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星穹君王-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溃骸翱诹睿 焙廖薷星榈幕坝铮词侨萌撕敛换常绻嗄昃僖桓龌卮鸩簧鳎乱豢逃铀模侨敛涣羟榈慕噬保�
“菩萨蛮。”青年军官脊背微微生汗,沉住气,沉声道。
三十六名星卫再不说话,双手十指交叉,对着笼子虚虚一招。罩住青年军官的铁笼,三十六根蟒矛自动扭曲、分解开来,一声响,化为三十六条银光,射回各自主人眉心不见。随即三十六名星卫像是刚才出现时一样突兀,星环齐齐熄灭,骤然消失不见;而大帐顶端那颗黑水晶也光华收敛,重新变得黯淡无光,毫不起眼。
青年军官暗松口气,径直走到大帐前,掀开厚重的皮帘,跨进帐内。一股热浪迎面扑来,帐外朔风凛冽,帐内却是温暖如春,简直是截然不同地两个天地。
但见宽敞无比的大帐内,摆了一圈直径两米余的兽形铜盆,里面炭火烧得正旺。青年军官被暖气一熏,寒气尽去,随之精神一懈,未免就有些昏昏欲睡之意。星力提聚,驱开睡意,青年军官立时又精神如初。
整座营帐内铺了一层坚忍的牦牛皮,除了摆了一圈炭火盆外,再就是正北位置摆放了一张乌木大案牍,上面摞满了半米高的军册、文件、书籍,此外整座营帐空荡荡再无余物。
在营帐四壁,却是悬挂满了刀、剑、斧、铖等兵器,以及凶猛狰狞、令人望而生畏地高阶魔兽头颅标本,无言诉说着主人崇武、勇武之风。
一名身材中等、唇上略有微须、却掩不住一股凝如山岳的无形迫人威压散而出地青年将领,随便披了一件黑色星师袍,正站在乌木案后,专注批阅着文件。
青年军官也算人中翘楚、星师中的俊彦,与这名青年将领一比,却是立即相形见绌。
青年将领丢在旁边椅子上地紫锦星师大氅,左胸位置,绣着一束缠绕一起的暗黄荆棘,圈成了花环地模样,而一抹儿乌黑水流自花环中贯流而过,整个图案无比鲜明、诡异,——自这个图案上看,主人的身份却也昭然若揭。而今帝国皇室的家徽,正是暗黄荆棘,缠绕成花环形状,代表成年或长子;而那抹儿黑色水流,却是五大主力军团玄水军团的最高长官——统督的标志。合在一起解读,就是帝国皇室地长子殿下,领玄水军团统督职衔的意思。那这么青年将领,自然身份也就清楚无比,乃是而今帝国大帝的长子、大王子唐元殿下。
“殿下,有来自帝京的密信急报。”青年军官叉手不理方寸,肃然对大殿下道。
大殿下头也不抬,竖起食指对青年军官晃了晃,另一只手却捏着笔,仍旧批文不停。
那青年军官便退后一步,侍立一侧,静静等待。直到过了半个小时的模样,大殿下才终于将笔掷下,合上那份文册,抬头扫了青年军官一眼,沉稳道:“是唐景传来地吗?”
青年军官点了点头,将蜡丸捏碎,取出一张油笺,展平,上前呈在大殿下身前乌木案上。
青年军官名苏小小,乃是帝京四大部之一的吏务部大臣苏幕遮的长子,其家族同时也属于帝国七大世家之一,势力雄厚,根深蒂固,影响深远。苏小小与大殿下同年,一起进入第一贵族学院进修,被殿下看中、收服;在贵族学院毕业后,两人一起进入黑水军团,成为大殿下最为得力的助手与下属。
轻轻扫视了油笺一眼,大殿下脸色一沉,冷哼一声,右拳握紧,出“嘎巴”一声脆响。
苏小小一愣,随即脸色又恢复了平静,继续侍立不动。
“你看看吧,”大殿下伸手一弹,将油笺弹飞,垂直飞到苏小小身前,就此悬浮在他眼前。苏小小叉手姿势不变,凝神定睛,仔细阅读着油笺上的字迹。
油笺上方,忽然一团火焰冒起,并且开始向下燃烧;苏小小恰好看完最后一个字,整张油笺也燃烧殆尽,化为一抹儿灰尘。对于大殿下露的这手精妙入微地控火术,苏小小并不感觉,显然司空见惯,只是眉头微皱,道:“这名元源的学员,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一名未来的大公爵给一举谋杀,真不知应该说他聪明还是愚蠢!”
大殿下嘴角一丝讥诮浮现,淡
“投向了唐睿,有我那正宫皇后所生的好弟弟给他~还有什么不敢干?”
苏小小仍旧眉皱不展,道:“只是,这家伙投向唐睿殿下,领军职、杀血牙、溃廖家,将景王子风头给一下子打压下去,并且迫使帝国风向转变,一连串步骤密不透风,走得又狠又辣,却是太过匪夷所思,——以他出身穷乡僻壤地贱民,有什么见识,能够高明到这个地步?该不会是景王子的夸大之词吧?”
“应该不会。”大殿下走到一个炭火盆前,手持一条羔羊后腿,在上面轻松烤着,一边仔细撒上细盐、黑胡椒,一边淡然道:“唐景我还是很了解他的,他没有那个胆量敢跟我说假话。
因此,看来这次我们是遇上强劲敌手了。以我当年在帝京打下的基础,加上唐景这些年的用心经营,仅仅一个唐睿,还不足以掀起什么风浪来。但加上这么一名有着不错潜力、来自穷山恶水、明显不将任何规则规矩放在眼里的星师,事情却就变得有些出我们的掌控、显然更不是唐景所能够应付地了,否则以他的高傲,断然不会如此狼狈万分的前来通报我。”
苏小小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大帐的入口、掀开皮帘,自帐外摸进一瓶红酒,伸指吸出瓶塞,倒在案上两只水晶杯内。而大殿下恰好烤好羊腿,拎到案牍前,放在案上一只银盘内。整条羊腿烤得色泽金黄,香气诱人,火候正好。
“红肉配红酒,真正的贵族享受。”丢给苏小小一柄锋利地银刀,大殿下端起水晶杯喝了一口红酒,又摇头笑道:“在这天寒地冻的边塞,唯一地好处就是喝红酒冰镇方便,丢在帐外不用五分钟就好。”
看他轻松的神色,似乎唐景传过来地、后院起火的坏消息,并不足以败坏他丝毫兴致,——恒定从容地大将之风,却是彰显无遗。
苏小小钦佩的看了大殿下一眼:也许,正是他的如此风范,才将自己给彻底打动了吧?手持银刀,削下一块羊肉,填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目光闪动,道:“以景王子的才能,居然被逼得如此进退失据,看来事情还真有些棘手。”
大殿下又摇了摇头,道:“唐景也算是文武全才,难得地很了;但他却有着两个最大的缺点,一是自视过高;二是遇挫则乱,失却冷静。在这件事上,他的这两点缺点尤为明显,说是败在这两点上面都不为过。第一,他自一开始就没有对元源有足够的重视,根本没有全力以赴,从而彻底失却了扼杀他的最佳时机;第二,在元源手上接连吃亏,他最终失却冷静,没有第一时间向我通报,反而自作聪明,企图自己解决,最终被人家反攻倒算,弄到这个不可收拾地地步。”
苏小小默然,又填了一块羊肉口中,——大王子品论自己的弟兄,他却不好插嘴。见大王子坐在椅上,喝酒沉思,苏小小试探道:“要不,派我们军营的高阶星师,快刀斩乱麻,将那小子给尽快……”苏小小手掌虚空一砍,“……只要除去了这小子,睿王子再不足虑。”
大王子缓缓摇了摇头,淡笑道:“那小子现在担任警戒处的实职军官,又攀上了傅世这棵大树,我们派人做掉他,势必惹军部、警戒处的强烈不满,对我以后继位却是极为不利。”
“那,殿下的意思?”苏小小恭声问道,知道大殿下这么说,就已然成绣在胸。
“杀人,很多时候并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却还有借刀一说。”大王子将红酒一饮而尽,斜睨了苏小小一眼道。
“借刀杀人?——南帝公国?”苏小小双眼一亮,将银刀插在案牍上。
大殿下赞许地看着自己最为得力的助手,丢下水晶杯,负手站立在案牍后方所悬挂的汉风帝国的疆域全图前,道:“如我登基,能得到血蔷薇大公的全力支持,把握势必又将增加两成。”
“血蔷薇大公那老狐狸,一向对殿下怀有很深地戒心,对殿下的示好也一直推三阻四,顾左言它,就怕他不咬钩。”苏小小又皱眉道。
“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形势却是由不得他了。”大殿下冷冷笑道,“唐睿看似聪明,却也终于走了一步臭棋,只以为杀掉血牙,就斩断了我伸向南帝公国的黑手,却不知如此一来,却等于将血蔷薇大公彻底推向了我们。所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独子被杀,血蔷薇大公再老谋深算,我不信他能够忍下。”
“殿下打算具体怎么做?”苏小小听的连连点头,微微兴奋道。
“我立即修书一封,送给血蔷薇大公,将血牙死因点明,剩下的,我们就作壁上观,等着看好戏好了。”大殿下展开一张羊皮纸,拈起笔来。
“接到殿下的信,血蔷薇大公知道了血牙死因真相,一定会派遣星师追杀元源泄愤,并且深恨睿王子。想要扳倒唐睿,就必须依附我们,借助我们的力量,如此南帝公国最终还是脱不了成为我们地手中利器。”苏小小微笑着道。
“与你说话就是省心,小小。”大殿下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淡笑道,“唐睿还真做了一件我不好下手的事情,舍弃一个草包血牙,换来血蔷薇老狐狸的全力支持,这买卖实在太划算、这件事实在太美妙!当然,血蔷薇那老家伙肯定不会轻易就范,不过我有的是法子,让他一步步靠拢向我们,最终彻底为我所用。”
“为了庆祝血牙的死,我们是不是应该干一杯?”苏小小微笑道,一边又斟了两杯酒,递给了大王子一杯。
两人杯子轻碰,出“叮”地一声脆响,相对哈哈一笑,一饮而尽。
—————————
推荐弟兄斗篷客刚开的一本新书《谋略异界》,大家可以去看看,这厮刚刚完本了军史《晋血》。还有,火牛连自己地皮都贡献出来了,大家怎么也要支持一下吧?
第一百四十章 父与子、兄与弟
帝公国位于帝国疆域的西南方,距离帝京足足有数面积广袤,相当于帝国的一个大面积行省,约占整个帝国总面积的五十分之一。
汉风帝国的第一代开国君王唐镇大帝,曾颁布明确法令,帝国所封公国的土地面积,不得过帝国总疆域的五十分之一;侯爵封地不得过百分之一,以防止尾大不掉,对皇权构成威胁。
当时唐镇大帝建立汉风帝国,分封诸臣,将南帝公国这片疆域封给血心公爵时,公国境内原始森林密集,山卑水湿,丛瘴遍布,居民稀少,土地贫瘠,各类高阶魔兽不时出没,却是一片标准的穷山恶水、化外之。然而上千年下来,经过十几代大公的励精图治,辟林垦荒,展贸易,南帝公国却是截然为之改观。而今公国内,拥有方圆百里的大型一流城池一座(即公国的国都、以血心公爵命名的血心城),方圆五十到八十里的中型城池十座,五十里以下的小型城市百座,此外村落乡镇无数,民众千万,精兵十万,富强一时。
血心城位于公国的中心位置,自地图上看,各个中型、小型城池,环绕、散落在四周,呈众星拱月状,颇具气象。血心城不但是公国的国都,即使在帝国的南半部疆域,也称得上屈一指的大城市。城内居民几十万,街道纵横,房舍棋布,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喧哗震天,却是繁华无比。
血心城的北半部,那片黄瓦红墙、庄严宏伟的楼宇殿阁建筑,就是公国的心脏所在——大公府了。
此时大公府的书房内,血家的家主、这一代的血蔷薇大公爵,正坐在铺了雪白的白虎皮太师椅上,一手抚摸着唇上的浓密一字须,一手握着一本《帝国历代权臣传》,正看得出神。整间书房足足有上百米宽阔,地面铺了厚厚地雪熊皮地毡,四壁上则镶嵌了黄花梨木,富贵气十足,间或一扇高而窄、装饰了水晶打磨成的雕花玻璃的窗户,投进明亮的光芒来,使得书房光线充足,没有丝毫昏暗感觉。书房内,几十个大酸枝木书架上,码满了各类书籍,竹版、木版、纸版、牛皮版、金版、玉版,应有尽有,怕不有几万册?
血蔷薇大公背北面南,面前的案牍却是纯粹以珍稀的紫檀木打造,乌如墨、明如镜、坚如铁、沉如铜,造型古朴庄重,式样雅致肃穆,并非凡品。
血蔷薇大公爵年逾四旬,身材魁梧壮实,肌肤苍白、双眼碧蓝,一头褐色头粗而硬,如同猬刺。他就那么随随便便坐在哪儿,如同常人无疑,虽然久居高位,却并没有什么上位的气势出,如同一湾寒潭,看上去静若止水,其实碧油油的却是深不见底。
在他身后,一名身披乌青星师袍、鸟嘴隆额地中年星师,垂手侍立。那中年星师浑身肌肤暗紫,不时有细小的电花自眉心冒出,于眼前尺许,凝成一拳头大小、浑圆乌紫地雷电球;而雷电球一形成,那中年星师一张嘴,吸入口中,像是服了一记补药,肌肤的暗紫就又浓郁了一分。
这名鸟嘴星师,却就是血蔷薇大公府的席护法星师——倪坨坨。
“报。大公阁下。有来自帝国玄水军团地急报。”一名同样身披乌青星师袍、举止干练精悍地年青星师。出现在书房门外。对大公爵躬身禀道。
大公置若罔闻。依旧手持书卷。津津有味品读不止;倪走上前。自那年青星师手里接过那枚蜡丸。对他挥了挥手。让他退下。
将蜡丸捏碎。将里面信纸展平。放在大公身前案牍上。倪坨坨又悄无声息退了回去。
血蔷薇大公爵冷笑一声。将《权臣传》随手丢开。两根手指捏起信纸。不无讥讽地道:“元王子还真是锲而不舍。以为他精诚所至、我这金石就会为之而开?笑话!他们弟兄争位夺嫡。局势又尚不明朗。我们这些权臣又岂能过多掺和?这次不知又送上什么好处来?”
漫不经心对着信纸扫了两眼。下一刻血蔷薇大公爵脸色刷地惨白无比。全身一阵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随即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软若无力地瘫在了椅子上。再无生气。而信纸也自他指间滑落。飘落地上。
“大公。信上说地什么?”倪坨坨大惊。感应到大公散出地愤怒、伤痛、绝望、疯狂等负面情绪波动。眉心前地雷电球一阵猛烈扭曲。差点爆掉。在他记忆中。大公爵向来山崩面前而色不改。很能沉得住气。何曾如此失态过?
“血牙死了!”大公爵双眼瞳孔散,喃喃的道,想要站起身来,眼前一黑,身躯一晃,又颓然跌坐椅上。
“什么?”倪坨坨震惊万分,抢上前,捡起地上信纸,一目三行浏览一遍,随之也呆在了那儿。
“早知如此,当时就应该派你跟随他进京,怕他依仗家族势力,在帝京无法无天,因此特意派遣黑白双卫护卫他,哪知……”血蔷薇大公无力倚靠在椅背上,痛苦地摇了摇头。
“原因纵欲过度、导致脱阳而死?这是什么狗屁理由!”倪坨坨双眉纠缠一起,阴沉沉的道,“居然大理院、星师院还众口一词,真个以此结论结案,——小公爵身为二十多级星力地星使,又有‘开天斧’护持,岂会死于这等可笑的理由?”
“血牙,是死于谋杀确凿无,——我早就知晓。”血蔷薇大公像是突然间老了十岁,语气苍凉地道。
倪坨坨一惊:“大公,您、您是如何早知道的?”
“血牙是我地儿子。
”血蔷薇大公缓缓睁开眼,凌厉疯狂的光芒射出,“我体内的‘血煞开天斧’,在前几天,忽然失去了对血牙体内开天斧分体的感应,当时我就奇怪,而今却是一切都明了了,分明是血牙被杀,开天斧被人剥离、夺走,并且将血家历代先祖附在上面的精神印记给彻底抹掉,悍然吞噬、炼
为其星力的一部分所致。
”
“杀人夺斧?”倪坨坨倒抽口凉气,“谁人这么大胆?谁人又有这等强大的精神力?历代大公都是星力高深、精神力庞大的高阶星师,谁又能够轻易将他们所留地精神烙印给抹掉?莫非,是帝国四大世家的家主……”
“应该不是。”血蔷薇大公摇头否认,“他们四人自恃身份,是不会对血牙一名晚辈下手的,凶手应该另有其人。”
“可,小公爵曾经打过傅世、尚沐白等女儿的主意,会不会是他们抰私报复?”倪坨坨张着一张鸟嘴,胡乱猜测道。
血蔷薇大公仍旧摇头:“以他们的为人,绝对不会亲自动手,但在背后推波助澜、事后替凶手掩饰罪衍,恐怕是少不了的。自作孽,不可活,血牙这孩子一下子惹上了七大世家的两家,我血家又鞭长莫及,在帝京影响力微弱,他还能不死?”
“那,凶手到底是何人?”倪坨坨揪着眉毛道,“小公爵是死于景王子的画舫之上,景王子应该知情才对,而王妃也应该送信来啊,怎么反而是大殿下先自军营送信过来?”
“王妃要走正常渠道,快马驿站传信,自然要慢许多,比不上大殿下这等用碧眼雕送信了。至于凶手,大殿下信中已经有所提示。”血蔷薇大公揉着眉心,脸色死灰地道。
倪坨坨又看了一遍信函,凛然道:“大殿下在信中提到,小公爵在画舫之上被谋害时,与他有仇隙的人都一一露面,只有与他仇恨最深地、那贱民出身的竞技大赛冠军元源,却一直不见踪影,——大殿下的意思,小公爵是被他谋害的?”
“大殿下向来不打诳语,应该就是他了。”血蔷薇大公爵道,“况且帝京也就他与血牙仇恨最深,血牙当日想要杀掉的也就是他。”
“只是,大殿下送这封信来,却是什么意思?”倪疑惑地道。
“借刀杀人而已。元源现在与睿王子勾结一起,又有军务部支持,想必在帝京风生水起,景王子抵御不住、在他们手下吃过大亏,因此大殿下企图借我之手,将之除去,断睿王子一臂。”大公爵语气淡淡的道,却是不愧是七大世家血家地家主,仅仅凭借大殿下的一封信,就将帝京的局势给推断了个不离十。
“那,我们……”倪坨坨迟的道。
“杀子之仇,岂能不保?我可就血牙这么一个儿子,他一死,我血家再无血脉,即使拼却这千年基业,我也要让掺和此事的人,血债血偿!”血蔷薇大公爵神色陡然再次疯狂凌厉起来,一股强烈的杀机恨意,在书房内激荡不休。
“倪愿受驱使。”倪抖动着信纸,看着上面元源地名字,冷笑几声,对大公爵躬身肃然道。
血蔷薇大公爵长吸口气,断然道:“很好!你明天就启程,前入帝京,将元源一举击杀,为血牙保持!这小子当日曾经杀掉了黑白双卫,倒也不可小视,为防万一,我将‘噬血刀’传给你,然后赠送你一套‘金丝蛟筋软甲’护身,一切小心。”
“是。”倪叉手听命。
“血牙被害,不单单一个元源,睿王子却也脱不了干系。他暂且我是动不了,毕竟是大帝的儿子,但以后有地是时间、机会,与他慢慢算这笔帐。”血蔷薇大公爵恨恨的道。
“报,公爵阁下,血狄军爷听闻小公爵已死,特来府邸探视。”那名精悍护卫星师,再次出现在书房门外道。
“混蛋!畜生!血牙死了,我还没有死呢!他就这么迫不及待,上门要求继位了?让他趁早死了这条心,大公爵地位子怎么也轮不到他来坐。”血蔷薇大公郁积的愤怒、杀气、暴戾,再也压制不住,陡然爆出来,一下子将檀木案牍给掀飞,轰然砸在对面墙壁之上,坚硬如铁地檀木案寸寸碎裂,散落地上。镶嵌了花梨木雕花壁饰的墙壁,生生被砸出了一个黑黝黝的大洞来。
“乱棍打出去。”倪见大公爵失态,转头对那星卫下令道。
那星卫被吓呆了,忙躬身接令,大公爵怒吼道:“不用他们去,我亲自去!”说着,捞起地上的一根紫檀木案腿,旋风般冲出了书房。
大公府内铺了厚厚的驼绒地毯、金碧辉煌的高顶圆穹会客厅内,一名生有两撇鼠须、神色猥琐的星师,坐在角落里的一张黄花梨木太师椅内看茶,一双精光四射地绿豆眼,射出贪婪光芒,不住四下扫视着会客厅内直晃人眼、价值连城的陈设。
他,却就是血蔷薇大公的亲弟弟、血狄军爷了。南帝公爵的爵位,按照惯例,由血蔷薇大公这个长子所袭,血狄只在南帝公国的三万星师军队中,担任了一名校尉,此外无爵位、无封地、无仆役,堪称“三无”人士,因此一向被公国中人戏称为军爷、而不是阁下的。
血狄军爷身披一件暗青色丝绸星师袍,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玉石扳指,头上了一层油,油光可鉴,梳理的一丝不芶,一双小鹿皮刺金缎面厚靴,更擦得乌亮,直晃人眼。猛打眼看去,倒也衣着光鲜,颇有几分上流贵族地款儿;然而星师袍下摆那茸茸冒起的毛边、小鹿靴磨损严重地后跟,以及玉石扳指上那原先分明镶嵌宝石、却被生生抠掉、痕迹鲜明的托坐,无一不表明其主人实际境况的窘迫。而实际上,也向来很少有人会把这名容貌猥琐、星力低微、看上去完全毫不起眼的星师,与大名鼎鼎的血蔷薇大公地亲弟弟给联系起来。
此时这位血狄军爷,坐在大公府的客厅内,心下充满了梦幻般地喜悦感。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一直苦苦等待了几十年、原本几乎已经等待的绝望的机遇,会突如其来的猛然砸落他的头上,——其突然性,都让他有些猝不防及。
当帝京他所安插的眼线,给他传来小公爵纵欲
息时,他的脑袋一阵阵晕眩,差点没有当场兴奋:稍稍平静下来后,他立即意识到,自己的春天就将来了。毕竟血蔷薇大公只有血牙这么一个儿子,而今血牙一死,后继无人,最终那大公爵地爵位,自然要毫无疑义的落到他、一向郁郁不志地血狄军爷头上了。
兴奋劲儿一过,血狄军爷收敛自己的一腔兴奋,觉得自己身为叔父,侄儿死了,怎么也要吊一下,对兄长表示表示沉痛才对。因此血狄军爷穿戴一新,走进大公府,正式奔丧来着了。
血狄军爷无想不到,自己马屁却是拍在了马腿上;对他哪点儿心思一向心知肚明的血蔷薇大公,正因为死了儿子心情欠佳,被他这么一番火上浇油,自然立时火气冲天、怒不可遏,于是接下来,鸡飞狗跳的一幕就在大公府内上演了。
血狄军爷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喝茶,一边贼眉鼠眼的胡乱四下打量,就听大厅一角传来“嘭”的一声闷响,通往内室的那扇雕花红木角门,被自内一脚踹碎,紧接着大公爵双眼红,如同疯牛,挥舞着一根又粗又直的大棒子,凶神恶煞般对军爷直直冲过来,一边口里大骂道:“我打死你这个王八蛋、败家子!丧心病狂的畜生,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上门继位了?我还没有死呢!”
老公爵去世时,虽然爵位被大公所袭,但却也留了一大笔财富给自己的小儿子。哪知血狄却实在太过荒唐,斗鸡赌马,没有几年的功夫,将一大笔遗产给败了个干净,因此大公爵才骂他败家子来着。
血狄军爷大吃一惊,受惊的兔子一样“腾”的跳起身来,望着疯狂冲来的兄长,还不等说什么话,当头已重重挨了一闷棍。
血狄星力低微,被大公用尽全力的一棍子砸下,眼冒金星、头疼欲裂,一**坐在了地上。如非大公爵所用凶器是条紫檀桌腿,虽然号称坚硬铁,本质仍旧不过是木质,一棍子下来四分五裂、断成几截,否则血狄的整颗脑袋被砸成烂西瓜,都有可能。
桌腿断掉,大公爵似乎仍旧不解恨,丢掉仍旧持在手里的半截桌腿,双眼凶光闪烁,盯紧血狄,体外星环闪耀,开始提聚星力、凝聚星器。紧跟其后而出的倪,见状一惊:如果在大公府内,血蔷薇大公悍然杀死亲弟,这后果可实在不堪设想,非在帝国掀起轩然大波不可。
“军爷,还不快跑?”倪坨坨星环释放,拦住大公,一边对血狄大叫道。
感应到大哥散出的冷酷无情、割肌裂骨的杀气、杀机,血狄心胆具寒,不用倪坨坨开口喊,已然爬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屁滚尿流连滚带爬,仓皇出大公府而去。
“这个畜生,我放不过他。”血狄一飞奔出去,大公爵散出的冷酷杀机,骤然消褪的一干二净,疯狂愤怒的脸色也恢复了平静,负手望着厅外,冷冰冰的道。
倪坨坨也收敛星环,点头道:“您的这一番借机含怒作,想必吓得血狄军爷不轻,应该能够将他那点不测心思,给震慑一段时间。
”
血蔷薇大公双眼杀气却是更加浓烈,摇了摇头,语调阴冷的道:“单单震慑他一番,还远远不够!你安排下去,寻个空隙,将这个畜生给我做掉!——哼,这个位子,血牙既然没有福气坐,也休想我传给他!”
“是。”倪微微躬身道,心下却是暗叹:大公将血狄这个亲弟弟弄死,自己又没有儿子,那南帝公国,岂不是要就此断根?
一窜出大公府,转过两条大街,血狄忽然放缓脚步,身上的仓皇、惊惧,消失无踪,那副贼眉鼠眼的神态也断然不见,代之的是无尽阴柔冷酷的气息。
数枚星环闪耀亮起,四名身披星师甲冑、举止老辣的精悍军士,忽然出现在血狄身后,对他无比谦恭的躬身行礼。
“我的这位大哥,可是完全疯了,看来血牙的确是死了。”血狄伸手摸着犹自疼痛难忍的头顶,冷冷笑道,“这一棒子,倒也没有白挨。”
四名精悍军士其中一名,低哑着嗓音道:“最好连大公爵也死掉,那样才一了百了呢,——军爷,不如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算了!”
血狄眼神一阵跳动,半响才颓然叹气道:“以我们现在的力量,想要弄死我大哥,简直无痴人说梦。不过血牙身为一名星师,却莫名其妙死于纵欲过度,死因还真是离奇。立即传信给帝京,让他们调查清楚,血牙的真正死因是什么?”
“是。”四名精悍军士肃然接令,随之星环又一阵闪动,像出现时一样诡秘,就此凭空消失不见。
“大哥,咱们弟兄就慢慢玩吧。我虽然暂且弄不死你,但总有一个敌人,是你根本无法抗拒、只有乖乖束手毙命的份儿,——那就是时间!我现在只要保住自己的这条命,然后比你活得时间长,就稳操胜券了!哈哈哈……”血狄如此无比得意的大笑道。
血狄的那份遗产,表面上是斗鸡赌马败坏光了,实际上却是他利用这种手段,无比隐晦的输给了公国内很有权势的几个大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