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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毒女倾天下-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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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原本中毒昏迷的惠文帝突然咳嗽了几声,缓缓睁开了双眼,然后慢慢坐起身,看了看一脸惊喜的冷逸,转眼看向爱女:“九儿,出什么事呢?”

清眸扫了一眼震惊不已的众人,同时将其中几人稍纵即逝的慌乱看在眼里,轻雲端起自己的茶盏递给惠文帝,微笑着道:“父皇醒了,可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惠文帝正觉得口干,接过爱女手中茶盏喝了几口,脸色和双唇渐渐恢复正常色泽:“刚才一阵头昏胸闷,感觉天旋地转似的全身无力得很,这会儿心口不闷了,头也不昏了,只觉神清气爽,九儿,朕这是怎么呢?”

“父皇前段时间操劳过度,今夜一时高兴不免多喝了几杯,导致气血滞于心肺,所以才感觉不适,亏得三皇嫂见父皇情形不对及时送来点心,促使父皇宣泄了心中郁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两鬓已染些许白的惠文帝,轻雲既心疼又自责:“父皇以后断不可再这般操劳了,政事交由儿臣和哥哥们,还有朝臣们处理,父皇大可放心,知道了么?”

轻雲的声音不大不小,却恰好在静谧无声的此时让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众人顿感惊讶疑惑。

睿王妃不是下毒谋害皇上么?

九公主这么一说反倒成了救治皇上之举,不但无罪反而有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盯着已然没事的惠文帝,黑衣人睁大的双眼韩总布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你没中毒?”

那可是那个人精心研制的秘毒,根本无药可解,而她也亲眼见到徐可馨将毒药掺合在了点心中,狗皇帝也几乎吃完了整盘点心,并且之前狗皇帝明明毒昏迷,现在怎么可能全无中毒迹象?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睨着目色阴晴不定的黑衣人,轻雲清泠道:“父皇刚才确实昏迷了,不过。。。。。。”

“不过你忘了在下的存在!”

一道清越声音响过之后,无数白色寒梅花瓣从天而降,接着一道淡紫色身影徐徐降临地面。

墨色长随意披着,随寒风轻拂而泛着淡淡光泽,妖魅瞳眸闪烁着璀璨而摄人光芒,摇曳烛光和星月光辉照在他脸上,映衬得他平凡的容颜也生动俊美了几分,纯白色的风衣轻扬,漫天的花瓣恣意挥洒,再加上他浑身不经意流露出的淡雅和魔魅交织的气质,宛如天上降临的谪仙,风华绝代,简直无可比拟。

“神医墨炫?!”

众人仿佛看到了救世主般个个神情激动,而稍会武功之人也感觉到内力似乎在渐渐恢复。

看着如此隆重出场的墨炫,轻雲好笑地挑了挑眉,当看到一些少女们看着墨炫那爱慕而羞怯的目光后,心头莫名的涌上一股烦躁,于是微抿着双唇,撇开看墨炫的眼,睥睨着黑衣人。

“你是如何解了狗皇帝的毒?”毕竟他从未感觉到墨炫靠近过狗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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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119.宫变3

“这毒是在下所解,可也不是在下所解!”

无视周围人或激动或复杂的目光,墨炫径直走到轻雲的身边,却见她看都不看他一眼,而是只盯着黑衣人看,心头疑惑不解,同时也莫名的怅然和嫉妒。

刚才夕颜还对他莞尔一笑,怎么眨眼就不理不睬呢?莫不是他哪里做错了惹得她生了气?

还有,那不过是一个藏头蒙面的奸佞女子罢了,难道比他还好看么?

怒视着墨炫,黑衣人漆黑眼底闪烁着阴冷刺骨的寒光:“你不是接到天机老人的信函离开京城了么?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你这话又是何意?”

“虽然那封信函的字迹与家师几乎如出一辙。”

按捺住心头的嫉妒心愫,墨炫冷然说道:“但是,家师与在下的书信都做有特殊记号,外人根本无法知晓,更伪造不了,当在下看出那封信函没有记号后,再联想到睿王妃所说之事,便知事情有诈,于是故意离开,以此引出你们这些贼子好一网打尽。至于说解毒嘛。。。。。。”

转眼看向轻雲:她谋定的计划,自当由她揭晓答案更震慑人心。

不是没感觉到墨炫落在自己身上专注而炽热的目光,可心里无端有些不舒服的轻雲选择了忽视。

“当你找上三皇嫂,想利用三皇嫂毒害父皇后,三皇嫂就趁那次家宴悄悄将毒药交给了本宫,墨公子从而研制出了解药;

料想你定会在暗中监视,也为了迷惑你,所以三皇嫂当着你的面将毒药掺合在点心中,而本宫也将解药融合进了父皇的酒水里;

至于父皇为何会吐血昏迷,那是因为父皇操劳过度以致气血郁结,再加上毒药和解药两者相抗的作用,只要宣泄出来,便会安然无恙。

而之前的一切不过是本宫和三皇嫂商量合演的一出好戏罢了。”

众人听罢恍然大悟:原来睿王妃根本没有毒害皇上之心,这一切都只是九公主与睿王妃的计划!

一时间,有人欢喜有人忧,甚至是恨。

司马齐和司马岳顿舒一口气:他们就说嘛,三皇嫂知书达理,怎么可能做出那样大逆不道之事来?

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轻雲身边的徐可馨,各种复杂情绪霎时涌上司马睿的心头,看向她的眼中充满了怜惜和歉意。

时刻关注司马睿的徐可馨看到他的目光,柔柔回以微笑,分明在说:你珍爱的,我会同样珍爱,你想要守护的,我也会不惜一切去守护!

惠文帝刚吐了血,身体仍有些虚弱,不过相信九儿定能化解这次危机的他,微抿着唇静待事情的展。

冷逸,韩靖文和李正勋看向轻雲的眸子里蕴含着了悟和赞赏。

原来今夜之事都尽在九儿(九公主)的谋算中,九儿(九公主)果真是聪慧过人,凡事皆运筹帷幄!

丞相始终低垂着头看不清神情,倒是宫元昊眼底飞划过一丝意欲不明的光芒。

“你,你们。。。。。。”

黑衣人狠狠瞪了轻雲和墨炫一眼,然后怒视着徐可馨,眼中闪烁着噬骨杀意:“贱人,你竟敢出卖本护法?而你们竟然合伙算计本护法?”

吩咐蓝珏保护好三皇嫂,轻雲睥睨着目露阴冷凶光的黑衣人,挑高的眉梢蕴含着凌冽和威严:“三皇嫂本就与你们道不同不相为谋,又何来出卖一说?如果不是你太过自以为是,又岂会轻易被我们算计了去?”

“就算狗皇帝没中毒又如何?就算墨炫出现又怎样?”黑衣人狂妄道:“别忘了,你们所有人都中了软筋散,要杀你们犹如捏死一只蚂蚁那样简单!可惜九公主和墨炫如此杰出人才,本护法原本还想饶你们一死,从此效忠绝尘宫,既然你们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本护法无情!”

虽然毒杀狗皇帝的计划失败了,但大局依然在她掌握之中,不是么?

轻雲摇了摇头,一脸同情地看着黑衣人。

“跟着你这样蠢笨的人,即便我们是杰出人才,相信也会死得不明不白!而绝尘宫有你这样的人在,离灭亡也不远了!”

黑衣人一听顿时恼羞成怒:“无知小女竟敢口出狂言,本护法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事到如今你竟还大言不惭,可见真是愚蠢至极!”丝毫没将黑衣人的恐吓放在眼里,轻雲似笑非笑说道:“你也不用脑子想一想,既然我们识破了你们的阴谋诡计,又怎会不加以防范么?至于软筋散,以你的智慧想必也察觉不出刚才漫天寒梅纷飞的精妙绝伦之处!”

“你是说。。。。。。”似有所悟的黑衣人陡然睁大双眼。

睨着眼眸里布满惊惶和难以置信的黑衣人,轻雲唇畔扬起一抹魔魅而清冽的笑。

“正如你所想,得知父皇要拿出进贡的金波酒犒慰众人,我们就猜到你们会在酒中做手脚,于是墨公子便暗中监视着,等袁东在酒中下了药,等你们得意忘形后,再将软筋散之解药随寒梅花瓣撒向众人!可惜,你明白得太迟了!而你将为你的愚蠢和自以为是付出惨痛的代价!”说完,白皙如玉的双手随即三击掌。

眨眼间,就见司徒璟昱带领着一大批禁卫军和暗卫们涌进了御花园,并迅将蒙面黑衣人等包围其中,个个手中兵刃都鲜血淋漓,在灯火和星月照耀中闪烁着妖冶森冷的寒光,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厮杀!

纵身越过黑衣人,司徒璟昱跪在主位之下恭敬道:“禀告皇上,九公主,御花园外的一干贼人俱已全部诛杀!田都统正率领着骁卫营和睿王府,还有齐王府的亲兵们地毯式地搜查每个角落,绝不放过任何一个贼人!”

“你们辛苦了!”轻雲点了点头威严道:“司徒统领听令:留下领头之人和袁东,其余一律格杀勿论!”

“微臣遵旨!”

听得外面的属下都被诛杀殆尽,黑衣人不禁怒恨交织,漆黑眸子里迸出嗜血杀意,冷声命令袁东和属下们殊死顽抗。

而已恢复内力的司马睿三兄弟和稍有武功的朝臣,迅将文弱之人和女子们护在中心,然后与司徒璟昱率领的禁卫军和暗卫们两面夹击诛杀着黑衣贼人。

墨炫则紧紧护在轻雲身边,密切注视着厮杀的妖魅眸子里闪烁着森寒入骨的冷光。

司马淳更是将满腹怒恨泄在这些贼人身上,此刻他再不表明立场,难保事后不会有人借题挥,到时候,他多年的心血就真的毁于一旦了。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厮杀声和惨叫声汇成一曲诡异而悲鸣的乐章,烛光和星月的映照中血肉横飞,浓郁的血腥之气交织出一幅残酷而凄凉的画卷,吓得一些从未见过如此惨烈情形的女子们花容失色。

见紫珂和秋禾已悄然护送芷岚离开,轻雲清眸环视一圈,最后落在与几个名门贵女躲在司马淳和暗卫的身后,苍白脸上布满惊惶害怕的张恋舞身上,墨色瞳眸划过一丝讳莫如深的冷笑。

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护在身边,易容后的逐月,逐月随即飞身跃入厮杀中,挥舞着长剑击杀黑衣人,却有意识地引导着七八个黑衣人靠近张恋舞等人,然后不露痕迹地朝几个暗卫做了个手势,暗卫们顿时心领神会,神鬼不知地将司马淳和张恋舞与几个名门贵女分散开来。

深知不是那几个暗卫对手的十来个黑衣人,见状便全力对付司马淳和张恋舞,两人顿时深陷险境。

狠狠瞪了张恋舞一眼,见她别有深意地眨了眨眼,似有所悟的司马淳只得拼尽全力对抗,奈何一拳难敌四手,招式渐渐迟缓下来,明显疲于应付。

将两人的互动看在眼底,轻雲面色沉静肃然,唇角那抹魔魅冷笑越清冷如霜雪。

黑衣人察觉到司马淳的落败痕迹,自然是欣喜异常,围攻之势更加狠辣,反正他们这次已是必死无疑,有司马淳夫妇为他们陪葬,总算是值了。

看着个个一脸决绝的黑衣人,张恋舞眼底一丝狠戾幽光稍纵即逝,却万分小心地躲在司马淳的保护之中。

这时,一把闪烁着寒光的长剑从旁刺向俨然精疲力竭的司马淳,感觉到危险逼近的他本能地伸手抓住身后的张恋舞前去抵挡:区区一个大臣之女怎及他身份尊贵?何况他与张恋舞只是合作关系。

噗嗤一声,温热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司马淳月牙白的外袍,而张恋舞出凄厉惨叫:“啊。。。。。。”

只见长剑穿透了张恋舞右手臂,汩汩而出的鲜血顺着森冷剑尖流向地面,钻心的痛疼得她容颜几乎扭曲,脸色煞白如纸,额头瞬间渗出了豆大冷汗。

一干女眷们见了吓得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如今看来只有待在皇上和九公主身边才最安全,于是纷纷向主位靠拢。

而那几个名门贵女则暗自庆幸着没有跟两人在一起,否则说不定就会成为淳王保命的挡箭牌。

“舞儿。。。。。。”

一直沉默无语的张子山见爱女受伤,顿时吓得心神俱裂,扑通一声重重跪在惠文帝和轻雲的跟前,苦苦哀求着:“求皇上,九公主,快救救舞儿!”

“张大人别急,本宫这就让人去救淳王夫妇!”轻雲扬声命令逐月带人前去救护,墨色瞳眸却紧盯着深陷如此绝境也不显露武功的张恋舞,冷静中带着残忍的戏味。

很快,逐月和暗卫便杀了那十来个黑衣人将司马淳和张恋舞带回了主位,看了看不知是惊吓过度还是因为伤痛而昏过去的张恋舞,轻雲挑了挑眉,吩咐匆匆赶来的值守太医立即为她诊治。

而司马淳面带欣喜的看着轻雲,他就知道,九儿心里还是爱着他的,从来见不得他受到丁点儿伤害!

陷入臆想中的他自然没看到周围人那质疑和鄙弃的目光,自然也就不知道他此番之举已然失去了民心。

另一边,看着已经死伤大半的属下,绝望和不甘紧紧萦绕在领头黑衣人的心头,瞪大双眼怒视着主位泰然自若的轻雲,浑身爆出冰冷刺骨的杀气,袖中数枚暗器夹带着凌戾之气闪电般袭向她。

九公主诡计多端且深得狗皇帝的宠爱,只要杀了她,既能让狗皇帝痛不欲生,又能为绝尘宫除掉一个可怕的敌人,她纵是死了,也值了。

可惜她的雄心壮志未能完成,倒是白白便宜了。。。。。。

直盯着某一处的双眼中蕴含着嫉恨和怨毒,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又怎会陷入这穷途绝境?

“九儿(九公主)。。。。。。”

正诛杀着黑衣人无法脱身的司马睿见状想要阻止已来不及,只得掷出手中长剑,却只击落了两枚暗器。

眼见着其余几枚暗器呼啸而来,惠文帝和冷逸几乎同时护在轻雲身前。

墨炫则迅疾甩出数枚银光闪闪的银针,金属撞击的几道声响过后,就见那数枚暗器竟然被银针穿透,颓然地跌落在距离主位数丈远的地面。

与此同时,一道雪白身影风驰电掣般突然扑向黑衣人,猝不及防的黑衣人被扑倒在地,一阵咔嚓声音响过后,黑衣人射暗器的整只右手被活生生地咬断,喷涌而出的鲜血顿时染红了她身下的地面。

慕雪庞大的身躯重重落在黑衣人背上,血盆大口中咬着的赫然是她右手,而锋利前爪深深嵌入她肉里,大有轻雲一声令下,就将她撕成碎片的凛然之势。

黑衣人顿时痛得厉声哀嚎,想要挣脱慕雪的束缚,才陡然现她全身无力,偏偏慕雪又宛如泰山压顶一般,让她动弹不得,眼中心底都充斥着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看着手段如此血腥残忍的慕雪,众人脸色骤变,浑身颤栗不止,有人甚至忍不住屈着身子呕吐,仿佛要将之前吃下的美味佳肴尽数吐尽方好过一些似的。

而轻雲看着绿幽幽眼里,怒气和担忧藏在幽暗凌冽锋芒之后的慕雪,嘴角扬起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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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120.宫变4

御花园里正进行着血腥杀戮,而此时在暗卫们严密保护下的毓华宫中。

语妃看着频频朝门口张望的儿子,虽一脸平静,可眉宇间难掩一丝焦急和担忧之色,于是微笑着道:“贤儿别担心,皇上和九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会平安无事的。”

司马贤一听收回目光,看着镇定自若的母妃和身旁的妻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都是因为我,王爷才没能前去保护父皇和九儿。。。。。。”

“别这么说,此事与你无关。”看着一脸自责的妻子,司马贤柔声道:“我是很担心父皇和九儿,可是母妃和你对我来说也同样重要,就算我去了也放心不下你们,说不定还会给九儿添乱,而且九儿那般在乎你腹中的孩子,若是你们有什么闪失,到时候,我会难过不说,九儿也饶不了我。”

蔡婉婷听了心中感慨不已:相处这么些时日,她看得出九儿极为在意亲人,可惜寒毒不除,九儿那般蕙质兰心的好女子就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老天对九儿真是不公!

而语妃秀眉微蹙,微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眼底浓浓的忧虑和深沉。

“语妃娘娘。。。。。。”

这时,紫珂和秋禾护卫着芷岚走了进来,紫珂恭敬说道:“语妃娘娘,公主命我等护送永乐公主前来,等事情平息后再护送永乐公主回府。”

“永乐快进来。”语妃敛去满腹心事,吩咐宫婢奉茶,然后上前牵着芷岚的手走到座位坐下:“外面天冷风寒,永乐一路过来冷了吧?”

芷岚微微笑了笑道:“多谢语妃娘娘关心,芷岚不觉得冷。”

“岚儿,如今外面是怎样的情形?”得知三人刚从御花园过来,司马贤迫不及待询问着。

看着同样神情担忧的三人,芷岚轻声说道:“你们放心,雲姐姐早就做了周密安排,这会儿禁卫军和暗卫们正诛杀着贼人,相信很快就能将那群贼人全部绳之于法。”

“那就好。”三人终于放下心来。

语妃亲热拉着芷岚的手,慈爱问道:“说起来永乐下嫁丞相府就再未回过宫了,在林家过得可好?”

虽然她与贵妃不对盘,虽然芷岚是贵妃的女儿,可她知道芷岚心地善良,所以打心眼里喜欢和关心芷岚。

芷岚神色一怔,瞬间恢复沉静:“一切都好。”

“只要永乐过得好就好,这样你父皇和雲姐姐也放心了。”

趁语妃与永乐公主闲话家常之时,紫珂悄悄将秋禾带到一边,压低声音探查公主交代她要询问的消息。

看了看与语妃娘娘轻声说着话的永乐公主,想到之前她的严厉警告,秋禾紧抿着唇一语不。

见秋禾低着头不说话,紫珂顿觉事情不简单,刚要以特殊方式追问时,突听得贤王妃一声惊呼,转眼一看,原是贤王妃接过宫婢奉来的热茶想要亲手递给永乐公主,谁知不小心将整盏茶水都轻洒在了她身上,瞬间淋湿了她胸口的衣衫。

“永乐公主对不起,臣妾不是有意的,臣妾也是。。。。。。”蔡婉婷一脸歉意和不安。

语妃急忙掏出锦帕想要拭去芷岚衣襟上的茶渍,谁知她却慌忙站起身退了开去,不由得定定看着她。

瞧见语妃疑惑的目光,芷岚顿时反应过来自己的动作显然异于往常,于是微微笑了笑:“芷岚自己来就好。”然后接过语妃手中的锦帕,又朝不停道歉的蔡婉婷摆了摆手:“六皇嫂也是不小心,而且只是一点点茶水而已,不妨事的,六皇嫂不必自责。”见蔡婉婷不再道歉,芷岚这才轻轻拭着衣襟上的茶渍。

与儿子对望一眼,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疑惑,她这个样子分明是不想有人碰触,难道她的身子有什么不舒服么?

“毕竟天寒地冻的,若是受了寒可不好,永乐还是进内室去换一身衣衫吧。”语妃关切说道:“正好本宫缝制了一套衣裙准备送给九公主,永乐与九公主身材相差不大就先换上,改天本宫再缝制一套给九公主就是。”

司马贤点头道:“母妃说的极是,岚儿快去换上,免得受了寒九儿知道了会担心。”

盛情难却又害怕雲姐姐担心的芷岚只得随语妃进了内室。

永乐公主异常的举动,而秋禾在见到语妃接近永乐公主时的紧张和担心,紫珂都看在眼里,心知有异的她也随着进入了内室。

接过语妃递来的内衣和外衫,芷岚看着没有离去之意的语妃和紫珂,轻声道:“这里有秋禾就好。”言下之意,她换衣服时不喜欢有人观瞻。

看着脸上泛起淡淡羞红的芷岚,语妃心有疑虑却也只道她是因为害羞,所以微笑着离开了内室。

而紫珂深深看了永乐公主一眼随后离开。

芷岚看了看秋禾,秋禾随即轻手轻脚地走到内室门口,聆心静气听了一会儿后朝芷岚点点头,然后走到她身边,小心翼翼地脱去她的衣衫。

隐匿窗外的紫珂透过微开的窗户望去,当看到芷岚浑身上下纵横交错的累累伤痕后,脸色骤然变得清冷如霜,黑色瞳眸中闪烁着惊愕和愤怒,还有着浓烈的杀意。

难怪永乐公主不肯让她们待在房中,难怪秋禾什么都不肯说,原来如此!

与此同时,延庆宫中。

贵妃得知大批黑衣人闯入皇宫意图谋杀皇上和小贱人,谁知小贱人早有防备,黑衣人不但阴谋落空还会全军覆没,不禁恼恨又庆幸。

恼恨小贱人竟然洞察先机,又逃过了一劫,简直犹如神灵保护一般次次都逢凶化吉,庆幸皇上安然无恙,毕竟那是她深爱多年刻入骨血的男人,她真的不想他有事。

看着气愤得美艳容颜几乎扭曲,双眸中蕴含着怨毒的贵妃,守护在她身边的太监随即递上一杯清茶。

接过他递来的茶水轻抿几口,贵妃渐渐觉得头昏沉得很,视线也越来越模糊,顿时心中一凛,怒指着太监:“你,你。。。。。。”

及时上前抱住贵妃无力下滑的身子,看着双眼闭合,眉头紧蹙的她,太监眼底划过一丝歉意和坚定之光,喃喃低语道:“阿霜,对不起!”

而此时的丞相府里已故林老夫人厢房中,一个头胡须俱已雪白,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定定地看着桌上刻着其名字的灵牌,神色动容,眼中有湿润的光芒在闪烁。

“美菱,不知你在那边可还好?只盼望你能走得慢些,等我了结这凡俗之事后就去找你。。。。。。”

月光清冷如水,屋外树木在夜风中摇曳沙沙作响,越衬得冬夜的萧瑟。

御花园里,除了领头的黑衣人和袁东,所有逆贼都悉数被诛杀,众人长舒了口气却心有余悸。

如此惊心动魄的团圆之夜,他们终生难忘!

司徒璟昱和司马岳押解着两人跪在惠文帝和轻雲的面前。

而慕雪则温顺地靠在轻雲座椅边,已然没有了之前凶狠残暴的凛然。

惠文帝看着爱女,示意一切由她定夺,轻雲点了点头,然后睥睨着目露怨恨和不甘的两人,黑衣人的面巾已被摘下。

年约二十多岁,双目如海水一般透着深蓝色,修眉端鼻,颊边梨涡微现,灯火和星月的映衬下,更显得她肤色晶莹如玉,倒也是个秀美绝伦的绝代佳人。

“说吧,绝尘宫老巢在什么地方?这一任宫主是谁?皇宫中还有哪些人是绝尘宫细作?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本宫自会留你们全尸,否则凌迟处死!”

两人睁大双眼怒视着轻雲,紧咬着双唇不吭一声:败在这黄毛丫头手上只能怨他们技不如人,可要他们出卖绝尘宫,他们宁死不从!毕竟绝尘宫处置叛徒的刑罚更让人生不如死!

“你们不说也没关系,本宫总有一天会将绝尘宫斩草除根!”轻雲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清冽和残忍:“对了,本宫刚学了几招逼供的法子,如今就拿你们做实验看看是否可行?”

两人的武功已被废,而他们用于自杀的毒药也被墨炫及时销毁,此时的两人就象砧板上的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不等轻雲吩咐,墨炫已走到黑衣人跟前,左手紧捏着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开嘴,右手将一颗药丸喂入她嘴里后合上她的下颌,点了她身上几处穴道,看着她咽下药丸,这才回到轻雲身边。

眨眼间,黑衣人只觉全身犹如无数虫蚁噬咬一般,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似的疼痛折磨得她容颜狰狞扭曲,奈何穴道被制,只能任由噬骨疼痛席卷她的身心。

而众人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的黑衣人,额头直冒豆大的冷汗,双手不停撕扯着自己的衣衫,然后狠命地抓挠自己的脸和身子,嘴里出凄厉的惨叫声,不一会儿,她抓挠过的地方已是血肉模糊,几乎深可见骨,浑身血迹斑斑,地上堆满了皮肉碎屑,简直惨不忍睹!

看着如此惨状的黑衣人,袁东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止不住地颤抖道:“我说,我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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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121.宫变5

清眸不动声色地扫过众人,轻雲面色静谧得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墨色瞳眸宛如汪洋大海般幽深不见底。

她之所以要当着众人的面审问,就是想看看他们的反应,确切的说是想看看谁会跟绝尘宫有所牵扯。

“绝尘宫老巢现在具体位置在什么地方?”

“奴才一直在宫里,确实不知道绝尘宫现在落址具体在哪儿,不过奴才无意中听左护法跟西华门的守卫童安说,有什么事就去城中‘锦绣坊’留口讯,她自会知道。”袁东看了身旁女子一眼,意思是她就是左护法。

锦绣坊?

轻雲几不可见地挑了挑眉,记得她刚回宫时,蓝珏曾汇报说丞相府的管家两次去了锦绣坊,而锦绣坊掌柜背景复杂,如果锦绣坊是绝尘宫在京城的一个据点,那管家去做什么?丞相与绝尘宫之间又有什么关联?

还有,左右护法是同时出现入世的,左护法带人夜闯皇宫,那右护法何在?那人的任务又是什么?

随后看了逐月和司徒璟昱一眼,追月随即带着一批暗卫悄无声息地赶去锦绣坊,司徒璟昱则去了西华门。

“除了锦绣坊,还有哪些地方是绝尘宫的秘密所在?”

“奴才只负责监视和搜集宫里的消息,然后交给童安由他转交左护法,其他的事奴才一无所知。”

“那这一任绝尘宫宫主是谁?相貌年龄如何?又是什么身份来历?”

“原本应该是‘晨霜晚雪’两位圣女中的一个继任宫主之位,可二十年前两位圣女都突然消失无踪,于是就由老宫主接任,奴才只知老宫主叫风清殇,年约六十,是一个样貌俊朗的男子,老宫主是半路加入绝尘宫的,至于之前的身份来历,除了已故老宫主,其他人都不知道。”

所有人都专注于九公主的审讯,没人察觉到惠文帝和冷逸在听到‘晨霜晚雪’四个字后,脸色有瞬间的凌然和忧伤。

“绝尘宫历来不是由女子接任宫主之位么?”

“不是。”袁东胆颤的语气中难掩一丝骄傲和敬服:“历任宫主会在年轻一辈的属下中挑选两到四名武功和才能最顶尖之人为‘圣女’和‘圣子’,然后加以悉心培养,最终通过各种考验的‘圣女’和‘圣子’才有资格接任宫主之位。”

轻雲听罢微微点了点头:“这方法不错,倒是值得借鉴。”转眼看向惠文帝:“父皇以为如何?”

看到爱女那别有深意的眼神,惠文帝瞬间了然,也点头说道:“是不错。不过具体实施方案得再细细斟酌。”

他知道,爱女是想借鉴绝尘宫男女皆可任职的法子,只是自古以来,朝廷中均无女子任职的先例,若要开创先河,不该由他来做,而是。。。。。。

一些心思灵透的朝臣显然也明白了九公主话中隐含的深意,不禁若有所思。

那些如李飞雪和许嫣然一样具有各种才能,又不甘心屈居后院狭小天地蹉跎一生的女子们听了个个心神激动,但愿九公主真能说服皇上,这样一来,她们不就可以。。。。。。

“那现在的圣女和圣子是谁?”

“两位圣女失踪后,老宫主就没再挑选圣女和圣子,听说老宫主想在两大护法和八大堂主之中挑选一个人继任宫主之位。除了左护法,奴才并没见过右护法和八大堂主。”

轻雲听罢微微蹙了蹙眉,看来袁东在绝尘宫中的地位不高,而他所说的讯息有用价值并不大。

“绝尘宫安排了多少人潜伏在京城和皇宫中?具体都是哪些人?”

“除非特殊情况,宫主不会亲自安排暗桩,一般都由护法和堂主自行做主。”

看了看身旁情形已经惨不忍睹,却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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