此一来既除掉了慕轻雲,又完成了先祖师的遗愿,这可是一箭双雕的绝妙之计!而且皇上死了,身为皇长子的淳王就顺理成章地继承皇位,贵妃也就成了尊贵无比的皇太后,岂非更好?”

贵妃不停摇头:“如果皇上不在了,本宫也绝不独活!”

“想不到素来心狠手辣的贵妃居然还是个痴情种!可惜据本座所知,皇上一直深爱着慕轻雲的母亲,为了她至今空悬后位,都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只怕到最后贵妃会落得个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是本宫的事,与你无关!本宫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皇上,否则别怪本宫翻脸无情!”贵妃脸色霎时变得阴冷森寒,直盯着黑衣人的美目中闪烁着凛冽杀意。

看着执迷不悟的贵妃,黑衣人眼底一丝嘲讽稍纵即逝,快得贵妃根本毫无察觉:“既然贵妃坚持,本座就卖你个人情,在北原郡动手便是,不过此事还要贵妃协助才行。”

若非留着你还有用,本座捏死你就象捏死一只蚂蚁一眼简单,简直是不知死活的贱人!

“你不是自持武功高强么,除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贱人还需本宫协助,真是天大的笑话!”贵妃的一脸讥讽。

一道黑影掠过,眨眼间黑衣人已到了贵妃面前,纤纤玉手毫不留情地掐住她的颈部,同时蕴含了七成内力的左手一挥,重重击在现身想要救贵妃的男子胸口,男子颓然跌倒在地,噗地吐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不自量力!”黑衣人森冷阴寒的双眼直盯着呼吸渐渐急促,神色扭曲苍白的贵妃。

“别以为你跟老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