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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骄似妻-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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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思了几秒,冷冷开口,向victoria吩咐道,一旁的唐渺则是听得云里雾里,不明所以。
第四章 新婚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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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天戈交代完毕,victoria点点头,表示知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唐小姐,情况特殊,就不留你多坐了。我马上送你回去,多谢你跑这一趟。这个……”victoria晃了晃手里的珠宝新品图册,开口道:“我先留下,能给我吗?”
唐渺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道:“你们……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还有,你明明没有昏迷,为什么却要……”
后一句,自然是问向宠天戈。
宠天戈看看她,没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答道:“快回去吧,你最好什么都不要知道,这样才不会有任何麻烦,也不要告诉任何人,你来过这里,见过我。”
唐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看victoria,谢绝了她的好意。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victoria没有过分同她客气,亲自将她送进了电梯,又折了回来,一脸担忧地看向宠天戈。
“其实我觉得,就算是你把婴宁抢回来了,又怎么样呢?那个顾默存……哦,就是周扬,他恨的是你们两个人联手给他戴了绿帽子,你今天把她从他身边带走,难保以后还能高枕无忧不是吗?”
她冷静地帮着宠天戈分析着现在的情况,虽然能够体谅他此刻的焦急心情,但是,还是忍不住要劝他不要小不忍乱大谋。
他点头,生平第一次像是困兽一样在公寓的客厅里转了几圈。
“我知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但你想想,婴宁她平时是什么性格?她是那种做事糊里糊涂的人吗?我承认,有的时候,她一着急确实会有些手忙脚乱,但她绝对不是个临时起意的人,对不对?现在那男人忙着要和她结婚,为什么?一定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住了,所以这是个信号,一个让我快去把她接回来的信号!”
宠天戈困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从来没有这么焦虑过。
victoria被他说得也有些动容,两个人都算是比较了解夜婴宁性格的人,所以都知道,她不会忽然毫无原因地答应和周扬二次结婚。
“你的意思是说,她现在……”
回想起前两天在竞投现场见到的夜婴宁,虽然表面看起来安全无虞,可是脸上的憔悴却是化妆也掩饰不住的。而且,顾默存看待她的眼神,也实在过于凶悍了一些,最后那一幕,他将她拖上车,动作之间充满了狠绝,的确没有半分的怜惜。
一想到这些日子,婴宁很可能受到了顾默存施加的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凌|辱、虐待,victoria简直感到一阵阵的痛苦不已。
“我猜,她可能是觉察到,哪怕自己留在他身边,也起不到什么重要的作用。所以就想着,大不了鱼死网破,回到我身边来……我……我现在真的有一点儿后悔,还不如那一天不气走她,死也和她死在一起!”
宠天戈一脸的懊恼,颓然地坐下来。
他还记得,当初曾对她说过,我们一起下地狱。
可是关键的时候,他还是把她推了出去。不是不爱,而是爱。
如果顾默存要的只是他死,那他愿意,只要他不要对付她。可是现在的状况是,他要的不只是自己死,还要拉着夜婴宁殉葬。
“难道……他真的那么恨她?你不是说,他爱她……不会伤害她吗?”
victoria大惊,本以为顾默存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现在完了,听宠天戈这么一说,她的心彻底悬起来了。
“喜欢一样东西,若是看不见摸不着也就罢了,天天放在眼前,如果不能占有,恐怕只能摧毁了。我只是没有料到,他的爱竟然这么深,所以,恨也更深。”
千算万算,没算准确周扬对夜婴宁的情意到底有多么深,所以这一次,算是宠天戈的失误,等于是亲手把他逼到了极限。
*****顾默存在南平停留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一早,又赶了回来。
他在飞机上睡了一会儿,脸色虽然疲乏,但却没有风尘仆仆之色,回来之后洗了个澡,喝了碗汤,很快又返回公司,说是下午再回来。
对此,夜婴宁没有太大的感觉,她只是一直在想,唐渺那边到底有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向她求助。如果有的话,她到底能不能想到马上去找宠天戈。或者说,她意识到了,想到了,但是愿不愿意帮助自己。
这些问题,一环套一环,其实都是未知数。
她既不能表现出来,又无法做到不去思考,所以一整天都是混混噩噩的,吃了午饭就倒在了上。
没想到,接近傍晚的时候,顾默存打来电话,让女佣通知夜婴宁,说今晚结婚。
夜婴宁愣了愣,她知道,这次所谓的“结婚”并不会大宴宾客,但是也不至于这么草率吧,居然就在今晚,完全不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她有些发懵,又无法拒绝。
结婚想要办理手续,这一点,无论是谁都无法越过。
夜婴宁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当晚就和顾默存把结婚证拿到,反正不拿证就不算真的结婚,想到这里,她顿时感到了轻松许多。
果然,六点钟刚过,顾默存就回来了,比之前都早了许多。
家里的佣人从中午就开始准备丰盛的晚餐,尽管只有两个人,但却格外正式,甚至从室内的一家高级法式餐厅临时请来了一位主厨。
之前两个人一直都在小餐厅用餐,今晚则是到了一楼尽头的主餐厅,法式设计,夜光杯、烛光、美景、美食、美人,应有尽有。
在水晶吊灯摇曳的灯光下,对坐的男女显得高贵而典雅。
夜婴宁穿上了此前顾默存特地请设计师设计的那套小礼服,抹胸的设计,浅藕荷色,长发只是随意地挽起,脸上并没有化妆,很白净的一张脸上闪现着淡淡温润的光芒。
他也换了一身新的西装,没穿外套,衬衫配马甲,领口随意敞开着,很是自然帅气。
今晚的菜品是按照真正的法式大餐的程序,一道道端上来。精致的同时,也要耗费三个五小时的时间,所以,夜婴宁并不想浪费时间,她想趁机和顾默存好好地聊一聊。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她试探着出口,不想一开始就惹来他的反感。
佣人们穿梭着前来,送来各式各样的开胃酒任由两人自由挑选,有葡萄酒、香槟、鸡尾酒、果汁等等。夜婴宁犹豫了一下,还是选了香槟和果汁,顾默存也和她一样。
“说吧。我也觉得你直白一些比较好。”
他举来酒杯,和她手里的杯轻撞了一下,以示庆贺。
桌上很快又多了些小吃,橄榄仁、乳酪条、沙拉等等,只可惜,两人谁都没有去碰。
“你在哪里醒过来?醒来以后见到的人又都是谁?为什么你要换一个身份?”
她一张嘴,就是三个问题。
夜婴宁一直怀疑,当初在非洲执行任务的时候,周扬是假死。现在,这个怀疑几乎已经得到了完全的证实。
“在非洲的时候确实是被一种有毒的当地昆虫咬伤,不过抢救还算及时,所以命救了回来,不过身体很虚弱,已经不适合继续执行任务,所以就选择了回国。不过当时的情况我不记得了,因为我到了南平就发生了车祸,撞到了这里。”
他放下酒杯,指了指自己的头部,面无表情地说道,好像是在讲着别人的事情。
尽管已经有了多多少少的心理准备,可是听到他亲口说出来,那种感觉对于夜婴宁来说,还是非常的难以用语言来形容。
因为曾经在前往南平奔丧的时候,曾头听过周扬母子的对话,以及周扬在表哥谢尧病床前的忏悔,所以,夜婴宁是知道那桩丑闻的:为了钱,亲姑姑竟然对亲外甥下手,导致谢尧年纪轻轻就成了植物人。然而,真是天理报应,几年后,她的儿子也在南平发生了车祸,居然失忆。
可惜的是,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谢君柔并没有太多的自责和后悔,她反而觉得,这是上天给自己、给周扬的一次绝好的机会。周扬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才更加好操控,才更加听她的话,他乖乖地北上到中海,来为她大肆赚钱和洗钱。
“因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也不在乎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所以才打算想要一个一张白纸一样的身份。我知道我原来的名字和职业,不过那都不重要,我现在是顾默存。”
他说完,一口气将手中的香槟全都喝掉。
“我还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回中海,你完全可以在南平重新开始你的一切。”
顾默存显然没有料到夜婴宁会再次问出这样的问题,他似乎愣了一秒。
第五章 阴谋得逞
“你真的想要知道答案吗?”顾默存重重地挑眉,向坐在对面的夜婴宁正色地确定着。
她点头,喝了一口香槟,又点点头。
“因为你。”
顾默存的双眼一眨不眨,紧紧地,或者说死死地,盯着她的脸。
夜婴宁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只好随手捻了一枚橄榄,酸酸甜甜苦苦涩涩的味道顿时蔓延在口中。真奇怪,一种小零食而已,竟然能像她的心一样,同一时间弥漫着千奇百怪的滋味儿。
“我知道你背叛我,我也知道你有其他的男人。不过这些都是经由其他人的嘴说出来的,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我还想知道,这段失败的婚姻里,究竟是我投入的不够多,还是你要的东西,我根本就没有。”
说完,顾默存伸出手,将夜婴宁面前的北极贝用手拿起,蘸取了一些芥末、酱油,还有足足的厚厚一层蛋黄酱,再放回她的面前。
“请慢用。毕竟,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他擦干净手指,托腮看她,并不怎么吃东西,只是喝酒,喝得有些快。
“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太贪心。对不起。尽管这句道歉已经晚了四、五年,但我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欠你一个正式的道歉。”
夜婴宁的眼神陷入了迷茫之中,其实,哪怕是从前,她也曾有过某种冲动,想要将一切全都直白地、毫无隐瞒地告诉周扬,她不爱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栾驰,也不是因为他做得不够,仅仅是因为,她不是真的夜婴宁,她是一个独立的女人,她只是想要追随自己的内心,获得自己的爱情。
但她真的做不到,每每话到嘴边,最后又都是咽了下去。
如今,是不是她真的可以说出来了?哪怕就算只给彼此一个解脱。这么多年过去,秘密早就不该再隐瞒,索性一股脑儿全都说出来好了。
作为前菜的海鲜盘之后,佣人们端来主菜。菜单是顾默存独自订的,一份牛排一份三文鱼。
他给夜婴宁准备的主菜是嫩牛排,配上加有奶油和胡椒的汁,再来上一杯香醇的红酒。而他自己则是白葡萄酒、白米饭搭配一份薄切的三文鱼。
夜婴宁拿起刀叉,却忽然食不知味。
“我有话想和你说……”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只要稍微拖延一下,说不定,又要咽回去。
从来都不是什么意志格外坚定的女人,稍微退缩,下一次鼓足勇气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夜婴宁太了解自己了,她一向就是这么认怂的性格。
顾默存比了个手势,摇头道:“难得今天的鱼很新鲜,而你一讲话,我恐怕要消化不|良。你能不能等我吃完再说。”
很显然,她要是非说不可,他也有办法让她住嘴。
夜婴宁只好低下头,百无聊赖地把牛排切成小块小块,却又毫无胃口,并不往嘴里送,只偶尔抿一口红酒。
这就是她的第二次结婚的新婚夜吗?还真是……比第一次也强不了多少!
顾默存自己吃得很开心,事实上,他心里的火气,此刻也不小。
毕竟是长辈,他还要和夜婴宁结婚这件事,自然也没打算对谢君柔有所隐瞒。只不过,听到这个消息以后,谢君柔险些背过气去。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要在同一个女人身上栽倒两次!
“你疯了!她不管换没换名字换没换身份,她都是那个狐狸精!骚性难改!你非要被她活活折磨死是不是!如果你非要娶她,好,从今以后,你的德兰别想再从谢氏拿到一分钱,我当初拿给你做生意的那一个亿,你也要马上还给我!”
顾默存淡然地冷笑,歪头看看谢君柔,平静道:“一个亿?这两年我给你赚到的钱,十个亿恐怕也有了。你现在问我来要这当初的一个亿,是不是太可笑了一些?”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母亲,但是他根本对她毫无印象。
她怂恿自己,改变身份,到中海来,靠走私赚钱,但大部分的钱最后还是落入了谢氏,落入了她的腰包。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毕竟于情于理,你是我的母亲,虽然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我是谁也查不到我有什么背景的顾默存,孤家寡人一个。”
说完这些,他连夜又从南平赶回中海。
而现在,等他悠然地吃完自己面前的这份食物,再享用过甜点之后,他就可以和坐在对面的这个女人履行婚姻手续了。
凡事有始有终,这是他的一贯性格。一顿美味而奢侈的法式大餐,自然也要不疾不徐地结束,否则便显得太不重视。
夜婴宁沉默着,不时看一眼墙角的落地钟。
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
最后的甜点姗姗来迟,终于送了上来。蟹肉薯泥,烩芒果。依次摆在两人面前。
夜婴宁自从得知今晚结婚的消息,惊惶得连午饭都没怎么吃,现在,她确实是饿了,舀着薯泥,一口口吃下去。
顾默存将自己那份也推给她,她没拒绝,一个人慢悠悠地吃光了两人份。
要是这顿饭,能一直吃下去就好了。
可惜,无论夜婴宁怎么磨蹭,晚餐还是结束了。
不多时,佣人默默地撤下了全套的餐具和刀叉,又重新铺好了餐布,桌面上焕然一新。
“时间差不多,我刚才已经叫人过来了,就等在外面。”
他起身,向门口方向走,好像是在迎接什么人。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身后已经多了两个人,面生,一男一|女,夜婴宁看了两眼,确定自己不认识。
他们走到桌旁,从随身携带的皮包里拿出两张a4纸,上面印满了铅字,又拿出两本已经盖好了钢印的结婚证,只等着顾默存和夜婴宁签好名字。
“请两位在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就算是正式做好了婚姻登记。”
夜婴宁一愣,这才明白过来,他们是民政局的工作人员。
太可怕了,顾默存竟然将他们叫到自己的家中来办公,还是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
顾默存从自己的马甲口袋里抽出一支笔,拔下笔帽,在指定的区域里快速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把笔递给了夜婴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一支笔而已,却忽然好像有千斤重似的,坠得她连手腕都快要抬不起来了,手臂一个劲儿地向下坠。夜婴宁尴尬地看看顾默存,握紧了手指,抓着那支笔。手心里猛地泌出了好多好多的汗水,滑不溜丢的,她抓稳了,再抓稳一些,手指抖得厉害。
笔尖戳到了薄薄的纸上,扎破了,立即出来了一个小洞洞。
她深吸一口气,确定自己现在写的名字是宁安,其实经过三年多的时间,她也已经适应了落下这两个字,不像最初的时候,总是本能地想要写“夜婴宁”三个字。
一点,终于落下了第一笔。
“唔。”
就在夜婴宁弯着腰,想要继续写出下一笔的时候,身边的顾默存忽然发出了一声闷哼。
像是被什么抵住了一样。
等到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顾默存,这才发现,他的神色瞬间变了。
站在夜婴宁旁边的女人一把将铺在餐桌上的餐布扯下来,哗啦啦,上面的东西散乱了一地。
“你的老板是谁?”
顾默存咬着牙,冷声问道,他现在不敢动,是因为在他的腰后,正有一把已经上了膛的自动手枪用力抵着,看起来随时都能崩断他的腰。
“你马上就知道了。老实点儿,你外面的人已经都被解决掉了。很不错啊,12个人,身手确实很利落。”
他身边的男人沙哑着开口,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听他这么一说,夜婴宁的心头顿时又惊又喜。
显然,有人已经看懂了她留下来的信号!一定是宠天戈!她就知道,就算所有的人都看不懂,他也一定能够看懂!
就算顾默存再低调,可他一旦找上了负责办理结婚事宜的民政单位,这个消息还是会传出去。看得出,宠天戈是故意等到这个机会才下手的。
“12个嘛?你告诉他的?我记得,我只告诉过你,这里有12个退伍兵。”
顾默存忽然笑了出声,定定地看向不远处的夜婴宁,眼睛里流转着诡异的光芒。
心跳得轰隆作响,夜婴宁倒退两步,脸色煞白,她手里的签字笔,也立即落在了地上。
不对,她上当了!
他刚才的语气,分明透着一股阴谋得逞的味道!
果然,就看顾默存撇撇嘴,不满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把消息告诉给宠天戈的,不过,那不重要,我也不关心,因为你给的消息,是错误的。今晚,你恐怕会亲手害死她。做得真好,婴宁,我好像都已经爱上这样聪明又这么愚蠢的你了呢。”
说罢,他一直一动不动的手肘忽然以一种难以想象的角度重重地向身侧一击,似乎有轻微的咔咔声传来,接着,只听他身边男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上一松,那把枪跌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第六章 暗夜对决
“嘭!”
顾默存伸手一抓那男人的肩头,顺势摔过去,将他甩落,同时一哈腰,捡起地上的枪,丝毫没有犹豫地把地上的男人一枪爆头。
他的手从腰后摸了一把,等再拿到身前的时候,另一只手上,亦多了一把小型手枪。
一把枪对准夜婴宁,另一把枪对准她旁边那个也要拔出枪的女人,然后,他的手指扣下了板机。
“砰砰!”
那女人基本上和夜婴宁站在同一个角度,所以,当顾默存拔出枪的一刹那,夜婴宁几乎有一秒种的失神,以为他要开枪的目标是自己。
直到身边的女人“啊”一声倒下,她才回过神来,连忙去看她。
顾默存瞄准的是这女人的咽喉,一枪击中,毫无偏差,因为他知道这些人身上都穿了防弹衣,只有头部和咽喉是露在外面的射击点。
他的枪法比在部队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退步。
夜婴宁眼看着汩汩的鲜血从女人的喉咙里狂涌而出,吓得连忙用手试图堵住她的伤口,但是那血根本就止不住,眨眼间就将她的两只手染得血淋淋。
“起来!”
顾默存将这两个人身上的枪都捡起来,别在后腰,快步走过来,一把抓起夜婴宁的手臂,将她向门口方向拖。
别墅内的佣人们,早在枪响的第一声就鸟作兽散,尖叫着跑了出去。
此刻,偌大的别墅内,竟然像是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道。
夜婴宁的手脚彻底软了,她的两只手上还都是血,血珠从指尖滴滴答答滚落,蜿蜒了一地。
“放、放开我……你杀人了,你杀人了……”
她低声重复着,眼神空洞麻木,整张脸白得像是白纸一样。
“我不杀他,他就要杀我!他们是宠天戈安排进来的,是他先下的手!是你和他一起逼我的!”
顾默存警惕地向四周望去,口中恨恨,他的侧脸上也沾染了几处血迹,从眼角,到下巴,一条红纹,令他在黑夜中看起来犹如修罗一般恐怖骇人。
夜婴宁拼命想要把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手里抽出来,无奈,他抓得死死的。
两人从别墅中慢慢挪出来,一直走到别墅前的游泳池边上,池边的灯没有一盏是亮着的,四周一片的乌漆墨黑。
脚边都是碎片,顾默存用脚踢了两下,看清了,是灯罩的碎片,看来,那人没有骗他,宠天戈已经解决了别墅四周的12个退伍兵。
他哼了一声,快速地找了一处隐蔽处,拖着夜婴宁和自己站在一处,同时把手臂从她的肩头上绕过去,用胳膊圈住她的颈子,防止她乱跑乱叫。
“不要出声!”
说罢,顾默存将两根手指塞进嘴里,吹了四声长一声短的口哨,在黑夜里,听起来又急促又响亮,顿时刺破了夜的静谧。
哨声停止,四周并无异样。
几秒钟之后,有“沙沙”的轻响传来,像是灌木丛中行走穿梭着的一头头猛兽一样,有人在快速地朝着他们两人的位置赶来。
“你错了,12个只是放在明处的,其实,还有另外4个。而这4个,可以抵得上好几倍刚才被杀掉的那12个。”
顾默存静静等待着,终于,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低下头,他用枪托抵住夜婴宁的下巴,轻轻抬了抬,冲她微笑着。
感觉到她不停地在战栗,颤抖,他稍微用力地抱紧了她,亲自用自己的体温来为她暖着。他明明在为她做着如此温暖亲昵的举动,但是说的话语却犹如恶魔之音,令她全身寒透,从头皮到脚底,全都是驱之不散的寒气。
不要出来,宠天戈,快走,不要和这个疯子硬碰硬!
她不停地在心头默念,恨不得出口狂呼。
可是,夜婴宁看不到他在哪里,或许就在四周的某一处,静静蛰伏。
“宠天戈,出来吧!别躲在角落里,畏畏缩缩,像个懦夫一样!既然你敢带着人过来找我的麻烦,难道还打算着连个照面都不打吗?你送了这么一份厚礼,专程来庆祝我结婚,我不当面向你道谢怎么好意思呢?来,见见我的新娘子,看看她今晚美不美丽!”
说罢,顾默存将手臂放下,猛地将怀里的夜婴宁朝着前面的空地,重重一推!
她毫无准备,踉跄了两步,终于勉强站稳。
前方黑茫茫一片,这片别墅区的集群状况本就分散,每一户业主之间离得都较远,最近的一栋邻居家的别墅也在百米之外,远远能见到零星的光亮。
不知道是什么昆虫,在夏夜里嗡嗡鸣鸣地唱着歌,如果是平时,还会显得很有情趣,但是此刻,只会让人不免陷入心烦意乱。
夜婴宁紧张地向四周看去,她希望,宠天戈能够听见自己的心声,一定一定不要出现才好。
但是,显然他并不肯听信她的意见。
不远处的游泳池水面上忽然荡起一圈圈涟漪,紧接着,“哗啦啦”的水花四溅,水底像是埋着惊雷一样发出巨响,几个人从池底一跃而出!
他们事先打碎了池边的照射灯,此刻,别墅前一片黑暗,潜藏在水中不动,几乎见不到人影。
夜婴宁吓得连连倒退数步,被顾默存再一次拉到身边,怕她会趁乱逃走。
此刻,对于宠天戈这个敌人来说,她才是自己手中最有利的武器,比枪快,比刀利!
“瞧你说的,我的女人,我怎么会不知道她美丽不美丽。不过我猜,你就快要不知道了,因为死人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想知道,只好去问问阎王爷了!”
随着水花的落下,一把枪出现在顾默存的眼前。
浑身是水,穿着黑色防弹服的宠天戈从游泳池中上了岸,他抖了抖脸上的水,握着枪的右手却丝毫不见任何的颤抖和犹豫。
黑洞洞的枪口,距离顾默存,或许只有五米远。
“哦,你想送我去见阎王爷啊。哈哈!”
顾默存哈哈笑起来,胸膛一阵起伏,他的马甲扣子散开,衬衫前襟处沾了星星点点的血渍,妖冶可怖。随着他的放声大笑,那干掉的血花似乎也在随着呼吸起伏微动,散发着腥膻的血的味道。
闻到这味道,再想起刚刚死在别墅里的一男一|女,他们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几秒钟的时间里就没了性命。夜婴宁强忍着呕吐的感觉,刚吃下不久的食物此刻不停地在胃里来回翻搅,像是一只残忍的大手,在拧着扯着她的器官。
她张张嘴,弯下腰,干呕着。
“可是我还不想死呢,而且,阎王爷见我也见烦了,他不收我!”
顾默存重重冷笑一声,顺势将弯腰的夜婴宁又拽回了自己的身边,手中的枪晃了晃。目的是让宠天戈看清,他的枪已经上了膛,随时都能射出一颗要人性命的子弹,这不是开玩笑,也不是在演戏。
他将枪口,抵在了夜婴宁的脸颊上。
轻轻用力,再用力,如果这一刻,他扣下了扳机,那么一颗带着高温的子弹,就会从她的脸的这一边,穿进去,从另一边射出去,带着血,肉,牙齿,还有其他肌肉组织,等等等等。
果然,宠天戈的脸色微微有变。
“让她走,我来和你单挑。”
他把枪稍微撤开一些,但仍是瞄准着顾默存的左心口位置。
在宠天戈的身后,还有两个异常高大的男人,一左一右地站在他的后方,端着狙击枪,腰上挂满了子弹夹,姿势异常的专业,看得出,应该是专业的雇佣杀手。
顾默存不说话,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夜婴宁的脸颊和嘴唇,指尖流连,眼神暧|昧。
“你为什么要告诉他呢?你看,你的王子来救你了,只可惜,他救不了你,他只能送死。别忘了,在我们的身后,我有四个人,四把枪,对着他们三个人。三对五,你说,哪一方的胜算更大一些呢?”
他的声音很轻,近似于情|人间的呢喃,在夜婴宁的耳边轻声说道,只能让她一个人听见。
夜婴宁颤抖不已,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的嘴唇由白变紫,不停地哆嗦,几次张开却说不出来话。
“不、不要管我,你先走……”
拼尽全力,她终于挤出来一句话,看向宠天戈,满心都充满了愧疚。
她应该再坚持一段时间的,因为她的懦弱,她就要害死他了!
顾默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职业军人,而他早有准备,身后还有四个杀手,宠天戈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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