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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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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身,两只手搭在栏杆上,长长地叹息,再叹息。
“这么久以来,和你在一起以后,我只懂得了一个道理。原来我不是那么聪明,也不是那么愚蠢,只可惜,因为你不爱我,所以我做什么都不对罢了。”
林行远当即语塞,愣在原地。他一向自负口才过人,然而这一刻,自己却真的找不到什么合适的词汇,来应答夜澜安刚刚所说的话。
第七十五章
夜婴宁安静地坐在位置上,目视前方,而面前的屏幕上,早已漆黑一片。
车开得极其安稳,但她却巴不得这个时候能颠簸一下,这样,或许自己就能找到一个开口的机会。自从上车,她和宠天戈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夜婴宁不会单纯到真的以为,他对夜澜安的话丝毫不相信。
而他刚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保全她的颜面,和他自己的颜面罢了。
很多时候,并不是真|相不重要,而是重要的人不想或不能知道这个真|相,所以一切就都蒙上了未知的面纱。
“这是什么?临走时拿的?”
宠天戈忽然毫无预兆地凑过来,伸手拧亮了头顶的阅读灯,好奇地看着夜婴宁手中的礼品袋。
淡金色的纸袋,同色的丝绸蝴蝶结,打开来,里面赫然是两支金黄色的酒瓶,里面盛着她刚刚喝过的青梅酒。两只瓶身一并用金色的丝带系在一处,紧紧贴合,没有一丝缝隙,好似澄净清透的琉璃。
“日方的手信都这么精致。是酒,很好喝,热了以后味道更佳。”
夜婴宁脱口而出,说完才有些后悔,因为刚刚,是林行远递了自己一杯温过的酒。她接过的时候,两人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相触,尽管只是一瞬间便快速分开,但那种好像被火苗吞噬的感觉,让她直到现在都觉得有些火辣。
“那你今晚别走,热给我喝,我倒是要试试,是不是真的像你说得那么妙……”
宠天戈似乎没看出她心头的慌张,浅笑着靠近,愈发靠近,一直到彼此之间,呼吸相闻。
夜婴宁忍不住瞪向他,但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并不拒绝。唇角蔓延起的笑意,仿佛是她身上妩媚迷人的香气,已经挥发到尾调,木犀兰的余韵如泉水一般。
为了投其所好,她今晚特地选了日本的香水品牌,三宅一生。这名字听了就让人觉得富庶,心安,三所宅院,平安一生,夜婴宁在心里瞎胡诌,倒是觉得自己有做文人的潜质。
清酒的后劲有些足,虽然只喝了一小杯,但架不住被冷风一吹,下车的时候,夜婴宁的脚步有些虚浮。宠天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她顺势倒在了他的怀里,全身好似软|绵绵,无根的藤蔓。
两人一路纠缠,随着攀升的电梯,一路直达那间熟悉的套房。
门一开,夜婴宁就被宠天戈推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她露在外的背部肌肤乍一贴到冰凉的真皮沙发,蓦地打了个哆嗦。
手中的纸袋滑落在地,露出一截金黄色的瓶身,歪斜地倒在地毯上。
“今天几号?”
她喘息着,吃力地抬起上半身,手撑在宠天戈的胸前,出声询问。现在距离宠家老爷子去世还不足一个月,在规矩众多的大家族里,孝子贤孙们都是要禁欲好长时间的。
他自然知道她为何问这个,不屑地嗤笑,低声道:“头七过了就行了,谁也别说我不孝,就凭他逼死我妈这一点,我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夜婴宁一怔,这件事她倒是从未听宠天戈说起过。事实上,她和他在一起的时间里,他很少提及自己的事情,大多数时间,他们都是在做一件事,爱。
对他们两个人来说,每一次在一起的机会都是偷来的,所以不得不加倍珍惜。
她一个恍惚,没有提防到宠天戈的手已经滑进了她的礼服里,正在隔着内|衣轻柔地揉|捏着自己饱满的胸。
压抑不住的喘息从微湿的嘴唇里溢出来,夜婴宁做贼心虚,自从告别林行远和夜澜安,她就一直在等待着宠天戈即将可能的狂风暴雨。此刻,她顾不得身体上的种种反应,心里脑子里全是自己该如何应对他的怒火。
美丽的眼睛彷佛找不到焦点,这样空洞无神的眼神分明出卖了她。很快,宠天戈的手停下来,包裹着一侧浑|圆,他像是在审判一样,轻声开口道:“你不专心,不喜欢?”
说完,他又不同意这话似的,紧紧皱眉,自言自语道:“不会,你一向最喜欢这样轻柔的爱|抚。”
夜婴宁既不想开口说自己喜欢,又不敢说不,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地回答道:“我、我有一点儿头晕,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吧,困了。”
这或许是最恰当的借口吧,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和醉醺醺又不甚清醒的女人上|床,说不定,宠天戈会就此收手,戛然而止,先放过她。
果然,宠天戈支起身体,从她身上爬起来,顺手取过一边叠得整整齐齐的薄毯,拉开盖在她身上。
“我先去冲个澡,你眯一会儿。”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蜷缩着身体,闭上眼假寐。
他俯视着她,片刻后,一边走一边脱着身上的衣服,走进浴|室。
拧开水阀,“哗哗”的水声响起,宠天戈抬起手,手机还握在手里。他沉思了几秒钟,还是果断地拨通了一通电话。
那边一接通,他便直截了当地开口道:“数据核实过了吗?”
对方似乎早有准备,对宠天戈的问话并不感到吃惊,而是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我都看过了,和你交给我的数据仔细比对过,发现文件里的东西确实是天宠的内部数据,不过……”
那边顿了顿,没有继续往下说,好像是正在小心翼翼地揣测着宠天戈的态度。
“不过什么?”
宠天戈拧眉,转过身,看向镜子中的自己。热水渐渐令浴|室里冒出白雾,水蒸气让镜面渐渐模糊,人像看不大清楚。
“不过,每一个报价都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了百分之十,也就是说,即便林行远拿到了这份报价,基本上也是毫无意义的,因为这些都是假的数字。其实,就算是他没有这些资料,皓运自己的财务也能大致估算出浮动不超过百分之十五的天宠报价。”
这个答案,倒是令宠天戈的表情微微一变。
“我知道了,找我的秘书要支票。”
说完,他挂断,毫不迟疑。
把手机扔在洗手池边,宠天戈伸出手心,用力将镜面上的雾气抹去,注视着自己。
他亲手放置了一个诱饵,等着有人来吃。
明知道,这个诱饵要么过期腐坏,要么被她吃掉,可如今等到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证实上钩的人恰恰真的正是她,他还是心痛难忍。
以为天底下最不会欺骗自己的人,狠狠地用事实甩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为什么,没有把真的数据给他呢?”
宠天戈抓起手边的洗手液,用力地向前面掷去。
四分五裂,他的冷笑也多了无数道裂痕。
若她真的背叛得彻底,他也能狠得下心。可是现在,宠天戈平生第一次感到茫然了。
ps:今日11000字,5更完毕
第七十六章
夜婴宁一开始是闭着眼睛在装睡,但是没多久,听着不远处隐隐约约的水流声,知道宠天戈是真的在洗澡,酒劲儿上头,她迷迷糊糊开始头脑发沉,
没一会儿,她居然真的睡着了,只是睡得很浅,随时都能醒过来的那种睡眠质量。
宠天戈赤着脚走出来,腰间系着一条浴巾,手上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
他一直走到沙发旁,俯身看着双眼紧闭的女人。
扔掉手里半湿的毛巾,宠天戈贴着她的身体坐下,细细打量——香|肩小露,如白天鹅般细长脖颈处的锁骨形成一道诱|惑的线条,蕾|丝的薄纱设计让两条笔直纤细的小|腿隐隐可见,白|皙细嫩的肌肤完全能够令男人产生最原始的冲动。
但他表面上看起来仍是十分冷静。
宠天戈凝视了片刻,终于将身体靠了上去,浓重的呼吸喷洒在夜婴宁露在外的皮肤上,令她一阵战栗,幽幽转醒。
他的厚实胸膛压着她无比柔软的前胸,腿|间也抵着她的大|腿,让她很清楚地明白接下来他想做什么。
眼皮微颤,她努力不发出任何声音,装作继续熟睡的样子。
宠天戈也不戳破她的假装,只是带着火热温度的吻急迫地落在夜婴宁的脸上和颈上,手心在她的身体上恣意地游走,哪怕隔着礼服,她都能感受得到那种压抑的欲|望。
今晚的他比以前更加饥饿,少了几分曾经的不疾不徐,细嚼慢咽,好像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似的。
夜婴宁浑身一颤,再也没法装睡,只得挣扎着掀开眼皮。
又困又饿,她浑身软软使不上力气,任凭宠天戈的双手在自己的身上肆意。
“醒了?”
在她身上的男人喘得有些急,出声问道,似乎已经处于浑身紧绷的顶点。
不等夜婴宁回答,他已经挑起她的下颌开始吻她。
“唔……”
她想说话,但是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宠天戈越发不满足起来,很快,他渐渐地不再满足于辗转她的红唇,而是将手摸索到夜婴宁的身后。
她伸手,挡在他的胸膛,不想让宠天戈得逞。
他深深地埋首于她的胸前,抓着她的手,沉声道:“别拒绝我,我好累……”
说罢,宠天戈松开手,紧紧地搂住夜婴宁的腰,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丝毫未动。
他嗅着来自她身上的淡淡气息,泉水一样的味道,已经将女人的妩媚挥发到了极致,让他不自觉地一再沉|沦,全身的疲惫好像都一点一滴地卸下。
很多事业有成的男人不喜欢回家,因为他们说,回到家中,听着妻子的唠唠叨叨,反而比在公司更累。当然这也许只是一种出|轨的借口,可多少也有一些真实的成分在其中。
宠天戈喜欢女人,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能够在她们的身上发泄多余的精力,然而得到慰藉,却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哪怕只是拥抱。
夜婴宁还有些恍惚,短短二十分钟里,她居然还做了个梦,只是记不起来梦里的内容。此刻,她迟疑地停下了想要推开他的手,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装得真像,宠天戈表面不动声色,然而心底却滑过这四个字。
他真应该去推荐她做演员,这样的演技,堪称精湛,远胜过那些浮夸的小明星。
宠天戈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将自己埋在她胸口的头颅动了动,然后她听见他在对自己说:“抱抱我……”
他的声音从未像此刻这样深沉过,语气里隐约可以听见迟疑和乞求。
这样脆弱的宠天戈是极少有人见过的,连夜婴宁也不曾。她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将双手攀上了他的颈子,环抱住了他。
“累了?”
她的手轻柔地帮他按摩着颈部,低声询问着。
其实不问也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自己再清楚不过,今晚,宠天戈当着林行远和夜澜安的面,说他不在乎u盘里面究竟是什么。可夜婴宁却明明白白,他不是不在乎,他不过是给自己留有最后的颜面而已。
说白了,就是他的人犯错,他来责罚,轮不到其他人来指手画脚。
两次询问,宠天戈都没有开口回答,就在夜婴宁以为,要这么一直抱着他的时候,他忽然低下头来,火热而缠|绵的碎吻落在她的脸颊和脖颈!
“以后别和林行远走得太近。”
就在夜婴宁试图投入的时候,头顶上方忽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知道了。”
她点头,自然不会傻到这种时候和他辩论,更不会急于剖白自己和林行远没有什么,岂不是欲盖弥彰。
宠天戈搂着她,有力的大手揽过她的腰|肢,令她紧紧地依附在自己的胸前。
“真的知道,还是假的知道?我和他之间的过节,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能说得清的。如果你非要介入,就要做好思想准备,因为这是浑到不能再浑的水!”
宠天戈一边说着一边找寻着她已经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令夜婴宁几乎快要无法呼吸。
他是在警告她,提醒她不要贸然地插手他和林行远之间的恩恩怨怨,因为那完全是她无法控制的领域,就好比是在走钢索,走的时候战战兢兢,掉下去的刹那粉身碎骨!
死死地咬着嘴唇,秀气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夜婴宁的前额已经开始微微冒出冷汗来。
这,或许就是惩罚,小惩大诫。
“他恨不得我死,恨不得天宠垮掉!这样他才能报仇,因为林氏是被我吞并的,他恨我!你知不知道,嗯?”
宠天戈含|着她的唇,用力地向前顶,恼怒地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刚才在浴|室里,宠天戈的电话是打给杜宇霄。
夜澜安一定没有想到,她的情|人想要的,远比她想要的,更多更多!
她不过是想令夜婴宁暗中做的事大白于天下,让宠天戈不再疼爱她,信任她。但杜宇霄不同,他妒忌林行远所拥有的一切,认为自己完全有理由有能力取而代之,他最终的目的是入驻皓运,成为夜家名正言顺的女婿。
所以,杜宇霄早就暗中将u盘里的资料,主动拿给了宠天戈过目。
而宠天戈也在竞标结束以后,将真正的资料发给杜宇霄,让他逐一对比。最终,杜宇霄发现,林行远手头掌握的关于天宠的报价,是几乎完全无用的。
至于这无用的信息,究竟是夜婴宁偷偷动了手脚,以此骗了林行远,还是林行远棋高一着,改了之后故意令夜澜安发现,则没有人知道。
第七十七章
夜婴宁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她当然知道这些,如果不是天宠集团大肆收购各大中小企业,林氏也不会破产,她也不必拼命捞取外快,私下给林行远按月汇去大笔的生活费和学费。
“我再说最后一次,不要和他有任何的接触!”
与其说是愤怒,倒不如说是嫉妒。
他很好奇,夜婴宁为何会和林行远搭上关系呢?总不会因为夜澜安是她的堂|妹这一点吧。
宠天戈相信,依照夜婴宁的为人,她应该不会亲手谋杀夜澜安肚子里的孩子,她是个恩怨分明的女人,大人的事情,她不会牵扯到未出世的婴儿身上。
可她怎么会对夜婴宁有如此深重的仇恨呢?聪明如宠天戈,这一刻也觉得自己看不清女人的心。
他唯一能给出的解释就是,夜婴宁和林行远之间存在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甚至,可能不仅仅是男女关系那么简单。
现在看来,最好的一种可能就是他曾说过的那样,男女之间,唯有金钱关系才是最为长久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宠天戈宁可希望,夜婴宁是拿了林行远的钱,而不是爱上了他这个人。
想不出足够令人信服的答案,宠天戈几欲疯狂。
即便夜婴宁的心里是充满耻辱的,但是感官的真实反映,却彻底背叛了自己的内心。
她很清楚,宠天戈从来不是一个好的情|人,他凛冽而跋扈,自我得可怕。很多事情,他认定的即是真理,不会在意任何人的想法,也不会听取任何在他看来是毫无价值的建议。
每次和他在一起,夜婴宁都会闭上眼,因为她有些惧怕他,尤其惧怕正在索要自己的他,她觉得他大概是要把自己生吞活剥才肯罢休。
他停下,抱住她快步走进了卧室,灯还没开,两个人齐齐跌倒在大床上。
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射在深玫瑰紫色的天鹅绒窗帘上,起起伏伏,像是潮汐的涨退。
整个人如同一朵轻飘飘的云,在半空中毫无目的地飘动。
有一种异常慵懒的感觉,双手没有力气,松开,垂落在身侧,连指头都不愿意再动一动。
等那种漂浮的感觉退去,夜婴宁才觉得浑身哪里都疼:双|腿没法合拢似的,大|腿|根很酸,手臂也酸疼得不行。
宠天戈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边,大口喘着气,间或伴着一两声得意的大笑。
她皱眉,忍着疼痛,伸手拧开了床头灯。
全身上下,一片狼藉,那条半透视的蕾|丝裙更是惨不忍睹,被揉得皱巴巴。
夜婴宁眯着眼,借着灯光打量自己酸疼无比的身体,发现无论是手臂还是大|腿上,都有或深或浅的红痕,足可见方才宠天戈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哀怨地转过头,瞥了一眼躺在身边的男人。
他的脸上似笑非笑,呼吸仍旧是十分急促,半闭着双眼,脸颊有些红,眼角微湿,好像在回味着刚刚的无上快乐。
夜婴宁只好下了床,走出卧室,到客厅拨通内线,给总统套房的24小时贴身管家打去电话,请他帮自己买一管消肿软膏。
果然是专业的五星级酒店的管家,对方甚至没有多问一句不该问的话,没超过15分钟,就把东西送来了。
夜婴宁翻看着说明书,无声地咧了咧嘴,手里的透明凝胶显然是专门为某特殊部位使用的。看来,她身上的“宠天戈的情|妇”这一标签是根本不可能摘得下来了。
她挣扎着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走回卧室,打开凝胶,准备给自己上药。
可惜,伤口所在的位置比较刁钻,夜婴宁只好扭来扭去,艰难地涂抹着。
感觉到床不停地在动,宠天戈皱着眉头,睁开眼,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余光一扫,看到身边的凝胶药管,他拿起来看了看。
“很疼?”
听见宠天戈的问话,夜婴宁没有什么好脾气地翻了个白眼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废话”两个字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此刻的脸上。
“躺下,腿张开。”
他皱眉吩咐道,她立即满眼的戒备,颤声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帮你上药。”
宠天戈晃了晃手里的药管,无声地叹气,他又不是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哪里会这么不知节制,就算还要一次,也得先歇上半小时,缓缓精气神儿再说。
夜婴宁想了想,慢慢把身体滑下去一些,依言分开了双|腿。
宠天戈在右手食指的指尖上挤了一段凝胶,又调整了一下床头灯的角度,这样才能清楚地看到她红肿的花瓣儿。
“怎么这么严重。”
他喃喃自语,没想到自己一时的情不自禁,却把她弄得这么可怜。
依照宠天戈的本意,确实是想让夜婴宁尝些苦头,但现在眼见她的伤口,他又觉得心疼不已。
夜婴宁终于察觉到一丝古怪,连忙催促道:“好了吗?可以了,涂一点点就够了。”
说完,她试图迅速地合拢起“门户大开”的两条腿——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觉得这个姿势舒适自然,夜婴宁当然也不例外,尤其在面对着宠天戈的时候。
“嗯,就快好了。”
宠天戈十分好说话地应了一声,低着头,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酝酿着什么坏主意。
“放松,上药而已,你那么害怕干什么?”
清凉的凝胶渗入到娇|嫩的肌肉,原本火辣辣的痛楚被一阵清凉凉的冰爽所取代,夜婴宁微启红唇,情不自禁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宠天戈忽然拿出了手指,抽了一张纸巾擦拭着,低声道:“涂好了。”
夜婴宁点头“哦”了一声,不可否认的是,她竟然有些意犹未尽,可又不能说出来。
她那稍显遗憾的表情自然没有逃过宠天戈的双眼,可他心中的怒气还未完全消散,让她饿着,是他目前想到的最好的惩罚方式。
“我冲一下,你先睡吧。”
他把手中的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卧室角落的纸篓,起身去浴|室。
望着他的背影,靠着床头的夜婴宁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很茫然的感觉,差不多每一次,事后都是宠天戈抱着她去浴|室冲洗,或者搂着她沉沉入睡。像现在这样冷淡,还是前所未有的情况。
看来,夜澜安拿出来的证据,到底还是影响了他。
疲惫地闭上眼,夜婴宁默默地沉思:如果他真的能够静下心去看那些数据,会不会发现,那里面其实被她动过了手脚呢?
世间安得双全法……
她无解了。
第七十八章
洗过澡的宠天戈并没有上床休息,在确定夜婴宁睡得很沉之后,他拉开衣橱,慢条斯理地穿衣服。
小的时候,读书的时候见到“锦衣夜行”这四个字,他便莫名地喜欢。老师说,这是个贬义词,比喻不能在人前显示荣华富贵。
但成年后的宠天戈最喜欢的就是夜晚,中海的夜晚,有无数的宴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热闹得足以令人忘记心底的寂寥。
所以,他喜欢穿上昂贵精致的服饰,穿梭在这样的绮丽世界上,举着酒杯,站在高处,含笑观望,接受身边所有人欣羡的目光,泰然处之。
穿好了西装,宠天戈习惯性地摸了一下袖口的位置,空荡荡的,他才惊觉到,原来自己已经差不多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再佩戴袖扣了。
或许,是因为避免回忆起某些令人不快的事情吧。
路过客厅一片狼藉的沙发的时候,宠天戈俯身,捡起地上的纸袋,扶正里面歪倒的酒瓶。
他就是在这个纸袋里,发现的林行远留下来的一张卡片。上面清楚地写着,凌晨三|点,在“喵色唇”见面。
林行远约的人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宠天戈当然不会相信,有哪个大男人会在半夜三更和另一个大男人约着见面。
只可惜,喝了酒迷迷糊糊的夜婴宁不够细心,一路上都没有发现纸袋里的暗藏乾坤,还是宠天戈第一次洗完澡之后,在叫醒她之前无意间发现的。
这份手信是在离开酒店之前,由服务生在门口为每一位宾客派发的。看来,林行远是早有准备,给了服务生一笔丰厚的小费,请对方在将手信送给夜婴宁之前,将卡片暗中塞了进去。
既然人家处心积虑,自己又怎么可能不见招拆招呢?宠天戈冷笑,临走时再一次确认夜婴宁睡着了,这才离开套房,独自一人开车前往约定的地点。
他是知道“喵色唇”的,以前听人提起过,只是这种酒吧鱼龙混杂,什么客人都有,不太适合和客户谈生意,故而宠天戈此前并未涉足过此处。
凌晨三|点,即便是再热闹的酒局也接近尾声。果然,当宠天戈将车子泊在酒吧对面的停车场上的时候,不时可见三三两两的人从酒吧门口走出来,结伴成群,其中许多已经脚步踉跄,大吵大嚷,显然是喝高了的状态。
经过最初的一段时间,当知名度渐渐打响之后,“喵色唇”已经做了很大的调整。在林行远的授意下,酒吧的经理将酒水的价格适当下调,整个酒吧的氛围也做了变动,如此一来,客人多了好几倍,但相应的,格调似乎也下降了许多。据说许多老顾客对此相当不满,但林行远执意如此,一意孤行,似乎他更在乎酒吧的收益,而不像最初一样,追求口碑和品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这么做的目的,那就是,走越俗气的道路,才能吸引更多的客人来这里消费,才能让他们没有戒备心。这样,他就能够探听方方面面的消息,因为男人只要喝下足够多的酒,他们就再也保守不了任何秘密了。
“喵色唇”的女人,与其说是陪酒女郎,还不如说是经验丰富的女特工,她们一眼就能看出来,从哪个包房哪张桌的客人身上可以听到些不为人知的消息。
不足半年,林行远就这样,成功地建立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密密麻麻的情报网,更掌握了许多人不愿被人知道的灰色信息。
宠天戈坐在车里,不着急,抽了一根烟,看了一眼手表,距离三|点还有五分钟。
他不疾不徐,将烟抽完,这才下了车,站在原地咳了几声,过马路,走进“喵色唇”。
距离酒吧的打烊时间还有2个小时,服务生开始小范围打扫各个战场,散台的客人已经走了个七七八八,还有一些酒醉的客人东倒西歪地趴在沙发上。
吧台后的时钟,指针颤动,逼近凌晨三|点。
这个时候走进来的客人,自然吸引了许多服务生的视线。
酒保刚要上前询问,不料,从二楼传来一个不高不低的声音,宠天戈立即抬起头来。
林行远见到来的人是他,一点儿都不惊讶似的,只是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宠天戈左右看了看,抬脚上楼。
他第一次来这里,难免好奇,一边踩着楼梯一边打量着四周的摆设。
二楼一个客人都没有,林行远没穿外套,只穿了一件条纹的衬衫,袖口高高卷起,面前是各类基酒,以及调酒的工具。
“喝点什么?不过先说好,我的手艺不精。”
说完,他做了个简单的花式调酒的动作,果然,战战兢兢,只能算是勉强完成,看起来并不娴熟。
宠天戈摸着下巴,歪着头“欣赏”着,末了,他拍拍手,以示鼓励。
“我喝牛奶,兑一点儿威士忌,再来点儿冰块。”
他要的是稀奇古怪的东西,在酒吧点牛奶,简直令人笑掉大牙。
没想到,林行远只是耸耸肩,转身在吧台后的小冰箱里,真的取出来一盒没开封的新西兰进口牛奶。
他倒出来一杯,又依言加了威士忌和冰块,摇晃均匀,递过来。
“谢了。”
宠天戈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口,顿时感到自己刚抽过烟的喉头清爽不少。
“宠先生一向这么心血来|潮吗?”
林行远将剩下的牛奶收回冰箱,双手撑在吧台上,看着他。
他知道来的人不会是夜婴宁,如果他真想见她,当然不可能留字条,留一条短信或者打一个电话岂不是更方便。
宠天戈一向多疑,又自负,他看见了,一定会亲自上门,就像是现在。
“偶尔吧,也不是经常。”
听了林行远的问话,宠天戈放下杯,还真的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回答他。
两个人对视,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看起来居然有一些像是朋友。
“唔,我还真不知道,你竟然有这样的生意,我觉得倒是比在皓运操劳强多了。”
宠天戈环顾四周,口中赞叹着。在他看来,自己开酒吧,起码比在岳父的公司里打工自由得多。
“小生意而已,不值得一提,我总不好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反倒是叫人笑话吧?”林行远给自己调了一杯色彩鲜艳的鸡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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