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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3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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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上是笑吟吟的,但是一双大眼睛里,却满是戒备。
“林叔叔好。”
宠靖瑄主动问好,一下子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沉默。
“瑄瑄,你好。”
林行远忍笑,和他打了招呼。
这孩子在防着自己,他看得出来。至于他为什么防着自己,林行远也知道,大概是害怕自己把他妈妈拐走吧,真是个敏感又聪明的小孩儿。
“妈妈,你手上是什么?”
宠靖瑄好奇地问道,踮脚看了一眼。
由于盒盖已经扣上了,所以,他看不到里面的东西。
“是林叔叔送给珩珩的庆生礼,你快让你妈妈收起来。”
林行远知道,荣甜一定会听儿子的话。
果然,宠靖瑄也连连点头:“收起来吧,妈妈,谢谢林叔叔。妈妈,你要把它收好,不要拿在手上,会丢掉的。走,我们一起去收好。”
说完,他拽着荣甜的手,头也不回地往休息室走。
望着这一大一小渐渐远去的身影,林行远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连身边的助理也下意识地脱口道:“这小孩还挺精的。”
“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
林行远带着一丝苦笑的语气说道,眼睛久久地凝视着荣甜离开的方向。
说完,刚好有人主动过来和他打招呼,于是,林行远也和对方热络地攀谈起来,将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
很快地,满月酒宴正式开始。
照例,宠天戈上台致辞,感谢各位亲友的到来。
他见惯了各大场合,在人前从不会紧张,更不要说,今晚是自己儿子的满月宴,宠天戈看起来更是春风得意。
原本,他是想要让荣甜和自己一起上台的,但她执意不肯,不想太过张扬。最后,宠天戈实在拗不过她,只好一个人在台上“孤军奋战”。
“感谢大家的到来……”
宠天戈轻松十足地说了几句,因为在场的都是熟人,所以他也没有长篇累牍,只是随意地讲了几句,便示意大家尽情吃喝,不要客气。
“玩得尽兴,就算不尽兴也不要紧,反正过不了多久,我们还会再聚。”
最后,他意有所指地说道,然后朝坐在台下的荣甜挤了挤眼睛。
她领悟到,也朝他挤了挤眼睛。
大屏幕及时地切到了荣甜所坐的位置,画面一分为二,摄影师刚好捕捉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于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对的甜蜜互动,顿时哄堂大笑起来,拼命鼓掌。
所有人之中,自然也包括了林行远。
他没有和段锐、杜宇霄等人坐在一起,虽然都是旧相识,可毕竟早先有龃龉,大家不适合共处。所以,星汉集团的人坐在另一边的某张圆桌上,自成一派。
大家都在鼓掌,林行远也跟着意兴阑珊地拍了两下巴掌,心不在焉的样子。
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他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
可是,假如不来,又怎么能看到她呢?她刚生完孩子不久,深居简出,普通场合根本见不到。上一次二人在医院里巧遇,实在是太巧太巧了,巧到一直到他走进电梯,两手都还在颤抖,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正想着,台下有人起哄:“既然再聚,今天的礼金就先不给了,下次一起给!”
“就是就是!”
“先上车后补票,罚款!下次也不给了,你还得交罚款呢!”
此起彼伏的声音从各个方向传来,惹得众人哄堂大笑,大家都明白,宠天戈的意思是,好事近了,他要结婚。
想想看,他上一次的婚礼成了闹剧,新郎逃婚,这在中海虽然不敢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行为,但也足够劲爆,吸引眼球了。更何况,新人双方的家庭还都是赫赫有名,有头有脸的,反正当时闹得很大,许久才平息下去。
这一次,应该是真的了吧?很多人都忍不住在心头问着。
“罚款?现在生二胎都不罚款,凭什么罚我啊?等我生三胎的时候再罚我,也不迟吧!”
宠天戈笑着说道,难得他心情好,索性和那些人开起玩笑,相互斗嘴。
坐在台下的荣甜正在喝水,闻言差点儿呛到。
这第二个都不知道是怎么过五关斩六将才生下来的,还想第三个?还不得要她的命吗?她急忙擦了擦嘴,哭笑不得。
韩幽悦口无遮拦,连忙小声说道:“剖腹产得隔几年才能再生吧?知道你们感情好,可别着急啊,身体最主要!”
荣甜顿时脸红起来,捂着嘴,不停地摇头:“不会再生啦,两个儿子已经要了我的命,再来一个,岂不就是小哪吒了?”
身边的几个人立即也跟着哄笑。
刚说完,宠天戈已经走了下来,重回座位。
眼看着大家在笑,他也好奇地问道:“说什么好玩的呢?”
吴城隽煞有介事地回答着:“说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给多少礼金才合适?反正我们都没有你那么有钱,还不如索性少给一些!”
苏清迟也附和道:“对对对,礼轻情意重嘛。”
大家笑得更厉害了。
宠天戈摸着下巴:“不用太多,身家一半即可。要是谁家有漂亮小女孩,我倒给钱都是可以的,一定要漂亮啊,不漂亮的不要!”
荣甜拧了他一把,嗔怒道:“肤浅!娶老婆又不完全是看脸。”
岂料,此言一出,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本来就是看脸!”
于是,几个女人气也不是,笑也不是,气的是他们在婚姻大事上居然如此浅薄,笑的是他们的话等于是侧面印证了自己长得漂亮。
“我去洗手间。”
荣甜担心刚才自己笑得太狠,糊了眼线,于是拿起包,起身去补妆。
她本来是有单独的贵宾休息室的,不过在宴会厅最里面的位置,荣甜看了一下,假如自己走过去,一路上少不了要和许多客人再寒暄两句。
于是,她直接去了洗手间。
避开人群,荣甜照了照镜子,确定妆容无虞,这才放心。
不过,一想到结婚,她又有些紧张:宠鸿卓会答应吗?和段家的联姻呢?荣华珍会不会狮子大开口?林行远会不会要她履行承诺?傅锦凉会不会一怒之下来搅黄婚礼?
各种担忧,齐刷刷地浮上心头。
抿了抿嘴唇,荣甜握紧手上的包,走了出去。
洗手间的门口,墙壁上镶有一面特别大的镜子,女人们走到这里,都会忍不住来回照着,端详着身上可有一丝不妥,荣甜也不能免俗。
她稍微转过身,侧身站着,扭头看过去,刚好看见了不远处的林行远,他大概是忍不住烟瘾,偷偷跑出来吸烟——宴会厅是全程禁烟的,想吸烟只能走去吸烟室。
他的手上拿着烟盒和打火机,正在找着吸烟室。
一抬头,看见荣甜,林行远也是一怔。
“吸烟室在那边。”
她主动指了指右手边的方向。
没想到,他却没有直接走过去,反而向她走过来。
荣甜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背脊几乎距离镜面只剩下两、三厘米,但她只能保持着淡淡笑意,强自镇定地看着他缓缓走向自己。
“玉锁我收起来了,等珩珩大一些再给他。”
她没话找话,只好继续拿他的心意说事,打破二人之间的尴尬。
“好。”
林行远点了点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宠天戈要娶你了?”
他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钻戒,答案不言而喻。
“你能不能放过我?”
荣甜瑟缩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装傻,她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索性主动去求他,看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你当初求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林行远淡然地扬起下巴,他具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无论身处在多么肮脏的泥淖之中,都能透露出一股出尘的味道。
此刻,他看起来骄傲得犹如一个王子,忧郁而严肃。
“我那时候……不知道自己会离不开他……”
荣甜低下头,挣扎了一秒钟,还是说出实话来。
第五十一章 天大的误会
在她说完这一句话之后,林行远的表情还是微微变了。
看得出来,他其实也在尽力克制,但依旧没有做到滴水不漏,神色的变化出卖了他此刻最为真实的情绪。
承认对别人的爱意,并没有罪。
可嫉妒却是一宗深重的罪。
他的手指在悄悄地用力,几乎要将指间的烟盒给捏扁,金属的打火机咯得手心生疼,冰凉的机身因为体温而一点点变热,就像是一块烙铁,在烙着林行远的心。
不等他开口,荣甜自顾自说下去:“我知道,我这么做就和耍无赖没有什么区别,言而无信,过河拆桥。可我没有其他的办法,我走不了,就算我不爱他,我也不能就这么一个人偷偷走掉。这里有我的两个儿子,他们就是我的命……”
她的眼睛里涌出泪水,又怕弄花了眼妆,只好拼命仰着头,把眼泪憋回去。
该是怎么样的情生意动,才会轻言一辈子的承诺。
她错了,错就错在,在那么年轻的时候爱上他,又失去他。爱得太容易,痛得也太容易,在得到和失去之间,她一点点试着去接受现实,却又一点点试着去将他忘记。
“对不起。”
荣甜终于止住了眼泪,转身跑回洗手间。
她拼命拧着水龙头,拧得手心发痛,终于意识到那是感应的,当水流流出的那一刹那,荣甜忽然感觉到一种解脱。
说出来了,对着他说出来了,她爱上了别人。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她的的确确做到了。
她爱上宠天戈,并不只是因为他有钱有势,在这个世界上,比他更有钱的男人大有人在,就连林行远也并不是在金钱方面输给了他。
她只是觉得自己已经离不开他了,熟悉了他的语气,神态,种种小习惯,甚至就连睡得香甜的时候,翻了个身,就被他牢牢抱在怀中,谁也不曾醒来,却能找到各自都舒服的姿势。
荣甜走出来的时候,林行远已经不在了。
他大概是去了吸烟室,她左右环顾了一圈,都不见他的人影。
荣甜本想去找他,可看了一眼时间,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自己出来有一会儿了,再不回去,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这么想着,她迈步要走。
才走了一步,洗手间左前方的那条走廊里,隐隐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荣甜仔细一听,应该是一男一女。
他们的声音其实并不算太低,大概是觉得在这个时间里,所有的客人都在宴会厅里用餐,根本不会有人出来,所以也就没有特别提防。
再加上,周围格外安静,所以,荣甜就听到了那两个人的对话。
她本不想偷听,可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样,因为,她已经听出来了,说话的男人是段锐。
这个时候,段锐不和苏清迟在一起吗?
她侧身,向后退了两步,躲在洗手间的门后,竖起耳朵。
声音从走廊里传来,不算太清楚,但依稀可闻。
听得出来,段锐的语气有些急,而且,似乎是因为生气的缘故,他的声音也提高了几分似的:“段芙光!你是不是疯了?这里是你能随便来的地方吗?”
是了,和他在一起的人,正是他的堂妹,段芙光。
荣甜飞快地在心头回忆了一下,宾客名单她是看过的,虽然没有特别留意,但她肯定,上面绝对没有这个女人。更何况,宠天戈也不会自找不痛快,邀请她来这里。
所以,她猜到,段芙光是偷偷跑来的,可能是想要见段锐。
果不其然,下一秒,段芙光的声音幽幽传来:“你为什么躲着我?我打过你的电话,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段锐的声音有些气急败坏:“你还来问我?你到底和你爸妈说了什么?我去公司开会的时候,遇到你爸,他夹枪带棍地把我骂了一通,我还纳闷儿呢!还有,你别去骚扰清迟,她本来就睡不好,你要是说了什么让她睡不着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很明显,段锐其实也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他也不同意所谓的联姻。四叔的这个决定,甚至令段锐在宠天戈和荣甜的面前抬不起头来,要不是认识这么多年,他今天都不好意思过来。
“我和他们说,我绝对不会嫁给姓宠的,因为我爱的人是你!我从十三岁就爱你,而你对我也是有感情的!”
段芙光的性格就像是一匹烈马,认准了方向,便头也不回,扬起四蹄,直奔目的。
一听这话,不只是段锐本人,就连躲在不远处的荣甜都愣了:他对她有感情?
这怎么可能呢?假如他的内心里其实是喜欢自己的堂妹,只是碍于人伦,求而不得,只好娶了苏清迟……那就太恐怖了!
“你是不是没睡醒?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感情了?你比我小那么多,我从来都把你当妹妹!”
段锐懵了,最重要的是无比气愤。
一旦这种大帽子扣下来,他还能有活路吗?段家几十口人,能饶得了他吗?妻子苏清迟,能饶得了他吗?
“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你有感情了?”
他回忆了一下,难道是自己不拘小节,在什么细节上,让对方心生错觉?假如是那样的话,就实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段芙光也不忸怩,直接从随身的手袋里掏出来一封信。
那信封已经被摩挲得起了毛边,一看就是上了年头的样子,而且上面还印着很多年前流行的卡通图案。
段锐隐约觉得有几分眼熟,但也想不起来,犹豫了一秒钟,他接过来,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信纸。
信纸和信封一样,都是旧旧的,上面有几道折痕,边缘毛糙。因为反复折叠,中间一道折痕都要断裂了,后来又被人小心地贴上一条透明胶带,粘得整整齐齐的,足见珍惜。
他定睛一看,上面居然是自己的笔迹!
“亲爱的……fg?”
段锐下意识地读出声来,眼神有些愣怔。
得意地看着他,段芙光死死地盯着他,反问道:“你难道忘记了吗?这是你亲手写的情书,我是在我的书桌上看到的,那时候是暑假,我住在你家,你偶尔帮我补数学。这封信,就压在我的数学作业本下面。”
经她这么一说,段锐立即明白了过来。
一刹那间,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你误会了,这封信根本不是给你的!这的确是我写的,是我给一个女孩写的情书,这些都不假。可这上面的‘fg’不是你,是那个女孩的名字,她叫方歌,是当年四中有名的校花,比我小两岁,我和好几个哥们都喜欢她,约定了一起去追她,看谁有本事能追得上……”
那阵子,段锐和几个哥们使出浑身解数,各种招数轮番上阵,到最后,他甚至豁出去,手写一封情书,极尽剖白内心,将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全都倾诉在笔端,以求能够打动佳人芳心。
哪知道,写完之后,还没等送出去,段锐就找不到那封信了。
他一向粗心大意,东西随手丢,有的时候能找回来,有的时候找不回来。找了一圈之后,段锐就放弃了,重写了一封,拿去送给方歌,结果对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丢进了垃圾桶里。
后来,这位大美人出国留学,再也没回国,后来嫁给了一位当地华侨,听说过得很幸福。
而段锐和他的哥们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了别的女孩身上,以至于,这么多年来,他几乎都快要不记得这个叫“方歌”的女孩。
要不是段芙光今天拿出这封信,段锐永远都想不起来,自己还写过情书!
“不、不可能的!哪有什么方歌圆歌,你这是在骗我!你根本就是在撒谎!你不想承认,所以编出来这段故事,想让我死心!”
段芙光自然不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名字的缩写是一样的,而这封信又是压在她的书本下面!
怎么会这么巧!
“这上面花花绿绿的,我写完之后就弄丢了,说不定是家里的佣人捡到了,以为是小女孩的东西,打扫卫生的时候,就随手放你桌上了。这都是说不定的事情……”
段锐猜想,八成是这样。
谁能想到他一个大男人会用这么甜蜜梦幻的信封信纸啊!家里没有女孩儿,只有段芙光偶尔在寒暑假的时候过来,家里的佣人一定是无意间弄错了,这才造成了这么一个天大的误会!
“你的意思是……这封信根本就不是给我的吗……”
瞪着一双翦水大眼,段芙光呆呆地问道,浑身轻轻颤抖着。
段锐虽然心有不忍,可也必须实话实说:“我一个字都没有骗你。当年那群哥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随时可以把他们叫来,让你问问,是不是有方歌这个人,是不是大家那时候一起去追她。”
听了他的话,段芙光整张脸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甚至摇晃了两下,险些摔倒。
见状,段锐眼疾手快,急忙去搀扶住她。
第五十二章 闹剧
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动作重新给了段芙光足够的勇气,只见她一把抓住了段锐的手,身体紧紧地靠着他,仰面看向他。
才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儿,即便不浓妆艳抹,也有着莹润光泽的白皙皮肤,眉梢眼角可以承担得起最严苛的打量。
段锐承认,他有片刻的失神,因为他终于意识到,段芙光已经不再是记忆里的那个小孩儿了,她已经是个大人,是个成熟的女人。
他的目光令她更加笃定,他刚刚的话,是在撒谎。
“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我没错……我只是爱你……我没有错啊……”
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段锐打了个激灵,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扶着她。
他马上松开手,毫无预料的段芙光险些再次摔倒。
不过,这一次段锐冷眼旁观,没有再去碰她。
好不容易地,她站稳了,一双满是泪水的眼睛,痴痴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耳听着外面的声音不太对,荣甜大着胆子,向外探头。
洗手间的门口摆着两棵巨大的招财树,翠绿的掌状叶片密密实实,刚好成为了天然的屏障,可以令她躲在后面,不被人发现。
荣甜知道,她无意间听到了段锐和段芙光的对话,其实是有些不妥当的,应该压下心头的好奇,无声息地离开。
可一想到被蒙在鼓里的苏清迟,以及一心想要把女儿嫁给宠天戈的段家四叔,她又冒出一股火气,迈不动步子,非听下去不可。
“芙光,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这是一个误会。我对你,真的只是兄妹之情,假如你不提起这件事,我永远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话说开了也好,希望你能忘了这些,好好生活。你爸妈那边,我可以去帮你解释……”
片刻后,段锐也恢复了正常,他冷静地说道。
不料,他的话被段芙光狠狠地打断:“不!我不管那些!真的也好,误会也罢,我这辈子只肯要你一个男人,要是你不要我,我宁可一辈子不嫁!”
十几岁时候的爱情,最是执拗,尤其是还带着禁忌,更充满了一种令人执迷不悟的神秘力量。
段锐大骇:“我已经和你说得这么清楚了,你怎么还是要发大小姐脾气?”
泪眼婆娑地凝视着他铁青的脸,段芙光伸出手,想要触碰他的脸。
“我不是在发大小姐脾气,我只是爱你……别的男生,无论对我怎么好,我从不多看他们一眼,我一直让自己凡事都做到最好,才能配得上你……刚一毕业我就赶回来,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吗……”
段锐很利落地躲开了她的手,和她保持一段距离。
看着自己的手落空,段芙光凄然一笑:“你不肯离开她,是不是?其实,我也知道她很好,我不讨厌她,要不然,我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和她结婚……我不贪心,我不独占你,我也不要名分,只要我们偷偷在一起……”
她连这么委曲求全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可见,她已经彻底迷失。
荣甜大气也不敢喘,就躲在招财树的后面,心里着了火似的,她想离开,又怕惊动那一对男女,只好盼着他们赶快走,自己也能回去。
“你疯了?段芙光,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和任何除她之外的女人在一起!背叛是夫妻间最要不得的东西,这种错误,一次我都不会犯!我要是犯了,我就去死!你听好了,要是你敢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去伤害她,死的就是我!”
很明显,段锐是真的生气了,直接放出狠话。
而且,他很清楚,对付段芙光,就只能说这种话。要不然,还不知道她会不会去骚扰苏清迟,在她面前胡说八道,影响他们的夫妻感情。
“不不不!你不能出事!哥,你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
果不其然,一听这话,段芙光吓得立即一把抓住段锐的手臂,连声求饶。
甚至,她忐忑地看着段锐,努力揣测他现在的心理。
“别碰我!”
一想到自己从小当做亲妹妹的段芙光居然对自己产生了那种畸形的爱恋,段锐顿时头皮发麻,没有感动,只有恶心。
被吼得一愣,段芙光忍了半天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
她明白了,因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浓浓的厌恶。
“我不会再缠着你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你们都讨厌我,我也不在乎更多人讨厌我了……”
说了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段芙光拔腿就跑。
她没有穿高跟鞋,也没有穿礼服,所以行动利落,眨眼间就冲到了宴会厅。
段锐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去追她。
“芙光!芙光!你回来!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眼看着她要去捣乱,段锐也急得脸色发白,连洗手间都顾不得去,一路去追。
见他们两个人都跑远了,一直猫着腰的荣甜才终于站直了身体,用手捶了捶腰,心头一阵苦笑:这听墙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不过,一想到段芙光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的手一顿。
荣甜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礼服,以免出皱褶,然后快步走回宴会厅。
门口的保安见段芙光没有穿正装,又面生,二话不说,将她拦下来。
段锐急忙赶到,喘息着向她质问道:“你想要做什么?马上给我回家!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你想胡闹,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
一看段锐认识她,两人一副很熟的样子,两个保安很识趣地退下去了,不敢招惹老板的贵客。
段芙光也不说话,看准一个空当,直直冲进了厅内。
宴会厅不大,忽然跑进来一个年轻女人,在座的人一下子都愣了,纷纷打量着。
尤其,段锐还在追她。
很多人不认识段芙光,但很多人都认识段锐。
听见骚动,最前面那一桌的人也察觉到了,苏清迟等人一起回过头。
一见到段芙光,苏清迟的脸色就变了,她原本放在桌上的手顿时握紧成拳,整个人也轻轻地颤抖着。坐在她身边的韩幽悦察觉到,立即轻声问道:“清迟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顾不得回答她,苏清迟的面色严峻,她的视线越过段芙光,直直落在了丈夫的脸上。
段锐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让她别怕。
不得不说,这个眼神多少令苏清迟的心稳了稳。
可她一看到段芙光脸上那决然的表情,整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宠天戈本来已经起身,他见荣甜出去有一会儿了,还没回来,期间林行远也出去了一趟,一个人很快回来,他有些不放心,正准备出去找她,不料,段锐和段芙光就这么冲了进来。
他第一反应是回头看向场内的几个保安,防止出事。
几个保安快速向场内移动着,高度戒备,不过,没有宠天戈亲自下令,他们也不会贸然动手,以免造成误会。
“段锐,怎么回事?”
宠天戈沉声开口,同时,他看见荣甜也走到了宴会厅门口,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但同时,他也留意到,她的脸色不是很好,似乎被吓到了一样。
难道是和段芙光有关?
一想到这里,宠天戈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再次向段锐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段锐深吸一口气,刚要回答,不料,站在他身边的段芙光已经大声开口道:“宠天戈,我喜欢你,我爸妈也喜欢你!我想嫁给你!我一定要嫁给你!”
说完,她的脸上全是眼泪。
全场哗然。
而段芙光说完了这番话,便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使出浑身力气,总算是当着段锐的面,不顾廉耻地向宠天戈进行了一番“表白”,既是在逼迫他,也是在逼迫自己。
现场百分之九十五的人都弄不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那么四、五个人知道这一切的来龙去脉——段锐、段芙光、荣甜、苏清迟,还有一向反应极快的宠天戈。
眯了眯眼睛,宠天戈嘿然一笑:“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位是段小姐吧?初次见面,不知道我宠天戈究竟是哪里得罪你了呢?你献给我这么一份‘大礼’,还是在我儿子的满月酒上,这玩笑开得有些大吧?”
听得出来,他这是在给段家面子,段锐立即上前一步,拼命地拉扯着段芙光,口中也不停地说道:“芙光,你这贪玩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狐朋狗友玩的那一套恶作剧,不能用在这里,这么多客人都看着呢!看在你年纪小,都不和你计较了,我送你回去!”
他拼命解释着,想要让大家认为这是一场玩笑。
众人虽然半信半疑,可也觉得,或许这只是误会,小女孩初入社会,有些没深浅,把和朋友们开玩笑的那些也用到这里来。
哪知道,段锐找台阶,而段芙光则是在拆台。
“我没说笑!论家世论背景,难道我不配吗?是不是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娶我?宠天戈,我名校毕业,外形靓丽,还比你小十几岁,我嫁给你,难道还委屈了你?”
第五十三章 你的面子我给
段芙光这么一闹,别说是段锐,就算是她爸段四来了,恐怕也挽回不了现下的场面了。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人觉得宠天戈是个绅士,那他一定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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