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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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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泽举棋不定,直到楼梯传来有人上楼的声音,浩泽才将钥匙旋转一圈开门,然后进屋。
高峰上楼瞧见浩泽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也不知道两人谈得如何,转身进自己的办公室。
玲珑坐在办公桌前看电脑,见他进来,只笑了笑没说话,高峰瞧玲珑面色如常,料定浩泽没说别的话,暗暗替两人心急。
刚才他下楼去找肖雷,正听到他们在议论玲珑。女人的话很尖刻,带着激动带着不屑,“瞧她那儿样,象有人欠了她多少钱似的,对谁都爱理不理的,这样的人也能在办公室任文秘工作!”
又有一个女人说:“咱们总经理没准就爱这口,她是咱们总经理亲自挑来的!”
又一个女声不屑的语气,“整个一狐狸精!”
接下来高峰意外的听到肖雷的声音,“玲珑碍着你们什么了?你们若是想追求总经理尽管去,可若是因为玲珑在总经理身边工作,你们就对她掂酸吃醋,恶意中伤,那可不是君子所为!”
高峰听了暗暗点头,他果是没看错这个朋友。
先前说话的一个女人带着揶谕笑说:“敢情是咱们肖科长看上她了!”
另一个女声笑着追问:“是不是,肖科长?你看上她了?”
肖雷不待别人再说,已接过话。“不管我看没看上玲珑,我都不愿意你们这样说她,她一个初出校门的学生,什么都不懂,你们这些做前辈的该好好的帮她,这才是正经,难道你们没从她现在这个时候过来过?我奉劝各位: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几个女人被肖雷抢白着说不出话来,屋中静默。
高峰本来有点事要找肖雷,现在倒不好进去了,肖雷的语气,是一个男人对他心中在意的女子的维护。他知道玲珑是个招人喜爱的女孩子,却没想到肖雷也会喜欢她。
他知道玲珑不会对浩泽存有私心,
可浩泽对玲珑的心思,只怕要给她树敌了。
玲珑初来公司,就面对这样的局面,工作不好开展,日后她还要面对更多的人身攻击和更多的伤害。
高峰很担心玲珑。
13
出乎高峰的意料,接下来,玲珑和乔迁俨然成了好朋友。
最初是午餐时玲珑和乔迁坐在一桌,两人有说有笑,后来,财务科其他的女人也加进来,结果这一桌的女人数量剧增,发展到现在十个人的大桌坐得满满的,其中不但有财务科,还有人事科,技术科的女人。
高峰有点糊涂,难道他对玲珑看走了眼?据他观察玲珑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向心力。
和高峰一样糊涂的还有肖雷,明明在背后骂得凶,当面又这样亲近?女人的一张脸皮竟然真的能分成阴阳两面?
午餐时,高峰和肖雷仍坐在靠窗的位置,浩泽稍后进来,端着餐盘向两人走过去。走到玲珑这一桌时,浩泽瞄了一眼玲珑,玲珑低头吃饭,大约是吃热了,小脸上泛着红晕,额头上一片细汗,浩泽淡淡的笑。乔迁已经站起身迎向他,目光中毫不掩饰的热情,浩泽又看了一眼玲珑,玲珑后知后觉的抬起头,浩泽眼光一扫,看出其他人都在等着看戏,心中暗笑,顺势坐在玲珑身边的空位上。
浩泽是银风公司几任老总中最好脾气又最年轻的一个,当然也是最有魅力最吸引女人眼光的一个。宁江之前的几任,上任时已是五十来岁,早已过了吸引女人眼光的年纪,好不容易爬上总经理这个位置,总也要摆上几天脸谱给别人看看以示威严,所以到最后再多幽默和再多学识换回的不过是女职员一句“老师”的尊称。
而宁江,从未给过任何女人好脸色,他上任总经理一职时夫人正怀有身孕,宁江很紧张她。虽然谁也没见过这位夫人,但是传说有理有据,宁夫人家和宁家是世交,两人青梅竹马,实属天作之合。这般恩爱,旁的女人哪还能插一脚进去,况且工作中宁江从来是男女一视同仁,想让他对某个女人格外注意,根本不可能。所以,也没有哪个女人不自量力的去踢他这块铁板。
浩泽就不一样,海归留学生,年轻未婚,上任时没有大力整改换药换血,过后又整日满面春风,虽然家世不明,但是从他的举止和衣饰品味看,也差不到哪去。
浩泽坐在玲珑和乔迁的中间,浩泽一坐下来,乔迁便暗暗后悔自己刚才站的位置不对。
乔迁把碗中的米饭拨来拨去,一粒一粒的向嘴里送。其余几人,也不再说话,个个红着一张脸,埋头吃饭,其实全部改成了小口,一勺饭匀成两口的量。原本喧闹的一桌再没人说一个字。
玲珑已看出餐桌上的气氛不一样,吃得飞快,只想快点吃完饭走人。
“玲珑,你胃不好,慢点吃。”浩泽说得小声,态度亲昵,语气似是不满其实无限关怀,一桌人都听得清晰。
玲珑听了,一口饭哽在喉中,上下不得,只觉得难受至极,丢脸至极。浩泽已递过来一勺汤,玲珑伸手去接,偏汤匙被浩泽捏在手中不放,又停在嘴前,玲珑不及多想,就着浩泽的手中喝掉这勺汤。海鲜汤带着一点腥气,玲珑平日是不喝的,所以人人面前有汤,只她没有,浩泽又送过来一勺,玲珑只想快点咽下这团饭,顾不得旁的,依样又喝了,如此三四口,玲珑的这口饭是咽下去了,可脸上却象被火烤过一样,越来越热越来越红,抬眼时,四下里一双双震惊得快要掉下来的眼珠子在董总和自己身上游移,再看乔迁,那脸色已不知是青是红。
这般显而易见的关怀,又是这样熟络的语气,偏还有着那样的了解,任谁听了,都觉得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玲珑坐不住,才要站起身,旁面一双手已把她按下来,她嗔怪的瞥了一眼浩泽,浩泽淡淡一笑,继续吃饭。旁人见了玲珑这眼神,啧啧,可不就是撒娇么?
高峰淡淡一笑,又下意识的看向肖雷,肖雷已收回目光,推开面前的餐盘,从桌上拿起烟,熟练的点燃喷出一口烟。烟袅袅的升腾,轻薄的一片白雾,汇在饭菜的热气里消失不见了。
“玲珑的父母是做什么的?”肖雷的语气有点闷。
“怎么?”高峰明知故问。
肖雷记起玲珑和她妈妈打电话时的语气,淡淡的说:“她好象很孤独,你有没有发现,她不象别的女孩子那样活泼。”
“不知道她父母是做什么的,她的档案还才能转过来。玲珑是很安静,你该不会是喜欢她了吧?”高峰说完看肖雷。
“比起我,董总更适合她。”肖雷没有否认他喜欢玲珑。
“哈!这么没自信?”
“她敏感,又娇气,看着好象很随和,其实很有性格。这类人最不好驾御。”
“其实这类人最好驾御,只不过你不想试。”高峰看着肖雷轻轻笑。
“也许吧,怕伤害她,她太敏感!”
高峰和肖雷接触得多,知道他做事从不含糊,说一不二,要做就一定做到最好。肖雷还没有女朋友,他也喜欢玲珑,以肖雷的霹雳性子,高峰也在猜他为什么没有动作,原来肖雷没打算动作。
“难得董总这样对她!”肖雷又说。
“只怕,以后玲珑的工作不大好开展。”高峰隐隐担心。
“没事,董总这不都表明立场了么,以前人们总在猜测他和玲珑的关系,现在拿实了,日后没人会为难玲珑。再说,为了工作,也不值得。”
“只怕有人不服气。”
肖雷扫了一眼乔迁,后者脸色明显得不大好,“痴情女人!”
14
高峰才一坐稳,电话铃响,“高峰?”
“我是,董总有事?”
“高峰,麻烦你去财务科,请乔会计过来。”浩泽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高峰还未来得及应声,话机已传来盲音,高峰直觉得有事情发生,而且不寻常。高峰想了想,走去浩泽的办公室弄明白他的意思。
浩泽对高峰的到来并不意外,也没想收敛情绪。
高峰看浩泽,见他绷着脸,一脸的不耐烦。见到高峰时抬手把笔扔在桌上,人向后靠坐椅中。桌上一叠财务报表,高峰走过去拿起看,见是财务月报,上面一列数据全部打着红色的问号,底下签名果然是乔迁。
“幼稚!”浩泽面上犹有恼意。
高峰没说话,放下报表走出总经理办公室直接去财务科。财务科也在三楼,在走廊的另一边。
乔迁看到高峰,微微怔了一下,即笑着走出来。高峰笑着和人打招呼,边退出去等乔迁。
看到乔迁出来,高峰一径走到走廓一侧窗下站定,乔迁跟过来,看着他,“他让你来找我?”
高峰叹了口气看她,“好玩吗?这么幼稚!”两人的关系其实没到这样交浅言深的一步,只不过都是学生出身,高峰想帮她一把。乔迁的心思又没想瞒着谁,高峰的话也就直接了些。
“不好玩!”乔迁苦笑着抬头,看着防盗窗,“只不过让自己死了心而已。”
高峰看着她,话说到这份上,只能让她自己退缩,再往前无非是头破血流,谁都不好看,“乔迁,也许,每个女人都在心中为自己的另一半设置了一个标准,董总也许符合你的标准,但他绝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人。你千万不要弄巧成拙。”
“已经这样了,还能再坏到哪里去?”
“‘欲得周郎顾,时时误拂弦。’董总在国外长大,我不能确定他不懂这个典故,但我确定,他不喜欢和没有工作能力的人打交道,你的工作一错再错,你以为董总能忍你几次?别忘记你是在财务这个重要的岗位,小数点点错一位后果怎么样,你比我清楚。”高峰说完话不再看乔迁,而转去财务科,在门口喊了一声“肖雷!出来一下。”
‘欲得周郎顾,时时识拂弦,’这是说她?竟然真的是说她,她也真的是这样做的。
上一次,她和董总隔桌而坐,桌上摊着财务报表,汇总的那一栏里,填上一个被放大了十倍的数字,她解释是计算机算错了,董总并没有责难她,还问了她一些财务上的事。
那日他的语气份外低柔,面上一直带着在微笑,看着她时眼底温柔得仿佛带着水意,让她的心跳得比平日快了许多,以至于后来她怎么走出的总经理办公室都不记得了。
这一次,这一次不过重复了上次的错误,可是董总不再给她单独相处的机会,不再容忍她的错误。董浩泽没有周公瑾的容忍度量,不,他有的,只不过她犯的不是误拂弦这等小事。
她如梦方醒,自己错的竟然这样离谱,她学了三年会计,工作了两年多,为了董浩泽竟然忘记了财务工作的特性。
董浩泽并不是怜花之人,至少没有怜惜她。
肖雷闻声出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严重。
“你啊,真是糊涂,鬼迷心窍,拿着工作去试人心!现在好了,试出祸来了!”肖雷恨声不已,他任财务科科长,一直顶着巨大的压力,从前在宁总的手下是不能有错,现在在董总的手下,更是不敢有错。报表一直都是乔迁最后审核,由他签字后才拿给总经理的,他信任乔迁,怎么也想不到乔迁会拿着工作当儿戏。
“这份报表没有你签字。”
“为什么?”
“我把你签字的报表换下来了。”
“你呀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肖雷指着乔迁,又使力甩手,猛的转过身去,对着墙壁发脾气。
“想个办法把报表拿回来吧!趁着还没闹大。”高峰拦住肖雷,“有什么话以后再说。”
“这怎么拿回来,说什么,说‘给错了’?”肖雷懈了气。
“让玲珑帮我拿回来!”乔迁看着肖雷,语气坚定。
高峰和肖雷一起看她,乔迁还未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已经让面前的两个男人反感了,“我去找玲珑。”乔迁没敢去找玲珑,而是进屋给玲珑打了电话。
高峰和肖雷无计可施,毕竟是乔迁自己的错误,让她自己处理也好,高峰也乐见乔迁承玲珑一份人情。
三人看着走廓另一侧玲珑进了董总的办公室,又看着她两手空空的出来,乔迁急忙给玲珑打电话。
“总经理让我自己去!”乔迁放下电话,咬着下唇。
“我去吧,这份没我的签字,我说拿错了。”肖雷拦住乔迁。
“肖雷,谢谢你!”乔迁半是羞愧半是感激。
“行了,我去了,你记住以后不许再犯这种错误。”
“知道了!”
肖雷进去找董总,高峰回办公室,玲珑问:“乔迁怎么样?”
高峰淡淡的说,“她没事。”
玲珑轻轻的“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高峰看她,见她一切如常,心里倒弄不明白玲珑究竟是什么性情。
“玲珑,你知道为什么乔迁让你去董总那里拿回报表么?”高峰问得很小心。
玲珑淡淡一笑,“知道。”
“那你知道董总为什么不给你么?”
玲珑回过头看他,点头,“知道!”
声音里似是很欣慰。
15
餐厅事件发生后,员工们都知道董总和玲珑的关系非同一般,有人暗地里找高峰探口风,高峰不悦:“男未娶女未嫁,人家什么关系,碍着你们什么了?”轰得人挺没意思的。
玲珑和高峰在一起时倒不觉得紧张或不自在,她知道高峰维护她,对高峰也坦诚,不懂的虚心请教。高峰因自己初来公司时,遇到过挫折,不想玲珑再遭受这些,便尽自己所能帮助她。自上次乔迁事件后,高峰见玲珑也不是完全不懂事故,便把公司的一些情况和人际关系缓缓的透露给她,玲珑倒是一点就透,虽然还是不大喜欢与人相处,但是总好过瞎子摸象。
玲珑和浩泽偶尔独处时,还是有些不自在,这让浩泽很无奈,办公时间两人都很忙,时间有限,常常是浩泽一个眼神扫过去,玲珑要不是真的没有看见,要不是装做没看见,马上转头,不和他目光交汇。显见是在逃避,浩泽原本是想和她说出自己的想法,见玲珑这样,倒又不敢轻举妄动了。
中午,浩泽来办公室约玲珑一起吃饭,谁知玲珑不在。
高峰说:“被王羽佳约走了。”这些日子,玲珑经常和这个女孩在一起。大家似乎都有点躲着玲珑,连乔迁也不大招惹玲珑,倒是玲珑,见到乔迁时总过去和她坐会。
浩泽轻轻促了眉,问:“新来的那个?”
“嗯,新来的。”其实也不是新来的,和玲珑一批招聘来的,只不过比玲珑晚两周到,也来了两个多月了。
浩泽叹气,看玲珑桌上一叠便签纸,隐隐有字,便拿过来打开。纸上字迹娟秀写着: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一物降一物。人海中。浩泽心里暗乐:小东西,也懂情了?
两人到餐厅坐好,浩泽眼光一扫,已看到玲珑和一个女孩坐在一桌,浩泽不喜欢她,她看起来和玲珑差不多大,化着浓妆。梳着眼下流行的头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鼻子和嘴都极小,一张小瓜子脸白白嫩嫩,远观眉眼分明,又娇又媚,引得几个桌上的男职员都向她看。
浩泽从她脸上收回目光时又看玲珑,玲珑正看他。浩泽心中暗喜,难得的是玲珑这次没躲,谁知玲珑看向他时,目光森冷,只一眼,又低下头。
浩泽莫明其妙,筷子停在餐盘上空。见玲珑照旧低头吃饭,和女伴说话,好象刚才的那一眼是自己看错了一样,越发的不解。
高峰声音低低的象是自言自语,“有人吃醋了!”
“嗯?说我?”环顾四周,显可易见的,那些男人们看的并不是玲珑,他有什么好吃醋的。
高峰咽下口中的饭菜,看着餐盘,“嘿,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
浩泽倒也不笨,只是不相信,“你说,玲珑吃醋?”
高峰看着浩泽,似是不认识他,看了又看,最后淡然点头。
呼,某个人幸福的快晕了。
另边厢,玲珑已站起身。
浩泽和高峰看过去,没见玲珑看他们,倒见王羽佳悠悠的看过来,视线在浩泽身上停留数秒,又看高峰,然后才离去。
两个人都是阅人无数的人,这一眼便看出这女孩不简单。浩泽说:“告诉玲珑,离她远点。”
高峰点头,“你有机会,也告诉她一声,我怕玲珑……。”话没说下去,然两人都懂。
浩泽说:“玲珑不是她的对手。”
高峰说:“今天人事科姜波给玲珑打过电话了。”
浩泽点头,“满三个月了。”
16
临下班时,金辉来电话要浩泽去和他们集合。
浩泽才想起今儿是自己的生日,放下电话就来办公室找玲珑,高峰告诉他玲珑有事先走了。
车子还未上高速,前方路上两车刮蹭,车辆堵住过不去,被迫停了下来。
浩泽向左前方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果然是玲珑。
玲珑在‘会朋居’酒店内邻窗而坐,隔着一大片玻璃,只见她笑颜如花,看着对面的女孩子,想来是听到了什么开心的话。对面的女孩隔着桌子伸出手,玲珑拿起她的手看了看,侧头看了眼身边的人。
浩泽这才注意到玲珑身边是一个男孩子,看起来和玲珑差不多年纪,此刻满脸宠溺的看着玲珑,说了句什么,几人全都笑起来。浩泽见男孩的对面,还有一个男孩,顿时呆住,这种组合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直到烟烫到手,浩泽才惊觉,拿起电话打给高峰,“高峰,你给玲珑打电话,告诉她今天晚上陪我参加一个活动。”
浩泽看到玲珑从包里拿出手机接电话,看着她捂住话筒和女孩说话,又看到她点头挂断电话开始拨号,浩泽手机响铃,“总经理?”“玲珑,晚上和我参加一个活动。”玲珑又问:“董总,活动在哪?要不要准备什么?”浩泽问:“不用准备,你在哪,我去接你?”玲珑说:“我在会朋居。”浩泽说:“那你出来吧,我正好堵在会朋居外面了。”说完见玲珑站起身拿包,走出会朋居。
玲珑上车,浩泽看她,见她素本白皙的肌肤上染着一抹绯红,比之平日多了几分娇艳,一双眸子晶亮,呼吸间一股酒香,“你喝酒了?”
玲珑笑着点头,“喝了一杯啤酒,今天我同学来给我庆祝。”音色里带着些尾音,好似娇嗔昵语。
“庆祝什么?”
“庆祝我通过实习期啊!”玲珑回望浩泽,小嘴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露出几颗细碎的小白牙。
“噢,听音乐吧。”浩泽话说得仓惶,打开车载音响时只觉得手忙脚乱,没了平素的从容。
收音机里正在播一首歌:
一盏离愁孤灯伫立在窗口
我在门后假装你人还没走
旧地如重游月圆更寂寞
夜半清醒的烛火不忍苛责我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一壶漂泊浪迹天涯难入喉
你走之后酒暖回忆思念瘦
水向东流时间怎么偷
花开就一次成熟我却错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岁月在墙上剥落看见小时候
犹记得那年我们都还很年幼
而如今琴声幽幽我的等候你没听过
谁在用琵琶弹奏一曲东风破
枫叶将故事染色结局我看透
篱笆外的古道我牵着你走过
荒烟漫草的年头就连分手都很沉默
浩泽见玲珑听得专心,便没说话,也借此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此刻的玲珑对他来说,太过诱惑,她全然不知自己似是只等待人宠爱的猫猫。
浩泽问:“喜欢周杰伦?”心里暗叹:恐怕要应了江哥的话,真的是有代沟了。
玲珑摇头,“不喜欢。”
浩泽有些意外,也有些不相信,“那你还听得这么专心?”
“我在听曲子和歌词,这么好听的曲子,这么好的歌词,可惜是周杰伦唱。”
“嗯?你真不喜欢他?”
“当然,他吐字都不清,听着费劲。这个歌换成任一个人唱,都比他唱得好。”
他不死心的又追问一句:“你喜欢哪个歌手?”
她娇嗔的扫了他一眼,“我不追星。哪个都不喜欢。我只是喜欢方文山的歌词。”
“你们这年纪不是都有自己喜欢的明星么?”
“若是追星的人都去追科学家,院士,岂不更好?”玲珑话里带着无奈。
“呵,你还这么忧国忧民呢?”
“这哪算啊!”玲珑有些不好意思。
浩泽笑问:“那你追哪位科学家?”
玲珑笑了笑,瞥了一眼浩泽,没说话。
浩泽突然发现,玲珑今天和他目光交汇了几次,每次都没有不自在。是因为玲珑喝了酒?浩泽有些明白了,再看玲珑果然半醺欲睡。浩泽暗暗笑了,小东西,这么点酒量,一杯啤酒!“睡会吧,到了我叫你。”
玲珑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
果然一会就睡着了,浩泽探身过去帮她把座椅调成角度,眼睛在她的脸上停留,闻着她呼吸的酒香,浅浅欲醉。
关掉音响,又调好空调温度,看了一眼玲珑,笑着继续开车。
17
被叫起时,玲珑还半梦半醒。
一进门,玲珑彻底清醒了,她是真的不知道北京城里这寸土寸金之地居然还有人住这么大的一个四合院。
院子里只在角落种着三五株玉兰,这时节花已经开过,只余光秃秃的树枝,显得有些孤零。
金辉、金耀、薛铁衣和明宇,明祥已经全部到齐,分散坐在宽大的客厅里,看到浩泽牵着玲珑的手进来,眼中不自觉的涌出笑意。
玲珑没想到屋中有这么多的人在,小手在浩泽的掌中挣了挣,浩泽紧抓不放,低头说:“今儿我生日!”
玲珑听了不再动,任他握着落座。
明宇亲手执壶斟酒,边说:“老大有事来不了,让我向你道个歉。”
浩泽知道明禛躲金辉,笑了笑,“没事,改天我再请他。”
玲珑附在浩泽的耳边说:“我出去一下。”
浩泽点头,给家中的仆佣使了个眼色,让她跟出去照顾。
金辉探身问:“泽,来真的?”
浩泽微笑着看他,回答:“真的,再没比这更真的了。”
金辉边转着腕上的佛珠手串边说:“那就好好对她。”
浩泽点头,“一定。”
铁衣摆出一副苦脸,“泽哥,还真是小嫂子,可也忒小了点,让我叫嫂子,我可叫不出口。”
浩泽冷眼看他,“你敢不叫?”
铁衣假做哀号,“咋的了,现在流行娶小媳妇么?”
浩泽与金辉相视而笑。
金耀看浩泽,如果忽略他眼光中的笑谑,他说的话到真是好心,“泽哥,不带拐骗未成年少女的啊,你这不是摧残祖国幼苗吗?”
“有这么大的幼苗么!玲珑比你小不了几岁!”
“我说耀,我想泽以后是累死的。”铁衣边说边摇头,似先知。
“铁衣,说什么呢,今儿可是泽的生日,说话有点忌讳!”明宇轻声低斥。
铁衣似乎也意识到,忙端出笑脸看浩泽:“泽哥,对不住啊!”
浩泽笑,“童言无忌!”
明祥亦笑,“谁跟你计较,别装了。”
菜是家里厨子做的,已陆续上桌,酒是特供,市面上买不到的。
“生日快乐?”金辉端起酒杯看着浩泽问,又加一肯定句:“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几个人碰过杯就都干了。
“祥子,你那儿现在怎么样?前两天听说,有点要紧的意思?”
欧阳家有做地产生意,听了浩泽的话,明祥淡淡一笑,“有松就有紧,正常!不用理他,过几天就又松了。”
“也是!不是一直说房价高吗,可还是一直涨,也没有一个有效的抑制办法。”
“祥哥,什么时候再有四合院,给我也弄一套。”
“弄一套没问题,可地段象泽这个这么好的,可能性不大。”
“地段不好谁要啊,再偏远点,那就住别墅了。”
那几个说话,金辉没言声,似满怀心事,浩泽也没言声。
“泽哥,瞧你,你媳妇一走,你就开始魂不守舍了,你想你找这么一个孩子做媳妇,将来还不,啊,操心都操那啥了。”金耀咧嘴笑,带着谑意。
他们已经喝了两瓶酒,玲珑还没回来,浩泽有点担心,又想着在自己家里,有人照顾她,便一直没去找。
明祥递过来一杯酒,“泽,祝你幸福,好好爱她。”
“这是我今儿最爱听的一句话!”浩泽笑着和明祥碰杯。
“泽,你去看看。”浩泽又一次看表的时侯,明宇递过来一句话。 浩泽还没走到门口,玲珑已经急匆匆的进来,仆佣跟在后面,手里捧着一个大大的盘子,盘子上面一个大大的抹茶蛋糕。
“甄小姐做的,说让你们尝尝。”仆佣笑嘻嘻的说。
六个人一看全傻了,谁能吃这个啊,又甜又粘又腻,五个人看浩泽的目光,浩泽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
蛋糕上有生日蜡烛,浩泽数了数,32枝,没想到玲珑会知道他的年龄。
对她来说,十岁的差距该是很大吧,浩泽突然有些后悔,今天带着玲珑。
蛋糕上面只有‘生日快乐’四个用奶油写上的字,没有称呼,浩泽也明白,是玲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总不能写着董总生日快乐,或是董浩泽生日快乐,写这个显得矫情,写别的,好象他们又没有那样的私交。
浩泽一口气吹灭蜡烛,玲珑已递过来一把塑料刀,浩泽看了一眼五个有点傻眼的人,这次换他幸灾乐祸了:嘿,哥们们,有福同享吧!
浩泽将蛋糕切成八等份,知道女孩子大多爱吃甜食,给玲珑两份。
蛋糕很好吃,有抹菜清新的味道,不似想象中的粘甜,有巧克力的甜香和碎果仁的香脆,蛋糕也做得很地道。
浩泽想不到玲珑还有这手艺。
玲珑看了一眼六个男人,见他们吃相雅观,都很努力的吃着,偷偷的笑了。
浩泽侧头看她,见她脸上挂着笑,唇边沾着一点巧克力,举手替她擦,接触到她的嘴唇时,她僵了一僵,浩泽明悟她是酒醒了,笑着擦完,放下手时,顺势握住她的手,她这次没有挣扎,任他握住。
她的手很小巧,手指细长,没有留指甲,也没有擦指甲油,指甲是很粉嫩的自然颜色。浩泽很喜欢,握在手里,感觉自己和她越来越亲密。
浩泽是第一个把女伴带进兄弟聚会的,大家好象还不大会应付这种场面,说话都有些顾及。
菜有些凉,仆佣把菜辙走又换上新的,几人吃得都不多,玲珑倒是一直在吃,有时候是一个菜丝,有时候是一粒虾,数量过于清晰,不象吃倒象耗时间玩。
夜已深。
18
院子外,兄弟们乘着几辆车子走了,金耀和铁衣走时促狭的眼光,和那句“小嫂子再见”弄得玲珑有些手足无措。
“走吧!”浩泽站在玲珑身侧,低头看她。
“去哪?”话是疑问,里面有抗拒的成分。
浩泽扑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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