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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逆袭女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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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张嘴竟然连声音都发不出来,第一次遇到这种诡异至极的事情,不由的骇的脸色煞白,目瞪口呆的看着顾熙两人,以及正勉强从地上爬起来的姚红。

    “敢问是两位高人是那个门派的,我是湘西陈江派的姚红,不知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高人。但请明示!”姚红一照面就被离云止住,像随便碾压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般将她掷语楼下。

    仔细想想又不知道自己到底什么时候的罪过这两个面生的男女。

    这般年轻。这般实力,这般的容貌,在古武界一定不会是无名之辈,没道理她没听过。

    “黄秋的嗓子还能治好吗?解药可有?”顾熙面无表情的问道。

    姚红一惊,实在没想到这两个高手会是黄秋请来的,如果她有这般本事怎么好几年了突然来计较。

    也就说他也是最近才遇到这样的能人。

    真是贱人,阴魂不散。

    “敢问高人,跟黄秋是何关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姚红眼睛一转:“我可以解释的,请二位先放开我的丈夫,容我好好说明。”

    顾熙忍不住皱眉:“竟是这样的蠢货,黄秋输的可真冤。”

    “欠了几分运气,没有生在古武之家。”离云说着随意一摆手,姚红就觉得自己一股炙热的劲气朝自己扑来。

    像无数细针钻入自己的身体,顿时痛的惨叫出声,就地打起滚来。

    “高人饶命,姚红知错了,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足足让她疼了五分钟,离云才收手。

    “黄秋的嗓子可有解药救治?”顾熙再次问她。

    “有,有,但是她中毒的年头太久,我得回去师门取药,才能解除。”姚红连忙答道,态度老实的不能在老实了。

    “那腿呢?”

    姚红的冷汗顿时留了下来:“我,我可以补偿她,要多少钱都行,苗苗我也不要了都给她。”

    “一条腿加苗苗的抚养权。”顾熙冷冷道。

    姚红顿时急了,立刻跪在那里对着顾熙磕头磕的砰砰作响。

    “高人,您饶了我吧,我一定会对补偿黄秋的,我不想失去一条腿啊。高人饶命……”

    “于己不欲勿施于人”顾熙淡淡道:“而且你还赶尽杀绝,既然这么喜欢用你的力量碾压弱者,被比你更强的人碾压你就该自觉承受。七天以内将解药送到,否则要你的命!”

    顾熙说完转身就走,离云随后。

    待两人走了姚红才喘了口粗气,而何意凡也发现自己能动了。

    连忙跑到姚红身边,伸手将她扶起来。

    “阿红,这是怎么回事?”何意凡紧张的问道,实在是刚才那两人神秘的手段让他震惊,他知道姚红很有背景,甚至有些是他从来都接触不到的奇人异士。

    将她看的厉害无比,没想到姚红在那两人面前竟然卑微至斯。

    “那两个人是谁?”

    姚红受了气心里不痛快,听到何意凡这样问立刻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都是你。要不是你那离了婚的黄脸婆。我能受这罪?”

    何意凡挨了打也不敢说什么。但听了姚红的话却露出一副愤怒的表情。

    “你是说是黄秋那个贱人搞得鬼?我找她给你出气去。”

    姚红见他肯为自己出头,脸色才好看了不少:“你少惹事,那两个人你可惹不起,我得赶快回一趟师门。”说着从沙发上跳下来打算上楼,但她一跳之下就觉得右腿一阵剧痛,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下。

    何意凡连忙往起搀她,但被姚红尖叫制止:“别动,别动。我的腿,我的腿动不了了,他们,他们是说真的。”

    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下的脸色顿时惨白。

    他竟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将自己的右腿弄断的,她竟然毫无知觉。

    这样的手段,最起码都得是地级高手。以气伤人。

    黄秋那个贱人,竟然能找道这么厉害的高手帮她。

    姚红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从茶几上拿起何意凡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

    顾熙令人出了何意凡的住处,并没有回去光州。

    顾元升已经不见了,顾熙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反正在哪都是带。

    顾熙便决定就在沧州待几天,姚红肯定会通知师门的。

    “看姚红会叫来什么人。到时候就是你天兆门的少门主出力的时候了。”

    离云叹气:“你可真是用牛刀杀鸡,说起天兆,我得问问将于礼弄到了哪里去了?”

    “你是以什么身份问这问题?于意和?还是驩兜的徒子徒孙?说起来我真的很奇怪,既然当初三苗族逃生的族人后来成立了魔教,怎么会把跟越熙魂魄相依的关系匪浅的驩兜当做老祖宗供起来?”

    “你现在是又对这个话题感兴趣了?这次不要在插话,听我全部讲完,到时候你再决定到底还要不要跟顾元升双宿双飞,不过到时候恐怕你自己都不肯了。”

    两个也没有去找酒店,离云不知道从拿弄了两大壶梨花酿,两人爬上了沧州最高的山峰,

    坐在山顶,吸一口凉风饮一口烈酒。

    “味道怎么样?比之五华界?”离云将一瓶更给顾熙。

    “灵气缺了些,但尚可。”顾熙又喝了一口,坐在崖顶看着高远五无迹的天空。

    “还记得在五华界的时候吗?多少个夜晚我们两个都坐在最高的峰顶,饮酒到天明,可很久是不敢醉。”离云怀念道。

    顾熙冷笑:“难道现在就敢醉?你敢我不敢!”

    那时候在五华界。两人都如同丧家之犬,即便喝酒排解紧张的神经,也只能不停的催动灵气逼出酒气就怕醉了被敌人有机可乘。

    “我又在难道你害怕圣主会把你怎么样?再说你的生魂不寂不灭,你还怕死?”

    “我是不是越熙还是两说!”顾熙嘴上虽然不承认,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信了,仙灵空间在自己身上就剩最好的证明。

    当初自己逃离五华界,差点别时空之力绞杀,就剩仙灵留了自己的生魂,才让她成为了辛念柳。

    而之后数次她都靠着仙灵化险为夷。

    仙灵一直被五华界传为异宝,但凡这种举世无双的宝物认主都极难的,但自己得道仙灵实在太容易了了。

    她以往并不是没这么想过,但因为已经换了个时空,再说这仙灵出了能在紧急关头收留她的生魂,其他时候实在是无用至极,导致她大部分时间内根本就忘了这个东西的存在。

    现在被离云点破,联合前因后果,她不相信的不行。

    “今天为什么要为黄秋出头?不符合你的性格?”离云看到顾熙的脸色变换便岔开了话题。

    顾熙从善如流:“喜欢你,高兴,觉得这样做心里舒服就这样做了,没有为什么。”

    “喜欢高兴?”离云下了下:“还真是顾熙式的回答。”

    举起酒罐大大的灌了口酒。

    离云便开始娓娓道来,习习的上风吹过,他用低哑好听的声音继续讲着遥远的过去那些人那些事。

    那个故事里一个凉薄桀骜的女人。不甘心自己被趋势操控的命运。为了自己心里的那些自私贪念。将全族性命血祭换的一个叫莲心的上古异宝认主,最后因为一个男人被坐骑背叛,引来全修真界的追杀。走投无路之季,只能求助背叛过她的坐骑驩兜。

    希望一人一兽联手度过难关,却最后依然被对她恨之入骨的驩兜摆了一道。

    顾惜似乎陷入一个长长的梦里。

    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素白的一张脸,长眉入鬓,一双眼睛冷冽的站在峰顶。

    看着不远处渐渐追来的各派修真之士。

    她身后一个蛇身狮抓高大异兽。双眼冒着红色的光,冷冷的看着她。

    “驩兜,你知道我不会死,你即便引全修真界来杀我也没有用,最后只会搭上你自己的性命,何必呢?不过是一个男人,如果你喜欢我以后给你找更多更好的。难道你我这么多年的感情还比不上一个不想见不过几个月的男人?”黑衣女人艳绝的脸上满是诚恳。

    “即便只是数月也比跟你这种蛇蝎数百年要强,越熙你真可怕,真狠心,我驩兜一直被人成为邪兽。说我脾气古怪,嗜杀成性。但跟你比起来又算什么?可笑的世人竟然都被你这副皮囊欺骗。越熙你的生魂幸亏不会死,躲入地狱,否则我看你怎么面对那些因为你丧命的族人。”驩兜红色的眼睛李射出浓浓的嘲讽。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驩兜,那个男人没死,我还留了他一缕魂魄,只要你助我度过这次劫难,我就将它从莲心里拿出来,然后在帮你一起找到力量补满他的魂魄,让他重生,我有莲心一定会成功的。驩兜,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在乎这个男人,我一定不会杀他的。“越熙的言语越发诚恳。

    驩兜惊喜道:“你说真的?你还留有她的魂魄?”所及却面露防备:“你又想利用我做什么,你这个诡计多端的女人。”

    “我现在这种处境还敢骗你吗?现在没时间给你证明,你就当赌一把,敢不敢?”

    驩兜红色的眼睛闪了几闪,最后勉强点头答应。

    画面一转,那个黑衣女子扶着胸口如花似玉的脸上满是痛楚。

    一道惊雷过后,倒在了路边。

    不久后一阵马蹄冲来,带队的骑士身穿锦衣,年轻俊美的脸上的都算漠然。

    看了眼倒在路边的越熙,漠然骑过,但走到一半却有折回。

    下马,用马鞭挑起她的下巴,细细的打量尚在昏迷中的女子。

    画面又一转,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之上,还是那名身锦衣的男子,对上座的皇帝叩拜,说为他的哥哥带来了无价之宝。

    接着一扬手一个身穿紫衣,带着围帽的女子似一朵云飘来。

    却不肯至始至终不肯跪拜大点正中的皇帝,受了呵责便轻轻撩起围帽一角,对着点上的皇帝微微一笑,眼神冷冽。

    冷绝,艳绝。

    画面再一转,那女子将一把刀从皇帝胸膛里拔出,冷眼看着带着兵甲冲进来的锦衣男子。

    换面至此乱起阿里。

    一会是那个黑衣女子手握九节鞭踏在云上同一众修真者打斗。

    眨眼又是她身姿妖娆同那个锦衣男子纠缠。

    鲜血,愤怒,凌乱的片段,

    清越而冷冽的至极的声音响起:“以我不寂不灭的生魂发誓,我越熙一日不死我就要全五华界自此在无一人能得证大道飞升往界!有一人斩一人,用你们的生魂渡我永生不灭。”

    顾熙猛然醒了。

    明晃晃的阳光照在她宿醉的身上,暖洋洋的驱散了她一身的冷汗。

    她呆呆的看着天空,被阳光找出了一眼的泪。

    顾熙缓缓的坐起来,离云不知道去了哪里。

    只留她独自立于孤峰。

    梦里那些残缺的片段又是什么意思?那个锦衣男子是谁?

    为什么会有那么熟悉的感觉?

    顾熙莫名的觉得冷,梦里叫越熙的女子那滔天的恨意和痛还盘旋在她的心间。

    顾元升,他到底知道了什么?

    顾熙踉跄的下山,现在的顾元升会在哪里?

    顾熙一边飞奔一边想着,然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张平凡的脸来。(未完待续。。)

    ps:  改错字

第一百六十九章 源生

    曲州市在华夏众多地级大市里不过是中等水平,让它名扬天下的是那四百八十寺。

    这一天想活最盛最大的那间寺庙,来了为古怪的客人。

    她静静的坐在蒲团上,从早到晚,??直到游客都已经离去。

    知客僧为难的看着这个美的过分的女客。

    她静静的坐在那里眉头似乎又飞雪富国,整个人也似乎冰雪铸就。

    让人不敢轻易打扰,生怕一不留神惊飞了白霜,她雾化飞去。

    “施主,我们要关门了!”

    顾熙淡笑:“菩萨也要睡觉?”

    那知客僧倒也有趣,闻言也也笑:“菩萨不用,但和尚用啊!”

    “我三年前来过,当时的知客僧不是你,是个留着平头的假和尚!”

    “和尚庙自然都是真和尚,剃不剃头都是。不过您能说的那个现在已经还俗了,下山找老婆生儿子去了!”

    你知客僧看上去都没有二十岁,眉目清秀,剃了一个好光头,在大殿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你这个光头剃的很好,在这个庙里得派第二吧!”

    知客僧闻言不服气:“排第一的那个老和尚跑了,现在当然是我第一了!”

    顾熙不禁笑了:“他去了哪里?”

    “不知道,手机也打不通,微博也很久没有更新了,给他的msn上留言也不回,我猜着估计也动了凡心,不好意思回来了!”知客僧答的更有趣。

    “那请告诉他,有个故人来访过。问他房里的地板可还需要长毛地摊!”

    那和尚点头:‘等他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的。”

    顾熙便点点头。飘然离去。

    知客僧在她走后。连忙对着佛像念经,嘴里嘀嘀咕咕:“菩萨在上,今天小和尚差点动了凡心,再次向菩萨忏悔,莫怪莫怪,圣人说食色性也,要怪就怪那姑娘长的太好看……”

    小和尚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朝菩萨忏悔,却听到身后一阵低沉的轻笑。

    他连忙回头。就见一个身穿烟灰色休闲服的男人正笑得风华绝代。

    “红粉和尚,你还是这幅德行啊!”

    知客僧听到这个称号觉得有些耳熟,还没等他闻讯觉得一股热气自百会穴而下。

    迷迷蒙蒙中眼前出现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一个白眉老僧身上一身衲衣,针对他怒目而视。

    他却嬉皮笑脸的对答,老和尚怒极要打他,却见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清俊男子含笑走进来。

    来和尚连忙双手合什问好,

    那男子还礼,低头见对着他眨眨眼。

    “顾元升!”

    知客僧倏然惊醒,顾元升擦擦额头的汗。脸色有些苍白。

    ……

    顾熙下了山,一路朝曲州城里走去。反正她也不急,就这样慢慢的走着。

    硬着月光,踏着水泥路,不闻脚步声,只有路边的田野偶尔传来的蛤蟆声。

    她走了一夜终于在天色蒙蒙亮前进入了曲州城区。

    顾熙顺着记忆找到了当年那个小饭馆,但小饭馆已经不是小饭馆而变成一家冰室。

    顾熙走进去在店员热情的推荐下点了杯绵绵冰。

    塑料冰碗做成了花瓣形状,一层一层机器打出来的绵冰撒发着淡淡的奶香味。

    顾熙将那碗冰吃完才问之前那对姓柴的夫妇,开了家小饭馆不知道去了哪里?

    这是从黄秋家小区外的那家快餐店得来的经验,在别人店里要先买东西在做自己想做的才不让人讨厌。

    但可惜冰室的小老板并不认识这家店之前的主人,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顾熙便只好付钱离去。

    出了店左拐,穿过那个狭长的小巷子,顾熙站在了文家的门口。

    大门没有关,虚掩着。

    顾熙轻轻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的台阶上,一个白胖的女人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喂奶。

    看到顾熙呆了好一会,才回神:“你找谁?”

    顾熙不答反问:“你是文自强的妻子?”

    那女人闻言便面露防备:“是啊,你是谁?你找我老公有什么事情?”

    顾熙笑笑,然后指着她怀里的婴儿继续问道:“这是他的孩子?”

    “你到底有什么事?”那妇人脸上的防备越重。

    顾熙便指指左侧已经被改成了浴室的小屋子:“我以前在这里住过,路过这里前来看看。”

    妇人的脸上防备就褪去:“哦,原来是家里以前的房客啊,我公公和自强出去了,一会才回来,要不你等等?吃饭了没?”

    顾熙轻轻摇头,从手上摘下来一条宝石链子,这是当初莫子华为她找的那些富含灵气的灵石,但对她来说那点灵气都可以忽略不计。

    后来顾元升闲来无事将它们打磨了做成了手链给自己带。

    顾熙身上没有别的东西,她便只好将这个链子拿下来放在小婴儿正在乱抓的肥胖小手上。

    那妇人一见连忙去婴儿手上夺过来,一抬头却发现顾熙已经走到门口。

    还来不及感叹她好快的速度。

    “唉!姑娘,这链子……”

    顾熙淡淡转头微笑:“送给孩子的见面礼,替我跟文自强说句谢谢。”

    说完已经出了门。

    那妇人不由又呆了好一会才回神。

    低头去看她链子,沉甸甸的,上面十二颗珠子颗颗看上去晶莹透亮,在阳光下散发着圆润的光泽。

    又想起刚才顾熙的模样,不由暗暗想,自己不会是遇到了仙女了吧。

    待到丈夫回来,她悄悄的把他拉到一边将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并拿出那个链子去给他看。

    文自强拿着链子就咋舌:“这一看就很贵吧。 可我不认识这种女人啊?你再说一遍她的长相。”

    “很漂亮。比那个范什么明星都好看。我说不来,反正就是漂亮,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她说以前是自己的房客,就住在浴室原来的房子里。”

    “绝对没有整个人,我肯定不认识。这样我那这个链子找个懂行的人看看,别乱收了东西回头热了麻烦,这事闹的!”

    文自强当天下午就找了亲戚在珠宝行上班的人看了下链子。

    那亲戚一看眼睛就瞪的圆圆的,问他这链子是谁的?卖不卖一定给他找个好主顾。价钱一定让他满意。

    文自强一听懵了,连忙问:“那这链子值多少钱?”

    “本身价值最少在四五十万上下,但要是去拍卖行得翻一倍!”

    文自强最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出了朋友亲戚家的大门。

    一路上死死的攥着链子晕晕乎乎的,回去整个人也呆呆的。

    辗转反侧 了一夜,第二天连班都没上又找了家珠宝行坚定了下。

    得到的价钱虽然没有朋友亲戚说的多,但也差不了多少。

    文自强这些才真的相信他不是做梦,真的对有人随便送给他儿子的见面礼有四五十万。

    到底是谁?

    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怎么好好的就砸到了他?

    文自强因为这件事情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了整整一个月,人都瘦了一圈。

    老实人了三十多年,他这样突发横财不但没有欣喜若狂,反倒忧愁的差点得了病。

    但随着世间的流逝。那个送链子人再也没有找上门来。

    三个月后的某一夜半,他睡到半夜突然坐起。他想起曾经有个也是喜欢穿黑衣的女子,确实在南房那里住过,当时因为有坏人要抓他,自己帮忙拦了下,还被人狠狠揍了一顿,一个星期都没下床,被自己老妈差点骂死。

    后来那女孩子就消失了。

    难道是她?

    除了她再也没有别人了,那个女孩子白白净净,清秀灵透,虽然不是十分美貌,但却有一种让人不由自主仰望的气质。

    否则他也记不清楚帮助过那个住在南房间的女房客了。

    文自强越想越是。

    然后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就冷静下来的。

    如果真的是那个女子,她送这么贵重的东西也能解释。

    文自强最后还是把那个链子好好的锁了起来,清贫的度过大半生……

    顾熙从文家出来,买了去江东的车票,顾源生曾经说过,他的家乡在江东的一个叫廊上 的小镇。

    顾熙做了一天两夜的火车,无视火车上众人的注释,到达了江东市。

    然后做了大巴去了一个叫闻喜县城的地方,三个小时后又坐公交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廊上。

    第一看看这个小镇她就知道了,这里为什么叫廊上了。

    弯弯曲曲的河道溪流将这个小镇环绕,镇上的房屋九曲回廊,一层一层,古老而繁杂。

    顾熙踏着青石板,走过一座有一座的桥,一段又一段的回廊。

    整整用了一下午的是时间才打听到了顾源生的家。

    一座红木校门,青石堆砌的老旧房屋,墙角是蹭蹭青的似蓝的青苔。

    顾熙叩响了木门。

    很快一个面容慈祥的老人前来开门。

    “你找谁啊,姑娘?”

    “顾袁生在吗?”

    “你找阿生啊,他出去了!刚走不久!”

    “去了哪里?”

    “我也不晓得,被一个长的很俊的男人叫走了。”

    顾熙闻言心跳就加快了:“那个很俊的男人长什么模样?

    老人想了下:‘真不好说,就是俊,再找不出那么俊的俊。应该不会走远的。要不进来等等?”(未完待续。。)

    ps:  已经改正

第一百七十章 三世

    拒绝了老人去家里等的邀请,顾熙站在河边临水看着自己的倒影发呆。

    水中的女子黑发如墨,颜白如玉,神情漠然,眼神却因为静止不动显的有几分呆滞。

    但看着看着水中的女子却突然变了。

    那双眼睛射出凌厉的光芒,那身黑衣也变成了血似的红妆。

    眉间也多了可似要滴血的莲瓣。

    女子嘴角扬起一抹嘲讽。

    “该叫你司徒宏还是玉离子?你们这些修真界的正道之士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这算什么?美男计?哈哈……”

    女子笑着神色愈显的癫狂。

    七窍之中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那血一滴一滴的滴下来,落入艳红的衫裙之中隐没不见。

    女子笑的越发厉害,声音中透着悲凉的恨意:“你们要莲心不就是为了飞升?我便要你们所有的人永生永世困在在这一方天地,以我不寂不灭的生魂发誓,我越熙只要一日不死就要五华界自此无一人能得证大道飞升往界,有一人斩一人,用你们的生魂渡我永世不灭”

    顾熙倏然清醒,惊惧之下后退两步。

    只觉得心跳如鼓,似有根根尖刺扎入,顿觉痛不欲生,肝肠寸断。

    顾熙捂着胸口呆呆的站在那里,连唇色都发白。

    “有一人斩一人!有一人斩一人……”

    “顾熙!”耳中的似真又似幻的传来顾元升的声音。

    她茫然回望,顾元升清俊的脸似在烟雾中浮现。

    “司徒宏?”顾熙立刻摇头喃喃道:“不,不对。是玉离子!不是。是顾元升……”

    顾元升正要靠近的脚步停住。眼神悲凉。

    “你,是何时记起的。”顾熙的神色漠然,眼中却似无焦距,似在看着顾元升却又像透过他看向哪出。

    顾元升缓慢道:“是在练了太上忘情卷之后,顾熙!……”似有千言万语,最后却总是说不出口,言语的苍白从来都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体现。

    顾熙闻言淡淡的哦了声:“这么说,你在碧桃山上开始就已经不下了这局?”

    “没有。那时候确实什么都忘了。开始想起是被时空之力绞碎的差点魂飞魄散后,才慢慢记起,我的记忆被设了禁制,如同你一般过往种种全都是虚幻。“

    “这么说来我们还是同病相怜了?”顾熙笑了下,然后默然转身,身形萧瑟,慢慢的朝前走去。

    夜色微凉,青石板翻出潮湿的味道,天空暗黑一片,无星也无月。

    走到半路顾熙突然回头。声音冷淡:“若下次相见,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顾元升你多保重!”

    脚步微点人已经闪出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还有河流。一座石桥。

    顾熙停住身形一闪,连忙扶着石桥的栏杆撑住。

    扶着桥的细白指尖在微微的发抖,死死的咬着唇将眼里的泪意逼了回去。

    好,真是好!

    顾元升!

    前一世,上一世,这一世。

    无论她是越熙,是顾熙,还是顶着辛念柳皮囊的顾熙。

    三生三世!从头至尾,骗了一世一世又一世。

    顾熙终于忍不住大恸,但眼里却没有一滴泪,只有血红一片。

    顾熙在桥头坐了一夜,愈是后半夜寒风愈裂。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顾熙盯着清冷的湖水。

    离云举步上桥,站在她身边:“难道还想让我夸奖你聪明伶俐?第一世被骗的差点魂飞魄散结果第二次又撞上去,笑死人了,结果现在又是这如此。”

    离云说着不由哈哈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知道顾元升最近在忙着什么?忙着招兵买马好对付你,你不死,那些被你吸干所有修为,无法飞升魂飞魄散的修真者怎么办?哈哈!”

    顾熙漠然不语,目光远远的看着向东流去的河水。

    黑暗中只有悄然流动的水声。

    “离云,你呢?你又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顾熙语气不带丝毫起伏:“你说的对,这世间还是在没有比我更蠢的人,就是不知道当年为什么你们是如何被我逼到这种地步呵呵。”

    虽然在笑,但言语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是,你害的我差点魂飞魄散,我现在回想起来竟然依然觉得心甘情愿,我竟然还笑你蠢!我才是真的蠢,无可救药!”

    “驩兜呢?我要见它!”顾熙打断离云的话:“前尘往事,过去便过去了,你只要想现在站在谁的一面便可!若是真要我死,也要等我做完自己想做的。”

    “驩兜在李家!”

    “李家!李纯云!原来如此。”顾熙呵了一声,然后闪身朝李家敢去。

    ……

    李信忍着浑身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对面那个浑身骚臭的花容,正死死的盯着他猛看。

    最后突然尖声笑起来:“你是李信?你竟然也有今天,哈哈,苍天有眼,你也落到了这种地步?”

    花容看着狼狈不看的李信狂笑不已。

    李信冷冷看她一眼,忍着剧痛调息了很长时间才勉强凝聚出了一点力气。

    而一边的花容却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他很长时间,始终不敢上前。

    见他睁开眼睛,连忙后退两步。

    “怎么?想要报仇?”李信冷笑着站起来,缓步朝原本正阴狠注视着她的花容走去。

    花容立时吓的大叫:“没有,没有,我没有,你走开,你不要过来!”

    李信这才停住脚步轻蔑的冷笑一声反身坐回石床上。

    其实五脏六腑都跟烈火焚烧一般痛苦,但面上却丝毫不显,

    见成功吓住了花容以后。死死的忍住浑身的疼痛。将衣角一点一点撕烂。从里面摸出一颗只有指甲四分之一大的药丸,正因为这样才没有被李纯云发现。

    这药丸是顾熙给他救命用的。

    他一直都贴身藏着以防万一,结果今天就用到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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