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穹君王-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到突然间出现的廖标、以及坐地虎的求救,令狐相心下雪亮,摸着下巴,怪声怪气的道:“妈的,怪不得这群死狗敢执意拦下这辆马车,感情是你在暗地里捣鬼。”
廖标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并且还担任了暴熊星卫的副校尉军官呢?自从血牙纵欲身亡、廖家的一干星师又被睿王子清剿干净后,廖标就彻底失去了景王子的宠信,被闲置一旁,受尽冷落。直到后来大王子来信,教训了景王子一番,景王子才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对投靠自己的贵族如此态度,未免让那些继续打算投靠的贵族,心怀犹豫,对大王子以后的大业可殊为不利。
知错就改的景王子,立即将廖标招去,亲切安慰了一番,随即亲自安排他进入御林卫中的暴熊星卫,担任了一名副校尉军官。于是廖标由第一贵族学院的一名尚未毕业地学员,一跃成为一名御林卫中层实职军官,可谓一步登天,对景王子自然是感激涕零,誓死效忠。
自从上任后,为了报答景王子知遇之恩,廖标可谓忠于职守,将份内职责做得一丝不芶不说,对于操演御林卫、巡视城门这等杂事
尽心尽责。而在今天中午,他到城门进行例行巡视几名帝都贵族学院地导师,风尘仆仆,骑马回城而来。也是一时意动,廖标上前检查勘合时,就随意攀谈了几句。这一番攀谈,却是让他获知了一个意外消息:这几名导师奉院长习贡洲之命,去诺亚城接元源的母亲来着,——元源母亲乘坐的马车,却是随后就到。
送走那几名导师,廖标立时意识到,洗刷前辱、立功受赏的机会来了!当下他一边派人将这个消息通报给景王子,一边招过城门军官坐地虎,吩咐他过会儿无论如何,也要扣下一辆来自诺亚城的马车。为防万一,他则匆忙赶回帝京,召集自己手下的一干暴熊星卫,匆匆赶来城门策应。这个家伙,却是打算随便按个罪名,先将元源的母亲扣下、弄入死牢再说,之后的事情自然有景王子出面料理,——想必恨元源入骨的景王子,对于元源母亲这张牌,一定会非常感兴趣的。
哪知就在他离开地这段时间,事情却是生了变故。
坐地虎办事不力,不但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元源母亲给弄入死牢,反而被令狐相带领着一干警员星师给救走,并且反过来将他们给痛揍了一顿,并且还做成裸像摆在城门前进行展出,丢尽御林卫的脸面。
望着五十名下属星卫,抱头蹲身、全身裸赤,在城墙根下一溜儿排开,丢人现眼,廖标脸色铁青。闻听令狐相的叫骂,他抬起头,眼神怨恨,冷冷道:“不错,就是我捣的鬼,怎么样?”
令狐相“咯咯”一笑,风骚地将一头银向后梳理顺滑,对廖标不怀好意的道:“看你地样子,是打算再与我比试比试了?不知这次是文比、武比,还是你继续傻逼?”
廖标一听,一时间头直属,新仇旧恨齐齐涌上心头,大喝道:“警戒处警员无法无天,攻击城门、凌辱御林卫,触犯帝国律令,罪该万死,给我拿下!”
事情到了这一步,廖标自不甘心就此收手,况且他已经通报了景王子,想必很快就会有音讯传来,是非成败在此一举,廖标自然不会将眼看着到手的功劳给放走。
数百暴熊星卫见一干袍泽,被人羞辱到这个地步,皆是恼火万分,见廖标下令,齐出一声巨吼,星环释放、星矛凝聚,对四十名警员隆隆围了上来。
“且慢!”令狐相出一声暴喝,对廖标道:“打算以众凌寡吗?你问问这群龟儿,刚才我们可是明刀实枪干的架,四十名警员星师放翻你五十名御林卫,凭的是真功夫。有种的你再选五十名御林卫出来,咱们再比过!”
廖标脸色阵青阵红,半响咬牙狠狠道:“少在这儿拖延时间,你们触犯帝国律法,擒拿你们天经地义,逞英雄好汉,你们也配?——给我拿下,统统投进死牢!”深知夜长梦多,廖标却不敢再拖下去,断然再次下令道。
令狐相见廖标这厮真个打算不要脸了,转头对萨姆大叔低声道:“过会儿我们拖住他们,你赶着马车,赶紧按原路返回,找个安全地点避避风头,千万不能让伯母落入他们手中。大兄已经接到消息,应该很快就会来接应的。”
萨姆大叔肃然点了点头,对令狐相不无赞许地道:“你终于长大了。”
令狐相哭笑不得,道:“您老人家还有心思开这玩笑?等我有命躲过这一劫,您再表扬我好了。”
众警员情知今日难以善了,一个个却昂然不惧,一齐跳脚大骂:“御林卫以众凌寡,好不要脸!”
廖标被骂得恼羞成怒,厉声道:“老子还就以众凌寡了,你们能怎么样?妈的,给我上,往死里打!”
“以众凌寡?这是你说地!很好!很好!”又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城门内传出道。紧接着四匹浑身火焰蒸腾、攻击力十足地高阶魔兽火焰,拉动着一辆纯以沉香木打造、嵌饰了各色宝石的豪华四轮马车,自城内飞一般冲了出来。马车厢外,却是镶嵌了一对交叉地巨大银剑,——正是警戒处的不二标志。
四匹火焰狻猊长声咆哮,拉着马车横冲直撞,对着数百名暴熊星卫就冲了过来,生生自队列森严的暴熊星卫中央,冲出了一条甬道来,直冲到了基尼乘坐的马车前。而紧随这辆马车之后,又是一辆由四匹赤眼青鬃、浑身青色光晕涟漪般散、体态威猛无俦的——雄狮,所拉的式样肃穆古朴、充满斑驳岁月味道、却无比宽阔坚固的马车,也是隆隆驶过。
望着这两辆出想象、分明是帝京大人物所乘坐的马车,暴熊星卫齐齐傻了眼,愣在当场,一脸紧张,等着看自马车内下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
有书友说,月票不用号召,可最近不号召,实在汗颜……因此在此嚎一嗓子,有票的弟兄,投一下吧!
第一百四十七章 城门风波(下)
第一辆马车内跃下的,是一身着月白丝袍、长身玉立师,赫然是元源;紧随其后的是身披“赤麟狻猊星甲”、脸色阴沉的共工。第二辆马车跳下来的,却是一名娇丽无俦、如若冬日清荷般的少女,却是傅青霜。
元源飞奔到母亲车前,拉开车门,微微紧张的喊道:“妈妈,你、你还好吧?”
基尼闻声自车内跃了出来,见儿子好端端站在车外,禁不住惊喜交集,紧紧将儿子搂抱住,捧着儿子的脸蛋,仔细的看了又看,不无欢喜的道:“妈妈没有事,一切都好。”
元源顿时轻松起来,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任凭母亲一脸的欣喜抚摸着自己。
半响,基尼才有些后怕的道:“刚才我们刚想进城,城门处这些大爷却拦住我们,索要好处,并且还想将我们扣下,幸好令狐相赶来的及时。”她自然知晓,如非令狐相赶来,自己落入城门卫手中,将遭到什么待遇。如此想着,不禁后怕的打了个寒噤。
见母亲脸色后怕、眼神惊恐,元源脸色立时阴沉了下来。随即见母亲乘坐的这辆马车,裹满黄土、肮脏无比,眉头又是一皱,小心翼翼扶着她上了刚才他所乘坐的卡胖子总统领的豪奢马车,细声安慰了一番:“妈妈,你休息一会儿,待我打了这群王八蛋,咱们就进城、回家。”
基尼恋恋不舍的松开紧紧握着儿子的双手,紧张而关切的道:“你可要多加小心啊。”
此时一直蹲在车厢上,眼巴巴的看着元源的小貂疾,见元源终于与母亲叙完别情,吱吱尖叫着,一个跟头翻到元源肩头,搂抱着他的头颅就是一阵猛亲。
元源可受不了它的如此热情,拍了拍它地小脑袋,忙自储物空间内取出几粒丹药,塞入它的口中,暂且给它堵住了嘴,将它随之也丢进车内,然后用力抹了抹脸上的口水。
共工此时正在与廖标进行交涉,沉着脸道:“廖标,你以为抱上了景王子的大腿,就能够为所欲为吗?做人不要太过分了。”
见元源、共工。以及傅青霜。自两辆豪华马车内下来。廖标心骤然一沉。知今日之事开始变得有些失去控制起来;然而他手下有数百名御林卫。仍旧对一干警员成包围态势。局面占优。要他就此放弃。自是不甘。
打定主意。廖标脸色漠然。对共工断然道:“你不必多说。看在我们往昔地情分上。你现在要离开地话。我让他们闪出路来。不阻拦你;但如果你执意要与这小子搅在一起。那我们就情断义绝。过会儿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共工一听。登时大怒。元源轻轻拍了拍他地肩头。微微转头。脸色平静地凝视着廖标。语气淡淡地道:“你是依仗着这几百御林卫。自觉占尽优势。才如此目空一切吧?”
“没错!”廖标索性也不要脸了。“老子今日还就以众凌寡了。怎么着吧?老子今日铁了心。要为那晚死在你们手下地一干家族星师报仇雪……”
元源默不作声。一双眼睛骤然银光大盛。化作两道银色光刃。如同犀利地闪电般。刺破数十米空间。直直钉在廖标身上;而一团无形而深重地威压。自他身躯骤然弥漫散而出。如同山岳、城墙。却是令人胸闷欲窒。
站在元源身前、与他相对地一干暴熊星卫。齐皆脸色惊骇畏惧。不觉退开身去。避其锋芒。
而神色嚣张的廖标,话未说完,下一刻已然噶然中断,嘴角剧烈抽搐着,却是再也吐不出半个字。在元源冰冷无情眼神的凝视下,他只觉全身如坠冰窖,三万六千毛孔无一不冒寒气;虽然身边有数百星卫保护,但元源一眼扫来,却是让他生出一股赤身、匹马单身与他相对地感觉,居然一点儿安全感也没有。
元源的恐怖,廖标可是深有体会,并且心中留下了无比深刻的心理阴影,——他向来极为钦服的共工,在竞技大赛中折于他手下;号称当年第一贵族学院最有前途星师的“疯狼”纳吉,被他所败;南帝公国血牙的贴身黑白星卫,据说也是死在他的手里……想起元源的丰功伟绩,廖标就禁不住心头寒,当然他地心头,对元源的痛恨,却也并没有因为恐惧而消退半分,反而呈更加强烈的势头。
元源双眼凝视着廖标,就此一步一步跨出,对着他径直走来。拦在廖标身前、将他置于重重包围之中的数百暴熊星卫,被元源散出的强悍气势所慑,居然没有一个人胆敢阻拦他,反而不自觉向着两侧让开,给他让出路来。
就那么旁若无人,穿过几百暴熊星卫布成地防御阵列,元源一直走到了廖标跟前,双眼如同湖面般平静、莹润,然而在平静之下,却是隐藏着无穷无尽的怒涛骇浪、疯狂风暴。
“以众凌寡?笑话!我想要杀你,纵然有星君保护你,我也照样能够将你碎尸万段!”元源冷冰冰对廖标道。
望着长驱直入走到自己跟前地元源,廖标脑袋一阵阵晕眩,嘴唇剧烈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冷哼一声,几乎是一字一顿、元源继续对他道:“你知道不知道,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有人企图对我地亲人、爱人不利!我自小没有父亲,一直与母亲相依为命,如果你设计陷害我,无论多么卑鄙无耻,我都不着恼,谁让我们有着根本的利益冲突呢?但而今你胆敢将黑手,伸向我地母亲,那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无情了!”
廖标木呆呆站立当地,如同泥塑木胎,神魂被元源强大精神力所慑,居然一点儿也动弹不得。浮现在他眼前的,竟然是他当日亲眼所见,血牙**那如遭千斤巨锤轰击、完全血肉模糊一团的凄惨景象,——据说,那就是这小子的杰作,原因就是因为血牙企图对他的禁脔、尚若若不利,从而彻底将他惹恼。
身边虽有数百暴熊星卫,廖标却就是没有那个胆量、勇气,悍然下令围攻元源。而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切身体会到元源本身所拥
压,是何等的深沉恐怖,几乎不亚于一位星主所散。
“在此,我不但要告诉你,更要借机告诉所有与我作对地人,谁敢对我的亲人、爱人伸手,那就要先做好将命赔上的准备!”元源一句句话,如同一根根冰棱柱子,直戳进廖标耳内。手一挥,星环释放,一柄米许长短、剑芒飞射、璀璨不可逼视的飞剑,飞上半空,隐隐风雷之声散,对廖标当头轰下。
生死关头,廖标终于自元源无穷无尽地威压中挣脱出来,狂吼一声,亮出星器——那面巨大的纯白盾牌,正正挡在身前,迎向游龙剑。
而今元源最为在意的,就是母亲与尚若若两人地安危,她们等同于他的逆鳞,谁触之谁死,因此这一剑劈下,他又岂能留有后手?廖标原本星力修为就大不如他,元源近来本命属性觉醒,又新吞噬了血牙的“开天斧”,星力大进,廖标自然更拍马也追之不上了。
“轰”的一声闷响,廖标星环粉碎,盾牌粉碎,身躯倒飞上半空,一口血箭喷射而出。
落下地来,廖标浑身软绵绵的如同死狗,挣扎不起,已然彻底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元源双眼微眯,转头冷冷扫视着数百暴熊星卫,凡是他目光射到之处,暴熊星卫都不自觉的转过头、避开他的逼视。
元源冷冷地道:“以众凌寡?你们也配!”陡然提高嗓音,大喝一声:“现身!”
“隆隆隆”城门内陡然一连串闷雷般的声响响起,足足上千名星师,密密麻麻,自城门一队队、一列列,源源不断飞了出来,但见五颜六色的星环冲天而起,如同一道道彩虹,景象蔚为壮观。上千星师同时释放星环、凌空飞翔,沉闷的破空声相互激荡,却是形成闷雷般的沉响。
所有星师全部身披银灰色窄袖束腰制袍、手执银亮的利刃星器,一个个举止沉稳、神色凌厉,竟然皆是警戒处的警员。而冲在最前的那名警员,头大身小,而盘旋身前、张牙舞爪地那条暗青色蛟形暴风气柱,却是一点儿也不小、足足有十几米高矮,散出强大的攻击力,却正是“疯狼”纳吉。
上千警员一出城,立时无比专业的占据各处制高点、攻击位,对数百御林卫形成了反包围。
数百暴熊星卫面对如此变故,一个个脸色煞白,有的禁不住哆嗦起来,心虚的看着墙根下那几十条白鸡,生怕自己也落得那个下场。
原来在傅侯爵府,听到母亲抵达帝京、令狐相前去迎接地消息,元源拉了共工匆忙出了侯爵府,先去警戒处总部,借了卡胖子的马车,然后匆匆赶来。半途却见第四营一千警员,在纳吉地带领下,倾巢而出,向着城门气势汹汹杀了过去。见到元源,纳吉与一干警员登时大喜;而元源一问才知,感情令狐相在城门处与御林卫起了冲突,派遣了一名警员回来报信、搬兵。
元源一听,心下大急,与一千警员合兵一处,匆匆向城门处赶去,半路上却又遇到驾驶着傅侯爵车驾、追他一起迎接他母亲的傅青霜,于是三方合兵一处,浩浩荡荡,齐齐杀向城门而来。
到了城门,元源却是先吩咐纳吉带领着一干警员,埋伏里面,听到号令再一齐现身;而今上千警员蜂拥而出,果真将数百暴熊星卫心头地顽抗意识,给一举摧毁,个个心头惊惧,皆无战心。
令狐相上前,伸手~起廖标的头,将他死狗一样直拖回马车前来,双眼煞气一闪,猛然手臂凌空抡起,将廖标在半空直甩出一个大弧,重重砸在地上。原本廖标被元源一剑就已劈地半死不活,这一下更直接五脏欲裂,鲜血自七窍狂喷而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不知死活的东西!”令狐相不屑唾骂道。
元源冷笑一声,正想下令回城,忽然一个阴恻恻、滑腻腻的声音,骤然自空中响起道:“教训御林卫军官,什么时候警戒处拥有这等权力了?”
但见城门的城头之上,身披淡黄袍、头戴紫金冠的景王子,星环闪耀,凌空飘落在上面,冷冷扫视着下方一干警戒处警员。在他的身后、两侧,五颜六色的星环浮动,却是落下了不下百名身着琉璃陶镜星甲、胸口玉屑镶嵌暴熊图案的御林卫暴熊星卫,一个个星芒浮动,散出强大的星力波动,居然最低也是三十五级以上的星师。
在后宫拜见母亲的景王子,出宫后,接到廖标的通报,却是大喜过望,立即带领着上百名暴熊星卫,赶来城门。哪知真正等他赶到,却先看到警戒处上千警员将数百暴熊星卫团团包围的一幕,以及一头银的令狐相、大肆蹂躏廖标的精彩好戏,与心里预期差逆太大,郁闷无比的景王子,差点没有自城墙上跌下去,心下自然清楚,这次廖标通报的大好消息,又算是泡汤了。
元源眼睛微微眯起,心头暗凛:感情御林卫也分三六九等,被派来看守城门的,不过是些星力最为低微、不入流的外围成员,真正御林卫的精锐主力,却是担任戌守皇宫重任,就像景王子身侧的这些家伙。
望着死狗一样的廖标,景王子脸色阴冷,对元源道:“放开他。”
“放开他?”元源一笑,双眼却锋寒如刀,毫无笑意,无比平静的看着景王子。
熟悉他秉性的令狐相,心头狂跳,知这是元源真正愤怒的前兆,一边暗自星力提聚,做好了恶战的准备,一边神情凝重,对封南使了一个眼色。接到信号的封南,毫不迟疑,立时对上千警员做了一个手势;上千警员随之精气神一变,如同出鞘的利剑,一个个杀气淋漓,——早已变成元源私军的第四营一干警员,对元源死忠无比,元源哪怕是要上刀山、下火海,他们也毫不皱眉,奋身跟着去了。
————————————
月票投来兮,火牛鞠躬……
第一百四十八章 自寻死路
工、傅青霜却无不担忧的看着元源,显然也察觉到动的杀机。然而私斗、冲突,闹得再怎么厉害,只要不出人命,都不会引起什么不可收拾的风波;但如果元源在众目睽睽之下,悍然杀死一名御林卫中层军官,性质可就截然不同了,——那等于对帝国、对帝国皇权的裸的挑衅,却是任谁也保不下他,势必在帝国引起一场巨大风暴可。
这个道理,如同景王子恨他入骨,但因为他担任了警戒处的军官职衔,景王子却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将他击杀是一样的。
“我让你放开他!马上!”景王子语气越尖利,对元源断然下令道。
一瞬间,同样敏锐感应到元源心头杀机的景王子,忽然一股奇异的感觉生起:如果元源情绪真个一时失控,将廖标给悍然杀死,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真个到了哪一步,这小子可就是确确切切的死定了!
目光无比热切的看着元源,景王子竟然忍不住在心下暗自呐喊:杀死他!杀死他!杀死他……
元源脸色平静冷漠如初,眼神中的冷厉却越来越浓,就在他心头杀机达到顶点、即将一掌将廖标毙于掌下时,基尼温柔略带惊惶的声音,自马车内传出道:“元源!”
元源一愣,随即全身猛然出了一身冷汗,一下子自仇恨中清醒了过来,情知如果自己真个将这厮给弄死,必将成为整个帝国地公敌,在帝国中再无立足之地,非引来帝队的搜捕、追杀不可,即使自己侥幸逃得性命,可母亲呢?母亲刚刚抵达帝京,莫不成就要跟随自己,踏上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逃亡之途?
念头电转,瞬息间元源心头杀机消弭,神情大定,“咯咯”一阵冷笑,对景王子道:“放开他?自然没问题!我不过与廖校尉略微亲热一番而已。”说着,就挡着景王子的面,他双脚抬起,缓缓踩在廖标的手腕、脚踝上,用力碾下,将廖标地骨骼踩得“嘎叭”一阵令人牙酸的碎响,生生将他腕骨、踝骨给踩得粉碎。
望着这一幕,共工、傅青霜脸色不忍,都转过了头去不再看。令狐相却是一脸兴奋,跃跃欲试,看样子他恨不得自己也上前踩上两脚。
原本已经昏死了过去的廖标,遭受如此剧痛,又醒了过来,张口出一声声凄厉的惨叫,额头豆大汗珠滚滚而落,身躯更不住剧烈抖动着,如同秋风中的黄叶。面对廖标如此惨象,元源却脸色冷酷,丝毫不为所动,双脚反而碾了又碾,直到将他的骨骼踩的碎的不能再碎。
遭此酷刑。廖标脸色变得煞白。瞳孔涣散。身躯一阵阵剧烈地抽搐着。终于再次软绵绵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却是又昏死过去。
元源飞起一脚。踢在廖标地腰肋。将之一下踢飞出去。重重落在一干暴熊星卫地面前。
一干暴熊星卫都被元源地冷酷残忍给吓呆了。个个脊背毛孔直竖。四肢冰冷。脸色苍白。忽然廖标死狗一样重重落在他们身前。却是吓了他们一跳。不约而同地齐齐向后退却。
见元源不但没有失却理智。反而当着自己地面。将廖标一番蹂躏。城墙之上。景王子眉头微微一皱。对于彻底变成了死狗地廖标。正眼也不看。径直对元源冷喝道:“元源。你认罪吗?”
“哦?我何罪之有。还望殿下明示。”元源一脸令景王子恨得牙根痒痒地惊奇。斯里慢条地道。
“你目无法纪。带领警戒处警员。攻击帝国御林卫、肆意践踏帝国法令。罪孽深重。还说无罪?”景王子断然喝道。
元源双眼冰冷,如同银电,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机,对景王子投射过去:“殿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但是非曲直,却非殿下一张嘴所能够随意颠倒曲歪的。”景王子与廖标居然敢将手伸向他的母亲,却是让他难以容忍,因此心头对景王子也动了杀机。
“放肆!”景王子道,“你身为警戒处军官,有军职在身,我暂且动不了你;但此事我终究会向你们总统领,讨要一个公道!”
“随殿下的便好了!今日之事,元源也铭记在心,以后殿下走夜路,还望小心一些,最近帝京的街头可是很不太平。对了,听说血牙小公爵死了,是死于什么纵欲过度?啧啧,真是太荒唐了,年纪轻轻地就死在这上面,真是离谱啊。”元源话语轻松,语调却是并不轻松、直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地道。
景王子身上那股令人极为不舒服的阴寒气息,再次散而出:“少呈口舌之利!现在,我问你,暴熊星卫查获地、那辆挟带违禁物品的马车,你是交出还是不交?”
“殿下说呢?”元源反唇调侃道。
景王子脸色忽然一丝阴毒冷厉闪现:“如果你执意不交,可就别怪我动手强行缉拿了!”
元源道:“只要你能够承受挑起警戒处与御林卫火拼地严重后果,我奉陪就是。”
景王子眼神一阵跳动,沉默了下去。此事毕竟是御林卫理亏在先,而今他真个执意扣押
导致警戒处与御林卫的火拼,想必帝务部那群不会坐视;到时,这场官司即使打到父皇面前,也难有胜诉希望。然而现在已经摆明车马,事情闹出了这么大动静,就此虎头蛇尾草草收场,那以后暴熊星卫也别想在帝京抬头了。
大王子殿下自从贵族学院毕业之后、直到离京去玄水军团担任长官之前,一直在帝京担任暴熊星卫的统领之职,时间长达三年。而三年间,大王子却是在暴熊星卫上,深深打上了自己地烙印,可以说暴熊星卫被他打造成了他的私军、也毫不为过。因此他人虽不在帝京,却仍旧能够遥控操纵、控制暴熊星卫的一切。前段时间血牙之死与廖家星师被剿,使得景王子势力大损,在帝京大为艰难起来;为了增强景王子实力,大王子却是将暴熊星卫交给了他统御,哪知景王子出师不利,刚刚接掌暴熊星卫,还不等做出什么成就,先遭此挫败,因此自然难以心甘。
一时间景王子心头恨不得将导致自己如此进退两难的廖标,给千刀万剐,——明明一个报复元源的千载难逢地良机,却被这厮给搞成了这幅模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看着背负双手、如若青松般稳稳站立当地、毫不掩饰对自己蔑视的元源,景王子心头大恨,却也骤然生出了一丝无力之感:这小子,简直就是自己的命中克星,自从与他交恶以来,几次三番交手,自己居然没有一次占据过上风。去帝国贵族学院挑衅,最终落了个自扇耳光的下场,丢进脸面;接着这小子主动反击,在画舫之上,一举斩断了自己的两条臂膀,彻底令自己一方势力大损;而今再次对上他,却是将自己刚刚接掌的、大王兄苦心打造的暴熊星卫,也有赔进去、闹个灰头土脸的势头!
想到这儿,景王子一时间郁闷不已,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景王子脸色变幻,犹豫着是不是悍然下令暴熊星卫对第四营警员动攻击,一个严厉的声音,忽然在半空中响起,对他喝道:“九弟,你又在无理取闹是不?身为一名王子,连最起码的是非曲直都辨别不清,皇家地脸面全让你丢尽了!”
一身淡蓝星师袍的睿王子,星环闪耀,自半空中降落到城墙之上,对景王子冷冷指责道。
一见睿王子出现,景王子是王八钻土炕、憋气又窝火,情知今日之辱是无法洗刷了,恨恨瞪视着睿王子足足半分钟,大吼一声:“走!”星环一闪,转身向着城内飞射而去;上百名暴熊星卫下属紧随其后,也飞掠而起,消失不见。
睿王子对元源招了招手,随即对景王子消失的方向追了下去,想必是怕景王子继续出什么幺蛾子,追上他去“劝说”他一番了。
元源目光闪动,凝视着景王子消失的方向,过了很久,才转身对着令狐相一挥手,随即拉开车门,钻入马车之中,陪伴母亲去了。傅青霜略一犹豫,竟然也跟随元源身后,钻了进去。
随后也想钻进去地共工,见状大为踌躇,苦笑一声,就钻入傅青霜的那辆马车之中,不去凑那个热闹了。
令狐相意气昂扬,对第四营一干警员大声下令道:“列队,回城!”一边转头对萨姆大叔不怀好意地道:“大叔,那辆马车,您老人家就继续赶着吧?”
一直站在一边看好戏的萨姆大叔,闻言大是不忿,见再也没有人理会他,也只得晃着大**,费力坐到马车夫的位置上,嘴里自然对元源不住抱怨着:“臭小子,见到亲娘忘了大叔,一路做车夫鞍前马后容易吗我?这到了地头,没有什么表示也就罢了,居然还抓我壮丁、继续让我赶车?”
大获全胜的第四营一干警员,高昂着头,精神抖擞,浩浩荡荡进城而来,一个个心头却是爽到极点:妈的,跟着新头儿干事,就是痛快!先痛殴了星师院一干执法星师一顿,这次又狠扁了一向趾高气扬的御林卫一番,而这群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