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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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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有过的迟疑,越是怕失去,越是不敢说,心乱如麻。
直到他看到她的字,确信她还爱着她。那样的诗,字里行间都是期待,不就是她的心声么?他想说了,不顾一切的先说,然后不管怎么样,要让她听完,他再分析给她听,把其中的利害解释给她听,他放下恐惧,要向她坦白了,可她呢,硬是编出一个虚有的人来,晚上来家里找她‘玩’!真亏得她这样纯洁的孩子,还能编出个‘一夜情’来!
好笑啊,玲珑,你还是连撒谎都不会,那样留恋他的吻,那样痴迷他的情,还敢把自己藏起来,她是怕了吧,怕再受伤害。
那好,他等,等她愿意,等她看到自己的心。
他在隔壁看监控录像,看到她又哭又笑,看到她接到汽修厂的电话出门提车。
他开车跟在她的身后,看她买票进紫禁城,他跟在她的身后买票,这个人,这个小女人,永远没有警惕,从来不会左顾右盼,wωw奇Qìsuu書còm网永远是两眼只盯着前方。
她发愣的当,他已进入养心殿。
他看到她又葳了脚,那年被王羽佳推下楼梯,她咬牙硬忍了下来,谁都没发现她竟然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伤,他一定要帮她治好。
我抱起她,这样轻的份量,她怎么照顾的自己?心里面没来由的由心疼变生气,她都是一个母亲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她还气他说:“我要是能走,早走了。”
她被抱上车,还想逃,他怎么也不会再给她这个机会了。
他说:“玲珑,你敢跳一个试试!”他记得,她害怕他发脾气。果然,她乖乖的坐下。
他开车来到医院。
玲珑又僵了身子,双手使力抓着仔裤,他明白了,他停车把她拥在怀里,“不怕,玲珑,我们就治你的脚,治好就回家。”
她摇头,眼泪在眼眶里转,低低哀求,“泽,我们回家好不好?”
他说:“好,我们回家。”他欣喜她的语气,一如从前的依赖和信赖。
他把车开出医院,她才似缓过来,他握紧她的手,“玲珑,你当年在医院,其实生下来一个儿子,我们的儿子,叫‘六月’!”
玲珑倏的回头,张大了嘴,“你,你说什么?”
“玲珑,你别激动,我们回家,我再告诉你。”
他一路握紧她的手,回家。
这是一个无眠的夜,他给她讲了这三年发生的事,当然他隐去了董氏,隐去了自己中枪。她一直听,没有发问,他几次停下来看她,她的目光盯着他,没有困惑,没有怀疑,只有柔情。他停下话吻她,她也不摧他继续,后来,他恍然明白了,他问:“玲珑,你不会以为自己在做梦吧?”
他轻轻咬她的唇,她吸了一口冷气,娇吟,“疼。”
他笑,继续说,她听,仍是没有发问。
故事讲完,他等着她的质疑,她却说:“我明白,我懂了,我睡会儿。”
她沉沉睡去。
他看着她的睡颜,这三年,直到今夜,她才睡得踏实吧。
半夜,她又醒来,他看着她,低低的唤,“玲珑!”
她唤“泽。”她欠身吻他,两具身子在空中相遇。
他深深回吻,抵死缠绵。
这个夜晚,七月的夜晚,热情的夜。
玲珑6:真相解
我的车!我想起我的小车,推开车门准备向下跳。
“玲珑!你敢跳一个试试!”身后响起他冷硬的恐吓声。
我僵了一下身子,然后认命的关上车门,再认命的把自己缩进座椅中,是谁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难道小心眼的男人好对付?
不就那天把他赶走了么,态度这么恶劣。
我先不和他计较。
我看着中控门锁自动落锁,再看到后视镜自动展开,我突然想起以前他给我讲的笑话,他有一发小,是某领导的秘书。每天上班开着奥迪车去,把奥迪车开到就近的停车场再打车去单位。因为京城里对各级领导的坐驾有明确的分类,他发小还不够级别开奥迪,得注意影响。我那时听得哈哈笑,想象着这个人一早上那份忙乱。
他的这车决对是进口货,而且价值嘛,不是我能想象出来的。我扭头看他,他再高的级别也不可能配备这个车吧。
“又一夜没睡?”他侧过头看我。我将视线转向车窗外,路上车还真是多,我这才想起来,今儿是周六,难怪他敢开着这个车在街上逍遥。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来故宫?”我不喜欢算计别人,不代表就喜欢被别人算计,我撞车那日他出现在我的车后,还有他知道我晚上QQ在线,再有今天的不约而同,我不信他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你猜!”他带着调笑扫了我一眼,然后再转回头开车。
我咬着牙扫了他一眼,他也正扭头看我,“问你话呢,又一夜没睡?”
“你猜!”我扬眉看他,温柔的笑。
“看你就知道,又聊了一夜Q。”他的手伸过来放在我头上,轻轻拍。我侧身避开,闭上眼专心去会周公。
半梦半醒之间,车子停下来时,我睁开眼,友谊医院!
我牵着他的衣袖,对他摇头,我知道我的眼里有恐惧,却无力掩饰。
他伸出手把我揽在怀里,轻轻拍抚,“宝贝,没事了,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让你独自承受痛苦。”
“泽,我们回家好不好?”
“好。”他说得很快,动作也快,我被轻轻的放在座位上,他探身给我系安全带,我看着他的黑发,无意识的伸手去抚,它们在我的手中柔顺的一如三年前。
他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两手用力抱紧我,然后松开手,缩回座位开车,我的手被他紧紧的握在掌心里 ,“对不起。”
我咧着嘴微笑,“没关系。”我知道自己脸色不好,也许笑得还很难看。
我想起一个成语叫:同甘共苦,泽,你也是愿意和我同甘共苦的吧。
换作旁的女人也许早已不在意,但是我天生胆小,一次嵌在情伤里的流产手术,那是铭在我心上的痛。
他握紧我的手,“玲珑,你当年在医院,其实生下来一个儿子,我们的儿子,叫‘六月’!”
我听到自己哑了的声音,“你,你说什么?”
#奇#“玲珑,你别激动,我们回家,我再告诉你。”
#书#我被带到香山的别墅区,我恶意的想,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光顾这里的女人。
“你是第三个能进入这房子的女人。”他看着我笑,眸底痴迷。
我脑中突然警铃大作,我不是不想让他爱我么,可我现在马上要进入他的家!
“我想去拿回我的车。”我嗫嗫的说。
“可以。”他语气低沉,似乎没有起伏,
我迅速抬头看他,他说,可以?“你说的,不许反悔!”
他望着我点头,神态正常,我转身就跑,下一刻才后知后觉的知道为什么他允许我走。
我蹲下身子握着右脚腕,痛得皱眉。
他俯下身看我,“疼不疼?看你还敢跑!”打横抱起我进门,我伏在他的怀里,深深的懊恼这一份无能为力。
我被他抱着上楼,再被放在床上,随即身上多了重量。
我被压得一窒,“下去,知道不知道你的份量,会出人命的。”
他只略微移过身子,双腿还在我的身上,手已从我的衣下伸进去。“我们再生个女儿吧,宝贝。”他的手染着情色,“我们就文武双全了。”
“才不要。你哪天再不见了,我是不是还要把三年前的恶梦重新再做一遍?我知道死字怎么写。”
“嫁给我。”他探身伸手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紫色首饰盒,在我眼前对着我打开,我惊讶的发现,这不是钻戒,而是一个式样古朴的黄金戒。原谅我不大识货,不知道首饰好坏,但我总也知道钻石才是婚戒吧,是吧?不是‘钻石恒久远,一颗永留传’么?
“这是祖传下来的,只给董鄂家长媳。”泽将戒指套在我右手中指上。
“好难看。”我撇嘴。
“以现在的眼光来看,是不大好看,不是很美,但是这不仅仅是一个婚戒,你凑合带吧。”他用力攥住我的手,“不许摘下来。”
“泽,你这是求婚吗?”突然的状况,一点都不真实,在我几百次他对我的求婚假想中,眼前的这种,不与任何一种相同。
“是!”他看了我一眼,眼中的笑意向外流溢,一双眸子又黑又亮。
有这么求婚的吗?被求婚的人被压倒在床上,衣衫不整,硬给套上一个祖传的戒指。
“泽,这是从你的原配手上扒下来的吧?”我脸上的笑意还在,看着他慢慢的说,只要能阻止他爱我,再恶心的话我都能说出口。
他看了我一眼,如果我没看错,那应该是‘惊喜’而不是‘受伤’的目光。
“不是,我没结过婚。”他的大手包握住我的手,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我的眼睛,我在他的瞳孔里面读到‘认真’,他接着说:“你看到的那个女人确实是小铎的妈妈,可她不是我的妻子,你没听到她说的话么,她说自己是董浩泽儿子的妈妈,小铎是我干儿子,她可没说是董浩泽的妻子。”
我细想,这个女人被我潜意识压在心底,每次想起她的时候,我都自动跳过,几乎似习惯,原来,我竟然被她钻了文字的空子!她果然从未说过自己是董浩泽的妻子。
浩泽的声音继续,“玲珑,你还记得,那天我和辉约好喝酒吗?本来我那天不想回来,可是在酒吧里我突然想到,你有可能怀孕了,所以我连夜从城里返回去,结果出了点事,我脊柱受了伤,当时情况很糟,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命见你,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残废,才让大嫂去对你说了那番话。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你要去故宫,事实上,我要先对你说‘抱歉’,因为我侵犯了你的隐私,耀的人在你的屋中安装了监视器,这几年琥珀负责你的安全。”
“等一下。”我闭上眼睛,消化不了他的话。再睁开眼睛时,我看到他带着歉意的目光。
浩泽竟然差点死掉!我的手细细抚过他的面颊,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最后我用力的搂住他,把自己的身体紧紧的贴上去。
他也用力的搂住我,声音断断续续。“玲珑,你受苦了!对不起!”
我觉得该说‘对不起’的那个人是我,这一刻我的心里滋生出一种叫‘后悔’的嫩芽,然后茁壮长大。我竟然怀疑他对我的爱。
“我想去看看儿子。”
“今天你的时间归我,明天我带你去检查身体,我请了一个医学专家。”
“医学专家?”我看着他,他的目光里换作坚持和心痛。
“你知道?”我将信将疑,更多的是害怕,泽,别告诉我你知道,如果你知道,我怕我没信心和能力再为你打这场仗,也许我会很快的倒下去。
“你指什么,玲珑?”
“没什么。”我掩饰自己的慌乱。“其实我只是习惯的崴脚,不走长路就好。”
“还有,”我的肩膀突然被一双大手灌注疼痛,只一下疼痛没有。“还有你的胃也要看看,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病西施。”
这个人怎么总是先给我感动,再给我被动,就不能让我感动到底?(奇*书*网。整*理*提*供)
可他说的另句话让我感动得五体投地,“你从来没有脑癌,你吃的药是维它命。”
玲珑7。谁更色
我的脚被包成粽子。
医生说不能碰。
“那么,我们在我的身体养好之前,是不是不再发生,呃,”我看着浩泽,这两个字不大好说。
浩泽看着我,目光里戏谑的成分越来越重,我慌乱把头伏在他的怀里,“房事。”
“可以,只要你别诱惑我。”董浩泽又是一句没有情绪起伏的话。
我已经了解他的新习惯。真恶,我诱惑你?你打了这么大的埋伏给我,想吃我的时候,就可以说是我诱惑你了!
我仰起颈子看他,淡淡的笑,笑得妩媚,“好,麻烦你现在送我回我自己的家。”你看不到我,就不能再说我诱惑你了吧。
“宝贝,这个恐怕不行。”他看着我抿紧唇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失业,需要你的稿费养活我。”
嗯?失业?我看着他,“你不是部级领导么?难不成你腐败了?下马了?”
他突然把头伏在我的肩上。
番外一:琉璃映雪
飞机在跑道上稳稳的停下来,舱门打开,空中小姐们面带标准的微笑整齐的排列在舷梯旁恭送客人。
琉璃最后一个离舱,步下舷梯。
此刻已是正午时分,有风无云,万里睛空。
琉璃惬意的呼吸,终于闻到北京的气味。
前方的行人大多脚步匆匆,她的脚步相对要迟缓得多,她不急,因为没有人接她,她对大哥二哥谎称明天到,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的男子身上,因为他的脚步就如行云流水般的从容潇洒,因为他穿一袭白色西装,伦敦城永远湿雾迷漫,即便后来她在多个国家游历,她也已经远离白色多年。
这个男人身材修长,不壮硕也不瘦弱,以她目测大约有1米80。这是她一向看惯的身高,家里的两个哥哥还有亲朋好友家的哥哥们,几乎都在这个高度上下,只是不知道这人长得如何,有没有糟蹋她最爱的颜色,她等待他回头。
掌中握着的手机刚刚在步下飞机时才打开,此刻正嗡嗡振动,是二哥的来电,琉璃庆幸自己开机及时。
“二哥,我明天的飞机,对,中午到,”抬腕看手表,“大约是十二点四十,不要忘记接我。好,挂了。”匆忙挂掉,再抬头,白衣男子恰好回头,白净的脸上,一双眸子又黑又亮。他只是无意识的匆匆一瞥,目光在琉璃脸上漫不经心的扫过,就转回头去接听电话。
顽皮的笑容僵在琉璃的面颊上,再慢慢的垮掉,心底的伤痛无遮无掩的浮上来。竟然是他,薛铁衣!
六年没见,她已是他的路人,纵是面对也不相识。
唇角弯出弧度,却是一抹无力的苦笑。
琉璃突然间没了好兴致。
低下头,琉璃快步走出机场大厅,以逃难的速度钻入一辆出租车。她没看到,二哥拥抱薛铁衣时,目光在她的身上微顿,接着露出狡黠的笑容。
如果她看到,她或许不会再逃。
如果她看到,她或许没有逃的必要。
二
出租车的龟速和汽车此起彼伏的笛鸣声终于将琉璃从回忆里唤出来。
琉璃抬头,皱眉,这路怎么这样拥堵?探身由车窗向前方看,车子排在路上,象一队硬皮甲虫,竟看不到头尾。
“小姐,你不赶时间吧?现在是下班高峰期,路有些堵。”出租车司机看出她的不安,面上讨好的笑容。
据他的实际经验,前方应该有大型车祸发生,但是他没说,他私心里不想让这位女乘客另觅出路,留他一个人在这里空耗汽油。
“不赶时间,没关系。”琉璃不好意思再皱眉,眼睛望向右侧高大的楼宇,楼腰处一块巨大的招牌‘薛氏电子’,让她忍不住摇头,啧啧,真是大的夸张,更夸张的是那一队从一楼大厅里排到外面的人蛇阵。
“薛氏公司招总裁助理,这些人都是前来应聘的。”司机看出她的疑惑,为她解释。
“这是招聘总裁助理么?我以为是选妃!”说完嘴角又是苦笑,为自己悲哀,啧啧,这么刻薄的金颜。
“薛家一直在海外,前些年才移回国内,听说薛公子刚刚留洋回来,就接掌了家族生意,家世好,长得又好,真是金贵命!”司机一脸羡慕。可他不知道,此刻他车上的女子身世比薛公子还要金贵。
“噢?是么?”琉璃再侧头看了看,淡淡的笑。
司机积极的怂恿,“小姐,你不去试试?”
“我?我去试试?”琉璃睁大眼睛看着司机。司机看着她点头,而且是绝对肯定的点头。
琉璃怔了怔,突然笑了。
反正无事可做。就和司机商量,“我就在这里下车吧!”
“小姐,你这就走了?”的士司机暗悔自己多事。
琉璃看出司机的心思,“要不然,你把车停在‘薛氏企业’的停车场,在里面等我,你打着表吧,我一会上车再跟你结账。”
“你能找到我吗?”司机突然来了好心,这女孩子还真实诚。
“能。我认识你和你的车子!”琉璃推开车门,在车与车之间的空隙里穿出去。
薛铁衣站在窗口,看着楼下那一队的姹紫嫣红,觉得厌烦。
本来有事不想过来,接到秘书的电话,再三再四的请求他一定回公司一趟,由他亲自招聘他的助理。来之前他的意见还蛮大的,现在看来,秘书小姐还真是很会做事。
别说是秘书,就是他,想在这一队人马里挑出自己中意的那个,也不是易事。
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帮助他的助理,而不是一个花瓶,偏偏有这么多人来应征,他不否认这一队里有真才实料,但是在这一大队里人里把他中意的那个真才实料找出来确是需要大把的时间,他擎起手看表,十四点半,再有三十分钟,他必须要出去一次。
闭上眼睛,薛铁衣抬手用两指揉抚两侧额头。
五分钟,再有二十五分钟。
他看到有人继续加进队尾,心里冷笑,这样前仆后继,还真有人拿这当他薛家挑选媳妇不成!
他对着对讲机说:“把最后那个人带上来,其余人让他们散了吧。”
琉璃刚在队尾站好,就莫名其妙的被人请进来。
进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暗自皱眉,没有人考核要她上来作什么?
堂堂的薛氏企业难道都不懂招聘流程么?
开什么玩笑!
她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A4纸上写了一排字,再签上名字,洋洋洒洒的走出门。
她有些后悔自己浪费了精力。
出租车果然还等着她,见到她自己找过来,司机笑了。“小姐,你还真记住车号了。”
琉璃笑,她天生的就对数字和语言敏感。
上车缓缓开出停车场,在停车场出口被人拦住,“小姐,请下车,我们总裁有请!”
“抱歉!我没兴趣!”
薛铁衣手里拿着琉璃刚才写过字的纸,看着楼下的那一抹朦胧的白色。
如果她不想上来见他,就算了,他不想勉强谁。
他抬手看腕表,今天的应聘就到这里。
敲门声响起时,他又一次感觉没有助理的不方便,事事都要经过他,他身前没有人来过滤他需要处理的事情。
他真是急需一个助理,明天,不管如何,他要找到一个助理。
“进来!”他低沉的声音响在空旷的房间里。
门无声的打开,琉璃进入他的视线。
琉璃的脸上挂着淡笑,在看到薛铁衣的那一瞬,笑容冻结。薛氏!怎么就没想到是他呢?
薛铁衣看着琉璃,呃?什么意思?她这是什么表情?
“你认识我?”薛铁衣半眯起眼睛看琉璃,她至大也就二十一二岁,这个年龄对他来说太年轻,她不会是他认识的人。
琉璃按住前胸,借以平服喘息,微笑着摇头,“不认识!”
薛铁衣唇角上扬,淡淡的笑了。“我也是这样觉得。那么,小姐,”他顿了顿,拿起她写过字的纸,看了眼下面的中文签名,没错,是琉璃。“琉璃小姐,你在责怪我?”
纸上一笔漂亮的簪花小楷:己所不欲,勿施与人。
他的眼睛从纸上抬起,看向她。“你学什么专业?”
“我学商业管理。剑桥毕业。你要不要看我的毕业证书,不巧的是我没带在身上。”
他摆手,“不用了!我决定聘请你来我公司,任总裁助理,也就是我的助理,你意下如何,如果你同意的话,可以提出你的要求。”
琉璃看着他,他舒朗的面容,剑眉,挺直的鼻骨,薄而且润的唇,真的很英俊。他长得象二哥,小时候,他和二哥站在一起,人家都以为他们是亲兄弟。
“琉璃小姐,你同意吗?”他又看了一下腕表,低低的催问。
琉璃的思绪被他打断,“我试试看。”
“那好,今日你回去准备一下,明日开始工作。”他打开桌面上的文件夹,把她写的那张纸小心的夹进去,然后再抬头看她,“还有事吗?我赶时间,你的要求可以和人事部提。”
“没事,那我先走了。”她退出他的办公室,又在门外站了站,才离开。
他真的已经不记得她!
三
酒会在香山金家的别墅举行,是金家老大金辉的订婚宴,宴会声势不大,只邀请了一些挚交好友。
金辉的未婚妻欧阳清菲是欧阳家的女儿,所以欧阳家三个儿子全都来了。老大明禛,老二明祥和老三明宇都带着女伴。
金家老二金耀站在宴会大厅入口,神色隐隐透着焦急,似是在等什么人。
董浩泽同甄玲珑,远远的躲在露台上。两人牵着手,似是有说不完的话,玲珑如小鸟依人,清丽可人,董浩泽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玲珑一手捂着嘴乐,一手握成空拳在浩泽前胸上轻擂,董浩泽伸手抱住玲珑,俯身浅吻樱唇,再抬头时,两人目光交缠,唇角含笑,那一种恩爱,旁人只有羡煞的份儿。
欧阳清菲一袭紫荷色真丝旗袍,绾着发,肤若凝脂,笑意妍妍,一双凤目清灵澄澈,挽着金辉的手臂款款而行,随着金辉的介绍,低声同人问好寒暄。
琉璃出现时,金耀急急的奔向前去,“怎么才来?”
琉璃身边的男伴着一套黑色西装,就连衬衣也是黑色,听到金耀的话,紧了紧被琉璃握住的手,琉璃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笑问金耀:“二哥,说我?”
铁衣先还促着眉,不知道这种私人场合,自己的助理怎么会来。听到金耀的话,看琉璃“你叫耀二哥,你是金颜?”
琉璃绾着发,露出细长的颈子,两只水晶一样的眸子不染半分尘埃,鼻子是金家人的遗传,绯色的樱唇如蔷薇花瓣。着一袭白色后背褛空晚礼服长及至膝,衬得肌肤如雪,两只白色琉璃珠耳坠在耳边悠荡,端的俏皮。
“你是不是金颜?”铁衣再问,心中暗暗叫苦。他的秘书是金家三小姐,而他和金家三小姐还有一笔账未算清,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没看出她来。这女大十八变也变得忒狠了些。
铁衣赔着笑脸看琉璃,琉璃唇角含笑,小脸微扬,“薛总!”
“得,我错了还不行!”铁衣苦了脸。
“我妹妹这秘书还很好用吧!”金耀斜睨了铁衣一眼。铁衣成语再不好,这时候也知道如芒在背了。
金辉已携着清菲走过来。
“颜儿。”清菲淡淡的笑,对琉璃伸手。
“大嫂!”琉璃笑着跟清菲牵手,“我给你带回的婚纱怎么不穿?”
清菲笑说:“那袭粉色的婚纱留着你自己穿吧,我还是喜欢穿旗袍。”
琉璃嘟着唇,“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呢!”
清菲握紧琉璃的手,笑着对琉璃身侧的人说:“这位先生贵姓,招待不周,请不要见怪。”
琉璃侧头看身边的人,贴近清菲耳侧说:“嫂子,他是白虎。”
清菲又抬头看了一眼白虎,点了点头,见金耀目注白虎,铁衣看着琉璃,一脸的羞愧,心里暗笑,对几人说:“园子里的百合开了,你们去园子里坐坐吧。”挽着金辉离去。
琉璃挽着白虎就走,身旁金耀扯住白虎,“跟我走,有话问你。”
“不行!”琉璃跺脚。
金耀笑着拍拍琉璃的肩,皮笑肉不笑,“铁衣正好也有话和你说。”拉着白虎走了。
“二哥!”琉璃起急,奈何金家老二不为所动。
白虎回头看琉璃,金耀笑得深沉,“想想你自己吧,还管别人。”
“什么别人,那是颜儿,你妹妹。”
“果然不是别人。”
“废话。”白虎再回头时,已看不到琉璃。
园子里,琉璃剪了几枝白色百合花抱在怀里,水意盈盈的花朵映着面颊,竟不知是花娇还是人娇。
“颜儿,我是真的没看到那封信!你相信我!”
“四哥!”琉璃回头急喝。“过去的,就算了。”声音渐渐低沉。
这声四哥是从小叫惯的,那时她称金辉大哥,董家浩泽二哥,金耀三哥,薛铁衣则是四哥。
铁衣听得有些急,这么一叫,倒象是他的角色已定,无可更改了,“我是真的刚看到那封信,颜儿。”说到最后,呼吸一窒。
六年前,铁衣回国,机场登机前,哭得稀里哗啦的金颜送他一本书,要他在飞机上看。铁衣不疑有他,见是一本唐诗,并未在意,随手丢在行李里。
前些日子无意中从书柜中看到这本书,才看到书中夹着一纸,这才知道这六年他错过了什么。原也没有在意,错过了就错过了,毕竟金颜这个小丫头在他的印象中,从来都只是一个妹妹。
他对琉璃动情,却已不是一日两日。这半年,在她的协助下,他省却了许多心思。他已习惯身边有她。每日上班,看到她在身边忙碌的身影,心中才会踏实,没想到她小小的年纪,工作起来却不含糊,而且深知他的心意和喜好,她对他的了解,和他们之间的默契,一如多年的朋友。
直到今日谜底揭开,琉璃就是金颜。那么这半年来她对他的了解,就真的太能说明问题了。
现在问题不在琉璃是不是金颜,而在于铁衣,那封被他忽略了六年的信,实在是个大问题。
“颜儿,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铁衣说得恳切,“琉璃……”
“在四哥的心里,只怕金颜是金颜,琉璃是琉璃吧?”她回身就走,褛空衣料下一面美背忽隐忽现。
从前,若是金颜那小丫头这样穿着,铁衣只会觉得她故作老成,现在,琉璃这样穿,在铁衣看来,只有美艳,无可否认,很诱惑他。
“你不能怪我,是不是?从小,你就是妹妹,我走到哪你跟我到哪,我哪知道你,……你对我好。再说,那时候,你不过十四岁,我从来没往那方面想嘛,要不然,你现在再给我写一封,你看我有没有反应。”铁衣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由充分。
琉璃回身,扬起眉峰看他,“你说,再给你写一封?你,想得美你,你去死吧你,……”声音哽咽,手中的花已扬起,狠狠的挥过去。
铁衣不躲,只闭上眼睛,琉璃见打在他脸上,又有些舍不得,把花塞在他手里,扭头欲走。
铁衣这才知道,原来,金颜哭起来这样美,如梨花带雨,绝不是送他去机场时,在机场哭得让人侧目的那种嚎啕哭法。颜儿长大,果然不一样了。
“颜儿,我错了。四哥错了,你别哭啊。哪天,哪天四哥给你写,写十封写一百封,成不成?”他手忙脚乱的劝,又拿袖子给她擦眼泪。
“那,我是谁,是颜儿还是琉璃?”她扬起眉哽咽着问,眼里闪过狡黠。这个笨蛋,对着她六个月,明明桌上放着她的照片,他竟然看不出来她是谁!
“这有什么关系,你是颜儿还是琉璃,不都是我的宝贝?”铁衣总算脸皮够厚。
没办法,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刚才见到董二那只猪正在吻媳妇。
薛铁衣依样画葫芦,搂住琉璃俯身吻住。
以吻封缄
番外二:琥珀闪耀
章节字数:3327 更新时间:09…12…31 10:28
金家老二金耀的这个房间,白虎从前只进过一次,那一次,他送酒醉的金耀回来。
这是第二次。
进门就被金耀扔在床上。
论打,他打不过金耀,金耀幼时在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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