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魔大红楼-第1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宇文成都蓦然呆滞,暴睁双目道:“这是……正气宏光?”

    “没错,是正气宏光,给小老儿写史的那人凝聚了正气天碑,小老儿的名字,如今就在那正气天碑之上!”

    董狐的须发狂舞,仰天长笑道:“正气天碑,乃是天地认可的天生文宝……宇文成都,你,今日,可敢碎我春秋谷?

    宇文成都,宇文世子,你不把铁骨门看在眼里,但是你怕不怕那一位塑造了正气天碑的人物?

    历代有正气天碑者,不死,则,必成一代狂儒!”

    闻言,宇文成都横起凤翅镏金,眼眸映衬凤翅镏金上流转的光,却是在思考,在纠结。

    他狂傲一世,也就在丢了修为的时候吃了宝玉的亏,可那是虎落平阳,他没有办法。

    而如今,他是全盛时期,凤翅镏金敢斩碎天地,他难道,不敢出手?

    董狐继续笑道:“宇文成都,小老儿当初敢写出‘赵盾弑其君’,小老儿就不怕死,自然不会把宇文世家写成那般辉煌的模样。

    然,小老儿不想死,孔圣称小老儿是‘良史’,你敢动小老儿,是孔圣已然站得太高,不管尘间事,可是弄出正气天碑的那人,你能不怕?

    那人要是成就了大儒,你敢杀他正气天碑上的人物,他,就敢灭你宇文世家!”

    “就算那人成就了大儒,孤也不放在眼里!”

    宇文成都的一双虎目,要捭阖天地,杀机撞破了厢房,横扫了大谷,宛如,一条撑天恶螭!

    面对此等景象,春秋谷惶惶然乱成一团,文人、仆役、奴婢四散奔逃,如同被捣了巢穴的蝼蚁。

    还有十余位身着铁甲,手持利剑的文人狂奔而来……

    “君子六艺,文人持剑行天下!”

    “铮铮铁骨是为衣,利剑为我爪牙……文人,剑扫天下平!”

    铁骨门的文人高唱战歌,剑光直削而去,和那恶螭站成一团。

    十余位铁甲文人,每一个的剑光都缠绕强悍道理,每一个都是成就了完整文宫,只等文宫化作煌煌大日就能成就学士文位。

    可是,他们联手,却只能勉强压制了宇文成都的真气和杀气凝聚的化形……

    宇文成都不管头顶上空的争斗,一双虎目,还是杀机隐现的盯着董狐,董狐也毫不畏惧的回盯了回去,完全没有先前收拾竹简,避而不谈的怯懦模样。

    董狐抬起手掌,轻轻抹过,凭空就浮显一栋雪白无字的正气大碑。

    “宇文成都,你不把铁骨门放在眼里,不把铸就了正气天碑,有可能成为大儒的那人放在眼里,但是……”

    话锋猛然一转,董狐唏嘘道:“正气天碑,其上,书写的可是小老儿一人?能够凝聚正气天碑,上面有能耐的人物,你敢说没有让宇文世家惧怕的?

    或者,一人不怕,十人呢?

    只是正气天碑的传说,就造就了儒家六门之一的正气门,你宇文成都自称武圣时期遗留的第一骄子,敢说……哈哈哈哈哈哈。”

    董狐仰天大笑,笑声带出了一位正直书写史书,却没多少战斗力量的贤人的无奈。

    那种悲怆,猛不丁的,让宇文成都撇出一丝赞叹的笑……

    “好!好个董狐!好个正气天碑!”

    宇文成都用脚尖挑起凤翅镏金,寒光唰然一闪,竟是让得大日耀阳瞬间黯淡。

    整个天地间,只剩下凤翅镏金的金银寒芒……

    “凤翅天雷,斩!”

    寒芒消泯,宇文成都已经站在了高空,真气和杀气凝聚幻化的恶螭已经不见了踪影。

    噗嗤!

    噗嗤!

    噗嗤嗤……

    十余位铁甲文人在高空矗立,蓦然是铁甲散碎,长剑化灰。

    他们倒喷鲜血射出了数百里,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

    宇文成都哈哈大笑:“世上骄子何多?有正气天碑,也有区区列国的那个小儿,好,太好,大好啊……

    我宇文成都,活该不再寂寞!”

    他蓦然捭阖而下,狂笑道:“铁骨门,给孤来人,来学士,必须学士!不是学士文位的,谁能让孤舒展筋骨?

    孤,今个,欢乐无极致呐~~~”

    狂笑无极,霸气无双……

    一片废墟之中,董狐捋须而笑,颤巍巍的取了竹简,缓缓书写道:‘今有宇文成都,岁不而立,学士之下,霸绝无双……’

    搁笔停墨后,普通的竹简蓦然起了黑铁冷光。

    史家贤人所写史实,非大儒,不可破!

    宇文成都所在的是盛唐的腹地,是盖世繁华。

    而在盛唐的最北面,挨着十万大山的地方,却是茶棚简陋,简陋中,却也有几分儒雅……

    此时茶棚的北边走来一行人,衣着简陋,气质却也不凡。

    其中有一脸宽慰模样的吴不用,也有须发散乱,唱着哀哀的曲,眼眸转动却是灵光四射的吴能。

    当然,还有吴能的几个儿子,在满嘴抱怨……

    他们一路向南,饶过了青埂峰,用藏家底的宝贝穿过了十万大山,一路很是辛苦,也有万种危机,差点要埋骨在山野之中。

    可是,值得,太值得!

    既然要离开大周,吴不用自然要来看传说里的盛唐景象,而此时,他们终于,到达了盛唐的地界……

    “报长江锁开,石头将坏,高官贱卖没人买。满腔愤恨向谁言?

    老泪风吹面,孤城一片,望救目穿。

    使尽残兵血战,跳出重围,故国苦恋,谁知歌罢剩空筵?

    长江一线,吴头楚尾路三千。

    尽归别姓,雨翻云变。寒涛东卷,万事付空烟……”

    吴能唱着哀哀的曲,看见前面的茶棚有人,那就越发哀泣了。

    他一路都在唱,别说自己的儿子们,就算他的老父吴不用都听到发腻……

    而此时,嗯,可以唱给别人听,哪怕只是盛唐边缘的,简陋茶棚的,普通百姓?

    吴能往前看去,发现茶棚里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一身粗布衣裳,是茶棚的生意人,胳膊倒是挺粗,最多算个糙汉子;另一个穿着白色儒衫,看起来,顶多只是个秀才文位。

    于是,他唱得有点开心了……

    “兀那人,你这调子带着乐,应该换个词呢。”

    ‘白衣秀才’笑了起来,摇摆鹅毛扇,用很温润的声音唱道:“笑饮长歌,管他几事难全?纵使高官厚禄尽丢罢,还有儿女怡堂前……”

    “闭嘴!”

    这下惹恼了吴能,只是个普通的秀才,就要说他的曲讲他的调?

    好吧,不是他的,这是贾宝玉传出的《桃花扇》,可是,偏偏就是这样,他更不肯让别人去说……

    贾宝玉是谁?

    翻手间逼得他要退出朝堂,如此人物,比他强。

    所以,贾宝玉传出的《桃花扇》,他不肯任何人去讲了半点不对……

    脾气正急,正烦,正恼,吴能左右看看,发现没个旁人,再一想,这里又是盛唐,管他、、、妈、、、的文人风度呢?

    他也没想杀害无辜的人,撸起袖子,要去揍……

    “小子,看你才气低微,最多,秀才吧?”

    “小子,老夫我,可是立柱进士。”

    “小子,乱改词曲,乖乖的站好喽,让老夫揍了出气。”

    吴能怪笑着往前走。

    咔嚓!

    突然一声脆响,开茶棚的壮汉捏碎茶盏,闷闷的吼道:“区区外来人,也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壮汉看看吴能一行人的褴褛衣衫,再看看‘秀才’雪白的衣裳,嘀咕道:“这边是外来人,这边看衣裳干净,应该是本地人吧?老子在这住了上百年,算半个本地人,老子……

    他么的,张飞说老子是个地域自大狂,老子还他么的就是了!”

    说罢,壮汉一指点出,又粗又黑的手指就这样不带任何烟火气的点了出去,是冲着吴能的脑门。

    吴不用大惊失色,这一指点出,分明是要碎了吴能的文宫,而且,这一指带起的余波,让他这个封号进士,都不能动弹分毫?

    厉害!

    恐怖!

    吴不用简直想哭。

    这,这,这……

    这盛唐的乡野茶棚人,都有着超越封号进士的实力吗?

    吴能更惨,他被针对着,在感觉上,比吴不用更加难受。

    他发现了:这壮汉的一指没有杀他的意思,也不会断了他的修行。拿捏得很准确,只是要打裂他的文宫,让他十年不得寸进。

    可是,这样子,更让他难受啊……

    “咦?”

    突然,壮汉的身上起了白光,诧异的挠了头:“为严将军头?咋么一回事恁?老子这样的莽夫,也能上正气天碑?”

    嘀咕着,严颜努了努嘴,一巴掌扇出去,不裂吴能的文宫了,随便打一巴掌就是。

    可是……

    “刚才还要裂文宫,怎么换了一巴掌?这巴掌,老夫,不,晚辈承受不起啊!”

    这一巴掌略微重了点,吴能感觉自己会被拍死,差点哭了。

    吴不用更是悲怆难言这一巴掌扇出的劲风,可是都能把他这个封号进士弄死啊!

    刚到盛唐的地界,满门就要灭了,吴不用的后悔,根本没法用言语表达……

    “咦?”

    严颜的手掌又是停下,再次挠头:“怎么感觉着你们和书写正气天碑的那人有关系?”

    他的豹眼唰的大瞪,冲着吴家所有人捞了过去:“快说,是谁书写了正气天碑……

    不对,你们来自哪里?是哪里的后生?”

    此话一出,旁边的‘白衣秀才’就用鹅毛扇子捂住了脸,露出一双十分温润的眼睛,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严颜。

    “莽货,那铸就正气天碑的,分明连学士文位都没达到呢。天地,怎么会会允许你这个堪比大儒实力的武帝,去影响那人的成长?”

    果不其然,只见山林、草木,甚至连微微的风都停了一瞬,这一瞬过后,吴不用、吴能,包括吴家的几个不成器的子嗣,全都消失了踪影。

    严颜尴尬的啐了唾沫,一口粗茶闷下肚,“格老子的,天地把他们送回去了,老子不该发火来着。”

    “莽夫!”

    ‘白衣秀才’跟着啐了一句。

    严颜啪的一下砸碎了粗瓷茶碗,大眼珠子瞪过去:“老子刚才是帮你呢,你个不知恩的……格老子的,老子现在火撒撒的哦,信不信老子给你一挞儿(耳光)?”

    “现在信,待会就不信了。”

    白衣秀才娴然自得的摇摆鹅毛羽扇,笑道:“当初你镇守巴郡,被张飞抓了,说了个‘我州但有断头将军,无降将军’,这等威武不屈,上个正气天碑也算勉强。”

    闻言,严颜疯狂倒退,两杆萱花大斧头凭空出现在粗短的手掌上。

    “来将何人?我严颜不斩无名之辈!”

    “你的武兵呢?埋了?还是断了?怎么是两把破斧头?”

    ‘白衣秀才’低低的笑:“说起来,咱们也算有渊源呢,你上了正气天碑,瑛也上了……

    或为出师表,鬼神泣壮烈……

    严颜,你,可还记得瑛?”

    啪!

    严颜给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按他的话讲,就是给了自己一挞儿。

    他把宣花斧随手一丢,在粗布衣裳上使劲擦了手,纳身就拜:

    “上将军张翼德座下,小将严颜,拜见军师……”

    这边是故友相逢有老酒,那边大周的朝堂上,可是不怎么愉快。

    无声无息的,吴不用一家子被天地改了地方,出现时,已经在大周金銮宝殿,也就是奉天殿的废墟之下。

    几个不成器的子嗣要把头上的残桓断壁推开,立马被吴不用和吴能摁住了身子……

    “贾宝玉不可以做吏部尚书!”

    “要是吴不用大人在就好了,安能是这小儿猖狂?”

    “贾宝玉,我等出尔反尔是错,可是,你不能做吏部尚书!”

    听着头顶传来的声音,吴不用的脸皮子抽抽,再抽抽。

    他看向吴能,发现吴能一脸哭丧的样子,神念传音道:“父亲,咱们这是……又回来了?”

    是啊,又回来了,吴不用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怎么想,也肯定是听到的正气天碑的关系。

    能弄出这等惊天大宝的,他用屁、、、股思考,也知道不会是朝堂上的这些连他都比不过的腌玩意儿。

    那么,是贾宝玉?

    他正考虑着,头顶突然传来哭喊声:“要是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小儿猖狂?”

    ………

    ………………

第四百六十三章 腾龙飞天,雷劈之

    有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小儿猖狂?

    有‘他’吴不用吴大人在,岂容贾宝玉……那个,猖狂?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吴不用觉得自己委屈,特别委屈,他已经辞官回乡,怕回乡不安全,干脆跑去了盛唐。

    多辛苦啊,各种心酸不可以道理计,可是,如今,就在这个时候……

    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有官位在身。

    不知道是陛下忘记了,还是压根懒得理,他的侍郎位置还在,能够感觉到百姓愿力的传递;另外,好些官员想着他呢,想他来做魁首,去和贾宝玉斗个你死我活?

    嗯,斗,斗,斗?老夫……斗你个二五八万啊!

    吴不用向来是不玩雀牌的,反而是吴能喜欢这种游戏的东西,他看向吴能,发现吴能讪讪的,冲着他露出很不好意思的笑。

    坑爹,何谓坑爹?

    吴不用没有和宝玉起过冲突,因为吴能,他今个,被官员们推在了贾宝玉的对立面上。

    而且看情况,哪怕他死掉了,还得来上几十年的‘要是吴大人在的话’?

    被官员们这样堵着争,宝玉脸上的淡笑就没有落下过。

    他把玩永昌侯任帘留下的黑色手杖,似笑非笑的去看水英光和水溶。而这两人,也冲着他眯了一下眼睛,目光中,似乎,写着一个带着问号的杀字。

    当然不是全部杀掉,而是杀一儆百,出尔反尔是文人大忌,杀上几个人,那也是有理有据。

    可是,宝玉不想杀人,他有四百多官员拥蹙,令狐熙有一百多,而这剩下的五百位散沙官员,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物件。

    没错,是物件,或者说,是一群礼品……

    【大周的朝堂洗牌,这王道法道是不分了,但也分了朋党。我有四百官员拥蹙,已经够多,剩下的五百官员,必须送给溶哥儿。】

    宝玉知道皇族对他信任有加,但是别人的信任是一回事,自己的做法是另外一回事。他想把这五百名官员当作礼品留给水溶,让天子,才是在朝堂上有着最多拥蹙,也是势力最强的存在!

    而礼品,总归,还是少些损伤的好……

    不杀,但是,可以压。

    宝玉手里划着漆黑光晕的手杖停止,竖直,就要在地面轻轻一顿。

    外面有六十位护殿金甲,附近,也有水英光早就谋算好的,让他带来的二百妖将。再加上自己这边的官员,足够把脑袋硬的揍软了,扔回去闭门思过个七八天。

    可是……

    “俺曾见金陵王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

    荣耀满身我垂涎,怎肯这青苔碧瓦落嗵塌?”

    金銮大殿早已被《正气歌》汇聚的才气冲垮,随着调子响起,脚下的金色残瓦哗啦涌起,吴能发髻散乱,疯子一般的哒哒哒的走了出来。

    他冲着水英光、水溶,也要冲着宝玉挨边笑了一次,随后,对着一身金黄龙袍的水溶纳头就拜。

    “庸臣,如今却是个明了心思的臣子,代侍郎吴能叩谢吾皇留职大恩呐。”

    吴能还带着《桃花扇》的调子,疯癫的冲那五百散沙笑了过去:“尔等,不自量力~~~

    龙腾于渊,已然是冲霄之势;

    国立昌隆,已然是百姓安居!

    尔等还要阻碍九天腾龙,殊不知,不过是土鸡瓦狗一触即溃尔?”

    他巴巴的看向宝玉,腆着脸讨好道:“贾爵爷,您说,吴能说的然否?”

    “吴能,你是真疯了吗?”

    “吴大人,您这样做,可是丢了吴不用吴侍郎的威风!”

    宝玉还没吭声,五百散沙就转了风向。

    他们恨铁不成钢,他们哀其不幸,他们怒其不争,他们怒骂、劝说、呵斥,声音响成一团,要说吴能枉为人子!

    “老夫的儿子,用得着你们来训吗?”

    可是,突然,又有人从废墟中冷喝出声。

    吴不用雪白的须发狂舞,封号进士的才气凝聚成了道理,又幻化成了恐怖的兽……

    吴不用冲着宝玉含笑点头,老眼捭阖五百散沙官员,登时有三百多人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见过侍郎大人。”

    “许久不见,侍郎大人仍然老当益壮。”

    这三百多人是先前跟着吴能的,说白了,要跟的其实是吴能的亲爹,也就是吴不用。而此时,他们面对吴不用的威风、煞气,本能上有了恐惧,要退出五百名的散沙团体。

    他们确实退出去了,要往吴不用的身后站。

    可是,吴不用看了看宝玉,见宝玉微微摇头,连忙跪倒在了水溶的身前……

    形式已然明了,宝玉有四百二十六名官员拥蹙,令狐熙身后的百多人,说白了是水溶,也就是当今天子的外围人马,而此时……

    吴不用摆明了心思,要追随当今天子,附属他的三百多官员,自然也要唯水溶马首是瞻!

    水英光笑了,水溶笑了,吴不用笑了,令狐熙也笑了。

    就连宝玉,也扯出了极为微妙,也是极为雅致的淡笑。

    剩下的一百多散沙官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要被这些人的笑容,逼得无路可逃?

    突然,他们齐刷刷的看向贾雨村……

    “诸位,看晚辈作何?”

    贾雨村的笑容也很娴雅,缓步走向了水溶:“晚辈是赤城王留下的,要看着大周繁荣昌盛,自然是以当朝天子马首是瞻。

    诸位,晚辈,可是忠臣呢……”

    意味深长的话语说过,散沙,已经注定了只是一团散沙。

    这些人开始怯了,一百多个朝堂官员而已,没了‘法不责众’,他们还能做些什么?

    做什么?保命吧!

    这些人咬牙闭嘴,缓缓的,冲着水溶跪了下去……

    “陛下英明,我等,定然谨遵圣喻!”

    圣喻是什么?

    自然,是宝玉官封吏部尚书,从此威压朝堂。

    除了内阁、文渊阁、凌烟阁和弘文阁里的阁老以外,大周的朝堂是没有一品官的,也就是说……

    论职衔,宝玉官封尚书,已经是官员里的顶峰;

    论品级,初任尚书都是正三品,随着时间过去,从二品、正二品的荣誉,自然也不会忘了宝玉。

    大周的内阁首辅已经闭关三十年,极品勋爵里的左柱国和右柱国仍然空悬,太师、太傅、太保都是太子的老师,水溶诞下子嗣之前,根本不会存在。

    也就是说,宝玉如今,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腾龙飞天,已然是,鳞爪皆全……

    上朝的结尾,自然是散朝。

    文武千官缓缓散去,水英光和水溶,却是把吴家父子留下了,另外还留了宝玉,要举行一场酒宴。

    宝玉知道是为了什么,无非是帮吴家父子做个中间人,让吴家两父子诚恳道歉罢了。

    想到这个,宝玉忍不住摸了摸脸颊,古怪的笑容,吓得吴家两父子瑟瑟发抖……

    水英光注意到了这点,苦笑摇头

    宝哥儿,你把吴不用让给了溶儿,有用?

    这吴家父子,分明是怕你怕到惨了……

    千官散朝,这一次都走得很快,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但是,也有那么几个人放慢了脚步……

    贾雨村挨着了贾政,约了一起喝酒,酒过三巡,就有了七分醉意:“青丘前辈,先前是时飞僭越了,还请前辈原谅。”

    “时飞?”

    贾政捻着酒盏,似笑非笑的道:“你不是和老夫的字一样,也是字存周吗?”

    “当然不是,雨村才是晚辈的表字,晚辈在盛唐的真名,其实是贾时飞。”

    贾雨村赧然笑道:“在大周可以颠倒过来,表字时飞,叫贾雨村就好。”

    “那你取了表字存周,是为了亲近老夫?”

    贾政还是似笑非笑,都知道他是老糊涂的,他可以随便说话。

    而如今,宝玉已经捭阖了朝堂,他就算不老糊涂,也可以比较随意了……

    面对这样的贾政,贾雨村怔了一下,惊声道:“前辈,您早知道是这样的?”

    “哪里知道?我贾政,就是个迂腐、糊涂的。”

    贾政说了反话,但是明摆着,这是默认了贾雨村的猜测。

    他贾政装着迂腐、糊涂,难道,就是真的迂腐糊涂吗?贾史王薛四家倾颓,唯独贾府还算有点门脸,他可以撑着贾府,但是没把握让贾府再起辉煌。

    不如糊涂,糊涂,还能让外人看轻……

    贾雨村思量了一阵,苦笑道:“晚辈想对付贾府的事情,原来您也知道。您只是想借助晚辈来自盛唐的身份,让外人觉得晚辈会对付贾府,他们不用出手?

    比较起来……

    晚辈要成长到能灭贾府的程度,需要很长的时间。”

    “喝酒。”

    贾政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举起酒盏,在遥遥示意。

    贾雨村连忙抓起自己的酒盏,双手捧着一饮而尽。

    他的脸上起了醉酒的红,猛的咬牙:“青丘前辈,还请转告宝哥儿,他既然认了伯虎做了朋友,我贾雨村,不敢说一定不和他作对,但是,必然是真正的君子之争!”

    “是怕盛唐传令?”

    “对!”

    贾雨村低低的道:“这个咱们就不说了,不过,宝哥儿做了吏部尚书,做事就太方便了……腾龙飞天,未必不会有雷劈了下来。那雷,青丘前辈应该知道是谁。”

    “放心,老夫的麟儿,比你懂……”

第四百六十四章 天狼陷落,长弓重伤

    酒足饭饱,按理说该是趁兴而归。

    可是,吴家父子几乎是哭着喊着,跌跌撞撞的顺着皇城甬道拐走。

    吴能的几个儿子身上的玉佩、银票全被扒光了,一边走(爬?)一边哭,觉得自己没那个天资成就进士,可是,依靠做官修行的话……

    不,绝对不要做官!

    做官太可怕了,连全部的身家都保不住,想起将来吃糠喝稀的日子,他们就有如身在赤炼地狱!

    吴能又开始哀哀的唱‘残山梦最真,旧境丢难掉’,比弃官逃走的时候还要饱含深情

    那只是弃官逃走,如今,却要卖了府邸,卖了田产,卖了所有家当,去参股所谓的‘新科技’……

    他不知道新科技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进了宝玉嘴里的银子,他没本事抠出来。

    他们全家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都得吃窝窝头,一根咸菜,也得谨慎的,掰,掰出两顿?

    吴不用拿着血红、要杀人的眼神看自己的亲儿子,闷吼道:“关我何事?关老夫什么事情?害贾爵爷挨了一臭鸡蛋的是你这个逆子,不然,把你剁吧了,卖肉,吃饭?”

    “爹,亲爹,这也不怪儿子我……是北河家的混小子自作主张!

    您可别冤枉儿子,人家贾爵爷都没冤枉儿子呢,人家那边都查清楚了!”

    “那就把北河星,不,把他们一脉都给揪出来,剁碎了,下饭!”

    “尸体都馊了……”

    吴能欲哭无泪。

    宝玉酒足饭饱,一边顺着皇城的甬道往外走,一边心满意足的往黄玉砚台里塞银子。

    不只是吴家给的赔礼,还有水英光、水溶拿出来安抚他这颗‘受伤的小心灵’的。

    宝玉喝了不少,不小心又出了个遣词造句,玻璃心,他可是,拥有着一颗很脆弱,很晶莹剔透的小心脏呢……

    听见吴家父子的拗哭声,宝玉撇了撇嘴,嘀咕道:“北河星吗?按说那小子也挺冤枉,真正自作主张的,是那个渺小的,根本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泼皮头子呢……

    唔,金陵城得整治一下,本爵爷官拜吏部尚书,怎么着,也得给本爵爷来个净街三年,禁止黄赌毒……”

    呸!

    宝玉偏头啐了一声,禁止黄赌毒?别的也就罢了,青楼可是文人的风流雅事,绝对的非物质文化遗产,超级完美的文人雅事,怎么能,和二十一世纪一样的禁止了去?

    他醉得脑袋上头,宫廷的美酒自然不会头疼,而是晕乎乎的,仿佛飞上天空,脚下踩着云彩。

    干脆,也不清掉这种晕晕的感觉,三步一踉跄,往着皇城的大门去了……

    一步,三里地;

    一个踉跄,那就是九里。

    宝玉出了皇城,已经天黑,可以看见三千里金陵的万家灯火,如今百姓安居乐业,顿顿有肉,年年有余,他心怀大畅,要吟诗……

    “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哈哈,有点词不达意,不过,也好!”

    宝玉大笑着,踏上虚空,从皇城附近的达官贵人的府邸上空掠过。

    他听见有人哀哀的哭:“为什么吴大人也怕了贾宝玉?难道说,这朝堂的势力分化,只有贾宝玉一人可以独享荣华吗?”

    “朝堂洗牌,是贾宝玉一首促成的没错,可是本官,为什么没能分一杯羹?”

    “贾宝玉就这么厉害吗?吴大人也怕了他?”

    很多很多,是剩余的那百多位‘散沙’。

    宝玉低低的笑了起来,自语道:“吴不用怕了我?呵呵,要不是他自己说了,本爵爷也不清楚正气天碑有这般的厉害呢。

    藏着,掖着,等能使用了,再拿出来唬人好了……”

    说着,宝玉又是一步踏出,无穷的道理使用到了极致,一个瞬间,就要进了大观园……

    按理说,能够挡住他的不多,现在敢拦住他的,更是不多。然而……

    宝玉还在半空,就被一股蛮力给扯了上去,直飞云霄,上了遮挡明月的云。

    眼前是一轮明月,宝玉平视而去,似乎,就站在和皎月齐平的地方,而在他的旁边,是一身华丽的公主大裙,眉眼脸颊也带了粉黛的女子。

    是罗长缨,堂堂的霸龙进士,竟然也着了粉黛……

    罗长缨的宫群映衬皎月光芒,仿佛是月中嫦娥,极美,也是极为醉人,她很别扭的扯了扯裙摆,哼了一声,华美的大裙就哧啦散碎。

    “舒坦了。”

    只剩下铠甲的罗长缨长吁了一口气,冷眼盯向宝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