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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大红楼-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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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成都蓦然呆滞,暴睁双目道:“这是……正气宏光?”
“没错,是正气宏光,给小老儿写史的那人凝聚了正气天碑,小老儿的名字,如今就在那正气天碑之上!”
董狐的须发狂舞,仰天长笑道:“正气天碑,乃是天地认可的天生文宝……宇文成都,你,今日,可敢碎我春秋谷?
宇文成都,宇文世子,你不把铁骨门看在眼里,但是你怕不怕那一位塑造了正气天碑的人物?
历代有正气天碑者,不死,则,必成一代狂儒!”
闻言,宇文成都横起凤翅镏金,眼眸映衬凤翅镏金上流转的光,却是在思考,在纠结。
他狂傲一世,也就在丢了修为的时候吃了宝玉的亏,可那是虎落平阳,他没有办法。
而如今,他是全盛时期,凤翅镏金敢斩碎天地,他难道,不敢出手?
董狐继续笑道:“宇文成都,小老儿当初敢写出‘赵盾弑其君’,小老儿就不怕死,自然不会把宇文世家写成那般辉煌的模样。
然,小老儿不想死,孔圣称小老儿是‘良史’,你敢动小老儿,是孔圣已然站得太高,不管尘间事,可是弄出正气天碑的那人,你能不怕?
那人要是成就了大儒,你敢杀他正气天碑上的人物,他,就敢灭你宇文世家!”
“就算那人成就了大儒,孤也不放在眼里!”
宇文成都的一双虎目,要捭阖天地,杀机撞破了厢房,横扫了大谷,宛如,一条撑天恶螭!
面对此等景象,春秋谷惶惶然乱成一团,文人、仆役、奴婢四散奔逃,如同被捣了巢穴的蝼蚁。
还有十余位身着铁甲,手持利剑的文人狂奔而来……
“君子六艺,文人持剑行天下!”
“铮铮铁骨是为衣,利剑为我爪牙……文人,剑扫天下平!”
铁骨门的文人高唱战歌,剑光直削而去,和那恶螭站成一团。
十余位铁甲文人,每一个的剑光都缠绕强悍道理,每一个都是成就了完整文宫,只等文宫化作煌煌大日就能成就学士文位。
可是,他们联手,却只能勉强压制了宇文成都的真气和杀气凝聚的化形……
宇文成都不管头顶上空的争斗,一双虎目,还是杀机隐现的盯着董狐,董狐也毫不畏惧的回盯了回去,完全没有先前收拾竹简,避而不谈的怯懦模样。
董狐抬起手掌,轻轻抹过,凭空就浮显一栋雪白无字的正气大碑。
“宇文成都,你不把铁骨门放在眼里,不把铸就了正气天碑,有可能成为大儒的那人放在眼里,但是……”
话锋猛然一转,董狐唏嘘道:“正气天碑,其上,书写的可是小老儿一人?能够凝聚正气天碑,上面有能耐的人物,你敢说没有让宇文世家惧怕的?
或者,一人不怕,十人呢?
只是正气天碑的传说,就造就了儒家六门之一的正气门,你宇文成都自称武圣时期遗留的第一骄子,敢说……哈哈哈哈哈哈。”
董狐仰天大笑,笑声带出了一位正直书写史书,却没多少战斗力量的贤人的无奈。
那种悲怆,猛不丁的,让宇文成都撇出一丝赞叹的笑……
“好!好个董狐!好个正气天碑!”
宇文成都用脚尖挑起凤翅镏金,寒光唰然一闪,竟是让得大日耀阳瞬间黯淡。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凤翅镏金的金银寒芒……
“凤翅天雷,斩!”
寒芒消泯,宇文成都已经站在了高空,真气和杀气凝聚幻化的恶螭已经不见了踪影。
噗嗤!
噗嗤!
噗嗤嗤……
十余位铁甲文人在高空矗立,蓦然是铁甲散碎,长剑化灰。
他们倒喷鲜血射出了数百里,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宇文成都哈哈大笑:“世上骄子何多?有正气天碑,也有区区列国的那个小儿,好,太好,大好啊……
我宇文成都,活该不再寂寞!”
他蓦然捭阖而下,狂笑道:“铁骨门,给孤来人,来学士,必须学士!不是学士文位的,谁能让孤舒展筋骨?
孤,今个,欢乐无极致呐~~~”
狂笑无极,霸气无双……
一片废墟之中,董狐捋须而笑,颤巍巍的取了竹简,缓缓书写道:‘今有宇文成都,岁不而立,学士之下,霸绝无双……’
搁笔停墨后,普通的竹简蓦然起了黑铁冷光。
史家贤人所写史实,非大儒,不可破!
宇文成都所在的是盛唐的腹地,是盖世繁华。
而在盛唐的最北面,挨着十万大山的地方,却是茶棚简陋,简陋中,却也有几分儒雅……
此时茶棚的北边走来一行人,衣着简陋,气质却也不凡。
其中有一脸宽慰模样的吴不用,也有须发散乱,唱着哀哀的曲,眼眸转动却是灵光四射的吴能。
当然,还有吴能的几个儿子,在满嘴抱怨……
他们一路向南,饶过了青埂峰,用藏家底的宝贝穿过了十万大山,一路很是辛苦,也有万种危机,差点要埋骨在山野之中。
可是,值得,太值得!
既然要离开大周,吴不用自然要来看传说里的盛唐景象,而此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盛唐的地界……
“报长江锁开,石头将坏,高官贱卖没人买。满腔愤恨向谁言?
老泪风吹面,孤城一片,望救目穿。
使尽残兵血战,跳出重围,故国苦恋,谁知歌罢剩空筵?
长江一线,吴头楚尾路三千。
尽归别姓,雨翻云变。寒涛东卷,万事付空烟……”
吴能唱着哀哀的曲,看见前面的茶棚有人,那就越发哀泣了。
他一路都在唱,别说自己的儿子们,就算他的老父吴不用都听到发腻……
而此时,嗯,可以唱给别人听,哪怕只是盛唐边缘的,简陋茶棚的,普通百姓?
吴能往前看去,发现茶棚里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一身粗布衣裳,是茶棚的生意人,胳膊倒是挺粗,最多算个糙汉子;另一个穿着白色儒衫,看起来,顶多只是个秀才文位。
于是,他唱得有点开心了……
“兀那人,你这调子带着乐,应该换个词呢。”
‘白衣秀才’笑了起来,摇摆鹅毛扇,用很温润的声音唱道:“笑饮长歌,管他几事难全?纵使高官厚禄尽丢罢,还有儿女怡堂前……”
“闭嘴!”
这下惹恼了吴能,只是个普通的秀才,就要说他的曲讲他的调?
好吧,不是他的,这是贾宝玉传出的《桃花扇》,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他更不肯让别人去说……
贾宝玉是谁?
翻手间逼得他要退出朝堂,如此人物,比他强。
所以,贾宝玉传出的《桃花扇》,他不肯任何人去讲了半点不对……
脾气正急,正烦,正恼,吴能左右看看,发现没个旁人,再一想,这里又是盛唐,管他、、、妈、、、的文人风度呢?
他也没想杀害无辜的人,撸起袖子,要去揍……
“小子,看你才气低微,最多,秀才吧?”
“小子,老夫我,可是立柱进士。”
“小子,乱改词曲,乖乖的站好喽,让老夫揍了出气。”
吴能怪笑着往前走。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开茶棚的壮汉捏碎茶盏,闷闷的吼道:“区区外来人,也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壮汉看看吴能一行人的褴褛衣衫,再看看‘秀才’雪白的衣裳,嘀咕道:“这边是外来人,这边看衣裳干净,应该是本地人吧?老子在这住了上百年,算半个本地人,老子……
他么的,张飞说老子是个地域自大狂,老子还他么的就是了!”
说罢,壮汉一指点出,又粗又黑的手指就这样不带任何烟火气的点了出去,是冲着吴能的脑门。
吴不用大惊失色,这一指点出,分明是要碎了吴能的文宫,而且,这一指带起的余波,让他这个封号进士,都不能动弹分毫?
厉害!
恐怖!
吴不用简直想哭。
这,这,这……
这盛唐的乡野茶棚人,都有着超越封号进士的实力吗?
吴能更惨,他被针对着,在感觉上,比吴不用更加难受。
他发现了:这壮汉的一指没有杀他的意思,也不会断了他的修行。拿捏得很准确,只是要打裂他的文宫,让他十年不得寸进。
可是,这样子,更让他难受啊……
“咦?”
突然,壮汉的身上起了白光,诧异的挠了头:“为严将军头?咋么一回事恁?老子这样的莽夫,也能上正气天碑?”
嘀咕着,严颜努了努嘴,一巴掌扇出去,不裂吴能的文宫了,随便打一巴掌就是。
可是……
“刚才还要裂文宫,怎么换了一巴掌?这巴掌,老夫,不,晚辈承受不起啊!”
这一巴掌略微重了点,吴能感觉自己会被拍死,差点哭了。
吴不用更是悲怆难言这一巴掌扇出的劲风,可是都能把他这个封号进士弄死啊!
刚到盛唐的地界,满门就要灭了,吴不用的后悔,根本没法用言语表达……
“咦?”
严颜的手掌又是停下,再次挠头:“怎么感觉着你们和书写正气天碑的那人有关系?”
他的豹眼唰的大瞪,冲着吴家所有人捞了过去:“快说,是谁书写了正气天碑……
不对,你们来自哪里?是哪里的后生?”
此话一出,旁边的‘白衣秀才’就用鹅毛扇子捂住了脸,露出一双十分温润的眼睛,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严颜。
“莽货,那铸就正气天碑的,分明连学士文位都没达到呢。天地,怎么会会允许你这个堪比大儒实力的武帝,去影响那人的成长?”
果不其然,只见山林、草木,甚至连微微的风都停了一瞬,这一瞬过后,吴不用、吴能,包括吴家的几个不成器的子嗣,全都消失了踪影。
严颜尴尬的啐了唾沫,一口粗茶闷下肚,“格老子的,天地把他们送回去了,老子不该发火来着。”
“莽夫!”
‘白衣秀才’跟着啐了一句。
严颜啪的一下砸碎了粗瓷茶碗,大眼珠子瞪过去:“老子刚才是帮你呢,你个不知恩的……格老子的,老子现在火撒撒的哦,信不信老子给你一挞儿(耳光)?”
“现在信,待会就不信了。”
白衣秀才娴然自得的摇摆鹅毛羽扇,笑道:“当初你镇守巴郡,被张飞抓了,说了个‘我州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这等威武不屈,上个正气天碑也算勉强。”
闻言,严颜疯狂倒退,两杆萱花大斧头凭空出现在粗短的手掌上。
“来将何人?我严颜不斩无名之辈!”
“你的武兵呢?埋了?还是断了?怎么是两把破斧头?”
‘白衣秀才’低低的笑:“说起来,咱们也算有渊源呢,你上了正气天碑,瑛也上了……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严颜,你,可还记得瑛?”
啪!
严颜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按他的话讲,就是给了自己一挞儿。
他把宣花斧随手一丢,在粗布衣裳上使劲擦了手,纳身就拜:
“上将军张翼德座下,小将严颜,拜见军师……”
这边是故友相逢有老酒,那边大周的朝堂上,可是不怎么愉快。
无声无息的,吴不用一家子被天地改了地方,出现时,已经在大周金銮宝殿,也就是奉天殿的废墟之下。
几个不成器的子嗣要把头上的残桓断壁推开,立马被吴不用和吴能摁住了身子……
“贾宝玉不可以做吏部尚书!”
“要是吴不用大人在就好了,安能是这小儿猖狂?”
“贾宝玉,我等出尔反尔是错,可是,你不能做吏部尚书!”
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吴不用的脸皮子抽抽,再抽抽。
他看向吴能,发现吴能一脸哭丧的样子,神念传音道:“父亲,咱们这是……又回来了?”
是啊,又回来了,吴不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想,也肯定是听到的正气天碑的关系。
能弄出这等惊天大宝的,他用屁、、、股思考,也知道不会是朝堂上的这些连他都比不过的腌玩意儿。
那么,是贾宝玉?
他正考虑着,头顶突然传来哭喊声:“要是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小儿猖狂?”
………
………………
第四百六十三章 腾龙飞天,雷劈之
有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小儿猖狂?
有‘他’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贾宝玉……那个,猖狂?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吴不用觉得自己委屈,特别委屈,他已经辞官回乡,怕回乡不安全,干脆跑去了盛唐。
多辛苦啊,各种心酸不可以道理计,可是,如今,就在这个时候……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有官位在身。
不知道是陛下忘记了,还是压根懒得理,他的侍郎位置还在,能够感觉到百姓愿力的传递;另外,好些官员想着他呢,想他来做魁首,去和贾宝玉斗个你死我活?
嗯,斗,斗,斗?老夫……斗你个二五八万啊!
吴不用向来是不玩雀牌的,反而是吴能喜欢这种游戏的东西,他看向吴能,发现吴能讪讪的,冲着他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笑。
坑爹,何谓坑爹?
吴不用没有和宝玉起过冲突,因为吴能,他今个,被官员们推在了贾宝玉的对立面上。
而且看情况,哪怕他死掉了,还得来上几十年的‘要是吴大人在的话’?
被官员们这样堵着争,宝玉脸上的淡笑就没有落下过。
他把玩永昌侯任帘留下的黑色手杖,似笑非笑的去看水英光和水溶。而这两人,也冲着他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中,似乎,写着一个带着问号的杀字。
当然不是全部杀掉,而是杀一儆百,出尔反尔是文人大忌,杀上几个人,那也是有理有据。
可是,宝玉不想杀人,他有四百多官员拥蹙,令狐熙有一百多,而这剩下的五百位散沙官员,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物件。
没错,是物件,或者说,是一群礼品……
【大周的朝堂洗牌,这王道法道是不分了,但也分了朋党。我有四百官员拥蹙,已经够多,剩下的五百官员,必须送给溶哥儿。】
宝玉知道皇族对他信任有加,但是别人的信任是一回事,自己的做法是另外一回事。他想把这五百名官员当作礼品留给水溶,让天子,才是在朝堂上有着最多拥蹙,也是势力最强的存在!
而礼品,总归,还是少些损伤的好……
不杀,但是,可以压。
宝玉手里划着漆黑光晕的手杖停止,竖直,就要在地面轻轻一顿。
外面有六十位护殿金甲,附近,也有水英光早就谋算好的,让他带来的二百妖将。再加上自己这边的官员,足够把脑袋硬的揍软了,扔回去闭门思过个七八天。
可是……
“俺曾见金陵王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
荣耀满身我垂涎,怎肯这青苔碧瓦落嗵塌?”
金銮大殿早已被《正气歌》汇聚的才气冲垮,随着调子响起,脚下的金色残瓦哗啦涌起,吴能发髻散乱,疯子一般的哒哒哒的走了出来。
他冲着水英光、水溶,也要冲着宝玉挨边笑了一次,随后,对着一身金黄龙袍的水溶纳头就拜。
“庸臣,如今却是个明了心思的臣子,代侍郎吴能叩谢吾皇留职大恩呐。”
吴能还带着《桃花扇》的调子,疯癫的冲那五百散沙笑了过去:“尔等,不自量力~~~
龙腾于渊,已然是冲霄之势;
国立昌隆,已然是百姓安居!
尔等还要阻碍九天腾龙,殊不知,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触即溃尔?”
他巴巴的看向宝玉,腆着脸讨好道:“贾爵爷,您说,吴能说的然否?”
“吴能,你是真疯了吗?”
“吴大人,您这样做,可是丢了吴不用吴侍郎的威风!”
宝玉还没吭声,五百散沙就转了风向。
他们恨铁不成钢,他们哀其不幸,他们怒其不争,他们怒骂、劝说、呵斥,声音响成一团,要说吴能枉为人子!
“老夫的儿子,用得着你们来训吗?”
可是,突然,又有人从废墟中冷喝出声。
吴不用雪白的须发狂舞,封号进士的才气凝聚成了道理,又幻化成了恐怖的兽……
吴不用冲着宝玉含笑点头,老眼捭阖五百散沙官员,登时有三百多人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见过侍郎大人。”
“许久不见,侍郎大人仍然老当益壮。”
这三百多人是先前跟着吴能的,说白了,要跟的其实是吴能的亲爹,也就是吴不用。而此时,他们面对吴不用的威风、煞气,本能上有了恐惧,要退出五百名的散沙团体。
他们确实退出去了,要往吴不用的身后站。
可是,吴不用看了看宝玉,见宝玉微微摇头,连忙跪倒在了水溶的身前……
形式已然明了,宝玉有四百二十六名官员拥蹙,令狐熙身后的百多人,说白了是水溶,也就是当今天子的外围人马,而此时……
吴不用摆明了心思,要追随当今天子,附属他的三百多官员,自然也要唯水溶马首是瞻!
水英光笑了,水溶笑了,吴不用笑了,令狐熙也笑了。
就连宝玉,也扯出了极为微妙,也是极为雅致的淡笑。
剩下的一百多散沙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要被这些人的笑容,逼得无路可逃?
突然,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贾雨村……
“诸位,看晚辈作何?”
贾雨村的笑容也很娴雅,缓步走向了水溶:“晚辈是赤城王留下的,要看着大周繁荣昌盛,自然是以当朝天子马首是瞻。
诸位,晚辈,可是忠臣呢……”
意味深长的话语说过,散沙,已经注定了只是一团散沙。
这些人开始怯了,一百多个朝堂官员而已,没了‘法不责众’,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做什么?保命吧!
这些人咬牙闭嘴,缓缓的,冲着水溶跪了下去……
“陛下英明,我等,定然谨遵圣喻!”
圣喻是什么?
自然,是宝玉官封吏部尚书,从此威压朝堂。
除了内阁、文渊阁、凌烟阁和弘文阁里的阁老以外,大周的朝堂是没有一品官的,也就是说……
论职衔,宝玉官封尚书,已经是官员里的顶峰;
论品级,初任尚书都是正三品,随着时间过去,从二品、正二品的荣誉,自然也不会忘了宝玉。
大周的内阁首辅已经闭关三十年,极品勋爵里的左柱国和右柱国仍然空悬,太师、太傅、太保都是太子的老师,水溶诞下子嗣之前,根本不会存在。
也就是说,宝玉如今,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腾龙飞天,已然是,鳞爪皆全……
上朝的结尾,自然是散朝。
文武千官缓缓散去,水英光和水溶,却是把吴家父子留下了,另外还留了宝玉,要举行一场酒宴。
宝玉知道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帮吴家父子做个中间人,让吴家两父子诚恳道歉罢了。
想到这个,宝玉忍不住摸了摸脸颊,古怪的笑容,吓得吴家两父子瑟瑟发抖……
水英光注意到了这点,苦笑摇头
宝哥儿,你把吴不用让给了溶儿,有用?
这吴家父子,分明是怕你怕到惨了……
千官散朝,这一次都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但是,也有那么几个人放慢了脚步……
贾雨村挨着了贾政,约了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就有了七分醉意:“青丘前辈,先前是时飞僭越了,还请前辈原谅。”
“时飞?”
贾政捻着酒盏,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和老夫的字一样,也是字存周吗?”
“当然不是,雨村才是晚辈的表字,晚辈在盛唐的真名,其实是贾时飞。”
贾雨村赧然笑道:“在大周可以颠倒过来,表字时飞,叫贾雨村就好。”
“那你取了表字存周,是为了亲近老夫?”
贾政还是似笑非笑,都知道他是老糊涂的,他可以随便说话。
而如今,宝玉已经捭阖了朝堂,他就算不老糊涂,也可以比较随意了……
面对这样的贾政,贾雨村怔了一下,惊声道:“前辈,您早知道是这样的?”
“哪里知道?我贾政,就是个迂腐、糊涂的。”
贾政说了反话,但是明摆着,这是默认了贾雨村的猜测。
他贾政装着迂腐、糊涂,难道,就是真的迂腐糊涂吗?贾史王薛四家倾颓,唯独贾府还算有点门脸,他可以撑着贾府,但是没把握让贾府再起辉煌。
不如糊涂,糊涂,还能让外人看轻……
贾雨村思量了一阵,苦笑道:“晚辈想对付贾府的事情,原来您也知道。您只是想借助晚辈来自盛唐的身份,让外人觉得晚辈会对付贾府,他们不用出手?
比较起来……
晚辈要成长到能灭贾府的程度,需要很长的时间。”
“喝酒。”
贾政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举起酒盏,在遥遥示意。
贾雨村连忙抓起自己的酒盏,双手捧着一饮而尽。
他的脸上起了醉酒的红,猛的咬牙:“青丘前辈,还请转告宝哥儿,他既然认了伯虎做了朋友,我贾雨村,不敢说一定不和他作对,但是,必然是真正的君子之争!”
“是怕盛唐传令?”
“对!”
贾雨村低低的道:“这个咱们就不说了,不过,宝哥儿做了吏部尚书,做事就太方便了……腾龙飞天,未必不会有雷劈了下来。那雷,青丘前辈应该知道是谁。”
“放心,老夫的麟儿,比你懂……”
第四百六十四章 天狼陷落,长弓重伤
酒足饭饱,按理说该是趁兴而归。
可是,吴家父子几乎是哭着喊着,跌跌撞撞的顺着皇城甬道拐走。
吴能的几个儿子身上的玉佩、银票全被扒光了,一边走(爬?)一边哭,觉得自己没那个天资成就进士,可是,依靠做官修行的话……
不,绝对不要做官!
做官太可怕了,连全部的身家都保不住,想起将来吃糠喝稀的日子,他们就有如身在赤炼地狱!
吴能又开始哀哀的唱‘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比弃官逃走的时候还要饱含深情
那只是弃官逃走,如今,却要卖了府邸,卖了田产,卖了所有家当,去参股所谓的‘新科技’……
他不知道新科技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进了宝玉嘴里的银子,他没本事抠出来。
他们全家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都得吃窝窝头,一根咸菜,也得谨慎的,掰,掰出两顿?
吴不用拿着血红、要杀人的眼神看自己的亲儿子,闷吼道:“关我何事?关老夫什么事情?害贾爵爷挨了一臭鸡蛋的是你这个逆子,不然,把你剁吧了,卖肉,吃饭?”
“爹,亲爹,这也不怪儿子我……是北河家的混小子自作主张!
您可别冤枉儿子,人家贾爵爷都没冤枉儿子呢,人家那边都查清楚了!”
“那就把北河星,不,把他们一脉都给揪出来,剁碎了,下饭!”
“尸体都馊了……”
吴能欲哭无泪。
宝玉酒足饭饱,一边顺着皇城的甬道往外走,一边心满意足的往黄玉砚台里塞银子。
不只是吴家给的赔礼,还有水英光、水溶拿出来安抚他这颗‘受伤的小心灵’的。
宝玉喝了不少,不小心又出了个遣词造句,玻璃心,他可是,拥有着一颗很脆弱,很晶莹剔透的小心脏呢……
听见吴家父子的拗哭声,宝玉撇了撇嘴,嘀咕道:“北河星吗?按说那小子也挺冤枉,真正自作主张的,是那个渺小的,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泼皮头子呢……
唔,金陵城得整治一下,本爵爷官拜吏部尚书,怎么着,也得给本爵爷来个净街三年,禁止黄赌毒……”
呸!
宝玉偏头啐了一声,禁止黄赌毒?别的也就罢了,青楼可是文人的风流雅事,绝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超级完美的文人雅事,怎么能,和二十一世纪一样的禁止了去?
他醉得脑袋上头,宫廷的美酒自然不会头疼,而是晕乎乎的,仿佛飞上天空,脚下踩着云彩。
干脆,也不清掉这种晕晕的感觉,三步一踉跄,往着皇城的大门去了……
一步,三里地;
一个踉跄,那就是九里。
宝玉出了皇城,已经天黑,可以看见三千里金陵的万家灯火,如今百姓安居乐业,顿顿有肉,年年有余,他心怀大畅,要吟诗……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哈哈,有点词不达意,不过,也好!”
宝玉大笑着,踏上虚空,从皇城附近的达官贵人的府邸上空掠过。
他听见有人哀哀的哭:“为什么吴大人也怕了贾宝玉?难道说,这朝堂的势力分化,只有贾宝玉一人可以独享荣华吗?”
“朝堂洗牌,是贾宝玉一首促成的没错,可是本官,为什么没能分一杯羹?”
“贾宝玉就这么厉害吗?吴大人也怕了他?”
很多很多,是剩余的那百多位‘散沙’。
宝玉低低的笑了起来,自语道:“吴不用怕了我?呵呵,要不是他自己说了,本爵爷也不清楚正气天碑有这般的厉害呢。
藏着,掖着,等能使用了,再拿出来唬人好了……”
说着,宝玉又是一步踏出,无穷的道理使用到了极致,一个瞬间,就要进了大观园……
按理说,能够挡住他的不多,现在敢拦住他的,更是不多。然而……
宝玉还在半空,就被一股蛮力给扯了上去,直飞云霄,上了遮挡明月的云。
眼前是一轮明月,宝玉平视而去,似乎,就站在和皎月齐平的地方,而在他的旁边,是一身华丽的公主大裙,眉眼脸颊也带了粉黛的女子。
是罗长缨,堂堂的霸龙进士,竟然也着了粉黛……
罗长缨的宫群映衬皎月光芒,仿佛是月中嫦娥,极美,也是极为醉人,她很别扭的扯了扯裙摆,哼了一声,华美的大裙就哧啦散碎。
“舒坦了。”
只剩下铠甲的罗长缨长吁了一口气,冷眼盯向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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