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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神献祭-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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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发生了多种变故，也因为两次世界大战的影响，到了今时今日，只余下了三个两界连通门了，为了不让这些宝贵的世界通道被破坏，魔导联盟作出了极为严厉的保护措施。
两个世界之间的物资交流相当的频繁，每天要通过两界连通门的人流极为庞大，但是魔导联盟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派出战略级魔法师长驻大门，检查的手续也一丝不苟。
尤其是在近年，他们和魔法世界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检查就变得非常地严密了，一般人想要进入魔法世界，审核将会长达好几年。
“虽然还是满是漏洞啦。”
林远想起了娜蕾蒂娅的事情，那一个出卖了同伴的男人，在万象研究会的安排下，得到了地球同盟的居民资格作为掩饰，在地球上过着奢侈靡烂的生活，也没有人去逮捕这个偷渡者。
观察了好一会儿看不太清楚的远方海面之后，林远离开了观星望远镜，他看了看时间，发现差不多到达凌晨了。
“时间差不多了呢。”
林远伸了一个懒腰，准备进入梦中。
“那么，也是时候去探望一下真理探索者的朋友了。”
第六十七章 各位好
“……派去骚扰他们的人，全部都被处理了。”
庄严的空间之中，响起了男人的声音。
“对方非常心狠手辣，就算对象是平民也毫不手软，直接派出了那个绝望的权能者，把那些被挑拨起来的人，完完全全地镇压了。”
有人不满地开口。
“你们又再擅自行动了吗？之前不是说过，暂时不要管他们了！”
“随便挑拨对方不是好事，在想出应付他们的超长距离的战略级魔法的对策来之前，不应该轻举妄动的。”
有人低哼了一声。
“什么叫擅作主张，我们布下的棋子可是差不多都被清除了，如果没有那个势力存在的话，现在我们已经顺利地得到南面的地区了，那个魔力结晶矿脉应该也是我们的！”
“那个恐惧的权能者，只是‘你们’布下的棋子，而不是‘我们’，你要搞清楚这一点。”
有人平淡地说。
“真理探索者每一位都是平等的，不要把你们惯用的高高在上的习惯，带到这个圆桌会议上。”
“你们要私底下对付他们，随你们的便，但是胡乱动用真理探索者的布局，那就有点不太应该了。”
“我们很辛苦才平衡了贝拉贝特的局势，让每一个势力都维持在本身的支撑上，这样才不会引来其他国家以及法术评议会的注意，虽然说这个平行已经被那些家伙打破了，但这不是你们乱来的藉口。”
“难得冥王大人原谅了我们，不要再搞出多余的事端了。”
有人带着怒意开口。
“不要忘记，是我们提供了莫大的资助，是我们把真理探索者扩展到这个规模的，我们也是真理探索者重要的一员！去动用一点人力物力，哪里有问题！”
“放心吧，力量强大的魔导师，我们这次只不过是一次骚扰，对方绝对不会知道我们在背后的，绝对不会引出任何的问题，这样就可以了吧！”
然后，有人笑着说了。
“说得真有信心，你肯定我不知道？”
瞬间，全场陷入死寂。
那个人笑着，那种纯粹的愉快笑意，在场每一人都感觉得到。
“各位好，坐在这里这么久，却没有自我介绍，真是失礼了。”
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声音。
“我是阿尔卡那，你们刚刚讨论的势力的支配者。”
圆桌的周围，爆发出莫大的骚动。
“不可能！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成员在开玩笑吗！”
“有人出卖了我们吗！是谁把他带到这里来的！”
有人发出大吼。
“冷静一点！”
有人望向了阿尔卡那。
“你……真的就是阿尔卡那阁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一同转向外来者。
“如假包换，错一赔十啊。”
他在笑。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有进入这里的能耐……”
有人在感叹。
“要进入这里，有什么难度？这个地方只不过是虚与实的边界中的边界，是你们以幽界为根基，开辟出来的一个概念性空间，只要知道其中的机关，那么谁都可以进入这里。”
“谁都能够进入这个梦幻的世界，你真是开玩笑了。”
“……看来，我们这里出了叛徒啊。”
有人目光凌厉地环视圆桌的所有与会者。
外来者笑了。
“很可惜，告诉你们一个事实，你们做的保密措施简直是错漏百出，你们猜猜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地方的秘密？数字说出来会吓你们一跳啊。”
他在不停地，不停地笑。
“为了扩展你们的势力，你们吸纳了太多太多的多余的人了，这样会对不起真理探索者之名的啊。”
外来者肆意地笑，那是没有轻蔑，没有藐视的纯粹的笑意。
“你们的联络方法真是很有趣，由于每位真理探索者的所在地都在天南地北，魔法世界又不能够使用现代的方便通讯方法，所以你们想出了这一个，能够让所有成员沟通的方式，利用了就算不完全、也可以算是半个世界的幽界，在梦境之中进行沟通，真的是相当的有创意。”
他继续喋喋不休。
“世界是无所不在的，就像是魔法世界和地球一样，两者是能够随意在任何位置接通的，再加上幽界这个半位面所拥有的虚与实的特性，无论相隔多远，哪怕是身在地球之上，也可以透过梦境进行沟通，我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方法。”
所有真理探索者都闭口不语，凶险地瞪视外来者。
有人暗地里试图驱赶外来者，却没有起到一丝反应。
对方用了不明的方法入侵了这个领域，他们无法阻止外来者，只能看着他，聆听着他的发言。
“不过，只要知道是梦境，那么我就可以加以干涉了……那么，有谁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这里吗？”
有人忍不住开口。
“宣示你的力量吗？对我们作出警告吗？的确，我们无法阻止你，我们这个秘密的圆桌会议，大门已经对你敞开了，让我们失去了一个沟通的好方法。”
“足够了吧，在梦境之中，彼此都无法影响，阿尔卡那阁下，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我们也服输了。”
“阿尔卡那阁下，或许你对我们有一些误会了，我们可以答应你，不会再对你出手，可以为之前的鲁莽道歉，也可以为此赔偿，我觉得……我们应该可以合作的。”
外来者哈哈大笑。
“真正的真理探索者啊，难道你们忘记了其他人吗？就算你们愿意，你们吸纳的入夥者，真的会同意吗？不要忘记恐惧权能者的事情了，他可不仅仅是一个棋子，也是这里某个人的私生子啊，没错，某个贵族大人物的私生子。”
有人沉着面，咬着牙。
外来者对那一位露齿一笑。
“真是辛苦了，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计划，但是用自己的儿子做为布局，应该也很难受才对，嗯，就算给了他人工获得的权能，还是会担心的嘛，所以布置强化人护卫者啦，偷偷运送本国还在测试的军用的魔像啦，都是理所当然的呢。”
然后，外来者的笑意，变得难以形容。
每一位与会者都感觉到，那是人类不能够做出来的笑容。
无比地纯粹的，无比地扭曲的笑容。
“真是有趣啊，在这个概念的空间，一切的感知单调又模糊，看不见对方的模样，就算贴近别人，也无法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毕竟你们的成员之中，有很多人都在隐藏真实身份嘛，所以……”
外来者非人的笑容，概念也无法表达了。
别人对他的观感，只有空白一片。
“多谢你们听了我这么久的废话，让我得到了足够的时间，我就来帮帮你们，来一次身份大公开吧。”
有人感到了不妥。
不过，已经太迟了。
“好了，完成了。”
在那一瞬间，坐在旁圆桌的与会者，消失了三分之二。
那些消失的人，都是被吸纳进来的权势者。
还留在现场的，只有真正的成员。
有人心中明白，发生了一件严重的事件。
“果然啊，你们是货真价实的，和那些脆弱的泥人不一样。”
外来者感到遗憾地摇摇头。
“算了，这样子我们就扯平了，你们在我的地方开放幽界之门，还有煽动平民叛乱的事情，就这样报答你们了。”
外来者的存在感渐渐变得稀薄。
他要消失了。
“这么一来，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和好的可能了吧，哈哈，当然，你们要什么时候来报复，我都会恭候你们啊，那么，各位，晚安了。”
整个空间，再次陷入了沉默。
“……应该不会吧？”
“这里是概念的空间，这里是梦中的世界，应该不可能……”
有人沉稳地开口。
“我们很快会知道的，那些人都是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如果他们真的像我们想的那样，明天我们醒来的时候，就算不想知道，消息也会传入我们的耳里。”
“那么……”
“这个空间已经不安全了，重要的事情，不能够再在这里讨论了……看来，对方也是和我们一样的，接触过真理的人物。”
“真理在上……我们，说不定真的做错选择……”
“不用担心，就算少了那些人的支援，我们仍然是真理探索者，我们的力量是不会减少的，真理在上，各位，下一次，看来我们要现实之中见面了。”
然后，他们抛开了不安和迷惘，一同宣言。
“为了探索无尽的知识，真理在上。”
“为了探究世界的根源，真理在上。”
“真理在上。”
第六十八章 真正的访客
“等你很久了哟，你终于肯露面了，陈先生。”
中午时分，林远等来了一位客人。
他选择了一边用餐，一边招待从远方而来的客人。
诺大的餐室之中，只有林远和赫丝，以及一位精壮的黑发男子。
林远安然地坐在餐桌之后，享用着美食和美酒，赫丝坐在他的旁边，小口地进食着精美的甜点。
在林远的对坐上，黑发男子动也没有动眼前的食物，满面凝重地皱着眉头。
他年约三十多岁，体格壮硕，方正的脸上有一圈浓密的络腮胡，左眼上戴着黑色的皮革眼罩，遮挡着底下空无一物的眼部。
“你们送来的威士忌味道不错，我正好喝够了这里的葡萄酒了。”
林远摇晃着酒杯，把玻璃杯里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然后他放下酒杯，笑着面向神色有些绷紧的客人。
“那么，虽然我已经知道你为什么会亲自前来，但我还是想亲耳听见你的说法，黑岭商会的会长，陈云锦先生。”
陈云锦一双铜锣大眼，注视着正在微笑的林远。
“阿尔卡那大人……”陈云锦声音沙哑地开口：“看来，你一早知道我来到这里了？”
“最初是没有想到的，我原本以为你派出商会的副会长特特米特米，已经非常重视这里的事情了，但是我经过观察之后，一不小心发现了你的行踪，嗯，真的是一不小心的。”林远诚恳地笑着说。
陈云锦看着年轻的支配者，他们有过几次书信来往，但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碰面。
黑岭商会在贝拉贝特地区，有独立的消息渠道，在南方发生了异动之后，一直把消息动态传往总部，所以陈云锦晓得这里不少的情报。
在把两位朋友送来之后，陈云锦更加关注着这个势力的发展，除了对于朋友的关心之外，也因为这里有他想要得到的东西。
陈云锦没有想到，在得到的消息之中，行事手段狠戾的支配者，会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和蔼形象。
眼前的这个微笑着的年轻人，身上感觉不到一丝霸气，眉目也没有特别的出众，那种淡然的安稳感，让他看起来更加的普通和平凡。
陈云锦告诉自己，那只是对方用来掩饰的形象，绝对不能忘记现在这个势力，在进行的高压统治策略。
“商会的会长和副会长都离开了总部，没有了决策的人在，真的没有问题吗？”
陈云锦在商场之上锻炼的直觉，告诉他这只是对方不经意间的提问，不用担心太多。
“如果只不过是缺少了两个高层，整个组织就运作不下去，那么这样没用的组织，还是早一点儿解散会比较好。”
“呵，说得也对。”林远笑了笑。
陈云锦这一次亲自前来遥远的南方，其实是想亲眼看一看，这里是不是存在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并没有预期和势力的支配者会面，所有的事务处理，只会由商会副会长的特特米特米来出面。
直到在昨天晚上，从总部传来的紧急消息，让陈云锦不得不连夜离开分部，前来这个无人居住的城市。
他收到的消息太过骇人听闻了，更重要的是，似乎还和他有所关联，所以他必须立刻赶来会见对方。
陈云锦抛开杂念，开始进入正题。
“阿尔卡那大人……此次突然冒昧拜访，真是相当的失礼，我在此深感抱歉。”
陈云锦进入了商谈的模式，一本正经地说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一件……不，应该说是一连串的事件，而且看来与我不无关系，所以我来这里，是想询问阿尔卡那大人……”
陈云锦顿了一顿，他无论如何都需要知道答案，这关乎到他，以及他的商会的生死存亡。
“……昨天晚上多个国家高层的死亡，是否与你有所关系？”
林远很干脆地点了点头。
“嗯，如果你是说的，是那些出席了真理探索者在概念空间例行集会的大人物，那么就是我做的没错了，全部都是我杀掉的。”
陈云锦觉得自己堕入了冰海之中，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陈先生，这还要多得你在昨天给我的情报，告诉了我关于真理探索者的这一个秘密，我才能够顺利地把那些在搞蛋的家伙解决，真的是多谢你了。”
陈云锦面色僵硬，无法回应对方的笑面。
他原本是打算和林远交好，才把自己知道的真理探索者的情报告诉对方，让对方知道他们拥有的势力，尽量小心行事。
他所提供的，不过是一部分已知的真理探索者成员的名单，以及他们怎样在梦中进行会议的方式。
但是想不到，林远竟然只不过凭着几张书信提供的情报，就不知不觉地把十多个位高权重的人物给解决了。
陈云锦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大难临头了。
昨天晚上真理探索者死掉的人，根据他所知，总共有十三人，而且他们的真实身份，都是魔法世界大国的有头有面的高层人物。
其中身份最高的，就是西方的大国，泰伯利昂帝国的宰相，以及在地球上身亡的，代表法术评议会的外交官。
他们的死状相同，全是在睡梦中死亡，身体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没有被下毒的迹象，之前是健康无病状态，可谓让人猝不及防。
如果只是其中一人突然死亡，事情也不会这么严重，但是诸多国家的高层在同一时刻突然离奇死亡，必定会引人关注，而且会将事情连贯在一起。
陈云锦担心的，并不是各国会对他进行调查，他有信心可以撇清关系，他真正忧虑的，是真理探索者之后的报复。
他是真理探索者其中一个使用的中介商人，替他们来运送和准备一些不见得光的物资，不算是他们的一员，不过是合作者。
他只是想利用对方的权势，来扩展自己的商会，是互惠互利、互相利用的关系。
抱着万事都要小心的心态，他暗中收集了不少真理探索者的隐秘消息，以防不时之需，上次成功拯救了朋友，想不到这一次反而弄巧成拙了。
“陈先生，你在担心什么？真理探索者又不知道是你出卖他们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晓得你就是出卖消息的叛徒？”
陈云锦无法认同林远悠哉的话语，他知道消息一定会走漏的。
“阿尔卡那大人，我们商会来到此地和贵方进行交易，并不是一件完全保密的事情，就算真理探索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我出卖了他们的消息，那些人还是会小心起见，把和你一切有关联的人全部铲除的……这样我可以十分肯定。”
林远看着对方难看的面色，知道他正在担心什么。
“是这样吗……毕竟我只是解决了一部分的真理探索者，不，应该说是以为自己加入了的普通人才对，真真正正的真理探索者，可能活得好好的呢，那些人实在是杀不了啊。”
林远了解地点点头，然后他有些不解地望向陈云锦。
“说了这么多，陈先生，你可以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来了吗？”
陈云锦不禁一呆，他不明白为什么林远这么说，他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亲自前来的理由了。
“不，我是在说，你的消息交到我手上之前，你会亲自前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和理由。”
陈云锦瞬间明白了，他睁大了眼睛，感觉到对方看穿了他的心思。
对方是魔导师，不要忘记了，是拥有力量的魔导师！陈云锦屏住了气息。
“那么，陈先生，可以说出你的想法吗？”
陈云锦看着对方温和的笑容，却感觉到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寒意爬上了后背。
他吐出胸口混浊的气息，说出了他最初的目的。
“阿尔卡那大人……请你赐给我烙印的力量！”
第六十九章 真正的关系
不出所料。
林远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酒，没有立刻回应陈云锦。
陈云锦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紧张地等待着林远的反应。
“看来烙印和刻印魔导师的事情，很顺利地流传开去了呢。”
林远浅浅一笑，为了吸引更多不惜生命、也要得到力量的自愿者，他没有把消息进行管制，而是命令部下尽量把烙印的力量流传开去，现在看来，这个计划非常成功。
“陈先生，”林远放下已经空了的酒杯，“你应该知道烙印的缺点吧？为什么还会想得到这种充满缺陷的力量？”
陈云锦听见这个问题，抬手抚摸着自己失去的左眼。
“……阿尔卡那大人，你知道我的出身是怎么样的吗？”
“略知一二。”
林远曾经从两位魔导学者的口中，听说过陈云锦的身世背景。
陈云锦像是回忆起过去，轻轻半闭眼睛。
“我是出生在商城维亚乌兹，一个不知道父母名字的孤儿，在那个物欲横流的城市，像我这样的人想要生存下去，需要付出的东西，可是很多很多的……”
他拿起眼前还没有动过的酒杯，把其中半满的琥珀色液体一饮而尽。
他带着微微泛红的脸色，继续开口说了下。
“为了活下去，我付出了很多，做出了很多的牺牲，一直在做一些肮脏的工作为生，然后在我十六岁的那年，我迎来了第一次的失败，因为太过相信合作的夥伴，在工作眼看要完成的情况下，被人出卖了……”
陈云锦感觉到自己的左眼发出了虚幻的痛楚。
“我这只眼睛，就是那时候付出的代价，然后我在生死游离之际，遇上了改变了我命运的人，他们就是卡斯楚和玛莉琳了，我最好的朋友……”
想起和朋友相遇的经过，他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他们两个救了我，并且收留了负伤的我，在养伤的那段期间，我们成为了无所不谈的好友，在我的伤势痊愈之后，对他们告辞的时候，他们两个把自己的积蓄，全部都交给了我，说是要支持我建立起自己的事业……明明他们只不过大我几岁，而且还在一个严格又古板的老头下面学习，家里也不是很有钱……真是……”
林远虽然已经从两个魔导学者的口中，知道他们和陈云锦相识的经过，不过听着另一方的述，也是满有趣的一件事。
卡斯楚和玛莉琳家中并不富裕，他们的双亲经过重重的关系，以及花费了不少的钱财，才让自己的孩子进入了一个有名的魔导学者的门下学习，希望他们成为地位高尚的学者。
以结果来说，卡斯楚和玛莉琳成了出色的魔导学者，但就是因为这位老师，才会跟真理探索者扯上关系，经历了十多年的隐姓埋名，甚至需要和家中断绝联系。
林远提替自己倒满了酒，一边品尝着威士忌的味道，一边聆听着陈云锦的述说。
接受了朋友好意的陈云锦，凭着手中这一笔不算多的金钱，开始白手起家，凭着敏锐的感觉，完成了几笔大交易之后，渐渐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商人。
陈云锦一开始并不是武器商人，不过在和列强之一的泰伯利昂帝国拉上关系之后，他正式朝着军火商的道路发展。
魔法世界西方的泰伯利昂帝国，在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开始实行了向外扩张的策略，并且不停地吞并了附近弱小的国家。
位于人类探索领域最西面的泰伯利昂帝国，在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之时，国力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保持了比周边诸国更强的武力，增大了他们的野心。
泰伯利昂帝国使用远交近攻的策略，并且回避拥有战略级魔导师的国家，专门对国力弱小的国家下手，在短短一个世纪扩展了五分之一的国家版图。
虽然近年来泰伯利昂帝国在其他列强的压力之下，停止了侵占他国的行为，但是在十多年前，陈云锦发展的时候，帝国正好对北方某个小国进行侵略，这成为了他的大好机会。
林远听见那个小国的名字，突然想起这个国度正好是娜蕾蒂娅原本的家乡，一个她只是听过名字的、现在已经消失的国家。
几经辛苦和泰伯利昂帝**方拉上关系的陈云锦，大胆地决定用尽自己的全力一搏。
陈云锦首先以全部的家财，在地球之上建立起一座兵工厂，为对方提供魔法世界做不到的先进锻造技术，还有大量生产的速度，制造出品质卓越的兵器，成功地打入了帝**方高层的眼中。
得到了泰伯利昂帝**方的支持后，陈云锦正式成立了武器贩卖的商业组织，黑岭商会就此诞生了。
而就在那个时候，帝国的某一位高层和陈云锦联络了，以莫大的利益，要求他成为一个提供某些不方便摆上面的商品的商人。
陈云锦第一次和真理探索者发生了联系。
为了自己的发展，承诺成为他们秘密商人的陈云锦，开始为对方服务，提供和运送一些到达了国家级机密的东西，虽然风险极高，但回报也同样的丰厚，只要是商人都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不断发展着事业的陈云锦，突然收到一则消息，真理探索者正在囚困着两个魔导学者，迫使他们进行不人道的研究，他惊讶地发现，那两人正是他重要的好朋友。
陈云锦挣扎了一段时间之后，决定报答好久不见的朋友，去把他们拯救出来，就算被真理探索者发现，也在所不惜。
他的行动非常成功，秘密地救出了两位友人，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在这之后，他安排朋友隐姓埋名，改变身份居住在魔导联盟管理的特区，防止真理探索者再度缠上他们。
直到不久之前，真理探索者在偶然之下发现了他们，陈云锦唯有再一次送走两位朋友，将他们送来这个南方的边境。
知道一部分真理探索者情报的陈云锦，晓得他们在这个地方进行了某些动作，并不是太想两位朋友来到这边的，那样子迟早会碰上真理探索者，不过卡斯楚和玛莉琳不想再东躲西藏，他们想要对仇人们进行复仇。
他说服不了两位朋友，只好把他们送到和真理探索者处于敌对状态的新兴势力上，他知道那个名为庞恒的老人，绝对不会和毁灭了自己城市的真理探索者妥协的。
而且真理探索者在那个时候，又进行了某些不明的动作，敌人的敌人即是朋友，南方势力的支配者晓得这件事的话，也会好好保护两位朋友的。
林远看着陈云锦生动的表情，听着对方充满感情的话语，觉得有一些好笑。
他很想告诉陈云锦，就算想对他动之以情，用煽情的话语来试徒感染他，也没有什么效果的。
“……抱歉，说了这么多没有关系的回忆，”陈云锦像是现在才发现一样，对林远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其实，我真正想说的是，如果我拥有强大的力量，一切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如果我拥有魔法的资质，一切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陈云锦泛出了苦笑，林远看得非常真切，这不是刚才表演般的虚伪情绪，这是他的真正想法。
“阿尔卡那大人，你知道真理探索者要求我运送和提供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吗？那些是身为一个人，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忌，可是……没有力量的我，没有办法反抗他们，我必须要这么做。”
陈云锦痛苦地皱起了面。
“毒品的运送、人口的贩卖、割取**器官，还有诸多不应该列为‘商品’的东西，都从我的手上流通开去，以‘商品’的名义……”
林远开始对陈云锦提起了兴趣，虽然他有很多情绪是装出来的，但他的确是感到了痛苦。
一个生产武器的商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了内疚，感觉到痛苦。
虽然，只有那么的一点点。林远忍不住笑了。
“在我拥有了足够的钱财之后，我购买了一个结晶魔具，成为了所谓的结晶魔导师，但是这并不是我的力量，这并不是真正的魔法的力量，道具始终是道具，一旦没有在手，我就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陈云锦拿出了自己的结晶魔具，放在了餐桌上。
这是一个雕琢精美、彷佛艺术品一般的手杖，林远看不见魔力结晶的所在，应该是放置在结晶魔具的核心处。
“只要这东西不拿在手上，我就不过是个普通人，正如同正统的战刃魔导师所说，结晶魔导师，只不过是拿着武器的平常人，算不上是一个魔导师。”
陈云锦直视微笑着的林远。
“我没有办法反抗真理探索者，我需要力量来对抗他们，所以当我知道这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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