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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3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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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着,荣甜抱着刚睡醒的舒也下楼,让栾驰抱抱她。
发觉两个男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荣甜将宠天戈拉到一旁,小声询问。
宠天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不禁有些犹豫,想了想,他还是转移话题道:“对了,荣家那边的人,就直接安排他们到天宠酒店里住下了,没问题吧?”
她虽然知道他有事情瞒着自己,但也不好继续追问,只得点了点头。
婚礼在即,荣甜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荣华珍刚才打电话来,说荣珂和荣华强父子现在的关系很僵,因为那个快出世的孩子。不过我已经警告过他们了,要是他们敢闹事,我绝对不会留一点点的情面。”
宠天戈让荣甜做好心理准备,假如荣家人肯配合,将这个婚礼办得漂漂亮亮,那他也会遵从约定,将对方视为亲戚。倘若他们不识好歹,试图趁机搞出小动作来,那只能是自取其辱。
“我都不想邀请他们,只不过……哎,面子上的事情,在大家的面前演一出戏而已。”
荣甜岂会不懂丈夫的心思,她淡淡一笑,伸手去抚平他衬衫上的一道细小褶皱,神色恬静。
一旁的栾驰抱着女儿,自然愁肠百转,难分难舍。
“舒也,等着爸爸回来……乖……陪着妈妈……”
闻言,荣甜一惊,看向宠天戈:“他要去哪儿?”
宠天戈自知无法隐瞒,只好对她道出实情。
“怎么和简若说?她现在的奶水本来就不多,万一因为这件事着急上火,奶水就没了!到时候,大人孩子都要受罪!”
荣甜急得快要哭出来,她是女人,顾不上什么家仇国恨的,只能在意着眼前的事情。
想了想,她咬牙说道:“要不,让蒋斌和他一起去吧,两个人多少还能照应着……”
一听这话,宠天戈顿时头大如斗,因为担心她会分身乏术,所以他连关宝宝的事情都瞒着她,这下可好,哪件事都兜不住了。
见他不说话,荣甜又催道:“这样不好吗?你快问问蒋斌,看他能不能……”
无奈之下,宠天戈只好再次说出实话。
荣甜一口气连着听到两个奇差无比的消息,脸色愈发难看,而且,宠天戈事先知道,却没有告诉她,这令她有些小小的不悦。
连襁褓中的舒也似乎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挥着小手,嚎哭起来。
荣甜走到栾驰的面前,将孩子抱过来,一言不发地上楼去了。
“你还不赶快去哄哄?我还得考虑一下,该怎么和简若说。她倒是一向都能理解我,可我也怕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
栾驰连连叹气。
不过,他们的妻子毕竟都不是普通的女人,很快便接受了现实。特别是简若,她好像早就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心理准备,反而安慰着栾驰,让他不要担心,早去早回。
“这里有这么多的人一起照顾我和舒也,而且我又是坐月子,不会到处乱跑,你真的不必担心。对了,舒也的满月宴,你可一定要赶回来,不然我真的会生气,女儿也会用小拳头打你!”
简若的眼眶泛红,但却努力笑着说道。
栾驰不说话,只是用额头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发出低低的抽泣声。
无情未必真豪杰,怜子如何不丈夫。
站在门口的宠天戈和荣甜亦不免有些动容,她靠在他的胸前,低声叹息道:“真希望我们每个人都能平安无事,蒋斌和宝宝也能好起来……”
当夜,栾驰动身。
一辆黑色的车趁着夜幕前来接他,即便宠天戈的身份已经足够特殊,却也无法送他去机场,因为栾驰的全部行程都属于国家安全的高度机密。
事实上,从栾驰一踏上中海的土地,他就处于最严密的监控之中。
因此,这些天来,他能够携妻带女住在宠天戈的家中,其实也是经过了他的领导默许,要不然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尽管如此,一向谨慎的栾驰也不能不留个后手——他在临走之前,和宠天戈进行了一番简短的对话,但两个人到底说了什么,外人却不得而知。
他自知此行艰险,所以才会想办法和宠天戈保持联系,而这种联系则不同于同官方的联系,在不违背情报人员保密原则的前提下,更私人一些。
说到底,栾驰还是担心着妻女。
将栾驰送走以后,宠天戈马不停蹄地亲自去联系了婚庆会所的负责人,再一次确认婚礼当天的工作人员。按照他的要求,所有现场的工作人员都必须配备带有指纹识别系统的名牌,到场宾客也要接受人脸识别的筛选,仅这个高级的安保系统就花费了近百万元。
可以说,宠天戈不允许自己的婚礼上出现哪怕一点点的意外。
处理完这一切之后,他返回公司,连续多日没有处理公事,宠天戈的办公桌上也挤压了一厚摞的文件。这些都是他本人必须亲自过目和签署的重要文件,其余的日常文件都已经由victoria经手,帮他解决掉了一大部分。
自从上一次的电梯伤人事件发生以后,天宠集团更为谨慎地选择合作方,不只是集团总部,包括旗下的若干公司,也都更加小心。公司在挑选合作方方面非常注重细节,只要对方存在比较负面的评价,就一律全都pass掉。
宠天戈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然后拿起一份评估文件,细细阅读。
这一次,集团为新项目挑选的合作方来自浑阳市,一座北方省会城市,在此之前,天宠集团在那边的工程不多,宠天戈本人也只去过三五次而已。
不过,这一家公司在当地的口碑很好,而且有过数家成熟楼盘的建设和销售记录,业内的排名也不差,还受过当地政府的嘉奖。
宠天戈看完了文件,觉得尚可,于是留了下来,打算在会议上进行讨论。
与此同时,一架从中海开往浑阳的飞机也刚刚降落在机场,天空中飘落着细细的雨丝,乘客们纷纷离机,一个面容清癯的男人落在最后,高大的身影看起来十分挺拔。
第二十六章 挑拨
栾驰走后,有十个小时左右,都毫无音讯。
从中海到莫斯科,如果不出意外,差不多是七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栾驰乘坐的是专机,可能还要更快一些。所以,七个小时以后,简若就有些担忧了。
不过,她并不敢表现出来,也强迫自己不要想太多,以免影响奶水分泌。
幸好荣甜聘请的月嫂都是专业出身,懂得科学地坐月子,不至于逼着简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过去的产妇那样,脸也不许洗,牙也不许刷。相反,她们还给她制定了一个时间表,不同的时间做不同的事情,分散注意力,也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她的焦虑。
宠天戈虽然不至于像简若那么忧虑,但心里也不安稳,他无法对红蜂放下戒备,可又做不到将对手一举拿下,那种胶着的感觉,着实令人难受。
十个小时以后,栾驰主动联系了他。
听得出来,他的声音很是疲惫:“我到了莫斯科以后,发现这一轮的几次爆炸并不是针对某种势力,种种迹象都表明,是红蜂在清理门户。出事的几个地点,表面上看都是普通的工厂,但其实都是为德尔科切夫家族制造毒品的,伪装工作做得极好,连当地政府都不知情。”
顿了顿,红蜂又补充道:“我现在在前往圣彼得堡的路上,看看能不能联系到我们的人。”
宠天戈一挑眉头:“清理门户?看起来,他还真的坐上了这个位置……”
见他猜得并不正确,栾驰马上打断他:“不不不,情况有些复杂,等我安顿下来再详细跟你说,现在最让我感到疑惑的地方就在于,我觉得红蜂并不是在为了让自己坐稳这个位置!”
一听这话,宠天戈也感到讶异:“那是什么?”
栾驰重重地吐出几个字:“摧毁整个家族的基业,我怀疑这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说完,他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握着手机,宠天戈倒是有些摸不到头脑了,可以说,红蜂这个人的身上充满了疑点,随便拎出来一条,都足够他们想破脑袋。
他叹了一口气,距离婚礼还有不到三天,而他直到现在还不能休假。这令宠天戈对荣甜又生出来一丝愧疚,普通人一定已经开始休假,回家准备婚礼,他却不得不留在公司,处理接下来半个月的工作,以免堆积太多。
正忙着,victoria打来内线:“傅锦凉要见你。我挡下来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应该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非要在今天和你见面不可了。你打算怎么办?”
宠天戈看了一下时间,其实,这个女人要来找他,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凭他对傅锦凉一贯心性的了解,她要是这几天不找上门来,那反而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
“让她在楼下的咖啡厅等我,我怕她玩什么花招,还是不要在我的办公室见面比较好。”
想了想,宠天戈说道。
他的办公室位于集团大楼的最高层,这里人少,安静,万一傅锦凉往他的身上泼什么脏水,很难解释,再说了,解释也不一定有用。
victoria马上明白了宠天戈的意思,她应了一声,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宠天戈穿上外套,拿上手机,走出办公室。
victoria已经按照他的指示,先一步将傅锦凉带到了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让她稍微等一会儿。
等待的时间里,傅锦凉打量了victoria一番,不知道她抱着什么目的,只听她开口问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丈夫以前和夜澜安有一腿吧?”
她说的虽然是事实,但言辞却比较刺耳,所以victoria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心生不悦,却还是很客气地回答道:“我丈夫婚前的事情,我知道得不多。”
没有将她激怒,傅锦凉有些不甘,她嗤笑一声,撩了撩肩膀上的卷发,忽然又说道:“你们这些人的关系还真是够乱的,中海明明有上千万的人口,可绕来绕去,却还是逃不开你、我、他的怪圈!”
对此,victoria选择沉默。
她一抬头,看见宠天戈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自己是宠天戈的秘书,从这个身份上来说,无论傅锦凉表现得多么无礼,她都无法回击。所以,victoria仍旧按捺着,表现得无懈可击。
“傅小姐,宠先生来了,你们慢聊。”
victoria拿起手上的文件,向宠天戈递了个眼神,让他多加小心。
谁都知道,傅锦凉心狠手辣,如今宠天戈的婚礼在即,还不清楚她会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为他大肆“庆祝”一番,一雪前耻。
“找我有事吗?”
宠天戈坐下来以后,向侍者要了一杯水,然后开门见山地问道。
不料,傅锦凉居然从随身的手袋里取出一个红包,双手递上:“听说你马上就办婚礼了,我特地来随份子。虽然没有接到请柬,不过,我还是想要来沾沾喜气。”
她似乎早就料到宠天戈不会伸手去接,于是直接将红包放在桌上,轻轻推过去。
沉默了几秒钟,宠天戈才沉声开口:“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们这一次不收随礼,所以,你还是收回去吧。”
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个女人会如此好心,就凭她能够和傅老三一起搞坏卫然和唐漪的婚礼,就足够宠天戈时刻保持戒备的了。
所以,他这一次才不惜花费上百万,冒着引起宾客不悦的风险,采用最新的科技,对到场的客人进行逐一的核对,让具有潜在危险的那些人想尽办法都无法混进来,更不要说在现场捣乱。
傅锦凉一手撑着脸颊,面露忧伤:“就不能给我一张请柬么?难道,我想在现场观礼也不行吗?”
那委屈的样子,看起来倒有几分真切。
只不过,就算她能骗得了别人,也骗不到宠天戈。
他冷笑着看向她:“你还是别费尽心思挤出这种表情,阴狠一些,比较适合你的气质。”
话音刚落,傅锦凉立即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而且,神色之中,果然如他所言,多了一丝狠辣的味道。
“我当然不会祝福你们,即便我死了,我也会在地狱里诅咒你们。”
顿了顿,她又笑道:“看,我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吧,我知道自己上不了天堂。不过,死后的事情,我才不在乎,我只要活着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过得好,那就足够了。”
宠天戈表现出少有的耐心,静静地听着,不发一言。
他明白,她说得越多,就越容易暴露缺点,也证明她其实没有十足的把握。
“你以为我做不到吗?你就不怕我毁了你的婚礼,让你也在众人面前变成一个笑话吗?我告诉你,我可以绑架你的新娘,让人划花她的脸。我还可以放一把火烧了你的酒店,让你们做一对鬼夫妻。我更可以直接揭穿她的身份,让你和荣家丢尽颜面!”
见宠天戈安静如常,傅锦凉愈发愤恨。
她从来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过去,现在。
就算她放弃了一切,去换取各种各样的资本,可她还是不足以和他对抗。
这令她痛苦得快要发疯。
因为得不到他,所以她想要毁掉他,让别人也得不到他。
“你以为,我会给你那些机会么?”
等她说完,宠天戈才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他眯起眼睛,镇定自若地反问道。
傅锦凉足足和他对视了一分钟,她忽然笑了,笑得十分猖狂:“的确,我做不到。但是,总有人能做到。你真的从来也没有想过吗,她和你在一起,其实只是因为和你生了两个孩子,而且大儿子还有病,随时可能会挂掉。她因为受到道德和亲情的束缚,所以才无法去追求自己的真爱。他们的事情,林行远已经全都告诉我了。”
她故意点到为止,不再说下去,端起咖啡,喝了下去。
尽管林行远从来没有向她承诺过什么,可傅锦凉知道,他也厌恶着宠天戈,既然他们都有共同的敌人,那么起码也是同一战队的。
傅锦凉放下咖啡,在心头暗暗地估量着自己刚才那些话对宠天戈的杀伤力。
果然,在宠天戈乍一看起来毫无变化的脸上,其实还是有着小小的变化。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在荣甜对他的感情这个问题上,他充满了不自信。
“作为老朋友,我还是劝你一句,把你的准新娘看紧一些。万一,她心里犹豫不定,就这么和人跑了,你的婚礼上少了新娘,你岂不是会和我一样丢人……”
傅锦凉将上半身凑近,轻声蛊惑着。
宠天戈额角的青筋隐现,他挣扎了一下,还是回应道:“不可能!我们已经结婚了,婚礼不过是个形式而已!”
“哈!”
傅锦凉终于满意了,她坐回原位,双手合拢,放在桌上,一脸自得地斜眼看向这个被自己的话激怒的男人。
“你看,你也不是完全没有弱点,被我找到了吧?”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无比自豪。
几秒钟后,宠天戈恢复平静,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虽然一直怀疑林行远对荣甜不死心,但相信他还不至于堕|落到会和傅锦凉合作,所以,她的话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
第二十七章 苦肉计
而且,因为宠天戈问心无愧——林氏虽然被他收购,但林行远父亲的自杀却不是他造成的,他已经将足够的证据交到了林行远的手上,让他知道当年的真相,只要他是一个尚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再因为这件事,而继续对他展开报复。
因为,对方根本不欠你什么,你又凭什么向对方讨回公道呢?
如果他执迷不悟,宠天戈也不在乎多一个敌人。
反正,他的敌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这么多年来,怨恨他的人多了去了,假如他需要顾忌每一个人,整天都会活在惶恐之中。
“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依旧觉得,林行远太弱,不足以和你抗衡?”
见宠天戈恢复了平静,傅锦凉重新感到不安起来,面对这个男人的时候,她必须要时刻抓牢语言的掌控权,一旦失去,就可能落于下风。
不等宠天戈开口,她继续补充道:“或许,林行远的确没有你那么强大,可你也别小看他。他现在是蒋成诩的左膀右臂,别看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姓蒋的 却很信任他,甚至还给了他不少的公司股份。这份待遇,可不是一般打工仔能有的,真的说起来,林行远现在也不是普通的打工仔了,听说他把私人积蓄拿出来,一口气购入了不少蒋氏的股份,再加上蒋成诩给他的那些,他无异于是个小股东,在公司有话语权。”
说了这么多,傅锦凉的中心思想不过就是一个:林行远是可以从宠天戈的手上抢走他的女人的。
“你的口才挺好的。”
等她说完,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宠天戈冷笑着,对傅锦凉夸赞道。
“你这个人够狠毒,傅老三够恶劣,你们两个人,加起来就是又毒又恶,还真是配合默契。卫然和唐漪这一次不小心着了你们的道儿,也的确是他们的不幸。”
虽然卫然的公司没有被他们搞垮,唐漪也渐渐地走出了丑闻的困扰,开始恢复工作。但无论怎么说,两个人都算是元气大伤,特别是唐漪,人气自然下跌,而且她的形象也受到了一部分人的质疑,流言蜚语不是三五天能够消除的。
一听到宠天戈提起唐漪,傅锦凉变了变脸色,但她很快同样报以冷笑:“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她吗?因为你。只要是和你扯上过关系的人,都会倒霉,你等着看,我会一个个把她们都亲手送到地狱。”
关于宠天戈和唐漪的那一段过往,至今也是被很多人拿起来旧事重提的,其中真假,只有二人知道,可却无法堵住外人的嘴。
宠天戈是懒得解释,唐漪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自己和宠天戈其实没有什么,她当年缺少足够多的关注度,因为和他传了绯闻,才能占据娱乐版头条好几个月,进一步坐实了自己超一线女星的宝座。
“你的心理已经扭曲了,我建议你去看看医生,不要等到病入膏肓。”
宠天戈起身要走,被傅锦凉急急喊住。
他本不想理会,却被她后面的话给吸引住,只能硬生生地停下来了脚步。
“你能防得住我,也能防得住林行远,但总有你防不住的人。相信我,你的婚礼一定会无比精彩,让你终生难忘!”
说完,傅锦凉得意地大笑起来。
宠天戈皱起眉头,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谁,可从她那笃定的口吻之中,他隐隐地察觉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他知道,假如他追问下去,她也未必会给出答案,说不定还会趁机说出一番更难听的话来。
所以,宠天戈连问也没有问,迈步就走。
见他竟然不为所动,傅锦凉也急了,腾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恶狠狠地注视着宠天戈的背影,无声地握紧了拳头。
“你放心吧,总有蠢货会按捺不住的,根本不需要我亲自出马。就算你知道是我指使的,可那又如何,你永远没有证据,你永远拿我没有办法!”
有人为自己冲锋陷阵,这是傅锦凉最为自得的一件事。
宠天戈说得没错,她的确狠毒,同时,她还有脑子。不像有的女人,恶毒的同时,还蠢,很容易被人摆布而不自知。
见宠天戈回到了办公室,victoria立即跟上他,她带上门,这才轻声问道:“没事吧?”
认识傅锦凉这么多年,victoria自然很清楚她的德行,知道她今天来这里,绝对不是一件好事,说不定还会说出一些令人作呕的话来。
宠天戈长出一口气:“没事。”
一向视他为亲弟弟的victoria对他再了解不过,知道他嘴上说没事,其实心里还是有事。沉吟片刻,她小心地开口说道:“我知道,其实你也没有外人想象得那么无坚不摧。你最自负的地方是你最自卑的地方,你最爱的人也就是你最大的弱点。不过,旁观者清,你千万别被傅锦凉的几句话挑唆得失去理智,怀疑自己的选择。”
宠天戈无奈地笑了笑:“在你的眼里,我就这么幼稚吗?她那套把戏,你肯定也清楚,我不会上当的。”
victoria一本正经地回答道:“男人一旦犯起迷糊来,又笨又倔,要比女人严重得多,我只是好心提醒你罢了。”
说完,她笑了笑,走出办公室。
都已经快要关门了,victoria忽然又探头提醒道:“准新郎,早点下班,已经不早了!”
经她一提醒,宠天戈才想到,今早临出门的时候,荣甜还让他帮忙带一些尿不湿回来,家里的尿不湿是男宝用的,舒也是女宝,用不了。
于是,他匆匆离开公司,先去了商场,再回到家中。
几个小时以后,栾驰第二次打来电话,声音比上一次还要疲惫。
“怎么办,宠天戈,我居然找不到红蜂。”
认识这么多年以来,宠天戈还是第一次听到栾驰会用如此狼狈的语气说话。栾驰一向很狂,当然,他也有狂的资本。
然而,此时此刻,他身处异国,却不得不承认,寻找红蜂,就如同是在大海捞针。
找不到红蜂,就意味着一切信息都处于中断的状态。
亲自到了莫斯科和圣彼得堡,栾驰才切实地体会到,德尔科切夫家族的势力在当地有多么惊人,可以说,这里的很多工厂都和这个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其领域遍布各行各业。
就算他赶到这里,他的能力也不足以和其对抗。
再加上,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这里是德尔科切夫家族的地盘,没人买他的帐。
“既然红蜂能够找尹子微为紫婷做手术,那么,你能不能通过找到那个姓尹的人,试着找到新的线索?也许,紫婷还在他那里养伤,红蜂总要去看望她。”
想了想,宠天戈给出一个提议。
栾驰苦笑得更厉害:“据我所知,尹子微比红蜂更难找。要是我能找到尹子微,我就不至于和你在电话里诉苦了。”
尹子微虽然隶属于情报机关,但却属于刺头中的刺头,由于他的能力极强,所以难免带着一点桀骜不驯,这一点和当年的栾驰很像。
而且,他一直在国外工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就显得更加无拘无束。
“我有个办法。”
宠天戈想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说给栾驰听。
他一听,顿时骂道:“好你个宠天戈,我看你是巴不得我死了!本来我还以为你是个不错的人,现在看来,也是一个禽|兽不如的家伙!”
不过,他一边骂一边笑,说明了他并不是真的在生气。
“好了,我还得给你女儿换尿布呢。”
宠天戈果断地挂了电话,他相信栾驰自有分寸,不会出事。
事实证明,他的办法的确是有效的。
当地时间的一小时以后,栾驰被人拖进了尹子微的私人诊所里,拖他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多日的红蜂。
尹子微正在用手术刀切牛排,瞥了一眼地上已然昏死过去的男人,面无表情地问道:“这是谁啊?你怎么成天往我这里送人?”
红蜂抓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同样面无表情:“如果没猜错,应该是你的顶头上司。”
“嘶!”
尹子微一激动,将手上的那块昂贵的牛排切歪了,这对于处|女座的他,简直是酷刑一般——他不吃切得大小不一的牛排,每一块的误差不超过三毫米,不能薄也不能厚,只要达不到标准,一律丢掉。
见状,红蜂眼疾手快,立即抢了一块,直接塞进嘴里,嚼了几下,咽下肚子里去。
“快点儿给他止血吧,万一他死了,你也不好交代。”
红蜂催促道,见尹子微发愣,趁机又从刀下抢了一块牛排。
“我的上司?你是说,地上的这个蠢货,是中海来的?”
很明显,这个男人中弹了,而从他的伤口来看,向他开枪的人,枪法着实也不怎么样。能被这种水平的人击中,说明这的确是个蠢笨的人。
红蜂似笑非笑:“他到处找我,估计是苦肉计。不过他也太冒险了,假如我真的不想管他,他可能就真的死了。”
听了他的话,尹子微丢掉手上的刀,转身去洗手。
他认真地清洗着双手,忽然问道:“你不后悔吗?我把你拐到这条路上,这么多年,你的心里一定也很挣扎吧?”
第二十八章 为我所用
尹子微的话,令正在大啖牛排的红蜂面上一怔,连带着,他手上的动作都跟着慢了下来。
虽然明知道倒在地上的红蜂已经昏迷了,不会听见自己和尹子微的对话,但红蜂还是警惕性十足地低下头,查看了一番他的情况,确定他的确听不到,然后才开口。
“事到如今,我也没有去想过,自己到底后不后悔。我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生和死都看得很淡,要是你以为,我会因为杀了他而自责什么的,那你就想多了。”
红蜂嗤笑一声,表情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酷。
说话间,尹子微已经洗干净了双手,走到栾驰的面前,蹲了下来,查看他的伤口。
看了半天,他才用力地拍了拍栾驰的脸颊,口中喊道:“喂,都憋了这么久了,可以了,你醒醒吧。装死不累吗?”
闻言,连红蜂都吓了一跳,忍不住重新去打量“昏迷多时”的栾驰。
好像要印证尹子微的话一样,原本一动不动的栾驰猛地睁开了双眼,精芒毕现。看他的样子,的确不像是一个只剩下一口气,快要死的人。
中枪是真的,只不过,他早有准备,在衣服里面穿了防弹衣。
至于后面的昏迷,就全靠演技了。
栾驰从地上爬起来,不由得心想着,宠天戈出的馊主意,虽然馊了一点,但的确有用。
看起来,宠天戈猜得不错,就在栾驰一落地后不久,红蜂就得知了他的到来,对他进行跟踪。只要他稍微出现意外,红蜂为了确定他的生死,一定会不得不露面。
不过,栾驰猜来猜去,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误打误撞之下,听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对话。
他坐起来,直接将外套脱下来,丢到一旁,然后活动了几下筋骨,看向红蜂:“你还真难找,再加上我对这里不熟,语言不通实在是太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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