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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江山-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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区,茅草盖的屋子、躺在草席上奄奄一息的老人、从小孩到大人个个穿着打扮无不凌乱、残破,这里显而易见的是个贫民窟。

揭开窗帘看到这一幕的天亦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怀里的小扒手来到这里似乎非常的不安,整个人藏在他的怀里捉紧他的衣襟不住在发抖。一手安抚的轻拍小扒手的背,视线仍不离这个令人感到悲惨的地方。

直到……

“阿娘!阿娘!你不要丢下阿亭啊!阿娘!”一声惨厉过一声的呼唤从一间茅草屋里传出来。

这样源自内心深处最痛的凄厉象是一根针般刺进化身为魔叶流的天亦玄心中,他一时竟感到喘不过气来忍不住抚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

小扒手第一个发现他的不对劲,顾不得自己的恐惧,惊慌的道:“公子,你怎么啦?你还好吧?”

一旁魔威注意到天亦玄的情况一张嘴惊讶得合不起来,这种情形好眼熟……以前叶流也常常会这个样子,他曾说那是因为他总是对别人的痛感同身受的缘故。忆起已逝之义子的笑语犹在耳边,眼前的人如此神似他却不是他,使人泪水不由涨满眼眶……

天亦玄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捉住小扒手的手道:“我没事,你待在马车上别下去。”话刚说出口,车外传来几个陌生的声音。

“嘿嘿,臭小子直接把钱交出来不就好了吗?瞧,现在这婆娘也用不着啦!”令人生厌的大笑声不断的从同一间茅屋里传进天亦玄的耳里。

“把我娘还来!”尖锐的叫声甫响起,下一刻便传来茅屋被撞倒的声音。

“他x的!什么烂屋子竟然倒了!”

叫骂声中,天亦玄怔愣了下想起先前那尖锐的惨呼是属于谁的声音,道:“是那个少年的家吗?”

此时,目睹眼前经过的练如颖再也忍不住,大声道:“你们这些人渣竟然对那么小的孩子下重手!”

一个獐头鼠目的中年人回头往练如颖看来,啐了口痰在地上道:“x的,你是那条道上来的傻蛋?敢来管我丐帮的事情!”丢个“臭小子不知死活”的眼神给练如颖,续道:“老子,今天心情不错就放你一马,识相的驾着你的烂马车快滚!”

“光天化日下,你们竟敢如此目无法纪!”练如颖猛地站起身以马鞭指着三、五个显然是一伙的人。

“哈哈哈。”那个中年人双手叉腰仰头大笑三声,道:“在这里我们丐帮说的话就是天理,老子就是要杀人放火也没人管得着,傻蛋你可别害你的主人替你陪葬。”

天亦玄在练如颖想跃下马车给这些人一点教训时揭帘出来一把捉住他的手肘,道:“傻蛋,在人家的地盘上对地头蛇动粗你不想活了吗?”这种场面烂好人魔叶流是应付不来的,不得已唯有恢复原来的自己了。

练如颖闻言惊觉的朝四周张望,果见许多的原本懒散的待在一旁的贫民们,一个个都用尖锐的眼神盯着他,他不由倒抽一口寒气,适才若天亦玄没有阻止他恐怕他的情况不妙。

天亦玄视线投注在满脸青肿倒在地上的少年,虽然一张脸几呼认不出原来的样貌,但那少年确实是不久前受到他帮助(?)的少年,握紧摺扇跳下马车,脸上浮现一抹既似天真无邪却又彷佛邪魅惑人的浅笑,道:“在下是魔字世家的魔叶流,这位小兄弟和在下有段渊源,还希望各位赏个薄面让在下带走他们母子俩。”

那中年人长喔一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天亦玄,道:“就是你带走了小童?”两手在胸前交叉道:“好啊,你把小童还来,老子就将人给你带走。”

天亦玄摺扇指着中年人鼓起的腰间,道:“那包钱袋就当是买小童的钱吧,只要你们乖乖将人给我,这次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几个小喽罗也想要跟邪神修罗讨价还价?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几个凶神恶煞似的男子无来由的感到一股冰寒,中年人强自镇定的道:“臭小子,莫要以为我丐帮会怕你一个小小的魔字世家!识相的就赶快交出小童,否则老子让你走不出这块地!”

“哈哈哈!”天亦玄仰天发出朗笑,道:“太有趣了,好久没人敢当着本少爷的面叫嚣。”盯着他们的双眼放出骇人的光芒,道:“想找死,本少爷成全你。”

‘你’字还在耳边回绕那发言的中年人却看见一蓬阻住自己视线的鲜红色液体,然后是伙伴的惊呼声。

瞬间他发现自己变轻了,不断的在上升、上升,然后当他的视线只看到些许红色的时候,他又开始下降,然后他看见红色是从一具缺少头颅的身体里喷出来,那是谁?

倏然他的瞳孔放大,他知道那是谁了……那是…那是…“那是我啊!”充满绝望的一句话成为他的遗言。

天亦玄接住没有沾上半滴血的摺扇,经过与妖兽对战与面对死亡后更加成熟的心灵,使他散发出比往常更惊人的气势,此时他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着杀气,从他的身上人们彷佛只看得到绝望。

好恐怖!

人们想喊出心里的恐惧,但是他们发现自己的喉头好紧好乾,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人人不由得感到加深的害怕,身体止不住的发抖抖到他们听得见自己的骨头相互碰撞的声音。

当离天亦玄最近的人看见他挪动脚步,他以为自己会跟那个中年人一样在一瞬间身首分离,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躲开、也不知道下步该怎么办,一股黑暗突然闯进他的脑海里夺走了他的所有意识……

天亦玄瞪着口吐白沫倒下的男子,挑了下眉,冷嗤道:“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吧。”

听到他这句话,同样僵在他身后的练如颖苦笑着想:不是他的胆子太小,而是你,邪神修罗比起传闻还要令人害怕上千万倍。

~第六十五章仁者之心~

被人一记重踢撞破自家茅房飞到街道上,全身骨头像是散了一样的黎亭宇,对周遭发生的事情浑然不晓只是一心一意往母亲所在的地方爬去,尽管每动一下都带来椎心刺痛,但他只关心着母亲是否有被压伤。

然而一颗突然从他眼前掉下并且滴了几点温热的液体在他脸上的头颅,凸出的两眼饱含死寂,自小生长在贫民窟的他从没有见过这种情况,恐惧无法抑制的冲上心头,黎亭宇怕得忘记自己身上的伤痛,惨叫一声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去。

“哇啊!”

黎亭宇猛地撞上一双拥有温热体温的脚,忆起先前那使得他全身疼痛不堪的一脚,不由地抱头发出害怕的叫声。

一双手轻放在他的肩头,熟悉而柔和的嗓声像是一道暖和的阳光般直透入他的心底,道:“别怕,没有人会伤害你了。”那双手和声音拥有神奇的力量,温暖的抚平他的恐惧。

旁观的人不能不感到惊奇,现在的天亦玄浑身散发着祥和的暖光,与前一刻宛如死神般的他有着天壤之别,看在众人的眼中就像是不同的两个人,就像是一个身体里装着两个人的灵魂一样。

天亦玄观察着黎亭宇的样子,觉得他已经完全平稳下来才放开在他肩上的双手,原是想杀鸡儆猴倒没料到会吓着受害者,不过这种时候魔叶流还挺好用的,跨步往被茅草掩盖的黎亭宇之母走去。

摺扇一扫以柔劲扫开落在她身上的杂物,蹲下身子以中食两指按在她的颈动脉,半晌后将她抱起,道:“练大哥,这位嫂子还有救!”在抱起人的同时不动声色的传入一股真气护住她的心脉。

练如颖听到他的叫声,心中一颤,他早被眼前的情况弄得心神混乱,没想到反而让天亦玄提醒他这个医者伤患的存在。救人如救火,他没给自己有多想的时间奔向天亦玄接过他手中的患者,在魔威的协助下将其送进车厢里。

将车厢让给练如颖救人,魔威坐在驾马车的位子上,以自己的双眼看着接收了已死的魔叶流之一切的人。

天亦玄两种截然不同的面貌让满是丐帮人的贫民窟里升起同雠敌忾的气息,他们取出暗藏的武器朝着他逼近,此刻看起来显得善良可亲的天亦玄似乎也吸引起人们想要犯罪的欲望。

黎亭宇并未见着天亦玄先前动手杀人的一幕,但即使看见他也不见得明白发生什么事,如今天亦玄的武艺不仅更加精进兼且身怀一套以快取胜的「奔雷剑法”,武功若不到上级高手的程度想看见他出手的样子是难上加难。所以当他想谢谢天亦玄的救命之恩时发现丐帮的人向天亦玄围过来,心口猛地一缩惊慌失措的望着天亦玄,脸上写着对他的担心。

天亦玄仍是一脸和煦的浅笑,摺扇一开斜指地上身首异处的尸体道:“请各位务必让在下带走这对母子,”脸色倏地一沉恢复那令人颤抖的本尊,道:“否则此人便是诸位的榜样。”二把不相同的声音一暖一寒,真似两个人存在那里一般。

丐帮的众人陡然感到心中一寒,其中一位留着长到胸前的白需的老者上前道:“小子,你当着咱们的面杀死咱们的兄弟,光凭这几句话就想一笔勾销想一走了之吗?”

“不敢,在下本无意得罪贵帮。”天亦玄顿了顿,合扇抱拳一揖道:“敢问前辈大名?”

“嗬,胆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竟不识得老夫!”那老者用力的把眉头一皱,道:“小子听好,可别骇着了!老夫仍丐帮七长老之一,‘神仙丐’宫变。”

“丐帮七长老……宫变……”天亦玄像是在找记忆中找寻关于这个人的记忆般地低声复诵,道:“原来是丐帮七长老,在下失礼。”行礼中偷觑丐帮中人的态度,一个个半点也不像乞丐倒像是穿着破衣服的达官贵人,一个个都把眼睛长在头顶上。

天亦玄在心里冷笑,若非顾及魔叶流那悲天悯人的良好形象对自己还有用处早把眼前碍事又没用的人全宰了,同样是精通情报的庞大组织,就他所见里的丐帮和无茕社一相比,一个是地上的污泥一个却是天上飞的白云,两者之间的各方面丐帮都比无茕社逊色。

之前虽曾打算要将两者合并,但现在看到丐帮简直是个垃圾集团,他自然不会再生此意,今日今时起一旦让他遇上良机丐帮便在劫难逃了──即使他扮演着魔叶流,可是他依旧是天亦玄,那个不懂仁慈心软为何物的“邪神修罗”!

即使是东方、甚罗两大势力也不敢得罪他们丐帮,他们那些后生晚辈听到“神仙丐”三个字没有不感到畏惧的,宫变自然而然的认为天亦玄也会跟他们一样,所以他很得意的捋着长需,道:“小子,看在你的长辈跟咱们是一样出身的份上,你现在乖乖的自断一臂今天的事便作罢,他们母子也让你带走,你若不从可别怪咱们不客气。”

天亦玄脸上挂着微笑暗中估量着周遭的情况,倘若可以大开杀戒这么点人根本不足为惧,给他塞牙缝都嫌太少,可是他不能不多为往后着想也不能放着其他人不管……突然脑中灵光一闪,笑道:“那可不行,在下即将成为国师大人的夫婿,若我自断一臂成了残缺之人怎配得起国师大人?王上肯定会因此感到万分震怒吧?”

一瞬间宫变彷佛看见天亦玄的眼眸里闪过调侃,他很快在心底否定这个可能:连王朝里的两大势力都不敢轻看他们,小小一个魔字世家怎么可能有胆子得罪他们?执着于心中优越感的他显然早已忘记不久前天亦玄才毫不客气的宰掉他们的人。

宫变因天亦玄的几句话而发了下愣,道:“那干丐帮什么事?王上就是要怪也不会怪到咱们头上来。”

天亦玄轻轻的扇动摺扇,扇面上书着“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等十四个字随着他的扇动宛如从一化为二、再化为四,让人感到一阵头昏目眩,道:“不相干吗?在下才刚离开这处贫民窟就断了一条手臂,见着的人会作何感想?就算在下明说是自己弄断自己的手也不会有人相信,不是吗?”

宫变闻言心中一凛:是啊,这个魔叶流在平民百姓间拥有极高的声望,他若在这里受了伤传到仁德王耳里丐帮肯定脱不了干系,伤害国师未婚夫婿的罪名可是会让丐埙u足假野 妒满K┅望着始终挂着一脸温和无害之浅笑的天亦玄,他不由恨声道:“原来万民景仰的魔叶流如此攻于心计,老夫与天下百姓都看走了眼。今天算你走运马上给老夫滚出去!”

天亦玄低笑出声,道:“多谢前辈开恩。”弯身捞起脚软的黎亭宇,跳上马车与魔威并肩坐在一块儿。

魔威靠近他耳边低声道:“我儿你可吓出老父一身冷汗。”毕竟是不同的两个人吧,先前的那彷佛一模一样的样子也许只是错觉,否则他实在无法想像叶流会像天亦玄一样,将一肚子的心机使得如此自然平常。

“驾!”

天亦玄才不管魔威此时此刻心情有多复杂,再不离开这里万一丐帮的人改变主意岂不是非得破戒不可?他可不想让先前的努力成为泡影,于是将黎亭宇塞给魔威并取过他手中的马鞭,在马臀上重重一抽,马儿发出一记长嘶迈开四蹄驰去。

吃了一肚子黄土的丐帮中人气愤的道:“宫长老,难道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让魔小子站在咱们丐帮头上撒野吗?”

宫变神色一沉道:“你急什么!等咱们禀告过帮主再作打算也不迟。”魔叶流就让你多喘几口气吧!

***

离开贫民窟后距离魔府还有一段距离,天亦玄无心欣赏延途的风光,低头对一上马车就紧捉着他的手臂不放的黎亭宇道:“对了,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我叫魔叶流,你呢?”

黎亭宇屡次受到天亦玄的帮助,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一切使他对人有了很大的改观,出生贫民窟的他不论走到那里都会遭人白眼,所以他憎恶每一个有钱人;然而他即使是在贫民窟里也得不到平等的对待,因为那里是丐帮的根据地之一,年轻的孩子必定会被捉去当扒手、小偷,女孩子相貌不够好的送到人家家里当婢女,相貌好点的供她学习技艺,年纪略大后就在青楼里卖身。

年长者不论男女皆被奴役,像他这样岁数的年轻人不是被当成奴隶出售、或被变态的富贵人家收藏,就是在丐埙u酗H犯上重罪的时候成为代罪羔羊。贫民窟的人全是一些营养不良的老百姓,根本对付不了拥有组织及武力的丐帮,所以他们一直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然而,今天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人情的温暖,也是第一次反抗丐帮的人,两种不相同的感受却同样的让他激动万分,他抬头与天亦玄深邃且温柔的眼睛正好相对而视,他慌忙低下头掩饰自己激烈的心跳,道:“我叫黎亭宇。”

黎亭宇。天亦玄在心底默念,举手拍拍硬是挤在他和魔威中间的小扒手,道:“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小扒手舍不得离开天亦玄的身边,因为唯有待在天亦玄的旁边他才能感受到安全跟温暖,道:“步童昂、我叫步童昂。”

天亦玄问道:“家里有那些人?”

步童昂眼眶一红道:“我是孤儿,我没有家人。”

天亦玄闻言挑了下眉,再问道:“除了偷东西之外,你识字吗?懂不懂得武功?”

步童昂摇头道:“没有,懂事开始收养我的人就只教我怎么偷东西,我不识字也不懂武功。”他沮丧的垂下头。

天亦玄笑着轻抚他的头发,道:“没关系,回到府里你想学什么都可以,魔府虽然不比东方、甚罗两大家族,可是请夫子的钱还是有的。”

步童昂惊讶的张大嘴巴,道:“你要请人教我?我可学写字、读书跟武功?!”

天底下会有这种好事吗?一个陌生人竟然对他这么好!他一定是在作梦吧!

天亦玄点头道:“不止,只要是你想学的,魔府都会找最好的人教你。”继而摸摸他的头道:“你年纪还小未来还大有可为,若一辈子当个见不得人的偷儿岂不可惜?”

步童昂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千言万语都无法表达现在他心底的澎湃情绪。

天亦玄给他时间消化遂转头问一旁听得羡慕不已的黎亭宇,道:“亭宇,不介意我这样唤你吧?”

黎亭宇只觉得受宠若惊怎么会反对?赶忙点头。

天亦玄道:“亭宇,你清楚丐帮这个组织吗?”

黎亭宇道:“我知道的不多,大部分都是道听涂说的。”

“没关系。”天亦玄道:“能请你把你所知道的部分都告诉我吗?”

“我很乐意。”黎亭宇点头道。

“就我所知丐帮他是个历史悠久的江湖组织,他的起源是在先祖王上起义时,贫民们为了帮助先祖王上成就霸业所组织的。在那时整个组织非常单纯平时从事着自己的工作有命令时则在暗地里传递消息,或是在城中制造混乱。

后来,王朝建立,丐帮便成为民间的情报传递站,偶尔也会替王上传传消息。

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丐帮越来越壮大、里面的人也越来越复杂,一时从奸淫掳掠到抢取豪夺各式各样的坏事发生在丐帮身上的也越来越多。

直到现在丐帮除了少部分的人还经营着情报的工作外,大多数的人都会成群结党占地为王,在他们的地盘上肆意而为没有什么坏事是他们做不出来的。

从前丐帮的帮主权力并不大举凡大事都要取得七位长老的赞同,可是现在丐帮帮主的权势大如天,长老反而成为助长帮主气焰的帮凶┅甚至是阳奉阴违。反正总归一句话现在的丐帮根本不配称为一个组织,他们只是一堆充满恶臭的烂泥巴!”

听到黎亭宇忿忿不平的做了结论,天亦玄将笑意吞在肚里后,心里不禁感到忧心,没想到丐帮的情况比自己料想的还糟糕,这下可不妙了!他现在不方便全力施为,丐帮那些人却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而照他们现在的样子大概不可能明着来准是暗里动手动脚,到时敌暗我明情况殊不乐观。

天亦玄拍拍因想到受到丐帮伤害的母亲而流露出悲伤与担心表情的黎亭宇的肩膀,转移他的注意力问道:“你知道丐帮的内部是怎么组织的吗?”

黎亭宇道:“我只听人家说过。丐埙ub整块歌帝大陆上一共有二百馀个分舵,每个分舵设一位分舵主二位副分舵主,总舵就在设在皇城里,帮主之上还有七位长老,自帮主以下分为副帮主、左右护法、四大天王、五大巡察,除了五大巡察经常巡视在大陆uU地的分舵之外,其他的人大多时间都跟在丐帮帮主身边。”

天亦玄搓着下巴,喃喃自语道:“这么说来历任帮主都很胆小、怕死棉?”

看他留了那么多人才在身边保护自己,就知道他的自私跟仁德王有得比,但是仍要差上仁德王一截,毕竟仁德王可不需要大匹人手跟前跟后。

“什么?”黎亭宇只听到什么“胆小、怕死”,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天亦玄问道。

天亦玄道:“没什么,亭宇,我听你说话颇有条理,你念过书吗?”

黎亭宇脸上一红,道:“我没真正上过学堂都是躲在学堂外面偷学的。”

天亦玄点点头,果然啊!这两个孩子都是块蒙尘的璞玉,只要稍加琢磨就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却因为出身贫困而被世人遗弃……太可惜了,笑道:“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魔叶流的义弟,我今年二十岁再过一个月便满二十一岁了,你们多大年纪?”

黎亭宇和步童昂呆呆的盯着天亦玄被他突如其来的一颗炸弹,炸得头昏脑胀疑似在梦中。

黎亭宇年纪较大见过的世面也比步童昂多许多,回过神来不安的低声道:“我今年十六岁又三个月。”

步童昂则是略带骄傲的道:“我今年已经九岁了,明天就满十岁是个大人了!”

天亦玄闻言好笑的揉乱步童昂的头发,道:“你十岁就是个大人,那我这个二十岁的大哥算什么人?”

“也是大人啊!”步童昂天真的道。

一旁始终静静听三人交谈的魔威此时不禁有趣的凑过来,问道:“那你爹我今年已经四十几了,又算什么人?”

他的一句问话引来三人不同的视线,天亦玄仍是一副叫人摸不透的样子,黎亭宇及步童昂则是充满惊讶的喊道:“爹?!”

“乖。”魔威先是一本正经的应声,接着道:“怎么你们是我儿的义弟,那么我不是你们的爹是什么?”魔叶流本来就是他的义子啊!

接二连三的变化,一时之间他们先有了个令人敬佩的兄长,然后又多了一个慈祥可亲的爹,这样的幸福就像是梦一样,黎亭宇和步童昂都忍不住捏捏自己的脸颊,脸颊上传来不容否认的痛楚让他们高兴的跳起来,“我有爹了!”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喊道。

“坐下。”天亦玄威严的命令道,“要开心等回到家里再开心也不迟,别在马车上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两人受到天亦玄的气势震摄乖乖的正襟危坐,却忍不住嘴角上扬。

魔威看着全神贯注在驾马车上的天亦玄,他到现在才发现天亦玄是全天下最难弄懂的人,因为他心境的改变之快速不是任何人能够捉摸的,就在你以为捉住他心思的下一瞬间他又有了新的改变。

他想不透天亦玄为什么要收这两个人为义弟,但是他倒不反对多两个儿子,对于孤家寡人的他来说,家里人愈多就愈热闹,而且这两个孩子看起来都不是变成坏人的料,只要稍加管教指导应该会成为不逊于其他魔家子孙的人吧!再说他们若真有感恩之心,便可能成为目前魔字世家中最忠于“魔叶流”的人,也许这就是天亦玄待他们如此之好的目的。

虽然这样的想法未免功利了些,可是不这么想他实在猜不透眼前人。他这个看起来明明像张白纸一样的孩子,却原来是张经过特殊处理的无字天书,一张若非有缘人就甭想看透的天书啊!

车厢里的练如颖与魔威有着相同的感受,但他并未将心放在天亦玄的身上,因为他眼前的病人重要多了,揭帘道:“这位夫人现在已经没事,可是她的病拖延太久,已经是病入膏肓难以根治,恐怕会活不过今年年底。”

黎亭宇惊恐的望着练如颖道:“我娘她活不过今年年底?!不可能的!”一想到母亲会那么快离开自己,他用力的甩甩头,不会的!不会的!娘会陪我一生一世!

练如颖知道病人的家属很难接受这样的结果,但是他可不会为了让他们好过一点而说谎,因为那样的话等到事情真正发生后,活着的人受到的伤害会更大,道:“不论你能不能接受这就是事实,你多想想怎么让你娘亲在剩下的日子里过得幸福快乐吧。”放下垂帘迳自照顾病人去了。

步童昂像是要把自己的勇气分给黎亭宇一样的紧握住他的手,道:“二哥,你要坚强起来喔!”

天亦玄看着黎亭宇无法接受事实的样子,不得不残忍的道:“练大哥从来不说假话,亭弟你要坚强的接受。”

黎亭宇知道母亲总有一天会离开自己,可是他从没有想过那一天会这么快到来,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够了心理的准备,但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他突然将脑袋埋进天亦玄怀里放声痛哭,嘴里反覆着一句话:“为什么?”

魔威看着不禁红了眼眶,想起魔叶流死的那一天自己同样难以承受的伤心,不由地发出一声轻叹,为自己的白发人送黑发人也为黎亭宇年幼便必须面对的生离死别。

~第六十六章魔家堡垒~

魔字世家身为仁德王的宠臣、亲信,天亦玄以为魔家的府第应该位于王宫附近,以利于仁德王随时差遣,只是遵照着魔威的指示马车所经之处是愈来愈少人迹,虽然不至于荒凉倒也差不了多少。

在两个孩子都陷入沉睡后马车驶进一座浓密的森林,森林的清新气息和着淡淡的绿草香,未散的雾气扑在脸上带来一阵凉意,飞禽振翅声伴随着间关鸟语不绝于耳,时时可见各种小动物在草丛里、林木间穿梭。

不少动物好奇的伫足观看,可知它们并不畏惧人类,一般不怕人类的动物不是从未与人接触过,就是与人相处过一段久到使它们认为人不可怕的时间,而就天亦玄看来应是后者的可能性较大。

既然到魔字世家会经过这座森林便代表它们并非从未与人接触过,那么除去第一个可能性,剩下的就只有第二个可能性了。

魔威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道∶“终于到了,叶流,你还记得这片森林吗?这可是王上赐给我们魔家的土地,这片森林的尽头就是我们的家。”直到他看见这片森林时他才想起来,他们实在太糊涂了竟然忘记告诉天亦玄魔家在什么地方。

魔字世家主要的工作是防卫皇城,所居之地位在皇城东北角,府第的后方约百丈处是衔接皇城到大陆极北端之北辰城的歌北运河,因此魔家亦负责运河所经之各地方的安全,魔家的分支旁系皆分布在运河左近的城市。

当敌人突破运河上所有防线直抵皇城时,首当其冲的就是魔字世家顾守的北城门,一旦攻破北城门进到北市区便会陷入魔家的埋伏,北市区到东北角魔家的这段距离全是魔字世家的主要势力分布区,有属于魔字世家的数万军人据地利而居。

因洛u髡a严重关系着皇城的安危,所以仁德王授予魔字世家相当大的权力,在这北市里除了王上自己任何人都可能不明不白的被扣上罪名擒拿下狱,而且绝对没有丝毫辨白的余地就会被处决掉。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故而北市私下被人称为“禁区”是个连东方知礼、甚罗夜胧都不敢明目张胆走进去的地方。

天亦玄笑道∶“原来这是魔家的产业,难怪此地看起来如此平和。”

魔威闻言把眉头一皱,道∶“平和?这座森林一向是魔家训练将士的地方,这里的动物只要看到魔家人没有不逃跑的,今天它们却一反常态我怎么都想不明白。”

天亦玄道∶“这里是训练将士的地方?”他四处张望了下注意到四周确实有着人为的陷井,道∶“做为一个训练场,这座森林似乎闲置了相当久的一段时间。”他举起左手弓着食指让一只画眉鸟栖息在上头。

“是啊。”魔威苦笑道∶“从你伯父离职后就没再启用过。”盯着安然停在天亦玄食指上的鸟儿,有点明白洛u o次返家会遇到这种不寻常的情况了。

天亦玄了解的点点头,正要逗弄指上的画眉鸟突如其来的一阵叫骂声却惊走了它,也使他难得的好心情直直跌到谷底,眸底闪过一丝血腥的冷芒,当冷芒逝去他已经重拾魔叶流的一切。

“元福总管,你是怎么回事?以往咱们来魔府你那一次会像今天一样把我们给撵出来?”

“是啊,元福总管,你知道我们来只是想跟世子大人聊聊天、喝喝茶,没有别的目的,你今天怎地不让我们进府呢?”

“各位,我家大人和世子都不在,您们就别为我了,请回吧。”

“唉啊!元福总管,都跟你说了不下一百遍了,我们在城门外遇到世子大人,他等一下就会回来啦!”

“各位请别开元福的玩笑,我家世子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

随着马车及交谈声逐渐接近,天亦玄看清前头一伙人正是在城外遇见的农民们,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个身着较一般仆服稍微华贵之服饰的中年男子,显然他就是众人口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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