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骄似妻-第3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满地狼藉,再听到所谓的迷|药,宠天戈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不是蓄谋已久?那,难道是临时起意?”

    站在一旁的司机疑惑地问道。

    光天化日之下,在到处是人的商场里随意将一个大活人带走?这么说的话,动手的人要么是极其有把握,反侦察能力超群,要么就是相当的鲁莽大意,甚至可以说是胆大妄为。

    宠天戈认为,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久不可能是宠鸿卓、顾墨存或者傅锦凉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做的。

    他们不可能让手脚这么不麻利的人去做这种重要的事情。

    小混混?地头蛇?流氓头子?

    他沉思了一下,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吴癞疤,我问你一件事,你要是敢撒一个字的谎,别说我让你八十岁的老妈为你哭丧!你听明白了没有?”

    电话一接通,宠天戈便恶狠狠地吼道。

    吴癞疤是中海的一个能人,他的能耐就在于,无论是黑|道的人,还是白道的人,都少不了会偶尔找他帮忙。和刘顺水不同,吴癞疤就好像是泥地里打滚的野狗一样,哪里的肉都想咬上一口,他手下的人不少,消息也灵通,基本上就是靠各路耳目来吃饭。

    之前,宠天戈让他去找赵昆妮,吴癞疤的效率也高,说找就找到了,所以宠天戈还给了他一笔钱。

    听出来是宠天戈的声音,吴癞疤连手上的麻将牌也不敢再打,他缩到一旁的犄角旮旯里,满脸堆笑地回答道:“别激动,别激动!宠先生,我对您可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怎么敢撒谎呢,除非我活腻了不是!那个姓赵的女人的事情,我可是一个字也没有透露啊,您放心,放心……”

    吴癞疤还以为是这件事上出了什么纰漏,宠天戈跑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所以,他一开口就是表明立场,自己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少废话,不是这件事。我问你,你手下的人,有没有今天绑了我的女人?我看了一下,手法不利落,一看就是小崽子做的。”

    一想到现在不管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找茬找到了自己的身上,宠天戈也不禁大为恼怒,点上一根烟,他直接问道。

    听了宠天戈的话,吴癞疤双腿一软,险些摔倒,口中哭道:“我的亲娘,我就算再瞎,再牲畜,也不敢干这种事啊!”

    活腻了的人才会去挑衅宠天戈!而且还是绑走了他的女人!

    “我给你五分钟,你马上去挨个人给我问好了,如果不是你的人做的,我也不会冤枉你,要是你的人做的,我让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过明天出太阳!”

    一口气说完,宠天戈直接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刚转过身来,司机又递过来一个手镯。

    宠天戈定睛一看,确定那是荣甜戴在手上的。

    “是我在那堆东西里找到的。”

    司机轻声说道。

    拿在手里看了看,手镯完好无损,搭扣处并没有断裂,所以,宠天戈十分确定,这是荣甜故意留下来的。而且,这个手镯也更是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他刚刚的猜测,带走荣甜的那些人,确实不怎么入流,居然能让她有机会把线索留在现场,完全没有发现。

    “我刚查了商场门口的监控录像,证实了他们是一小撮人,不过由于每个人都戴着帽子,所以看不到五官,外型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号。”

    司机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播放了一小段视频给宠天戈。

    他低头又看了看手镯,心里有些好奇:荣甜为什么要留下这个东西呢?难道仅仅因为它很小,不容易被发现吗?

    “对了,宠先生,我给你打完电话的时候,因为好奇,所以查了一下这个手镯。原来,这么小的一个镯子,居然就要好几万块啊?听说都是一些明星啊,模特啊,网络红人什么的才买得起,普通人一个月才几千块工资,一年不吃不喝,可能都未必买得起。”

    见宠天戈翻来覆去地盯着这个手镯,司机不禁咋舌着说道。

    他的话,令宠天戈的脑子里忽然有了一丝奇怪的灵光一闪而过。

    刚要细想,吴癞疤的电话打了过来。

    “高抬贵手,高抬贵手!宠先生,我已经都问过了,我的手下真的没有人敢干这种事啊……再说了,你刚才说的那片地方,平时也不是我们的活动范围啊……那是刘顺水的地方,他一向吃独食,我真的不想招惹他嘛……”

    吴癞疤确定这件事和自己无关,不禁又轻松又害怕。

    轻松的是,没做过就是没做过,害怕的是,万一宠天戈一口认定就是他,那他真是百口莫辩。

    “刘顺水?”

    宠天戈听见这个名字,然后,他又拿起手上的镯子,似乎明白了荣甜为什么要留下它。

    她的意思其实是,带走她的人是个女人,而且是一个有钱的漂亮女人,她可能是明星,也可能是网红,而且追逐潮流,对化妆打扮一类的事情很有心得,在她们那个圈子里,都很流行买这种手镯。

    “我知道了。”

    放下手机,宠天戈让司机跟着自己,两个人一起上他的车。

    “我们去哪里?”

    用力拉开车门,宠天戈抿紧嘴唇,面含震怒,冷冷地回答道:“送该死的人去见阎王爷。”

    开车的小六连驾照都没有考到,原本,今天是轮不到他开车的,不过因为樊瑞瑞觉得他的身手最差,只配开车,所以才让他来开。

    商务suv车像一只兔子似的在路上一窜一窜的前行着,虽然速度不慢,可坐在车上的人却骂声载道。

    在不断的颠簸下,荣甜也醒了。

    她呻|吟一声,吃力地睁开眼睛,颈后又酸又痛,就好像是一直低着头,伤了颈椎一样。

    短暂的惊慌之后,荣甜看见,樊瑞瑞坐在一旁,正在玩手机。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看见手机页面上显示着的是樊瑞瑞的微博页面,相比于其他小明星,她的粉丝不多,只有十几万,其中还有一些不乏是买来的僵尸粉,平时一条微博底下就有三四十个评论,转发就更少了。可见,刘顺水之前再怎么捧她,她还是没起来。更别说现在已经没人捧她了。

第十九章 摇尾乞怜

    虽然,曾经的自己只是一个十八线小模特,甚至连正式的模特都不算,可到底也是在这个大染缸里打过滚的。所以,荣甜一眼就看出来,樊瑞瑞现在的人气已经直跌到了谷底。

    这也难怪,樊瑞瑞是国内的某个野鸡大学毕业,靠选秀出身。大二那一年,她参加比赛的时候被刘顺水看中,认她做了所谓的干女儿,其实就是情妇。

    那时候的樊瑞瑞毕竟年轻漂亮,虽然她不善心计,可刘顺水还是很宠爱她的,花了不少钱,帮她拿下来了一个最上镜奖项,还让她在赛后直接进了一个古装剧的剧组,演了个女四号。

    尽管,那只是一个配角,戏份也不算多,可已经是争破头的角色了,好多人都盯着。

    刘顺水捧她不假,可毕竟能力有限,演了几部剧以后,樊瑞瑞依旧是不温不火,别说比起唐漪那种级别的女演员,就算是其他同期出道的艺人,她的知名度也是很有限的。

    不知道是不是出身比较低微,内心里对于金钱具有难以摆脱的贪欲,两年以后,随着刘顺水对她的宠爱渐渐流失,走投无路却又已经习惯了纸醉金迷生活的樊瑞瑞开始走上了邪路:她开始允许自己的经纪人帮她去接一些所谓的商业活动。

    而这种活动,说白了,就是明星的有偿陪侍,对象往往都是有钱的民营企业家,一些煤老板之类的,他们有钱,对于明星也有一种征服欲,想要拿大把大把的钱获得被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崇拜的感觉。

    樊瑞瑞就是在类似的场合里遇到了荣珂。

    “有钱而无脑的豪门公子哥”是她对这个男人的直观评价,荣珂虽然笨,喜好浮夸,但是出手是真的大方。所以,樊瑞瑞几乎是想也不想地贴上了他,当然,是在隐瞒着刘顺水的情况之下。

    于是,这才有了后面的那些是非。

    “这一行就是这样,你风光的时候,小姐妹们的派对永远有你的一席之地,你的睫毛也好看,你的指甲也好看,你就是大美人。可等到你落魄了,她们会立即远离你,假装不认识你,在和别的女人聊起你的时候,光是翻白眼就能把隐形眼镜翻到眼珠子后面去。”

    荣甜哑声开口。

    似乎没料到她已经醒了,正在玩手机的樊瑞瑞被吓了一跳。

    她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荣甜是在和自己说话。

    “你懂什么!”

    樊瑞瑞愤愤收起手机,然而,她说得不假,自己最近每次转发往日好友的微博,对方都没有任何回应了。如果是以前,大家会你转我,我转她,热闹得不得了。

    而现在,那些女人只当没看见她的存在。

    “我不是明星,但我是女人。所以,我怎么可能不懂?”

    发现自己已经找到了樊瑞瑞全身最为脆弱的地方,荣甜不禁试着活动了几下手腕和脖子,她刚才被那个男人打中了后颈,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好像紧紧相扣,非常不舒服。

    “你别乱动!坐好!”

    樊瑞瑞生怕她跑了,立即叫旁边的两个男人按着荣甜。

    不料,他们两个人的手还没等碰到荣甜的任何部位,她便冷冷呵斥道:“住手!把你们的脏手给我拿开!我告诉你们,别说是你们几个人,就算是比你们厉害一万倍的人,也不敢这么对我!如果不想以后死得太难看,就全都离我远一点儿!何况,车门锁着,车子开着,我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一席话,连吓带哄,这几个人还就真的不敢再碰荣甜了,他们全收回了手,讪讪地坐在一旁,看着樊瑞瑞,欲言又止。

    最后,之前在商场里对荣甜出手的那个男人小声地试探着:“瑞姐,真的是刘先生让你去找她的吗?”

    听得出来,他已经开始怀疑了。

    只见樊瑞瑞的脸色一变,她厉声反问道:“怎么?你敢怀疑我?瘦子,你是不是活腻歪了?我跟着干爹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找死?”

    她的语气虽然重,可却拿不出任何的真凭实据。

    虽然胆怯,可叫做瘦子的男人还是一板一眼地回答道:“不敢,瑞姐,你是刘先生身边的红人,我们都是做事的小弟,贱命一条。但是,兄弟们干活,也得弄清楚是谁的意思吧……”

    不等他说完,樊瑞瑞扬起手来就是一巴掌闪过去。

    “叫你废话多!给我滚过去!”

    瘦子硬生生挨了这一耳光,眼中闪过一丝激愤。

    剩下的男人,都是听瘦子的,眼看着他挨打,顿时全都不敢再开口。

    很快,车子开到了刘顺水的一处私人住宅的门前。

    刘顺水虽然在中海也占有一席之地,可毕竟年纪一天天大了,上一次他因为荣珂的事情而不得不和顾墨存结盟,彻底得罪了宠天戈,连亲娘老子和媳妇儿子都被宠天戈一个不缺地绑走了。自从那件事以后,不知道是真的害怕了,还是意识到了人生苦短,生命可贵,刘顺水确实收敛了不少。

    他回了一趟老家,出钱给老家所在的村子修了一条大道,还出资办了两所学校,乡亲们不知道刘顺水的底细,只当他发达了,逢人便夸,他的父母也跟着很是沾光,从城里再次搬回乡下,安享晚年。

    至于给他生了儿子的情人杨静,因为拿到了足够的钱,也学会了闭嘴,她将心思都放在养育儿子上,只是私下里仍是野心不减,认定了只要有儿子,自己终将会母凭子贵。

    总之,刘顺水现在除了赚钱,不想和任何人产生明面上的争斗和碰撞。

    所以,当他看见樊瑞瑞拉扯着荣甜走进来的时候,口中的雪茄直接掉了下来。

    “你、你这是在做什么?”

    他已经好久没有和樊瑞瑞私会了,有几次,她一个人跑到刘顺水的公司,大吵大闹,最后也被秘书和保安半拉半拽地劝走了,并没有机会见到他本人。

    樊瑞瑞的个头比荣甜要高,虽然瘦,可手上的力气不小。

    她一路推搡着荣甜,虽然费了一番力气,但两个女人终于还是站到了刘顺水私宅的客厅中。

    “亲爱的,你看这是谁?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抓到这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很能干?亲爱的,你好久没带我去华兰餐厅吃饭了,我一个人去尝过那里的新品,没有你陪我,连好吃的菜都不好吃了呢……”

    一见到刘顺水,樊瑞瑞声音甜腻地说道。

    她之所以能够在这里出入自由,是因为在几年前,刘顺水带着她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当时她正得势,风头劲着,于是就得到了一串这里的钥匙。

    “她……”

    刘顺水本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一看,他暗呼不好,没错,就是这个女人!

    上一次,在顾墨存的地盘上,见过一次的!

    他几乎一下子跳起来,冲到樊瑞瑞的面前,咆哮道:“谁让你这么做的?”

    话音刚落,刘顺水看见站在门口的几个男人,他打量了一圈,认识那个领头的瘦子,于是暴喝一声:“瘦子,你怎么做事的?”

    刚在车上挨了一耳光的瘦子此刻的脸还有些疼着,他怨恨地看了一眼樊瑞瑞,落井下石地回答道:“刘先生,是瑞姐让我们几个干的,她还说了,让我们只做事,别废话,一切都是你的意思。我因为多问了几句,瑞姐还打了我,兄弟们都看见了。”

    不管樊瑞瑞是否得宠,瘦子算是把仇报了。

    一听这话,刘顺水气得一把推开瘦子,他转过身,重新走到樊瑞瑞的面前,嘴角的肉都在哆嗦着:“你这个狗娘养的小婊|子!老子这辈子算是要被你害苦了!你等着,要是我有事,我临死也要弄死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不等说完,刘顺水立即弯着腰,好像是一只煮熟的老虾子一样,对着荣甜低眉顺眼地开口道:“这是误会,这是误会,一切都是我的人不懂事,我管教不严,还请高抬贵手……”

    他实在不想再一次被宠天戈盯上,而且,一旦传扬出去,是他的手下去绑了宠天戈的女人,事情就糟糕了!

    荣甜看着刘顺水,一声不吭。

    刘顺水鞠躬了半天,都得不到任何回应,心里也清楚,宠天戈的女人自然也不是好对付的。犹豫了两秒钟,他咬着牙,重新站直了身体,再次开口道:“请开口给个话吧,让我怎么做都行。但是,这一切真的是误会,我没有下过这种令,一切都是……是她,是她这个娘们在害我啊!”

    说罢,刘顺水一把揪住了站在一旁的樊瑞瑞,将她送到了荣甜的面前。

    他的反应令樊瑞瑞彻底愣住,她吃惊地看着他,口中尖叫道:“干爹!不是你说的吗?都是那个姓宠的搞你,让你少赚了好多钱!你还跟我说,要是有机会,一定要搞回去,让他后悔!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机会吗?这个女人是他的相好,我帮你把她绑来,你就可以趁机和宠天戈谈条件……”

    她懵了,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苦心,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本以为能够因为这件事重新得到刘顺水的宠爱,哪知,他现在反而像一条狗一样,在这个女人的面前摇尾乞怜!

第二十章 我和你打个赌

    樊瑞瑞的自作聪明,令刘顺水恨不得狠狠地揍她一顿。

    他想,自己半辈子在刀口上舔血换来的安逸日子,有可能就会在今天就此终结了!

    宠天戈的女人,是可以轻易动的吗?老虎的胡子能随便拔?龙的鳞片能随便揪?退一万步说,就算自己真的心有不甘,想要一雪前耻,也不可能把筹码都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更不可能让这么几个蠢货去办这种天大的事!

    “臭婊|子!你自己想死,不要拖着我!”

    一想到要不了多久,宠天戈就会杀上门来的情景,刘顺水真的是连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他虽然是黑|道出身,可这些年来也洗得够白了,不会无缘无故就真的去动刀动枪,就连上一次收拾荣珂,刘顺水都是借刀杀人,让秦野下的手,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完全是一副守法公民的样子。所以,在他看来,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轻易再沾上血。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你的爹娘和儿子都被人家绑去了,居然连一点点血性都没有,我真瞧不起你!”

    被狠狠地推了一把,樊瑞瑞站不稳,直接扑倒在了地毯上。

    她猛地坐起来,瞪着刘顺水,故意用话语来羞辱他。

    不管如何,他好歹也是一条汉子,被一个女人如此一呛,当然心里也不好受。

    何况,刘顺水的心底对宠天戈的确也是充满了怨恨,而这种怨恨无法爆发,并不是因为他遗忘了,只是他没有能力和他对着干而已。

    而目前,亲眼看着他的女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刘顺水也不禁有些心思活络了起来。

    他的表情没有逃过樊瑞瑞的眼底,一见很可能有戏,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然后继续开口道:“再说了,姓宠的在中海跋扈这么多年,他有多少敌手,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凭什么一下子就想到你的身上……”

    不等说完,刘顺水就冷冷地打断她:“是你的身上!不是我把人绑回来的!”

    听了他的话,樊瑞瑞的脸色白了一白。

    她没有反驳他,但心头却是不免恨意丛生:你这个老东西,我付出代价,冒险把人给你带回来,你却要撇清关系了!

    一想到他光溜溜趴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樊瑞瑞有点儿恶心。

    如果不是为了得到钱,为了再一次红起来,她真的不想再这么作践自己了。

    “反正,我把事情做得很干净。”

    樊瑞瑞颇为自负地说道。

    没有搭理她,刘顺水抬起手来,指名道姓那个站在门口的瘦子:“你,把怎么做的给我说一遍,说详细一点儿!”

    瘦子不禁受宠若惊,有些结巴地把自己一伙人是怎么把荣甜从商场里带出来的过程仔仔细细地描述了一遍,没有遗漏任何的细节。

    听到他们把店员和监控摄像都搞定了,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线索,刘顺水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樊瑞瑞暗自得意,看吧,其实他也是想报仇的,如果不是自己豁出去,推了他一把,他还不知道猴年马月敢下这个决心。

    从进门以后就一个字都没有说的荣甜此刻也是焦急万分,她在想,自己偷偷留下的那个手镯,会不会被无关人等捡走?就算它能顺利地到了宠天戈的手上,他能不能从那上面联想到,带走自己的人是樊瑞瑞呢?

    其实,她一点都不确定,毕竟,这个东西和这个人之间的联系,简直太牵强了,一般人恐怕想不到。但是,这却是她当时唯一能做的一件事,除此之外,在那种情况下,荣甜真的不知道还能留下什么。

    所以,她现在特别担心。

    “喂,你是不是吓傻了?”

    见荣甜一直不开口,樊瑞瑞反而来了精神,她走到荣甜的面前,一脸挑衅地看着她。

    打量着她的衣着和鞋包,樊瑞瑞的心中更加来气,这个女人何德何能,能把宠天戈迷得团团转,看看她这一身的行头,就没有一件是便宜的。

    同样是陪男人睡觉,凭什么自己现在就这么惨?没有戏可演,也没有穴可走,就连最普通的商演,樊瑞瑞现在也接不到了。因为之前她通过荣珂去了香港,和年迈富商搭上关系,做了人家的情人,所以在内地的娱乐圈里早已声名狼藉,大家都说她丢了内地艺人的脸,纷纷避之不及。

    而且,那段时间的樊瑞瑞因为有了富商的撑腰,对经纪公司和经纪人的态度也是爱理不理,导致现在公司将她半雪藏,根本没有出头露脸的机会。

    “不想说废话。”

    荣甜耸耸肩,绕过樊瑞瑞,索性直接坐在了沙发上。

    站了半天,她也累了,不想像个木桩子一样杵在那里。

    “谁让你坐的?你给我起来!”

    樊瑞瑞懵了,荣甜的反应和她想象得完全不一样,自己身为这里的半个女主人,尚且还没有坐下来,她一个被绑来的人质凭什么这么自觉?!

    “我累了。”

    荣甜有问必答,活活一副要气死她的样子。

    她并不害怕樊瑞瑞这个女人,她真正害怕的人,是眼前这个男人,一看就不好惹,而且很凶恶。有些人的面相里就透着一股不善,刘顺水就是其中的一个,而且还是代表人物,他的面相极其凶。

    “干爹,你看她!应该给她一点苦头去吃!”

    樊瑞瑞见刘顺水也不像之前那么惧怕宠天戈了,索性向他撒起娇来。

    刘顺水不理会她,正好,一个手下拿着一部手机,快步朝他走了过来。

    “刘先生,是吴癞疤打来的电话。”

    那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听见这个名字,刘顺水眉头一挑,面色不善地吼道:“他来找我干嘛?这个吴癞疤,趁着我这两年做生意,从我眼皮子下面捞了多少钱?倒是一个不怕死的,黑的白的,香的辣的都敢吃!总有一天他会死在我前头!还敢给我打电话,不怕我骂死他?”

    他越说越气,一把抓起手机,眼看着就要摔了。

    手下急忙按住刘顺水的手,一脸焦急地劝道:“刘先生,别!吴癞疤说了,说他有大事情找您!我问他是什么事,他不肯说,但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不对劲。要不,您还是先听一听,要真是没用的废话,再骂也不迟啊!”

    刘顺水一听也是,于是压下怒火,接起了电话。

    “吴癞疤,有屁快放,听好了,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他一开口就不是什么好话。

    吴癞疤都要哭出来了,他是出于好心,哪知道刘顺水并不领情。虽然郁闷,可他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宠天戈找自己的事情向刘顺水说了一遍,并且一再地表示,不该说的话,自己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他找你了?”

    刘顺水脸色大变,下意识地双腿一软。

    原本,他还有些被樊瑞瑞说得心动,觉得倘若宠天戈查不到线索,不知道人的下落,那么他还能趁机做点什么。哪知道,才这么短的时间,宠天戈就直接找上了吴癞疤,看起来,他差不多已经八成知道了荣甜在自己这里。

    “好,吴癞疤,这次的事情,我谢谢你,不会少了你的好处。”

    刘顺水把手机丢给手下,在原地踱步,好像正在思考着,怎么样处置荣甜这个烫手山芋。

    送回去?负荆请罪?表明这是个误会?一切都是樊瑞瑞这个娘们搞的鬼?

    留下来?以她为砝码和宠天戈谈判?看看他为了这个女人能让步到什么程度?

    两个念头来回地在刘顺水的脑子里闪现。

    他一会儿看看荣甜,一会儿看看樊瑞瑞,心里的确是不甘,可胆子却是不足,实在不敢冒险。

    年纪一天天大了,怕死的心情就一天天重了,自己再也不是那个能抡着斧子就去拼杀的愣头青了,自己现在是一个洗白了底子的商人,堂堂正正,干干净净。刘顺水不停地这么劝着自己,终于下了狠心,决定先把樊瑞瑞给解决了,起码不能让自己给她背这个黑锅。

    当然,思考这些的时候,刘顺水是不会让樊瑞瑞看出自己的心思的。

    “干爹,你走来走去,到底在想什么啊?先把她捆起来再说吧,小心她跑了!”

    樊瑞瑞气得跺脚,她可不像荣甜,居然还能坐得住。她甚至觉得,现在要是有人端来一盘水果,这女人也能吃得下!

    还有,她一直盯着荣甜脖子上的那条项链,上面的那颗钻石可是足有一克拉还多。只要刘顺水下令,樊瑞瑞绝对会趁乱扯下它,中饱私囊!

    “捆什么?这是我家!她能跑到哪里去?别说走,没有我的意思,这里进都进不来!”

    刘顺水正烦着,哪里会容忍樊瑞瑞在这里对自己指手画脚。

    其实,他的心里止不住又是兴奋,又是紧张,这个娘们误打误撞,胆大包天,居然把宠天戈的女人绑来,算不算是上天的旨意?

    正想着,一直没有出声的荣甜忽然开口问道:“你觉得你有本事和宠天戈斗吗?我劝你还是别傻了,我和你打个赌,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连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第二十一章 把消息传出去

    荣甜所说的话,以及她所表现出来的镇定,令刘顺水忍不住多打量了她几眼。

    老实说,这几十年来,他做的坏事罄竹难书,为了利益,把别人的老婆孩子绑架过来的事情做得也不是一次两次,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冷静的女人,而且还很年轻漂亮。

    刘顺水回忆了一下,他想到,上一次在顾墨存那里,这女人表现得也是一种异乎寻常的安静,不哭不闹,甚至一言不发。

    要是换做别的女人,早就连哭带喊了,吵得脑子发痛。

    “你这是在威胁我嘛?”

    沉思了片刻,刘顺水一脸不悦地说道,狠狠地瞪了一眼荣甜。

    她并没有害怕,反而直视着他,眼睛一眨不眨:“错了,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尽量避免危险,假如我能说服你,或许你就不会伤害我,而你如果不伤害我,其实也是不伤害你自己。你,我,宠天戈,就好比是三条蛇,我咬着宠天戈,你咬着我,宠天戈咬着你。可是,我要提醒你,宠天戈的毒性,可是比你和我都要大得多,你不一定咬死我,却一定会被他咬死。你说呢?”

    这个比喻,新奇而有趣。

    樊瑞瑞在一旁听得糊涂而迷茫,她气得跳脚,不明白刘顺水为什么要和这个女人废话。如果按照一般的流程,这个女人现在早就被带到某个房间里,被五花大绑起来,怎么还能有机会在这里说个不停!

    “干爹,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就是在拖延时间,吓你……”

    她几步上前,一把拉扯住刘顺水的袖子,不停地劝说着。

    懒得理会,刘顺水一拂手,将樊瑞瑞推开,然后又眯着眼睛,看向荣甜。

    “可是,还有个词叫投鼠忌器。”

    他绕着荣甜,走了一圈,慢悠悠地说道。

    她也不含糊,笑着接口道:“还有个词,叫有命赚钱,没命花钱。”

    这下子,刘顺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猛地停下脚步,思考了几秒钟,忽然一招手,朝着瘦子喊道:“你们几个过来,把她带到楼上的书房里,仔细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