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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妙重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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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情商欠缺
庆功宴没有持续太长时间,9点出头杨奇就和陈苦从皇朝大酒店里出来,这天晚上两人见了一些明星,更多的是电视台和各大小唱片公司的头头脑脑,**oss没见到一两个,多是一些中层干部。
姜堂和方晓天,甚至连吴季林都给杨奇介绍了一个唱片公司的经纪人,这晚的庆功宴上,恒店大大小小至少有十几家唱片公司的某个部门经理或者副经理,又或者是经纪人找上杨奇和陈苦。
有人开门见山,很直接,有人只是攀谈建交情,但这些人的目的任谁一眼都能看出来,无非是想要签下杨奇或者杨奇他们的乐队。
《百万新嗓子》第一季的总冠军有这样的待遇不奇怪。
杨奇只是应付的有点疲惫。
他终究还是对这类事有抵触心理。
从皇朝大酒店出来的时候,陈苦也很疲惫,但他的精神状态与杨奇不同,他虽然疲惫,精神头却很好,两眼微微放光。
站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他有些兴奋地问杨奇:“奇哥!你心里是怎么打算的呀?你想好我们签约哪家公司了吗?”
杨奇看他一眼,淡淡笑了笑,“你呢?你想签哪家?”
“我?”
陈苦有点意外,眨巴着一双小眼,迟疑着说:“我没想过啊!这个你们拿主意就好了,你们说签哪家我都没意见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主见。
杨奇笑笑,换了个话题,“那你现在想去哪儿?回家还是哪里?”
“回家呀!今晚出摊肯定是迟了,这时候回去倒是难得能睡个早觉呢!”
这次他倒是没有犹豫,马上就给了答案。
正好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杨奇招手把车叫来,对心情不错的陈苦说:“我还有点事,这车你先坐,回家吧!回头再联系!”
陈苦犹豫一下,露出笑脸,“好!那我先走了!”
“嗯!”
……
陈苦走后,杨奇又等了几分钟,终于又等到一辆出租车。
“小伙子去哪里呀?”
刚在车里坐下,司机大叔就问。
“师傅!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比较大,嗯,现在还在营业的中药材店吗?”杨奇斟酌着措辞问。
“中药店还是中药材店?”
司机有点意外,向杨奇确认。
“中药材店!”
“哦,那我想想……”几秒钟后,司机师傅露出笑容,道:“恒店大的中药材店好像是有几家,不过这时候还在营业的,大概只有影城区的回春堂了,不过那里有点远,从这里开车去的话,最少大概要一个多小时,小伙子这个时候了你确定还去吗?”
“一个多小时……”
杨奇想了想,又问:“师傅!你确定一个多小时后,那里还在营业吗?”
司机大叔:“应该还在营业的!影城区24小时都有戏在拍,那里很多店都是24小时营业的,我记得几次凌晨的时候送客人去那边,回春堂还在营业的!”
“那就去吧!谢谢师傅!”
“好嘞!小伙子等下你还回来吗?你要是还回来的话,我送你过去,时间不长的话,我就在外面等你一会?”
司机一边将车开动,一边熟络地问杨奇还回不回来,杨奇知道他这是想做回头生意,他也肯定要回来,便笑着答应了。
司机大叔大概是看出杨奇性子喜静,不大爱说话,问完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就打开车载音乐,车里很快便安静下来,只剩下音乐在车里回荡。
杨奇目光透过车窗看街边的夜景,恒店的夜景他依然感到陌生,这座城市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不属于这里。
可偏偏他现在就生活在这座城市。
他像是一个过客,又像是一个局外人,他好像已经开始融入这座城市,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心还没有真正与这座城市相融。
这个时候他想找中药材店,是想给医院里的翟超伟配一副药,之前谭飞是截肢,以他现在的修为无能为力,但翟超伟的伤与谭飞不同,杨奇可以给他配一副药加快伤口痊愈的速度,并培本固元。
前生,爷爷除了传给他杨家祖传的《铜符铁卷》,还有一些其它的典籍,比如《百草经》、《卅四方》等。
这些典籍多是培本固元、治伤祛病的。
《卅四方》里有一篇药方对治疗外伤很有效果,以前杨奇每次受伤,爷爷都会给他煎一副。
这副药对翟超伟的伤会有很好的加速痊愈效果,对谭飞则用处不大。
一个多小时后,杨奇从出租车上下来,回春堂果然还在营业中。
杨奇按照方子抓了一副药,其中有几味药比较贵,刷卡时,共计三万四千多。
还好今天恒店卫视给他的奖金已经到账,否则他卡里的余额还真的不够付。
三万多从卡里划出去,杨奇并没有心痛的感觉。
虽然他目前身家依然不丰厚,但他向来对钱财不怎么放在心上,从回春堂出来时,杨奇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快11点了,本来他想今晚去医院看看翟超伟的,但现在时间已晚,这时候过去的话,到医院的时候肯定过12点。
届时,翟超伟肯定睡了,就算还没睡着,也不适合去打扰他。
于是,杨奇带着药就直接回了家,打算明天再去医院看翟超伟,正好明天把煎好的药给他带去。
杨奇自己觉得自己的计划没什么问题,可是,他并不知道前生一直离群索居,潜心修炼的他情商上有欠缺。
他只做自认有用该做的事,很少向人解释,也很少与人说一些暖人心的话,他并不知道今天翟超伟还在抢救室里抢救,他和陈苦去参加决赛,在翟超伟父亲以及那些亲戚朋友看来,是多么的冷血。
也不知道参加完决赛,陈苦去医院的时候,告知翟超伟父母,一百万奖金会分翟超伟二十万时,翟超伟父母已经对他略有改观,但他一下午加一晚上都没去看翟超伟一眼,翟超伟父母心里对他刚刚改观的一点印象又变成负分。
所以,次日快中午的时候,杨奇带着煎好的药赶到医院,问翟超伟情况的时候,翟超伟父母一点好脸色也没给他。
见到翟超伟的时候,翟超伟已经醒了,但翟超伟看他的眼神很冷淡,杨奇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只归结为翟超伟受了这样的伤,心情不好,所以他神情平静地跟翟超伟说:“这副药已经煎好了,你趁热喝下去,对伤势恢复会很有好处!”
翟超伟笑了笑,一伸手将杨奇刚刚放在床头柜上的保温桶扫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医院有药!用不着!”翟超伟冷笑着看杨奇一眼,说完就将脸转向一边。(未完待续。。)
第233章 赶出去
翟超伟住的病房并不是单人病房,病房里还有五六个床位,每张床上都有病人,床边基本也都有家属在,翟超伟将杨奇带来的汤药扫进垃圾桶,以及他对杨奇的讥讽之语,引得几个病人和好几个家属都诧异地望过来,这些诧异、好奇的目光在杨奇脸上扫来扫去,但杨奇却没去看那些人。
杨奇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床上偏过脸去不看他的翟超伟,翟超伟父母就站在病房门口看着,看见刚才一幕,他们虽然表情略有变化,但一个也没有过来制止。
杨奇回头看他们一眼,又看向垃圾桶里的汤药,这副药买药材就花了三万多,今天一早起来他一直煎到现在,杨奇有点不明白翟超伟今天为什么对他这么反感。
杨奇想了想从昨天到今天自己的行为,没想起自己做了什么让翟超伟反感的事。
受伤心情不好?
因为昨天他没办法去参加总决赛?
还是他的伤势比表面看起来严重?伤到了内脏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情绪失常?
一瞬间,杨奇脑中替翟超伟想到好几个理由,唯独没有想到是他昨天在翟超伟还在抢救的时候去参加了决赛,更没想到是因为他昨天一下午加一个晚上都没来看翟超伟,直到今天中午才来。
也许在翟超伟和他父母看来,他杨奇带来的汤药并不值几个钱。
在他们眼里,杨奇很冷血!
同样参加了决赛的陈苦不仅昨天决赛结束后,来看了翟超伟,今天上午也来了,被带进警局的黄檀昨天和今天上午也都来看过,甚至连躺在家里休养的谭飞也打来几个电话关心翟超伟的伤势,唯独杨奇一直到今天中午才过来,期间连电话都没有打一个。
杨奇没往那方面想,前生他也没有过这样的人情往来,与爷爷相处,也从来不需注意这些形式问题。
所以杨奇仍然没意识到问题在他自己身上。
所以他什么也没说,弯腰从垃圾桶里捡起保温桶,保温桶盖拧紧着的,汤药并没有漏出来,杨奇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抽纸擦掉保温桶上的污渍,面露微笑在床沿上坐下,拧开桶盖,桶盖兼有碗的作用,杨奇往盖里倒满一碗汤药,微笑递到翟超伟面前,“别刷孩子脾气了!这副药真的对你伤势恢复很有好处,相信我!”
“啪!”
偏着脸不看杨奇的翟超伟反手一把打掉杨奇手里的桶盖,猝不及防,也没有想着防,桶盖飞出杨奇的手,尚温热的汤药泼的床单上,杨奇身上到处都是,有一些还泼在杨奇脸上。
杨奇怔住,没料到他把药倒好,递到翟超伟面前,他还这样发火,一点余地不留。
翟超伟可能心里的气还没出够,眼睛一扫杨奇怔住的表情,还有床头柜上的保温桶,他突然从头下抽出枕头一把砸在保温桶上。
哐当一声,保温桶摔在地上,里面剩余的汤药全部泼洒出来,顿时满病房里都弥漫着浓浓的中药气味。
“滚!别假惺惺了!兄弟?呵……什么狗屁兄弟?以为分我二十万奖金你就是我兄弟了?我呸!奖金平分是不是想让人说你有情有义?是想图个好名声吧?可你真当我是你兄弟了吗?有吗?如果你真在乎我死活,我受伤到现在差点死了,你到现在才来看我?滚吧!杨奇!以前算我瞎了眼!要不是这次差点死了,我还看不出你竟然是这样的东西!滚!滚!!咳咳……”
突然爆发的翟超伟噼头盖脸地向杨奇一顿臭骂,骂得脸红脖子粗,骂到后面终于牵动他身上的伤势,开始捂住肚子咳嗽,没咳几口嘴里竟然见了血。
他父母紧张地赶紧过来安抚他情绪,询问他伤势,他父亲紧张之间,惶然回头对杨奇喝道:“你快走吧!别在这里继续刺激小伟了!”
他妈更是突然跑过来把杨奇往病房门外推,边推边带着哭腔说:“走!你快走啊!我儿子都让你滚了,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以后千万别来了!要是我儿子有个好歹,我跟你没完!”
杨奇脸色微变,此时病房里那几个病人和家属也对他指指点点,看他的眼神和低声说的话语都带着鄙夷。
杨奇被翟超伟母亲推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门口,突然被身后跑过来的护士撞了一下,差点摔倒,原来护士台就在旁边,听见这边的动静跑过来察看翟超伟的情况。
病房门口,杨奇看着护士、医生紧急检查、处理翟超伟的情况,还有病床上情绪激动未平,仰着脖子瞪着他的翟超伟,杨奇眼帘微垂,默然片刻,终是转身离去。
翟超伟刚才怒火爆发时斥骂他的话,终于让他明白翟超伟今天为什么如此反感他。
原来翟超伟一家在怪他来的太晚,认为他不够兄弟,根本不关心翟超伟的死活。
走进电梯的时候,杨奇又回头看了一眼翟超伟的病房,眼神有点复杂。
他没有回去解释。
一来是他不想回去继续刺激翟超伟,让他的伤势进一步恶化,也不想再面对刚才的场面。
二来……
翟超伟的话确实有点触动他,杨奇扪心自问,其实他内心里真的没有把他,还有谭飞、黄檀、陈苦他们当作兄弟。
他来到这个世界,占据这具身体不过短短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他真的没有完全代入这具身体的角色,在心里把他们视作兄弟。
刚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他心里还挺看不上他们几人,前生他见过太多像翟超伟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年少轻狂、飞扬跳脱,从来和他杨奇不是一路人。
是最近他们一起排练、一起演出、一起喝酒、一起玩闹,杨奇心里才渐渐接受他们成为朋友。
但也仅仅只是几个可以一交的朋友而已,远谈不上是兄弟。
兄弟……
两世为人,杨奇内心里从没有把谁视作兄弟。
所以杨奇觉得翟超伟刚才骂他的话也不算错,他确实没把他当兄弟。
但他问心无愧,昨天翟超伟还在急救室抢救的时候,他和陈苦一起赶去参加总决赛,是为了圆他们大家的音乐梦想,也是不想让幕后害黄檀和翟超伟的人目的得逞。他认为黄檀和翟超伟几乎同时出事,无非是有人不想他们去参加总决赛,争夺总冠军。
所以杨奇叫陈苦一起去参加决赛,以上原因之外,他也希望拿到总冠军,分他们一笔奖金,让他们安心治伤、休养,这是他为翟超伟和谭飞能做的事。
还有昨晚庆功宴结束后,他去为翟超伟配中药……
他没有去嘘寒问暖,传递关心,他只是做他觉得有用,并且他能够做的事而已。
从医院大楼出来,杨奇的情绪有点低落。
他不会去解释他买的汤药花了多少钱,也不会去解释他心里的想法,他不是那样的性格,也不屑于通过解释去乞求别人的原谅。
他做事向来只求问心无愧。
也许他们有一天会理解,也许永远不会理解,但又怎样呢?他们只是两个月的朋友而已,他终究不是原来的“杨奇”。
杨奇站在医院不远处的马路边等出租车的时候,可能他眉心泥丸宫里的邪童感觉到他心情不好,居然又一次没接到杨奇指令就跳出杨奇眉心,杨奇意外看去,正好看见它迈着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跑到不远处一个同样在路边等车的白裙女子身边。
杨奇正好奇它要做什么,就见它忽然回头对他一笑,然后在杨奇制止它之前,一伸手掀起那年轻女子的裙摆,现出裙内两条曲线优美的大腿和胯部风景。
“啊……”
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女子惊叫失声,赶紧下蹲,并伸手去捂裙子,惊叫声却引来更多形人的目光。
杨奇:“……”
(ps:新婚磨合期,晚上媳妇跟我闹了点小脾气,安慰了两个多小时才让她情绪转好,所以这章更新迟了点,抱歉!)(未完待续。。)
第234章 爷爷
回去的路上,杨奇心里放下了一桩事他本来打算为翟超伟讨回公道,寻一个夜深人静的时间去找操小鹏,至少打断操小鹏一条腿,现在他不打算去做这件事了。
也好!
正好趁这个时间去台州看看爷爷。
来到这个世界,他与爷爷的几次通话,感觉电话里的声音与他爷爷很像,在“杨奇”相册里看到的爷爷照片,也与爷爷六十岁时有几分相像。
其实,这段时间杨奇对爷爷的思念与日俱增。
按说,修行之人性情淡泊,对亲情看的应该不重,事实上,前世杨奇对其他亲戚都没什么亲近感,唯独对父母的思念和对爷爷的孺慕之情一直不曾斩断。
如今,父母他都见了,最近两个月他更是与母亲朝夕相见,他想见还没见的也就只有爷爷了。
杨伯原!
是杨奇爷爷的名字,杨奇的印象里,爷爷很怪。
喜欢抽水烟,喜欢养龙须草,以前他们住的院子里就养了上百盆大大小小的龙须草,还喜欢吃臭豆腐,杨奇的记忆里,爷爷只买街尾张记家的臭豆腐。
除此之外,爷爷还喜欢练剑,七十多岁的时候,仍然喜欢在雷雨夜不止不休地练两三个小时的剑,而且是在雨幕中。
那套剑法杨奇也会,只是一套不甚出奇的两仪分光剑,来来回回就那么七招二十八式,除了一个快字,在杨奇看来没其它优点。
那样的剑法,看上去剑光霍霍,其实对杨奇和他爷爷那样的修为来说,拿着那样一把剑在手里,还不如空手。
只嫌累赘。
但杨奇不明白爷爷为什么喜欢在每一个雷雨夜在雨幕中不止不休地练那套剑法。
还有,爷爷平日喜欢将自己关在厢房里,那间厢房又暗又阴冷,爷爷却总是喜欢躺在里面那张摇椅上一趟就是大半天。
最怪的是,爷爷每年12月的时候,无论外面多冷,他都会一个人出去大半个月才会回来,而且每次回来他都会第一时间将自己关在那间阴冷黑暗的厢房里,然后一整天都不出来。
一直到爷爷去世,杨奇都不曾知晓爷爷心里藏着的究竟是什么事。
想着这两天就动身去台州看爷爷,坐在回家的出粗车上,杨奇的记忆阀门像忽然被打开了,想起很多往昔与爷爷相处的日子。
很小的时候,父母车祸双亡,杨奇隐约记得那段时间他很自闭,任何人都不想接触,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蜷缩在床头,怀里抱着父母的遗像,痴痴傻傻的样子。
那样的日子他过了大概有半个月?也许更久。
那段时间是小姨照顾他,杨奇模煳的儿时记忆里,小姨对他并不好,喜欢斥骂他,还喜欢掐他,每次给他送饭都像喂小狗一样把简单的饭菜重重地顿在他床边的床头柜上,有时候干脆是冷饭冷菜。
直到爷爷出现。
杨奇只记得爷爷那天穿着布衣布鞋,都是黑布做的,手里拄着一根很光熘的琥珀色拐棍,消瘦的脸颊,花白的山羊胡。
爷爷推开他房门的时候,眼神复杂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叹了口气走到他床边坐下,杨奇记得那天爷爷伸手摸着他的小脑袋,叹道:“小奇乖!爸爸妈妈走了,爷爷还在,跟爷爷回徽州老家吧!有爷爷在……有爷爷在……”
记忆里,当时那么年幼,自闭那么长时间的自己也不知为什么,爷爷只是摸着他的脑袋说了那么几句话,就乖乖地牵着爷爷的手,就那么跟着爷爷走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爷爷,也是第一次坐火车。
爷爷没有带一件杨奇父母的东西,而杨奇怀里一直抱着父母的遗像,却在一夜过后,在火车上醒来时,发现遗像不翼而飞。
杨奇记得那天他哭的很伤心,扯着爷爷的衣角要爸妈的相片,而爷爷不言不语,只是安抚地摸着他的小脑袋,偶尔叹息一声。
后来他就跟着爷爷在徽州祖宅里生活了,爷爷教他读书认字,教他《千字文》、《三字经》,早早就教他背熟《道德经》。
后来爷爷开始教他打坐,教他杨家散手,两仪分光剑,还有口琴等等。
犹记得年幼的他用四个月时间点亮性命之光,爷爷得知后,欢喜得手舞足蹈,不迭地连声念叨:“天才!天才!我家小奇是天才!”
杨奇还记得自己十几岁时,有一段时间很痴迷各种武技,每日多数时间都沉浸在那些武技中,爷爷那眼袋在他的头,恨恨地骂:“气为本,技为末!跟你说多少次了?你明不明白?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
……
一幕幕往事在杨奇脑海里浮现。
最深刻的是爷爷临终前,骨瘦嶙峋的大手抓着他的手,欣慰地说:“我杨伯原一生儿孙众多,只有小奇你最像我……最像我……”
出租车里,杨奇想着想着,忽然察觉自己眼角有湿意,抬手轻触,发现是泪水。
他不知何时竟已流出眼泪。
“爷爷……”
轻声念着爷爷,杨奇心下有点点惭愧。
爷爷生前对他最大的期望,就是希望他能凝结金丹成功,成为近代修行界的第一传奇,可惜,他最终还是没有做到。
到家后,杨奇就开始收拾行李,因为一路那些关于爷爷的回忆,他心里对爷爷的思念仿佛突然间变得无法遏制,比之前浓郁数倍。
他准备明天就动身去台州。
可行李收拾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接到潘洁瑜的电话。
“杨奇你在做什么呢?”
手机里传来的潘洁瑜语气有点异样,与平日有点不同。
“没做什么,怎么了?想我了?”
杨奇放下手上的衣物,微笑着在床沿上坐下与她聊天。
“呵呵,臭美!”
娇嗔似的说了一句,潘洁瑜顿了下,说:“杨奇!你去买一顶帐篷吧!我想今晚去宿营,就去马饮区的龙嵴山怎么样?我想和你明天早上一起看日出!你想不想去呀?”
最后她问“你想不想去呀?”的语气忽然变得幽幽,仿佛带着点什么暗示。
杨奇忽然想起她之前的许诺,他如果拿到总冠军她的奖励。(未完待续。。)
第235章 与潘洁瑜宿营
龙嵴山并不很高,山脚到山顶的高度百来米而已。
今天之前,杨奇也听谭飞他们说过,说是恒店每年春季的踏春胜地,可如今是初夏,不过既然潘洁瑜有这个愿望,杨奇略微犹豫就答应了。
孤男寡女在山上露营一夜,天明一起看日出,无论是夜里可能会发生的事,还是天明时看一起看日出的感觉,杨奇都有心动的感觉。
于是下午杨奇就出去购买帐篷等露营用品,还有一些吃的喝的,傍晚时分,杨奇带着准备好的东西,两只大包坐上出租车去荣华园接潘洁瑜。
这次坐在出租车上,杨奇心生学车、买车的念头。
之前每次去恒店卫视参加比赛,他就觉得有点不方便了,几乎每次上车,都会被认出他的出租车司机问上半天,签名、合影什么的,更是每有发生。
像今天这样去和潘洁瑜宿营看日出,坐出租车就更不方便了,而且他现在多少也有点名气,如果被记者拍到,也是麻烦事。
好在今天他戴着遮阳帽上车,上车后也一直低着头,司机好像没认出他。
荣华园在望的时候,杨奇看见夕阳的余晖中,今天的潘洁瑜份外美丽。
湖绿色的连衣裙,裙角在风中飞扬,腰肢纤细,上身曲线完美,胸口荷叶似的花边随风摆动,发如泼墨,肌肤胜雪,夕阳下,她白净的脸蛋似乎蒙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露在裙摆下的两截小腿,还有露在裙外的两条手臂,比藕更白,比玉更光。
她的目光望向这边,眉目如画,如杨奇前生记忆中最深刻的《西游记》中的女儿国国王。
徐风中,她轻捋耳边发丝的风情,如一根葱葱玉指拨动在杨奇的心弦上,那一刻,杨奇感觉她真的走进自己心里。
第一次,潘洁瑜在他心里的印记亮过谭清。
车在潘洁瑜面前停下,杨奇打开车门微笑对车门外的潘洁瑜说:“上车!”
潘洁瑜手上只有一只黑色皮质背包,小巧、精致。
看见车里的杨奇,听见杨奇的召唤,她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盈盈跨进车里,带着一阵香风在杨奇身旁坐下。
“师傅!去龙嵴山!出发!”
她的兴致颇高,一上车对司机说完,她就主动挽住杨奇手臂,两人手臂肌肤相触,想动今晚可能会发生的事,杨奇手臂上的皮肤仿佛都变得更敏感了。
几乎能察觉两人手臂上每一根毫毛相触的美妙感觉。
“你东西都准备好了?”
车在往龙嵴山方向开,潘洁瑜脸轻靠在杨奇肩头,轻声私语响在他耳边。
“嗯。”
“你怎么出来的?你晚上出去露营,你妈妈没说什么吗?她不担心你?”
潘洁瑜又问,这次她悄悄瞥着杨奇的表情。
杨奇淡淡笑着,“她去上班了,她还不知道!”
“啊?那她晚上不是要打电话给你?”
“没事!到了地方我会打电话跟她说的!”
杨奇拍拍她手臂安慰。
“那你打算怎么说?”
潘洁瑜又来了兴趣,脸上的笑意也浓了点。
“就说和朋友去露营了,她会自己想成我是和黄檀他们一起去的!”
“耶……你真坏!”
“呵呵!”
……
大约一个半小时后,车在龙嵴山山脚下停下,杨奇和潘洁瑜下车,卸下行李,付了车资,出租车便掉头离去。
山脚下没见人家,一条蜿蜒山路如弯弯曲曲的条带一般通向山顶。
杨奇抬头看了一眼山高,耳旁传来潘洁瑜有点泄气的话:“哇,山这么高,山路这么窄,你还带了两个大包,咱们上的去吗?”
杨奇低头看了一眼她脚上的运动鞋,微微笑笑,说:“没事的!两只包我拿!”
“你一个人行吗?”
潘洁瑜有点担心地看看杨奇,又低头看看脚边那两只每只最少二三十斤的大包。
“没问题!”
杨奇还是微笑。
于是两人开始上山,潘洁瑜见杨奇一手一只,提着两只大包挺轻松的样子才稍微放下心来。
“你想好在什么位置宿营了吗?”
走上山路时,杨奇问她。
潘洁瑜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来,听李玲说这里适合宿营所以才叫你来的,这山这么高,要不咱们就在山脚露营吧?”
她仍然有点不放心地瞥了一眼杨奇手里的大包。
“不!你不是想看日出吗?山顶看日出效果应该最好!”
……
山路走到一小半的时候,杨奇还很轻松,之前一直担心杨奇的潘洁瑜反而额头见汗,气喘吁吁。
“没想到……哎呀!喔……”
潘洁瑜刚想说什么,一句话刚开了个头,右脚就一歪,痛唿一声,立时蹲了下去,脸皱成一团,双手紧紧捂着脚踝。
杨奇赶紧放下手里的包,过来扶住她,问:“怎么了?崴到脚了吗?我帮你揉揉!”
“不要!不能碰!碰一下都好痛……”
潘洁瑜下意识拒绝,杨奇却掰开她护着脚踝的手,安抚:“别怕!不揉不行的,一会儿就会肿起来,我帮你揉一会,后遗症会小很多!”
“不要……别碰……”
“啊……求你了杨奇……我不要你揉!我真的不要你揉呀……求你了杨奇……”
潘洁瑜不断拒绝,杨奇却强行帮她揉捏扭伤的脚踝,痛得潘洁瑜眼泪都快下来了,哀求他也没用,一直到差不多半个小时以后,杨奇才放开她已经微微红肿的脚踝,对已经痛出一头汗珠的潘洁瑜说:“好了,应该没多大事了,这几天注意休息,没事最好别再下地走路,回去后我给你买点跌打酒再揉揉就行了!”
潘洁瑜坐在路边的青草上,有气无力地看着他,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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