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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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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自找的!”

    尽管对此时此刻的疼痛早有准备,但那种被硬生生切割的感觉还是令夜婴宁禁不住叫出声来。或许每个人对疼痛的承受能力都不同吧,有的人说那种痛苦简直让人死去活来,相反,有的人倒也觉得还好,一咬牙就挺过去了。

    不得不说,宠天戈还算是个很温柔很决断的男人,如果他磨磨蹭蹭,瞻前顾后,说不定夜婴宁反而会觉得疼痛更甚。

第八十七章

    宠天戈喃喃自语,长出一口气,此刻的他没有时间去跟她争辩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只能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一点,狠狠去攻城略地。

    “你太小了。”

    将脸埋在旁边的枕头里,夜婴宁不想去看他,她说不上来这一刻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并不十分痛苦,却有种落泪的冲动,眼眶又热又酸,眨了几下,果然就涌出了泪水。

    这一哭,居然还停不下来了。

    哪怕是在这种时候,宠天戈也能保持最后一丝清醒:他必须有所收敛,以免撕|裂她。

    “我……必须动一动。”

    沙哑着开口,然后宠天戈就不再说话。

    随着宠天戈的动作,他腰上一左一右两个腰窝儿也变得越发明显,看起来格外性感迷人。夜婴宁摸索着将手搭在他的后脊背,一点点下滑,按在那小窝上,轻轻地用指尖划了几下。

    “别弄,痒。”

    他轻笑出声,立即阻止她的小动作。

    宠天戈腾出一只手来将她脸上的乱发拨开,低头,轻柔地含|住了她的嘴唇。

    “我、我已经不难受了,你能不能停下……”

    夜婴宁明显是过河拆桥的性格,反正药效差不多全都消退了,她体|内那蠢蠢欲动的燥热也已蛰伏,就想着赶紧去清洗一下浑身的粘腻。

    “占了我的便宜就想跑?哪有这样的美事儿?那我怎么办?”

    宠天戈一眼就看透她的小心思,有些蛮横地反问道。

    再多一点点的快|感她都无法再承受,身体急遽收缩,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眼神迷蒙,大脑缺氧,夜婴宁终于再也支撑不了自己酸软的上身,细腰一低,彻底趴在了床上。

    幸好,差不多同一时间,他也结束。

    “我抱你去洗洗?”

    喘|息过后,闭上眼,宠天戈静静地等待自己大脑中那战栗的死亡般的快|感完全消失,变得虚无缥缈再也抓不住之后,才轻声开口。

    过了几秒,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好奇地去轻拍夜婴宁的脸,这才发现,她不知道是昏过去,还是睡着了。

    应该是很疲惫吧,她甚至发出了很细小的鼾声,像是一只动物的幼崽。

    宠天戈将夜婴宁抱起,她不适地在他怀里哼了几声,虽然已经很努力控制了力道,但是对于第一次的夜婴宁,他给的这些还是太刺激了。

    “习惯就好了。”

    他吻吻她的额头,满心欢喜,带她走向浴室去冲洗。

    *****夜婴宁醒过来的时候,透过窗帘的缝隙,她看到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愣了一下,大脑暂时没有反应过来,她挣扎着半坐起来,打量着眼前全然陌生的房间——纯男性风格的空间设计,家具不多,十分简洁。

    夜婴宁一扭头,终于在床头柜上看见了一样熟悉的物品,她的手机。

    拿起来一看,居然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冯萱打的。

    七点三十五,还很早。

    她飞快地拨回去,那边很快接起来。

    “妈,我睡觉,没听见你打来的电话。”

    夜婴宁坐直身体,抓了抓一头乱发,夹着手机,到处找自己的衣服。

    最后,她在床脚找到了一条皱巴巴的裤子,随手比了一下,完全已经不能上身了,她只得垂头丧气地扔在一边,继续光着身子在床边乱晃。

    “你快起来,你婆婆要来中海,下午的飞机,四点二十到中海机场!”

    听清母亲的话,夜婴宁一愣,张了张嘴,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婆、婆婆?!

    周扬的妈?!

    “她、她来干什么?”

    据说因为部队有特殊任务,连结婚的时候,周扬的父母都没有赶回中海,婚事还都是夜昀夫妇一手打理的,所以夜婴宁根本就没见过公婆。

    “还不是为了咱们家的事儿,亲家母真的蛮好说话,我打了个电话,就说要过来看看……”

    夜婴宁皱着眉头,还是她提议让冯萱去找周扬的母亲,好依附谢家的财力及关系度过这次危难,而今对方要来,她自然无话可说。

    “……好吧,我收拾一下就过去,你把航班号短信发给我。”

    她挂断电话,烦躁地咬着手指,想了半天,刚要放下手机,两条新短信几乎同时进来了。

    第一条是周扬发来的,他约她四点直接在机场1号航站楼停车场见。

    一贯的言简意赅,多一个字都没有。

    第二条是冯萱发来的,谢君柔乘坐航班的航班号,夜婴宁看了一眼,默默记住。

    正低头看着手机,宠天戈一身家居服,已经推门进来,看到她光着脚站在地上,眼里流转过一丝惊讶。

    “我以为你会睡到中午。”

    他不说还好,话音刚落,夜婴宁立即感觉到浑身酸痛无力,方才不觉得,这会儿愈发难受起来,尤其是大腿根很疼,像是被人掰得合不拢一样。

    她下意识想要遮住自己,只是从头到脚,她的手里只有一只手机。

    “我……需要一套衣服。”

    夜婴宁发现躲也没用,索性放下手,落落大方地开口。

    宠天戈一脸玩味地看着她,眼神掠过她身上的多处红色指痕,那是自己昨晚留下的“杰作”。

    “已经送来了,”他几步走近她,声音越发暧|昧,低低道:“你的尺寸我再熟悉不过,不会弄错。”

    夜婴宁微微皱眉,清醒时候的她和昨晚判若两人,虽然不会上演那种哭诉“你这个禽|兽夺走了我的纯真”的这种戏码,但是也不太能继续保持和他甜蜜的状态。

    “我……我下午还有事,要走了。”

    宠天戈玩味地看着她的神情,眼神又落在她手里紧握的手机上,之前她和冯萱的对话,他不小心也听到了几句,猜到了大致。

    “所以说,你把我玩了一宿,一分钱没给,这就要拍拍屁股跑了?”

    他故作委屈,抓住夜婴宁的手,一脸伤心地按在自己的心房处。

    她不禁微微一笑,挣脱出来,淡淡道:“你和我都很清楚,这事儿一旦开始就没个轻易的结束。所以,不急于一时,别逼我太紧,可以吗?”

第八十八章

    夜婴宁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宠天戈正一手拿着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另一只手拿着一把精致的小剪刀,帮她把衣领处的商标小心翼翼地剪掉。

    “堂堂宠少亲自帮我拆吊牌,我受之有愧。”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赤脚走过来,踮起脚在他腮边轻啄了一下,不想被他猛地捞住腰肢,加深了这个吻。

    彼此都有些气喘吁吁,但夜婴宁保持着一分理性,还是推开已经有着蠢蠢欲动明显有所反应的宠天戈。

    “我马上就要走。先回餐厅那边取车。”

    她皱皱眉,想了想如是说道,然后从他手里取过那条米白色的裙。

    蚕丝的料子,摸在手里极其顺滑,别看样式简单,甚至有几分保守,但夜婴宁一眼就瞧出来,这是意大利的最新款。

    不得不说,宠天戈给她的东西,不多,却都是顶顶好的,最最好的,不是第一,他都不屑。

    她却故意堵他的嘴,带着几分撒娇味道似的抱怨道:“你当我是三五十岁的女人?这裙子我妈穿更合适吧?”

    宠天戈偏不进她的圈套,大度地笑笑,耐心解释道:“在人前我巴不得你回到解放前,或者干脆去做阿拉伯妇女,从头到脚都捂严实,谁也别看去一分一毫,我就放心了。”

    似玩笑也似真心,叫人难辨真假,夜婴宁顿了顿,这才去换装。

    他站在原地微微眯了眼,只是凝着她的背影浅笑,大约是渴盼已久的东西已经到手,他笑得格外神采奕奕。

    宠天戈到底还是拗不过夜婴宁,放她稍后独自一人离开了城北花园。

    他刚同她翻云覆雨,食髓知味得犹如初尝滋味儿的青涩小伙,自然是恨不得整日里腻在床上才好。

    “你爸妈的生意有事,你想到去找人,第一个居然不是我。”

    满是抱怨的声音里,有愤慨也有几分受伤,宠天戈真的没有想到,夜婴宁居然宁可去找那些官员陪酒,也不肯向自己低头求助。

    “找我帮忙很丢人吗?”

    想到包房门开的一刹那,那丑陋的场景,他不禁怒火翻腾,咬牙切齿。

    “我觉得我们两个最好不要牵扯到生意上的事比较好。”

    夜婴宁站在玄关上穿鞋,她弯着腰,小心地扣着系带,整个人像是一株柔|软的藤蔓。

    “谁告诉你的?没听说过吗,男女之间,金钱关系才是最牢不可破的。钱不会变,权不会变,只有人会变。”

    宠天戈有些口不择言地反唇相讥,双手抱胸,冷冷看着她。

    夜婴宁慢慢站直身体,没有看他,眸光一扫,恰好在玄关旁边的立柜上看到了几枚硬币,上面落了薄薄一层灰,不知道放了多久。

    她捻起一枚一角硬币,冲他晃了晃,让宠天戈得以看清,然后,笑意一点点在唇边加深。

    “金钱关系?好啊,那我拿上我的过夜费,马上滚蛋。”

    他怒极反笑,嗤之以鼻道:“你就那么便宜,睡一晚一毛钱?”

    夜婴宁正色了脸,收敛笑意,低咳一声故作正经道:“你错了宠少爷,是十分。对我来说,少一分,都不行。”

    说完,她潇洒地转身,挑衅似的又扬了扬手里的硬币。

    *****夜婴宁与人碰面一向是宜早不宜迟,今天也是如此,她三点多就到了中海机场,当然不会傻乎乎地在停车场等周扬,而是去了咖啡厅。

    坐下来一边喝着咖啡,她一边掏手机,给他发短信,告诉他自己在这里。

    机场的咖啡一贯的难喝,即便加了厚厚一层肉桂粉,还是掩饰不了那种涩,夜婴宁勉强喝了两口,随意翻着面前的杂志。

    “夜小姐?”

    身边忽然响起一道温和的女声,她惊诧地抬头,对上一双温柔的眼。

    蓦地就自卑起来,对方身上那种优雅,令同为女性的夜婴宁也不禁连声赞叹。

    “我是,您是……”

    她不自觉地站起身,看向对方,中年女人冲她微微一笑,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

    如果是其他陌生人,这种打量的眼光,夜婴宁会觉得很不舒服,但面前这个女人不会。

    “我是小扬的妈妈。婴宁,你好。”

    女人似乎很满意,笑着走过来,给仍旧处于愣怔中的夜婴宁一个轻轻的拥抱。

    她这才如梦初醒,疑惑道:“您、您不是还有四十多分钟才落地吗?”

    夜婴宁连忙低头看手表,没错,才三点四十。

    “我故意的,乘了更早的一次航班,已经在这等了几个小时了,因为我想先单独见见你。”

    谢君柔抿唇一笑,脸上的表情竟有几分少女才有的狡黠,她边说边在夜婴宁的对面位置坐下来,扬手叫了一杯咖啡。

    夜婴宁懵懂地也跟着落座,想了想仍有几分迟疑,好奇道:“要是,要是我掐着时间来呢?”

    如果她只提前一点点时间到机场,那么周扬一定和她在一起,谢君柔恐怕就要失算了。

    “你不会。小扬在电话里告诉我说你们俩各自过来,在这边汇合。而且我记得他说过,你和人初次见面,总是要提前上一个小时才会安心。”

    谢君柔眨眨眼,很得意的样子。

    夜婴宁当即不知道该如何接口,幸好服务生端来咖啡,她连忙将桌边的方糖罐子推过去。

    “您一路过来,还顺利吧?”

    她有些没话找话,第一次和婆婆见面,尴尬紧张,种种情绪作祟,平时伶俐的口齿,此刻也难免有些笨拙。

    而且,想到谢家能够帮助自己家渡过难关,夜婴宁又不得不表现得热情一些,连她自己都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的谄媚了。

    “还好。”

    谢君柔轻轻放下杯子,优雅地看着她的双眼,忽然伸出手来,包裹住夜婴宁的手,轻声问:“告诉我,小扬好吗,他对你好吗?”

    猛然间被问得一愣,夜婴宁被对方的目光看得有些后脊生凉,她结结巴巴回应道:“好、都好。”

    拍了拍她的手背,谢君柔收回手,有些抱歉地开口道:“对不起,我吓到你了。我只是太久没见到小扬,哪怕我是他的妈妈,都已经不知道怎么关心他了。”

    夜婴宁沉默,知子莫若母,哪怕相隔千里,母子也是连心的。想必,周扬这边过得不顺心,即便嘴上不说,谢君柔也是能够感应得到的。

    顿时,她有些愧疚,可又无可奈何。

    “小扬对我和他爸爸一向是淡淡的,不亲昵,工作、生活也很少跟我们说。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也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几句,甚至他爸爸说部队有任务去不了,他也满不在意的。”

    谢君柔哽咽了一声,眼中似有泪花滚动,平复了一下情绪,她又看向夜婴宁,神色里很是有着几分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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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夜婴宁手忙脚乱地低下头,从手袋里掏出纸巾,轻轻递给谢君柔。

    她接过,轻声道谢,小心翼翼地沾了沾眼角,努力挤出个笑容来,缓缓开口道:“……可我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你,只要我故意把话题拐到你身上去,他就不会着急挂断电话,就能和我一直闲聊下去……”

    这样一番话,让夜婴宁无比震惊,她从不知道周扬居然会这样对待自己。

    “我……”

    她张了张嘴,面对这一番意料之外的情感剖白,更加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谢君柔。

    “可我看得出来,你不爱他。你看我的眼神,并不是看自己深爱的男人的妈妈,那一种。”

    谢君柔眼中划过一丝痛苦,阅人无数的她,此刻终于验证了自己最担心的一件事:那就是,夜婴宁不爱她的儿子,最起码,不像他爱她那样爱着他!

    这个认知,让谢君柔的心一霎时狠狠纠结起来,出身富贵之家,她太清楚这种联姻对于夫妻双方意味着什么。如果两方都抱着维护家族利益为根本目的,那么不过是双方配合着演戏,做足戏份就好。但若是只有一方动了心,便是泥足深陷,再无法自拔。

    “……我、我……不是,那个,妈……”

    夜婴宁张口结舌,脸颊涨红,在谢君柔面前,她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透明人,无处可藏。

    尤其,今天早上,她刚刚从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的床上爬起来!

    她几乎有一种错觉,说不定,说不定别人都已经知道自己和宠天戈有染了!

    “你别紧张,夫妻相处,岂是一朝一夕一蹴而就的?我的儿子,我太了解他的性格。”

    谢君柔似乎没有在意夜婴宁的困窘和惊惧,而是将眼神放远,叹息一声,幽幽开口道:“我只是担心,老话说得好,慧极必伤,情深不寿。他的性格太刚硬,可凡事都是过犹不及。如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我怕他会宁可亲手毁灭一切……”

    说完,她苦笑一声,似是回忆起什么来,叹道:“你看小扬现在很有自制力吧,其实小时候特别淘气,性格又暴躁。我们当时生活在军区大院,不知道谁家养了只白猫用来抓老鼠,那猫精乖得很,谁都碰不得,偏生喜欢我们家小扬,跟他亲近。后来部队调来新首长,家里的小儿子刚好和小扬年纪相仿,也特别喜欢小白猫,两个孩子都是七八岁,正是讨狗嫌的年纪。最后,你猜怎么的?”

    夜婴宁听得入神,闻言摇摇头,谢君柔也跟着摇摇头,又叹叹气,无奈道:“他趁着有一次坐他爸爸的车子去基层调研,直接把白猫顺着车窗给扔到了野外,后来我们批评他,他还振振有词,说现在好了,谁也别再想和白猫玩。谁让它立场不坚定,政治觉悟不高,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摇摆,今天跟他好,明天和我好,索性不要了。”

    长长一段话说完,谢君柔像是渴了,不再开口,低头尝了一口咖啡,皱眉不语道:“果然,有些东西就是上不得台面!”

    语毕,她又笑吟吟看向对面的夜婴宁,转眼间浮上了笑意,热络道:“好久没回中海,我还记得北二环那边有家咖啡厅,改天带你去。”

    夜婴宁几乎已经当场石化,她觉得自己俨然**和灵魂分裂似的,身体在冲着谢君柔连连点头说好,而精神早已恐惧不堪,反复斟酌着她方才的话!

    来回摇摆,不坚定,不要了。

    这些话,怎么品味怎么有深意,仿佛谢君柔说的不是一只猫,而是一个人,一个女人!

    是了,谢君柔或许不单单是讲周扬儿时的故事给自己听,她这是在指点自己,告诫自己,试图给予她警醒。

    或许她并未掌握充足的证据,但身为女人,身为母亲,她大概是察觉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所以想把一切不|良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所以,这一次,她才会亲自回来中海,不仅仅是帮夜家的忙那样简单。

    她是在示好,也是在试探,更是在警告。

    想到这些,夜婴宁蓦地打了个哆嗦: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将重生到另一个女人身上这件事似乎想得实在太乐观了。

    她只看到了美色,财富,地位,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却忽略了随之而来的那些危险,还有一张张笑脸背后的狰狞和丑陋。

    “婴宁,婴宁?”

    见她脸色多变,谢君柔不觉担心地轻声唤着她的名字,连喊了几遍,夜婴宁才如梦初醒。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门口站一会儿,说不定刚好能遇到小扬。”

    谢君柔已经招手叫来服务生埋单,然后又是轻笑着提醒道:“就说我们是在到达航班的出站口遇到的,女人之间的谈话,男人没必要知道,你说是不是?”

    夜婴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头说是。

    *****果然,守时的周扬是四点钟到的停车场,他看到了夜婴宁的短信,刚要去咖啡厅找她,她又打来了电话,说妈妈已经接到了。

    周扬快步赶过去,一脸惊讶,“不是说四点二十吗?”

    谢君柔拉住他的手,反复打量了好几眼,这才笑道:“我是把取行李什么的零碎时间都算上了,没想到今天一切顺利,就提前了几分钟。”

    周扬没多想,弯腰将她的行李箱接过,又问了几句父亲的情况,三个人走向停车场。

    “那个,我也去取车。”

    夜婴宁为谢君柔拉开车门,等她坐进去后对周扬说,他点点头,刚要说好,不想,谢君柔已经一把拉住了夜婴宁。

    “乖,你坐副驾驶,车子就放在这边又丢不了,我们一路上还能说说话。”

    婆婆已经开口,自己再没有任何说“不”的理由,夜婴宁只得也坐进周扬的车里。

    一路上,周扬依旧不怎么开口,但看得出,他心情不错,嘴角偶尔也是微微上翘的。

    倒是夜婴宁惴惴不安,之前她从宠天戈的住处匆匆赶回家,在谢君柔到来之前,疯狂地把家里重新整理了一下。最重要的是,不能被她看出来,自己和周扬两人是分房睡的。

    “妈,我帮你订了市中心的一家酒店,位置不错,见朋友或者购物什么的都方便。”

    周扬瞥了一眼后视镜,如是说道。

    谢君柔闻言立即满脸委屈,低低开口:“连家门都不许我进吗?我又不会赖着不走,只几天的时间,还让我这老太太一个人住酒店?算了算了,你调头,我直接买了机票回去!”

    说完,她不顾车子还在高速行驶着,就要伸手去推车门。

    “妈,妈!您不要听他瞎说,房间我都打扫好了,回家了怎么能去酒店住!”

    夜婴宁急急回过头,连声劝着。

    谢君柔自然也不是真的要去跳车,听她这么一说,立即眉开眼笑道:“好啊,还是婴宁好!等到了家,妈妈给你炖汤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包你两个月内就有‘好消息’!”

    话音刚落,周扬的手一顿,车头立即歪了歪。好在,他及时恢复了正常,将车开向正轨。

第九十章

    夜婴宁和谢君柔走在前面,二人先进了门,周扬把车停好,提着行李箱也跟着走进来。

    实在不适应家里还有其他人存在,夜婴宁早先便辞掉了保姆,只是固定时间请家政公司派人来做清洁。

    谢君柔进门后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连声说太冷清了,话里话外一个意思:这个小家,确实非常应该添丁进口,热闹一下了。

    “妈,能不能别张口孩子闭口孩子的,我们才结婚还不到一年,二人世界还没过够,就得围着奶瓶尿布转吗?”

    周扬实在听不进去,面露不悦,连忙出声阻止。

    见他如此,谢君柔只得讪讪住口,瞥了几眼正在厨房洗水果的夜婴宁,没说什么。

    夜婴宁洗了水果端上来,让周扬先陪着谢君柔聊聊天,自己则去做饭。

    “妈,我们今晚不出去吃,就在家里吃点儿家常菜好不好?”

    她认真想了一下,总不好当天就带谢君柔去餐厅吃饭,也显得自己太不贤惠了一些,而且未免衬托得她这个做媳妇的不愿意侍奉长辈似的。

    “婴宁辛苦了。”

    谢君柔倒没有客气,只是嘴上说着辛苦,并不真的去阻拦。她出身大家族,最讲究这些虚礼,长幼尊卑自来分明,身上难免也有些老旧的做派。

    当着母亲的面,周扬不好多问,满面狐疑地看着夜婴宁走进厨房。

    结婚大半年以来,他还只在上次吃过她煮的一碗面,如今实在不敢相信她的厨艺。

    再说,一个养尊处优,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又能会做什么饭菜,不把厨房烧着了,他就庆幸了!

    没料到,一个小时后,夜婴宁的表现彻底让周扬大吃一惊——椒盐蹄髈、五味鸡腿、双包鸭片、四鲜白菜墩、蜜枣扒山药、口蘑锅巴汤、炒毛蟹。六菜一汤,齐齐端了上来,每一道都堪称色香味俱佳,完全不输大牌酒楼。

    “妈,我学了个皮毛而已,平时做得少,你尝尝是不是献丑了?”

    夜婴宁上齐了菜,也跟着落座,为谢君柔每一样菜都亲手夹了一些,放到她面前。

    她知道谢家人都生长在南平,而南平和中海一南一北,口味差了很多,清淡为主,故而特地做了几道南平特色菜。

    说起这些,不得不提及林行远,他明明是地道的中海人,却很喜欢吃南平菜,叶婴宁当年抱着菜谱苦练,也算是实践出真知。

    “真不错,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吃家乡菜了!”

    谢君柔依次尝过,连连赞赏,不时将某道菜需要注意的地方交代给夜婴宁,一时间两人看上去很是亲热。这令一直在旁暗暗紧张的周扬顿时松了一口气,终于能安心吃饭。

    他夹了块蹄髈肉,果然又香又嫩入口即化,不觉偷眼打量对面的夜婴宁。要不是亲眼所见,周扬简直不敢相信,她那双设计珠宝的灵巧双手居然也能洗手作羹汤,这让他当即对她更添了几分刮目相看。

    吃过晚饭,谢君柔面露疲惫,早早便回房休息。

    夜婴宁在厨房洗碗,周扬仍旧站在上次的位置上,陪着她。

    “我没想到你做菜做得这么好。”

    他挑眉出声,看着她窈窕纤细的背影,系着围裙的腰肢更细,几乎不盈一握,从背后看完全是楚楚动人的姿态。

    夜婴宁冲洗着碗盘的泡沫,闻言一回头,微微拧眉道:“是吗?好久不做,手都生了。”

    她说的是实话,方才做饭时,添加盐或者糖的时候,她的手都是抖的,生怕掌握不好量。

    周扬笑笑,没说什么,慢慢挽起袖子,走过去,双手从身后绕过夜婴宁的身体。

    “你干什么?”

    她一脸紧张,猛回头,对上他的眼睛,眼底全是惊恐。

    “你做饭,我洗碗。”

    说完,周扬径直解下夜婴宁身上的围裙,自己熟练地扎上,然后接过她手里的一只碗,奋力在水龙头下冲洗起来。

    她愣了愣,擦干手上的水,歪着头看着周扬的侧脸。

    “谢谢你刚才替我解围,不然,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说。”

    夜婴宁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谢君柔的心意她当然懂,可是,生孩子这种事,她完全不想做任何考虑。

    再说,他又不能行|房,难道要做人工授精不成。

    周扬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他将水龙头拧得更大,任由“哗哗”的水声响彻整个厨房。

    “我也是替我自己解围罢了,你不用谢我。”

    *****当晚,周扬和夜婴宁不得不一起睡在大卧室,也就是周扬之前的房间。

    好在夜婴宁早有准备,在谢君柔赶来之前,偷偷把自己的贴身衣物和常用物品全都倒腾到了这边,暂时看来还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你怎么跟老鼠搬家似的?”

    周扬洗完澡出来,发现夜婴宁贵鬼鬼祟祟地从她自己房间出来,原来是偷偷去取忘记带过来的护肤品。

    “嘘,上岁数的人睡觉都轻,你小点儿声。”

    她连忙关上房门,这才松了一口气,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鬼祟了一些,不觉偷笑。

    “就告诉她,我们每周偶尔有几天分开睡,其余一起睡就没这么麻烦了。”

    周扬转身,去换睡衣,夜婴宁想也不想,一口拒绝。

    “不行!如果那样说了,你妈妈肯定会觉得我们感情不好,到时候她……”

    她不假思索地说道,皱皱眉,心里想的都是谢君柔这次回来中海,到底能够帮上夜家多少的事情。

    “……到时候她就不去找我外公帮你们夜家了,是不是?”

    他一针见血,直接戳中了夜婴宁的真实目的,说话间,周扬的语气已经变得凌厉了起来。

    “我不是那个意思……”

    夜婴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表达得可能有些不够准确,她当然希望得到谢家的大力扶持;但另一方面,她也感慨天下父母的苦心,尽量让谢君柔少操心儿子的婚姻。

    “是不是都无所谓。现在,你和我不都是在演戏么?”

    周扬冷笑,上下打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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