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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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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之际,夜婴宁忍不住大声咒骂,尚能活动的双|腿也在用力地蹬踹着,险险踢中林行远的要害。
他急忙避开,抓着她的脚踝向上提,一直提到自己的肩膀,将可怜的柔软的女人摆成了夸张的扭曲姿势。
林行远充耳不闻,像是剥蛋壳一样将夜婴宁腿上的丝|袜剥下来,代替绳索,将她的两只脚也紧紧地绑在了一起。
她像是一个大写的字母“y”一样,被固定在大床上,羞耻和恐惧让夜婴宁全身都在瑟瑟。
这是属于林行远的私人王国,又是在充斥着各色人等的酒吧,说不害怕根本就是假话。
“告我?你可以去试试,大门口和卫生间的监控都能证明你是自己主动踏入这里的。说不定,人们反而对珠宝设计师私生活迷乱,甚至在深夜里独自跑到酒吧寻|欢的新闻更感兴趣呢?”
她的威胁话语对林行远丝毫不起任何的作用,他笑吟吟地反问着她,凑得更近,薄唇微启,缓缓道:“到时候,人人都知道,你是一个丈夫和情|夫都满足不了的|女人……”
夜婴宁从来想不到一个男人居然能够恶劣到这种地步,她吃惊地张大了嘴,下巴一痛,被林行远强迫地扭过了头。
林行远的吻技比起其他几个男人,有着很大的不同,他力道更猛,单刀直入,不太重视调|情,所以舌头一探进去,便是勇往直前。
夜婴宁狠狠咬住嘴唇,不再给他亲吻自己的机会。
他不再开口,胡乱地在摸索着她后背上的拉链,她的长发还没完全干,发尾缠在拉链锁头上,林行远向下一拉,痛得她口中“咝咝”作响,眼角瞬间飙出泪。
见她如此,他停下手,捻着一缕还有些湿腻的长发,皱眉不悦道:“这么冷的天,你洗完澡之后居然不吹头发就出门?”
呵,真是可笑,给她注射药物,把她绑在床上,哪一件不比吹头发严重得多!
夜婴宁冷笑连连:“你最好闭上嘴,我现在听见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她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儿了,她太熟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就算今晚真的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她也绝对不会因此就去寻死觅活。她唯一会做的就是马上逃离这里,然后伺机报复,让他后悔今晚的所作所为。
林行远哈哈大笑,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话,更不在意手上的伤,心里却莫名有些泛酸:这女人究竟有什么魔力,都已经结婚了,还能搞得那么多男人都为她神魂颠倒。
甚至,还包括宠天戈,听说就因为迷上了她,他近来一段时间甚至已经不怎么再和旧欢唐漪联络。
一再被羞辱,夜婴宁双颊红透,她的手脚被缚,难以挪动,又不想再继续和他逞口舌之快,于是保持沉默。
她倔强的神色令林行远心里一动,明明是陌生的五官,却构造出熟悉的表情,他惊愕地在她的脸上依稀搜寻到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模样。
“行远,其实我愿意……”
羞涩的笑容里蕴含|着满满的爱意,女人低垂着头,如是说道。
“婴宁,我不急,我要你名正言顺做林太太。”
他摇头隐忍着自己浓浓的渴求,温柔地捏捏叶婴宁的鼻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抱着她入睡,浑身僵硬,老实得像是个的孩子。
思及往事,林行远满心都是苦涩。
一切都源自于宠天戈的野心,而这个女人是他的情|妇,是他的新欢!
他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欣赏,当宠天戈发现夜婴宁已经被自己折磨过的时候的表情!
“叫吧,这房间里有监视器,到时候我会好好地剪辑下来,刻成光盘邮寄给宠天戈,让他也能好好欣赏你现在的样子。来,笑一个。”
说罢,林行远握住夜婴宁的下颌,将她的脸扭向右手边,看向监视器的摄像头方向。
“不笑?笑起来才会上镜。”
尘封已久的猛兽,一旦尝到甜美的滋味,便不可能再蛰伏,只会变得更凶残!
他不可能放过她!
*****尽管隔着屏幕,但画面中所展现出来的淫|靡气息还是令|女|人浑身剧烈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给我一份,其余的影像全都销毁。”
夜澜安闭了闭眼睛,冷冷吩咐着,一旁的男人脸色惨白,口中犹豫道:“我……”
她猛地转过头去,满眼的讥诮,一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拿着我给你的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不然,你现在让我看到这些,就已经背叛了他,你以为他会给你留活路?”
说完,夜澜安将手边的两捆粉红纸钞用力向男人身上砸了过去,然后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经过,再一次轻声叮嘱道:“记住我说的话。”
走出监控室,她仰起头,伸手揩去眼角的隐隐约约的泪水,吸了一口气。
画面上的男人是她的未婚夫,女人是她的堂姐。
他以为她睡着了,所以肆无忌惮地在卧室里接听了电话,不知那端说了什么,令他如此紧张。
原来是因为她。
夜澜安自嘲地大笑了几声,迈步向走廊深处的客房走去。不想,她刚走到拐弯处,黑衣的保镖神情严肃恭敬地拦住了她。
“小姐,请留步,前面是工作区,不对客人开放。”
她理也不理,直接继续向前走。
“小姐!”
显然保镖并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和林行远的关系,只是将她错认为了普通客人。
夜澜安这才终于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身侧高大的黑衣保镖,嘴唇一点点张开,轻声道:“让开,我是你们老板的未婚妻。我若有事,你们都会死。”
闻言,保镖们顿时眼色踌躇起来,他们也曾多少听说过老板的一些事情,确实知道他有未婚妻,面前这女人衣着不俗,气质不俗,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间,双方僵持。
“对不起,老板说过,任何人不能进入,很抱歉。”
为首的一个稍年长的保镖再次开口,语气却是客气了很多。
不想,夜澜安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柄小小的军刀,那刀身不长,只有指甲剪大小,她一直捏在手心里,没人能够发现。
一刀朝着左肩扎下去,血狂涌,浸透布料。
她启唇轻笑,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疼痛似的。
“现在呢?需要我再扎一刀吗?”
保镖们顿时脸色大变,想要冲上去夺下来,夜澜安后退两步,猛地拔|出军刀。
“不许通报,直接把门给我撞开。不然我就再来一下,和他说你们非礼我。”
有血珠儿缓缓从刀尖儿滴落。
几个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无奈地相互对视片刻,只得点头。其中两个挽起袖口,走到一扇门前,一左一右地一起撞了上去。
“嘭!嘭!”
很坚实的木门,几乎很难从外面撞开,夜澜安等不及,余光一扫,瞥见之前和自己说话的那个保镖腰|际似有一处凸起。
她快步冲过去,压低声音冷冷道:“别动。”
说话间,已经拔|出了他的枪,动作利落地上了膛,她喝退众人,一扣扳机,冲着门锁开火。
一下,两下,砰砰作响,火星四溅,金属的球形锁摇摇晃晃,终于掉了下来。
夜澜安扔掉手枪,踹门进去,未等看清眼前,额头已经被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抵住。
“原来是你。”
头顶传来惊讶的声音,看到来人是夜澜安,林行远倍感意外。
第八十七章
生平第一次被人用真枪实弹抵着头,只要对方食指一动,自己的额头就能当即多出来一个窟窿,就算夜澜安平素再任性妄为,此刻,她也不禁变了脸色,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余光中,夜澜安瞥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夜婴宁上半身的米白色毛衣裙上沾了好几个血手印,整个人背对着房门,她大概是昏过去了,听见声响后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蜷伏在那里。
“是我。丈夫深夜忽然离开家,做妻子的因为担心他,所以连忙跟过来看看,有什么不妥吗?”
夜澜安用右手捂着左肩,奇怪,那么深的一道刀伤,她竟然感觉不到疼似的。
听了她的话,林行远把枪放了下来,但却没有关掉保险,依旧抓在手里。
“你身体不好,我叫人送你回去。”
他想要喊人,不料夜澜安一把拽住他的手臂,仰起头看向他,双眼灼灼,闪动着愤怒的目光。
“你让我回去?就因为床上那个贱人?先把我打发走,好继续你们的肮脏事?林行远,你欺人太甚!”
她激动地掐着他,挣扎间,伤口有新的血涌|出来,林行远低头看清她的伤,眼神微微一动。
“你自己扎的?”
朝夕相处几个月,他不是不了解夜澜安的脾气,这种事她绝对做得出来,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就像是上次自导自演的流|产事件。
“呵呵,不这样做,我怎么能闯进来看到这样的丑事?一个是我马上举行婚礼的丈夫,一个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姐姐!你们两个,一个是狗,一个是婊|子!”
夜澜安愤怒到了极点,失声辱骂道,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她手指缝里渗透出来,空气里一片刺鼻的腥气,萦绕在二人之间。
“夜澜安,注意你说的话!”
林行远的眼角肌肉动了两下,反手扣住她的手,向后一扳,她立即疼得说不出话来,手里的那把染血的军刀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注意?我为什么要注意!林行远,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那孩子本来就不是你的!你活该戴绿帽子!呸!你就是一只活王八!你明明早就知道真|相,还装作一无所知,你是故意的!”
夜澜安被迫扭曲着身体,转过头来,朝着林行远的脸,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一扭头,躲了过去,愤怒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脸上的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想必,任何男人都受不了这样的辱骂,她完全触到了他的逆鳞。
“是啊,我就是早就知道。一想到你爸妈为了一个野种乐得嘴都合不拢,我真是发自内心地高兴呢。夜澜安,你胆子很大,和别的男人上|床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把野种算到我的头上来!”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握紧她的手臂,因为疼痛,夜澜安的五官都紧皱在一起,额头上不停地流着冷汗。
“你不说,我不说,日子不就是这样过下去吗?何必要将谎言戳破呢?你继续做你单纯快乐的千金大小姐,做生意既耗费心血又劳神劳力,还是交给我来承担吧。你看,就连你爸爸和公司里的那群老古董,都夸我很有商业头脑。现在由我来执掌皓运,全公司的人都很信服呢!”
林行远微笑着,耐心地把皓运的近况告诉夜澜安。她在家养身体,又一向对家里的生意从不过问,所以,她竟然根本不知道在过去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已经完全地取得了所有人的信任,当然也包括她的父母!
“你、你这个……”
夜澜安目眦欲裂,哭出声来,林行远狠狠一松手,将她推到门外的一个保镖怀中。
“先给她止血,然后送她回家。如果有人问起,知道该怎么说吗?”
他冷冷问道,冷眸一扫,在场的几个保镖全都噤若寒蝉。
“知、知道。今晚,林先生和林太太出门散心,没想到遇到抢劫犯,那人捅了林太太一刀还拿她做人质,林先生经过一番殊死搏斗,终于救下了林太太,自己也受了伤。”
稍年长的保镖略一沉思,出声回答道。林行远很满意地点头,挥挥手示意他们将夜澜安带走。
“畜生!你这个禽|兽!林行远,我真是瞎了眼……”
夜澜安尖利的咒骂透着浓浓的凄惨,划破了走廊的安静,只可惜,她再怎么挣扎,也逃不过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终于,她的身影还是消失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见人已经被带走,林行远厌恶地皱皱眉,他手心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血渍干涸,上面又混杂了夜澜安的血。
他转身走进浴|室,快速地冲了个澡,又简单处置了一下伤口,这才走出来,看向伏在床上的女人。
看来,这药的效果还不错。
就在夜澜安开枪之前,他跪在夜婴宁的身边,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双眼直视着她,一字一句问道:“第三个问题,你喜欢我,对不对?”
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听清林行远的话猛地一个激灵,张大了嘴巴,心跳怦然。
不对,她是喜欢以前的他,不是现在这一个毫无人性的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衣冠禽|兽!
“你想得美!我恨你!”
夜婴宁从牙关里挤出来几个字,下一秒,强烈的心悸袭来,她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了血管里狂涌的血液奔流,头重重地点在柔软的白色羽绒枕上,昏了过去。
然后,门外就传来撞门的声音,林行远再也顾不得她,跳起来从抽屉里取出枪,迅速地下床感到门口。
林行远没有骗她,人在说谎的时候,无论是血压还是心跳都会与正常情况不同,而这种花费了高昂代价研制的药物,就是能够扩大这种差异,令服药的人承受不了生理的压力,要么选择说真话,要么因支撑不住倒下。当然,一些极少数的受过专业训练的特殊人群自然除外。
他走到床沿,搭上夜婴宁的手腕,感觉到她的脉搏正在渐渐地恢复正常。
今晚的计划被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夜澜安打断,夜婴宁体内的药劲很快过去,而林行远自己也已经没了欲|望,所以对她的掠夺行为只能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方才,他确信,自己和夜澜安已经彻底决裂,但她顾及着不明真|相的夜皓夫妇,也顾及着皓运集团此刻在自己手上,想来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大的行动。
订婚宴那天,在门口偷听的人,果然是夜澜安。她一路尾随,看见夜婴宁被林行远拉入房间,然后她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得知林行远已经知道了孩子是杜宇霄的。百般恐惧之下,夜澜安果断地选择了铤而走险,这样既能处理掉腹中的孩子,又能把责任推到夜婴宁身上。只是她没想到,母亲白思懿会那样聪慧,配合得极为贴切,从旁协助她,坐实了夜婴宁是凶手的这一罪名。
可她即使没了孩子,也留不住丈夫,她怎么能不恨。
最爱的男人从来不碰自己一根手指头,哪怕是被灌醉,而他却绑着另一个女人,疯了也要占有她。
第一章
夜婴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喵色唇的幽暗套房里,眨眨眼,等看清眼前,她长吁一口气,认出来这是曾来过的林行远的私人公寓。
和上次相比,房间陈设几乎没有什么大的变动。或许因为他如今已经很少来这里,所以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冷清。
房间里的窗帘仍旧遮蔽得密密实实,似乎唯有这样才能掩饰不可见人的龌龊。
夜婴宁掀起被子,赤脚跳下床,上前一把拉开窗帘。
房间里没有灯,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而只有正午才有的耀眼夺目的阳光,却像上好的黄金,柔软灿烂地射|进来,照映在柚木地板上。
金色的炽烈的光直直戳进心口,她瞬间眼前发黑,手指死死揪着窗帘,不敢倒下,过了好一会,夜婴宁才算渐渐缓过来,眯着眼看向窗外。
昨夜的每一个细节,一点点涌|入大脑,滴水不漏。
自己居然被林行远囚禁了一整夜,偏偏近日来,周扬、宠天戈和栾驰全都无暇分身,所以给了他可乘之机。
在原地站了片刻,冬日的阳光向来是刺目却并不足够温暖,夜婴宁脚底生寒,只得抱紧双臂——她身上染血的衣物都已被人换掉,只剩下一件贴身的吊带衫。
身为女人,她确定,林行远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只是一想到遭遇了那样难堪的一再羞辱,她便浑身颤抖,止不住地想要逃离。
房门被轻轻推开,高大的男人走进来,似乎料到夜婴宁已经醒了。
快步走过来,伸手圈住她的腰,林行远将下巴很自然地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无限温存道:“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夜婴宁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死死缠绕住了身体,她扭动了一下,索性放弃挣扎。
“什么时候放我离开?”
孤军奋战,她的阵地已然失守,被他击打得溃不成军。
忽然间,颈上一凉,夜婴宁颤抖着低下头,原来林行远正在给她戴着一条项链。
“特地叫人赶工,终于赶了出来,我亲手依照原样画的图纸,跟原来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他语气愈发温柔,同昨晚的阴狠绝决几乎判若两人。
骷髅造型的铂金吊坠在两片锁骨间熠熠生辉,散发出金属特有的柔和的光,尽管只有大拇指指甲那么小,可却精致玲珑得令人爱不释手。
“果然好看。”
林行远赞不绝口,微微俯身,碎吻一个个落在她的耳后,一路蜿蜒到胸前,喘息加重。
他的颈间也有一条同款的项链,看来,经过了昨夜,他已经不再惧怕夜澜安知道自己和夜婴宁的关系,更无所谓昭告天下。
“放开我。”
夜婴宁再也忍不了,这一刻,他的触碰令她感到无比的恶心,尽管同他温存缠|绵是她生命里最为幸福愉悦的瞬间,但现在不是。
“良禽择木而栖。女人也要依附最强的男人。相信我,这次你应该把赌注押在我这边。”
林行远稍稍撤走一部分力气,却仍旧用双臂圈着夜婴宁的腰|肢,将温热的两片嘴唇贴在她的眉心处,喃喃开口,诱|惑着她。
“然后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夜婴宁不动声色,她想先听听他的计划,尽管他不可能对自己和盘托出,可打探出一二也是好的。
果然,林行远轻轻笑出声来,他松开手,后退了一步,摇摇头。
“等你真正想要和我合作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
她皱眉,沉默了两秒钟,然后伸手就去摸索项链的搭扣,想要解开颈上的项链。
“你别再做梦了!这世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能够失而复得的!没有了就是没有了!”
夜婴宁一把扯下项链,狠狠丢在林行远的脚边,厉声大吼。
小骷髅滚动着,骨碌碌,一点点停下来,静止不动。
他当场愣住,脸上露出些许茫然的表情,像是一个无助的病人一样,张了张嘴,低声嗫嚅道:“不、不是的,可以找回来……”
夜婴宁冷冷地看着林行远,微微闭了闭眼,决定在他心上再狠|插一刀。
“我知道你的背景,你出国前曾经有一个女朋友,可惜她死了。所以,你现在想找一个替身,来弥补自己从前犯下的错。但是你错了,她是她,我是我。你在我眼里,就是一个利欲熏心的小人。我,永,远,不,会,像,她,那,样,爱,你。”
最后一句话,她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堪称字字血泪。
其实,不明真|相的人是幸福的。
而她什么都知道,却要装作浑然不觉,才是痛苦中的痛苦。
“这世上最爱你的女人已经死了。如果你对她有什么亏欠,那就等你死了,再去亲口跟她说。而我,我要好好活着,在离你远远的地方享受属于我的人生。”
眸色转冷,冷得如同漫漫长冬里融化不掉的积雪,女人的嘴角一点点翘|起,露出女巫一般残忍诡异的笑容。
“你想她吗?你感到愧疚,是因为你先背叛了她的爱情!你完全可以选择带她走,哪怕她偷偷在国外打黑工也可以养活自己。你故意留下她一个人,是因为你早就知道,她对于你的家族生意没有丝毫的帮助。只是她年轻漂亮又单纯,用来玩玩再适合不过,而且她毫无背景毫无身份,一旦玩腻了,一张支票就可以随时打发掉。”
说到最后,她没哭,然而声音已经完全哽咽。
承认自己的愚蠢,对于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天底下有数十亿人,又有几个能够在回首自己失败的感情经历时,坦然地说一句,一切都是我傻,我咎由自取。
别过头,不想去看面前的男人的表情。
一切伤害都是双刃剑,狠狠刺到了对方,可是握着剑的自己的手,亦会流血。
“不是你说的那样,不是……”
许久,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男人嘶哑的嗓音,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要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最后无力地又垂下去。
“我回国后,得知她的死讯,曾经去找过她的墓。在眉苑。”
林行远颓然开口,似乎并不想辩解什么,只是单纯地叙述这件事。说也奇怪,这是他最见不得人的一道伤疤,然而只要对方是她,他情愿揭开来给她看清这片血淋淋。
乍一听见“眉苑”,夜婴宁不自觉地挑了一下眉头,那是位于中海市郊的一处墓园。
原来,死去的叶婴宁被葬在那里,这倒是她从不知道的细节。
据说眉苑环境清幽,环风抱水,气盛地旺,长眠着许多社会各界的精英。因为风水极佳,又因近年来阴宅价位水涨船高,如今已经趋于”一宅难求”的状态。也正因为如此,能够在死后安葬在眉苑,几乎成了身份的象征。
难道那几个男人良心发现,没有让叶婴宁暴尸荒野,反而将她厚葬?!
第二章
由于近年来许多名流商贾驾鹤西游之后都选择眉苑作为自己的长眠之地,所以,眉苑在中海几乎人人皆知。
据说,苑内栽种着大量的四季常青的松柏,此外还种植着外国进口的各式时令鲜花,环境格外清幽静谧,而且位置不算偏远,从市区开车两个小时左右就能抵达。
林行远的话,将夜婴宁几乎陷入死寂的心,忽然又给撩|拨活了——她想亲自去眉苑一趟!
一个人能够亲眼看到“自己”的陵墓,这种事,简直是世间罕有!
“你……曾经去祭拜过她?”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尽量避免打草惊蛇,毕竟,林行远太过狡诈,不能轻敌。
然而,他好像只是陷在自己的回忆中似的,仿佛对她的问话充耳不闻,只是自言自语道:“我不敢,我不敢站在她的墓碑前,我怕……我怕我会发了疯一样把她的墓刨开!不亲眼见到她的骨灰盒,我不会相信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林行远痛苦地抬起双手,狠狠地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隐隐有晶莹的液体滑落。
腿一软,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跪了下来。
夜婴宁没料到这个问题竟然是林行远最大的软肋,她的本意只是刺激他,让他暂时不纠缠自己,不想他居然会当场崩溃,这真是始料未及。
“你、你别这样……”
她步步后退,生怕他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做出什么伤害自己,伤害别人的疯狂举动来。
只可惜,林行远像是听不到夜婴宁的话一样,捂着脸痛苦地弯下腰,整个人几乎匍匐在地板上。
她一时间分辨不出来他此刻是真是假,不敢上前亦不敢夺门而出,只好站在原地,双眼死盯着他。
忽然,林行远几乎一跃而起,直直撞过来,夜婴宁以为他会扑向自己,吓得连忙向窗边闪躲。不料,他冲到床头柜上,猛地拉开抽屉,右手伸向里面,抓了一把,然后又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卫生间。
全部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等到夜婴宁反应过来,卫生间的门已经“嘭”的一声关上,还传来了落锁的声响。
她愣怔着,过了几秒才俯身去查看抽屉里有什么,只见里面空空如也,原本放的东西已经被林行远全都拿走。
这是个逃走的好机会!
但是现在衣不蔽体的走出公寓,一旦被人发现,或许会引来更多的麻烦也说不定。
分秒之间,夜婴宁的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但又被她自己一一否定。
就这么彷徨无措着,时间飞快流逝,她尚未想好该怎么做,卫生间的门已经再次打开,宣告了她彻底浪费了唯一的可能性。
林行远应该是用水冲过了脸,头发也还湿着,他抹了一把脸,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和神态都恢复了正常。
“我没有想囚禁你。昨晚的情况比较特殊,如果放你走,一旦药效产生副作用,没人知道你事先服了什么,可能会耽误抢救。”
他平静地解释着,摊开双手,继续道:“既然没事,你可以走了。你的衣服干洗过,我去拿给你。”
说完,林行远转身走出房间,不多时,他再次走进来,手上拎着一个印有干洗店标志的塑胶袋,还有鞋盒。
“衣服和新丝|袜都在袋子里,鞋子尺码是我粗略估计的。”
他将东西放在床尾,眼神微微避开夜婴宁的双眼,似乎有些后悔在她面前流露出真实情绪,刚才的一系列失控表现显然让他感到了一丝难堪。
听了他的话,夜婴宁的嘴唇嚅动几下,无论如何,她也说不出“谢谢”两个字。
“你出去吧。”
她轻轻开口,伸手去拿衣服。
林行远点点头,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什么,转身踟蹰道:“她葬在眉苑的事情,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不希望有人再去打扰她。”
手上的动作一顿,夜婴宁猛地抬起头,意识到林行远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哀求,甚至还用了“请”这个字眼儿。
“你怕我告诉夜澜安吗?呵,经过昨晚的事情,我想,无论我说什么,她都不会再相信从我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了。”
说完,她放下手里的高跟鞋,低下头,指腹仍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光滑的漆面,低语道:“真想不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居然会走到这一步。”
夜婴宁口中的“我们”,指的自然是她自己和夜澜安。
那种物是人非的苦涩感,又岂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得清的?嘴里像是含|着一根针,说与不说,都疼。
“只要她想,我随时都能身败名裂。而你不同,只要你肯‘洗心革面’,愿意‘收心养性’,你就仍旧是个好丈夫,好女婿。”
听了她的话,林行远浑身一僵。
他哪里会不给自己留后手,夜婴宁说的不错,他早已把夜澜安的脾性摸得清清楚楚,更知道犯了错该如何去哄,说是将她玩弄在股掌之间也不足为过。
“在你眼里,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了。”
林行远自嘲地一笑,双手插在口袋里,微微垂着头,不似男人般的长密睫毛在眼睑处洒下两道阴影。一眼看过去,阳光大半笼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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