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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王传奇-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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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或许二位今后会有这样的感觉,帮助他人甚至比自己赚钱更为快乐。萧天,这慈善机构前期的事务你现在就可考虑起来了,能办的就先办掉。”

萧天道:“是,公子,这个慈善机构以何为名?”

我笑笑:“就叫红十字会吧。”

“红十字会?”两人心中都是不明,这是何意?

对于我这些闻所未闻的名词,想法,萧天已经习以为常,倒还显得自若,蒲寿庚却是一次次感到惊讶,心里也越来越觉得除了“神人”之说外,还真没有什么词可形容。

两日后,张世杰在一百名青年卫和五十名御前侍卫的护送下,带着三百支云氏火枪于凌晨时分悄悄离开了青年卫营地,为安全起见,我让沈墨也随同前行。近些时日,青年卫到处野训,或长途拉练,或四处剿匪,让青年卫担当护送任务倒也毫不起眼,尽管还没有外人知道火枪的厉害,但这三百支火枪毕竟是第一批可以用于实战的火器,我也是小心谨慎地安排好张世杰的返程,而火枪的弹药已经在前一天由云仲飞率人先期运走。按计划,在抵达求全山庄后,张世杰等人会分批北上扬州,并编入武税军中,和李庭芝所筛选的将士一起,组成火枪营。在山庄受训的青年卫成员则返回临安,成为今后青年卫的火枪教官,而神枪手李隆则随青年卫一同返回。

咸淳元年七月十五之夜,圆月高挂,平日里众多的星辰在明亮的月光映射下纷纷隐去身影,只有为数极少的几颗星辰还能偶尔发出微弱的星光。

月明星稀,这个夜晚的天空只属于这轮明月,只是今晚的月亮对于某些高人而言,似乎有些诡异。

龙虎山上,道法一脸不解之色,静静地看着天上,自言自语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会出现如此天象,或许只有帝王谷内殿那些神人们才知道原由了。”

以道法大师及帝王谷外殿术堂之人的能耐,只能推演自然之天象,对于异动也是无可奈何。

临近子时时分,印天涯的坐轿已经停在四绝阵屋外的那间大屋中。

“恭迎神尊大人。”里屋的刘秉忠高声说道。

“恩,秉忠,这数十日辛苦了,开门吧。”

“是,大人。”

坐轿依旧停在原地,也不见轿帘开启,更不见印天涯身形移动,就见其已出现在里屋。

在塔基烛光光焰的烘托下,围绕在宝塔周围的烟雾已经凝固成形。在四座宝塔的正中间赫然出现了一座正在旋转的透明宝塔,这透明宝塔悬浮在半空,其形状和风云雷电四塔完全一样,只是体积小了很多。

护柱使者和灰衣轿夫分别立在透明宝塔旁的八柱方位上,双手相错,一动不动。刘秉忠则跌坐在透明塔下,双掌朝上,不时拍出一掌,稳定着宝塔的漂浮和转速。

“恩,不错。”印天涯看着旋转的透明塔,淡淡言道,“四绝塔已成,待子时过半,本尊便将那南朝赵禥的生辰八字注入塔中,必能使其命星受损。”

刘秉忠信心十足道:“神尊大人,只需四绝阵成功启动,必能如愿,大汗挥师灭宋也就为时不远亦!”

第189章四绝阵

第189章四绝阵

第189章四绝阵

数百名蒙古怯薛军在伯颜的带领下,簇拥着忽必烈来到四绝阵外,怯薛军秩序井然,到达屋外后四下分散,和原有的护卫一起将大屋围得水泄不通。

蒙古大汗忽必烈虽然对于星象说并不是完全认可,但他对于印天涯却是百分之百的信任,身为萨满大神的印天涯,绝不会无的放矢,花费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一件毫无意义之事。

“大汗,这四绝阵乃是千年前我萨满教的一位大神兀室韦达所创,当时我蒙古一族还过着俗随水草,居无常处的生活,兀室大神年轻时曾游遍天下,据神尊大人所言,兀室大神得苍狼和白鹿的指引,在极北之地的一处山洞古遗址中发现了四绝阵的雏形,后经多年精研,终得大成。然千年来,我教中大神却始终不得其法传承,致使四绝阵一度失传,幸得神尊大人造化福缘,这才重新掌握了四绝阵的用法。”法绝在忽必烈身旁仔细介绍道。

按照蒙古族的传说,苍狼和白鹿是成吉思汗的祖先,他们奉上天之命降生到人间,需要经过九九八百一十年的磨难方能得成大道。

忽必烈看着黑漆漆的大屋赞道:“法绝,伯颜,令师真乃我朝之神也。”

“是,大汗。”法绝继续介绍道,“四绝阵能削弱入阵者之命星运数,通过开启其心底最真实的意图,也就是所谓的心魔,而使其陷入其中。这一次,南朝赵禥的帝星命数一定会被削弱的。”

随着时间临近,印天涯的脸色也变得沉重起来,千年来,这还是首次开启四绝阵。

“秉忠,准备。”

“是,大人。”

印天涯从怀里取出一个玉圭,这玉圭通体成乳白色,其上竟无一丝杂质。玉圭底部刻的是水火相融之图案,中间是四座大山,分别被风云雷电包围,最上面则是日月星辰。

“是我教的自然之神?”刘秉忠也是第一次见到萨满教传说中的圣物。萨满教崇尚自然崇拜,水火,风云,日月等都是该教派崇拜的图腾。

“恩,秉忠,正是自然之神。”印天涯说完,轻轻划破手指,只见一滴鲜血迅速地融入玉圭中,整只玉圭的颜色随即发生变化,渐渐地,玉器变为淡红色,又过了片刻,颜色越来越深,最后形成鲜艳的血红色彩。

“大人,时辰已到。”

“好。”印天涯将一张写有赵禥生辰八字的小纸条焚为灰烬,这些灰烬并不四处飘散,而是成一直线全都进入玉圭内。

“启阵。”印天涯见灰烬全部入内后说道,同时右手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刘秉忠等人也一同伸出右手,手指与手掌相互搭配,瞬间,九种不同的手印齐齐出现,随着印天涯的手印一起发动。

十道无形之势同时作用在透明宝塔上,宝塔似乎已经通灵,停止了旋转,并在顶部出现了一道裂缝。印天涯见状连忙高高跃起,左手一弹,那只鲜艳的玉圭霎时落入塔内,随着玉圭的进入,悬浮在空中的透明塔再次高速旋转起来。

我批完奏折,在御书房看了会先帝留下的典藏。

“官家,今夜的月亮好圆啊。”全玖站在窗边望着天空道。

“是啊,十五乃是月圆之夜,自然是月满与空。”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全玖小声念着苏轼关于月亮的名句。

“月有每月之圆,人呢?”我有些落寞,心里一阵空空的感觉。

这时,前几日那种不适之感突然又出现在我身上,并且较之前次更加剧烈。我不敢再去户外,生怕当日之幻境再现。

“玖儿,朕有些困乏,睡吧。”

我躺在床上,觉得全身似是被绳索困住一般,动弹不得,头也开始疼痛起来,我心里一惊,感到不妙,想让全玖传御医前来,却发觉自己竟然无法开口说话,好在大脑还能正常思维。

事情似乎超出我的认知,我惊奇地发现自己已经飞到屋顶,更为奇怪的是我在空中竟然看到床上的“我”站了起来,只是这个“我”却只有六,七岁模样。房门在这时恰好打开,一位身着黄袍的中年男子进入屋内,这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多岁,神态间露出一股傲然之气势,看着刚从床上起来的“我”,眼神一下又变得柔和起来。

“是先帝理宗。”我心道,虽然我没见过先帝,但从赵禥的记忆中自然可以知道。

“难道又是幻觉?”我心道,这时只听理宗帝言道:“皇儿,该做早课了。”

赵禥7岁左右才会说话,当时的智力也低于正常孩子,也就在这个年龄段,赵禥被理宗收为了养子。

“恩。”从床上起来的“我”懒洋洋说道。

我仍然浮在原来的屋顶,却见屋里已经变为书房,“我”的确很笨,理宗教导了许久,也是摇摇头道:“皇儿,你自己将这一篇诗词好生背诵下来,明日父皇再来考你。”

“我”抬头看着离去的宋理宗,双目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或许什么也没想。

不一会,宋理宗又走了进来:“皇儿,隔了一天了,这几句诗能背下来了吗?”

“什么,这就一天了?”我脑海中有些凌乱。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还有两句呢?”

“孩儿,孩儿背不出了。”

我看着“我”连这首诗也背不全,急欲出声相助,却还是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空自着急。

宋理宗看着“我”叹了口气道:“皇儿,你何时才能开窍呢?我赵家的江山今后就只能靠你了。朕之一生无所作为,大宋能否延续,哎,不说了,皇儿,好好背诵吧,明日朕再来。”

此时,端平更化已经进行了十来年,宋理宗开始明白,耗费自己毕生心血的端平更化只是雷声大雨点小,所有措施也大多就事论事,治标不治本,自己的结果最终只能是无所建树。于是,理宗帝将希望全都寄托在下一代身上,也就是唯一的继承人,“我”的身上。

如同后世的电影一般,很快,7年过去了。

宝佑元年(1253)正月,先帝在朝会上宣布,立“我”为皇子,赐名禥,正式确立了皇储身份。然而,就在理宗宣布后,朝中近乎八成以上的大臣都予以反对。一个先天缺陷者怎么可以统领百官,臣服百姓?后宫之人也是集体反对,谢道清从一开始便不喜“我”,自然也是大加反对。宋理宗无奈之下甚至以完全虚幻的梦境来证明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他说曾梦到神人相告,“此(指度宗)十年太平天子也”。理宗此举表明立储之事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只好采取这种无奈而带有欺骗性的手段。

而“我”站在大殿之上,心慌意乱,竟是不知所措。

又过了7年,“我”再次站在了大殿上。天气很热,是个六月天,理宗再次下诏立已为忠王的“我”为太子,这一次虽然大多数朝臣依旧反对,但在贾似道的极力支持下,“我”的太子地位得以确保。

我仍然漂浮在屋顶,看着大殿上的“我”似乎冲着贾似道笑了笑。

贾似道也报以轻笑,嘴唇微动,道:“太子,今后有臣在,太子您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吧,朝事自有微臣打理。”

龙椅上的理宗和大殿上的其他朝臣,似乎都没有听见贾似道之言。

随后的画面基本上都是满园春色,除了偶尔装模作样的读书以外,“我”尽情地寻欢作乐,整日沉醉于酒色之中。看着屋里的美女美酒,“我”哈哈笑道:“这才是我喜欢的生活。”

我有些明白,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赵禥曾经的生活轨迹,赵禥自小到大毫无自信,而理宗给其的压力又是如此巨大,就像一个小孩却要搬动一件重物,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小孩选择了逃避。尽管我已经基本上融合了他的记忆,但这次却是更加真实的回放。

“我”一边大口地喝着美酒,一边放肆地搂着美女,再次大笑起来:“好惬意的日子!”

第190章赵禥的内心世界

第190章赵禥的内心世界

第190章赵禥的内心世界

房间的门又一次打开,进来的还是先帝理宗,只是这次看上去,理宗已经是老态龙钟,尽管他也才刚刚六旬。

“我”见理宗入内,忙挥手赶走了一众美女,自己起身请安,然后言道:“父皇圣体欠妥,又要处理朝中大事,还是当多多休息。”

“皇儿,父皇的身体自己清楚。”宋理宗坐下后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座椅道:“你也坐吧。”

“是,父皇。”

“皇儿,江山社稷这副担子压在你身上确是难为你了。唉!父皇也没有办法,你是朕唯一的继承人,我赵家的江山只能交给你啊。”

“父皇,您只是偶感不痒,休息几日便可,父皇不会倒下的,我朝这江山哪能离开父皇您啊,孩儿要学的东西有许多,还需常听父皇教诲才是。”我感觉到“我”的心里一惊,在宫内宫外,理宗帝一直是“我”的靠山,也是唯一的靠山,如果这座靠山倒了,“我”该如何是好?从“我”内心来讲,“我”不希望父皇西去,一来父皇是自己的靠山,有父皇在,“我”就可以继续作为太平太子,尽情享受,二来“我”对于父皇还是有感情的。

宋理宗笑笑道:“皇儿,人都有生老病死,即便你我贵为至尊,也无法幸免。朕曾经在朝会上说过,你乃十年的太平天子也,这的确是朕从梦里得知的,倒也并非朕之杜撰。皇儿,你也长大了,朕问你,你怎么看那贾似道?”

“我”其实根本弄不清朝中大臣的状况,只因贾似道支持“我”,所以才会对其有所好感:“父皇,孩儿觉得这贾似道贾大人还行吧。”

宋理宗大约也知道“我”说不出什么所以然,便道:“朕曾经寄希望于那些理学名家,然而在局势危急,朝廷正是需要有豪杰一般的人物来大力整顿国政之时,这些理学家们却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他们给朕的劝谏,也多是在个人小事上做做文章,什么高风亮节,什么正心诚意,狗屁用处都没有。这般圣贤功夫,也太虚了一些,朕对此越来越觉得厌烦,这些圣贤们还不如朕那个斗蟋蟀的小舅子贾似道,因为贾似道还能想办法弄到钱来作为军费。”

“我”不知道宋理宗说这番话的含义,只是漠然地点了点头。

我听完后倒是觉得先帝之言还是有些道理,这些所谓的大儒们讲得是头头是道,但真要他们献计献策时,却只是喊喊口号,毫无实质性的建议。

理宗顺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后接着说道:“皇儿,虽说你并非朕之亲生,然谢皇后终究算是你的养母,她也不是存心和你过不去,从表面上看她与你一直不合,这乃是恨你不争啊,其实你母后心里一直很关心你的。人们常说严父慈母,到了朕这里,反而是严母慈父了。哈哈,是也不是?”

皇帝也好,皇后也罢,即使高高在上,其本质上还是人,是人就会有七情六欲。皇室之人并非没有亲情,只不过在大多数情况下都被宫中的明争暗斗所掩盖了。

在这一瞬间,我体会到“我”心中那一丝亲情的流露,毕竟“我”也是有感情的。

理宗出去后,我感觉到了“我”的想法,既然是父皇的嘱托,那自己就试试吧,或许自己行呢?父皇不是说过自己是十年的太平天子吗?如果不行,就将朝政交给贾似道去管理吧。

这是赵禥心中最后的一点自信,尽管是一种唐吉可德式的自信。

“我”的想法很简单,但是我却觉得,“我”就不该生在帝王家,不过幸运的是,“我”没有竞争对手,否则真的就会死得很惨了。

不一会,小七进屋道:“太子爷,不好了,皇上晕过去了。”

“什么?”

“太子,边走边说,快去宁乾宫吧。”

屋里的画面瞬间切换到宁乾宫先帝的卧室。

宋理宗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显然已是无药可救了。几名太医院的御医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连大气也不敢出。谢道清神色冷峻,正襟危坐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

我看见“我”匆忙进入屋内,来到床边,向谢道清行了个礼道:“母后,父皇怎么样了?”

谢道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也不说话,示意一旁的御医官,那御医官见状忙双手作揖,小声言道:“太子爷,陛下已经深度昏迷,情况恐怕不妙。”

“说具体点。”

“可能,可能就在这几日了。”御医官颤颤惊惊地言道。

“我”虽然知道父皇身体不佳,却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一时间呆呆地立在床边,不知所措。

“太子爷。”谢道清的声音很冷。

“啊,母后。”

“官家时日无多了,你作为我大宋朝的皇位继承人,当早做准备。官家对你寄予厚望,你自是清楚,希望你能记得官家对你的教诲,好自为之吧。”谢道清说完后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头也不回,便径直离去。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神情萎靡,双腿一软,一下坐在了床边。我能感觉到“我”的恐惧,从“我”的心里,我看出了谢道清对“我”的态度,分明就是瞧不起甚至有些厌恶。

谢道清离去时的这一眼,将“我”的最后一点自信打回了原形。

我渐渐明白,这就是赵禥的内心世界,长期的压抑使其心态变得极为古怪,离精神病也就一步之遥。而灯红酒绿是他内心深处的一剂良药,他以这种生活方式来麻痹自己,久而久之,就如同吸食鸦片一样,上瘾难戒了。

按照史书记载,赵禥在登基后的一段时间里,至少在表面上露出向上之心,但这仅仅是对先帝的一种交待吧,因为赵禥很快便沉沦下去,他的生活本就该是酒色相随。

人之初,性本善还是性本恶?其实都有,只不过在后天的经历中,却要看哪一种本性能够占据主导了。

每个人都有两面性,就像我的那张面具,只是表面上的那张面具终究无法掩盖自己的真实。

“我”的真实性是醉生梦死,那我呢?我的内心世界又是怎样的呢?我和“我”究竟是不是一个人?如果是,那“我”的内心世界不就是我的吗?如果不是,为何我又能听见看见“我”的心声?

我发现我的脑海中思维开始有些不清,我和“我”再一次出现了交织,这和我刚刚穿越到赵禥身上时完全不一样,当初我是主动地吞噬赵禥的意识,而这一次似乎又有想要融合之意。

屋里的情形这时又是一变,我曾经在幻觉中看到过的宝塔又出现在“我”的四周,并且中间还多了一座呈血红状的小型宝塔,这座小塔正处在“我”的上方,并从半空中向下缓缓移动,而“我”还是浑然不知地坐在原处。

“奇怪啊,我朝帝星的龙气怎么会有外泄之迹象?”龙虎山颠,一直注视着天象的道法大师一脸的惊讶之色。

“看那命星,似乎出现变化了。”张天师不知何时出现在道法身旁。

天空中虽然仍是月光明亮,但南北两颗帝星却兀自顽强地发出微弱的光芒,北方帝星有规律地一闪一闪,始终保持着亮度的恒定,而南方帝星的光亮度正在逐渐减弱。

道法大师和张天师相对一望,都是不明所以。

血红色的小塔一点一点地向下逼近,直觉告诉我,这座小塔体积虽小,却有压迫一切的力量,就凭“我”,足以被其碾成粉末。

上一次我出现在幻觉中,是黑衣老人的声音将我拉回,那这次呢?“我”的运气会和我一样好吗?

我的焦虑之心越来越弄,眼睁睁地看着红色小塔的坠落,竟无力相助。

第191章阵破

第191章阵破

第191章阵破

我明明能看见自己的四肢,却感觉不到双手双脚的存在。

到了这时,我自然有些明白,现在的我似乎只是个灵魂体,而“我”则是我的容身躯体。只不过眼下也不是我去研究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阻止小塔的坠落。我感觉到我已经是汗流浃背,意识里拼命想要摆脱桎梏,落入画面之中去拯救我的寄宿体。

如果“我”粉身粹骨,那么我也就失去了容身之所,只能成为孤魂野鬼。

当然,我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宝塔阵势是不可能消灭人之实体的。四绝心魔阵虽然是萨满教的千古绝学,但也只能减弱人的命数,使被施法者为心魔所羁,简单而言,印天涯所布下的四绝阵就是让赵禥失去斗志,回到其本性之中,也就是将人性中恶的一面展现出来,成为主导。

血红小塔离开“我”的头顶已经不到30厘米了,尽管速度缓慢,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去阻止。

我感觉到自己的无奈,无论我的大脑如何使劲,却传达不到四肢,我的神经系统已经失去了任何联络的功能,也许我只能做个无依无靠的灵魂体了。

又下降了10厘米,而“我”还是毫无知觉。

我放弃了挣扎,闭上眼睛,或许这就是我的归宿吧,只是作为灵魂体,我会不会死呢?在后世的玄学研究中,人的实体毁灭了就该算死了,即使灵魂还在。

在我等死的这一刹那,我想起了乐菱杉,她要是知道我死了,会不会觉得伤心呢?随即我又否定了自己,她对我已经没有了感觉,那么她对于我的生死自然也不会在意了。想起乐菱杉,我心里又是一阵疼痛,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顿时油然而生。

死就死吧,反正这个世界我也就是孤家寡人。

什么中兴大宋,什么挚爱,都是过眼云烟,都是南柯一梦。我只不过是个可怜的失恋者,哪里是什么黑衣老人所言之改变汉人命运的真龙天子啊!

我的意识全部紊乱,各种经历如幻灯片似地快速出现在脑海中。我坐在龙椅上,发布着一道道的改革措施,西湖的小舟上,灵儿唱着我教给她的歌曲,御书房里,全玖替我捶背按摩。。。。。。

我猛地一惊,我并不是什么孤魂野鬼,也不是孤家寡人,全玖给了我家的温暖,朝廷给了我事业的继续,方灵给了我爱的滋润,我不能不管他们啊。我睁开双眼,这时,血红色的小塔和“我”的距离只剩下不到10厘米了。

我不该放弃,这些都是幻觉,我是来自后世的呼延东海,怎么能被古代的阵势所迷惑呢?我集中精神,保持着脑海中的一点清明,我默默想到,这只不过是场梦而已,不管梦境多么真实,也始终是场梦。只要坚持灵台不失,就能够使幻境不攻自灭。

随着我的意念集中,平日里练习得最为熟悉的无影诀身法无意中开始启动,我只觉得一股极其微弱的气息开始在体内沿着无影诀身法的脉络流动,这个有些类似当日我突然爆发出的龙息,只是当日的龙息毫无规律可循,而今日流动着的气息虽然不似龙息那么浓厚,却是自己所能清晰感觉到的。

渐渐地,四肢有了感觉,尽管只限于无影诀身法所触及到的部分筋络,但也让我看到了希望,虽然四肢仍然不能动弹。

既然我认为这是幻觉,那么“我”也是这个幻境中的一部分,只要我还能控制我的意识,幻觉便会消失,我就会没事,而“我”自然也就可以无恙了。

虽然我把这些塔看成是一种阵法,但我根本不懂破除方法,我只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只守不攻,整个意识都只为了护住灵台不失,而体内的那股气息纯粹是下意识的自行流动。

我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否正确,但我在坚持。

距离越来越短,8厘米,5厘米,2厘米,1厘米,终于,血红宝塔和“我”零接触了。宝塔的下坠并没有出现我想象中那样的情景,将“我”压粹,而是在瞬间将“我”整个人吸入塔内。

这么小的一座塔怎么能将人吸入其中?

我顾不得去思索原由,只是紧紧守住我的灵台。

龙虎山上,道法大师眼见南方帝星似乎光芒殆尽,心神不宁,嘴里一甜,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道:“帝星气泄,难道我朝气数已尽?”

张天师倒是面色依旧道:“不然,虽然南方帝星光芒几近无存,然其形却能维持不变,那北方帝星释放出的吞噬力看似强大,却始终无法击粹我朝帝星之本,这或许,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之象吧。”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道法大师惊讶道,“这可是只在传说中才会存在的天象啊!”

“恩,我觉得很有可能,继续看下去。”

道法大师的术算推演能力并不弱于本代张天师,只是道法热心于天下之事,正所谓关心则乱,反倒不如张天师以平常心视之了。

我突然觉得大脑中像是发生地震一般,“轰”的一声,响声很短,随即便渐渐恢复了正常,眼前的五座宝塔和屋里的景象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我熟悉的天花板。

原来,我还是躺在我的床上,眼睛里看到的当然是屋里的天花板,我动了动四肢,发现能够动了,身上的不适之感也已经全部消失,而那股微弱的气息却依旧在体内缓缓流淌。

“这是梦还是幻觉?”我想到。

蒙古,四绝阵外。

“咦,怎么会这样?难道神尊大人失败了吗?”屋外的法绝见到南方帝星重新开始闪烁出光芒,虽然亮度依旧微弱,但其光芒似乎较之从前更为纯正,一闪一闪间也是有力而不乱。

忽必烈等人看不懂天象的变化,却见法绝脸色突然大变,似乎从山峰一下掉到了山底,顿时也觉得心里一阵紧张。

片刻后,屋里大门顿开,四名神情黯淡的灰衣人抬着一袭乘轿落在忽必烈前面,后面紧跟着刘秉忠及四名黑衣使者。

“大汗,此事蹊跷甚多,四绝阵的运行分毫不差,结果却是背道而驰,待本尊弄明之后再向大汗禀报,告辞。”印天涯的声音略显倦意,说完后,四名轿夫抬着坐轿悄然离去。

刘秉忠等五人也是一脸疲惫,在印天涯走后,向忽必烈行完大礼,也是告退而去。

“法绝,转告神尊大人,好生休息。本汗相信,最后的决定因素还是在于人。”忽必烈充满自信地说道。

印天涯即使再聪明,也绝对想象不到,此赵禥非彼赵禥也。赵禥的生辰八字没有错,但和我的生辰八字相比,却有七百多年的差别。四绝阵是通过天象变幻来控制人的神识,所以在幻境中出现的“我”应该是灵魂,而我才是实体。印天涯当然不知道赵禥的意识是我在掌控,其在四绝阵中放入的是赵禥的生辰八字,所以只能削弱赵禥的命数。赵禥的神识只有少许还独立存在于我的脑海中,所以四绝阵虽然能够发动,却没有起到相应的作用,反而将赵禥留在我脑海中的丝许意念全部击粹,如此一来倒是成全了我。从此,赵禥的意识被我完完全全吞噬。

在这之前,我和赵禥的意念中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所以四绝阵对我也有影响,毕竟身躯还是共用,灵魂中的少许交织正是我和“我”相连的媒介。

法绝,道法等人所看到的南方帝星之变化,就是我的神识之提纯过程,也就是张天师所言的凤凰涅槃天象。只不过张天师等术师也不会想到个中原由了。

对我而言,在守住灵台的清明后,破除了四绝阵所产生的幻境,不仅完全吞噬了赵禥的意念,还使得修炼多日无果的无影诀有了实质性的突破。我当时并不知道,我的无影诀身法还是在印天涯的“帮助”下才得以初成。就算是道法,也绝对想不到这点吧。

这也正好印证了一句古话,福祸本相依。

第192章反腐总动员

第192章反腐总动员

第192章反腐总动员

这是我第一次无缘无故地缺席了朝会,尽管以前也有太后谢道清代我临朝的情况出现,但那都是因公出差,不似这次,是因为晚上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快到申时(下午三点)我才慢慢爬了起来。

我洗涑完毕后,全玖有些奇怪地看着我道:“官家的精气神似乎比昨日强了不少啊。”

“是吗?”我照了照铜镜,也没有看出有何变化。

小七在一旁问道:“官家,陆大人,赵大人在御书房恭候多时了,官家几时前去?”

“现在就去吧。”我想起今日要审核赵顺孙起草的官员行事守则。

赵顺孙起草的守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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