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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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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敏感了,既然你认定我别有居心,那我说什么都是错。”
他摊摊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夜澜安咬了咬嘴唇,原本想大声质问他,为何把公司上上下下来个大换血,但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既然林行远认定她不懂公司的事,而且她以前也从不插手皓运的生意,那么她何必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令他对自己有所提防?还不如顺水推舟,继续让他以为自己是一个万事无能的千金小姐吧,说不定这份轻视,到了最后反而能给予他致命一击。
“算了,别说这些了。我也是在家闲着没事做,出来透透风,正好车子就开到这里来了,上来瞧瞧而已。你忙你的,我四处转转。”
夜澜安努力压制下心头的急躁,她想,自己还是应该去找杜宇霄,听他的安排,找个机会,将消息透露给宠天戈,借助他的手,给林行远点儿苦头吃。
最重要的是,只要宠天戈相信夜婴宁对他有二心,不再护她周全,那么想要对付她,而且能对付她的人多得是,别人不提,那个傅锦凉就会首当其冲,自己甚至只要坐山观虎斗即可。
她这边暗暗地在心头百转千回,一旁的林行远,同样也是将狐疑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听说,有一家港资企业给杜宇霄开出了十分优渥的待遇,最重要的是,这样他就有一半时间可以回港陪伴家人,而杜宇霄对此也十分心动。
林行远不动声色地扯了扯嘴角,也许只有女人才会相信男人所说的甜言蜜语,绝大多数的男人永远都是将事业放在首位,为了财富和地位,即便放弃那些情情爱|爱,他们也万万不会皱一下眉头。
如果杜宇霄选择自己的前途,而放弃夜澜安这个看似到口,却很难吞咽的肥肉,那就有趣多了。他还真的很想看看这女人发现自己鸡飞蛋打时候的表情呢。
“我的会也开完了,反正也没事,就带你四处看看,然后一起吃午饭。下午的时候,你陪我去看一下定做的西服,竞标酒会上要穿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低头收拾着会议桌上的文件。
夜澜安回过神来,下意识地脱口问道:“竞标酒会?就是那家日本的企业吗?皓运和天宠都入围的那个?”
林行远手上的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她居然把这件事了解得这么详细,还真是小看她了。
“对,你如果有兴趣,可以和我一起去。不过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到时候你不要嫌无聊,吵着要回家。”
闻言,意识到这是一个大好机会的夜澜安连连点头,保证道:“不会,刚巧我念书的时候,室友还是一个日本女孩儿呢,刚好我能秀秀我的日语。”
林行远拿起桌上的文件,和她一起走出会议室,边走边别有深意地说道:“秀日语?我只希望你可别弄出什么意外,搞出乱子来就好。”
夜澜安还沉浸在这个大好的机会之中,并没有留意林行远似乎话里有话。
*****傅锦凉坐下来,看着服务生将桌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又重新铺上了崭新的餐布,摆放好全新的餐具,包房里很快焕然一新。
她看看时间,自己约的人差不多马上就要到了。
傅锦凉感到一阵的心急如焚,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她习惯了在人前压抑自己的情绪,这已经成了她最好的面具。
颤抖着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不知从何时起,或者是某一个难以入睡的寂寥的夜晚,她学会了抽烟。明知道尼古丁对身体不好,对想要恢复生育能力更是雪上加霜,可她太需要一个实在的慰藉,在吞云吐雾中一点一点地让自己的心宁静下来。
一个女人,哪怕再好,不能让男人为自己动心动情,也就无法在同性面前得到该有的尊重。
这个道理,她想自己是真的懂得了。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面前的包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跟着,快步走进来一个将帽檐压得很低的,背着个双肩包的男人。
他看上去毫无稀奇,就像是任何一个游走在这座城市的普通人一样,融入在许许多多的游客之中,根本让人不会再看上第二眼。
“没有人看到你到这里来吧?”
傅锦凉掐灭了烟蒂,挥挥手,扫去面前的烟雾,眯着眼,脸上犹有警惕的神色。
所有的人都以为自从她被宠天戈悔婚以后,会一蹶不振,甚至会颜面扫地,离开中海。但她并没有,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反而想通了很多事情。
“瞧您说的,做我们这行的,要是这一点儿职业素质都没有,早就该饿死了。”
男人笑笑,将帽檐稍稍向上掀起来一些,露出双眼,方便和傅锦凉的视线交流。
“坐吧。”
傅锦凉言简意赅,指了指面前的座位,等他坐下来之后,她直奔主题道:“夜婴宁曾让你帮她查什么?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按照她给你的价格的三倍付给你。”
在来之前,两个人已经通过了电话,所以男人并不惊讶,听见傅锦凉的许诺,更是喜上眉梢。
夜婴宁给的价格已经是不菲,他又从林行远那里捞了一笔意外横财,眼下,又有一个女人横空出世,犹如天上掉馅饼一般。如今看来,自己当初接下来的这一单生意做得真值!
“她让我查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叫aaron,后来我才知道,他哪儿是真的同志啊,就是装成同志,趁机找机会和经常泡吧的那群不明世事的小姑娘上|床而已。我在一家酒吧找到他,所以打电话给我的客户,就是夜小姐喽,想着让她赶紧过来确认,我也好收工。哪知道……”
男人一边回忆着一边说道,讲到这里,忽然顿了顿。
傅锦凉听得正认真,见他停下来,不由得皱眉催促道:“怎么了?”
男人摸|摸脑门,似乎仍有些后怕似的,叹了一声气,继续说道:“哪知道我刚打完电话,一转身的功夫就被两个彪形大汉给按住了。然后有个男人走过来,告诉我,这件事我不要再管了,只要我答应老老实实的,他就另外再给我一笔钱。我一听,还有这种好事,马上点头说好,拿了钱就走,一句话也不敢多问。”
显然,傅锦凉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她脸上的表情更加疑惑,有些弄不明白这里藏着的古怪。
第六十四章
傅锦凉沉思了几秒,觉得自己应该先听这个私家侦探说完,把全部信息都掌握了,然后再去分析这里面的蹊跷。
“给你钱的那个男人是谁,你知道吗?”
她想,这个愿意踏进浑水里的人,想必也同整件事难以脱离关系,更何况,听对方的描述,这男人也不简单。
“当时我是真的不知道,也不敢多问,就怕丢了性命。不过后来,前一段时间,我偶然经过报刊亭,倒是在一本人物周刊的封面上看到了当晚那个男人。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大老板,叫林行远。”
傅锦凉一愣,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如果是林行远,那么倒也说得过去,她知道,夜澜安对夜婴宁的敌意,就源自于这个男人。据说他原本是钢琴家,在国外学成后归来,然后投身商界,目前是皓运集团的总经理。
“我还想知道,夜婴宁为什么要去查aaron?她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按理来说,一个是不入流的小流|氓,一个是嫁入豪门的设计师,两个人本不该有交集才对。但夜婴宁不惜花费重金,又遮遮掩掩地聘请了私家侦探去调查这么一个人,无论怎么看,都十分叫人不能够理解。
除非,这里面藏着什么秘密,存有着见不得人的隐情。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因为她让我找人,我就全力找人。等那天晚上找到了,被那个林行远一吓,我就不再管了,怕自己惹上麻烦。庆幸的是,夜小姐后来也没再找过我,她这个人倒也很爽快,都是事先付好了费用,所以我也不算白费了功夫。”
男人习惯性地压低一些帽檐,如是说道。
傅锦凉听完,再也坐不住,起身,慢悠悠地在房间里踱步。
夜婴宁,林行远,aaron。
三个人之间似乎都有一些不愿意对方知道的秘密,三个人之间又似乎被某种诡异的力量紧紧地绑在一起。
她表情严肃,脑子里不断地闪过各种奇怪的想法,但每一个又都被她自己逐一地否决掉。
“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跟你说了,别的再没有了。”
坐在桌旁的男人略显局促,见傅锦凉许久不开口,连忙着急地承诺着。
“你放心,该给你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给。不仅如此,我还会给你更好的报酬。”
傅锦凉收住脚步,回过头来,半笑不笑地看着对面的中年男人,缓缓道:“我听说你女儿今年秋天就该上小学了,如果你能帮我一件事,我会安排你太太和女儿出国,母女俩都拿到绿卡,让孩子能够在国外读书,享受世界一流的教育。”
说完,不等他回答,她又补充道:“我们努力赚钱,说到底还不是为了家人,想让他们吃好穿好,让孩子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你说是不是?”
男人想了想,果断地点了点头。
“你去弄清楚这个aaron的底子,包括他做过什么,和什么人来往密切,然后去查夜婴宁和他是怎么认识的,她这么着急想找到他是为了什么。还有,那个林行远和aaron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总之,关于这三个人的一切事情,你能查到什么就查什么,能查多少就查多少,钱不是问题,如果有需要就第一时间联系我。”
傅锦凉一口气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轻轻推过去,“密码是6个0,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也不会让我的钱打了水漂。”
“绝对不会,您放心吧,有什么消息我会马上打电话。”
男人连连承诺着,然后接过银行卡,收好后,起身快步离开,无声无息,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一石激起千层浪。
这短暂的谈话,却令傅锦凉的心再也无法安静,她沉默地站在窗前,无意识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不远处,即是本市著名的地坛公园,曾有一位作家经常来此。他写下过这样一句话——我什么也没忘,但有些事只适合收藏。不能说,也不能想,却又不能忘!
婚礼上的尴尬,祖父的谩骂,父亲的责怨,家族亲友们的冷嘲热讽,这些种种,傅锦凉都没有忘记。但她知道,这些事她已经不能再去想,因为只要想起,就会诱发无穷无尽的悲哀,以及懦弱。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它们深深地埋在心底,不给任何人再利用它们,来二次攻击自己脆弱心脏的机会!
“我知道你不爱我,也不会爱上我……但是,只要你不再继续爱她,也可以……”
傅锦凉伸出手指,一下又一下地划着面前的窗,指甲同玻璃摩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噪音来,掩盖住了她的自言自语。
“啪!”
忽然,她长长的指甲一下子戳断,从指腹边缘裂开,钻心的痛霎时传来,从伤口处立即涌|出鲜红的血液。
傅锦凉忍着疼痛,将手指放在口中细细吸吮着伤口,口腔里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的味道。
嗜血的快|感让她的脸上露出稍显狰狞的微笑,她抽|出不再流血的手指,喃喃道:“不,那怎么能够呢?你加诸在我身上的那么多的痛苦,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忘记呢?”
“宠天戈,你不是瞧不起我的出身,觉得我配不上你吗?那么,我真想知道,像你这样事事力求完美的男人,要是替别人养一个野种,等你知道真|相的那一天,脸上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呢?哈哈哈……”
傅锦凉仰头大笑,一直笑到,有眼泪从眼角缓缓流出。
在她的心中,一个计划已经渐渐成形。
*****日和株式会社是日本本土一家知名企业,于去年开始进军中国内地市场。
初步的试水成功以后,位于东京的企业总部随之制定了周全而详细的市场计划,决定将在今年正式拓展新的领域。
因此,日和专门开展了物流竞标会,对在中国内地的物流项目进行择优招标。除了皓运和天宠以外,还有其他五、六家企业也入围了最终的竞标会。
这些企业大多是老牌的物流公司,也都颇具规模,拥有自己固定的合作客户。而天宠则是刚刚涉及这个领域,虽然整个集团的发展势头最好,但在物流这一块明显经验不足,这一点正是日方最为犹豫的因素。
相比之下,皓运虽然并没有某一方面最为突出,但却稳扎稳打,胜在了综合实力。然而毕竟是内部活力不足的老企业,又有着一些家族式经营的故有问题,所以也无法做到十拿九稳。
总之,无论是对于皓运还是天宠来说,这都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硬仗。
“其实,我不是很懂,天宠集团是靠房地产起家,去年一年,天宠就在中海、南平等地兴建了30多个广场,距离成为全球最大的不动产企业只差一步之遥。这个宠天戈难道抽风了不成,他又何必来和我们皓运来分一杯羹呢?”
坐在前往竞投酒会的车中,夜澜安百思不得其解,开口向身边的林行远问道。
第六十五章
一旁的林行远靠在真皮座椅里,高级轿车的行进中几乎感受不到丝毫的颠簸,这令他完全能够闭目养神,趁机休息。
“这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吗?”
听了夜澜安的疑问,他掀起薄薄的唇角,似讥讽一般地说道:“你以为天宠集团真的就那么沉得住气吗?早在三年前,宠天戈就在暗中筹划登陆资本市场。如今三年时间过去了,那些后于天宠成立、甚至名气和实力远远都不如天宠的房地产企业都已经早早地在a股融资受益,还有一部分在海外的资本市场发债得利。他不急才怪。”
林行远的解释虽然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却脱掉了天宠表面的光鲜亮丽,这令夜澜安感到一丝惊诧。
“宠天戈难道不知道要去找证监会疏通一下吗?不上市就意味着公司发展只能靠贷款……”
她也深深皱眉,虽然夜澜安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但夜皓也曾将一些基本的金融知识告知于她,为的是以后能够放心将皓运交到她的手中。可也正因为她对这些一直不感兴趣,所以才让林行远在夜皓面前有机会表现才干,趁虚而入。
“前年他就向证监会提交了上市申请。不过,由于国家房地产政策的调控,他还是没能得偿所愿。宠天戈再能耐,也没法同国家政策对着干吧。”
林行远轻笑一声,不知道是讽刺还是感慨。
“所以他打算涉及房地产以外的领域,逐渐地给天宠转型吗?”
夜澜安终于有所领悟,依稀猜测到这一次天宠集团势必要拿到日和的单子的真正原因。
当然,这只是她的推断罢了,正确与否,林行远懒得和她多说。
夜澜安却以为自己掌握了天宠的大秘密一般,兴致勃勃地看着今天的行程安排,先是几家公司的竞标,然后则是日方举办的招待酒会,最后的中标结果将在三天后宣布。
“宠天戈他……今天会来吗?”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道。
林行远不动声色地皱皱眉,好奇道:“你最近好像对他很感兴趣啊,莫非有什么想法?”
夜澜安立即合上手里的行程表,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似的,反驳道:“我哪有?我只是好奇,他爷爷不是刚去世不久吗,上次的慈善酒会他没法推辞,可公司里也不是只有他自己吧?宠天戈要是这么快就能让自己的注意力全都放到生意上来,那这个人也真是够冷血的,想想都觉得可怕。”
说完,她好像要印证自己所说的话一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裸|露在外的手臂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可怕?呵呵,宠天戈这个人,要比你想的可怕更可怕。一般的人,还是不要在他面前耍小聪明了,否则,反误了卿卿性命啊。”
林行远双目紧闭,脑后靠着椅背,微笑着出声。
他的语气有些古怪,夜澜安不由得转过头来,仔细打量着他,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些许端倪。但林行远很快收敛起笑意,像是睡着了一样。
*****竞标会在一家酒店的多功能厅举办,参与竞标的几家公司各自派出代表,皓运集团则是由林行远亲自出马,足可见其对此次竞标的重视。
夜澜安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想被这种紧张的气氛影响到心情,她和林行远说了一声,然后到楼下的咖啡厅等他。
“好,竞标结束之后我给你电话,晚上的酒会比较热闹,现在你就先找点事做打发时间好了。”
林行远冲她挥挥手,带着市场部和企划部的部门经理走进多功能厅。
夜澜安环视四周,她确定,在前来的人群中没有见到宠天戈。
按理来说,他那么重视这一次的竞标,应该亲自坐镇才对。但很快,她又明白过来,或许,宠天戈不露面是为了显示天宠的信心十足,治大国如烹小鲜。
夜澜安坐下来,点了杯咖啡,看看时间,然后给杜宇霄打了电话,告诉他可以到这里来见自己。
杜宇霄早已提前问清了竞标的酒店,他的车子就停在停车场,随时等着夜澜安的电话。
很快,他快步走进来,在她的对面坐下。
“安安,别犹豫了,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想见到宠天戈并不容易,况且,因为夜婴宁的缘故,他也不会十分地信任你。假如错过了今天,以后我们能不能私下约到他都是一个未知数!”
杜宇霄双手紧握成拳,拳头砸在桌上,尽全力说服着夜澜安。
其实,他看出来她一直在犹豫不决。
心头冷笑,女人呵,果然就是心慈手软的生物,一切都以感情至上。那个林行远给她一点儿好脸色,这女人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甚至忘记了自己手里握有多么重要的证据!
“我知道,可是,可是他没出现啊!你看,我到处看了,哪里也没见到他的身影。如果他不在这里,就算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也没用啊!”
夜澜安心烦意乱,她觉得在这件事上,杜宇霄完全比自己还要上心,还要积极。
“放心,林行远偷了天宠的机密,在价格战上肯定有优势,基本上皓运这一次是手到擒来。像是宠天戈那么自负的人,如果输了,他一定会在酒会上出现,免得被人说输不起。”
杜宇霄分析得头头是道,他已经在心里将各种情况都做了充足的预期。
“那要是皓运输了呢?”
夜澜安下意识地脱口问道,悬着的心总是很难放下来,她有预感,今天的事情恐怕不会如想象的那么简单。
“皓运输了?那更好。林行远之前在董事会面前夸下了海口,这回有他忙的,忙着去负荆请罪吧。如果我是宠天戈,我更是要迫不及待地来欣赏一下对手的难堪脸色呢。”
杜宇霄冷笑一声,只要林行远彻底失去董事会的支持,即便他是夜皓的女婿那又怎么样,有才者取而代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加上自己现在已经逐渐得到了夜澜安的信任,双管齐下,说不定,自己就再也不需要在夜昀的手下打工了,也不需要四处联系猎头,酝酿跳槽一事了。
“不是说三天之后才公布竞投结果吗?”
夜澜安拧眉,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个“三天后”不过是个幌子,只是合作方用来细化双方各自的利益的时间。
“好了,安安,我也不多说了,你那么聪明,心里有数。来,笑一个。”
几个月相处下来,杜宇霄差不多也弄清楚了夜澜安的性格,他笃定她即便犹豫再三,可最终也不会放过一个这么好的送上门来的机会。
ps:今日共9000字,4更完毕
第六十六章
林行远起身,同日和株式会社的代表握了握手,微笑道:“希望能有机会和贵公司合作,也希望我们皓运集团能为你们进军内地市场带来真正的‘好运’!”
一旁的翻译将他的话转述给日方代表,对方也表达了感谢之情。
然而,一走出多功能厅,林行远脸上的笑意就收敛起来,他低声对身边的下属叮嘱道:“一会儿去打听一下天宠那边的情况。”
每一家竞标公司都有15分钟的企业展示时间,还有15分钟的自由问答时间,入场的次序是由现场抽签决定,最后出来的顺序是,皓运排在天宠前面两个位置。
刚才的半个小时里,林行远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向日方的公司代表一再表达了想要合作的诚意。
他认为皓运最有优势的两点是,经验丰富,和价格适中。而这两点也是对方最为看重的两点,所以,他对于能够拿下这个合作项目有着十足的信心和把握。
但是就在刚刚,即将走出那扇门的时候,一向自信的他,忽然萌生了不好的预感。
而一直与自己保持联系的那位日方代表似乎也只是客气地寒暄了几句,并没有如他所料的那样,提早向皓运道贺。
“好,我这就去,林总您先休息一下。”
市场部经理略一点头,无声地向相反方向走去。
林行远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片刻后,他掏出手机,按照事先的约定,给在咖啡厅等候的夜澜安打去了电话。
刚巧他也有些口干舌燥,见她还在那里,索性也过去,坐下来喝杯咖啡。
“怎么样,后悔了吧?竞标很无聊的,每家公司半小时,算算足足要一下午。”
他在夜澜安对面坐下,见她手边摆了几本杂志,显然是都翻看过了,而她这会儿则是在玩手机。
“我都打到70分了!一下午进展神速,现在好友圈里我排名第一!”
夜澜安兴奋地把手机递过来,让林行远看上面的游戏积分,果然,在她的头像旁边,有着一个大大的“no。1”的皇冠标志。
她脸上的笑容很真切,看得他有片刻的失神。
记忆里,这个女人已经很久没这样发自内心地笑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和一群留学生嘻嘻哈哈闹作一团,就像是一只高傲的花蝴蝶。
而不过一年的时间,她却和记忆中的那个形象愈发不同,如今的夜澜安反而像是一只危险的毒蜘蛛,随时随地准备攻击敌人。
“你就是喜欢这样,每次玩到一个新游戏,就要一口气通关不可。然后觉得没意思了,就再去玩新的,这个再也不碰了。”
刚好,服务生端上咖啡,林行远趁机摇摇头,收回视线,端起杯来啜了一口。
夜澜安还沉浸在游戏通关的喜悦之中,并没有细想林行远的话,反而很自然地接口道:“肯定的呀,都玩过一遍了,知道每一关怎么得分,怎么躲闪,再玩就没意思了嘛……”
她又摆|弄了几下,可是没法|像刚才那样专心,没玩几秒,屏幕上的小人就倒地不起。
“哎,对了,结果如何?”
夜澜安忽然想起来,也很关心这次竞标的成败。见他不开口,她仔细地看着林行远脸上的表情,可他常年没什么表情,自己也没法从中猜出是好还是坏。
“还不知道,天宠在我们后面,过一会儿才能有消息。”
林行远又喝了一口咖啡,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
“哦。”
夜澜安应声答了一句,想起刚刚杜宇霄就坐在此刻林行远坐着的位置,她的心不免又有几分紧张。
林行远没再说什么,端起咖啡来又喝了几口,放下杯,沉默了片刻,他突然问道:“其实我很好奇,如果我有一天变得一无所有了,你还会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他的话让夜澜安愣了愣。
半晌,她有些自嘲地笑起来,摇头道:“我刚和你认识的时候,你不就是一无所有吗?我们之间的故事,从来都不是王子和灰姑娘的那一个。”
她说得不错,那时候林行远在国外求学,尚未学成毕业,也不知道自己归国后能否受到国内的主流媒体,以及严苛的学院派们的赏识,一切都是前途未卜。而林氏也早已在残酷的商战中灰飞烟灭,他“林氏太子爷”的称号完全成了笑话,变为了名符其实的“临时太子爷”。
这次,换成了林行远微微发愣。
他想了一下,浅笑一声,点头称是。
“是啊,我早就一无所有过,所以我从来不惧怕失败。我的起点就是谷底,再摔落又能摔落到哪里去?而有些人,似乎生来就站在巅峰,一旦坠|落,恐怕却是粉身碎骨呢。”
林行远摸着下巴,很是感慨。
然而,他的话,却令夜澜安的眉心重重地抽|缩了一下,右眼的眼皮也剧烈地狂跳起来。
她有些慌,脱口道:“行远,我们回去吧,这些天你也累了……”
那一刻,在夜澜安心中所想到的,不是夜婴宁,不是杜宇霄,不是宠天戈,而只有他,只有林行远。
说她懦弱也好,仁慈也罢,总之,夜澜安此刻最想要的,就是和他一起马上离开这里,回到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只是手挽着手,并排躺在一张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不再去理会任何的纷纷扰扰。
不料,林行远却皱眉打断她道:“你怎么了?吵着要来的是你,吵着要走的也是你。酒会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现在回去怎么行……”
他没说完,手边的手机响起,林行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拿起手机,起身走到另一边去接听。
坐在椅子上的夜澜安心头极乱,凭她对林行远的了解,她觉得他似乎比自己还急迫地想要和宠天戈展开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她如坐针毡,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正想着,林行远已经挂断了电话,走回来。
“快去补个妆吧,你的口红都蹭掉了,酒会马上就开始了。”
夜澜安点点头,拿着晚宴包去往洗手间。
见她的身影拐入洗手间,林行远掏出钱夹,慢悠悠地开口问道:“有人过来找她吗?”
方才为他端来咖啡的那个服务生点点头,并且简单描述了一下杜宇霄的长相。
“嗤。”
林行远不以为意地笑了笑,随手抽|出几张钞票,塞进那人的制服口袋中,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原本他觉得,有杜宇霄陪着夜澜安,她心情不错也能少惹是生非,相对的,自己也能省下不小力气。没想到,这条狗也想张开嘴咬人了!
第六十七章
吃过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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