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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品神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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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一下子变好，林美玲也顿时明白了凌霄的良苦用心，她的心中充满了感激，还有一些甜蜜的成分。
凌霄蹲在了吴良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吴良的衣领，冷声说道：“吴良是吧，我不管你多有钱，手底下有多少人，我也不怕你报复。我要提醒你一下，你如果要报复，最后做好最坏的打算，你得弄死我，如果我一不小心活下来，那么死的就是你。你记住了吗？”
吴良望着凌霄，那冰冷的眼神让他不寒而栗，他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但愿我们不会走到那一步。”凌霄摸了摸吴良那肿得跟包子似的脸。
就在凌霄起身准备带着林美玲离开的时候，吴良的身上忽然想起了手机的铃声。吴良没动，任由手机铃声响着。
这个时候，谁会给他打电话呢？
凌霄停下了脚步。
“怎么不接电话？”凌霄抓着吴良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瞪着他。
“我接我接。”吴良赶紧从西服兜里掏出了手机。
吴良滑开接听键前的那一刹那，凌霄从手机屏幕上瞥见了一个名字——黄博。
黄博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凌霄心中一动，低声道：“开免提！”
吴良很配合，跟着就开了免提的功能。
手机里传出了黄博的声音，“吴兄，怎么样？玩得还开心吗？”
“玩你个——”吴良张嘴要骂人，但他忽然发现凌霄正狠狠地瞪着他，铁一样的拳头也高高地举了起来，他跟着就改口说道：“开心，我开心得很。”
“那你怎么谢我啊？”黄博笑着说道。
“你想要什么？”
“算了，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好了，改天一起喝茶。”黄博说。
“改天约。”
“对了，可以的话拍几张照片给我吧，林小姐也是我以前崇拜过的偶像啊，如果有她的那方面的照片，我会很开心的。”黄博忽然说道。
0173章 给林姐处理伤口
“好的，我拍给你。”
“嗯，不要玩得太过火了，注意点分寸好。”
“我有分寸的。”
“好，再见。”
“再见。”吴良挂了电话。
凌霄问道：“黄博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吴良说道：“这会展中心是他的，那瓶价值不菲的红酒也是他的藏品，这个主意也是他的。”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怎么知道？你问他去！”吴良很恼火的样子。
“美玲姐，我们走吧。”凌霄不问了。
林美玲挽着凌霄的胳膊，跟着他离开了。
如果不是黄博打来的那个电话，凌霄压根儿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与黄博也有关系。可是，凌霄仍然想不明白黄博为什么会搀和这次针对林美玲的事件。
“站在黄博的立场，他应该处理他自己的麻烦才对，怎么会搀和事情，给他自己找更多的麻烦呢？黄博不会是那种显得无聊找刺激的人，他也绝对不是为了要几张照片，他不会这么幼稚。那么，他究竟想得到什么呢？”凌霄的心里各种想不明白。
“把腿抬高一点，我要帮你处理腿上的伤口。”林美玲的声音，打断了凌霄的思维。
房间里，凌霄的身上仅穿着一条三角裤，林美玲折用棉球蘸着消毒酒精帮他清理身上的伤痕。与那两个光头保镖一场恶战，虽然最终是打赢了，但凌霄的身上也留下了好多伤痕，有些地方破皮了，有些地方肿了，总之是很糟糕的样子。
凌霄将右腿抬起来，搁在了沙发上，一边问道：“姐，你以前认识黄博吗？有得罪过他吗？”
林美玲蹲在了凌霄的腿间，用蘸了消毒酒精的棉球清理凌霄的腿根处的一处伤口，一边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一边说道：“认识，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不过谈不上什么交情。我从来没得罪过他呀，与他说的话也不过几句。”
“这就奇怪了，他为什么下个套整你呢？”凌霄还是想不明白。
“哎呀，你就别想了，你看你浑身是伤，那两个死光头也真下得心，把你打成这样。”林美玲很心疼的样子，她用棉球一点点擦着伤口上的淤血。
她口中的那两个死光头被凌霄还惨，但她自动忽略了这个事实。
“嘶。”酒精扎肉，凌霄疼得直吸气，眉头也拧成了一团。
“疼吗？”林美玲紧张而心疼地望着凌霄。
“当然疼啦，还是不清理了吧，我洗个澡就行了。”凌霄自己就是医生，身上的这点皮外伤他自己就能处理，可林美玲偏不让，偏要帮他清理。
“不行，不及时清理会感染的，你是医生，你不会不知道这点吧？”
凌霄苦笑了一下，最难消受美人恩。
“疼的话，我就给你吹吹，吹吹就好了。”
“吹吹？”凌霄的额头上顿时冒汗了。
“呼——呼——”说吹吹就吹吹，林美玲当着对着凌霄的伤口吹起了气来。从她口中吹出来的热气温柔地扑卷到凌霄的伤口上，带着她的关怀，带着湿润的气息和她的芬芳。
吹气能缓解疼痛吗？凌霄的感觉其实并不明显，但他的身子里面仿佛藏着一只气球，林美玲一吹，就吹大了。
林美玲一下子就瞧见了，脸红红地啐了一口，“你呀，又在想什么坏事情了？不要脸。”
凌霄苦笑道：“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啊，你往那个地方吹气，我要是没反应，那才真的有问题了呢。”
“狡辩。”林美玲不敢吹气了。
“还是别弄了吧，我洗个澡就行了。这样的小伤，我抹点小病丸的药粉就能处理了。”凌霄说。
“你想吗？”林美玲的小嘴里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她的声音喃喃的，充满了磁性。
凌霄愣了一下，“想什么？”
林美玲忽然凑过了头去……
其实，不是凌霄想，而是她想了。
门外，刚刚伸手准备敲门的阿虎将手放了下去，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是去附近的医院找外科医生处理一下伤口吧，凌先生挺忙的。”
也倒是的，凌医生现在连他自己身上的伤口都顾不了了，他还有时间和心情去照顾阿虎身上的伤口吗？
同一时间，不同的地点。
一个私人会所之中，黄博和周哲对面坐着，脸色都很难看。
“吴良那个废物，就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们还能指望他什么？”周哲不满地道。
黄博说道：“你让我帮你做件事，我做了，你答应我的事，也应该兑现了吧。”
周哲笑了笑，“你放心吧，那块地皮我们两家一起开发，一起赚钱。我爸和我都有同样的认识，只要我们两家联手的话，我们就能在房地产界做得更大，做得更强。所以，这一次的合作只是一个开头，往后，我们愿意与浦京地产展开更多的合作。”
“这对我们两家来说都是双赢的，为我们的合作干杯。”黄博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周哲也举起了酒杯，轻轻一下触碰之后，他和黄博都浅浅地品尝了一口杯子的名贵的红酒。
“对了，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下套整林美玲呢？她和你根本不认识，也没有任何过节。”黄博说道。
“林美玲确实与我没有过节，我们也不认识，但是她和凌霄认识，她和凌霄是很要好的朋友。只要是凌霄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敌人。只要能让凌霄难受的事情，我就乐意去做。”周哲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
“为了女人？唐美玉，我明白了。”黄博笑了笑，“不过，唐美玉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啊，我听说她是下一届诺贝尔文学奖的热门人选。欧洲的博彩公司开出的盘口也比较低，看来我得在唐小姐的身上压一笔钱了，没准她能带给我丰厚的回报。”
“没人能从我手中抢走什么东西，更别说是女人了。”周哲将水晶酒杯之中的红酒一口喝了下去，然后又恨恨地说道：“他以为他得逞了吗？没有！我很清楚唐美玉是什么样的女人，她喜欢精神层面上的交流，她绝对不会让凌霄碰她的。还有，凌霄不过是一个山村的穷小子，不过是一个高中生，他有什么资格追求唐美玉？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对，他确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黄博说了一句周哲喜欢听的话。
“他就等着吧，只要是让他痛苦的事，无论是什么事我都愿意做，我要他知道与我作对是一个什么下场。他的元气汤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发进入蜀都的市场，哼，我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黄博轻笑了一声，“他来找过我一次，我知道他是来借钱的，我没给给他开口的机会。照此下去，他的神女药业确实撑不了多久。到了那个时候，我打算收购神女药业。收购之后，周少你不会封锁蜀都的市场吧？”
“那怎么会呢？如果你能收购神女药业，只要将凌霄赶出去，我巴不得呢。”周哲也笑了起来，惺惺相惜的样子。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呢？我们是合伙人，你的敌人自然也是我的敌人。下一次你要对付凌霄的话，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的话，你讲一声，能做到的我就会做到。”黄博说。
“好啊，我有计划的时候一定告诉你。”周哲高兴地道。
黄博将凌霄视为敌人，绝对不是因为与周哲是什么“合伙人”的关系。他将凌霄视为敌人的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凌霄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能治疗黄志强的人，也是唯一知道黄志强病情真相的人。凌霄的存在，对他而言本身就是一种威胁！
就在这时，周哲的一个保镖走了过来，在周哲的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
“什么？有这样的事？”听了那个保镖说完，周哲刚刚的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他铁青着脸盯着那个保镖。
那个保镖说道：“是的，都是真的，我都在网站上看到那个视频了。”
周哲气恼地挥了挥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保镖转身退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事？”黄博好奇地问道：“我听到了什么视频？什么视频？”
周哲气道：“还有什么视频？还不是林美玲给凌霄拍的那个广告。有人将那个广告视频放到了几个视频网站，现在点击率飞速上升。另外，在几个门户网站，也都先后遭到黑客的攻击，出现了元气汤的广告！”
“你说遭到黑客攻击？”黄博的脸色顿时也变了。
“我说的，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常识问题，如果不是遭到黑客攻击，凌霄哪里有钱去那些门户网站打广告？”周哲说。
“糟糕，她和他联系上了！”黄博脱口而出。
“谁和谁联系上了啊？”周哲听不明白。
黄博起身说道：“周少，不好意思，我有要紧的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一步了。”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谁和谁联系上了呢。”
“明天电话联系。”黄博却走得很匆忙。
林美玲联合王小强、柳爱、文雷和刘飞拍摄的广告视频就像是病毒一样在网络世界里蔓延着。
许多网友甚至戏称这个广告视频是“史上最牛广告”，因为里面的五个明星，无论是哪一个都大红大紫。无论是哪一个明星，商家要请他们代言，都要大出血一次不可。让人津津乐道和争相猜疑的地方也就在这里，神女药业，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企业，它哪来的这份资金请林美玲还有另外四个巨星拍广告啊？
0174章 广告事件余波
更让人想不明白的是，神女药业既然有实力请林美玲代言，请五个巨星拍广告，但这个广告却不是在各大卫视台和新闻台播放，而是在网络上流传。甚至是以不光彩的方式，直接入侵各大门户网站，让几个门户网站免费给神女药业的元气汤打广告。有的网友便质疑，难道是神女药业拍广告把钱花完了，只有请黑客来宣传？可是，谁又能来证明这样的质疑呢？
不管是怎么样的质疑，也不管是怎么样的声音，都没能阻止元气汤的炒作。元气汤的广告视频在网络上飞速蔓延，几个著名的视频网站上，它的点击量已经超过千万了。几个门户网站的各个板块论坛里也全都是关于这个广告的讨论。绝大多数网民其实都没有喝过元气汤，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对元气汤的讨论。于是，这样的帖子也出现了：谁知道在哪买元气汤啊？跪求答案，哥在线等！挺急！
这个事件被称作“广告门”。
就在“广告门”事件持续升温的时候，林美玲也出现在了一家中文卫视台，接受女主播的现场采访。
“林小姐，欢迎来到东方新闻时间，很高兴与你度过接下来的时光。”漂亮的女主播很客气地说道。
林美玲对着镜头笑了笑，“谢谢。”
“林小姐，你知道最近网络上炒得火热的‘广告门’事件吗？”女主播直接切入了正题。
“知道，我也晚上看见了。”
“我想问一下林小姐，这广告是你拍的吗？”
“是啊，是我拍的。”林美玲还是一年甜美的微笑，“当初我是不愿意拍的，毕竟神女药业是一个很小的公司，以前我都没有听过。但我喝了元气汤之后，我就决定给元气汤代言了，因为这元气汤真的很好啊，我工作累的时候喝一罐，就不累了，晚上失眠的时候喝一罐就睡得挺香的——”
“嗯，林小姐。”女主播赶紧打断了林美玲的话，“林小姐，你说的那些内容广告里都有说，你就没有必要在这里重复了。”
“不好意思，我不说了，不过，你们去试一下就知道了，我说都是真的。”
女主播，“……”
直播室外，导演都气得摔稿子了。这是什么行为？简直是免费给元气汤打广告啊！
“我们继续吧。我这样说，都以为我是在给元气汤打广告了，我其实没有这样的心思，就那个广告，我是免费拍的。”林美玲笑着说，神色轻松。她面对直播室的摄像机镜头，其实和面对化妆盒上的镜子没什么区别——姐就是给元气汤打广告了，你们能怎么样！
“林小姐，你说你这次代言元气汤并没有收钱？”
“是的，一分钱都没收。”看着女主播很惊讶的样子，林美玲跟着又说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不然我又要说是因为元气汤太出色了。”
“林小姐……”女主播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那你说说，目前正在持续发酵的‘广告门’事件你有参与进去吗？”
“你是说黑客将视频放到网络上传遍这件事吗？”
“当然，那个黑客可不是将视频上传到网站上那么简单，他还侵入了一些门户网站的服务器之中，将元气汤的广告强行植入那些网站的广告系统之中。你有参与吗？”
“这是犯法的事情，我当然不会参与。”
“神女药业的法人代表是凌霄，凌霄参与了吗？”
“据我所知，凌霄没有参与。他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出色的中医，他有着大好的前途，他为什么要做这种明知是犯法的事情呢？不知道别人信不信，我反正是不信的。”林美玲说道。
“不可能吧，这次‘广告门’事件，凌霄是唯一的受益的人，如果说他没策划这次事件，谁信呢？如果凌霄没有拿钱收买黑客，黑客会在没有任何好处的情况下帮助他推销元气汤吗？”女主播提出了她的质疑。
其实，不仅是女主播有这样的质疑，许许多多知道“广告门”事件的人都猜测凌霄是幕后主使。就事论事，凌霄也是应该被抓起来追究法律责任的。
然而林美玲却说出来不愿意的答案，她淡然地说道：“犯法与不犯法，这是警察应该去调查的事情。我想，如果凌霄犯了法，而警察也掌握了证据，就应该把凌霄抓起来。据我所知，到目前为止警察都没有将凌霄抓起来，我们在这里说他参与了犯法的事件，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犯法的事情呢？”
诽谤，在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都算是一种犯罪行为。
“假设，我只是在做一种假设。”女主播改口了。
林美玲笑道：“我也做一种假设。你要知道，凌霄在他们那个地方可是很有名气的神医，当地很多老百姓都受过他的免费诊病，免费治疗的恩惠。一些病人在大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他都给治好了。你想啊，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凌霄无意帮一个黑客治好了绝症，或者残疾什么的，那个黑客对凌霄感恩得很，苦于找不到报答的机会。当他知道凌霄在拍广告的时候，他就通过他自己的渠道得到了广告的视频文件，并用他最擅长的方式帮凌霄推销元气汤？”
“这样的假设很大胆，但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女主播说，继而又向林美玲发问，“林小姐，你说凌霄在他们那里是很有名的神医，而根据我这里得到的关于凌霄的资料，我发现他只有十九岁，且从来没有经过正规的医疗培训，更没有在哪家医学院就读过，这样的神医，有多大的可行度呢？这个，对半是当地人吹捧出来的吧？”
林美玲说道：“如果你有这样的想法就错了，也孤陋寡闻了。”
“我怎么孤陋寡闻了？”女主播的语气有些生气的意味了。
林美玲却完全不在乎女主播的感受，侃侃说道：“你知道红霞沟的致命病毒事件吗？他们那里的省卫生厅都派出专家组了，特警也封锁了整个红霞沟，但专家组没能解决问题，后来凌霄以身犯险，战斗在第一线，并最终解决了问题。那次事件，不也闹得全国皆知吗？”
女主播的面色微微一窘，“呃，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回事。”
“这还只是一个方面，据我所知，凌霄已经治好了两个瘫痪的病人，一个是神女村的村民吕娇容，还有一个就是从德国来的安佳小姐，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例子，你们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神女村采访她们。”
“就连瘫痪的病人都能治好，这却是很有本事，有机会我一定要去采访一下这个凌霄，嗯，十九岁的神医，他的身上究竟有怎样的故事呢？这正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女主播已经引导不了林美玲的思维了。
林美玲继续说道：“对了，浦京地产的董事长黄志强，前断时间都还在凌霄那里治过病呢。黄志强患的是当今世界上公认了的绝症，渐冻人症，以前媒体也报道过的，但凌霄却控制住了他的病情。不过，最近我听说黄志强不见了，不然你们可以采访一下他，他也是凌霄的一个病人。”
“等等，林小姐，你说凌霄的医术精湛，我已经相信了，毕竟有那么多真实的例子摆在那里，很有说服力。不过，你刚才说黄志强不见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敏感的女主播似乎是嗅到了什么重大的新闻价值。
林美玲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啊，反正就是联系不上了。我有一个朋友想找他买房子，让他给个优惠价，可打了好几天电话都联系不上。我都以为他被绑架了呢。”
“哎呀，这种事情可不能乱说啊，黄志强要是被绑架了，他家人哪有不报案的道理啊？”
“是啊，咯咯，我只是开个玩笑，请不要介意，如果有失当之处，我在这里给你们道歉。”林美玲当真站了起来，鞠躬道歉。
这时女主播忽然说道：“刚才我们有一个工作人员拨打黄志强的电话，果然是关机呢，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呢？本台新闻组会继续关注的。好了，现在广告时间，广告之后我们继续和林小姐畅谈她的工作历程。”
林美玲的笑容在镜头前凝固了下来。
黄家豪宅之中，黄博忽然一声怒吼，将手中的遥控器砸向了平板电视机。
砰！坚硬的遥控板砸破了平板电视机的液晶平面，电花窜动，一股青烟也冒了出来。
黄博的身上也有一股因为怒火而冒起的青烟，只是看不见而已。
“凌霄！林美玲！”半响，才从他的喉咙里冒出两个人的名字，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怨恨！
冷漠的男性警官，还有一杯带着白矾味道的白开水，这无疑是凌霄渡过的最糟糕的一个晚上。就在昨晚，林美玲去电台接受采访的时候，凌霄却没有她那么好运，他被警察接到了警察局里接受调查。
连番的审问，不让他休息，还有雪亮的台灯，这些都是让人难以忍受的事情。可面对这些，凌霄却还能保持淡定，他的态度也很端正，有问必答，虽然他的答案大多是警察同志不想要的。
从天黑到天亮，就这么过来了。
“凌霄，你知道我们的政策，你如实交代犯罪行为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们会向检察官求情的，会给你轻判的。”男警官用严肃的口吻说道：“还有，你要知道，你这种犯罪行为不是刑事犯罪，通常都会判得很轻，没准发点款就过去了。我的话就这么多了，你说吧，你是怎么雇请黑客的？为你做事的黑客是谁？”
0175章 无奈的凌霄
凌霄的脑袋垂搭了下去，他苦笑道：“警官，你都问我几十遍了，我找就告诉你了啊，我根本就没有雇请什么黑客，我也不知道是谁把我的广告视频传到网上去了。你们查出来是谁，请一定告诉我，我要问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怎么能这样做呢？他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啊！”
“凌霄！你就不要演戏了！”男警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没花钱雇请黑客，人家吃饱了吗？白白为你宣传你的产品，让你得利？我告诉你，你不要存有侥幸心理，在法律面前，从来就没有漏网之鱼！”
“警官，你不要生气嘛，生气伤肝的。能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你们要是有证据的话就起诉我吧，我也不想在这里被你审问了，你看行不行？”
“你不要嚣张，我们会找到证据的！”
“警官，我哪有嚣张啊，我是实话实说而已，我真不知道，你让我坦白什么啊？”凌霄不急不躁地道：“我是一个医生，我视我的荣誉若生命，你去我们那里打听打听，我可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啊，我怎么会犯罪呢？还有，我有医术，我修建药厂带相亲么致富，我有大好的目标要去奋斗去实现，我为什么要去犯罪啊？你再想想，我有这么傻吗，明知道会被你们查，我还去请黑客黑那些网站啊？”
说得合情合理。
“不是你，那是谁做的？”
“我怎么知道啊？我说警官，你不要又把话题还原到最初的起点好不好？”凌霄很郁闷的样子。
“总之，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这里。”男警官说道。
“不能离开？你们要拘留我多久啊？”
“看情况而定。”男警官说。
凌霄，“……”
其实，他将视频文件交给黄舒雅的时候就料到会有一些麻烦缠身。他想到了这点，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大一个麻烦。黄舒雅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里就将元气汤炒得火热，网络上到处都在谈论“广告门”事件。而最初，他想到的黄舒雅的手段只是请一些水军在论坛发发帖子什么的，却没想到那丫头直接黑进几个门户网站，无偿使用人家的广告系统！
唐美玉是一个虔诚的基督徒，凌霄经常从她的嘴里听到一句话，那就是上帝赋予每个事物公平，你得到一样东西的同时也会失去一样东西。凌霄不知道这句话是出自圣经，还是唐美玉自己的感悟，但这句话却已经在他的身上得到了印证，他的元气汤没花一分钱广告费，现在就已经被炒得火热，其广告效果比在央视的新闻联播里面插播元气汤的广告还要强大，这是他得到的好处，不过他也失去了一些东西，那就是他此刻的麻烦，他失去了自由。
如果这件事的代价是拘留十五天，凌霄其实还是愿意的，毕竟，以元气汤现在的火爆程度，失去十五天的人生自由算得了什么呢？
一个女警官走进了审讯室，很年轻，也很性感，那身材一点也不输她的同行黎倩。
年轻的女警官走到男警官的旁边，对着他耳语了一句。
男警官看了凌霄一眼，然后点了点头，收起桌上的记录本就离开了审讯室。
凌霄不知道这个女警官跟审问他审问了一夜的男警官说了句什么，这让他有些紧张起来，他的心里暗暗地道：“难道是他们找到黄舒雅的犯罪证据了？不过，就算是那样的话，黄舒雅也不会供出我吧？她究竟给那个警官说了什么呢？”
女警官坐了下来，将头上的制服帽摘了下来，又慢条斯文地打开她带来的记录本。
凌霄皱着眉头，“警官，不能这样吧？你们已经审问我一整夜的时间了，你又要审问我啊，我需要休息。”
“你配合的话，很快就能出去了。”女警官说。
凌霄瞧了一下她胸口的警官证，那上面写着她的名字，程晨。她的警衔是三级警司，与黎倩和柳洁是一样的。
凌霄很正经地坐直了身子，等着下一轮审问。
“你和林美玲是朋友？”程晨开口问道。
凌霄愣了一下，他没想到会是这种问题，他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顿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她和这事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不要乱调查啊。”
程晨淡淡地道：“你放心，我们的所有行动都在法律许可的框架之内进行，她是宝岛人，没有真凭实据我们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那你们把我拘留了，算什么啊？不要告我你们掌握了什么真凭实据啊，我知道你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凌霄说。知道林美玲没麻烦，他的心放松了许多。
“你也快离开这里了。”程晨说。
“你们要放了我？”
“怎么？”程晨抿嘴笑了一下，“你喜欢留在这里吗？”
凌霄连忙摇头，“不是，刚才那个男警官还说要继续拘留我的，怎么又要放了我呢？”
“林美玲的律师就在外面，正在和我们局长交涉，这就是我刚才告诉我同事的事情。我是特意来给你提醒一些事情的，在调查没有结束之前，你不能离开上海。你要留下你的联系方式，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随传随到。”
“这没问题，我的手机号码是137……”
几分钟后，程晨解开了凌霄手上的手铐，然后说道：“好了，凌先生，你可以离开了。”
凌霄起身往外走，出门的时候他又回头笑道：“下次要连夜审问我的话，能不能由你来审啊，你的那个同事就像是一块石头，冷冰冰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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