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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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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宠家的这位花花大少就此收心养性,不想,他再一次跌碎众人眼球,居然一个人出国进修长达大半年,将公司交给其他高层代为打理,直到今年春天才回来。
“宠天戈,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呢?”
迎着初秋季节仍旧带有几分刺眼的阳光,夜婴宁仰起头,眯眼,喃喃自语。
很快,宠天戈的私人秘书victoria亲自下楼迎接她。
“请您跟我来,宠先生一直在等您。”
笑容可掬的victoria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暗暗打量这位年轻的珠宝设计师。此前,她一直按照老板的要求,每天都订购鲜花,只是今早忽然被喊停,她也有些不解。
果然,天宠总部大楼的内部构造远比夜婴宁想象中的复杂,幸好有人引领,不然她很担心自己会在此迷路,毫不夸张。
victoria带她走进宠天戈的私人电梯,一路直达29层,这一层都是他的办公区域,此外就只有他的秘书部门。
无需通报,夜婴宁被径直领到了一扇磨砂的黑色有机玻璃门前,victoria率先敲了敲门,然后冲她微微一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这阵仗令夜婴宁有些哭笑不得,简直如同朝拜皇帝一样,她似乎还得感激宠天戈没对她进行搜身安检。
推门走进去,里面的面积要比想象得还要大一些,布置得十分简洁,隔断鲜明,分为会客区、办公区和休息区。
不得不承认,宠天戈很会享受,他甚至在这里建了一个小吧台,墙壁上有一整排内嵌式的酒架,整齐地摆放着一列各式基酒;两排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倒挂着,被壁灯照映得璀璨夺目,犹如一顶顶小灯笼,一眼望过去很有情调。
有片刻的失神,夜婴宁站在原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喝点儿什么?”
宠天戈站在吧台后面,见她进来后不发一言,不由得多看了夜婴宁几眼。
她恍然,下意识摇摇头,终于找回心神,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
哎,到底不是正牌的千金小姐,做得来皮,做不来骨,夜婴宁暗自嘲讽自己是井底之蛙,宠天戈的一间办公室就让她几乎方寸大乱,真是汗颜。
“我这次是为了那块红宝石来的,如果宠总不介意,能让我看看吗?”
夜婴宁的语气里有一丝戒备,这是宠天戈的地盘,她不敢掉以轻心。
他抬头看看她,没有马上说话,而是自顾自地给自己调了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擎着酒杯,宠天戈踱步,走到夜婴宁面前,朝她举了下酒杯,很是绅士。
“明明是玩家,又何必总在我面前装良家妇女呢?夜婴宁,女人太矫情了,会让男人觉得很倒胃口的。”
她无语,直视着他的眼睛,片刻,移开目光。
“你想多了。”
宠天戈看看她,淡淡笑了一下,居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走回角落里的保险柜前,蹲下来伸出食指,用指纹开锁。
第二十三章 好色一回
当宠天戈再起身的时候,手里赫然多了一个黑色的丝绒锦盒。
夜婴宁双眸一亮,立即从包里掏出便携式检测工具,又飞快地戴上了手套。
她握着笔式电筒和10倍放大镜,一脸兴奋地走到桌前,宠天戈“啪”一声打开了盒盖,递过来给夜婴宁。
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布上,果真如他所说,肉眼看上去毫无瑕疵,光泽十分柔和。
夜婴宁按捺着激动,扭亮电筒,用放大镜仔细查看,许久,她直起腰,感叹道:“真的……真的十分罕见。”
见她难掩惊喜,宠天戈这才波澜不惊地问道:“现在承认你们的是烂货了?”
夜婴宁语塞,脸上有些尴尬,没有出声。
“你现在就可以把它拿走,用这个来完成你的设计。”
他挑挑眉,似乎很满意看到她所展现出来的窘迫表情,伸手合上锦盒的盖子,缓缓推到夜婴宁面前。
“不过,我有个条件。”
乍一听说,自己能够用这样难得的真品来做出作品,夜婴宁简直大喜过望。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即便她的设计再巧夺天工,没有好的原料,一切也都只是空中楼阁,镜花水月罢了。
但,下一秒,宠天戈的话又让她的心悬起来。
谁知道,他又会趁机提出怎么样的要求。
见她沉默不语,宠天戈当然猜出她的疑虑,眉头下意识皱紧——原来在她心里,他永远都只是一个喜欢趁人之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这件作品,不要公布于众,做好后我私人收藏。至于新楼盘发布会上要用的,你再做一个出来。合作金我会加倍,绝对不会让你们公司吃亏。”
夜婴宁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个条件听起来不错,虽然她和整个团队的工作量增加了一倍,但一想到能亲手完成这件一定会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她仍旧怦然心动。
“好,成交。”
她点头,脸上的表情也终于柔和下来,转而浮上淡淡的喜悦和期待。
这样的她看起来,格外有生气,灵动,诱|人。
宠天戈凝视着夜婴宁,眉间一点点舒展开,视线向下,最终落在她娇|嫩的红润嘴唇上。
又甜又软,他还记得那甜美的滋味儿……
“好了,公事都谈完了,我们庆祝一下。”
说完,他转身走回吧台,又拿了一个杯子,两个都注满了三分之二的酒,递过来给了夜婴宁一杯。
“合作愉快。”
轻轻与她撞了下杯壁,宠天戈仰头喝掉,夜婴宁仍有几分迟疑,握着杯子,并不入口。
他眯眼,放下自己的空杯,忽然,一把夺过她的酒杯,张口灌下,然后,他一把攫住她的下巴,将她猛地带入自己怀中。
手一松,空杯落地,清脆一声,摔得粉碎。
微凉的酒液窜入口腔,有些辛辣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气息,不算熟悉,但也绝对不陌生,夜婴宁记得。
这,是他第三次吻她了吧?!
被迫吞下他喂自己喝下的酒,她眼中有些愤怒和不甘,力道相差太大,夜婴宁早就知道她没法从宠天戈的怀里挣脱。
索性,她也就不再浪费力气,好在他的吻技不错,轻轻吸了几下她饱满的唇瓣,舌尖徐徐抵开紧合的牙关,一点点探了进去。
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同样柔|软的口腔,带着有点儿灼|热的温度,夜婴宁闪躲着,下意识将身体向后仰,一只手却适时地托住她的腰,将她拉得更近。
烫人的手掌,就贴在她的腰际,让她只能贴向宠天戈的胸膛。
交换过了彼此的唾液,他从她的口腔里退出舌尖,徐徐舔舐着她的唇瓣,很有耐心地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
小吧台的高度刚好,宠天戈一路推搡着夜婴宁,将她按在了光滑的桌面上,这样完全方便了他的掠夺。
用双臂揽住她柔弱的肩膀,他将她猛力地往他的怀抱里带,强有力的怀抱不停勒紧,快要让夜婴宁窒息。
手指擦过她紧贴肌肤的黑色长裤,他微微皱眉,慢慢靠近她试图并拢的腿间。
“我喜欢你穿裙子……”
没有预料中的狂风暴雨,这一次,宠天戈只是浅尝辄止,就松开了她的嘴唇。只是,他的唇往下,一寸寸,啃咬着夜婴宁娇|嫩如丝绸般的肌肤,湿热的舌尖在她的下巴、锁骨、颈子和耳垂等部位来回舔弄,留下道道湿痕。
这种刺激令夜婴宁周身发烫,呼吸急促,白色衬衫因她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美好的胸型也跟着上下起伏着,从纽扣之间的缝隙隐约可见蕾|丝内|衣的花边。
尽管是白天,但因为窗帘和灯光的原因,迷|离的光洒落在她裸露在外的细腻肌肤上,宠天戈喘|息着,将修长的手指钻入两粒纽扣之间,轻柔地摩挲着。
“衬衫长裤,你是怕我对你强来?”
他眯眼轻轻笑出声来,看着夜婴宁身上过于保守的装束。
她不说话,仿佛有一道微弱的电流袭遍全身,连指尖都变得麻酥酥的,一阵天旋地转。后背贴在冰凉的台面上,这个姿势令夜婴宁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宠天戈以为她想逃,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
“上次泼我一脸咖啡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
混着酒精的气息吹拂在夜婴宁的脸颊上,她蹙眉不语,咬了咬嘴唇。
捏着她的手,宠天戈就势向前下移。
几乎是同一秒,他就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轻微的触碰令夜婴宁紧张万分,她拼命想要撤回自己的手,无奈腕部被强硬的力量禁锢着,她被迫感受到一股热烫的温度从那里滚滚不断地传递到手心里。
“反正都说我好|色,不如我就好|色一回?”
他斜着眼睛看她,前所未有地充满了耐心——直到现在,她也没有认出自己,不得不说,宠天戈一向爆棚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那是多久以前,算算看,也有快三年了吧?!
因为时间太久,宠天戈几乎都要忘记了当年在法国鲁西永的那次“艳|遇”,不过一天时间而已,曾给他的瞬间惊艳却再难遇上。
第二十四章 异国艳遇
缤纷鲜活的街路上,藏匿有无数精致的小店,更有一家米其林二星餐厅。宠天戈握着相机站在店门口,透过橱窗,看见了坐在窗边的一个东方女人。
她正毫无表情地将一颗色泽诱|人的小番茄放进口中,稍显凌乱的一缕发丝从腮边落下来,衬得面颊的肌肤白得近似于透明了。因为天冷,她在外套外面又披了一条大披肩,奶白色的羊绒布料将纤细的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
女人的身后,是一幅油画,笔力一般,色彩却搭配得鲜艳又跳脱,让人一眼看上去就忍不住扬起嘴角。
他几乎毫不犹豫地对焦,按下快门,放下相机时,那女人正瞪着眼睛,略显愠怒地盯着他——偷|拍被发现,宠天戈只得推开门亲自道歉。
鲁西永地区的中国人并不多,来法国的游客大多喜欢漫步在香榭丽舍大街,先买上一打lv的手袋,再去埃菲尔铁塔、巴黎圣母院和卢浮宫,鲜少有人会选择来这个红土小镇来散心。
但宠天戈一向剑走偏锋,来欧洲多次,他早已厌倦,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他无意间看到了关于鲁西永的宣传片,于是临时起意来此度假。
“相机给我。”
从口音上看,这个东方女人居然也是中海人,这令宠天戈颇感意外,没想到在此遇到家乡人。
“拍得很美,删掉很可惜,不如我请你喝咖啡。”
面对女人,他一向颇有招数,不等她的允许,宠天戈已经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最后,他跟她回到了她住的旅馆。
一间很小的家庭旅馆,老旧的木质楼梯,踏上去吱嘎作响,宠天戈跟在女人的身后,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头——他没有问她的过去,但,她的气质不凡,衣着更是奢华。宠天戈的母亲曾是中海市最负有盛名的名媛淑女,他几乎毫不费力地认出来这女人一身的行头价值不菲,单那一条款式简洁的羊绒披肩就足够买一辆普通的家用轿车。
这样的女人,却住在一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小旅馆,虽然欲|望占据了上风,但他心里已经满是戒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外套里的钱夹。
推开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她回头,冲他抱歉地笑笑,笑容里多了一抹局促不安,还有淡淡的落寞。
宠天戈几乎是瞬间便认定,眼前的女人是不折不扣的“豌豆公主”,或许是离家出走的千金小姐亦说不定。
“我的钱只够住在这里,好在房东太太人很好,而且这种家庭旅馆很安全。”
因为冷,她脱下披肩,仍是穿着外套,拿起桌上的水壶去烧水,书桌上有一盒刚开封的袋装红茶。
宠天戈瞧了一眼,慢慢拿起一包,放到人中处,轻轻嗅了一下那醇厚的香气。
她刚将水壶插上电,不等转身,就已经被他抱在了怀里。
小小的房间里,书桌对着唯一一扇窗,窗帘拉开了一半,可以看见楼下的那条窄窄的街。
街上很空旷,无人经过,只是在树下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她挣扎了一下,便任由宠天戈将自己搂紧,他的呼吸一点点加重,薄唇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厮磨,辗转。
几秒钟后,她推开他,径直去洗澡。
哗哗的水声传来,宠天戈很谨慎地放好自己的背包,十几分钟后,女人裹着浴袍走了出来,热水并没有让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反而似乎更白了几分。
他一时情迷,只觉得她干净得像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忍不住吮着她的嘴唇,很凉,很软,带着一点点残存的薄荷气息。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喘|息,面对他的掠夺,反应却并不生涩。
宠天戈有一点儿愕然,率先停下来结束这个漫长的深吻,快速地脱掉身上的衣物,走进浴室。
他洗得很快,前后不过几分钟,等他出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人。
她身上的淡淡香气还浮动在空气中,书桌上的红茶包散乱一地,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头的衣物也在,那件披肩也在。
宠天戈愣了一秒,然后飞快冲出来检查他的随身物品,无一不在。
显然,她并不是一个玩“仙人跳”的职业骗子。
一场异国艳|遇,竟是这样无头无尾的结束,宠天戈颓然地穿上衣服,去找住在一楼的房东太太。
那女人交足了一个月的房租,今天只是第七天,登记簿上的名字,一看便知是假。
过往的回忆,令此刻的宠天戈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失神,也因为此,他手上的力道放轻,像是蜜意轻怜般的抚爱。
倒是,他少见的温柔,让夜婴宁产生了片刻的恍惚,他果然熟知怎么诱|惑女人,真是不可小觑。
他的办公室里,一时间,空调好像已经失灵,不过初夏季节,竟这样闷热。
“你热?”
从回忆拉回现实,宠天戈觑着夜婴宁绯红的面色,在她耳边低语呢喃,伸出舌尖一点点舔。
“唔……”
夜婴宁一时间眼神迷蒙,下意识地点头。因为难以言明的燥热,她伸出舌舔了舔嘴唇,想要缓解那种像是在发烧一样的滚烫。
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引着心怀不轨的男人,宠天戈的黑眸紧盯,片刻后他伸手,扯住她的领口,左右一拉。
“吧嗒!”
两粒纽扣迸裂,飞落在脚边。
“你干什……”
心口一凉,夜婴宁惊呼,后面的话来不及说完,就被他再一次堵住了嘴唇。
面临着疯狂的上下夹攻,她脑中渐渐空白,呼吸变得更短更急,从四肢到指尖都软绵绵无力起来。
无助的夜婴宁将手搭在宠天戈的背脊上,叩打着他结实的肌肉,颤声呜咽道:“不、不要……”
第二十五章 往事如尘
不顾夜婴宁的求饶,宠天戈将脸深埋在她胸口,不断吸气,汲取着她诱|人娇躯散发出的淡淡馨香。
夜婴宁全身都涌出一层薄汗,上半身撕开的衬衫根本无法遮掩,两腿也一阵阵发软打颤。
“你骗我过来,就是为了……”
她咬牙隐忍,不甘心地开口向他开口质问,其实,夜婴宁一直百思不得其解一件事——宠天戈从不缺少女人,可他每一次都会表现得如同色中恶鬼一般,实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夜婴宁不会愚蠢到真的以为自己的容貌身材举世无双,她唯一相信的就是,这个男人在耍弄自己。
至于为什么,她暂时不想去思考,毕竟,她同样在心中隐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想太多了,我还不至于饥|渴到这种地步。”
眼神带有几分闪烁,宠天戈略显尴尬地直起身。
夜婴宁长出一口气,嘴角弯起,她伸出舌尖舔舔微麻的嘴唇,露出猫一样的慵懒表情,漫不经心开口道:“怕我不喝,就用这种方法?”
宠天戈眼中笑意不减,摇头否认,格外诚实似的。
其实,他内心里满是冷酷:他要看看,这女人装作不记得曾经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还有,她那天仓促离开的原因,又究竟是为何。
“我就是想亲亲你。”
她的心霎时跟着一颤,谁说虚情假意不能撩动人心?这一刻,他的直白还是令夜婴宁有那么一分半寸的意乱情迷。
“哦,对了,这个我上次拿走了,还给你。”
忽然想起来宠天戈朋友婚礼的请柬还在包里,夜婴宁低头,翻出来递给他,趁机收敛心神。
他没马上接过去,挑挑眉,不禁又想起上一次被她泼了一头一脸的冷咖啡,当真是此生难忘的经历。
“后天一早,我去接你。”
宠天戈几乎不给她拒绝的余地,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命令。
夜婴宁大惊失色,且不说周扬知道这件事又会怒不可遏,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完全做好同宠天戈一起出现在公众面前的准备。
朋友?情|人?合作伙伴?究竟哪一种身份才不会被人诟病?!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夜婴宁刚想要说点儿什么反驳他,宠天戈已经转身,拿起锦盒,塞进了她的手袋。
“走吧,我叫人送你回灵焰。”
这枚红宝石价值连城,最重要的是,这是他母亲生前的最爱,所以对宠天戈来说,它有着极其特殊的意义。
夜婴宁蹙眉,明明心里很乱,却又理不出思绪说服宠天戈改变心意。
“victoria,送进来一件女式衬衫,夜小姐的尺寸。”
宠天戈拨通内线,吩咐秘书,他的话令夜婴宁脸上一窘,不禁低头看了一眼敞开的上衣,连忙用手遮住。
很快,victoria敲门进来,手上拿着纸袋,递给夜婴宁。
离开宠天戈的办公室时,她知道他在看着自己的背影,下意识地挺直上半身,步子也迈得更稳,夜婴宁根本不想在他面前流露出一丝一毫茫然无措的情绪。
“还真是倔强呢。”
宠天戈摇摇头,收回视线,不禁喃喃自语。
*****事出突然,夜婴宁没有想到会中途更换整件设计中最重要的红宝石,所以,她立即去找苏清迟,将宠天戈的新要求转述给她。
“有钱人的思维还真是怪异,不过确实是世间罕有的好东西。”
苏清迟抬起头,摘下手套,她刚刚用专业的宝石鉴定二色镜查看了一下,这块红宝石无论是成色还是切工,都堪称完美。
双手抱胸的夜婴宁不禁失笑,忍不住口中挖苦道:“你不也是有钱人,还说别人。”
苏清迟极其妩媚地白了她一眼,娇滴滴地开口,一张嘴就是满满的要挟。
“再不带着你的设计部去加班加点地通宵干活,我就把你们的年终奖全都砍掉!”
她的话果然很有效果,夜婴宁无奈,连连举手投降。
宠天戈的临时起意让灵焰的设计部人仰马翻,本以为马上就能放松,没想到对方又要求做新产品,整个部门的员工都愁云满面。
虽然夜婴宁是设计总监,但这一年来,她已经开始带徒弟了,很多小型项目也试着让新人去参与,让她们尽快熟悉公司业务。
“好吧,a组继续跟进,b组跟我一起做新设计,还有不到半个月时间,大家辛苦一些。苏总发话,拿下这个case,全组人飞澳洲休假。”
夜婴宁拿起签字笔,在桌上敲了几下,很快将具体的任务分发下去。
时间确实很紧,整个设计部取消一切休假,夜婴宁给周扬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自己今晚加班,不会回家。
“下个月有演习,我也在加班。”
很快,周扬的短信回了过来,夜婴宁瞥了一眼,没有理会。
真有趣,这样一对貌合神离的男女,居然是夫妻,她摇摇头,露出苦笑。
与周扬的关系,看来无论如何,是没有办法得到彻底的修补了。而且,他也完全不在她今后的计划之内,若彼此间能做到相安无事,便是最好。
晚上九点多,整栋写字楼,便只有灵焰珠宝设计部这一层楼的灯光还亮着,所有人都在赶进度。
夜婴宁喝了满满一杯咖啡,虽然不困,但是神经绷紧太久,难免疲乏。
她走出办公室,绕过办公区,一个人走到走廊,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十分缓慢地吐出烟雾。
这是她特殊的放松方式,静静俯视着夜景,吸一根烟,将大脑全部放空,什么都不想,不执着于过去,不担心未来,只沉浸在这一刻。
曾经,无数个孤独的夜里,她都是这样度过,叶婴宁从来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正派女人。她没有钱,没有学历,甚至没有什么谋生的本事,除了一身天赐的好皮囊,不然,她也不会走上那样的路,绝路。
香烟的味道熏得眼睛有些疼,太久没有碰,乍一抽烟,夜婴宁不小心呛了一下。
她用手捂着嘴,掸了掸烟灰,将烟蒂按熄在烟灰缸里,准备回去继续工作。
忽然,在夜婴宁面前,光亮的玻璃上映出来一道人影,就站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何时走过来的。
第二十六章 俗世男女
林行远从电梯里一出来就看见了站在走廊上的夜婴宁,她的站姿很优雅,又十分放松,亚麻布料的阔腿裤勾勒出下半身的修长曲线,让她的背影显得十分纤细。
她侧身站着,并没有察觉到他,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站在不远处打量着她。
红唇间那颗烟透着橘色的亮点儿,一颤一颤,她嘴上的口红退了大半,只剩下一圈残留的梅子红的晕痕。
头顶的灯有些惨白,晃得林行远眼前渐渐模糊,他眯眼凝视着夜婴宁的身影,记忆里却突兀地冒出另一个女人。
他曾以为自己不过是尝鲜而已,那女人甚至连高中都没毕业便出来打零工,除了脸蛋和身段,几乎样样都不符合他原本幻想的妻子人选。
可他却真的爱上了她,甚至急于成名,这样才有资本凭自己的能力,为她提供优渥的生活。
叶婴宁曾说,在她所处的圈子里,能够嫁入豪门的女人不过万分之一,她何尝有幸,能成为林太太。
“等我回来就结婚,我会去说服我父母。婴宁,信我。”
言犹在耳,林行远一向不喜保证什么,却在机场一反常态地对叶婴宁给予了承诺。
而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起了这个死去的女人。
痛苦,愤恨,后悔,自责,怨怒,林行远不愿意去回忆,叶婴宁的死是一桩秘事更是丑闻,尽管他无法得知全部真相,但从只言片语里也能窥测到异样。
极度复杂的情绪下,他甚至自负于自己的先见之明——有意接近夜皓的独生女儿夜澜安。
一开始当然只是为了夜家的财富和势力,强强联合,林行远不是傻子,从父亲打来的越洋电话中的寥寥数语中,他已然察觉到了家中生意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但,他没有料到,林氏居然会走到破产这一步。
宠天戈,逼人太甚。
而林行远对叶婴宁,最初是满心亏欠的,直到他明白她的死因充满了肮脏和龌龊,亏欠彻底变为怨恨。
那一刻,身为男人的尊严和占有欲让他恨不得立即死去。
思及此,林行远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就在这时,眼前的女人咳嗽起来,然后掐灭烟蒂,再一下秒,她看到了他。
*****夜婴宁站在原地,没有转过头,落地窗的玻璃一尘不染,光亮如镜,她完全能够看得清来人。
只是,她不清楚为何他会在此,皱皱眉,她打破沉默,率先开口道:“你找我?”
经过上次的擦枪走火,夜婴宁很清楚,在事情尚未得到最妥善的解决之前,她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情感了。
林行远是叶婴宁的恋人,不是夜婴宁的,她无法说服自己,用别人的身份同他生活。
更何况,如今这种情况,一旦她越过雷池,就是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多可笑,明明是正牌女友,可转眼就会成为破坏别人恋情的小贱人。
“这次我是真的路过,音乐厅的彩排刚结束,在楼下看着这层楼还亮着,我就猜到你在加班。”
林行远上前两步,在夜婴宁身后站定,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米多远的距离。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发一言地看着镜中的男人,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衫,把原本就白|皙的皮肤衬得更白,青春阳光得就像是一个还在读书的大男孩儿。
和记忆里,几乎一模一样,未曾改变过。
“谢谢你上来看我,还有别的事吗?”
夜婴宁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是不是那根烟的作用,她觉得喉咙有些紧,快要说不出来话似的。
面对林行远,她做不来平静无波,毕竟是,曾经喜欢,却难以再次拥有的男人。
他看着她稍显落寞的背影,忽然轻笑出声,然后径直走到她身边,与她并排站在窗前。
“你也不过比澜安只大了四岁,却好像比她成熟了太多呢。”
林行远双手撑在窗上,一边向下看一边开口说道,这里的视野很好,能够眺望到大半个商圈,怪不得她在这里站了许久。
在他们的身后,就是这座无数人想要落脚,生根的城市,灯影霓虹,点点灿灿,正在上演着无数的爱恨情仇。
而男人和女人,爱和恨,相比于大千世界,却都如此渺小,卑微如尘埃。
夜婴宁呼吸一滞,见他主动提及夜澜安,心头不免一阵刺痛,想了想才回道:“她是我们家的小公主,而我天生是巫婆,所以老气横秋。”
她的话让林行远不觉间嘴角的笑意更深,扭头看向她,他歪了歪头,很认真地说:“我从小就觉得动画片儿里的巫婆比公主有趣得多,她们法力无边,骑着扫帚横行霸道。虽然显得坏心眼儿了一些,但是每一个都能令人过目不忘,由恨生爱。你说呢?”
如果不是夜婴宁不想让自己显得太敏|感,这样的话,已经近似于挑|逗了。
她没有立即开口,反而将唇紧抿成一线。
这样的林行远,让夜婴宁觉得他似乎有一些陌生。不,也不是陌生,这种感觉,分明和当年他刚刚追求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毕竟曾是恋人,夜婴宁太了解林行远了,若非自己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绝对不会展示出如此大的耐心,几次三番地主动来和她兜着圈子,说着一些似是而非毫无营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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