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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帝王传奇-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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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司的水军也都一样吧?”
“是,陛下。”
“朕来问你们,如果出海远洋,你们能够到达何处?”
李北洋道:“回陛下,臣曾经随父远航,到过吕宋国(今菲律宾吕宋岛)一带。”
李曾伯也道:“陛下,臣到过琉球,至于最远能到何处,臣未曾想过,陛下是想从海路攻击蒙古吗?”
“呵呵,不完全是,那里还不够远,朕可是想去海外的威尼斯看看呢。”
“威尼斯,在哪?”
“先不说这个。”我话题一转,说道,“朕来问你们,我朝水军最大的弱点在哪?”
李北洋想也不想道:“陛下,我朝水军最大的弊病就是体系太多,各自为政,而且编制混乱,不利于大规模作战。”
“此言甚是。”我突然起身道,“李北洋,李曾伯,朕令你二人在一个月内作出一份水军三系合并计划,朕打算在咸淳元年底合并各路水军。”
李北洋愣了片刻道:“臣遵旨。”
李曾伯瞄了一眼贾似道,见其毫无反应,只得应道:“臣遵旨。”
贾似道脸上毫无表情,内心却是一惊,这赵禥开始伸手到军队了?
我看着贾似道,笑道:“下半年朕和枢密院,兵部好好商议下,争取年底前将各路水师前合并完毕,统一交由枢密院直接指挥。”
贾似道听我这句,松了口气:“是,陛下。”
范文焕见贾似道表了态也急忙说道:“陛下,兵部一定配合。”
尽管贾似道并不看重水师,可我直接干涉军队事务还是第一次,好在听见我说合并后的水军全部交给枢密院,才得以放松下来。
这一切我尽收眼底,作为一名销售工程师,最简单的观察能力还是有的,何况经过了半年的锻炼,我也渐渐成熟了,我现在越来越能把握贾似道的心态,而贾似道却是越来越看不懂我这个赵禥了。
合并后的水军交给枢密院,这点我倒是没有欺骗贾似道,只是这个枢密院却要掌握在我的手中。
第95章演福寺
第95章演福寺
第95章演福寺
“陛下,贾似道对于水师的控制力相对较弱,殿前司水师都统制李北洋与贾似道一党一直不和,贾似道几次意欲除之,无奈我朝水军中十有六七是李北洋的学生,同门或者好友,贾似道最终没能得手,只好转向拉拢沿海水军制置使李曾伯。臣以前在扬州时就听李大人说过,这李北洋为人耿直,不善交际,性情略微古怪,其精通水战,总是想着要从海路攻击金国和蒙古,以超过其先祖之战功,然先帝理宗自端平入洛失败后,采取了颇为保守的政策,而贾似道揽权后更是不思进取,使得李北洋渐渐心灰意冷。臣入兵部后,也曾接触过李北洋,不过,李北洋似乎总是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回宫的路上,陆秀夫向我介绍道。
文天祥道:“如此看来,这李北洋就是关键,他如果愿意配合,水军则相对容易合并整顿。”
我笑笑:“恩,这个并不难,李北洋和李庭芝有些相似之处,他们都愿意成为中兴之臣,朕可以让他们实现心中的抱负,他们自然也就愿意追随朕了。”
陆秀夫想起当日我会见李庭芝的场景,道:“看来陛下是胸有成竹了。”
四月的江南,百花齐放,柳树成荫,到处花红草绿,正是草长莺飞之际。
西湖的春天,更是雅致清丽,那清澈的湖水,倒挂的杨柳,偶尔吹来的柔和清风,倘若再向远处望去,加上那若隐若现的山峰,共同构成了一幅绝美的丹青水墨。
人在其中,似乎也慢慢的融入了这幅画中,成为丹青中的点睛之笔。
“哥,难得今日天气晴朗,我们去北面的演福寺吧。”方灵心情大好道。
我稍稍楞道:“演福寺?是座寺庙吧。没听说过呢,有何特别之处?”
方灵笑道:“我也没去过,只是听人说,最近寺里来了个挂单和尚,医术了得,为邻近百姓免费看病,顺带着寺庙的香火也旺了起来,而且临安北边的山峰陡峭挺拔,游人稀少,所以显得幽静安宁,趁着天好,我们也去寻幽访古吧。”
“那好,灵儿,我们就去演福寺走走。”
袁棘和小七在临安日久,也从未到过演福寺。我们四人一路北行,进入山中,人烟开始减少,山路也变得崎岖不平,道路两边的山峦一片苍绿,树木也更加茂密,好一处寻幽踏青之地。
不经意间,一座小型寺庙突然出现在眼前,果真是深山藏古寺啊。
“哥,你看,到了,这寺庙比起灵隐寺也小得太多了。”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这寺庙也一样,不在其大小,里面有上师则灵。”
“这么小的寺庙,哪里会有上师?”
“说不定哦,灵儿你看庙门前人还不少呢。这里地势如此偏僻,却有这么多善男信女,足以见得此庙不凡也。”
演福寺只有一间大殿,左右各有一处偏殿,大殿后面就是僧人们歇息之处。寺庙虽然不大,却也是古色古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进入寺中,只见烟雾缭绕,大殿前一只巨大的铁鼎里插满了数支点燃的香烛,在供完香烛灯油后,所有人都进入到大殿中跪拜求佛。说是大殿,其面积也不算大,比起灵隐寺的偏殿还不如。
方灵虔诚的点烧三支香烛,插在鼎中,随后带着我和袁棘小七进入了正面的大殿。
演福寺的大殿和其它寺庙一样,也叫大雄宝殿。
大雄宝殿是整座寺院的核心建筑,也是僧众朝暮集中修持的地方。大雄宝殿中供奉本师释迦牟尼佛的佛像,大雄是佛的德号。大者,是包含万有的意思;雄者,是摄伏群魔的意思。因为释迦牟尼佛具足圆觉智慧,能雄镇大千世界,因此佛的弟子尊称他为大雄。
正中供奉的是一尊成结跏趺坐姿态的释迦牟尼佛像,佛像的左手横置左足上,右手各上屈指作环形名为“说法印”,这是“说法相”,表示佛说法的姿势。整座佛像连底座也就七八米高,和灵隐寺大殿中数十米高的佛像完全无法相比。佛像不论大小,同样显得庄严肃穆,释迦牟尼慧眼看出,大千世界,尽在眼中。
大殿左边是一座小小的楼阁,从牌匾上看出是一处专门给俗家子弟修行之地,右边是药师殿。这药师殿虽小,人流量却颇大。进去之人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物品,有新鲜的蔬菜,有自行纺织的布匹,出来时人人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拿着大小不一的纸包。靠近时,一股股中药的味道扑面而来,看来这就是那挂单和尚悬壶济世之地了。
“谢谢琏真大师。上次的那服药吃完后,我父亲的病好了许多,这是一些新鲜的蔬菜,大师您一定要收下。”一名中年男子鞠躬道。
“陈三,贫僧挂单至此,与你们也就算是近邻,治病救人乃是举手之劳之事,何足挂齿,我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也不用这般客气。”
那叫陈三的男子道:“链真大师,是您太客气了,我们这里附近的乡亲家中大都贫困,今年开春以来,雨水过多,收成不好,家里的老人孩子生了病,去城里找大夫,一来路途稍远,二来钱也要得多,这不,自从大师您来了后,乡亲们都来演福寺看病,大家都说您是活菩萨啊。”
“是啊,链真大师,我们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都很感激您呢。”
“就是,上次我们村的张大爷来此看病,大师不仅分文不取,还送给张大爷一贯铜钱,去城里买药呢。”
“是吗,就是那孤寡老人张大爷吧?”
“可不就是他,若非大师相助,张大爷的病哪能治好啊。”
“阿弥陀佛。”链真大师抬手合掌道,“众位乡亲,贫僧到此,即是与你们有缘,既然有缘,大家也无需见外,日后有何疼痛不适,尽管来此。”
“这位大师真是菩萨转世,好人啊。”方灵见一众乡亲走后道。
“阿弥陀佛,女施主,行医救人也是出家人修行功课之一。”链真合十道。
“大师治病救人,普度众生,且不收分毫,实为出家人之典范,救人性命,远胜于读百卷经书,大师功德无量。”我走到链真和尚近前赞道。
“施主面生,似乎不是邻村之人吧?”
“恩,不是。”
链真仔细端详着我,道:“施主好面相,颇具慧根,这位姑娘也是灵气十足,两位一看就不是俗人,贫僧唐突,敢问施主来自何处?”
我笑笑:“大师,我等来自该来之处。”
链真一愣,随即笑道:“阿弥陀佛,施主言之有理,倒是贫僧着相了。”
“大师不必自谦,我等只是游人,见大师为民治病,甚为感动,这才冒昧打扰。”
“相识即缘,何来冒昧之说?”
“呵呵,这次是在下着相了。”
“施主妙语禅机,贫僧链真有礼。”
我也还礼道:“佛法之本乃普度众生,而非熟读百经,大师之行为即是在求本,在下佩服。”
链真道:“施主似与我佛有缘,敢问施主尊姓大名?”
“在下复姓呼延,双名东海。”
“原来是呼延施主。施主,贫僧自幼出家,除精研佛学外,还略通药道,相道,今见施主相貌不俗,谈吐间颇多妙语,不知施主是否介意,让链真替你一相面容?”
我心里暗自乐道,我带的可是面具,这也能看相算命?
“大师,请说。”
第96章命相之术
第96章命相之术
第96章命相之术
链真目视着我的面相,赞道:“施主命宫宽大,乃是圆满之命格,这种命格极其罕见,可谓万里无一,加上五官齐整,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倘若前五百年或后五百年,实不亚于帝王之相也。”
我带着姚朝辉为我重新定做的面具,和赵禥的相貌自然有所不同,但脸型的轮廓却是无法改变的。至于什么叫做命宫命格,我可是一窍不通。
听到后面两句,我不禁好奇地问道:“大师,什么前后五百年,这是何解?”
链真笑笑:“呼延施主,帝王之相可遇不可求,哪怕差之毫厘也会谬以千里,这细微处没有数百年的隔世修行是不可能有此造化的。贫僧直言,施主的命宫倘若稍短毫厘,则为极品命宫。施主之相虽然比起帝王之相略逊一筹,却也是难得一见的富贵之相了,无论入朝为官还是在野为民,都可至极位。”
我暗道,难道这和尚看出些什么?我只不过脸上有层薄薄的面膜,真的就会谬以千里?这相面一说难道就这么神奇,如果我以本来的面目示之,链真就能看出我的帝王之相?
几个月前我遇见的道法大师就是个神奇之人,没想到今日又遇见一个,还有袁棘所说的帝王谷,看来这世上能人的确不少啊,只是依照我的世界观,似乎觉得有些玄幻。
链真哪里知道这一瞬间我的心里想了这么多,接着说道:“贫僧详细解之,从上至下观施主面相,眉飞显色舞,目满见四海,鼻挺且圆匀,唇正善纳容,耳扇广招气,行端终福润。施主,看相一说,大凡先观人之相貌骨格,再看五行,施主之相身如万斟之舟,驾于巨浪之中,摇而不动,引之不来,坐卧起居,神气清灵。久坐不昧,愈加精彩。如日东升,刺人眼目。如秋月悬镜,光辉皎洁。面神眼神,俱如日月之明。辉辉皎皎,自然可爱;明明洁洁,久看不昏。如此面相者,自当大贵,富亦可许,不可妄谈定。”
“呵呵,哥,你的面相很好啊。”方灵眨眨眼睛笑道。
“灵儿,别打岔,让大师继续说。”
链真却突然停顿下来,双眼直视着我,左手指连续掐着,似乎接连形成好几个结印。
方灵忙道:“链真大师,怎么呢?”
链真叹了口气道:“不该啊,不该。施主,恕贫僧妄言,施主之相奇哉奇哉。”
我问道:“大师,何意?”
“依相术而言,施主之面相骨骼俱佳,然五行相冲,施主乃五行火至极,而施主名叫呼延东海,从姓名命格中推断出,此又属水至极,水火自古不相容,这就如龙潜于渊方能大道,倘若龙潜于地,则难有作为,今施主水火两行至极,并存于一体,贫僧还从未耳闻。”
赵禥在五行中属火,而呼延东海又是属水,事实上这两人的确融为了一人,也就是现在的我。别说链真不明白,我同样也不懂,穿越,本该存在于小说中的事情,怎么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方灵有些紧张道:“水火并行,这是好是坏?”
链真道:“这个贫僧就说不上来了,除非家师来此方可解姑娘之惑也。阿弥陀佛,施主,贫僧失礼。”
我摸了摸现在的这张脸,笑笑道:“大师,存在即为合理,相术之所以深奥莫测,尽在一个变字,非人力能穷尽也。何况即便能算出一个人的命,但随着这人运的变化,命也会随着改变。命运一体,却又相互影响的。”
链真听罢,恍然道:“阿弥陀佛,链真受教,施主之言如醍醐灌顶,妄自贫僧修行多年,还不如施主明理也。呼延施主,请受贫僧一拜。”
我急忙拦住道:“链真大师,非是在下明理,而是大师身在此山中啊,哈哈,告辞。”
链真目送我们离开后道:“允泽,让南风查查这个呼延东海,此人是个人物,倘若有可能,尽力拉拢。我们不光要拉拢普通百姓,更要为我朝物色有能力之人。他日大汗平定天下,需要有能力的宋人入朝相助,我蒙古男儿会打天下,治理天下还有所欠缺。”
“是,大人高见。”
天色阴了下来,好像又快下雨了。
“哥,这链真大师还真是有趣。”
“公子,方姑娘,这和尚身怀武功。”
方灵不以为然道:“先生,走方僧人常常习武防身,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方姑娘,僧人习武的确常见,只是这人的气息若隐若现,给我一种看不透的怪异感觉。”
我惊道:“啊?不会吧,竟然让先生看不透,难道链真的武功比先生你还高?”
“这倒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在链真给公子您看相时,属下总觉得他会突然发难,不利于公子似的。”
“先生,不会吧,这链真大师慈悲心肠,怎么会无缘无故攻击我哥呢?”
袁棘道:“所以嘛,我才觉得奇怪。”
“也许是先生过于小心我哥了,才会有这般感觉的。”
袁棘点点头道:“也许吧。”
方灵道:“这看相算命也是一门学问呢。”
袁棘附和道:“恩,帝王谷中的术堂便精通此道,前朝的袁天罡李淳风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先生,那你们帝王谷内殿之人不都是神仙了啊?”
袁棘笑道:“这世上哪有神仙,其实公子刚才之言极是,命运相连,是在不断变化的。人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改变运的,从而也能改变一个人的先天之命。”
回到西湖时,天开始下起雨来了。
方灵撑开随身的油布伞,笑道:“这天气变得还真快,我们去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回来时就下雨了。”
“是啊,难怪苏东坡写临安西湖时,说到,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这就是说,西湖啊,一会晴天一会雨天的。”
“哈哈,哥,你这是歪解苏东坡的诗啊。”
“嘿嘿,对了,灵儿,下个月我商行的味精就能批量生产了,我估计先从两浙西路,两浙东路开始,你们镖局那里都准备好了吧。”
“放心吧,哥,这事已经准备妥当,我父亲对于这个非常支持,各地的镖局任由我调配。还有那种深层次的合作方式,父亲坦言不是很明白,说要好好想想再回复。”
“恩,先从押送货物开始,等合作融洽后再议也不迟。”
“哥,再过几日,商行就要拍卖各地代理权了,最近萧天可是到处在散发宣传单,这次拍卖一定会轰动临安商界呢。”
“是啊,我也这么认为,这萧天算是渐渐上路了。”
第97章拍卖会的意外
第97章拍卖会的意外
第97章拍卖会的意外
寿崇节刚过,临安城里有两件事传得沸沸扬扬,一是皇家临安大学正式成立,将于四月三十日张贴招生简章,贡院前面的宣传公告上注明,无论出身如何,也不管有无功名在身,只要有身份凭证均可参与考试,一旦考上,三年内费用全由皇室支付,另外招收有一技之长的大学教授,详情明日公布。这对于那些科举落榜之人和京城中的百姓来讲,顿时觉得多了一份希望和好奇,这可是隶属皇室的大学,一时间传言四起,说毕业后就可以直接入朝为官,和科举中榜一样,更有甚者说是毕业后都会成为皇帝的亲信宠臣,最起码也是五品以上的官员。第二件事就是狮峰商行要拍卖味精在各地的代理权,味精一物尽管在市面上只销售了一天,但在临安城里几乎是家喻户晓,没有买到的百姓,宁愿花上一两个时辰去排队,也要到同乐楼尝尝味精的味道,这在最近一段时间里已经成为了京城的一种时尚,相识之人在遇见时也会问上一句,你吃过同乐楼的菜了吗?
“官家,下午的拍卖会要去吗?”
“当然要去,小七,叫上袁先生,这就出发吧。”
我现在已经学会了自己更换面具,在狮峰商行的密室内,我看着铜镜里面易容后的模样想到,如果我这样行走江湖,会不会很有趣?不管怎样,都会比皇帝省心吧。
一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就让我变回了呼延东海,还真是有意思。
拍卖会场有些类似后世的戏院,二楼上有十个包间,从一号到十号,全用细细的珠帘挡住,里面的客人可以选择拉开珠帘露出真容,也可以选择不让人知道其真实身份。一楼正前方为主持人的站台,台下是十来排的敞开式座位。周围摆满了茶水糕点,任人享用。
我和方灵,袁棘,小七坐在一号房内,手中拿着一份拍卖会的流程和所有来宾名录,包括包房中客人的名录,当然这份名录属于不对外公开的文件。我浏览了一遍,将其放在桌上,上面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从珠帘的缝隙中看去,萧天已经站在台上,台下也坐满了前来拍卖的客人。
“哥,听说这请柬炒到了十两银子一张呢。”
“这么贵,看来这次萧天会大赚一把了。”
“呵呵,哥,你这个财迷,萧天还不是在为你赚钱。”
“竟敢如此说你哥,招打。”
方灵做了个鬼脸道:“哈哈,哥,你可打不过灵儿呢。”
“怎么,哥打你,还敢反抗不成?”
方灵乐道:“看,萧天的演出开始了。”
只见萧天走到了台前,大声道:“各位来宾,我狮峰商行自从推出味精等物品以来,受到大家的一直好评,我商行之味精作坊已经建成,数日内即可正常生产,因产量之故,今日首先拍卖两浙路和福建路三处地方的代理权,时间为一年。两浙路从五月十五日起开始供货,福建路从六月十五日起开始供货。下面首先从福建路开始,底价为1000两白银,一次以百两为最低限,成交后半个时辰内交清款项,合同即可生效。”
萧天话音刚落,陆续就听见台下有人开始叫喊起来,你百两,我百两,一点点的往上加。
没多久,就见二号房内有人拉开珠帘,高声叫道:“一万两。”
二号房在我隔壁,我也见不到此人,只好拿起客人名录,见上面写到,客人叫林志雄,旁边的方灵道:“林志雄,不就是当日在酒楼遇见的那位福建商界领袖吗?”
“林志雄,是他,我也想起来了。”
林志雄一出声便是大手笔,其余人一来没有如此魄力,二来也没有如此实力,三来也不敢得罪这福建路商业巨子,也就偃旗息鼓了。
萧天见再也无人出价,双手一拍,道:“一万两,第一次。”
约莫过了十息,伸出双手又拍了一下:“一万两,第二次。”
“一万两,第三次,成交,恭喜二号包房客人获得福建路代理权,请稍候,我商行人员会前来你处签约,你看完协议如果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我们可以再行商议,如果没问题,就请付款签字确认。”
随着萧天说出成交二字,方灵扑哧一声笑道:“哥,你看看,这萧天把你的名言也学会了。”
袁棘也哈哈一笑:“这萧公子行事方式越来越像公子了。”
这时,下面坐着之人也都说开了,一时间场内热闹起来。
“这代理权竟然值一万两啊。”
“是啊,真不可思议。”
“林掌柜经商数十年,出手就是不凡。”
“哥,你说这代理权一万两算贵吗?”
我喝了口茶道:“不算贵,一年内,那福建路可以销售多少味精,这种垄断生意远不止一万两的回报。”
“哦,那哥你不也可以大赚特赚了啊。”
“呵呵,灵儿,你们镖局同样也会获利很多呢。”
“嗯,我想想,能赚多少呢?”
“小财迷,慢慢算吧。”
方灵“哼”了一声道:“你才财迷呢,不理你了,我接着看萧天表演。”
萧天笑嘻嘻地又站在台前,双手伸出,示意大家安静,说道:“下面是两浙东路的代理权,底价800两,同样以百两为最低线,开始。”
两浙路和福建路经济较为发达,从商气份远远浓于其它地区。两浙路商家大大小小数量众多,远远多于福建路,不过却没有像林志雄这样的大亨,所以对于代理权的竞争更加激烈,一百两,两百两,叫喊的次数频繁,但很少有人一次加码超过五百两的,在竞价叫到五千两后,只剩下三号四号包房的客人还在相互标价了。
隔着房间,我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从名录上我知道三号房的客人叫项十三,四号屋里的叫魏宏。
在三号房的客人叫出六千两后,四号房一下失去了声音。
“六千两第一次。”
“六千两第二次。”
就在萧天准备第三次报数时,四号房在犹豫半天后终于传出声音:“慢,六千八百两。”
三号房一改前面逐步加码的方式,毫不迟疑地喊道:“八千两。”
“这项十三的心理战打得不错啊。”我暗自赞道。
四号房里沉默片刻,又传来一阵尖叫声:“他妈的,找死,等着。”随即“嘭”的关门声响起,看来四号房这个叫魏宏的客人恼羞成怒,提前离场而去。
方灵有些生气道:“这魏宏竞价不过,失礼而去,还口出狂言,真是过分。”
萧天也听到这声尖叫,愣了会随即恢复笑容叫道:“八千两,第一次。”
“八千两,第三次,成交。恭喜三号房客人获得两浙东路代理权。”
片刻后,萧天继续道:“下面最后一个地区,两浙西路。规矩同。。。。。。”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十多名衙役簇拥着两位年轻公子冲了进来。
狮峰商行一向外松内紧,开门做生意自然不会派人堵在门口,何况是一批气势汹汹的官差。
“咦,那不是魏衙内吗,真是意外,他来做什么?”
“恩,看看再说。”
萧天心中一惊,莫非没有打点好官府?以前自己在同乐楼时隔三岔五就要给官府老爷们送个红包之类的,到了狮峰商行后,却从未打点过官府。萧天虽然不知道我的身份,但也清楚我在京城有一定的实力。此时知道我就在楼上,心中也自踏实了不少。
“差官大哥,请问何事?我们这里所有证照齐全。”萧天迎上去道。
为首的衙役班头道:“接上司之命,说你们这里有蒙古细作,令我等前来搜查。小的们,搜。”
“等等。”萧天道,“你们有搜查凭证吗?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
魏衙内嚣张道:“王法?你们窝藏蒙古细作,还敢阻碍官差办事,给我上。”
第98章借机立威
第98章借机立威
第98章借机立威
“魏权中啊,魏权中,你一世英名,怎么就偏偏生出这么一个混蛋儿子,老夫说过你多少次,你还是这般溺爱,这次就算他被人打死也是活该。”贾似道暴跳如雷,大声骂道,“惹谁不好,偏偏要去惹狮峰商行。”
魏权中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上次差点暴露吴家之人,这次又捅了这么大一个马蜂窝,真是不知好歹,哼。”
魏权中低声道:“逆子的确不知道那狮峰商行有如此背景,本意只是想拿到味精的代理权,做点小生意,所以就叫了十来个衙役前去帮忙,不曾想到,他们竟然得到宫中之人的帮助,而且那商行的护卫也是个个武艺高强,将逆子打得遍体鳞伤,俗话说不知者不怪,属下只求相爷看在我忠心耿耿的份上,给逆子指点一条生路。”
“生路?”贾似道不怒反笑,“魏权中,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项上人头吧。”
“属下知错,相爷,属下已严令逆子不准出房门一步,属下只得这一子,求相爷开恩啊。”
“大人,事情已经发生,还是想想对策吧。”廖莹中劝道。
贾似道“恩”了一声,渐渐冷静下来:“魏权中,你先到门外等候。莹中,你看此事如何是好?”
廖莹中道:“大人,此事可大可小,全在皇上一人之言。莹中觉得大人当主动出击,令魏大人立即提出辞呈,在宫里追查此事之前主动示弱,以免让皇上借题发挥,如此方可保住魏大人的性命,这魏大人个人性命是小,但不能让大人的其他门生感到心寒。”
“不行,临安知府虽然只是正五品官员,但事关重大,而且老夫目前也没有合适的替换人选。”
“那依大人之意,是想和皇上翻脸吗?”
贾似道双目一瞪,最终还是叹道:“莹中,还有什么其它办法?”
“没有!”廖莹中毫不犹豫道,“魏大人必须辞职,大人在皇上面前多说好话,方可留住其命,然后再想法让人替换其位。”
“何人适合?”
“属下以为潜说友可当此任。”
“两浙转运使潜说友?”
“正是,此人颇有才干,名声尚佳,与属下交好,然其内心跋扈专横,权力欲望甚强,潜说友曾经对属下讲过,希望能投在大人门下,因此属下觉得大人只需略显姿态,便可暗中收服此人于帐下,加上其在吏部好评甚众,也不至于让皇上生疑。”
贾似道想了想道:“好,就依莹中之言。”
“大人,非常时期,切忌让皇上抓住把柄。”
咸淳元年四月的最后一个朝会。
“何爱卿。”
“臣在。”
“多年来,爱卿为我朝育人无数,门生遍及天下,今爱卿年岁已高,又兼任皇家临安大学首任校长,朕加封你为金紫光禄大夫,领正二品衔,朝会与否自行决议,见朕免跪拜之礼。”
何基掩饰住内心的激动,还是跪下行礼道:“老臣谢陛下恩宠。”
“平身,爱卿乃天下学者之楷模,当以殊荣。”我有些动情地看着这位白须老人,但一想到何基只剩下三年的寿命,心中也是唏嘘不已。
“陈宜中。”
“臣在。”
“陈爱卿,师臣举荐你入朝任职,希望你好生为朝廷做事,莫要辜负朝廷厚望。”我看着这位南宋末年最会投机的丞相说道,“朕封你为右谏议大夫,领从四品衔。”
陈宜中忙跪倒谢恩:“臣陈宜中叩谢皇上隆恩。”
如果只说陈宜中的前半生,还算是个正直的愤青,身为太学生的陈宜中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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