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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王传奇-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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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主人。这篇经文说修炼之人要同时将阴阳练到极致,然后再行融合,如此方能入道。而当今武学之论点却是崇尚阴阳同时修练,似相似,实则差别千里也。”

“索老,或许赤松经另有深意?”

索无极迟疑片刻道:“主人,一心怎可两用?属下以为这赤松经名不副实,或许是旁人之伪作,属下还是劝主人莫要修炼此经,以免走火入魔。”

中年人笑笑:“无妨。索老,你知道我从小就有两大心愿,一是进入帝王谷内殿,以探究生死之谜;二是建立一个和谐的江山社稷。这两点都需要机缘,第二点的机缘就是宋蒙大战,待双方两败俱伤之时,我同盟会自会因缘而起。至于第一点的机缘何在?我想或许就是这赤松经了吧。我在赤松观内见过刻有经文的石壁,那石壁坚硬无比,而上面的字迹乃是以手指为刻刀所为,即便是我也无此功力,你想想会有谁能伪作之?尽管‘赤松是缘’只是我的直觉,但我也要试上一试,对于走火入魔,索老放心吧,我只要护得心灵清明即可,如果略有成就,我便会让你替我护法的,以你的通灵**,随时可以将我从心魔中脱出来吧。”

索无极略微皱眉:“主人,是有这种可能,但属下也不敢保证。”

“索老,你有多少把握?”

“主人,属下只有六成的把握。”

中年人起身拍了拍索无极道:“那就够了,已经超过一半了。”

索无极还不死心,继续劝道:“主人三思啊。”

“索老,你的顾虑我当然知道,难道你不相信我有这种能力吗?”

“属下不敢,主人天纵奇才,实为属下生平所仅见,只是。。。。。。”

中年人神态坚决:“我意已决,索老不必再劝,索老还是尽量将你的通灵法完善吧,这样你就可以将可能性提到七成,甚至更多。”

索无极无奈道:“是,属下明白。”

中年人脸色柔和道:“恩。索老,小姐回来了吗?”

第219章老将之声

第219章老将之声

第29章老将之声

索无极听到中年人问起小姐,心情大好道:“主人,小姐已经回来了。”

“恩,索老,今晚你就露上一手,你的醋鱼可是小姐的最爱啊。”

索无极笑道:“没问题。”

中年人似乎心情也很好:“那今晚大家就好好过一过这个团圆节。”

“是,主人,属下还有一件事需要汇报。”

“说吧,说完后我们一起去见见小姐。”

“恩。主人,属下派出去的几拨人包括索无魂在内都没能查明那呼延公子的身份。目前唯一知道的就是狮峰商行在去年还只是一间小茶店,仅仅贩卖些高档茶叶而已。今年和狮峰商行最为亲近的就是同乐楼,现在已经成为狮峰下属的产业,其原来的东家萧天倒是身世简单清楚。即使是索无魂也不敢用不寻常的手段,一来主人吩咐过,二来索无魂觉得在呼延公子周围似乎有着一股不知名的势力,而且这股势力并不弱于我同盟会。”

“哈哈,以索无魂之能都查不出来,足以见得这呼延公子之高明,索老。”

“主人,属下在。”

“传令下去,不要再去追查呼延公子了,弄不好反倒被他们抓住把柄。”

“是,那,那是否有必要去问问小姐?”

“不必。这一次若非赤松经之事,我已经去往临安了。待我修炼一阵赤松秘籍后,我自会亲自前往京城,会晤下这神秘而又令人感兴趣的呼延公子。”

索无极点头道:“是,那属下先去传达主人的通知了。”

中年人有些着急道:“不急,你明日再去不迟。走吧,随我先去小姐。”

八月十六日,在朝会即将结束时,我坐在大庆殿中的龙椅上对马廷鸾道:“马爱卿,这是朕给安南国君的回信,你交给那陈元吧,让其返程,顺便回礼,回礼的价值就按照安南上供礼物的同价值计算。”

“陛下,这不妥吧,如此显不出我天朝大国之风范。”

我“哼”了一声,也不想和马廷鸾解释,冷冷言道:“马爱卿,照办就是。”

“是,是,臣遵旨。”

“退朝。”

一旁的小七接着高声叫道:“退朝。有请枢密院,兵部及文天祥大人,赵葵大人移步偏殿。”

第二次军队改革会议在朝会后于偏殿举行。

我了参加军改会议的各位大臣,似乎都有些紧张,就连在朝会上一向面无表情的贾似道也同样能从其脸色上出一丝不安。或许在旁人来,这只是一次重新站队的选择,而贾似道有选择吗?

对于改革而言,从某种意义上讲,就是现有利益集团的利益再分配,这势必会触及到大多数当权者的既得利益,自然也就会遭到他们的反对。所以,历朝历代,凡有变革者大都遭到权贵们的反对,轻者被逐,重者丧命,几乎没有几个能得善终的。

在中国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有三次著名的变法改革,最早的是商鞅变法,尽管得到皇帝的支持,变法的结果也使得秦国成为当时实力最强的国家,更为秦国一统天下奠定了基础,但作为变法者的商鞅却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甚至是全族人的生命。然后就是宋朝的王安石变法,其新法历经了十五年,虽然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因为新法或多或少地触犯了中、上级官员、皇室、豪强和高利贷者的利益,最终被罢废。最后一次是清末的戊戌变法,这次时间就更短了,没有权利的光绪皇帝和几名思想意识先进的书生推行的变革因得罪了当时所有的上层阶级,所以很快就遭到了当权者的镇压。

我相信我的改革一定会成功,因为这是我这个皇帝做出的决定。

“各位爱卿,在三日前的会议上,朕说过要进行军务变革,今日就此问题继续商议。大家有什么建议?认为该如何改,才能增强我朝军队的战斗力?”

和我预计的一样,会上一阵沉默。

我的手指头不停地敲打着桌面,眼神凛冽地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大臣。这些大臣们的眼神一旦和我相交,立即给我一种心虚的感觉,生怕我要点其名。这就好像是老师在课堂上点名让学生们起来背诵课文似的,而学生们都不会背。我的眼神停留在贾似道脸上,贾似道内心也是一颤,但随即便恢复正常,作为军方权势最大之人自然会被我第一个点名。

这是百官之首的荣幸。

贾似道也做好了准备,一旦我点其名,便立即发言。

“赵葵赵老将军。”我的眼神终于离开了贾似道,转向他旁边的鲁国公,农业部尚书赵葵身上。

“臣在。”赵葵起立应道,只是赵葵心里也觉得有些惊讶,自己退出军界好几年了,怎么会第一个被皇上点名。

贾似道心里突然一阵轻松,就像一条绷紧的弦一下松弛下来,但立即又觉得大有失落之感。一般而言,在正常情况下老师点名让学生们回答问题时,都会挑选学习最好的学生来回答。这个好学生理所当然该是贾似道贾太师,而且贾似道自己也早已习惯一人之下的势态,只是这一次老师却突然改了,点了一个近年来很少露头,而且在班上默默无闻的学生来做回答。

“赵老将军,你历经我大宋孝宗、光宗、宁宗、理宗四朝,和金,蒙交战数十年,可谓我朝硕果仅存的军事大家,也是我朝为数不多的攻击型将领,你先来说说自己的法。”

“陛下。”

“爱卿,坐下说话。”

“谢陛下。陛下,老臣自幼随父从军,可以说一生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中度过。臣以为陛下若要改革,自当首先找出我朝军队的弱点。日前陆大人所说的几点甚是有理,一是我军指挥体制繁琐,二是我军将士勇气相对低下。陛下,我朝最后一次大规模北伐还是先帝时期的端平入洛,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但其中的经验教训却是值得陛下借鉴。”

“爱卿,有何经验只管道来。”

赵葵犹豫了片刻,似乎鼓足了勇气才道:“陛下,这首先要反思的就是我朝的决策体制。当时的朝庭在是战,是守,还是和这个问题上一直没有定论,举棋不定,犹豫反复,最后对每个方法都进行了尝试,却又不肯花大力气,只能接受失败的结果。其实,无论是战,是守,只要按照既定的思路发展下去,我朝都不至于会到了今天这种被动防御的局面。第二是我军的指挥体制。我军各部之间没有能够形成很好的协调,常常各自为战,两淮、京湖诸军进军的时间,地点均无法做到同步,最关键的后勤保证也在关键时候出现失误,最终在攻占了洛阳后,还是兵败回撤。第三是我朝将士的士气问题。在宋蒙交战初期,尽管我朝仍是以步军为主,但并不弱于蒙古的骑军,当年我朝的淮西军以堂堂步兵方阵与骑射无敌的蒙古骑兵作战数日,胜负未分,其战斗力之强悍让素来鄙夷我汉人的蒙古铁骑也吃了一惊。然而,随着我军长期被动的防御,将士们的勇气士气都已渐渐衰退。”

赵葵说到这里,突然又站了起来道:“陛下,臣今日这些话已经将端平入洛失败的矛头直接指向了当时的朝廷,臣知道自己失言之罪,但这番话臣藏在心里已经数十年了,臣即将朽木,今日说将出来,也就再无遗憾,请陛下治罪于臣,而臣并无怨言。臣最后再言一句,臣以为我朝军制的变革实已到了刻不容缓之步。”

赵葵将端平入洛的失败原由总结出来,虽然将矛头指向了当时的朝廷,但在座之人都是大吃一惊,大家心里都明白当时先帝理宗独断朝廷的情况。赵葵之言,实际上是隐射出决策失误的正是先帝理宗。这在古代可是欺君之罪,不经审问,便能直接定为死罪。

“这老将军勇气倒是可嘉。”

我原本只想让赵葵抛砖引玉,没想到这老将军一下说出这么多来,虽然都是事实,却不适场合。我连忙道:“赵爱卿,你且先坐下,朕也仔细研究过端平入洛的有关奏折。朕认为失败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当年的朝中重臣郑清之,真德秀、魏了翁等人都是文官出身,不谙军务,加上史嵩之等人敷衍朝廷旨意,才造成入洛失败的。今日乃是军改会议,莫要再议这些过去之事了。”

赵葵感激地了我一眼道:“是,陛下,臣遵旨。”赵葵当然明白我这是在保护他,将当年的责任推到了真德秀,史嵩之等人头上,如此一来,赵葵所说的朝廷决策错误就算到了那些大臣头上,也就不存在什么欺君之罪了。

“刚才赵爱卿说了自己的法,大家也都说说吧。”

文天祥起身言道:“臣赞同赵大人,臣也认为军改势在必行。”

兵部水师郎中李北洋也站起道:“陛下,我朝陆军与水师的根本体制大同小异,臣以为同样应当变革,以改我朝军队的劣势之处。”

“恩”我点点头,再次将眼光转到贾似道脸上,“师臣,你的法呢?”

贾似道也不起身,缓缓而道:“陛下,老臣以为目前时机尚不成熟。”

“是吗?”我脸色微变道,“师臣,理由。”

“陛下,我朝之军制传自太祖帝,又经先帝钦定,此为祖宗之法不可轻言更之,这是其一。其二,今年刚刚开始将厢军裁撤,这项军改牵涉颇广,要到年底才能基本完成,而水师的改制也即将开始,如此多的事务集中一起,臣担心会顾此失彼也。其三,蒙古与我朝长期对峙,随时在寻找战机,倘若我朝在此时军改,势必会造成疏忽,而给其可趁之机,所以老臣认为,军改不是不可,但此时时机并不适合,现在当以稳定为主,为避免出现大规模的动荡,臣建议待水师改制完毕后再进行陆军的改制。与此同时,陛下可修书告知各大战区制置使,征求下他们的意见。”

贾似道并没有公然反对军改,昨夜在和廖莹中等人详细商讨后,贾似道最终选择了以时机不对为由来阻止军改。

我知道,从贾似道的本意来,他是不愿意军改的,但又不能明目张胆地反对,所以采取了拖的方式。在和贾似道的历次交道中,我越来越出他的纸老虎本质,而禁军就是这头纸老虎的最后一层遮掩。

我似笑非笑,也不言语,目光淡淡的直视着贾似道。

贾似道的眼神似乎也毫不示弱地迎向我的目光,他不能再退了,因为已经无路可退。

自我登基以来,就得数这一次的交手最为针锋相对了。

第220章军务院

第220章军务院

第220章军务院

偏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气氛似乎也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我知道在这关键的时候绝不能退缩,至少在气势上我必须压到贾似道,这就好比两名武林高手的对决,失败的一方会在以后的争斗中留下一道阴影,至于能不能实施军改反倒是退居其次了。

一念至此,我的眼神突然大变,从温和变得凛冽,端的是目光如炬,似两柄尖刀般直刺贾似道。

如果眼神可以作为武器,那我和贾似道在这瞬间已经算是交上手了。

底线,贾似道的底线,是他最后的依仗,我清楚,贾似道心里也同样清楚。随着皇权的强势崛起,如果相权还想成鼎足之势,那也就只能放手一搏了。

这只是一瞬间,却又像过了很久。

片刻后,贾似道的眼神终于涣散,脸色微微一变,只得将眼神移开。

或许是皇帝的威严,或许是我这一年来坚持不懈的练武,又或许是会议的时间过长,贾似道毕竟五十多岁了,身体机能自然及不上我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当然,我的毅力之坚韧,心理之成熟也远非贾似道可比。我能透贾似道,而贾似道根本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连我是不是当年的赵禥,贾似道的心里也一直在纠结。

我知道贾似道的气势已经衰退,在其脸上已经有数滴冷汗显现。

天子之剑,上决浮云,下绝地纪。这一刻,我想起了庄子说过的天子之剑。昔轩辕黄帝手持轩辕剑,以天子之剑击败了蚩尤,而我今日以眼神之光施展出天子之剑,击败了权倾朝野的贾似道,两者间似乎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我突然笑了起来:“师臣之言并非全无道理。”

笑声中充满着胜利的喜悦,也让偏殿内的气氛变得略微和谐起来。我当然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何况我也不是那种听不进反对意见之人。贾似道并没有正面提出反对军改,虽然有此意思,却是委婉所言。在我登基后的近一年里,贾似道在我的压迫下一步一步的退让,心里的怯势也一点一滴地积攒起来,再不像历史的原来进程,嚣张到了连皇帝也不放在眼里的地步。

既然贾似道提出了四点理由,我也就顺着他的说法继续进行下去。

这就是后发制人的好处,可以顺水推舟,也可因势利导,谁叫我是万人之上的真命天子呢?

“就师臣所言的几点理由,朕来说说法。先说最后一点,朕认为这是条很好的建议。目前,我朝军队的主力是在前线作战的各大战区之边军,无论是从人数还是从战斗力来说,镇边军都要强于在京的禁军,十万禁军虽然训练有素,但是其中的大部分将士都没有上过前线,没有经受过战争的洗礼,所以还算不得真正的精兵。朕既然要军改,除了要和在座的各位爱卿讨论外,自然也该和他们商议。所以,师臣的这点提议朕予以采纳。师臣。”

贾似道又恢复了毫无表情的神态:“老臣在。”

“以枢密院和兵部的名义,起草军令,将这两次军改会议的内容通报各大战区统帅,并令川中,襄樊,扬州,还有庐州战区制置使返京,朕将于九月九日重阳节这天召开第三次军务会议,商讨我朝军改事宜。”

“是,陛下。”贾似道边回答边在脑海中盘算着,含庐州的四大战区中,吕文德一定会站在自己一边,夏贵一向与自己交好,即便李庭芝是个未知数,自己也可得到半数的支持。而朝中的军事官员中,绝大多数都是自己提拔起来的,优势应该更大,只要边军的反对声达到半数,枢密院,兵部的主要官员再一起上奏表示反对,那应该还是大有机会的。

我继续言道:“但是,师臣所言的第一点缪也。朕一向认为师臣乃是识时务,与时俱进之人,这次给朕的感觉怎么像马廷鸾一般守旧了?我朝的军制源于太祖,这点没错,但现在的局势和太祖之时已经完全不同了。太祖时期,我朝军队英武善战,其战力强于周边,乃处于攻势,而眼下我军战力弱于蒙古,乃属于守势,势态迥异之下,却用同样的军制是不是显得过于迂腐呢?答案当然是。因此,朕以为军制不该一成不变,军制是随着内外形势的变化而变化的,只有这样,才能适应当下的情势。师臣,你说是吗?”

“陛下,臣以为。。。。。。”

我打断了贾似道,继续道:“先不议论此事。朕再说说师臣的第二点,军队的变革需要一步一步进行,这点很好,对于好的提议,不管是谁所奏,朕都会认真思考。目前,厢军的裁撤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对于这项事务,枢密院,兵部以及配合的吏部等都做得十分出色,这让朕感到很满意。而水师的改制,兵部的计划也是详尽可行。这两样军改事务的确占据了相关爱卿的大部分时间,如果现在就进行陆军变革,枢密院和兵部都会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为了减轻枢密院和兵部的负担,朕会效仿政务变革措施,设立军务院,其作用只是针对陆军军改,进行事前的准备和计划,以及充当皇室与枢密院等军事部门的联络者。至于军务院的人选,朕打算先期暂时由朕,师臣,范文焕范爱卿,陆秀夫陆爱卿和各大战区的统帅组成。对了,君实,你在政务院的事宜就交给赵顺孙赵爱卿,今后便专注于军务。”

陆秀夫起立道:“是,陛下,臣遵旨。”

“军务院?”贾似道心中冷笑道,“又是这招,不过呢,起来总算能将军改的时间延后了,这军务院我得发表下法。”

“政务院在削老翁的权,这军务院不就是在削枢密院和兵部的权吗?”范文焕暗道。

贾似道想了想,意欲发言,却听我已经继续说道:“师臣的第四点是关于当今宋蒙的局势。自朕登基以来,蒙古人已经三次南下,最早的一次是一百多名黑衣人在会稽伏击朕。”说到这里,我脸色一沉,着贾似道,“师臣你也知道,当时若非朕命大福大造化大,就已经成为刀下之鬼了。是了,师臣,这事调查了半年了,有结果了吗?”

“陛下,目前尚无确凿证据。”

“是吗?算了,此事也暂且不议。第二次呢,蒙古兵发襄阳,幸得吕文德将军临危不乱,不伤一兵一卒将其惊退。第三次就是近日蒙古阿术兵犯庐州,虽然我军守住了城池,却折我四员大将。师臣,这说明了什么?”

贾似道正欲出声,我却不给其机会,又问道:“难道我军不进行军改,就没有纰漏了吗?”

“陛下,这个嘛,臣以为。。。。。。”

我仍然不给其解释的机会,继续道:“正是因为我朝军务的问题不少,才让蒙古人三次南下。而且第一次还是在我京城附近的会稽,十万禁军啊,简直就是形同虚设,百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我京城附近也毫不知情,这样的禁军怎么能让朕高枕无忧呢?试想下,如果有一天,百名黑衣人突然出现在这宫中,禁军还来得及护驾吗?各位爱卿,在短短的半年内接连发生了三次,这难道是偶然吗?再说了,我朝水师的改制不也在进行中吗?蒙古人为何不从水路发动攻击呢?”

贾似道这次抢答得很快:“陛下,这是因为我朝水师强过蒙古之故。”

“恩,师臣,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我点点头道,“就是因为我朝水师的势力远远超过蒙古,所以不管我朝水师怎么改制,蒙古人都不敢轻易从水路发动攻击。朕要改制陆军,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就是要让我朝军队的战斗力超过蒙古骑军。蒙古觊觎我朝,朕又何尝不是想收复北方故地呢?师臣,难道你就不想我朝军队的战力超过对手吗?”

贾似道似乎有些示弱道:“陛下,老臣并非反对军改,而是。。。。。。”

我再一次打断道:“朕来替你回答。师臣之意是赞成军改,但同时也在提醒朕要注意变革的节奏,不能过激,要在稳定的基础上求发展。师臣,是这个意思吧?”

“回陛下,正是。”贾似道无奈道。

“恩,不愧是朕之师臣,问题就是得深远啊。”

贾似道老脸微红,尽管心里直骂,却也只能硬着头皮道:“陛下过奖。”

我接着又对范文焕道:“范爱卿,你是兵部尚书,应该很有发言权,你也来说说。”

范文焕偷偷了贾似道一眼,小心答道:“陛下,臣赞同太师之意见,即便我朝要进行军改,也需要待时机成熟,否则会弄巧成拙。”

“哦?那爱卿以为何时算是时机成熟呢?”

“陛下,臣以为在水师改制完毕后再来进行陆军变革比较妥当。”

我笑笑:“在稳定的基础上求发展,这话说得好,这也是朕的观点。各位爱卿,朕最后就此次会议做个总结,我朝军改势在必行,具体实施时间和措施等各战区制置使到达后,于重阳之日在第三次军改会议上再做商议。军改事宜交由军务院负责筹划,陆秀夫,朕任命你为军务院秘书,具体负责此事的联络和计划。”

“是,陛下,臣领旨。”

“散会。”

回到御书房,我回忆起后世我所知道的历史。贾似道在度宗登基后,飞扬跋扈,稍有不如意便常常以退隐要挟,怎么这点与史不符呢?要是贾似道以此要挟我,我便可以借此为机,让其下野,岂不简单?

来历史的轨迹已经发生了改变。

“官家,文大人与陆大人到了。”

“是吗?小七,宣他们进来。”

“陛下,今日那贾似道公然反对军改,实为可恨。”文天祥一进门便愤愤不平道。

“宋瑞兄莫急,陛下一定胸有成竹的。”陆秀夫笑道,“今日之会上,陛下自然而然就成立了军务院,贾似道还不是被动地接受了。”

“都坐吧。”

“谢陛下。”

“小七,去袁先生到了吗?”

“是,官家。”

小七刚欲出门,就听见袁棘的声音传来:“小七,留步。陛下,臣到了。”

“恩,先生,事情安排好了?”

“臣已经按照陛下指示,安排叶东升,姚朝辉二人亲自带领龙牙高手前往广南西路,又有善于追踪的易长江相助,只要那侬复不藏在大山中,定当可以将其秘密请到临安。”

“好,先生辛苦,也坐吧。”

“谢陛下。”

文天祥和陆秀夫听得糊里糊涂:“陛下,为何要将侬复秘密请回?”

第221章希望小学

第221章希望小学

第22章希望小学

每年的中秋节后,临安一带的百姓都喜欢前往钱塘江观潮,这也使得京城中秋节的热闹气氛一直会延续到八月二十一,二日左右才开始逐渐减弱。

方灵在八月二十一日中午返回了临安。

同一天,蒲寿庚也来到了京城,这次随其到来的还有其兄长蒲寿晟,其子蒲文峰等浦家精英。按照计划,蒲寿庚将浦氏贸易商行的总部搬到了临安,并安排蒲寿晟全权负责,泉州的事务交给了精明能干的蒲寿晟之子蒲文勇,而蒲寿庚自己则准备和萧天一起经营红十字会。

尽管浦家之人对此决定都十分不解,但也没有询问原因,仍然服从了蒲寿庚的安排。数十年来,浦家能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商行一跃成为泉州,乃至全国最富有的商行之一,和蒲寿庚的功劳是密不可分的,在浦家,蒲寿庚居功至伟,完全可以说,没有蒲寿庚就没有今天的浦氏商行。由此可见其在浦家的地位和威望之高,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我去同乐楼吃饭的次数越来越少。自从同乐楼推出味精菜肴系列以来,常常有朝中官员前往,我不想他们认出我来,便让萧天将同乐楼的大厨叫到狮峰商行,办起了狮峰私房菜。当然,这私房菜是不对外营业的。

蒲寿庚比方灵晚了半个时辰到达狮峰商行,进屋后,蒲寿庚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道:“蒲寿庚见过呼延公子,见过方灵姑娘,袁先生。”

我淡淡一笑道:“蒲先生一路辛苦了,坐吧。”

倒是方灵和袁棘连忙起身回礼道:“见过蒲先生。”

蒲寿庚没敢坐下,先将蒲寿晟向我做了介绍:“公子,这是属下之兄长蒲寿晟,今次随属下一同进京,负责打理浦氏商行在京的事务。大哥,来见过公子。”

蒲寿晟是浦家除了蒲文峰外唯一的知情者,其岁数比蒲寿庚大了一,两岁,相貌却文雅得多,一便是饱读诗书的文人学者,难怪和原福建路制置使施宏生甚是投缘。这蒲寿晟是第一次面见皇帝,不免紧张,抱拳道:“属下蒲寿晟见过呼延公子。”

我“嗯”了一声道:“这是狮峰商行,两位蒲先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如此客气,快坐下吧。萧天,上酒菜。”

萧天点头,对外叫道:“可以上菜了。”

我接过方灵倒满酒的酒杯道:“今晚一来为灵儿,两位蒲先生接风,二来商议下后续红十字会的具体事务。”

蒲寿庚忙道:“谢公子赐宴。”

方灵却乐道:“哥,还为我接什么风啊,这才分开几天。”

“需要的。古人有句话叫,叫什么?哥想想,哦,对了,叫做‘一日不见,如三秋兮!’这好几天不见,也就相当于几个季节了啊。”

方灵脸色微微一红,略显羞涩地笑道:“哥,你这是胡乱比喻。”

萧天在旁一本正经道:“灵儿姑娘,公子可不是乱比喻的。这几天公子一来狮峰,第一句话总是,‘灵儿回来了吗?’,这说明什么?不就说明公子一日不见灵儿姑娘,如隔三秋吗?公子,您说是吗?”

我哈哈一笑,却听方灵道:“萧天,这个中秋是不是过得太舒适了,想讨打了?”

萧天知道方灵武功了得,哪敢继续,忙讨饶道:“不想,不想,我去催下菜。”

“催什么菜,这里又不是酒楼。”我道,“来,大家一起干了此杯。”

浦家兄弟一饮而尽:“谢公子。”那蒲寿庚接着道:“公子,在商议红十字会事务前,属下想请公子先对于浦氏商行的后续事务做个指示吧。”

“这个我可没有想过要给你们什么指示,一切照旧即可。蒲寿庚,既然蒲寿晟是你兄长,又和你一起经营浦氏商行长达三十年之久,我交给蒲寿晟打理就是了。在经营和管理上我只有一点要求,不得违背我朝律法,其余的就由蒲寿晟做主便可,如果遇到拿不定注意的事,大家在一起商议。还有,今后商行之人在与外藩做生意时,随时留意下他们的不同货物,比如有没有辣椒,玉米,红薯等。”

“这是什么?”所有人都好奇地问道。

“哦,这些是我在一本古书上到的,都是能吃的农作物。我朝之外还有无数国家,无数地区,生长着许多我们国家没有的农产品,如果能够将之引进我朝,又是一番造化。”

蒲寿庚原本以为我会派人到浦氏商行参与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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